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新的日常——隐秘的平衡
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老爸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炖了很久的鸡汤。桌子中间甚至摆了个小蛋糕,奶油上歪歪扭扭写着“庆祝新生”四个字。
“怎么样?你爸我的手艺没退步吧?”老爸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笑,“在研究所的时候我偶尔也自己做饭,同事都说好吃。”
我尝了口排骨,确实不错,炖得软烂入味。
“好吃。”我说。
“好吃就多吃点。”老爸又给老妈夹了块鱼,“老婆你也多吃点,这段时间辛苦了,脸都瘦了一圈。”
老妈笑了笑,低头吃鱼,没说话。
我看得出来老妈在老爸面前有点紧张。她拿筷子的手比平时用力,咀嚼得很慢,眼神也不太敢往我这边瞟。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今天下午在安全屋的最后一次,想我们俩赤裸相拥的样子,想那些湿漉漉的体液和喘息。
现在老爸就坐在对面,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昊,”老爸忽然叫我,“大学打算报哪个专业?想好了没?”
“还没完全想好。”我说,“等成绩出来再看。”
“也对,成绩最重要。”老爸点点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以你高三的成绩,上个好大学肯定没问题。”
老妈这时候开口了:“让他自己选吧,你别给他压力。”
“我哪给他压力了?”老爸委屈道,“我就是问问。”
“问问就是压力。”老妈淡淡地说,又夹了筷子西兰花。
老爸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们俩,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老爸还是那么怕老妈,哪怕老妈现在看起来温柔多了,他还是下意识地服从。
晚饭后,老爸主动去洗碗。老妈想去帮忙,被老爸赶了出来。
“你休息,这段时间你太累了。”老爸系着围裙麻利地收拾碗筷,“去看电视吧,或者陪小昊聊聊天。”
老妈只好回到客厅,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们俩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正在播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前仰后合。客厅的灯很亮,照得一切都清清楚楚。我能闻到老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家里常用的那个牌子。
“妈。”我小声叫她。
“嗯?”
“你紧张吗?”
老妈沉默了一会儿儿,轻轻点头:“有点。”
“怕被爸爸发现?”
“怕很多东西。”老妈转过头看我,“怕他发现,怕邻居看见,怕以后…怕以后我们控制不住。”
我伸手想握住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老爸就在厨房,水声哗哗地响,但随时可能出来。
我收回手。
老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很淡:“你看,我们现在连牵手都不敢了。”
“以后会更小心。”我说。
“我知道。”老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我们没再说话,就这么坐着看电视。老爸洗完碗出来,擦着手在老妈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看什么呢?”老爸问。
“随便看看。”老妈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老爸肩上。
我移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屏幕里一个女明星正在做鬼脸,观众哈哈大笑。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房间。
床铺得很干净,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窗台上那盆多肉还活着,叶子饱满,看样子老妈定期浇水了。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电脑桌一尘不染。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想起安全屋的床,想起老妈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想起她湿透的骚屄紧紧包裹我的感觉。想着想着,下身就硬了。
我伸手摸了摸,肉棒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
自从停药后,我的勃起功能时好时坏。有时候很容易硬,有时候怎么刺激都没反应。医生说这是神经恢复的过程,需要时间。但我知道,不只是神经的问题——每次硬起来,几乎都是因为想到老妈。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手伸进内裤里握住肉棒。它在我手里跳了跳,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想自慰,但忍住了。
万一老妈晚上过来呢?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我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老爸和老妈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听不到什么声音。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我等了很久,等到肉棒都软下去了,老妈也没来。
最后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老爸的动静吵醒的。
他起得很早,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的香味飘进我房间,还夹杂着咖啡的苦味。我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半。
我起床洗漱换衣服。走出房间时,老爸正好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醒啦?”老爸笑着说,“快来吃早餐,我做了三明治。”
“妈呢?”我问。
“你妈还在睡。”老爸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她这段时间太累了,让她多睡会儿。”
我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
老爸做的三明治很丰盛,里面有煎蛋、火腿、生菜和番茄,面包还烤过,边缘焦黄酥脆。我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今天我要去上班了。”老爸一边喝咖啡一边说,“所里项目赶进度,可能得加几天班。晚饭不用等我,你们自己吃。”
“知道了。”我说。
“你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主动要加班的,不是她逼我的。”老爸开玩笑地说,“不然她又得骂我。”
“好。”
老爸吃完早餐,收拾好盘子,穿上外套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小昊,”老爸犹豫了一下,“你妈她…她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很大。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但你是男人,要多体谅她,多照顾她,知道吗?”
