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挫败与转向
“验货”那事过去好几天了,家里安静得有点怪。
不是吵架那种闹,也不是冷战那种冷,就是闷,心里头堵着东西。像要下暴雨前那种天,灰扑扑的,空气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觉得沉。你知道肯定有事,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从哪儿来,只能干等着。
爸那边倒是传来点好消息——他那摊子官司好像有转机了。对方递上去的几份文件,签名对不上,时间线也乱七八糟,法院那边透风声,说可能要打回去让他们补材料,甚至可能直接驳掉一部分。
按理说,该松口气了。
可我跟妈妈谁都笑不出来。
心里那股不安,像藤蔓似的,悄没声儿往上爬,缠得越来越紧,勒得人喘不上气。
黎阳那边还在分析那天茶室的录音。他说张教授那口音标准得很,是正儿八经的一级乙等普通话,用词也专业,好几个术语都是医学跟心理学搭边儿的地方才用的。他们怀疑这人要么是科班出身,要么就是混过正经机构,底子干净,查起来反而费劲。
“组织”那边,彻底没动静了。
王顾问的电话打不通,微信头像灰着,那个加密联系软件点进去,直接显示“用户不存在”。他们就像退潮的水,哗啦啦一下全缩回去了,留下我们俩站在空荡荡的沙滩上,连个脚印都找不着。
可我知道,他们没走。
他们只是藏起来了,躲在暗处,睁着眼看着我们。等我们松懈,等我们露出马脚。
妈妈变得比之前更不爱说话。
饭照做,地照扫,衣服照洗。该干的活儿一样没落下,可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疲倦,像是绷了太久,弹簧快没劲儿了。有时候切着菜,或者擦着桌子,动作会突然停住,眼神直愣愣盯着某个地方,好半天不动弹。
夜里我起来喝水,好几次听见她房间里有动静。很轻,像翻身的窸窣声,又像是…把什么声音死死闷在枕头里的那种压抑。
有一回半夜,我清清楚楚听见门缝底下漏出来一点哭声,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疼极了又不敢大声。
我没推门。
我就站在门外,听着那声音,心里跟针扎似的,一下一下的。
爸忙着他翻案的事,没太注意。偶尔会说一句“你妈妈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让她多歇歇。话说得轻飘飘的,像隔着层毛玻璃,传不到她耳朵里。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搁在桌上的加密手机震了。
是黎阳。
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按了接听。
“喂。”
“我。”黎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录音有眉目了。”
“怎么说?”
“那人受过专业训练,搞不好是体制内出来的。”他说,“排查范围太大,大海捞针。而且他们这次警觉了,短期内‘诱饵’怕是钓不动了。”
“那怎么办?”
“换方向。”黎阳顿了顿,“赵总监那条线。楚惜君提过,他是安全主管,手里可能有硬货。找到他,说不定能撕开个口子。”
“林老师呢?”
“她丈夫是药企的,她自己也碰过那东西。”黎阳声音沉了沉,“她可能知道点内情,但现在直接碰风险太高,得绕开。”
我没吭声。
“李昊,”他语气重了些,“你们最近警醒点。组织肯定知道警方介入了,下一步会怎么动,谁也猜不准。”
“明白。”
“保持联系,有事立刻叫我。”
“嗯。”
挂了电话,我没动,还靠在阳台栏杆上。
天还是阴沉沉的,云层厚得像脏棉花,一团团堆在天边。远处的楼房灰蒙蒙的,窗户格子模糊成一片。
心里那点不安,一点没散,反倒像掺了水的泥,越搅越稠。
晚上,我给楚惜君去了个电话,把黎阳的话转了一遍。
那边沉默了好一阵。
“张教授跑了,说明他们内部有预警。”她声音还是冷,但透出点疲,“硬碰风险太大,不值。”
“那赵总监…”
“他是关键。”楚惜君截断我的话,“手里要真有东西,就是捅穿‘牧羊人’的刀子。得抢在他们灭口前找着人。”
“有线索?”
“圈了几个可能藏身的地儿,范围还是太广。”她停了停,“这人精得很,常规手段够呛。”
我握着手机,脑子里转得飞快。
“我从网上摸摸底。”我说,“暗网,数据库,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
“网上?”楚惜君声音里透出点意外。
“嗯。数字脚印,只要留过,就有痕迹。”我说,“你从线下筛,我走线上,两头并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心点。”她说,“别被反咬。”
“知道。”
“行,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我走出房间。
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睛却没往屏幕上瞧,空空盯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我叫她。
她转过头,眼神慢慢聚拢。
“有事跟你说。”我说。
她抬手把电视关了,客厅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想从网上找赵总监。”我说,“暗网那些地方。”
妈妈的脸色立刻变了。
“不行。”她站起来,声音斩钉截铁,“太危险。那是犯法的,而且万一被他们逮着痕迹怎么办?”
