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六十三章 (二)

  周六早上,太阳挺不错的,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灿灿的光。

  我刷牙洗脸出来,走到客厅时,老爸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正站在玄关那儿对着镜子理衣领。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配着深灰色西裤,头发梳得服服帖帖,看起来精神头挺足。

  “爸,要出门?”我问,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高中同学聚会。”老爸转过头冲我笑笑,手上继续系领带,“好多年没见的那几个老哥们儿,约了中午吃饭,下午可能还要去茶馆坐坐。”

  妈妈从厨房端着杯牛奶出来递给我,然后看向老爸:“少喝点,你胃不好。”

  “知道知道,老婆大人放心。”老爸系好领带,走过来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下,“中午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俩自己解决。晚上我尽量早回。”

  “行。”妈妈应着,脸上挂着平时那种温和的笑。

  老爸又拍了拍我肩膀:“在家好好陪陪你妈,别老窝屋里打游戏。”

  “知道了爸。”我点点头。

  老爸换上鞋,拎起那个他出门必带的公文包——其实就装个手机钱包钥匙,但习惯成自然——推门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和妈妈站着没动。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能看见光柱里细小的灰尘慢慢飘着。小区里有小孩在玩闹,声音远远传过来,还有不知道谁家在装修,“嗡嗡”的电钻声时有时无。

  大概过了十来秒,妈妈先动了。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挨着我坐在沙发上。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刚做完早饭的味道——淡淡的油烟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还有洗发水的清香味。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大腿上,隔着睡裤薄薄的棉布,手心暖暖的。

  “小昊。”她轻轻叫了声。

  “嗯?”我侧过头看她。

  晨光里的她脸看起来很柔和,眼角有点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家居裙,棉布料子,摸起来软软的,长度到膝盖,圆领,露出小半截锁骨。裙子挺宽松,可一坐下来,布料就贴在了身上,能看出胸和腰臀的曲线。

  “昨晚…”妈妈顿了顿,眼睛看着茶几上果盘里的苹果,声音压得很低,“舒服么?”

  “舒服。”我说得很直接,没拐弯抹角。

  妈妈脸颊泛起点红晕,不是害羞的那种,更像是…被什么点燃了。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挲,从外侧慢慢滑向内侧,动作很慢很轻,像羽毛扫过。

  “那…”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刻意的诱惑,“还想不想?”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喉咙有点干,咽了口唾沫。

  妈妈笑了,嘴角勾起个浅浅的弧度,眼睛亮亮的。然后她站起来,牵起我的手。

  她的手软软的,手指细长,手心有点湿。

  “去哪儿?”我问,跟着站起来。

  “厨房。”妈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厨房。那儿有对着小区的窗户,虽然拉着百叶帘,但缝里还能透进光。那儿有门通客厅,没锁。那儿是家里最“公共”的地方之一,老爸随时可能回来,邻居也可能从窗外经过。

  可正是这种无处不在的危险感,像一桶汽油浇在我心里那团火上,“轰”地烧得更旺了。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妈妈反手带上门,但没锁——锁门太刻意,万一老爸提前回来,反而可疑。

  厨房收拾得挺干净,早上做完早饭妈妈都整理过了。料理台擦得亮堂堂的,水池里没有脏碗,空气里还飘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阳光从百叶帘缝里漏进来,在瓷砖地板上投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妈妈走到料理台前,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晨光里的背影看着有点单薄,浅灰色裙子软软地贴着身子,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腰和臀之间那道诱人的凹陷。

  “从后面来。”妈妈说,声音有点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隔着棉布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我没急着动,而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是她身上的味道——早饭的油烟味,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皮肤本身那股淡淡的、让我安心的气息。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嗯…”她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撩起裙摆。裙子很宽松,很容易就掀到了腰那儿。

  里面是条内裤。白色的,棉的,很普通的那种。可穿在她身上就不普通了——布料紧贴着身子,能清楚看出下面饱满的三角区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

