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黎阳的行动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刚透出一点灰白的光。
我躺在床上没立刻动,脑子里还绕着昨晚那条信息。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看到那句话:“有进展,方便时回电。”
黎阳发来的。时间显示是上午九点零七分。
就在我和妈妈结束和楚惜君通话没多久,妈妈刚离开书房去厨房那会儿发来的。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进展?什么进展?是找到新线索了,还是出了什么新状况?
我吸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字:“方便。现在可以通话吗?”
消息发出去,等了几秒,黎阳回得挺快:“五分钟后,用加密频道三。”
“好。”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那台旧笔记本。开机风扇嗡嗡响,屏幕亮起来。我登录加密通讯软件,界面很简单,就几个频道选项。我选了频道三,戴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滴滴”的等待音,一声接一声,间隔均匀,听得人心里发紧。
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二分。
还有一分钟。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书房里很安静,能听见窗户外头偶尔有鸟叫,叽叽喳喳的。还有厨房那边传来的声音——切菜的“笃笃”声,水龙头打开的“哗哗”声,锅碗瓢盆轻轻碰在一起的脆响。
这些声音平时听着挺平常,可这时候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绷着根弦,松不下来。
九点十三分整,耳机里的“滴滴”声停了。
接着黎阳的声音传过来:“李昊?”
声音有点失真,带着电流杂音,但能听出来是他。他声音听起来挺累的,像熬了夜没睡好,但语气里又带着那种行动前的紧绷感,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是我。”我说,清了清嗓子,“黎警官,你说有进展?”
“对。”黎阳说,话很短,直奔主题,“根据你们之前给的U盘线索,还有那些交易地点缩写,加上我们自己查的,锁定了一个疑似本地二级分销仓库。”
我心里咯噔一下。
“在哪里?”
“城西旧工业区。”黎阳说,“具体地址我不能在线说,不安全。但那一片很多废弃厂房和仓库,位置偏,平时没什么人去,交通又方便,进出不显眼,适合干这种事。”
城西旧工业区我知道。离市区挺远,开车得四十分钟。
以前全是工厂,纺织厂、机械厂、化工厂,后来环保查得严,厂子都搬走了,留下一堆空厂房和仓库。墙皮剥落,窗户破的破,碎的碎。平时很少有人去,就几个流浪汉和拾破烂的偶尔在那转悠,晚上更是黑灯瞎火。
确实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什么时候行动?”我问。
“定在三天后晚上。”黎阳说,“十点以后,天黑透了,那边基本没人。我们准备搞一次突击搜查,目标是找到药品库存、交易记录,能抓到现场的人最好。哪怕抓不到核心的,只要拿到东西,就是突破。”
三天后。
我心跳快了起来,手心有点出汗。
“你们…有把握吗?”我问,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黎阳在那边停了几秒钟,没立刻回答。
“这种事,谁也不敢说百分之百。”他说,声音挺冷静,但能听出谨慎,“但线索指向性很强,我们也做了前期摸排,确认那里最近有可疑人员进出,晚上偶尔有车。只要行动够快够隐蔽,机会不小。”
他顿了一下,呼吸声透过耳机传过来,然后又说:“不过,行动前后最危险。对方很可能有内线,或者能通过别的渠道监控警方动态。你们这几天尽量待家里,少出门,注意陌生人和车。要有什么不对,马上用紧急方式联系我,别犹豫。”
内线。监控警方动态。
这几个字像冰碴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明白了。”我说。
“还有,”黎阳接着说,语气更严肃了些,“我需要你尽量回忆跟‘黑’聊天时提到的任何细节,关于交货方式、暗语、警惕信号这些,哪怕只是一两句话,一个词。任何信息都可能有用,能帮我们判断现场情况,或者识别陷阱。”
我闭上眼睛,使劲想。
和“黑”聊得不多,大部分都是在网上,用加密软件。他说话都很简短,挺隐晦,像怕留下把柄。
“我记得…”我开口,说得有点慢,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扒拉那些根本就链接不起来的记忆碎片,“他提过‘下午茶时间’,说是‘安全时段’。还有…‘老地方见’,但没说是哪里。还有一次,他说‘货到了会通知,看到特定图案就离开’,但没说图案是什么…好像是个什么标志,但记不清了。”
我停了一下,又努力想了想:“他说话总带点…江湖气,不是那种正经生意人的口气。有次我说担心安全,他回‘道上混的,讲究个信誉’,就这种话。”
黎阳那边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在记,或者在思考。
“还有吗?”他问。
“还有…楚记者那边,她发现了一些关联。”我说,犹豫了一下,决定不说太细,“她说…可能跟某个学校的人有关。但具体是谁,她还在查,没确定。”
我没提林老师的名字。
楚惜君说过,暂时别直接接触,免得打草惊蛇。我也不确定黎阳这边是不是完全可靠,所以留了一手,只说个大概。
“学校的人?”黎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老师?学生?还是行政?”
