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三十四章:爸爸的压力

  早上五点刚过,天还是灰的,我就醒了。

  其实根本算不上睡。

  昨晚妈妈从我房间拿走硬盘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被蹂躏得皱成一团。脑子里全是硬盘里那些视频的画面,还有妈妈最后那个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勉强合眼,结果没睡多久就被客厅里的动静弄醒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床板吱呀响了一下。我屏住呼吸,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眯着眼往外看。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昏黄的。爸爸已经起来了,穿着他那套深灰色的西装站在穿衣镜前。那套西装是他评副教授那年找人定做的,平时很少穿。

  现在穿在他身上,肩线那里明显有点松——他这半年瘦了不少。

  妈妈站在爸爸面前,踮着脚尖帮他整理领带。

  “演讲稿再检查一遍吧。”妈妈轻声说。声音很轻,但绷得紧紧的。

  爸爸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眉头皱得很深,嘴唇无声地动着,在默念稿子里的内容。

  看样子昨晚他也没睡好。

  我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黎阳的警告。楚惜君的暗示。那个药瓶。还有硬盘里那些视频。

  如果“他们”真想对爸爸下手,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项目答辩,爸爸准备了整整半年,要是失败了,不仅经费没了,他在研究所的地位也会受影响。

  而且…爸爸那状态,怎么看都不像睡了一夜好觉。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根拉满的弓弦。

  “药吃了没?”妈妈问,手还停在爸爸的领带上。

  “吃了。”爸爸合上文件,塞回公文包,“昨晚睡不着,吃了半片安眠药,早上起来头有点发晕。”

  “那开车小心点。”妈妈的声音更低了。

  “我知道。”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钟。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最后还是爸爸先打破了沉默。他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放心吧,我能搞定。就是一次答辩而已。”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我在门缝里看见,她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握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爸爸提起公文包走向门口,换鞋,开门,又回头看了妈妈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慢慢消失在楼梯间。

  妈妈还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很久。

  我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地板冰凉。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乱,像要蹦出来。

  爸爸出门后,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不是那种安宁的寂静,而是绷紧的、一触即发的寂静。我洗漱完走出房间时,妈妈正在厨房做早饭。平底锅里煎着鸡蛋,滋滋响,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妈,早。”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空,然后勉强笑了笑:“早。吃煎蛋行吗?冰箱里还有培根。”

  “行。”我说。

  她在煎蛋,我就靠在门框上看她。

  但现在我盯着她看,脑子里不再是那些龌龊的念头。我在想硬盘里那些视频。想她说“硬盘我拿走了”时的表情。想她昨晚最后那个眼神。

  “妈,”我开口,“你觉得爸今天能过吗?”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铲子停在半空,然后继续翻动锅里的煎蛋:“能吧。他准备了那么久,数据都核对过很多遍了。”

  “可是黎阳说…”我话没说完。

  “我知道。”妈妈打断我,声音有点硬邦邦的,“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妈妈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转身面对我。

  她看起来一夜之间就憔悴了很多,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

  “小昊,”她说,声音很轻,“如果…你爸今天真的没过,或者出了什么事,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我追问。

  妈妈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盘子递给我:“先吃早饭吧。”

  餐桌上,我们俩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着煎蛋和面包。煎蛋有点咸,培根煎得太焦了,边缘黑乎乎的。牛奶是温的,妈妈特意热过,但我喝进嘴里却觉得冰凉,顺着食道滑下去,凉到胃里。

  吃到一半,妈妈突然说:“硬盘我收起来了。”

  我一愣,抬起头看她。

  “你藏东西的那个夹层,我前两天就发现了。”妈妈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蛋黄都被戳得稀烂,“那些东西…不能留在你那里。放你那太危险了。”

  “妈,里面的东西,你都看了吗?”我干巴巴地问。

  妈妈的手顿了顿:“…都看了。”

  “看了多少?”

  “…全部。”她说,声音有点微微发颤,“从最早那个…到最后那个。”

  空气又沉默下来。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妈妈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样子。她趴在书桌上撅起屁股的样子。她跪在床上含着我那根东西流泪的样子。还有最早那个视频,她昏睡在床上,被我脱光了衣服…

  “那些药,”妈妈突然开口,“就是你从那个网站那里买的?就是你说的那个黑?”

