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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黑客与踪迹

  屏幕上的光标在一片幽蓝的黑暗里一下一下地闪着。

  凌晨三点。

  我整个人陷在椅子里,抬手用力搓了搓发酸发胀的眼皮。

  连着几天在网上摸线索,进度慢得让人心烦。

  赵志远——或者说,赵总监——这人太小心了。他在网上留的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干净得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能翻出来的,全是些老掉牙的旧闻,几条不痛不痒的社交动态,还有几个早就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这些东西,像被水冲过一遍的沙滩,看着平整,底下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关掉暗网浏览器,切回普通桌面。

  楚惜君发来的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她那边也没闲着。

  这几天她在现实里东打听西打听,零零碎碎攒了些东西:

  赵总监老婆名下有一张不常用的信用卡,三个月前在城东一家中型超市刷过一次,买了点日用品和速冻饺子;赵总监离婚后一个人住,这消息是从一个可能跟他干过的手下人那儿漏出来的,那人还说赵总监平时没啥爱好,就爱钓鱼;他离职前最后联系的一个老朋友,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楚惜君装成记者去套过话,对方说话躲躲闪闪,只说“老赵可能出门散心去了”,别的死活不肯多说。

  这些碎片,单看都没什么用。

  可要是拼一块儿,说不定能拼出个模糊的影子。

  我又打开几个数据库,开始把这些碎片往一块儿对。

  超市消费的时间、地点、花了多少钱;钓鱼这爱好有地域性——市里哪些地方能钓鱼,哪些地方人少清静;城北那个老小区的具体位置,周围是什么环境…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窗外的天,从墨黑,变成深蓝,又透出灰白。

  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滴答滴答,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响。

  天刚蒙蒙亮,外头就有动静了。

  老爸起床的窸窣声,卫生间哗啦啦的洗漱声,接着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咔哒”一声——他出门上班了。

  我靠在床头又听了一会儿,确认家里重新静下来,这才关掉亮了一宿的电脑屏幕,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出了房间。

  厨房飘来煎蛋的香味。妈已经在里头忙活了,几缕没扎住的碎发散在脸颊边,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

  她听见我脚步声,头也没回,手里铲子利落地给煎蛋翻了个面,蛋边煎得微焦,在锅里滋滋响,“洗把脸,吃早饭。”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荷包蛋,几片烤得金黄的面包,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片面包咬了一口。面包烤得还行,脆脆的。

  “昨晚又通宵了?”妈把一杯牛奶往我面前推了推,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我对面坐下。她语气挺平常,但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

  “嗯。”我含混地应了一声,端起牛奶灌了一大口。温的,正好。

  “把鸡蛋吃了。”妈用下巴点了点我盘子里的煎蛋,“补点蛋白质。你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拿起叉子,戳起那个煎蛋,整个塞进嘴里,嚼着。味道确实淡,油盐都不多。

  “今天还打算继续?”妈喝了口牛奶,抬眼问我。

  “嗯。”我点点头,咽下嘴里的东西,“有点眉目了,不能停。”

  妈沉默了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打转。“别太拼了,”她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沙哑,“身子是自己的。案子要查,命也得要。”

  “我知道。”我说。

  但知道归知道,该拼还得拼。时间不等人。

  白天我不能明目张胆地继续搞追踪。老爸虽然忙,也不是天天不着家。万一哪天他中途回来,看见我整天对着一闪一闪的电脑屏幕,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不起疑心才怪。他那老刑警的鼻子,灵着呢。

  所以白天大部分时间,我都得装样子。把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高级编程语言解析》摊在书桌上,旁边再摆个笔记本,写写画画,看起来像个刻苦钻研的好学生。

  但眼睛总忍不住往窗外瞟,或者盯着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心里噼里啪啦地算:今晚要黑进哪个数据库?上次留下的跳板还能不能用?那条模糊的线索该怎么验证?