“可能是老师。”我说,“但还不确定,只是猜测。”
“行,知道了。”黎阳说,“这些信息很重要。我记下了,行动时会留意,看有没有相关线索。”
他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语气很郑重:“李昊,记住我刚才说的——这几天,你们一定要小心。对方不是善茬,要是察觉到警方有动作,可能会狗急跳墙。你们是这条线上的关键证人,他们要是想灭口或者施压,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所以,警惕性提到最高,明白吗?”
灭口。施压。
这两个词像两块冰,沉甸甸地压在我胃里。
“明白。”我说,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
“那就这样。”黎阳说,“行动前夜我会再联系你,做最后确认。保持通讯畅通,但别主动联系我,除非遇到危险,紧急情况。”
“好。”
通话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慢慢地出了口气,像跑了很长一段路。
书房里很安静,就电脑风扇在那里“嗡嗡”响,声音不大,但在这时候显得特别清楚。
我坐在那里,没动,看着窗外。
阳光挺好,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道光带。天挺蓝,云很少,是个好天气。
可我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喘气都不太顺畅。
三天后。
黎阳就要行动了。
成不成功,直接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拿到更多线索,甚至抓到“黑”,找到爸爸清白的证据。
可黎阳的警告也让我心里不踏实——内线、反侦察、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警察那边也不一定干净,万一走漏了风声,对方提前转移或者设下陷阱…
要是行动失败了,或者更糟,黎阳他们出事了,那我和妈妈…
我不敢往下想。
中午,爸爸回来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他走进来,看起来很累,不是一般的累。眼眶发黑,眼袋浮肿,下巴上冒出了青胡茬,没刮干净。身上那件常穿的深灰色西装外套皱巴巴的,肩膀那里有点塌,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结都没打正。
“爸,”我走过去,“吃饭了。”
“嗯。”爸爸应了一声,声音沙哑。他把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没像平时那样摆整齐,弯腰换鞋的动作也慢吞吞的,像使不上劲。
妈妈从厨房端出饭菜——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锅排骨汤,都是爸爸爱吃的。她摆好碗筷,盛好饭。
我们仨在餐桌前坐下。
气氛挺沉默,没人说话。
爸爸拿起筷子,夹了口西兰花放嘴里,嚼得挺机械,眼神有点空,像在想事情,又像什么都没想,只是盯着盘子。
“今天…怎么样?”妈妈问,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什么。
爸爸愣了一下,好像才回过神来,摇摇头。
“不怎么样。”他说,嗓子更哑了,“见了第四个律师,还是那套话——证据不足,很难翻案。除非能找到新证据,或者…有人愿意出来作证,指认真正的操作人。”
他停了一下,拿起汤碗喝了一口,然后苦笑,嘴角扯出个难看的弧度:“谁愿意出来作证?那些人巴不得我进去,背了这口锅,他们好脱身。现在个个躲着我,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妈妈没说话,低着头默默吃饭,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的。
我看着爸爸,心里挺复杂,像打翻了调料瓶,什么滋味都有。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黑”的存在,不知道妈妈在干什么,不知道黎阳三天后的行动。
他还以为自己的麻烦就是工作上的事,就是被人坑了,就是需要找律师、找关系、找证据。
这种不知道,让我觉得挺难受,又有点…庆幸。难受是因为看着他这样奔波疲惫,却摸不到真正的门路;庆幸是因为,至少他不用像我和妈妈一样,时刻活在另一种更深的恐惧里。
要是他知道了真相,知道这一切背后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知道我和妈妈正在做的事,他会怎么样?
会崩溃?会发火?还是会觉得我们疯了?
我不敢想。
“小昊,”爸爸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路,“你大学录取通知是不是快下来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爸不说这个事,我都快忘了,上什么大学我真提不起劲,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
“快了,就这几天,应该。”
“嗯。”爸爸说,语气缓和了点,放下筷子,看着我,“别太担心。不管我这边怎么样,你的前途最重要。钱的事…我会想办法,学费生活费,总不会让你读不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挺累的坚定,像在承诺什么,又像在说服自己。
我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爸,你别…”
“没事。”爸爸打断我,摆摆手,“你好好读书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天塌下来,有爸顶着。”
他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吃饭,扒得很快,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挺复杂,有担忧,有无力,还有别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要是爸爸真进去了,要是“黑”那边再施压,那我的前途,我的将来…可能真的就毁了。爸爸现在说的“顶着”,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顶得住吗?
