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六十四章 (二)

  那次客厅的意外过后,我和妈妈都绷紧了神经。

  日子表面上过得和往常一样——我上学,妈妈上班,老爸也照常忙他的工作。晚饭时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新闻联播在电视里响着背景音。但底下,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不是害怕,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决心,又像是认命。偶尔在厨房洗碗时,她的胳膊会不小心碰到我的,那种触感很短暂,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不是不小心。

  我也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弯腰拿东西时绷紧的裤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或者她俯身擦桌子时领口隐约露出的乳沟,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得赶紧翘起二郎腿,或者拿个抱枕挡着,生怕被老爸看见。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一周。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光带。

  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摸出来,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的脸。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就一个字:“来。”

  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一路蹿到脊椎。

  走到门边,我没急着开门。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又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监控APP。主卧门传感器显示“关闭”,客厅传感器显示“静止”。

  绿色的小圆点亮着,代表一切正常。

  安全。

  我拧开门把手,动作很慢很轻,门轴没发出一点声音。闪身出去,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走廊只亮着一盏夜灯,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路。我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步一步往主卧挪。

  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没锁,我轻轻一压,推出一条缝,侧身挤进去,然后立刻反手关门,落锁——这次我记住了,先把锁拧上。

  房间里比走廊更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最底下透进来一丝极微弱的路灯光。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儿,才勉强看清轮廓。

  妈妈躺在床上,盖着薄被,但我能看见她睁着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深夜森林里的动物。

  我们都没说话。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被子里很暖,带着她的体温和味道。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丝质的,薄得像层纱。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没穿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把布料撑起圆润的弧度,顶端的乳头硬挺着,在丝布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一进来,她就转了个身,面对着我。

  没有亲吻,没有前戏。她直接伸手,探进我的睡裤,握住了我那根还软趴趴的东西。

  她的手很凉,突然握住我温热的性器,冰得我浑身一颤。

  “硬不起来?”她在黑暗里问,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需要…点时间。”我艰难地说。她的手实在太凉了,刺激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没时间。”妈妈说,语气里没什么情绪。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掀开被子,跨坐到我身上。

  昏暗中,她的轮廓像一道剪影。她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拉,直接把睡裙从头顶脱掉,扔到床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骑在我腰腹的位置。房间里太暗,其实看不太清细节,只能看见一个苍白的身体轮廓,胸口那对奶子的形状很显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再往下,双腿间那片阴影很深。

  她俯下身,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我脸上。柔软,温热,皮肤滑腻,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体味。乳头硬硬的,蹭着我的嘴唇和脸颊。

  “舔。”她命令道,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我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先绕着乳晕打转,画圈,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然后我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那样,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另一只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满手都是绵软滑腻的触感。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隔着我的睡裤布料,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湿意渗过来。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舌头不停地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下面那根东西在她臀部的摩擦和视觉刺激下,开始慢慢充血、胀大。但还不够硬,只是半软不硬地立着。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直起身,低头看了看我裤裆处那点可怜的隆起,然后她做了个更过分的动作——她分开腿,跨跪在我身体两侧,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头两侧,把自己湿漉漉的骚逼,直接悬在了我脸上方。

  房间里很暗,其实看不太清楚细节。但我能闻到那股味道——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混着一点点她洗澡后留下的沐浴露清香。爱液已经流出来了,我能听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舔这里。”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还带着点颤音,“用你的舌头,把妈妈弄湿。也让你的小兄弟看看,它该去的地方有多馋。”

  我仰起头,伸出舌头,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热。

  先是舔她两片肿胀的阴唇,从下往上,舌尖刮过敏感的肉褶,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甜腥味。我的舌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舔舐,把那些渗出的液体全卷进嘴里。

  “啊…!”妈妈浑身剧烈一颤,双手猛地抓紧了我的头发,力道很大,头皮都扯疼了。

  我没停,反而舔得更深入。舌头探进她肉缝深处,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得像小豆子的阴蒂。我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它,上下左右,绕着圈舔。

  “嗯…啊…小昊…别…别舔了…啊…不行了…”妈妈的呻吟声开始失控,她腰部向上拱起,臀部向下压,想把骚逼更紧地贴向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肉在抽搐,肉壁在一阵阵收缩。

  我舌尖的动作更快了,专门攻击她最敏感的阴蒂。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她垂在我胸口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屁股后面,手指在她臀缝间摸索,找到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她的屁眼。

  指尖刚碰到那里,她就浑身一僵。

  “不…不要那里…”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很诚实,臀部又往后顶了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

  我没听她的,食指沾着她前面流出的爱液,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然后慢慢往里顶。很紧,但足够湿滑。指节一节一节地陷进去,整根食指完全没入。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骚逼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全浇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