  妈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变着法儿给我捣鼓吃的。中午炖了锅黄豆猪脚汤,说是补胶原蛋白;下午又煮了锅山药小米粥,端到我书桌旁,让我趁热喝。晚上更是弄了条清蒸鱼,还有一大盘白灼虾。

  我心里明白,她做的这些,与其说是给我补充营养,不如说是给她自己找个心理安慰——一种“我在帮忙,我在支持儿子”的踏实感。

  但真正的突破口,不在这些汤汤水水里,也不在餐桌上。

  它在那些深不见底、危机四伏的网络数据库里,在那些由0和1构成的、错综复杂的数字迷宫里。

  晚上,老爸照例早早就睡了。

  我关掉房间的顶灯,只留下电脑屏幕散发出的、一片幽蓝的微光。在彻底的黑暗里,这点光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安全。

  我重新点开那个特殊的暗网浏览器,输入一长串复杂的指令,通过几个层层跳转的代理服务器,再次潜入那个我前两天无意间发现的、隐蔽的漏洞数据库。

  这地方像个数字世界的“垃圾场”,专门存放一些用户以为删干净了、但实际上还在服务器缓存里苟延残喘的账号信息碎片。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赵总监那个被我背得滚瓜烂熟的手机号,敲下回车。

  屏幕闪了一下,显示“未找到匹配结果”。

  意料之中。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我搜到,他也不用混了。

  我又试着输入了几个他可能用过的化名,一些跟他身份相关的关键词组合。屏幕上的光标不断闪烁,每一次都只带回冰冷的“无结果”。

  就在我准备关掉页面,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换条思路再战时,一条信息突然跳了出来,像黑暗里蹦出的火星。

  那是一个匿名社交平台的账号,账号名就是一串毫无意义的随机字母数字组合,注册时间显示是一年前,最后一次登录停在三个月前——正好是赵总监失踪前后。

  这账号本身平平无奇,内容空空如也,个人资料一片空白,像个废弃的壳子。

  但数据库里残留的缓存数据显示,这个账号曾经绑定过一个手机号。

  而那个手机号,和赵总监的手机号,只差了一位数字。

  一个数字之差。

  是输入错误?还是刻意为之的障眼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点开这个账号的详情页面,启动了自己编写的数据恢复工具。进度条开始缓慢地、龟速地向前爬行。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不知哪栋楼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沉寂下去,夜重归死寂。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我盯着屏幕上缓慢移动的光标,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终于,“叮”的一声轻响,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恢复出来的数据不多,只有寥寥几条动态的残片。大部分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转发的搞笑视频链接(已失效),几句语焉不详的感慨,一张模糊的风景照…

  但其中一条,像根针一样,猛地扎进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张照片。

  拍得很模糊,像素很低,像是用多年前的老款手机拍的,画质粗糙得像是蒙了层毛玻璃。

  照片的内容是湖边的夕阳。橙红色的太阳正沉入地平线,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暖色调,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漫天霞光。

  配文只有一个字:“静。”

  发布时间:两个月前。

  我死死盯着这张看似普通至极的风景照,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开始失控地狂跳起来。

  手指有些发颤,我点开照片的详细信息,调出EXIF数据面板。

  大部分信息果然已经被仔细地清除过了,拍摄者很谨慎。但总有些碎片,像幽灵一样残留在数据的缝隙里——不完整的拍摄时间戳,模糊的设备型号代码,还有最关键的一行,残缺不全的地理位置数据。

  经纬度坐标只显示了一部分,精度也不够高,无法精确定位到某栋楼。

  但结合地图一比对,一个大致的范围清晰地浮现出来:

  市郊,翠湖湿地公园附近。

  找到了!

  我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强压下激动,我立刻把这个发现,连同截图和残缺的坐标数据,打包发给了楚惜君。

  邮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楚惜君的名字。

  我抓起手机,快步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喂?”

  “你确定?”楚惜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紧绷感。

  “照片的EXIF残留数据指向翠湖湿地公园周边。”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坐标不全,但误差范围不会太大,就在那一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等我消息。”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最难熬的等待。

  我坐在电脑前,却什么都做不进去。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乱爬的蚂蚁,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张模糊的夕阳湖景照,那个“静”字,还有那串残缺的坐标。

  只能等。

  等楚惜君那边动用她的资源和渠道,去验证,去缩小范围。

  窗外的天色,从浓稠的漆黑,慢慢透出深蓝,再一点点泛出灰白。

  又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手机终于再次响起。

  是楚惜君。

  “查到了。”她的声音带着通宵工作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翠湖公园周边三公里内,有三个建成超过十五年的老小区,基本都是当年附近工厂的职工宿舍,管理松散,人员流动复杂。”

  我屏住呼吸听着。

  “我调了这三个小区近半年的房屋出租记录,”楚惜君语速很快,“发现一个可疑的——湖滨小区,三栋二单元402室。租客登记的名字是‘赵致远’,租房时间正好是三个月前。”