我不敢往下想。
这顿饭吃得挺压抑,像在吃最后一顿安稳饭。
爸爸吃得很快,一碗饭扒拉完,汤喝了几口,放下筷子说了句“我饱了,你们慢慢吃”,就起身去了书房,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就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慢慢收拾碗筷,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她把盘子叠起来,碗摞好,筷子收齐,然后端着往厨房走。
我看着她,看着她有点弓着的背,看着她扎在脑后的头发松了些,碎发垂下来,看着她脖子那里露出的白皮肤,在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光里显得有点透明。
这时候,她看着既脆弱又坚强,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但又硬撑着。
“妈,”我开口,声音压低,“刚才…黎阳联系我了。”
妈妈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滑掉,她赶紧握紧。
“怎么说?”她问,没回头。
“锁定了仓库,在城西旧工业区。”我说,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行动时间定在三天后晚上,十点以后。”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
她脸色有点白,但眼神挺平静,像早就料到,或者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后呢?”她问,声音也很平静。
“他让我们这几天小心,尽量待家里,注意陌生人和车。”我说,“还说…行动前后最危险,对方可能有内线,能监控警方。要我们警惕性提到最高。”
妈妈沉默了几秒,嘴唇抿了抿。
然后她说:“知道了。”
她继续收拾,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哗哗”流出来,冲在碗碟上。她挤了点洗洁精,开始洗碗,动作恢复了平时的节奏,不紧不慢,好像刚才那些话就是普通的家常闲话,比如“明天要下雨记得带伞”之类的。
但我能感觉到,她抓着碗的手,指节有点发白,用力到骨节凸起。
接下来两天,家里气氛一直挺紧张,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爸爸还是早出晚归,忙着找律师、跑关系、见可能帮得上忙的人,每次回来都一身疲惫和焦虑,话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空。
我和妈妈按黎阳说的,尽量待在家里,不出门。
我们没再提“王顾问”的事,也没提林老师,更没提黎阳的行动。表面上,我们的生活好像恢复了“正常”——妈妈做饭、打扫、洗衣服,我看书、偶尔玩手机、在客厅走走。
可我们都清楚,这种“正常”是装出来的,薄得像层纸,一捅就破。
每次爸爸出门,我们都会不约而同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开走,消失在路口,然后互相看一眼,眼神里都是心照不宣的紧张。
每次门铃响,我们都会同时绷紧身体,肌肉僵硬,直到确认是快递员或者邻居来借东西,才松口气,后背一层冷汗。
这种紧绷感,像根弦,越拉越紧,勒得人喘不过气。
第三天晚上,黎阳发来了最后确认信息。
“行动明晚十点后开始。保持通讯畅通,但不要主动联系我,除非遇到危险。”
信息很短,就一行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手指在回复框上悬着,然后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我走到客厅。
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是本小说,但书页很久没翻了。她眼神空洞,盯着茶几上的水杯,明显没在看。
“黎阳确认了。”我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明晚十点后。”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色在客厅昏暗的落地灯光下显得有点苍白,但眼神挺平静,像一潭深水,表面无波。
“嗯。”她说。
我们都没再说话。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的“咔哒”声,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像在倒数,听得人心里发空,发慌。
窗外天早就黑透了,远处居民楼的窗户亮着零零星星的灯,黄黄的,像一双双困倦的眼睛,眨啊眨的。爸爸今晚又回来得很晚,快九点才进门,一身酒味,说跟律师团队吃饭,商量下一步怎么应对调查。他看着特别累,眼袋都肿了,话都不想说,洗了个澡就径直回主卧关上了门,连电视都没开,灯也很快熄了。
书房门关着,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
客厅就剩下我和妈妈,隔着茶几面对面坐着。电视屏幕黑着,像块巨大的黑色玻璃,映出我们模糊的影子。谁也没想去开它。这种沉默不尴尬,但沉甸甸的,压得人呼吸都不太顺,胸口发闷。爸爸那边的麻烦像一块越来越大的阴云,罩在这个家的头顶,又厚又重。而我们俩,是躲在云下互相取暖的飞鸟,靠得越近,越能感觉到外面风雨欲来的寒意,还有彼此身上传来的、细微的颤抖。
就这么干坐了快半小时,墙上钟指向了九点四十。
妈妈忽然站起身,丝绸质地的居家裤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浅灰色圆领针织衫,料子柔软紧紧贴在妈妈的身,下面是同色宽松长裤,挺家居的打扮,但把她丰腴又不失纤细的腰身曲线勾勒出来了,胸脯那里撑起柔软的弧度。她站起来时,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服里轻轻晃了一下,沉甸甸的。
“我去放水。”她说,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说“我去倒杯水”一样自然。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放水?”