我点点头:“知道。”
“那就好。”老爸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还有老妈。
我走到爸妈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老妈还在睡,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阴影里,呼吸平稳。
我看了她一会儿儿,轻轻关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打开电脑。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是黎阳发来的。
“李昊:沈牧(‘牧羊人’)已被正式批捕,案件进入司法程序。地下网络残余势力的清理仍在进行,目前已抓获核心成员七名,查封窝点三个。技术部门确认,未发现新的视频泄露风险。你们可以稍微放松,但保持警惕。有情况随时联系。黎阳。”
我看完邮件,点了删除。
然后我打开浏览器,搜索本省的大学。成绩还没出来,但根据我高三的表现,上个重点大学应该没问题。老爸想让我报北方的大学,老妈之前也提过,但我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不一样了。
她不想我离得太远。
我也一样。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儿,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带里慢悠悠地飘,看着让人有点犯困。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妈穿着那身浅灰色的丝绸睡衣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绺贴在额头上。她眼睛还有点肿,估计是昨晚没睡好。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她脚步顿了一下,站在卧室门口没动。
“你爸呢?”她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问。
“上班去了。”我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出门前说晚上可能要加班,让咱们自己吃。”
老妈“嗯”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拖鞋底拍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过了一会儿儿,她端着杯水出来,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条腿蜷起来,整个人窝进沙发里。
客厅里挺安静,电视关着,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咔、咔、咔”地走。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我低头刷手机,她小口小口地喝水。空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像是什么都没变,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李昊。”老妈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我抬起头。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手里的玻璃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圈:“我们得…定个规矩。”
我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在家里,在你爸面前,”老妈终于转过脸看我,眼神很认真,“我们必须跟以前一样。正常的母子,不能有越界的举动,连眼神都不能有。”
“知道。”我点点头。
“还有,”老妈继续说,“我们得有个暗号。就咱俩懂的,用来…安排时间。”
我挑了挑眉:“什么暗号?”
老妈想了想:“比如,如果我想…我就会把客厅电视遥控器,竖着放在茶几正中间。你看见了,就知道晚上…有空。”
“那我要是有想法呢?”我问。
“你也放个东西。”老妈说,“饭前摆筷子的时候,如果你把筷子头朝外放,我就明白了。”
“行。”我说。
老妈又掏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短信也不能乱发。如果我想说‘今晚可以’,我就发‘想看书’。你要是同意,就回‘一起看’。”
“明白了。”我看着她,“还挺像特务接头。”
“李昊,”老妈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更严肃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让你爸发现了,这个家就完了。他会疯,我也会疯。”
“我懂。”我放下手机,“我会小心。”
老妈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眼角浅浅的纹路。她睡衣的领口有点松,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胸脯轮廓。丝绸料子很薄,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边儿。
我的呼吸不自觉重了些。
老妈好像察觉到了,眼皮动了动,睁开眼。我们的目光就这么对上,谁也没挪开。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有点粗,她的有点轻。
“现在…”我嗓子有点干,声音哑哑的,“爸不在。”
老妈的耳朵尖儿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咬了咬下嘴唇,没说话,但也没移开视线。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仰着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里更多的风光——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蕾丝边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奶子轮廓。
“妈。”我叫她。
“现在还是白天…”老妈的声音软乎乎的,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陈述事实,而不是拒绝。
“白天更好。”我说,“爸在上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软软的,皮肤很滑。我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我脸上。她的指尖在我脸颊上轻轻滑动,从眉毛到眼睛,从鼻梁到嘴唇,最后停在我嘴唇上,指腹按了按。
“李昊,”老妈轻声说,眼睛看着我,“我们真的…停不下来了,对吧?”