  我伸手摸进去,指尖直接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然后继续往里探,摸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薄薄的棉布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热乎乎的,整个裆部都黏糊糊的,指尖一按就能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软肉已经肿胀湿润,中间的缝正往外渗着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喘着粗气,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她湿透的骚逼上用力按揉,“你又湿了…骚逼流水了…这么想要?”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颤了颤,手紧紧抓住料理台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想要…小昊…给我…”

  我没立刻脱她内裤,而是把手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睡裤。睡裤是松紧带的,一拉就掉,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里——半软不硬的,颜色有点深,龟头只探出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尺寸倒是不小,但硬度远远不够。

  该死的后遗症,总是好不了那么彻底,也是得天之幸,有了妈妈作为我的专属解药。

  妈妈听到我拉裤子的声音,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宠溺和一丝戏谑,“来,妈妈帮你。”

  她没转身,而是维持着背对我的姿势,一只手向后伸,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鸡巴。

  她的手有点凉,但手心柔软,手指细长。她握住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熟练,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啧…还是这么不争气。”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淫荡的挑逗,“想操妈妈的骚逼,自己却硬不起来…丢不丢人?”

  我被她说得脸上发烫,但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确实有了一点反应——胀大了一些,青筋开始浮现,但关键的硬度还是没上来。

  光靠手不够。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她松开手,维持着背对我的姿势,微微弯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裙子还撩在腰那儿,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中间夹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用嘴?”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是你想先舔舔妈妈的骚逼,看看它有多湿?”

  我看着那两瓣晃动的屁股肉,还有中间那条湿透的内裤,喉咙干得厉害。我没说话,而是直接蹲下身,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刺啦——”

  棉布撕裂的声音。内裤被我从中间直接撕开,破布掉到地上。现在她下面完全光着了,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中间的肉缝正微微张合,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我没犹豫,直接凑上去,舌头探出,用力舔上她湿漉漉的骚逼。

  “啊——!”妈妈浑身剧烈地一颤,抓着料理台的手猛地收紧。

  我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舔,把那些渗出的爱液全卷进嘴里,咸咸的,带着点甜腥味。然后舌头探进她肉缝深处,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嗯…啊…小昊…别…别舔了…啊…”妈妈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压抑着,但充满了快感。她的腰开始扭动,屁股向后顶,想把骚逼更紧地贴向我的脸。

  我没停,反而舔得更用力。舌头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缝里快速进出,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一只手还伸到她胸前,隔着裙子布料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找到奶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碾过。

  视觉、味觉、触觉、听觉——四重刺激下,我下面那根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我能感觉到血液“咚咚”地往那根东西里涌,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弯弯曲曲的蚯蚓爬满茎身。龟头完全探出,胀大成紫红色,油亮亮的,尺寸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硬了。

  终于硬了。

  我吐出她湿漉漉的骚逼,站起身。妈妈还维持着弯腰翘屁股的姿势,喘着气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

  “硬了?”她问,声音沙哑。

  “硬了。”我说,声音也哑得厉害。

  我调整姿势,站到她身后,粗大硬挺的鸡巴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骚逼入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挤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然后腰一挺——“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猛地绷紧。

  我停在那里,深深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她骚逼内部的温度、湿度和紧致。她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的鸡巴,一阵阵蠕动、吮吸。

  然后我开始动。

  从后面,每一次抽插都很深,很用力。我双手抓住她细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都结实有力。她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被我撞得不停晃动,泛起红色的浪花,臀浪翻滚,像两团颤巍巍的水豆腐。

  “啊…啊…小昊…慢点…太深了…啊…!”妈妈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媚又浪,充满了快感。她一只手还抓着料理台边,另一只手向后伸,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骚逼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料理台上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裙子布料疯狂地上下甩动。

  “妈妈。”我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说,“骚逼…真紧…真会吸…要把我鸡巴夹断了…”