“嗯。”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暖黄的落地灯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给她镀了层柔和的光晕,也照出她针织衫领口下那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阴影深深。“泡个澡吧。这几天…神经绷得太紧了,泡个热水澡松快松快,睡得也好点。”
她说完,也没等我回话,就转身往一楼的客用浴室走,脚步轻轻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有她走路时腰和屁股自然摆动的弧度。那两瓣臀在宽松丝绸裤子里随着步子左右轻摇,布料贴着臀肉,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又翻上来了——有点心疼,有点担心,还有点在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下被催出来的、不合时宜的躁动,像暗火在烧。
几分钟后,浴室那边传来清晰的水流声。先是“哗”一声淋浴喷头启动的动静,接着是水流冲浴缸底的“哗哗”声,响了一阵后,变成浴缸注水时那种低沉的“咕噜咕噜”声,在过分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楚,甚至有点…撩人,像某种暗示。
我站起身,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声。走到浴室门口,门虚掩着,留了条缝,里面透出明亮又柔和的暖黄色灯光,还有氤氲的白汽正从门缝里一丝丝飘出来,带着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味和潮湿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湿湿的。
我推门进去。
浴室里暖和得像个小型桑拿房,空气湿润得能拧出水,吸进肺里都是温热的。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清。
浴缸是那种偏大的椭圆形独立式的,白色的,这时候正哗哗地灌热水,水面已经到一半了,热气腾腾往上冒,像开了锅。水声在瓷砖墙面上反射,嗡嗡的。
妈妈背对门口站在浴缸边,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灰色针织衫和长裤,正弯着腰,伸出一只白手在试水温,手指在水里搅了搅。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她也没回头,动作没停。
“把门关上。”她说,声音透过水汽传过来,有点模糊,但语气平常得让我听不出一点喜怒哀乐,就像平时嘱咐我关门一样。
我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扣上了。这声音在密闭的、充满水声的浴室里,却莫名有种敲定了什么的仪式感,把外面的世界暂时隔开了。
妈妈这才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她的脸被热气熏得泛着健康的红晕,两颊粉粉的,几缕头发沾了湿气贴在光洁的额角。她只是随意瞥了我一眼,眼神很淡,然后什么也没说,开始动手脱衣服。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算得上从容,没有羞涩,也没有刻意挑逗,就是很自然地脱。先是用双手抓住针织衫下摆,轻轻向上一提,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旁边架子上。里面是件米白色蕾丝边胸罩,细细的带子,包着那对沉甸甸、形状饱满的豪乳,深深的乳沟露在温热的空气里,乳肉从胸罩上缘挤出来,白花花一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接着,她手指绕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搭扣。胸罩带子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瞬间弹出来,轻轻晃了一下,顶端是两粒已经微微发硬、呈现深粉色的乳头,乳晕是淡粉色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像熟透的莓果。
她弯腰,双手勾住裤腰,连同里面那件小小的白色内裤一起褪下,扔在旁边洗衣篮的盖子上。现在,她完全光着站在我面前,站在弥漫的水汽和暖光中。她的身体我早就熟悉了,但每次这样毫无保留地、坦然地在日常光线下露在眼前,依然很有冲击力——皮肤是象牙白的,在灯光下水润光滑,像上好的瓷器;肩膀圆润,锁骨清晰,线条优美;腰很细,一手能环住,小腹平坦,但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弧度,不是少女那种紧绷,肚脐小巧;臀型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肉又白又厚,臀缝很深,在灯光下投出阴影;腿又直又长,大腿浑圆,小腿纤细,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而腿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服帖,呈倒三角,阴毛下的阴唇微微闭着,缝隙里透出一点粉嫩的肉色,在深色毛发映衬下格外显眼。
浴缸水快满了,发出“咕噜咕噜”的提示音。妈妈抬腿,跨进浴缸,修长的腿抬起,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温热的水逐渐淹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水面荡开涟漪。最后她缓缓坐下去,让水漫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胸口下方。水面刚好在她双乳下缘荡漾,那两团白乳有一半浸在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浮动,乳尖若隐若现,像水中的月亮。她向后靠在浴缸光滑的弧形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满足地舒了口气,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松弛下来。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发出悦耳的“哗啦”声。
我站在浴缸边,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的身体已经因为眼前的景象起了反应,小腹发热,血液往下涌。但我知道,那点反应远远不够。该死的短小无力丸后遗症让我像个需要点燃引信的老式炮仗,光看是没用的,下面那根东西只是半硬着,软趴趴地垂在腿间,尺寸看着甚至有点可怜,完全不像个年轻男孩该有的状态。