  我点点头:“嗯。短小无力丸。吃了就能…变大变硬,时间也长。”我说这话时感觉脸上发烫,像有火在烧,“但停药了就会萎缩,会阳痿。我现在这样,软趴趴的,就是因为停药了。”

  话说到这里,我索性接着坦白:“而且男人跟女人吃下去的效果会有很大不同,停药后也会有很大区别。比如男人,停药后会阳痿,会偶尔失控。女人,我猜应该是…放大欲望…”

  妈妈眼里闪过一丝释然,但没接话,只是继续戳着煎蛋,直到把整个蛋黄都戳得稀烂。叉子刮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轻声说:“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我追问。

  妈妈摇摇头,没再说下去,把叉子放下了。

  但我看着妈妈明显好转的脸色,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怪不得失忆前的我能对她做那些事。怪不得我能用那些视频威胁她。怪不得我们的关系会变成那样。

  都是因为药。是药让我变成禽兽,是药让她无力反抗。

  可真的是这样吗?有个点我没有说,这个药其实对于女人的作用,远远没有男人那样强烈…

  硬盘里那些视频,妈妈后来的反应,那些半推半就,那些若有似无的迎合,那些高潮时的颤抖和呻吟…真的全都是药的作用吗?

  但是看着明显给自己找到心灵依托的妈妈,我不敢往下说。这样其实就挺好,妈妈的心理有了能够跟自己和解的理由和借口。我不能、也不敢去戳破这层脆弱的平衡。

  早饭过后,妈妈开始打扫卫生。

  她擦桌子,抹布用力地来回擦。拖地,拖把杆抵在腰间,一下一下地推。整理沙发上的靠垫,一个个拿起来拍打,拍得灰尘飞扬。动作机械而重复,像是要用这种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焦虑。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假装刷新闻,手指滑动屏幕,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一直竖着,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每一次楼道里有脚步声传来,我的心就提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

  十点多的时候,妈妈打扫完了,洗了手。她坐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不小。

  屏幕上,一群明星在玩游戏,哈哈大笑,吵闹无比。

  可我们俩谁都没看进去。

  妈妈盯着屏幕,眼神空洞。我盯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中午,妈妈简单做了两碗面。清汤挂面,撒了点葱花。我们吃完,她又把碗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还是那个综艺,换了一集。

  下午两点。

  三点。

  四点。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乌云堆积,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四点二十,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和妈妈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门开了。

  爸爸走进来,没像往常那样在门口就喊“我回来了”。他沉默地换鞋,动作很慢,然后把公文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里满是血丝,看起来很累很累。

  妈妈迎上去:“怎么了?”

  爸爸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陷进靠垫里。他闭上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睁开:“答辩…被挑了一堆刺。从头挑到尾。”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几个之前沟通好的评审,态度突然变得很暧昧。”爸爸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问题问得特别刁钻,全是针对实验设计的漏洞——有些根本不算漏洞,是常规操作,但他们抓着不放。”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中场休息的时候,上司私下找我,暗示我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我‘好好想想’。”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

  “所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这次可能悬了。”爸爸向后靠去,仰头看着天花板,“经费批不下来,项目可能被砍,我…我这半年白干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视里还在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嘻嘻哈哈的,刺耳得很。

  妈妈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按掉开关。屏幕暗下去,笑声戛然而止。

  世界终于安静了。

  爸爸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手指插进头发里。这个平时在家里总是乐呵呵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垂头丧气的。

  “我不明白。”他放下手,看向妈妈,“我得罪谁了?我整天泡在实验室,跟数据打交道,我能得罪谁?”

  妈妈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别想了,先休息吧。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好的,红烧肉?”

  爸爸摇摇头,把手抽回来:“没胃口。”

  “多少吃一点。”妈妈的声音带着恳求。

  “真的吃不下。”爸爸站起来,走向书房,“我先回房躺一会儿,有点累。”

  他进了书房,门关上。

  但没锁。门缝底下透出光,黄黄的一线。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证——不是猜测,是确证。

  组织的触手,果然伸向了爸爸。

  这不仅仅是警告。让你项目失败,让你前途受挫,让你自顾不暇。

  然后呢?