“我有分寸,会小心。”
“上次还不够险吗?”她走到我跟前,仰着脸看我,眼圈有点红,“小昊,我不能老看着你往前冲,万一…”
“妈。”我打断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我不能总让你挡着。”
她身子僵了一下,慢慢软下来,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滚烫。
“这次让我来。”我声音不高,但很稳,“我保证,会小心的。”
她在我怀里待了很久,肩膀轻轻抖着,最后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得答应我,”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每天都得让我知道你没事。”
“好。”我说,“我答应你。”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皱成一团。
脑子里塞满了东西:黎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楚惜君冷冰冰的警告,妈妈白天强撑着的平静下藏不住的焦躁,还有那个溜得干干净净的张教授…乱糟糟的,搅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干脆不睡了,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间。
客厅里黑黢黢的,只有阳台那边窗帘缝里漏进来点路灯的光,昏黄昏黄的,勉强能看出家具的轮廓。我摸黑走到阳台,轻轻拉开玻璃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吹在脸上稍微醒神些。我趴在冰凉的石头栏杆上往下看。小区里静得吓人,偶尔有辆车慢吞吞开过去,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
不知道站了多久,腿有点麻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拖鞋底蹭着地砖,脚步很轻。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也睡不着。
“睡不着?”妈妈走到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屋里睡着的人。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还看着楼下那条空荡荡、被路灯照得发黄的小路。
她没再说话,也学着我的样子把胳膊搭在栏杆上。夜风吹过来,带起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皮肤暖烘烘的气息,一起钻进我鼻子里。风撩起她棉质睡裙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细细的,趿拉着一双浅色棉拖鞋。
我们俩就这么并排站着,谁也不吭声,像阳台栏杆上长了俩雕塑。楼下那点光弱得很,勉强能描出她侧脸的线条,挺柔和,可我还是能看见她眉头轻轻皱着,没松开。
站了挺久,妈妈忽然转了个身,面朝着我。昏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直直看着我,里头映着远处路灯碎碎的光点。
“小昊。”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还轻,软软的,像羽毛搔着耳朵。
“嗯?”我偏过头看她。
她没答话,直接踮起脚,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就压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急,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来,急切地找到我的舌头,然后就是一阵不管不顾的纠缠吮吸。
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胳膊一伸紧紧搂住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睡裙,能清楚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还有身体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
她也紧紧贴着我,胸前那两团柔软鼓胀的巨乳结结实实压在我胸膛上,连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豆豆,隔着两层布料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我们俩就在这深夜的阳台角落里,像两个偷情的贼,嘴上没动静,动作却激烈得很。
夜风凉飕飕的,可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越来越烫,皮肤挨着的地方都汗津津的了。
不知道亲了多久,嘴唇都麻了,妈妈才喘着气稍稍松开我,但搂着我脖子的手没松,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又急又烫,全扑在我脸上。
她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里头像烧着两小簇火苗。
“还是…不行,对吗?”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有点哑。说话间,她捧着我的脸的一只手滑了下来,隔着我的睡裤,直接按在我裤裆那儿。
里头那根玩意儿,被刚才那个吻和她身子紧贴的刺激一激,总算有了点反应,但离真正能派上用场的“硬挺”还差得远,半软不硬地缩在那儿。
妈妈的手隔着布料按了按,立刻就摸出来了。她没等我吱声,也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就蹲了下去。
对,就在这深夜冰凉的地砖上,她穿着睡裙,蹲在了我面前。
妈妈仰起脸看了我一眼。昏暗里,她脸上没什么羞臊难为情,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我睡裤的松紧带,连同里头那条棉质内裤一起,往下一扒拉,直接褪到了我膝盖弯那儿。
下半身一凉,那根半软不硬、可怜巴巴耷拉着的阴茎就完全暴露在夜风里了。尺寸其实不小,可这会儿软趴趴的,看着真没出息。
妈妈盯着它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做了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动作。
她抬起一只脚,把脚上那双浅色棉拖鞋踢掉了,露出里头穿着的白色短袜。接着,她竟然就用那只穿着袜子的脚,脚背和脚趾头,轻轻地、带着点试探地,蹭上了我那根软肉的茎身。
温热,隔着棉袜布料带来的、略带粗糙的摩擦感,一下子从下身传来。
这感觉和用手摸完全不一样,更微妙,也更刺激。
她的脚很灵活,几个脚趾头居然能合拢,像小手一样夹住我软趴趴的阴茎,上下轻轻地撸动。
同时,她的脚心贴着我下面那两粒睾丸,温热地包着,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安抚感。
“这样…有感觉吗?”她仰着头问我,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几缕没扎好的碎发吹乱了,粘在她微微出汗的鬓角。
说实话,这感觉挺怪,以前从没试过。但还真不赖。这种新鲜又带着背德感的前戏,像股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我有点麻木的神经。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
得了我肯定的回应,妈妈像是受了鼓励,更卖力了。
她开始用两只脚轮流伺候我那根不争气的软肉。
一只穿着白袜的脚,用脚心那块最软的地方,搓揉着我龟头顶端和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脚则用脚背,上上下下地摩擦着阴茎的茎身和根部。两只脚配合得还挺默契。
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了自己睡裙的领口,隔着里头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揉捏起自己那对丰满鼓胀的巨乳。
她揉得很用力,手指掐着乳肉,捏得那层棉布睡裙都在她胸前变了形。
更要命的是,她嘴里还开始吐出低沉又浪的挑逗话:
“喜欢吗…嗯?喜欢妈妈用脚弄你吗?妈妈的脚丫子…好不好看?袜子上…可都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呢…就想用脚…把你踩硬…踩得梆梆硬…然后干我…喜不喜欢?说话啊,儿子…”
她的淫话,混着双脚灵活又不停的足交伺候,再加上我眼前这画面——她蹲在地上,一只手伸进领口用力揉乳房——几重刺激叠在一块儿,像把钥匙,终于开始艰难地撬动我那沉睡的欲望。
我那根软肉,在她双脚不懈的努力和淫话刺激下,总算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充血、胀大。