“停不下来了。”我实话实说。
她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很慢。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和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儿。我张开嘴,让她舌头滑进来。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慢慢地、试探性地搅动,舔过我牙齿,蹭过上颚。
我站起身,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搂住她后背,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沙发上整个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你干嘛…”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
“去你房间。”我说。
“不行…”老妈摇头,头发蹭着我下巴,“那是我跟你爸的房间…”
“所以才刺激。”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抱着她往主卧走,用脚后跟踢上门。
主卧确实比我的房间大不少。两米宽的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看着挺新。墙上挂着爸妈的结婚照——照片里他俩都年轻,老爸穿着西装,老妈穿着白婚纱,笑得一脸灿烂。床头柜上摆着台灯,还有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我把老妈放在床上。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黑白分明。我压上去,重新吻住她。
这次的吻不一样了。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用力地吸吮、纠缠。她的回应也变得热烈,舌头主动迎上来,跟我的绞在一起。她的手从我后背滑下去,隔着T恤在我背上抓,指甲抠进肉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睡衣的扣子。丝绸料子滑溜溜的,扣子很好解,“啪、啪”两声就全开了。里面是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半杯的,托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挤出深深的乳沟。奶子在蕾丝下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乳头已经硬了,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我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右边那颗凸起。
“嗯…”老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上挺了挺,把奶子更紧地送进我嘴里。
我没停,用舌头隔着蕾丝布料舔那颗硬挺的乳头,绕着圈儿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咬。蕾丝料子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舌头,混合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味道。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左边那团软肉,隔着内衣揉捏。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揉了一会儿儿,我松开嘴,双手扯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拉。内衣滑下来,那对大白奶子“噗”地弹出来,晃了晃。奶子真白,真大,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乳头是深粉色的,现在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乳峰顶端。
我没客气,低头直接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啊…轻点…”老妈抓住我的头发,声音发颤。
我没理,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舔、吸、吮,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她的奶子在我嘴里变形,软乎乎的乳肉从嘴角溢出来。另一边我也没放过,用手用力揉捏,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
“嗯…嗯啊…”老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扭动。她的腿抬起来,勾住我的腰,睡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腹平坦光滑的皮肤。
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滑下来,滑过小腹,探进睡裤松紧带里。里面是条薄薄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潮乎乎的。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部,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湿漉漉的,底下的肉丘温热柔软。
“啊…”老妈猛地弓起腰,大腿夹紧我的手。
我另一只手扯住她睡裤和内裤的边儿,一把拽了下来。两条裤子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掉在地板上。现在她全光了,赤条条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腿张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阴毛不多,深褐色的,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漉漉的嫩肉。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肉缝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我也脱了裤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但我没急着进去。
我跪在她腿间,低头仔细看那片美景。她的阴唇肥美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不断有爱液涌出来。我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淋淋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最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红豆。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对着那颗小红豆舔了上去。
“啊——!”老妈尖叫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没停,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舔、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颗小肉粒又硬又烫,在我的舌苔上摩擦。她的身体随着我舌头的动作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别舔了…”她求饶,声音里带着爽得受不了的那种颤音。
我才不理,继续舔。很快,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流进我嘴里。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又带着点甜。我一边舔她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骚屄里。
“嗯啊…手指…啊…”老妈呻吟着,腰肢往上顶,迎合着我的手指。
她的肉壁又紧又热,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深处那个小小的、会收缩的肉环——那是子宫口。我手指在里面抠挖、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糊糊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床单湿了一小片。
“李昊…李昊…我要…要去了…”老妈抓住我的头发,声音抖得厉害。
我加快舌头拨弄阴蒂的速度,手指也在她骚屄里快速抽插。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一股热流从她骚屄深处喷出来,溅在我脸上——她高潮了,潮吹了。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脸上湿漉漉的,全是她的爱液。我舔了舔嘴角,那味道更浓了。
然后我挺腰,把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骚屄深处。太紧了,虽然她刚高潮过,里面湿滑得不行,但肉壁还是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着茎身。我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适应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她的肉壁在微微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我的肉棒。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我卵蛋往下淌。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几乎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湿滑的肉壁,摩擦着每一寸嫩肉。
“咕叽…咕叽…噗呲…”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的胯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大腿又白又嫩,被我撞得肉浪荡漾。
“啊…啊…”老妈闭着眼睛呻吟,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都白了。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低头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跟她的纠缠在一起。我们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我下身没停,继续抽插,速度渐渐加快。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我的胯部一下下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更响的“啪啪”声。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每次撞上去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若隐若现。
“嗯…嗯啊…好深…顶到了…”老妈在我耳边淫叫,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没了平时的端庄,“顶到子宫了…啊哈…儿子…再深点…”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一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又软又弹,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我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
“啊…别…别那么用力…奶子要坏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把奶子更紧地送进我手里。
我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要…要去了…”老妈的声音开始发颤,身体也开始抖。她的骚屄里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射…射里面…”老妈在我耳边尖叫,指甲抠进我后背的肉里,“全部射给妈妈…射进子宫里…啊…灌满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一阵酸麻,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老妈也同时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骚屄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等我射完,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也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我们俩都浑身是汗,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已经开始变软的茎身。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深蓝色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老妈伸手摸了摸腿间,指尖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她看着指尖,眼神迷离。
“好多…”她喃喃说。
“你的。”我说。
“你的。”她说。
我们都笑了。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头枕在我手臂上,脸贴着我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我们都没说话,就这么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复。
墙上,爸妈的结婚照正对着床。照片里,年轻的老爸搂着穿着婚纱的老妈,两个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阳光从照片玻璃上反射出来,有点刺眼。
而现在,他们的儿子刚刚在这张婚床上,用精液灌满了妈妈的子宫。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背德快感,比刚才射精时那几秒钟的生理快感更持久、更刺激。
“李昊。”老妈叫我,声音闷闷的。
“嗯?”