妈妈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她依旧闭着眼,睫毛上凝着细小水珠,却开口说,声音懒洋洋的:“衣服脱了,进来。水正好,不烫。”
我像得到指令的士兵,快速扒掉自己身上的T恤、短裤和内裤,胡乱扔在地上。当我光着站在浴缸边时,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只是半勃着,虽然比完全软着强点,但离能干事还差得远,龟头软软地耷拉着,颜色也淡,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妈妈这时才睁开眼,目光扫过我下身,脸上没什么意外或者失望的表情,反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早就料到。她朝我伸出手,手掌向上,手指修长:“下来吧,泡着舒服,放松放松。”
我跨进浴缸,在她对面坐下。浴缸确实够大,但两个成年人坐进去,腿脚不可避免地会碰在一起。我的小腿贴上她光滑的小腿,温热的水包着皮肤接触的地方,触感滑腻而亲密,像某种无声的交流。我半硬的肉棒在水里浮沉,偶尔随着水波蹭到她的大腿皮肤,软软的触感。
氤氲的水汽让视线有些朦胧,也模糊了某些尴尬。我们谁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泡了一会儿,只有水龙头偶尔滴下的一两滴水珠打破寂静,“滴答”,落在水面上。
然后,妈妈动了。她转过身,不再是背靠着对面,而是面对着我,膝盖抵着我的膝盖,在水下缓缓挪近。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薰衣草沐浴露和自身体香的温热气息,甜暖的,带着水汽。她的皮肤在热水里泡得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桃花瓣。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水珠顺着小臂滑落。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指腹温热湿润。她的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然后主动凑过来,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带着热水泡过的松弛和暖意。她的嘴唇柔软温热,有点干,但很快被润湿。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唇缝,然后顶开我的牙齿,滑了进来。我的舌头迎上去,和她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气息,湿湿热热的。吻慢慢加深,变得湿热而急切,她的手也从我的脸颊滑到我脑后,手指插进我湿了的头发里,轻轻按压我的头皮,带着安抚又挑逗的意味。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喘,呼吸喷在彼此脸上,热热的。妈妈的脸上红晕更重了,眼神也变得水润迷离,像蒙了层雾。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到水下我双腿之间,那里半软的肉棒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还没硬?”她低声问,声音有点哑,带着水汽。
我有点尴尬地点点头,心里骂了句脏话。少年人的我得了老年人的病,确实让我觉得难堪,尤其是在她面前。
“没事,妈妈帮你。”她说着,身体又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趴在我身上,那对沉甸甸、滑溜溜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胸膛上,软绵温热的触感透过温水清晰地传来,乳尖硬硬地顶着我。同时,她的一只手在水下摸索,准确地找到了我那根半软状态的肉棒,握在了掌心。
她的手在水下握着我,开始缓缓地、有技巧地套弄。水的阻力让这个动作变得有些不同,触感更滑腻,更绵密,像被温柔的水流包裹着按摩。她的拇指重点照顾我龟头顶端和马眼,指腹打着圈按压摩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腰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肉棒在她手里胀大了一点。
“别急,慢慢来。”妈妈在我耳边呵着热气说,湿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痒痒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我的胸膛滑下,探入水下,托住了我的阴囊,掌心温暖,手指轻柔地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力度适中。“妈妈今天好好伺候你,让你硬得能把浴缸都捅个窟窿,好不好?”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挑逗,听得我头皮一麻,一股热流直冲下身。肉棒在她手里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青筋开始浮现,颜色也变深了些。
看到效果,妈妈更来劲了。她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一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呼吸和舌尖的触感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像过电。
“妈…”我喘着气叫她,手不自觉地扶住了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
“嗯?”她含糊地应着,唇舌移到我脖子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吮吸着,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换个方式…”我哑声说,喉咙发干,“用…用你的奶子…夹一下…”
妈妈动作一顿,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了然和一种“就知道你会提这个”的纵容。“小色鬼,就惦记着这个。”她说着,语气却宠溺,没有责怪。