这过程还是磨人,像生锈的机器重新启动,嘎吱作响,时进时退,有时候感觉硬了一点,稍一松懈好像又软回去些。
但总的来说,比之前光用手或者用嘴,效率好像高了一点。
夜风凉飕飕地吹在我光溜溜的下身上,和她双脚温热持续的摩擦形成了奇妙的温差刺激。
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官轰炸下,我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总算颤颤巍巍地、完全勃起了!变得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上面的青筋都虬结着暴出来,尺寸看着相当可观。
“硬了。”妈妈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声音有点喘,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她重新穿好拖鞋,扶着我的腿站了起来。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啪地一下按在阳台冰凉的石头栏杆上,背对着我,腰肢往下沉了沉,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棉布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用手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腰际,胡乱地卷在那儿。
裙摆下面,露出里头穿着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内裤料子薄,紧紧包着她那两瓣又圆又翘、饱满得像水蜜桃似的屁股蛋。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臀肉的弧度被勾得格外诱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更是勾得人胡思乱想。
“来,”她甚至回过头,眼神迷瞪地催我,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从后面快点进来。”
我挺着那根硬得发胀、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黏液的阴茎,两步跨到她身后。我甚至没耐心去慢慢脱她的内裤,直接伸出手,抓住她内裤一侧的弹性边儿,用力往旁边一扯!
弹性很好的棉布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被她扯开了一个大口子。这下,她整个臀缝、还有臀缝下面那片早已湿漉漉、毛茸茸、两片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私密地方,完全暴露在冰凉的夜色里。
我甚至能看见,不止妈妈前面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后面那个小小的、平时紧紧闭着的淡粉色肛门周围,也湿润润的,泛着晶亮的光。
我没有立刻插进前面那个显然已经做好准备、潺潺流水的阴道,而是将我那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变得滑腻腻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后面那个更紧、更小、看起来更羞的肛门洞口。
“啊…那儿…小昊…”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按在栏杆上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不是说,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吗?”我贴着她汗湿的、微微发抖的后背,嘴唇凑近她耳朵,用气声低沉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占有欲,“前面后面…哪一个洞,今天都得给我记住了,是谁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腰绷紧,沉下重心,将粗硬滚烫的龟头,对准那个紧巴巴的穴口,开始一点点地、稳稳地往里顶。
“呃——啊!”龟头撑开紧箍的入口肌肉时,撕裂般的疼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她后面那个小洞的肌肉本能地死死绞紧,拼命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太紧了!紧得连我都觉得龟头被箍得有点疼。但我没停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慢慢地、稳稳地继续往深处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羞于启齿的后庭,正在被自己儿子的阴茎一寸寸地强行撑开、捅进去。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和背德感,让她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一边慢慢地往里顶,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准准地找到她前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地方。
我的手指拨开她茂密的阴毛,揉捏着她那粒早已充血硬挺、像颗小红豆似的阴蒂,又用手指沾满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抹到我们正艰难结合的肛口周围,想用前面的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也增加点润滑。
“放松点…妈妈,你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了…后面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龟头艰难地、一寸寸地破开那紧箍的、火热的肉环,向更深处又暗又窄的直肠里滑。
妈妈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头栏杆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子顺着她的鬓角、脖子往下淌,有些甚至滴在栏杆上。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最羞的地方,正在被亲生儿子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地无情撑开、填满、占有。
当我的阴茎终于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直肠深处某个说不出的敏感点上时,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长长地、发抖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就停在那儿,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贯穿后庭的、从没有过的极致填充感。
她的肛门里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贪婪地包裹吸吮着我的整根阴茎,带来一种和插前面阴道完全不一样的快感——更紧,更憋,摩擦感更尖,也更禁忌。
“疼吗?”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哑声问。
“…还好。”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栏杆那边传来,带着没完全平复的颤抖,“你动吧轻点…”
得了许可,我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往外抽,都能感觉到她肛门里头那些韧韧的嫩肉的挽留和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每一次往里插,粗硬的阴茎都会重新破开窄紧的通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直肠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和阴道性交那种润滑充足的顺滑感不同,肛交的感觉更干,更紧,肉碰肉最直接的摩擦感被放到了最大,带来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特别快感。
“噗叽…噗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开始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出来,这声音主要来自她前面阴道不断分泌、淌下来的爱液,混着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被我的抽插动作搅和、挤压发出来的。