“我们是不是…太疯了?”她的声音很轻。
“是疯了。”我说,“但停不下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脸贴得更紧了。
我们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阳光开始从金黄变成橘红,影子越拉越长。
“该起来了。”老妈说,“你爸说不定会提前回来。”
我们起床。她先去浴室冲洗,我留在房间里收拾。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我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又拉过被子盖住床垫上的痕迹。
老妈洗完澡出来,换上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棉质长裤。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她接过我手里的脏床单,没说什么,转身去了阳台。我听见洗衣机启动的声音。
然后她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我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在切菜了。围裙系在腰间,头发还湿着,有几缕贴在脖子上。她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嗒嗒嗒的切菜声很有节奏。
但我能看到,她握刀的手有点抖。脖子侧面的吻痕被衣领遮住了,但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快要滴血。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继续切菜。
“妈。”我在她耳边叫。
“嗯?”
“我爱你。”我说。
她切菜的动作停住了。刀悬在半空,土豆丝堆在案板上。过了好一会儿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继续切菜,嗒嗒嗒。
我没松手,就这么抱着她,脸贴在她背上,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是茉莉花的。她的手很凉,大概是刚才洗菜弄的。背很暖,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
“李昊,”老妈一边切菜一边说,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爸今晚可能不回来吃饭。”
“我知道。”
“那…”她顿了顿,刀停了一下,“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看电影。”
我笑了,手臂收紧了些:“好。”
这就是我们暗号系统的第一次实战——虽然还没用上遥控器或者筷子,但意思到了。
洗衣机在阳台嗡嗡地转。厨房里飘出土豆下锅的滋啦声和香味。客厅的挂钟还在咔咔地走。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只有我知道,就在刚才,就在爸妈的婚床上,发生了什么。
也只有她知道。
我们共享这个秘密,就像共享同一具身体里流动的血液。肮脏的,滚烫的,停不下来的。
那天晚上,老爸果然没回来吃饭。短信是七点多发到老妈手机上的,说项目遇到技术问题,团队要连夜调试,估计得熬通宵。
老妈把手机屏幕递给我看,我俩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她转身进厨房,十分钟后端出来两碗面条,西红柿鸡蛋卤,简单,但热气腾腾的。我们坐在餐桌两边,安静地吃完,碗筷收进水池,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看电影吗?”我擦着手从厨房出来,问。
“嗯。”老妈在客厅站着,手指绞在一起,眼睛看着电视柜,没看我。
“在我房间看吧,”我说,“屏幕大点。”
她点点头,跟着我进了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我把笔记本搬到床上,开机,找了部评分还行的老片子——其实是什么片子根本不重要。老妈在床沿坐下,离我有半米远。我拖过椅子坐在书桌前,按下播放键。
片头音乐响起,光线暗下来。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偶尔滴下一两颗水珠,落在她睡衣领口。那是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还是松,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腿上盖着我的薄被——天蓝色的,洗得有点发白。
电影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屏幕,余光全在她身上。她看得很认真似的,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腿上,像个听课的小学生。但我知道她没在看。她的呼吸节奏不对,太轻,太刻意地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也稍微大了点,浅蓝色的睡衣布料随着呼吸微微鼓起,又落下。
看了大概二十分钟,我起身,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
床垫往下陷了陷。她身体僵了一下,没转头,眼睛还盯着屏幕。但她的身体,很慢很慢地,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肩膀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
我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
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头枕在我肩膀上。洗发水的香味——还是茉莉花——混着她皮肤的温度,一股脑儿涌进我鼻腔。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滑过胳膊,停在腰间。睡衣料子很软,底下是更软的腰肉。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手没停,撩起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皮肤很滑,很暖,像上好的绸缎。我的手掌贴着她腰侧,能感觉到肋骨的轮廓,再往上,是柔软腰腹的曲线。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抚摸,手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那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体温。她的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
我的手终于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对奶子的形状——饱满,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头已经硬了,顶着内衣布料,在我掌心留下两个明显的小点。我用手掌整个包住一边奶子,轻轻揉捏。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弹性十足。
“嗯…”一声极轻的哼声从她喉咙里逸出来,短促,压抑,但足够清晰。
我没停,手指找到内衣的搭扣——在背后,很简单的一个钩子。我用指尖摸索着,解开。内衣的前扣松开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瞬间失去了束缚,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它们坠下来的重量和晃动。
我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软肉。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装满温水的气球,但更韧,更有弹性。乳头的硬度透过掌心传来,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啊…”老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手指紧紧抓住我后背的衣服。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摩擦。但很快,我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牙齿,滑了进去。她的舌头迟疑了一下,然后迎上来,跟我的纠缠在一起。湿滑,温热,带着她刚吃过水果的淡淡甜味。我吸吮着她的舌头,她也回应着,舌尖在我口腔里探索,舔过我的上颚,蹭过我的牙齿。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我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她的奶子,从一边换到另一边,轮流照顾。她的奶子在我手里变形,乳肉被我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我掐得更加硬挺。