  我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她爱液的味道、舌头在她骚逼里进出,手指在她屁眼里抽插的多重刺激下,终于彻底勃起——血液“咚咚”地往里面涌,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完全胀大探出,硬得像根铁棍,直挺挺地顶着我自己的小腹。

  硬了。彻底硬了。

  我吐出她湿漉漉的骚逼,把她从我脸上推开。她也顺势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我双腿之间。

  黑暗中,她的轮廓有些模糊,但我能看见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有慢慢来,没有舔弄龟头或者茎身的前戏,而是直接深喉。粗大的龟头猛地撞进她喉咙深处,她发出“呕”的一声干呕,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但她没退缩,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紧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包裹、挤压着我龟头最敏感的部分。

  “咕嘟…啧…咕嘟…”

  淫靡的口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摩擦、挤压。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剧烈收缩,发出那种被粗大物体撑开喉咙的“呕”声,但每一次她都吞得更深,直到我的龟头抵到她喉咙最深处,阴毛都蹭到她鼻子。

  这样口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中闪着微光。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跟着晃动。

  然后她翻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把臀部高高翘起来,回头看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狼。

  “从后面。”她说,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刚才深喉导致的轻微咳嗽,“干我。像上次在客厅那样。用力。”

  我爬起来,跪到她身后。粗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滑泥泞、还在微微张合的骚逼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一挺,直接整根没入。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呛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捏白了。

  我开始动。从一开始就很用力,很快。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纤细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逼里快速进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深夜的房间里沉闷而响亮。她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晃动,臀浪翻滚,每一次撞击都会在臀肉上留下红色的印记,然后很快消失,又在下一撞击中重新出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乳尖硬挺着,在黑暗中晃出一片模糊的白影。

  “啊…啊…小昊…用力…再用力…干死我…啊…!”妈妈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完全忘了隔着一道墙的主卧里,老爸正在熟睡。

  “骚货!”我一边狠狠撞击一边骂,手掌高高扬起,然后重重拍打在她晃动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叫这么大声…想把老爸吵醒吗?”

  “啊!打得好…再打…啊…我就是骚货…儿子的骚货妈妈…啊…求你了…再用力点…干穿我…”妈妈不但没收敛,反而叫得更浪,臀部向后顶,拼命迎合着我每一次撞击。她甚至把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再次拍打她的屁股,“打…打红它…啊…!”

  我被她的放浪彻底点燃。我拔出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龟头顶在了她那个紧致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菊花蕾上。那里也湿漉漉的,被她前面流出的爱液浸透了。

  “屁眼也要。”我喘息着说,腰往前顶。

  “啊…!”妈妈浑身绷紧,但没反抗,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臀缝分开,那个粉嫩的小洞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给…给你…都给你…屁眼也给你干…”

  我一点点往里顶。屁眼比骚逼紧得多,也干得多,即使有大量爱液润滑,进去还是很困难。但我没停,腰持续用力,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慢慢陷进去。能感觉到她肠壁的紧致和火热,像无数个小吸盘死死吸着我的龟头。

  “放松…妈妈…放松…别夹这么紧…”我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说,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背上。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趁机腰一挺——“噗叽…”

  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挤开紧致火热的肠道,尽根没入。

  “啊…!”妈妈的惨叫被她自己咬住手臂压抑下去,身体剧烈颤抖,像过电一样。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然后我开始抽插。肛交的感觉和阴道交完全不同——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多,摩擦感更强烈,每一下进出都能感觉到肠壁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是不舍得它离开。

  “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爱液、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这样干了二十几下,她屁眼已经适应了,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进出变得更顺畅。我又拔出,重新插回她湿滑的骚逼里——那里早就泛滥成灾,爱液多得顺着她大腿往下流。然后再换到屁眼。

  两个洞轮流被贯穿、填满、捣弄。我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机械地前后摆动,撞击着她湿滑泥泞的身体。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和额头,她的背上、臀上也全是汗,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妈妈被干得神志不清,淫叫声、哭泣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在我一次次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奶子疯狂甩动,臀肉被撞得通红。

  我也不知道干了多久,直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再也压制不住。我最后一次从她屁眼里拔出肉棒,然后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脸很红,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我没有插进她任何一个洞,而是把龟头顶在她那张微微张开、还带着口水银丝的嘴唇上。

  “张嘴。”我命令道,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很顺从地张开了嘴。我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然后腰眼一麻——“啊——!”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嘴里。

  “噗噗噗——!”