  晚餐时,爸爸还是出来了。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都是他爱吃的。但爸爸只喝了几口汤,筷子几乎没动。

  他试图活跃气氛,说了些“大不了从头再来”“项目没了再申请别的”之类的话,但谁都听得出话里的苦涩。

  “反正研究所又不只这一个项目。”爸爸说,眼睛看着桌上的菜,却没聚焦,“没事,我能搞定,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妈妈给他盛了碗汤:“喝点汤吧,你中午肯定没好好吃饭。”

  爸爸接过汤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机械地吞咽着。

  我低头扒着饭,米粒在嘴里味同嚼蜡,嚼了半天都咽不下去。

  餐桌上的沉默像是有实体,压在我们三个人头上。偶尔有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清脆得刺耳,像玻璃碎掉。

  吃到一半,爸爸突然放下筷子。他看向我:“小昊,你大学志愿填了没?成绩不是早就出来了吗?”

  我一愣:“还没。还在看。”

  “早点填吧。”爸爸说,语气有点飘,像浮在半空,“北方有几所大学不错,离家远是远了点,但资源好。你…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心里一紧。

  又是北方。妈妈之前也提过。

  “爸,”我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不想我留在这里?”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的事!你想哪去了。就是觉得男孩子应该出去闯闯,老待在家里没出息。”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

  他在撒谎。或者说,他在掩饰。

  难道他知道什么?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我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我考虑考虑。”

  晚饭在压抑中结束。妈妈收拾碗筷。爸爸又回了书房,门关上。我帮忙把剩菜端进厨房,听见书房里传来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

  “…王教授,您今天那问题我真的不明白…是是是,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那个数据误差在允许范围内…什么?有人举报?举报什么?数据造假?…喂?喂?”

  电话被挂断了。嘟嘟的忙音,短促而刺耳。

  接着是爸爸压抑的、愤怒的叹息,像困兽。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背对着我洗碗。水龙头哗哗地流,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一个碗能洗好几遍。

  但她肩膀在微微发抖,我看得一清二楚。

  深夜十一点,爸爸书房里的灯还亮着,从门缝底下漏出一线黄光,细细的。

  我从自己房间出来,轻手轻脚,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他没在看,只是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神空洞。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爸爸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他说的那些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举报”。

  举报什么?

  实验数据造假?学术不端?挪用经费?

  如果是组织出手,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一个研究员身败名裂,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黑暗。天花板在夜里是深灰色的,看不清轮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书房的门开了。脚步声很沉,很拖沓,走向主卧,开门,关门。

  爸爸终于去睡了。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听见主卧的门再次打开,声音很轻,像猫走路。

  脚步声很轻很轻,穿过走廊,停在客厅。

  接着是沙发被压下去的轻微声响,弹簧吱呀了一下。

  她在那里。

  我犹豫了几秒,心脏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着肋骨。还是起身,轻轻打开门。

  客厅没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妈妈坐在沙发最靠里的位置,蜷着腿,抱着一个抱枕,脸埋在膝盖里。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向我,眼睛在黑暗里很亮,像两颗星星。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很软,我们俩的身体不自觉地靠得很近,隔着睡衣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风一吹,影子就摇晃起来,张牙舞爪的。

  “他睡着了。”妈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吃了安眠药,睡得很沉。”

  “嗯。”我应了一声。

  “我看了他的手机。”妈妈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像在说秘密,“趁他洗澡的时候。今天下午,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署名,就一句话:‘李教授,有些事适可而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胸口发紧。

  “他回了什么?”我问。

  “他问对方是谁,想干什么。”妈妈苦笑,嘴角扯了扯,“对方没再回。”

  又是沉默。

  客厅里的空气冷得像是结冰,呼吸都带着白气。

  “他们在逼我们。”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陌生,“逼我就范,交视频,或者逼我们家乱起来。”

  “我知道。”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像琴弦绷到极致,“我知道…他们有的是办法…有的是…”

  她忽然伸出手,在黑暗里摸索,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心很凉,冰冰的,指尖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我反手握住她,用力地握紧,想把自己的体温传过去。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我这边靠。