终于,我松开她的嘴唇,拉开她的睡衣。
那对大白奶子“噗”地弹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白得晃眼。它们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深粉色,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立在乳晕中心。乳晕颜色不深,浅浅的粉色,不大,但乳头挺立的样子格外诱人。我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啊哈…”老妈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而是按住,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那颗小肉粒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烫。我吸得啧啧有声,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边奶子我也没放过,用手大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旋转,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嗯…嗯啊…儿子…用力吸…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老妈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完全没了平时的矜持。她的手从我头发滑下去,滑到我后背,指甲隔着T恤抠进我的肉里。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滑下来,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睡裤松紧带里。里面是条薄薄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潮乎乎的,黏糊糊地贴在她阴部。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上去,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丘,还有中间那道已经湿淋淋的肉缝。
“啊…”老妈猛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没理,手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按压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已经硬了,肿胀着,顶在内裤布料上。我加重力道按下去,用指尖揉弄那颗硬挺的小东西。
“嗯啊…别…别隔着…弄…”老妈扭着腰,声音又软又媚,“直接…直接摸…”
我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布料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深褐色,不算浓密。阴唇肥美饱满,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淋淋的嫩肉。爱液正从肉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最上方那颗阴蒂充血肿胀,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立在阴唇顶端。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又是这样,心里火烧火燎的,底下那伙计却反应迟钝。
老妈看见了。她从我怀里坐起身,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不听话了?”她声音里带着戏谑,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
我吸了口气。那触感——冰凉,柔软,带着她指尖特有的细腻——让我那根东西微微跳了跳,稍微抬了点头,但离真正硬起来还差得远。
“看来得好好哄哄。”老妈说着,俯下身,但不是用嘴,而是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肉棒的根部,松松地握着,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很有节奏,掌心摩擦着茎身,指尖时不时刮过冠状沟。
“硬起来…”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声说,眼睛盯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妈妈的骚儿子…鸡巴硬起来…给妈妈用…”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呼吸变重。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跳了跳,颜色变深了些,尺寸也胀大了一点——但还是不够,软趴趴的,像条没睡醒的虫子。
老妈似乎不满意这个进度。她松开手,忽然抬起一条腿,把那只白皙的脚伸了过来。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秀气,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那根半软的肉棒,脚底柔软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用脚…”她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妈妈的骚脚…给儿子撸硬…”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套弄。脚底皮肤比手粗糙些,但更柔软,摩擦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于手或嘴。她的脚趾很灵活,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时而用足弓摩擦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痒痒的、带着粗糙质感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吸了口气,肉棒在她脚掌的摩擦下开始真正地充血、膨胀。
“对…就这样…硬起来…”老妈一边用脚服侍着我,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逐渐变粗变硬的肉棒,眼神里满是兴奋,“喜欢妈妈的脚吗?嗯?儿子的鸡巴…被妈妈的骚脚踩硬了…”
“喜欢…”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她用那双漂亮的脚夹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摩擦下终于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她的脚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硬了…”老妈满意地看着我那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松开脚,俯身过来,双手撑在我腿两侧,胸前的巨乳悬垂在我面前,晃悠悠的,乳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硬了就该用了…”
她没骑上来,而是侧过身,躺到我身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腰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条抬起的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她用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收缩的肉缝。
“来…”她声音沙哑,眼神迷离,“从侧面…进来…”