  “啊…啊…喜欢吗…喜欢妈妈的骚逼吗…”妈妈断断续续地回应,“喜欢就…就用力操…把妈妈…操烂…”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我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狠更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厨房里回荡着“啪啪啪啪”的急促撞击声,还有她“啊嗯啊嗯”的淫叫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组成一首淫荡的交响曲。

  这样操了几十下,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但我没打算让她就这么高潮。

  我猛地拔出鸡巴,粗大的龟头离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妈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屁股向后顶,想追着我的鸡巴。

  我没给她机会。我伸手从料理台上的橄榄油瓶里倒了一点油在手心——厨房里就是这点方便,润滑剂随手可得——然后抹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也抹在她那个紧紧收缩的屁眼上。

  “小昊…你…”妈妈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换个地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龟头顶在她那个紧致的小洞口,“妈妈的屁眼…我也要。”

  妈妈没反对,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却诚实地翘得更高,那个粉嫩的屁眼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我调整角度,龟头抵住洞口,腰慢慢向前顶。

  “嗯…”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了。

  屁眼比骚逼紧得多,也干得多,即使抹了油,进去还是很困难。我一点点往里顶,能感觉到她那个小洞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个小吸盘在吮吸。

  “放松…妈妈…放松…”我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说。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趁机腰一挺——“噗叽…”

  整根鸡巴挤开紧致火热的肠道,尽根没入。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料理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肛交的感觉和阴道交完全不同。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多,摩擦感更强烈。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淫荡水声——是油和爱液混合的声音。

  “啊…啊…小昊…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填满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又猛地拔出,龟头重新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爱液的骚逼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噗嗤!”

  “啊——!”妈妈浑身剧烈颤抖,骚逼被重新填满的快感让她差点瘫软。

  我就这样来回切换——在骚逼里操几十下,抽出来,再插进屁眼操十几下,再换回骚逼。两个洞轮流被粗大的鸡巴贯穿、填满、捣弄,爱液、油和一点点肠液混在一起,把她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黏糊糊湿漉漉的。

  妈妈被操得神志不清,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完全忘了这里是在厨房,忘了窗户只隔着一层百叶帘,忘了老爸随时可能回来。

  “啊…啊…要死了…小昊…操死妈妈了…啊…两个洞…两个洞都被你操满了…好舒服…啊…!”

  她叫得越浪,我操得越狠。到最后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腰胯像装了马达,疯狂地撞击她湿滑泥泞的身体。厨房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还有她那些淫荡的叫床声,混在一起,组成一幅极尽淫荡的画面。

  这样操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拍打上来,再也压不住。我最后一次从她屁眼里拔出鸡巴,重新插进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然后腰眼一麻——“啊——!”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噗噗噗——”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射得她骚逼里满满当当的,有些精液甚至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妈妈在我射精的同时也高潮了,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骚逼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想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高潮过后,我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气。妈妈也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趴了好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粗大的鸡巴从她湿滑泥泞的骚逼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妈妈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我赶紧扶住她,帮她拉下裙子——虽然裙子后面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弄湿了一大片,但至少能遮住。

  她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了,头发也有些乱,几缕湿发黏在额角。整个人看着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但那种满足和慵懒的神情,又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小昊。”她轻声说,踮起脚,亲了亲我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但很温柔,带着事后的余韵。

  “去洗洗吧。”她说,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换身衣服。等下爸爸该回来了。”

  我点点头,捡起地上被撕破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口袋,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冰凉的水冲在手上,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有没退去的潮红,眼睛里还有欲望的余烬,脖子上甚至还有刚才妈妈不小心抓出的红痕。

  我洗了把脸,用冷水拍了拍脖子,然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把撕破的内裤塞进书包最底层,准备带回学校处理。

  做完这些,我坐在床边,等心跳彻底平复。

  厨房里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但大腿内侧残留的一点黏腻感,还有空气里似乎还没散尽的淫靡气味,又提醒我那都是真的。