在这静得要命的深夜里,这淫靡的水声被放得格外清楚,听得人脸红心跳。
我抽插的速度,随着她的适应和我的兴奋,慢慢加快。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紧紧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开始一下下用力地、结结实实地撞她雪白浑圆、随着撞击而荡漾起诱人肉浪的屁股蛋。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声,混着下体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阳台上有节奏地响起来。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得极深,每一次奋力顶进去,龟头都像要撞进她直肠的尽头。
妈妈一开始还死死咬着嘴唇,只从鼻子里发出压着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可随着后庭传来的、混着轻微疼的奇异快感不断堆、往上爬,她压着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慢慢变成了失控的浪叫。
“啊…后面…好满…要被你塞满了…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头了!”她仰起脖子,像只快死的天鹅,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在我猛烈不停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发抖。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算被睡裙和胸罩束着,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地上下颠、左右摆,顶端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磨擦着,带来一阵阵额外的、酥麻的刺激。
“骚货!自己说!屁眼被谁插着呢?舒不舒服?嗯?”我一边铆足了劲猛干她的后庭,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朵边逼问,话粗俗下流,动作也越发凶狠。
“你…是你插着!啊!舒服…屁眼都被儿子操开了!好舒服…儿子的大鸡巴…好硬…把妈妈的肠子…都要顶穿了!用力!老公…再快点!操烂妈妈的屁眼!”她放声应着,话比我还粗俗淫荡,完全陷进被亲生儿子肛交的、背德又强烈的快感里,甚至脱口喊出了“老公”这样犯忌的称呼。
就在我们俩都意乱情迷、快要到顶的时候——“哒、哒、哒…”
楼下的人行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晚归的邻居!
我和妈妈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彻底僵住!我冲刺的动作猛地刹停,粗硬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火热紧窒的肛门深处。
她也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把快要溢出口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按在栏杆上的双手因为太用力而指节凸起,泛着青白色。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越来越近,听起来,好像正好走到了我们阳台的正下方!
我和妈妈连大气都不敢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动不动,像两尊定住的雕像。
耳朵里只剩下夜风吹过小区绿化树叶发出的、单调的沙沙声,还有我们自己胸腔里那像打鼓一样剧烈、响得吓人的心跳声。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害怕,妈妈后面的肛门收缩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紧!
那圈火热的嫩肉死死地、抽筋般地箍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疼的、却又极度刺激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那脚步声在我们楼下停了大概七八秒,隐约还能听到钥匙串轻轻的碰撞声,可能是在掏钥匙,或者在看手机。
然后,脚步声才又“哒、哒、哒”地响起,慢慢地走远,最后彻底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我们俩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发抖地舒出了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可经过刚才那一吓,肾上腺素一飙,反而让那种在危险边上偷情的刺激感、背德感,成倍地放大、烧起来了!
我没有立刻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阴茎深埋在她体内的样子,双手用力,托着她的屁股蛋,将她的身体慢慢地转了过来,让她变成面对着我。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深深埋在她肛门里的阴茎,在她窄紧的直肠里狠狠地、研磨般地转了大半圈!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的强烈摩擦和刺激,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身上。
现在,她面对着我,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修长笔直的两条腿也本能地抬起来,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而我则用双手稳稳地托着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阴茎依旧深深插在她那紧致火热的肛门里。
我们就以这种面对面的、紧紧连着的姿势,站在阳台昏暗的阴影里,像两个连体婴,中间只靠一根粗硬的阴茎撑着和连着。
我开始抱着她,在阳台这个不大的地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动起来。
每往前迈一步,我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就会微微上下颠一下,而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也会随之在她窄紧的肛门里,深入浅出地摩擦、冲撞一次。这个边走边操的姿势,加上走动带来的身体晃动,让所有的刺激都变得更复杂、更持续、更强烈。
“嗯…啊…啊哈…边走边…边操我…儿子…抱着妈妈…操妈妈的屁眼…好深…啊…”她把滚烫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每当我走一步、阴茎顶到深处时,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抽一下,缠在我腰上的腿也夹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完全嵌进我身体里。
抱着她走了大概七八步,我背靠着阳台另一侧冰凉的瓷砖墙,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稳地发力。我让她后背紧贴着墙,双手依旧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加速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撞击声和水声又密集地响起来,在墙的反射下,好像比刚才更清楚了。
这个面对面的站着姿势,让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脸上每一丝迷乱、沉醉、放纵的表情,看见她睡裙领口因为剧烈动作而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和一大片雪白晃眼的乳肉,看见她胸脯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地起伏、晃动。
就这样站着、抵在墙上,又狠狠地操了她的后庭几分钟,我感到龟头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忍不住的强烈酥麻,腰眼发酸,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低吼道。
“射…射里面…射妈妈屁眼里!”她眼神迷瞪,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可就在最后关头,我猛地将阴茎从她紧窒火热的肛门里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带着湿意的声音响起,粗硬的阴茎带出一些混着肠液、爱液和白浊前液的黏滑液体。