她依言调整了姿势。她向后退了退,让上半身更多浮出水面。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脖颈、锁骨往下滚落,滑过那对饱满挺翘的豪乳,在乳尖汇聚,滴落。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挤得变形,向中间聚拢,乳沟深深陷下去,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缝隙,能塞进一根手指。然后,她俯下身,将我那根在她手里已经硬了大半、青筋开始浮现的肉棒,夹进了那道温暖滑腻的乳沟里。
“喔…”当我的龟头陷进那两团软肉之间时,我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太软了,太滑了,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乳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我的肉棒被她挤得紧紧的,乳肉完全包住了茎身,从根部到龟头,严丝合缝。
妈妈用双手牢牢固定住自己的双乳,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她的乳肉完美地包裹着我的茎身,那种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着温水的润滑,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比用手更绵密,更销魂。她的乳头偶尔会蹭到我肉棒的根部或龟头,带来额外的刺激,像小电流。水花随着她的动作四溅,“哗啦哗啦”响个不停,浴缸里的水晃得更厉害了。
“舒服吗?妈妈的奶子夹得你舒服吗?”她一边上下晃动身体,乳肉摩擦着我的肉棒,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乳如何吞吞吐吐着我的肉棒,嘴里还说着撩人的话,声音带着喘,“喜欢妈妈用大奶子给你乳交吗?嗯?说话呀,儿子。告诉妈妈,喜不喜欢被妈妈的奶子夹着?”
“喜…喜欢…”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浴缸边缘,仰着头,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像海浪拍打礁石。“妈…你的奶子…太软了…夹得好舒服…乳头蹭得我龟头好爽…啊…”
“那就好。”妈妈笑了,笑容妩媚,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乳肉摩擦得更快了,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我的肉棒在她乳肉的挤压和摩擦下,迅速充血到极致,变得又硬又烫,像根铁棍,青筋完全暴突出来,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不断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满水珠,亮晶晶的,又被她压下去,埋进乳肉里。先走液从马眼渗出,混着浴缸的水,把她的乳沟弄得滑溜溜的,在灯光下反光。
乳交持续了三四分钟,我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腰眼发酸,屁股肌肉绷紧,睾丸收缩,囊袋收紧,眼看就要射了,那种熟悉的、即将喷发的胀痛感袭来。
“妈…要射了…要射在你奶子上…”我预警道,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颤。
妈妈却在这时停了下来。她松开对我的钳制,我那根沾满水珠、硬得发亮、青筋虬结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委屈地跳动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张合,先走液流得更凶了。
“现在射可不行。”妈妈狡黠地眨眨眼,伸手撩开粘在脸颊上的湿发,她的胸脯因为刚才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奶子晃动,乳尖挺立。“还没用到该用的地方呢。这么硬的大鸡巴,射在奶子上太浪费了。”
她说着,双手扶着浴缸边缘,背对着我,缓缓地、高高地翘起了她那两瓣浸了水后更显肥白滑腻的臀肉。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圆润饱满得像两个大白馒头,又像熟透的蜜桃,臀肉又厚又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臀沟往下流。而在下方,是她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有些肿胀,呈现深粉色,爱液正混着浴缸的水,从那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把臀缝下面那小块皮肤弄得亮晶晶的,像涂了油。
“进来。”她侧过头,脸颊贴着光滑的浴缸边缘,眼神勾人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喘着气,“从后面,干妈妈。浴缸里滑,你扶好我的腰,别让我滑倒了。”
我早已按捺不住,欲火焚身,立刻挪到她身后跪坐起来。水面因为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水花溅到浴缸外,地上湿了一片。我扶着自己硬得发痛、渴望进入的肉棒,龟头对准她那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水的润滑让进入异常顺畅,几乎毫无阻碍,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肉壁的每一寸褶皱紧紧裹住我的茎身,吸吮着,挤压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里面又热又湿,爱液汩汩涌出。
“啊啊啊——”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都泛白了,青筋暴起。“好…好满…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都被你顶到了…啊哈…”
我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送!后入的姿势在浴缸里有点受限,空间不够宽敞,但水的浮力又让动作变得有些不同,更省力,也更滑溜。我双手紧紧掐住她湿滑的腰肢,把她牢牢固定住,然后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高速耸动!每一次都全力撞进去,撞得她臀肉乱颤,再快速抽出来,带出大量爱液,混在水里。