  中午十二点半左右,老爸回来了。

  门一开,就带进来一股酒味,不算重,但挺明显。

  “回来了?”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正在做午饭,虽然老爸说中午不回来吃,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多做了点。

  “回来了回来了。”老爸笑着换鞋,脸色有点红,脚步还算稳,“没喝多,就几杯啤酒。那几个老家伙,一个个都嚷嚷着年纪大了喝不动了,没劲。”

  妈妈走过去扶他坐下,皱眉:“一身酒味,还说没喝多。去洗把脸,喝点水。”

  “好好好,听老婆的。”老爸乐呵呵地起身去卫生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老爸洗完脸出来,妈妈已经给他倒了杯温水,又切了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

  老爸坐下来喝水,眼睛看向我。

  “小昊。”他开口,声音因为喝酒而比平时响一些,“在学校怎么样啊?有没有…嗯,谈对象啊?”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保持平静,甚至还笑了笑:“没有。学习挺忙的,没时间。”

  “也是。”老爸点点头,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大学还是要以学习为主。不过…你也成年了,有合适的姑娘,也可以处处看嘛。你妈当年就是大学时候跟我好的,是吧老婆?”

  妈妈正在收拾厨房,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擦灶台,声音很平静:“他还小,不急。”

  “小什么小,都十八了。”老爸不以为然,“我十八岁的时候,都敢追你妈了。”

  “你那叫追?”妈妈转头瞪了他一眼,“死缠烂打还差不多。”

  老爸嘿嘿笑起来,又看向我:“总之,有合适的就处处看。大学里的感情,纯真,美好,错过了可惜。”

  “嗯。”我应了一声,没多说。

  心里却想,纯真?美好?

  我的“感情”,和这两个词半点不沾边。它扭曲,禁忌,见不得光,充满了谎言和危险。但它真实,烫人,刻进骨子里,让我上瘾。

  妈妈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吃饭了。小昊,去盛饭。”

  我起身去厨房盛饭。经过妈妈身边时,她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肘,很轻,很快,像是不经意的。

  但我懂。

  那是确认。是“我在,你也在我知道”的确认。

  饭桌上,老爸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同学聚会的趣事——谁谁谁发了财,谁谁谁离了婚,谁谁谁孩子都上初中了。我和妈妈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看着就是很普通的一家人吃饭。

  但我能感觉到更多。

  能感觉到桌子底下,妈妈的脚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就那么一下,很快分开。

  能感觉到她给我夹菜时,手指碰到我碗沿那一下微凉的触感。

  能感觉到她偶尔看向我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只有我能懂的东西。

  所有这些细小的触碰和眼神,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把我和她紧紧连在一起,在老爸眼皮底下,织成一张隐秘的网。

  而我,坐在这张网中央,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

  愧疚吗?有一点。看着老爸毫不知情、高高兴兴说话的样子,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在老爸亲手营造的“温馨家庭”里,在他眼皮底下,我和他最珍视的妻子,有着他最想不到的秘密关系。我们在他面前演戏,在他背后交媾,用谎言和演技维持着这个家的样子。

  这种反差,这种危险,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我兴奋。

  但也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我们处在多危险的境地。

  就像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下午,老爸酒劲上来,去睡午觉了。

  主卧门关上,很快传来均匀的鼾声。

  我和妈妈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是某个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和嘉宾在台上尬笑,我们谁也没认真看。

  妈妈坐到我旁边,很近,腿贴着我的腿。她头靠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有点痒。

  “小昊。”她轻声叫。

  “嗯?”我伸手搂住她的肩。

  “如果…”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有一天,你爸爸知道了…”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如果有一天,爸爸知道了我们的事,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我其实想过很多次。每次都不敢深想,一想就觉得呼吸困难,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喉咙。