我没有半点停顿,将她从墙上放下来。她腿软得厉害,几乎是顺着墙滑坐到冰凉的地砖上,眼神涣散,脸颊红得不像话,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妈睡裙的下摆早就乱糟糟地堆在腰间,露出完全光溜溜的、湿漉漉的下身——前面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微微开合、淌着蜜汁的嫣红阴道,还有后面那个被我刚刚狠狠开垦过、这会儿还微微张着、一时没法完全闭拢、同样湿滑泥泞的肛门,全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里。
我跪在她面前,将依旧硬挺、沾满了来自她两个洞混合体液的阴茎,直接抵到了她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红嘴唇边。
“舔干净。”我沙哑着声音命令道,语气不容商量。
没有一点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顺从,立刻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灵活的舌头。
妈妈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仔细地、一点点地舔干净龟头上、冠状沟里、乃至整根茎身上沾着的所有污浊黏液——那些混合了她后庭肠液、前面爱液、还有我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复杂味道。
她的舌头舔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尝什么美味。
把茎身舔得大致干净后,她才重新张开嘴,将我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阴茎,深深地、尽可能多地纳进了自己湿热的口腔里,开始用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唔…啾…咕嘟…啧啧…”
深喉带来的闷哼声、口腔吮吸的水声、还有喉咙吞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阳台上一块儿响成一片淫靡的曲子。
她吞吐得很卖力,头前后摆动,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和冠状沟打转、舔舐,喉咙深处传来用力的收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快感。
就这样被她深喉口交了不到一分钟,那强烈的、快憋不住的射意,再次以更猛的势头冲了上来!
“不行了…要射了!!”我低吼一声,腰上的肌肉绷紧。
妈妈听到我的警告,立刻将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但双手依旧紧紧握着湿漉漉的茎身根部。
仰起那张沾满口水、潮红没退的俏脸,主动张大了嘴,伸出舌头,眼神渴望又迷瞪地紧紧盯着我那剧烈跳动、尿道口不断张合、渗出更多透明黏液的紫红色龟头。
“射…射脸上!”她急促地、带着恳求地说道,“射妈妈脸上!全都射上来!”
我哪里还忍得住。对准她仰起的、满是情欲痕迹的俏脸,腰猛地一挺,将第二波攒了很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近距离地、爆发性地喷了出去!
噗——!滚烫的精液劈面浇来。
左脸先遭了殃——黏稠的白浊甩在颧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糊住了眼角,连眉毛都黏了几缕。她眼皮颤了颤,没睁。
第二泼直灌进嘴里。她嘴唇微张着,那东西又热又腥,糊满整个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喉结滚动,咽下去一些。
更多的溅开,泼在下巴、脖子,灌进锁骨深深的窝里。
领口敞开的胸口也溅到了,斑斑点点的白浆在雪白皮肤上格外扎眼,有些甚至甩进散乱的头发,发丝黏成绺,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她整张脸糊满了,睫毛沾着浆,鼻尖嘴唇下巴全是湿的。胸口一起一伏,那些白点跟着颤。
“嗯…”她被滚烫的精液冲得闭了一下眼睛,但随即又睁开,任由那黏滑的白浊液体在她脸上肆意流淌、聚拢、滴落。
她甚至伸出舌头,主动舔了舔溅到嘴角和唇边的精液,喉结滚动,把混着她自己口水和我精液的味道,咽了下去。脸上还留着大片白浊的样子,配着她迷瞪的眼神,显得无比淫靡。
射精结束后,那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接着来的是全身脱力般的累。
我们俩都瘫坐在阳台冰凉硬邦邦的地砖上,背靠着同样冰凉的墙,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大口大口、没形象喘粗气的份儿。
夜风不停地吹过,带走我们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汗水,也让滚烫的身体和沸腾的脑子,慢慢地、一点点地凉下来。
妈妈精疲力尽地靠在我肩膀上,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只是无意识地、用指尖在我汗湿的胸口皮肤上,画着没意义的圈圈。
我们谁都没力气,也没心思再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听着彼此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再从平稳变得悠长的呼吸声,还有那依旧比平时跳得快些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混在一块儿。
又过了好一阵子,可能十几分钟,楼下远处,又隐约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还有模糊的、压低了的说话声,可能是别的晚归住户,或者只是夜行的野猫弄出的动静。
这声音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妈妈猛地一激灵,像是从一场深深的迷梦里突然惊醒。
妈妈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得不成样子、胸口和裙摆还沾着点点已经半干白浊的睡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赶紧用手胡乱地扯着睡裙,想把上面的褶子拉平,又抬起胳膊,用睡裙的袖子去擦脸上、脖子上那些已经干了、变得黏腻的精液痕迹。
我也回过神来,赶紧把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提上来,系好松紧带。
“快快进去。”妈妈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还有点汗湿,但很用力。
我们俩像两个真做了亏心事、生怕被人发现的小偷,踮着脚,弓着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溜回了客厅,然后反手轻轻地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拉上、锁好。
“咔哒。”一声轻微的锁扣合上声后,阳台外的一切——夜风、远处的声响、还有刚才那场疯狂背德性事的所有痕迹——都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重新陷入一片熟悉的、死寂的黑暗。
只有从主卧房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爸那平稳的、长长的、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鼾声。
“呼——呼——”
第二天上午,妈妈说要开车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冰箱快空了。
“我跟你一块儿去。”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妈妈正弯腰在门口穿鞋,听我这么说,动作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她眼神有点复杂,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行,那走吧。”
我们去了离家不算太远的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周末上午,超市里人山人海,推着购物车的人跟蚂蚁搬家似的,挤在各个货架之间。空气里什么味儿都有——生鲜区飘来的鱼腥味和血腥味,熟食区炸鸡和烤鸭的油腻香气,还有日化区那边促销员拼命喷的、浓得呛人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闻得人有点头晕。
我们推了辆大购物车,慢悠悠地在人群里挪。