  赵致远。

  和赵志远,一字之差。

  “水电燃气的缴费记录呢?”我问。

  “非常低。”楚惜君肯定地说,“低到只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用电,偶尔开开火。完全符合‘独居、且不常在家’的特征。而且,我找了个由头,通过居委会大妈侧面打听了一下。租客‘赵致远’深居简出,几乎不和邻居打交道,但有好几个大爷大妈都证实,确实经常看到他背着渔具,一大早出门,天擦黑才回来。”

  “钓鱼…”我喃喃道。

  翠湖湿地公园,确实是个钓鱼的好去处。

  “对,钓鱼。”楚惜君的声音沉了下来,“所有线索,时间、地点、行为模式、化名…全都对上了。那里,就是赵志远的藏身之处。”

  真的找到了。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手心瞬间冒出一层黏腻的汗。

  “接下来怎么办?”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通知黎阳?让他派人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我能听见楚惜君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思考时特有的节奏。

  “我在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带着斟酌,“如果我们直接通知警方,上门抓人,当然最省事,也最‘安全’。但赵志远既然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藏起来,而不是直接向警方举报,说明他对系统内部——很可能包括警方——抱有极大的不信任,甚至恐惧。如果我们贸然让大批警察上门,会不会打草惊蛇,让他再次消失?或者,他情急之下,把手里可能掌握的证据毁掉?”

  我心头一凛。

  她说得对。赵总监手里如果真捏着能扳倒“组织”的关键证据,那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如果他跑了,或者证据没了,那找到他这个人,意义就少了一大半。

  “你的意思是?”我试探着问。

  “我想…先不惊动警方,由我去试试。”楚惜君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决断,“以调查药企黑幕的财经记者身份,去跟他接触。先建立初步信任,探探他的口风和虚实,确认证据是否存在,以及他是否愿意交出来。”

  “这太危险了!”我脱口而出,“万一他察觉不对,或者他根本就是‘组织’抛出来的诱饵…”

  “我知道危险。”楚惜君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但这是目前看来,最有希望安全拿到证据的途径。直接让警察破门而入,是下策。赌输了,满盘皆输。我们需要那些证据。”

  我握着手机,半晌说不出话。

  她说的是事实,冰冷而残酷的事实。

  “我跟你一起去。”我沉声道。

  “不行。”楚惜君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目标太大,而且你不擅长这种面对面的周旋。你需要留在后方,提供远程信息支援。这是最合理的分工。万一我这边出了什么意外,失联了,或者信号异常,你还能立刻通知黎阳,启动备用方案。”

  “可是…”

  “别可是了。”楚惜君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先去翠湖小区外围转转,以采访老年钓鱼爱好者、写篇休闲生活稿件的名义,观察一下环境,确认他的日常作息和进出规律。摸清情况后,再找机会‘偶遇’搭讪。”

  “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后天。”楚惜君说,“我需要一天时间准备合适的说辞,设计几个应急方案,还得弄点像样的‘记者’行头。”

  “好。”我知道再争论也无益,“保持联系,随时通消息。”

  “嗯。”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慢慢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重重地靠进椅背里,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人找到了,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但前面等着我们的,恐怕是更黑、更险的深水区。

  晚上,我把楚惜君的计划原原本本跟妈说了。

  “不行。”妈听完,脸唰一下就白了,眉头皱得死紧,“这太危险了。那个姓赵的手里要真有东西,‘组织’那边肯定也在挖地三尺找他。你们这样直接凑上去,万一被那边的人顺藤摸瓜盯上,怎么办?”

  “楚惜君会小心的,”我试图让她宽心,“再说了,她只是先去踩点观察,摸清情况,不会一上来就接触。”

  “那也不行!”妈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抓得有点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小昊,咱们不能一直这么冒险。上次的事已经够吓人了,这回要是再出岔子…”她话没说完,但眼里的恐惧是真真切切的。

  “妈。”我打断她,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潮,是冷汗,“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机会了。拿不到证据,爸的案子就翻不了身,那个‘组织’也会一直像影子一样跟着我们。我们等不起,耗不起。”

  妈看着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尖也微微发酸,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声音有点发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妈真的害怕…怕你再出什么事…”