  “不会知道的。”我说,握紧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有点凉,手心有薄薄的汗,“我会保护好我们的秘密。”

  妈妈抬起头看我,眼睛很深,像两潭看不透的水。

  “怎么保护?”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我心里。

  “用一切方法。”我说,声音很平静,但心里其实没底,“我会学更多技术,网络安全,数据清理,反侦察…我会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聊天记录,浏览历史,照片,视频…所有可能暴露的东西,我都会处理掉。”

  我说得很坚定,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我重复了一遍,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妈妈靠回我肩上,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

  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害怕。

  那种害怕,我能从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从她偶尔失神的眼神,从她夜里偶尔惊醒时急促的呼吸里感觉到。

  我也害怕。

  那种害怕,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最深处,平时感觉不到,但一动,就疼。

  但我们都没有退路。

  从第一次在卫生间那个潮湿的夜晚开始,从第一次吻她开始,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开始…我们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这条路很黑,很窄,两边是悬崖。

  但我们只能往前走。

  因为回头,也是悬崖。

  周日晚上,我又要回学校了。

  和往常一样,收拾背包,检查有没有落东西,然后跟爸爸告别。

  “真不用我送?”爸爸问,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真不用。”我把背包甩到肩上,“公交直达,方便。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那行,路上小心。到学校给我发个微信。”

  “知道了。”

  妈妈送我下楼。

  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小区里的路灯已经亮了,一盏盏沿着小路延伸,在渐暗的天色里晕开昏黄的光晕。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上交叠、分开,又交叠。

  “这周…”妈妈开口,又停住了。

  “怎么了?”我问。

  我们走到公交站台,站台上已经有几个人在等车,都低头看手机。我和妈妈走到稍微远一点的角落。

  “这周…”妈妈转头看我,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点朦胧,但眼睛很亮,“你会想我吗?”

  “会。”我说,没有任何犹豫,“每天都会。”

  妈妈笑了,眼睛弯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笑纹。然后她踮起脚,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哪里想?”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上有点热:“哪里都想。”

  “具体点。”她不依不饶,眼睛盯着我,带着一丝狡黠。

  “脑子里想。”我老实说,“心里想。身体…也想。”

  妈妈笑得更深了,然后她飞快地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的一个吻,像羽毛扫过,几乎感觉不到触感就分开了。

  但那个瞬间,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能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车来了。”她说。

  我抬头,看到公交车正从拐角处转过来。

  我刷卡上车,走到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车窗往外看,妈妈还站在站台那个角落,双手交握在身前,静静地看着车子。

  车开动了。

  她的身影慢慢后退,变小,最后消失在建筑物和树木的遮挡之后。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快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像一锅乱炖——想妈妈刚才那个轻如羽毛的吻,想她眼睛里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想那句“你会想我吗”,想厨房里那场疯狂的性爱,想爸爸毫不知情的笑脸,想我在学校的双重身份。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在胸腔里发酵,生出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沉重之下,又有一丝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要保护她。保护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保护这个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摇摇欲坠的“家”。

  不管用什么方法。

  回到学校,生活像被按下了重置键,又回到了那种规律到近乎刻板的轨道。

  上课,吃饭,图书馆,宿舍。和室友打游戏,和同学讨论作业,参加必要的社团活动。

  但在这些平常的事情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

  我变得更善于隐藏真实情绪。在和人说话时,笑容更自然,回应更得体,甚至学会了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让气氛更轻松。但心里总有一部分是抽离的,好像在看一场戏,而我只是个演技精湛的演员。

  我也变得更善于观察。走在校园里,会下意识地注意周围人的言行——那个总在图书馆同一区域出现的男生,是真的爱学习还是另有目的?那个在食堂多次“偶遇”我的女生,是真的巧合还是故意?那个在社团活动时总找我搭话的学长,是真的热情还是别有用心?