妈妈买东西很有条理,先是日用品区,拿了些纸巾、洗衣液,然后转到生鲜区,挑了些看起来还不错的蔬菜和一块五花肉。
她动作挺熟练,该比价比价,该挑拣挑拣,但眼神时不时会飘一下,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就跟在她旁边,偶尔帮她拿拿高处的东西,或者把重的米面油放进车里。我们俩话不多,就跟平常母子一起逛街差不多。
“小昊,你看这排骨怎么样?”妈妈拿起一盒用保鲜膜包着的肋排,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标签上的日期。
“还行,挺新鲜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就拿一盒。”她把排骨放进购物车,又转向旁边的蔬菜区,拿起一把芹菜闻了闻,“芹菜也来点,晚上炒个肉丝。”
“嗯。”
又逛了一会儿,看着快要堆满的购物车,我忍不住小声道“妈,差不多了吧?”
“怎么?现在就烦了?”妈妈扭过后妩媚的白了我一眼。
险些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心里忍不住一阵燥热,所有的话全让我憋了回去…
就这样我们又逛了大概半小时,购物车都快装满了。
结账的队伍排得很长,我们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轮到。
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动作麻利地把一件件商品扫码、装袋。
妈妈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递过去,输密码,签字,整个过程都很自然。
等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开车到地下车库时,已经快中午了。
我们家这老小区的地下车库,光线一直不咋地,昏昏暗暗的,空气里常年漫着一股汽油混着灰尘的、有点闷的味道。
我们的车位还偏偏在个最靠里的角落,离电梯口远得很,旁边几辆车位都空着,显得格外僻静。
妈妈把购物车推到我们那辆白色SUV后面,咔哒一声按钥匙打开了后备箱门。
我俩开始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里塞。塑料袋哗啦哗啦响,在空旷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有点突兀。
东西都塞进去,后备箱门嘭一声关上了。妈妈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就往驾驶座那边走。
“妈,等一下。”我叫住她。
妈妈回过头,脸上带着点疑惑:“怎么了?落下东西了?”
我没说话,直接伸手拉开了后排车门的门把手,一矮身钻了进去,坐在了宽敞的后排座椅上。然后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眼看着她。
妈妈站在车外,看了看我,又下意识地扫了一下四周昏暗安静的车库。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里的疑惑慢慢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一种了然,还有一丝压着的、跃跃欲试的兴奋。她没再犹豫,拉开我这侧的后门,也坐了进来,顺手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门一关,世界好像一下子被隔开了。车库里本就微弱的光线被车窗膜滤过后,只剩下极昏暗的、几乎看不清细节的光。只有远处墙上某个安全出口标志幽幽的绿光,和更远处车道拐角应急灯发出的昏黄光线,勉强透过车窗,在浅色的皮革座椅和我们身上投下模糊斑驳的影子。
车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空气里是新车子特有的、淡淡的皮革味,混着刚才超市买来的、从塑料袋缝里透出的芹菜和苹果的清新气味,还有洗涤剂那股化学品的香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有点怪,但又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我侧过身,没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然后低头就亲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跟昨晚在阳台那个带着绝望感的吻有点像,但好像又多了点别的——一种在密闭私密空间里,更加肆无忌惮的索取。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湿滑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
妈妈被我亲得先是唔了一声,身体僵了一瞬,但几乎立刻就像被点着的干柴一样,热烈地回应起来。她两条胳膊一下子环住我的脖子,身体也紧紧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夏季衣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丰腴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已经能感觉到顶端的硬粒。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身上那件浅灰色棉质T恤的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贴着光滑温热的皮肤一路往上摸。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件很普通的肉色薄款无痕内衣,没什么复杂的蕾丝,但罩杯不小,妥帖地包着那对沉甸甸的宝贝。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满手都是绵软滑腻的触感,分量十足。我用力抓握揉捏,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枚已经硬挺翘立、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隔着内衣的布料,用指尖捏住,来回地搓揉、碾压。
“嗯哼…”妈妈从我霸道的亲吻中漏出一声闷哼,身体在我怀里敏感地抖了一下,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有点红肿的嘴唇,转而去亲她的脖子和锁骨。我的吻顺着她下巴优美的曲线往下,落在她细细的脖子上,感觉着她脉搏急促的跳动,然后接着往下,隔着T恤的领口,亲她锁骨凹下去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与此同时,我那只在她衣摆下的手,开始更用力、更色情地揉弄她的巨乳。不只是揉,还用掌心去蹭乳头,用手指去夹,去拉扯,把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揉得皱巴巴,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出更加清楚诱人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撩起了她身上那条浅蓝色的及膝棉质半身裙。
裙摆被撩到大腿根,我的手轻易就探进了她的腿间。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布料软,但这会儿中间的地方已经明显被某种湿热的液体浸透,颜色变深,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我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片柔软隆起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微微凹陷、不断渗着热液的缝。
“啊…小昊…”妈妈的喘息声一下子重了,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却又被我的手卡住。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画着圈,按压,然后找到内裤的边儿,强势地钻了进去。里面早就泥泞不堪,茂密的阴毛被爱液打得湿漉漉的,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微微张开。我的中指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湿热滑腻的柔软里,准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像颗熟透红豆似的阴蒂,用指腹按住,开始快速地、技巧性地揉搓打圈。
“哈啊…别…别在这儿揉…”妈妈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怀里扭动,屁股不自觉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一只手还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已经急切地伸向了我腰间。