“啪啪啪!咕叽!啪啪啪!咕叽!”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封闭的浴室里回荡,又被哗啦的水声包裹,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交响,听得人面红耳赤。妈妈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颤动,臀浪翻飞,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臀肉剧烈抖动,像果冻一样摇晃,留下红色的掌印。水花四溅,弄得浴缸边沿和地面瓷砖上都是水,湿漉漉的。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了平时的端庄,像换了一个人。
“啊!小昊!好儿子!用力!用力干妈妈!啊哈!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都肏穿了!对!就是那里!顶到花心了!啊…要死了…要被儿子肏死了…屁眼…屁眼也好痒…后面也想要…”
她放肆的淫叫刺激得我更加疯狂。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感觉龟头都要顶开她子宫口了,那种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浴缸里的水被我们搅得像开了锅一样,不断溢出边缘,流到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地上积了一滩水。
抽插了几百下,妈妈忽然尖叫起来,:“后面!小昊…后面也想要!屁眼…屁眼好痒…也想被你的大鸡巴插…插妈妈的屁眼…求你了…”
我愣了一下,动作慢了下来。这几天我跟妈妈私下里几乎一直是以夫妻模式相处,但这样直接、放浪地要求肛交,还是第一次。如今看来,妈妈好像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往日的矜持彻底消失不见,被欲望和压力冲垮了。原来,在巨大的重压之下,谁都会失衡么?包括那个往日里强势严肃、一丝不苟的妈妈。
我减慢速度,但没有拔出,而是就着两人湿滑的身体,将肉棒缓缓退出她湿热的蜜穴。粗大的肉棒从她穴口抽出来时,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我的先走液、还有浴缸的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下来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蜜穴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嫩肉,爱液还在不断流出,滴进水里。
我扶着湿漉漉、沾满爱液的肉棒,往上移了半寸,抵住了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更羞涩的入口——她的肛门。
那里紧紧闭合着,像一个羞涩的小漩涡,粉色的,周围的皮肤很细腻,没有毛发。我沾了点她蜜穴里泛滥的爱液和浴缸里的水,用手指涂抹在那个紧致的菊花蕾周围,把洞口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然后腰部缓缓用力,将龟头压了进去。
“嗯…”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臀肉收缩。“慢…慢点…屁眼好紧…有点疼…啊…”
我耐心地、持续地施加压力,借着充分的润滑,那圈紧致的肌肉褶皱终于极不情愿地、一点点地松开了,像花朵缓缓绽放。我的龟头缓缓挤开了括约肌的抵抗,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火热、窒息的领域。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箍着我的肉棒,像要被夹断,但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进…进来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痛楚和一种奇异的兴奋,身体微微发抖,“屁眼…被儿子的鸡巴插进来了…好紧…好胀…”
“妈,您收着点…”我有点不好意思,她叫得太浪了,虽然很刺激,但听着还是有点不习惯。
“怎…怎么?不喜欢?”妈妈扭过头看着我,眼里的情欲几乎快要溢出来,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嫌妈妈叫得太骚了?”
“那倒不是…”我尴尬地轻轻动着腰,让肉棒在妈妈的屁眼里缓慢地、小幅度地抽送,龟头摩擦着紧致的肠壁,引起妈妈阵阵压抑的轻吟。“就是,就是有点反差太大了…平时您不这样…”
“唔,轻点…别那么深…”妈妈闷哼一声,扬起好看的天鹅颈,线条优美,娇声喘息着,汗水从脖子流下,“你,你别,别说话…专心干你的…啊…就是那里…屁眼里面…好舒服…”
我闻言也不出声了,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送了几下,让她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后庭极致的紧箍感让我也爽得倒吸凉气,像被吸住一样。适应了十几下后,我又退了出来,肉棒从她紧窄的屁眼里抽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混着爱液。然后我重新插回她前面那个早已湿滑不堪、渴望填充的蜜穴,那里湿热宽松,像回家一样。
“唔!”前后截然不同的紧致和湿热交替刺激——后面紧窒得像要夹断,前面湿滑得像要被吞没——让她浑身剧颤,像过电一样,蜜穴疯狂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喷溅出来,混着水。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她两个最私密洞穴间的轮番征伐。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从后面干她几十下,狠狠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再换到前面狠狠撞几十下,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次切换,妈妈都会发出或痛苦或舒爽的尖叫,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颤抖,摇摇欲坠。这种双重的、极致的刺激让她很快被推上高潮的边缘,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淫水汩汩淌出,混着浴缸的水,把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水都浑浊了。
“不行了…小昊…妈妈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屁眼和骚屄一起…一起要高潮了!被你肏得一起高潮了!”