我翻身侧躺,面对着她。她的腿搭在我腰上,另一条腿曲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骚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扶着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往前一顶——“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好深…全进来了…”
我开始抽插。侧躺的姿势让我使不上全力,但进入的角度很刁钻,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我的胯部一下下撞在她抬起的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啪…啪…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她的骚屄又紧又湿,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糊糊的爱液。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乳肉从我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硬邦邦的,在我掌心摩擦。
“啊…啊…儿子…操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老妈在我耳边淫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喘息,“侧着…侧着也能顶这么深…啊哈…用力…再用力…”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的巨乳像两个大白兔一样疯狂跳动。汗水从我们身上冒出来,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干了上百下后,我忽然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湿淋淋的肉棒从她骚屄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爱液。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床沿拖。
“啊!干嘛…”老妈惊呼,但没反抗,任由我把她拖到床沿,屁股悬空。
我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悬在床外,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我站在床前,扶着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骚屄入口,腰一沉——“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老妈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这个姿势让她骚屄的角度完全改变,我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她一样,龟头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的身体悬空,全靠肩膀和手臂支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
“站着…站着操…”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骚屄门户大开,然后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她的骚屄被操得水花四溅,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波荡漾,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穿了!啊哈!老公!操死我!操烂妈妈的骚屄!”老妈放声浪叫,声音又高又尖,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上滑动,床单都被揉成了一团。
我操了上百下,忽然又拔出肉棒。
“啊…怎么…怎么出来了…”老妈喘着气问,眼神迷离。
我没回答,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臀缝深邃,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但这次没对准骚屄,而是对准了那圈紧致小巧、淡褐色的菊花蕾。
“后面…”我哑着嗓子说,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摩擦。
老妈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撅高了屁股,甚至还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入口。“嗯…操妈妈的屁眼儿…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开…”
得到允许,我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入口紧得吓人,阻力巨大,但被爱液浸润后有了些许滑腻。我慢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环形肌肉,向里面深入。
“啊…慢点…好胀…屁眼儿要被撑裂了…”老妈咬着枕头呻吟,屁股却诚实地向后微微顶送,迎合着我的侵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和摩擦感。当我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那圈紧箍的入口,挤进她温热紧实的直肠内部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又热又干涩,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她身体本能的排斥与收缩。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儿,她轻轻扭动腰臀,屁眼儿里的嫩肉也随之蠕动,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她哑声道:“动…可以动了…老公…操我的屁眼…用力操…”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异常艰难,但带来的快感却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征服感和背德感的极致体验。她的菊穴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夹断,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随着抽插,她肠壁似乎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加上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交合处变得湿滑起来。
“啪…啪…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响起。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臀浪翻滚,臀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咕叽!噗嗤!”
抽插声变得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随着我的抽插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帮助我更深更狠地撞击。
“啊哈!用力!操烂妈妈的屁眼儿!对!就这样!好深…顶到肠子了!”老妈放声浪叫,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其中的兴奋和快感却清晰可闻。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疯狂地向后顶撞,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她的菊穴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的水声。
操了几十下后,我又拔出肉棒,再次插回她湿漉漉的骚屄。
就这样,我在她那湿滑的骚屄和紧窒的菊穴之间轮流抽插,毫无规律,全凭一时兴起。时而凶狠地捣弄她的蜜穴数十下,感受那温软包裹和爱液的滋润;时而猛地拔出,转而进攻她紧致的后庭,享受那种极致的紧箍和背德快感。
“啊!前面!操我前面!骚屄好痒!里面好空…要儿子的大鸡巴填满!”
“屁眼儿!屁眼儿也要!用力操!把妈妈的屁眼儿操松!”
“都给你!老公!两个洞都是你的!随便你操!啊啊啊!操死妈妈!”