  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喉咙深处,她猝不及防,呛了一下,咳嗽起来,但嘴还是张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又多又浓,射了她满嘴,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和脖子上。她下意识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但更多的精液涌进来,呛得她剧烈咳嗽,甚至有一小股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才慢慢软下来,退出她的嘴。

  妈妈瘫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脸上、脖子上、胸口全是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一片狼藉。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满是精液的胸口,和那些白浊混合在一起。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妈妈才慢慢缓过来。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很空,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想了很多。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那个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昊。”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嗯?”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皮肤的味道,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我们是不是…”她顿了顿,像是需要积攒力气才能说完这句话,“…没救了?”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她。在昏暗中,她的脸很模糊,但眼睛很亮,亮得像有水光。

  我低头,吻了吻她沾满精液的嘴唇。咸腥的味道在我们唇齿间蔓延开,很奇怪,但并不让人讨厌。

  “可能吧。”我最后说,把她搂进怀里,不在乎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弄脏我的胸口,“但就算没救,我也认了。”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我感觉到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不是汗,是眼泪。

  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黑暗里,在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狼藉中,像两个在悬崖边紧紧抓住彼此的人,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旅行前一天,家里忙得跟打仗似的。

  老爸在客厅里摊开那个半人高的墨绿色行李箱,把衣服叠了又叠,像搞科研一样严谨。衬衫必须对折再对折,边角对齐,裤子要沿着裤缝线压出笔直的印子。他一边收拾一边念念有词:“身份证、护照、充电器、剃须刀…防晒霜带了吗?哦带了带了。”然后拿起防晒霜看了看生产日期,又嘀咕:“这瓶好像快过期了…”

  妈妈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茶几上已经摆了一小堆东西:一个白色的便携药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感冒药、肠胃药、创可贴;几包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一小袋话梅和牛肉干;还有叠得方方正正的三条毛巾——一条浅蓝,一条米白,一条淡灰。

  “浴巾酒店有,但毛巾还是用自己的放心。”妈妈一边说,一边把毛巾塞进一个防水收纳袋里,拉上拉链。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裤子是深灰色的,很宽松。弯腰整理东西时,衣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我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刷新闻,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跟着妈妈移动。看她弯腰时背部绷紧的线条,看她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的手腕。

  “小昊,”老爸突然抬头叫我,吓得我赶紧把视线移回手机屏幕,“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别明天早上手忙脚乱的。”

  “好了。”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就几件衣服,充电器,还有两本书。装背包里了。”

  其实背包夹层里还塞了几个安全套,一小管润滑剂——都是趁昨天去药店买晕车药时偷偷买的。想到这些,我喉咙有点发干。

  “那就好。”老爸点点头,又把一件折叠好的polo衫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抖开,重新叠。“年轻人就是利索。哪像我跟你妈,出个门跟搬家似的。”

  妈妈端着杯水走过来,递给老爸:“你那是强迫症。一件衬衫叠三遍,有这功夫都能看完一集电视剧了。”

  “你懂什么,”老爸接过水喝了一口,不服气,“衣服叠好了省空间,到时候找东西也方便。哎,老婆,你那件防晒外套放哪儿了?我记得你去年买了一件浅紫色的…”

  “在衣柜左边第三个格子里。”妈妈说着,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离我很近。她坐下时,沙发垫微微凹陷,我们的距离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去拿。”老爸站起来往卧室走,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远去。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妈妈没看我,低头整理着茶几上那袋零食,把牛肉干的包装边角抚平。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我把手机锁屏,屏幕暗下去。

  “妈。”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嗯?”妈妈没抬头,还在整理那袋话梅。

  “你…”我顿了顿,“紧张吗?”

  妈妈整理零食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两秒,她才慢慢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睛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显得很亮。

  “有点。”她承认了,声音很轻,“毕竟…没这样出去过。”

  我知道她说的“这样”是什么意思。不是指旅行,而是指这种三个人同行,但其中两个人藏着巨大秘密的旅行。

  “我也是。”我说,喉咙有些发紧。

  我们对视了几秒。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微微弯了弯嘴角——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但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她说,重新低下头整理零食,语气恢复平静,“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不是想…”我想解释,但她打断了我。

  “我知道。”她说,把整理好的零食袋放到药箱旁边,动作很轻,“我就是…说说。”

  拖鞋声又由远及近。老爸抱着一件浅紫色的防晒外套从卧室出来:“找到了!我就说在第三个格子里。哎,这件要不要带?我看天气预报说那边中午太阳挺大的…”

  “带吧。”妈妈站起来,接过外套看了看,“反正也不占地方。”

  “那就带上。”老爸满意地点头,把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一个特意空出来的位置。

  我看着他们一个叠衣服一个递东西的默契配合,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很复杂的情绪——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条模糊的光带。