  “别怕。”我把她拉进怀里,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还有微微的颤抖,“我会小心的,楚惜君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计划了很久,有备用方案,随时保持联系,一有不对劲就撤。”

  妈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开始掉眼泪。

  但她没有,只是肩膀微微耸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平复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最后,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坚定了不少,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肯定。

  “好。”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决绝的劲儿,“妈听你的。但你得答应妈,不管什么情况,自己的安全必须放第一位。发现不对,立刻撤,别犹豫,别逞强。”

  “嗯。”我郑重地点头,手指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我答应你。”

  夜深了,老爸的鼾声早就从主卧均匀地传了出来。

  我冲进浴室,拧开热水,想用这滚烫的水流冲掉这一身黏腻的疲惫和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虑。但温热的水柱打在皮肤上,非但没让我放松,反而让脑子里那些乱麻似的思绪更加清晰。

  就在我闭着眼,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头顶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妈。

  她身上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薄款真丝睡衣,V领开得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睡衣料子软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线和纤细的腰身。

  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在头顶堆成一个松垮的包,几缕没包住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发梢还滴着水,看来也是刚洗过澡。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看你累的,妈帮你擦擦背。”她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点水汽浸润后的温软,不像平时那么清亮,有点哑,钻进耳朵里痒痒的。

  我没吱声,算是默许了。转过身,背对着她,在浴缸边缘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

  妈拿起一块新的海绵,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浸满了温水,然后贴在我的背上,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擦拭。

  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海绵划过皮肤,几乎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痒痒的,麻麻的,与其说是擦洗,不如说是一种温柔的抚触。

  “小昊,”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开口,声音就在我耳后不远的地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的皮肤上,“你真挺厉害的。”

  我没接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背上那柔软的触感。

  “那么多警察,那么多专家,都没影儿的事,愣是让你从电脑里给挖出来了。”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崇拜的柔软,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悄悄话,“你比他们…都要强。”

  这句话,像一股温热的泉水,不偏不倚地浇在了我心口最干涸紧绷的地方。

  这些天日夜颠倒、神经紧绷累积下来的那层硬壳,仿佛被这句话烫开了一道细缝,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里面涌了出来。

  我闭上眼睛,身体向后靠了靠,彻底放松下来,把自己交给她那双温柔的手。热水,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话语里的信任和崇拜,交织在一起,竟让我生出一种久违的、近乎脆弱的安心感。

  “累坏了吧?”妈的手移到了我的肩膀,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那些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疙瘩,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在酸胀的穴位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瞧瞧这肩膀,绷得跟铁块似的。这几天是不是又没怎么合眼?”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喉咙有点干。

  “放松点,”她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顺着肩颈的线条一路往下按,拇指用力顶进肩胛骨中间的凹陷,慢慢揉开,“今晚什么都别想,好好歇歇。”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彻底沉溺在她这突如其来的、细致的照料里。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移到后颈,又慢慢滑到胸膛,指尖带着温水和沐浴露的滑腻,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打着圈,一点点揉开那些郁结的酸胀。

  她的手指偶尔会划过我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过电般的刺激,让我呼吸微微一顿。

  洗完之后,我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睡衣走出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昏黄,把一切都罩在柔和的阴影里。

  妈已经靠在床上了,睡衣的带子松垮地系着,领口敞开着,能看见里面那件同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圆润的肩头。

  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见里面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沟,还有乳沟深处隐约的阴影。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垫,眼神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又带着点不言而喻的邀请。

  我躺了过去。床垫微微下陷,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和香气。

  她立刻侧过身,一条腿搭在我腿上,开始用嘴唇和手指,在我身上开启一场缓慢而细致的“巡礼”。

  她的唇很软,带着她常用的、那种淡淡的兰花味漱口水的清新气息,又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温热甜腻的味道。

  她先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是紧闭的眼睑,鼻梁,最后才落在我的嘴唇上,不是深吻,只是轻柔地厮磨、贴合,用舌尖一点点舔过我的唇缝,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接着,她的吻一路向下,像羽毛一样轻扫过我的下巴、喉结,在锁骨凹陷处流连了片刻,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吻过我的胸膛,舌尖绕着一边的乳头打转。

  “这里…喜欢妈这样亲你吗?”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后,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声,钻进耳朵里,痒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手从我的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我腹部紧实的肌肉,慢慢向下滑,滑到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

  她的手指时而用指腹轻柔地画圈,时而又带着点力道按压、揉捏,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挑逗。