  很慢,很轻。她的肩膀贴过来,软软的,然后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没躲开。

  她就这么靠着,呼吸轻轻喷在我的颈侧,温热温热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沙漏里的沙,缓慢而沉重。

  就在某一束车灯划过之后,我感觉到妈妈原本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慢慢地、有些迟疑地移开了。它没有缩回去,而是试探性地,轻轻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是那种带着明确勾引意味的抚摸,更像是寻求某种支撑的无意识触碰。她的掌心很热,隔着我薄薄的睡裤布料,那股热度清晰地传到我皮肤上,烫烫的。

  我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胸口发紧。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因为心绪不宁和药物影响而一直软趴趴的东西,有了动静。

  很慢,但确实在苏醒。血液开始往下涌,将睡裤顶起一个帐篷,小小的,但很明显。

  妈妈肯定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因为她落在我大腿上的手,明显顿住了,停在那里。

  然后,在下一阵黑暗笼罩中,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举动。

  她慢慢地坐直身体,在昏暗中转过头,看向我。远处路灯的残光从侧面窗户渗进来,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眼睛很亮,在黑暗里像两簇幽暗的火,燃烧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好几秒钟,眼神很深。

  然后,她毫无预兆地、动作却异常清晰地,双手撑住沙发,微微抬起身,一条腿跨过我的双腿。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过来,整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结结实实地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千百只蜜蜂在飞。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裙,此刻她骑坐上来,裙摆自然地向上堆叠,堆在大腿根。我立刻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光滑温热的肌肤,紧紧贴在我的腿侧,软软的,热热的。而更致命的是,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不偏不倚,正好高高顶在了她两腿之间。

  她没穿内裤。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从头顶麻到脚底。

  妈妈的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微微低头,脸离我很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喷在我脸上。

  “小昊,”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有点沙哑,但异常清晰,“我心里慌。”

  我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慌这个家要散,”她继续说,“慌你爸那头…也慌你这边。”

  她的手从我肩膀滑下来,隔着睡衣贴在我的胸口,掌心能感觉到我急促的心跳,咚咚咚的。

  “我们得一起面对,”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沉甸甸的,“得绑在一起…用什么方式都行。”

  说完,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她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压上来,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在我的口腔里急切地翻搅,像在寻找什么。

  我愣了一瞬,随即本能地回应,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胸口起伏。

  她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开始解我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所有的扣子都被解开,她把上衣从我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角落,软塌塌的一团。

  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从窗户缝里钻进来,但很快就被她贴近的身体热度驱散,暖烘烘的。

  她的手再次落回我身上,这次是直接贴着皮肤。温热的掌心从我胸口慢慢下滑,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了我睡裤的松紧带上,指尖勾住边缘,迟疑着。

  她抬起眼,又看了我一次,眼神里带着询问,像在问“可以吗”。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脖子僵硬。

  得到默许,她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拉扯。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热热的,硬邦邦的。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它。

  “嗯…”我被那触感激得闷哼一声,喉咙发紧。

  她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熟练,让我忍不住呻吟。

  “硬了,”她低声喃喃,像在自言自语,“硬起来了…这么硬…”

  在她熟练的套弄下,我那根东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热得发烫。她撸弄了好一会儿,直到我快要忍不住时,她才终于抽出手,掌心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然后,在我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双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开。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跨坐在我同样赤裸的下身上。

  皮肤是奶白色的,在昏暗中泛着微光。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因为坐姿而微微下垂,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腰肢纤细,连接着丰腴的臀胯,曲线流畅。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袒露着一切,坐在我腿上,微微分开双腿,露出腿间那片黑色的丛林。

  她伸手,再次握住我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潋滟。

  她扶着我的龟头,抵在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然后,她看着我,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我们俩同时发出抽气声,短促而尖锐。

  过程很慢,但异常顺畅。我的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陷入一片温暖湿滑之中。她能感觉到粗大的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穴肉。她继续往下坐,我粗长的肉棒便一寸寸地被吞没,被包裹,被温暖。

  当她的臀部最终完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我的肉棒也齐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时,我们两人都僵住了,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在黑暗里回荡。

  “全…进去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满足,“好满…”