老妈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随着我的动作浪叫,说出最淫荡的话语。她的身体完全对我敞开,任由我在她最私密的两处洞穴里肆意驰骋、进出、占有。她的骚屄和屁眼儿都湿漉漉的,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在我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湿滑骚屄时,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这次的感觉格外猛烈,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但我没有射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快速跪到她脸旁,一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接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剧烈起伏的、布满汗水的胸口和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上!黏滑温热的精液糊了她一脸一胸,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和眼睛里。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那模样淫靡至极——脸上、胸口、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精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精液的腥膻味、爱液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床单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儿,老妈才慢慢缓过气。她侧过身,没有去擦脸上身上的狼藉——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却带着极致满足和慵懒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点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电脑屏幕上,电影早就结束了,播放器停在片尾字幕,无声地滚动。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笔记本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映着我们赤裸、汗湿、狼藉的身体。
“李昊,”老妈在我怀里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想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被你爸发现了呢?”
“那就被发现吧。”我把她搂得更紧,“反正我不会放手。”
老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沾满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的,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脏。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一闪即逝。
那天晚上,她在我房间睡了一夜。
我们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抱在一起,像两个在暴风雨中找到彼此的溺水者。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最后我们都累了,沉沉睡去。
梦里有没有老爸,有没有那个家,有没有那些必须遵守的规矩和暗号——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怀里的这具身体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我的。
这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很早就醒了。老妈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假装刚起床。老爸果然一晚上没回来,早上才回家,眼圈发黑,一脸疲惫。
“累死了。”老爸瘫在沙发上,“项目总算搞定了,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老妈说,“我去做早餐。”
“不用,你们吃吧,我睡会儿。”老爸说完就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和老妈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慢慢步入正轨。
老爸恢复了正常上班,但不再加班,每天准时回家。老妈操持家务,偶尔出门买菜。我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间,偶尔和老妈一起看电影、聊天。
我们的信号系统开始发挥作用。
老妈把遥控器竖放在茶几中央,我就知道晚上老爸不会打扰我们。我在饭前把筷子头朝外放,老妈就知道饭后我们可以独处。
我们甚至发展出了更多的信号。
老妈在洗碗时哼唱某首特定的老歌,我就知道可以悄悄去厨房找她。我在看书时把书页折一个特殊的角,老妈就知道我晚上想。
我们像两个地下工作者,用只有彼此能懂的方式沟通,安排着隐秘的约会。
厨房成了我们最常偷情的地方。
老爸在客厅看电视时,老妈在厨房做饭。我假装去冰箱拿饮料,从后面靠近她,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她。整个过程很快,很紧张,但也很刺激。
沙发看电影时,我们在毯子下互相手淫。老爸就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卫生间、阳台、甚至储物间…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成了我们偷情的场所。
每一次成功的“偷欢”,都让我们之间的默契更深一层。我们学会了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方高潮,学会了如何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做爱,学会了如何在事后快速清理痕迹。
这种隐秘的平衡,成了我们新的日常。
一周后,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
是本省的一所重点大学,专业是计算机科学。老爸很高兴,拿着通知书看了又看。
“好!好!”老爸拍着我的肩膀,“我儿子有出息!”
老妈也很高兴,但她的高兴里藏着别的情绪。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大学在另一个城市,虽然不远,但也要住校。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天天见面了。
“什么时候开学?”老爸问。
“九月初。”我说。
“那还有一个多月。”老爸想了想,“要不要办个升学宴?请亲戚朋友吃个饭,庆祝一下。”
“不用了。”我摇头,“我不喜欢热闹。”
“也是,低调点好。”老爸点点头,“那就在家里吃,我们自己做,就我们三个人。”
“好。”我说。
那天晚上,老爸很早就睡了。他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一沾枕头就睡着。
我和老妈在客厅看电视,但谁也没认真看。
“九月就要走了。”老妈轻声说。
“嗯。”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会经常回来。”我说。
老妈没说话,只是靠在我肩上。
我搂住她,手在她腰间抚摸。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妈。”我叫她。
“嗯?”
“在走之前…”我犹豫了一下,“我想见见苏暖。”
老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见她做什么?”老妈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她不平静。
“有些话想说清楚。”我说,“我和她之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老妈沉默了很久。
“你还喜欢她吗?”她问。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必须有个了断。为了她,也为了我。”
老妈叹了口气:“你去吧。但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我知道。”
我们没再说话,就这么靠在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什么,我根本没注意。我的脑子里全是苏暖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哭的样子。
我知道,有些事,必须在离开前做个了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