  睡不着。

  脑子里像开了个电影院,各种画面轮番上映——妈妈在酒店浴室里洗澡,水汽氤氲;深夜等老爸睡熟后,我悄悄溜进隔壁房间;甚至是大白天,在某个景点的偏僻角落…

  越想越兴奋,下面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了。我伸手隔着内裤揉了揉,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身体。

  但紧接着,另一个画面硬生生插了进来——老爸的脸。他在客厅里认真叠衣服的样子,他问妈妈防晒外套在哪儿的样子,他把水递给我们时脸上那种朴实的笑。

  兴奋感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凉了一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蓝光。

  我伸手拿过来,解锁。

  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睡了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打字:“没。”

  消息几乎秒回:“我也没睡。”

  “紧张?”我发过去。

  这次隔了十几秒,才收到回复:“嗯。”

  一个“嗯”字。

  我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脑子里闪过很多话。最后我只打了两个字:“别怕。”

  又补了句:“晚安。”

  这次她回得很快:“晚安。”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我闭上眼睛。

  停不下来了。

  也不想停。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了。

  我几乎一夜没怎么睡,眼眶发涩。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才勉强清醒一点。对着镜子刷牙时,看见自己眼底淡淡的青色。

  收拾好的背包就放在书桌旁。我拉开拉链检查了一遍:两件T恤,一条短裤,内裤袜子,充电器,一本小说,还有一个黑色的小密封袋。我捏了捏那个密封袋,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重新拉好拉链,背上背包。

  走出房间时,爸妈已经准备好了。老爸还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灰色夹克,妈妈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都好了?”老爸问,手里提着那个墨绿色行李箱。

  “好了。”我说。

  “那就出发。早点到机场,免得路上堵车。”老爸说着,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电梯从十六楼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三个人站着,谁也没说话。

  “叮”一声,一楼到了。

  走出单元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天刚蒙蒙亮,小区里很安静。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路上回响。

  车停在楼下。老爸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妈妈坐进副驾驶,我拉开后车门钻进去。

  车子发动,驶出小区。

  路上老爸一直在说话,语气里透着难得的轻快:“我查了攻略,酒店就在海边,走路五分钟就到沙滩。第一天咱们先休息休息,附近逛逛。第二天去那个海洋公园,听说有海豚表演。第三天…”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旅行计划。妈妈偶尔“嗯”一声。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

  一切都很平常。

  平常得让人恍惚。

  车开到机场时刚好七点半。停好车,取行李,走进航站楼。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

  托运,安检,一切顺利。

  候机厅在二楼。我们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三张椅子,我坐最里面,妈妈坐中间,老爸坐最外面。

  “我去买点水。”老爸看了眼手表,站起来,“还得等差不多一个小时。你们喝什么?”

  “矿泉水就行。”妈妈说。

  “我也一样。”我说。

  老爸点点头,朝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现在,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空位。我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柑橘调的。

  候机厅里很吵。广播每隔几分钟就响起。小孩在哭闹,大人大声讲电话。

  在这样嘈杂的背景音里,我悄悄把手伸过去,搭在妈妈身后的椅背上。

  手指先是碰到冰冷的塑料椅背,然后慢慢向右移动,触到她外套的布料。我的食指很轻地摩挲着那柔软的织物。

  妈妈的身体非常轻微地僵了一下。但她没躲,也没回头。只是搁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又往前探了一点,指尖碰到她披散在背后的头发。发丝很软。我用指腹勾起一小缕,缠绕,松开,再缠绕。

  这个动作极其隐秘。

  “小昊。”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我停下手指的动作。

  她沉默了几秒,视线依然盯着窗外一架正在滑行的飞机。

  “如果…”她顿了顿,“如果有一天,你爸爸知道了…”

  她没说完。

  我慢慢收回手,坐直身体,转头看向她。她依然侧着脸。

  “不会的。”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妈妈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映着窗外飞机的反光。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眼神只停留了两秒,她就重新转回头,看向窗外。

  “嗯。”她应了一声,很轻,但很清晰。

  然后我们都没再说话。

  过了几分钟,老爸拎着三瓶矿泉水回来了。“给,一人一瓶。哎,便利店人真多,排了半天队。”

  “谢谢。”妈妈接过水,拧开,小口喝着。

  我也接过水,瓶身冰凉。我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窗外,我们即将乘坐的那架航班开始广播登机。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拖着行李箱朝登机口涌去。

  老爸也站起来,提起随身的小包:“走吧,该登机了。”

  我和妈妈跟着站起来。三个人,一个家庭,汇入走向登机口的人流。

  我不知道这次旅行会怎样。

  但我知道,当舱门关闭,飞机引擎轰鸣着冲上云霄的那一刻,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我,不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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