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像要夹断我的肉棒时,我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滚烫的龟头暴露在湿润的空气里,剧烈跳动,马眼贲张,青筋暴突。我快速用湿漉漉的手套弄了两下,然后跪直身体,将龟头对准她仰起的、潮红迷乱的脸——她正张着嘴喘气,眼神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
“张嘴!”我低吼,声音沙哑。
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头伸出来一点,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像等待喂食的小鸟。
然后我猛地一冲,将滚烫的肉棒塞进她温软湿热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妈妈的嘴立刻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像被熨烫过。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舔舐着我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喉咙发出“唔唔”的闷哼,但并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腮帮子凹陷,像在吸吮美味的棒棒糖。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舐,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绕着龟头画圈。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口腔的温度和湿滑让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她的口水很多,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她胸脯上。
我扶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湿了的头发里,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喉咙壁摩擦着龟头;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拉出银丝。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
“唔…嗯…咕…”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被肉棒堵着嘴,声音闷闷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把乳尖弄得亮晶晶的。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鼓励我继续。她的喉咙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她在努力吞咽我的肉棒,喉结滚动。
“妈…我要射了…射你嘴里…”我喘着粗气,腰眼发麻,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像绷紧的弦。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疯狂打转,手也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套弄。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全部灌进她嘴里,灌进她喉咙里。
“唔!嗯呜…咕咚…”她闷哼着,被迫吞咽了一些,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吞咽的声音。更多的精液则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顺着下巴、脖颈流下,滴在她高耸的胸脯和浴缸的水面上,白浊黏稠,有些还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她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我的精液,像戴了个白色面具,淫靡又狼狈。
射精结束后,我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看着妈妈被我颜射口爆后狼狈又淫靡的样子——脸上、胸口沾着我的精液,头发湿乱贴在脸上,眼神失焦,蜜穴和后庭还在微微收缩,爱液混着精液缓缓流出,滴进浴缸的水里,把水染得更浑浊了。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水滴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热气依旧氤氲,镜子上蒙着厚厚的白雾,看不清人影。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动了动。她抬起无力的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精液,抹得脸上更花了,然后转过头,看向我,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满足和一丝无奈,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又像个经历了狂风暴雨后终于靠岸的水手。
“你呀…真是…”她没说完,摇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慢慢撑着浴缸边缘想要站起来,腿却一软,差点滑倒,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
我赶紧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我们互相搀扶着,跨出已经凉了不少、水面漂浮着可疑白浊的浴缸,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脚下滑了一下。拿起旁边干燥的大浴巾,默默地为对方擦拭身体,擦去水珠、汗水、精液和爱液。
擦干后,妈妈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到洗脸池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脸红晕、发丝凌乱、脖子上还有吻痕、脸上和胸口沾着干涸精液、眼神慵懒的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站在她身后、同样只围着浴巾、头发滴着水、胸口还有抓痕的我。
“明天…”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平静了许多,“我们得好好想想,怎么帮你爸,也想想…我们以后怎么办。路还长,不能一直这样。”
“嗯。”我点头,从后面轻轻环住她依旧温热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重叠的身影。
镜子里,我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刚刚亲热完的亲密伴侣,疲惫而满足。如果忽略掉那过于相似的眼眉,和此刻萦绕在我们之间、远比普通伴侣更沉重也更深邃的羁绊——那种在罪恶与恐惧中滋长出的、扭曲又真实的依赖和占有。
水汽还在升腾,镜面依旧模糊。但有些东西,在今晚这场放纵的、在水汽中发生的、带着绝望和宣泄意味的性爱之后,似乎被冲刷得更清晰,也更坚定了。危机没有解除,甚至可能更近,但共同面对的决心,在欲望的宣泄后,沉淀了下来,像水底的石头。
“去睡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像暴风雨后的海面。
“嗯。”
我走出浴室,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由近及远,毫无睡意。
明天晚上,黎阳就会行动。
成不成功,直接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拿到更多线索,甚至抓住“黑”,找到突破口。
但黎阳的警告也让我不安——内线、反侦察、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警察那边也不一定干净,万一走漏了风声,对方提前转移或者设下陷阱,黎阳他们可能出事,我们也会暴露。
我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放在枕边的加密手机。
屏幕漆黑,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明天,将会是漫长而紧张的一天。而今晚的放纵,像最后的狂欢,也像战前的祭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