  “都…行。”我呼吸开始有点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她的动作变得更慢,也更具有目的性。吻重新回到我的胸口,这次,她伸出舌尖,精准地找到了我一边的乳头。

  那湿滑柔软的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不紧不慢地打着转,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蹭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呃…”我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丝抽气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腹部肌肉收紧。

  妈抬起头,看向我。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迷离中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崇拜。她的嘴唇被唾液润得亮晶晶的,微微张着,喘着气。

  “小昊…”她轻声唤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妈的英雄…真的…妈的男人…”

  “英雄”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又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拧动了我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连日来的压力、焦虑,还有被她话语和动作撩拨起来的、混杂着背德感的欲望,在这一刻猛地冲破了某个临界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几乎是有些粗暴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股发泄的劲儿,又凶又急,舌头蛮横地闯入,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湿润和甜蜜,吮吸着她的舌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妈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用力揪着,身体像藤蔓一样主动贴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质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胸膛上,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磨蹭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撩人的摩擦感。

  我的手迫不及待地从她睡衣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轻易就握住了那团温香软玉。

  妈妈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填满我的掌心,像两颗熟透的、饱含水分的蜜桃,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

  指尖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用指甲刮蹭顶端。

  “嗯啊…”妈从我们激烈的唇舌交缠中漏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敏感地颤了颤,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贴得我更紧。

  我暂时放过了她的唇,转而进攻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我的吻沿着她下巴的曲线向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泛红的印记,然后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真丝,含住了她一边高耸乳峰的顶端。

  用力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层湿透的布料,舌尖隔着湿透的丝滑舔舐着那颗硬粒,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嘴里变得更硬、更挺。

  “哈啊…小昊…”妈的喘息声骤然加重,变得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巨乳在我身下晃荡,顶端的布料已经被唾液和我的口水浸得深了一块颜色。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得惊人。

  我轻易就撩起了她睡裙的裙摆,探入了她的腿间。

  她里面只穿了条极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此刻中间的部位已经湿透,紧贴在那片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甚至能看见深色阴毛的轮廓和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

  我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布料,用力按压、揉弄那片早已泥泞的柔软,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体温和不断涌出的湿意。

  “啊!别…别隔着弄…”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嘴里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声音又软又颤,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我手下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按压,腿分得更开。

  我如她所愿,手指勾住那早已湿透的蕾丝边缘,向旁边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轻微的“嘶啦”声,便探入了那片毫无遮掩的湿热禁地。

  里面早已泛滥成灾,茂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温热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我的中指毫无阻碍地陷入那片滑腻之中,指尖立刻被滚烫的软肉包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像颗熟透红豆似的阴蒂。

  “呃啊——!”

  当我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打圈时,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尾音带着颤,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转而急切地来解我睡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快,几下就扯开了我的睡衣,又拉开睡裤的松紧带,将我那根…嗯,依旧不怎么争气的玩意儿掏了出来。

  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亲吻和胸、臀的爱抚,它总算有了点反应,不再像条死蛇,而是半勃起的状态,有些硬度,尺寸初显,青筋隐约可见,但离“战斗状态”还差得远,软软地歪在一边,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妈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看我的”的笃定和跃跃欲试。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凑得更近,湿热的气息喷在我半硬的龟头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撩人的沙哑:

  “小昊…妈妈的英雄…找了那么久,累坏了吧?”她的舌尖伸出,轻轻舔了一下马眼,把那点透明的黏液卷进嘴里,发出“啧”的一声轻响,“看,都流出来了…想妈妈了,是不是?”

  我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麻。她的淫语像细小的电流,窜过我的脊椎。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手指。她的手很热,手心有点湿,因为刚才的兴奋微微出汗。

  她先是用整个手掌包住我那半软的肉棒,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唤醒一个沉睡的野兽。指尖不时划过冠状沟,划过系带,划过那些敏感的脉络。

  “妈妈的乖儿子…累的时候,这儿是不是也软软的,没精神?”她一边揉弄,一边继续用那种低哑的、带着气声的调子说话,眼睛向上瞟着我,眼神湿漉漉的,“别急…妈妈帮你…妈妈慢慢让你硬起来…硬得像根铁棍子…”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拇指不时擦过马眼,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尖锐的刺激。