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麻利,几下就解开了我牛仔裤的金属扣,拉链被嘶啦一声拉开。然后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我那根依旧不怎么争气的玩意儿。
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亲吻和胸、臀的爱抚,它总算有了些反应,不再像条死蛇,而是半勃起的状态,有些硬度,但离“战斗状态”还差得远,尺寸也未能完全展现,软软地蜷在内裤里。
妈妈的手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它,上下撸动了几下,立刻就感觉出了它的“怠工”。她抬起迷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看我的”的笃定。
她没说什么,直接低下头,把脸凑到了我的裤裆前。她先是用牙齿咬住我内裤的松紧带边儿,配合着手,一点点把那层最后的屏障褪了下去,让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彻底暴露在车里微凉的空气中。
它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颜色倒是挺深,血管隐约可见,但就是不够精神。
妈妈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做了个让我有点意外的举动。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上嘴,而是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一掀!连同里面那件肉色内衣一起,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顿时,一对雪白浑圆、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乳房真的大,像两颗熟透的丰硕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是深粉色的,这会儿已经激动地硬挺勃起着,有指甲盖那么大,周围一圈乳晕也颜色加深,微微凸起,看着无比诱人。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幽幽的乳沟。然后,她俯下身,将我那根半软的阴茎,夹进了那道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乳沟之中!
“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柔软的触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乳房又大又滑,皮肤细腻得像最好的丝绸,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口的、包裹性极强的独特快感。
妈妈微微喘息着,双手用力挤着乳肉,让那道乳沟变得更紧,紧紧箍住我的茎身。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那双被挤压变形的雪白巨乳,夹着我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摩擦、套弄起来!
柔软的乳肉全方位地包裹、按摩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偶尔还会刮蹭到冠状沟和尿道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视觉的冲击更是强烈——昏暗车厢里,妈妈光着上身,用她那双哺乳过我的丰满巨乳,卖力地给我做着乳交。这画面本身就淫靡刺激到了极点。
“喜欢吗?…妈妈的奶子…夹得你舒不舒服?”她一边上下起伏着身体,用乳沟套弄我的阴茎,一边抬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瞪地看着我,嘴里吐着淫荡的挑逗,“妈妈的奶子…是不是很大…很软?小时候喂你奶…现在拿来夹你的鸡巴…喜不喜欢?说啊…”
她的淫话像是最烈的春药,混着乳交带来的、越来越强的快感,双重刺激之下,我那根不争气的阴茎,终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温软滑腻的乳沟里,迅速充血、胀大、变硬!
它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颜色也加深成紫红色,青筋虬结,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她深深的乳沟撑得满满的,龟头甚至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沾满了她胸口细腻的汗水和皮肤本身的滑腻。
“硬了…好硬…”妈妈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但双手依旧托着乳房,夹着我的阴茎。
我喘着粗气,感觉欲望已经烧到了头顶。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哑声道:“转过去,趴着。”
妈妈顺从地松开乳房,转过身,双手扶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弯下了腰,将屁股高高地撅起,对着我。那条浅蓝色的棉裙还胡乱地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下面那条白色内裤,以及内裤包裹下,那两瓣又圆又翘、像成熟水蜜桃似的丰满臀肉。
我跪在她身后,伸手直接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扯到了膝盖弯。这下,她整个屁股完全赤裸,臀缝深幽,下面那片湿漉漉、阴毛茂密、阴唇肥厚嫣红、不断翕张着吐出透明粘液的私处,以及更后面那个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肛门,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着那根被她乳房夹得硬如铁棍、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沉,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阴道口,狠狠地、齐根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粗硬的阴茎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这凶猛的一击让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前排座椅的头枕,指节用力到发白。
太紧了!就算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这样凶猛的、毫无缓冲的插入,还是让她阴道内部的嫩肉产生了强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包裹感。
“啪!啪!啪!啪!”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就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尽全力将阴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撞进去,粗大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夯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巨乳,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疯狂地前后甩动、晃荡,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儿子…操死妈妈了…啊哈!”妈妈趴在座椅靠背上,放声浪叫,再没有任何压抑。她的头埋在臂弯里,屁股却高高翘起,拼命向后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湿滑的臀肉拍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骚货!叫这么大声!想让整个车库的人都听见你被儿子操是不是?”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一边喘着粗气,用语言刺激她,也刺激我自己。下体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波强过一波。
“啊!就是想…想让别人知道…啊哈!凌小冉…被自己儿子…用大鸡巴操得流水…操得发骚!用力!再快点!老公!”她语无伦次地应着,甚至喊出了我的名字和她自己的名字,话粗俗淫荡到了极点,完全陷进乱伦性交的背德快感里。
“噗叽!噗叽!咕叽!咕叽!”