  和同学聊起家庭情况时,我的回答更加滴水不漏,甚至能主动抛出一些半真半假的细节,让故事听起来更可信:“我爸是做生意的,经常出差,挺忙的。我妈是老师,教语文的,特别温柔,就是有点唠叨。”——都是真的,但都不是全部。

  有时候,在图书馆看书看到一半,我会突然走神,想起妈妈。

  不是那些淫靡的画面,而是很平常的画面——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背影,她低头看书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她晚上给我盖被子时轻柔的动作,她送我出门时站在门口挥手的样子。

  然后我会意识到,我和周围这些同学,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未来是开放的,有无数种可能。他们可以畅谈梦想,可以憧憬爱情,可以毫无负担地和喜欢的女生交往,可以规划毕业后去哪里工作、在哪里定居、什么时候结婚生子。

  我的未来,好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紧紧系在了家里那个女人身上。我的梦想、爱情、欲望,都和她绑在一起,扭曲又牢固。

  这种“不一样”,没有让我痛苦,反而让我更清晰地确认了自己的选择。

  我选择妈妈。选择这种扭曲的关系。选择这种双重身份的生活。选择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因为只有在这条路上,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的、活着的。

  又一个周五,我照例坐车回家。

  地铁换公交,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戴着耳机听歌,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城市街景,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放空。

  到家时,爸爸已经下班了,正在厨房忙活。妈妈在客厅插花,新买了一束百合,正一支支修剪,插进玻璃花瓶里。

  “回来了?”妈妈抬头看我,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嗯。”我放下背包,“爸在做饭?”

  “嗯,说今天要露一手,做他最拿手的红烧鱼。”妈妈笑着说,“你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晚饭果然很丰盛。爸爸的红烧鱼做得确实不错,鱼肉鲜嫩,汤汁浓郁,配着米饭能吃两大碗。还有妈妈做的几个小菜,清炒时蔬,凉拌黄瓜,排骨汤。

  饭桌上,爸爸很高兴,一直给我夹菜,问我学校的事。我挑了些无关紧要的说——哪个老师讲课有趣,哪个社团活动好玩,和室友一起打了什么游戏。

  气氛很融洽,看起来就是很温馨的一家人吃饭。

  吃完饭,爸爸去洗碗,我和妈妈在客厅休息。电视开着,播着新闻,谁也没认真看。

  过了一会儿儿,爸爸洗好碗出来,擦着手坐到沙发上。

  “对了。”他突然开口,眼睛看着电视,语气很随意,“下个月我年假,有十天。咱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一趟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

  妈妈也愣了一下。

  我们同时看向爸爸,然后又对视一眼,迅速分开。

  “旅游?”妈妈问,声音有点不自然。

  “嗯。”爸爸点头,拿起遥控器调小电视音量,“去个远点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小昊也放假,咱们一家很久没一起出去玩了。我想了想,云南怎么样?或者海南?或者干脆出国,东南亚转转?”

  我听着,心里快速思考。

  旅游。一家三口。远点的地方。住酒店。

  这意味着至少七八天时间,三个人24小时待在一起。意味着更多的相处,更多的观察,更多的…风险。

  在陌生的环境里,在酒店房间里,隔音怎么样?门锁牢不牢?爸爸会不会突然半夜醒来?会不会有熟人刚好也去那里旅游?

  但同时也意味着…可能。

  在陌生的环境里,在酒店里,也许会有机会。那些爸爸洗澡的时候,下楼买烟的时候,或者深夜他睡熟之后…

  我心里那团火,又悄悄烧了起来。

  “我觉得可以。”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点兴奋,“云南不错,我一直想去。”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紧张,有不安,但似乎…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我也都可以。”妈妈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们决定吧。”

  “那我想想。”爸爸笑着说,看起来兴致很高,“好好计划一下,咱们一家出去玩一趟,拍拍照,吃吃美食,放松放松。”

  电视里还在播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说着国际局势。

  但我已经没心思听了。

  脑子里全是旅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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