  停顿了几秒后,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自己掌控着节奏。先是缓缓抬起臀部,让我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骚穴里慢慢退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然后,她再控制着身体,慢慢沉下腰臀,将我整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深深地吞吃进去,整根没入。

  “嗯…哈啊…”

  每一次深深的纳入,她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动作起初缓慢而克制。饱满的雪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晃出诱人的弧线。

  我双手扶着她柔韧的腰肢,感受着她臀肌在我掌心下绷紧又放松,结实而有弹性。

  “啊…顶到了…好深…”在一次特别深入的坐下后,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媚吟,像小猫叫。

  我忍不住抬头去吻她颈侧的肌肤,细细地啄。同时,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开,向上爬升,一把抓住了她晃荡着的左边奶子,满满一握。

  “嗯!”她身体一激灵,蜜穴猛地收缩,绞紧。

  那奶子沉甸甸、软绵绵地填满我的手掌,温热柔软。我用力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深色乳头,来回搓揉,揉得她身体发颤。

  “别…别那么用力揉…呀!”她抗议着,声音发颤,但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被我玩弄奶子的刺激让她下面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紧紧绞住我的肉棒,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赶紧深呼吸,拼命忍住射意。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紧绷,起伏的动作慢了下来,改为一种更磨人的方式——她不再大幅抬起坐下,而是用腰肢画着圈,让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缓缓地旋转、研磨,每转一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呜…这样…更难受了…”她趴到我肩上,对着我耳朵喘息,热气喷进耳道,“里面…每一处都被你磨到了…慢点转…啊哈…”

  这种小幅度的、深层的研磨,带来的刺激感更加绵长而尖锐。爱液被源源不断地搅动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覆上了她一边饱满肥硕的臀瓣,用力揉捏,捏得臀肉从指缝溢出。手指更是探入股沟,在紧闭的臀缝间滑动,最终按在了那个更为紧致羞涩的菊花蕾上,轻轻按压。

  “啊!”她浑身剧震,蜜穴瞬间绞死,绞得我差点叫出来。

  “这里…不行…”她扭动着腰臀想躲开,声音里带着羞急。

  “就碰碰。”我哑着嗓子说。手指并没有强硬闯入,只是用指尖蘸满她穴口泛滥的爱液,涂抹在那圈细致的褶皱上,然后施加压力,缓缓打着圈按摩,揉得她身体发软。

  “嗯…哈啊…别…别弄那里…太奇怪了…”她嘴上拒绝,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我的手指按压和肉棒旋转研磨的双重刺激下,她骚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到惊人,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湿漉漉的。她的臀部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后翘,迎合着我的按压。

  就在我们沉溺于这越来越放肆的情欲中时,隔壁书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压抑的咳嗽声!

  是爸爸!

  这声音不啻于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们燃起的熊熊欲火。

  妈妈的身体刹那间僵硬如铁,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我们维持着她骑在我身上、我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连呼吸都死死屏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时间一秒、两秒…在令人窒息的恐惧中缓慢流逝。

  书房那边,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但那一声咳嗽,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我们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妈妈慢慢地低下头,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我颈窝,蹭了蹭。然后,我感觉到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嘴。她自己则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死死抵住了自己的嘴唇,堵住所有的声音。

  我们就这样,在无边黑暗和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恐惧中,以最亲密最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

  她捂着我嘴的手指纤细,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香,还有一丝…来自我们结合处的、混合着爱液与情欲的微妙气息,钻进鼻腔。

  这个认知,在危险的催化下,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变态的兴奋。

  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这种恐惧与刺激交织的极端情绪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与我对视。昏暗中,我看到她眼睛里恐惧未褪,却又燃起了一簇更旺的、混杂着背德快感的火焰,熊熊燃烧。

  她开始重新动作。

  这一次,幅度更小,更谨慎。她不再抬起臀部,只是依靠腰肢和臀肌极其细微地收缩、放松,让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做最小范围的抽动和研磨,小心翼翼地。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被压到最低,几乎听不见。

  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渗出,黏黏的,滑滑的。

  她捂着我嘴的手慢慢松开,滑到我的脸颊,轻轻抚摸我的眉骨、鼻梁,最后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揪住,扯得头皮发麻。