大量的爱液被我的阴茎搅拌、带出,发出响亮黏腻的水声,混着臀肉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我们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和浪叫,在车厢里奏响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这样后入猛干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但我强行忍住了,猛地将湿漉漉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带着水渍的声音。
“啊…怎么…”妈妈不满地扭动屁股,发出渴求的呻吟。
我没有解释,直接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背靠着车门。然后我托起她的两条腿,架在我的胳膊弯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座椅,让她悬空,背部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门户大开,湿滑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对着我。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将硬挺的阴茎,对准那微微张合、流淌着蜜汁的嫣红阴道口,腰部用力,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深入的插入,让她再次发出高亢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我就这样抱着她,让她悬空,背部抵着车窗,开始一下下用力地向上顶撞!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颈,强烈的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只能发出“啊啊啊”的、毫无意义的单音。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撞着她悬空的臀腿交界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胸前那对悬空的巨乳,随着我顶撞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动、摇晃,乳头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
这样抱着操了不到一分钟,我就感觉腰眼发麻,快感积到了顶点。
“妈…不行了…要射了!”我低吼道。
“射…射里面!射妈妈骚逼里!”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迷乱地喊道。
但就在最后关头,我再次强行拔出了阴茎!
在阴茎脱离她湿滑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我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茎身,然后将剧烈跳动、尿道口大张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潮红淫荡、微微张开的俏脸,还有她胸前那对晃荡不止的雪白巨乳。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憋了很久的火山,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左脸上,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颧骨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眼角和眉毛。第二股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喉结滚动,咽下去一些,更多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口。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她胸前、乳房上,斑斑点点的白浆在雪白皮肤上格外扎眼,有些甚至甩进了她散乱的头发里。
她被精液冲得闭了一下眼睛,但随即又睁开,眼神迷瞪地看着我,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浓精,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胸口和乳房上的精液,顺着乳肉的曲线往下流,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几乎在她吞下精液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依旧微微开合的阴户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裤子和车内的脚垫——她被我刚才激烈的性交和最后的内射前戏,刺激得潮吹了。
“哈啊…哈啊…”我们两人都像跑了万米长跑一样,瘫软下来。我小心地把她放回后座上,自己也跌坐进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鬓角往下淌。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还有我们身上蒸腾出的汗水味。妈妈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胸口、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儿,就在我们喘息声渐渐平复时,车外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不紧不慢,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一僵,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回现实。我们俩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妈妈抓起刚才扔在一边的T恤和内衣,也顾不上擦,胡乱地往身上套,又用T恤下摆使劲擦着脸和胸口上的精液。我也赶紧提起裤子,拉好拉链,扣好扣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就在我们车旁边那个车位的位置停下了,接着是开车门、关车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渐渐朝着电梯口方向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们俩才同时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妈妈的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未退还是紧张的。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又从包里翻出湿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快…把东西拿上,上楼。”她压低声音说,声音还透着丝娇媚。
我们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自推开车门下了车。我绕到车后,重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几个看起来最沉的购物袋。妈妈也拎了两个轻便的袋子,锁好车。
我们并排朝着电梯口走去,脚步如常,只是偶尔眼神交汇时,能看到彼此眼底那抹还没散尽的、属于偷情者的刺激和慌乱。电梯口刚好有另一对夫妻也在等电梯,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们手里沉甸甸的袋子上停了一秒,便移开了。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轿厢镜面里映出我们俩的身影——衣着整齐,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就像无数个周末采购归来的普通母子一样。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衣服底下,身体上,还残留着怎样的痕迹和味道。
回到家,我把购物袋放好,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我开始干活。
赵总监的本名叫赵志远。
我在网上搜这个名字,能找到的信息少得可怜——几条旧新闻,几家公司简介,一些无关紧要的社交动态。
我知道,真正的线索不会这么容易找到。
我打开了暗网浏览器,输入了几层跳板,进了几个灰色的论坛和数据库。
这些地方,塞满了各种非法交易,各种隐秘信息,各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我需要在这儿找赵志远的踪迹。
化名,消费记录,网络活动痕迹——任何可能指向他的信息。
这活儿很枯燥,很耗时间,压力也大。
我必须在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里找蛛丝马迹,同时还得时刻提防不被反追踪。
屏幕上的字符在滚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
我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