  但我的肉棒反应依旧缓慢,只是在她手里稍微胀大了一点,硬度远远不够。

  妈似乎并不意外,也不急躁。她松开了手,转而撑起身体,跪坐在我双腿之间。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抬起一条腿,将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轻轻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丝袜的质感细腻光滑,带着她脚心的温热,在我腹部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她的脚很好看,脚趾匀称,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喜欢妈妈的脚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勾引,脚趾蜷缩起来,用脚掌内侧最柔软的部分,沿着我的腹部慢慢向下滑动,滑过肚脐,滑向小腹下方。

  丝袜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微痒的触感。

  她的脚掌终于落在了我那半软的肉棒上,先是轻轻踩住,然后用脚心包裹住它,开始上下摩擦。丝袜的滑腻和脚掌的柔软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完全不同于手的刺激。

  “小时候…妈妈也这样给你洗过脚…”她一边用脚心套弄着,一边轻声说,眼神迷离,“现在…妈妈的脚,来伺候我的小英雄…舒服吗?嗯?”

  她的脚趾灵巧地活动着,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拉扯,时而用脚掌整个包住茎身来回搓动。丝袜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快感。

  我的呼吸开始加重,肉棒在她脚心的侍弄下,终于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硬度增加了一些,尺寸也更明显了,在她丝袜包裹的脚掌里一跳一跳的。

  但还不够。

  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将脚收了回去,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自然垂坠,在我眼前晃荡,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脸。

  “看来…光是脚还不够…”她低声说,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她张开嘴,将我半硬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舌尖轻轻挑开包皮,舔弄着马眼,吸吮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同时,她的手也没停,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有节奏地撸动着根部,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嗯…啾…啧…”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我靠在床头,仰起头,喉结滚动,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在她的口舌和双手温柔而坚定的共同努力下,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苏醒。

  血液一点点充盈海绵体,它在她嘴里逐渐胀大、变硬、变烫,青筋开始狰狞地凸起,颜色也变成深红。

  这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比平时更慢,更折磨人,可也更刺激。

  我能感觉到妈妈口腔的吸吮越来越用力,舌头缠着柱身,喉头收缩着吞咽口水,偶尔深喉时带来的紧箍感让我头皮发麻。

  终于,当它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撑满她口腔,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妈妈才吐出了它,带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温柔:“硬了…好硬…现在可以了。”

  但她似乎还不满足。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从我身上滑下去,然后跪趴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屁股高高撅起,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扯到一边的、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还有内裤下面那片湿漉漉、毛发茂密的阴户。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让我进入,而是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因为跪趴的姿势而自然垂坠、显得更加硕大饱满的巨乳。

  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然后,她俯下身,将我那根刚刚被她唤醒、硬得发烫、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夹进了那道被她用手挤压出来的、深邃温软的乳沟之中!

  “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柔软温热的触感刺激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麻。

  她的奶子又大又滑,皮肤细腻,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气和微微的汗意,夹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口的、包裹性极强的、充满弹性的独特快感。

  妈微微喘息着,双手用力向内挤压着乳肉,让那道乳沟变得更紧,紧紧箍住我的茎身,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软又弹。

  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那双被挤压变形的、雪白晃眼的巨乳,夹着我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摩擦、套弄起来!

  乳肉柔软地按摩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偶尔还会刮蹭到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尖锐的酥麻。

  “喜欢吗?…妈妈的奶子…夹着你的鸡巴…舒不舒服?”她一边上下起伏着身体,用乳沟卖力地套弄,一边抬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被唾液润得亮晶晶的,嘴里吐着淫荡的挑逗,声音又软又浪,“妈妈的奶子大不大?软不软?小时候喂你奶…现在拿来夹你的鸡巴…伺候我的小英雄…喜不喜欢?说啊…妈妈的小侦探…妈用奶子把你夹射好不好?”

  她的淫语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混合着乳交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双重刺激之下,我那根肉棒在她温软滑腻的乳沟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张合,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将她的乳沟弄得一片湿滑。

  “硬了…好硬…”妈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但双手依旧托着奶子,夹着我硬挺的肉棒,乳肉被撑得变形,紧紧包裹着茎身。

  我喘着粗气,感觉欲望已经烧到了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腰眼一阵阵发酸。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哑声道:“转过来,坐上来。”

  妈顺从地松开奶子,乳肉弹跳着恢复原状,上面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水,亮晶晶的。

  然后她手扶着我的肉棒,调整姿势,面对面地、缓缓地坐了下来。

  她先是用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阴唇摩擦着我的龟头,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肢一沉,将那粗硬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吞进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

  “啊…好大…塞满了…”当我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娇嫩的花心时,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尾音带着颤。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轻轻刮着我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肉壁,套弄、挤压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极近,能看清彼此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鼻尖上细密的汗珠,感受着她体内那惊人的湿热和紧致,还有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力量,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啪!啪!噗叽!噗叽!”