  我也用力抱紧她,一手环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揉捏抓握着那两团丰满肥硕的臀肉,手指不时再次滑入股沟,按压那个紧绷的菊花蕾,引来她身体一阵阵触电般的轻颤和蜜穴更剧烈的收缩,绞得我浑身发颤。

  我们像两只在黑暗泥沼中互相依偎又互相吞噬的兽,纠缠着,撕咬着。

  没有语言,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从指缝和喉咙深处漏出的细碎呜咽、以及肉体相连处持续不断的湿响,咕啾咕啾的。

  时间的概念模糊了。

  在某个时刻,我感觉到趴伏在我身上的妈妈,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却还是有破碎的呻吟逸出,压抑而甜腻。

  她湿滑紧热的骚穴内壁,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疯狂地痉挛、收缩,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烫的。

  她要高潮了。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也瞬间濒临爆发的边缘,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甲陷进去。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用力顶了几下!狠狠地!

  “呃啊——!”

  这几下深顶直捣花心,顶得她身体剧烈后仰。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手背堵住大半、却依旧甜腻蚀骨的绵长悲鸣,像濒死的天鹅。

  与此同时,她湿滑滚烫的蜜穴剧烈收缩到极限,挤牙膏似的,一股热流几乎是喷射状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滚烫滚烫的。

  就是现在!

  在这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像野兽。

  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得满满的。

  “呜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被内射时鸡巴在她体内一下下的搏动和喷发,这似乎将她推上了更高一层的云端,飘飘欲仙。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她浑身瘫软如泥,彻底伏倒在我身上,像被抽走了骨头。

  我也紧紧搂着她汗湿的胴体,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轻微的悸动,像潮水退去后的余波。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变成绵长的呼吸。

  她慢慢从我身上撑起一点,低头看向我们依然紧紧相连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黏黏糊糊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与雌性体液混杂的气味,腥甜腥甜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静静地趴了一会儿,像在回味。然后,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慢慢地从我身上下来。

  “啵…”

  随着一声湿漉漉的轻响,我半软的肉棒从她红肿湿黏的蜜穴中被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的黏浊液体,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和下身的狼藉,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睡裙,动作有些迟缓地套上,像穿了一件沉重的盔甲。

  我也拉过扔在旁边的睡衣,胡乱擦了下身,穿好,布料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整个过程中,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像一块厚重的湿布,包裹着刚刚冷却的激情和挥之不去的罪恶感,沉甸甸的。

  妈妈穿好睡裙,站在沙发边,背对着我沉默了几秒钟,肩膀微微起伏。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疲惫,有未散的情欲,有更深重的迷茫,像一团迷雾。

  接着,她转身,赤着脚,走向主卧,脚步很轻,像幽灵。

  “咔哒。”

  一声极轻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和浓烈情欲气味的沙发上。

  身下的湿冷和空气中残留的她的体香、精液腥味,混合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现实,像梦魇。

  我转过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门缝底下,依然透着一线微弱的光,黄黄的。

  爸爸或许还在挑灯夜战,或许已经疲惫睡去。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与他咫尺之遥的客厅里,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进行了一场何等深入、何等悖德的肉体交合,深入骨髓。

  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像潮水,淹没了喉咙。

  但紧接着,是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一种扭曲的、畸形的、但却真实存在的“共谋”感,像毒藤,缠住了心脏。

  我和妈妈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同一种恐惧,同一种绝望。而刚才的性爱,就是这种“共谋”最赤裸的确认,血淋淋的。

  我们在用身体告诉彼此:我们在一起。我们要一起面对。至死方休。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闷痛却没有缓解。

  客厅里的黑暗浓得化不开,像墨汁。

  我只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了。

  我得做点什么。

  那个加密文件我和妈妈还没破解出来。

  或许,失忆前的我,在那里留下了更关键的线索。

  关于“他们”的线索。关于药物的线索。关于…如何摆脱这一切的线索。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的一切。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妈赤裸的身体,她起伏时晃动的奶子,她高潮时颤抖的样子,还有她捂着我嘴时指尖的温度,滚烫滚烫的。

  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又开始有点悸动,蠢蠢欲动。

  我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气味,像烙印,刻在脑子里,洗不掉,擦不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