  她湿滑的臀肉拍打在我大腿根的声音,混合着爱液被搅拌、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节奏由慢变快。

  妈妈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动、摇晃,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啊哈!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小英雄…你的大鸡巴…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啊!顶到花心了!”她放声浪叫,语言粗俗而直接,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起伏,像一匹失控的野马,汗水从她额头、胸口滑落,滴在我身上。

  这样女上位操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龟头传来过电般的酥麻,腰眼酸胀。

  我猛地抱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更深,也更能发力。

  我分开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她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

  然后腰部用力,开始凶狠地、全力地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狠狠夯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淫水随着我的抽插不断从结合处溅出来,打湿了我们的小腹和腿根。

  “啪!啪!啪!啪!噗嗤!咕叽!”

  肉体结结实实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混合着爱液被大力搅拌的咕叽声,在卧室里回荡。

  她修长的双腿被我压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门户大开,湿滑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承受着我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不断翻进翻出。

  “啊!啊!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老公!射进来!射妈妈骚屄里!全都射给妈妈!灌满妈妈的子宫!”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手背青筋凸起,放声哭喊着,声音嘶哑,高潮的痉挛一阵阵席卷她的身体,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妈!给你!全都给你!”我低吼着,喉咙发紧,腰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宫颈,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吮吸。

  “呃啊——!”

  几乎在我内射的同时,妈的身体也剧烈地弓起,腰肢反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又重重落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将我们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扩散——她被我激烈的性交和滚烫的内射,刺激得再次潮吹了。

  高潮过后,我们俩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气的份儿,胸膛剧烈起伏。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还有我们身上蒸腾出的汗水味。

  妈精疲力尽地靠在我怀里,一根手指都懒得动,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我搂着她,手无意识地在她汗湿的、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着,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和微微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动了动,抬起头,在我汗湿的胸口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湿湿的,然后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我的背,手掌一下一下,节奏缓慢,嘴里哼起一首我小时候她常唱的、不成调的摇篮曲,声音又轻又哑,断断续续的。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轻柔的拍抚,感受着她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感受着高潮后全身心极致的放松和疲惫。

  那些纠缠了我好几天的焦虑、恐惧和压力,仿佛真的在这一刻,随着汗水和精液一起,被暂时地驱逐出了身体,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宁静。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在她不成调的哼唱和轻柔的拍抚中,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黑甜的、无梦的睡乡。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带着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我睁开眼睛,眼皮还有点沉,看到妈正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我。

  她身上只穿了那件丝质吊带睡裙,带子滑到了胳膊上,领口敞着,能看见里面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还有乳沟里残留的、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和慵懒,眼神却很清醒,水汪汪的,直直地看着我。

  “醒了?”她轻声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上身,皮肤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汗渍和抓痕。

  “饿吗?”她问,也跟着坐起来,睡裙的领口滑得更低,一边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尖硬挺,颜色深红,“我去给你热点吃的。”

  “好。”我说,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她胸口。

  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睡裙的带子拉回肩上,遮住了那片春光,但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然后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根还有些微红的指痕。

  她走到衣柜前,拿了件我的衬衫套在身上,衬衫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住屁股,两条光腿在衬衫下晃着,走向门口。

  “等着。”她回头说了一句,便出了卧室。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开始快速转动,昨晚的放纵带来的短暂空白被现实迅速填满。

  找到赵总监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接触,才是关键。

  楚惜君会以什么方式接近他?

  他会有什么反应?

  组织会不会已经盯上他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等后天的行动。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做好准备。

  远程信息支持,应急联络,还有万一出事,怎么跟黎阳联系。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几条未读信息。

  我给楚惜君发了条信息:

  “方案准备好了吗?”

  几分钟后,楚惜君回复:

  “差不多了。我晚点发你细节。”

  “好。”我回复。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云很白,一朵一朵懒洋洋地飘着。

  楼下的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只有我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多少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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