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口舌之劳
妈妈第二天早上做早饭,煎蛋的时候背对着我,不说话。我把粥喝完,碗搁桌上,说了句“我吃完了”,她也只是“嗯”一声,头都不回。我爸坐对面看看我,又看看她,扒拉两口饭,试探着问:“你们娘俩吵架了?怎么今天早上都不说话?”
妈妈摇摇头,还是没吭声。
我埋头把碗里最后几粒米扒干净,起身说:“我回房了。”
“碗放着吧。”妈妈说,声音很淡。
我把碗放水池边上,回了自己屋。关门的时候听见我爸小声嘀咕:“怪了,这俩人…”
是挺怪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不怪。
那天晚上她用手帮我弄,我硬了,完全硬了。她手指在我鸡巴上动的时候,我差点就射出来。可她总是在最后关头停手,然后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鸡巴还硬着,脑子里嗡嗡响。
接下来家里都是这样。
白天我大部分时间在电脑前坐着,对着那个加密文件发愣。密码到底是什么?我试了生日,试了学号,试了名字缩写加生日,全错。我甚至试了“妈妈”的全拼,试了“妈妈”,试了“母亲”,试了各种可能相关的日期。
都没用。
U盘像块铁疙瘩,里面的东西锁得死死的。我越试越烦躁,最后狠狠捶了下桌子,鼠标弹起来老高。
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妈妈又出去了。
这几天她出门次数明显多了。以前一天最多去一次菜市场,现在一天能跑出去两三趟,要么是买菜,要么说去散步,要么说去药店买点东西。反正就是不愿意在家待着,不愿意跟我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
可一到晚上九点,她准时就来了。
像打卡上班一样。
敲门,进来,不说话,坐床边,伸手,开始弄。手法越来越熟练,节奏把握得越来越好,总是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停下,然后起身离开。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不看我的脸,最多就是盯着我那根东西,眼神空洞得像在看一块肉。
我也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谢谢妈”?这算什么话。
说“能不能别停了”?我说不出口。
所以我们都不说话。屋子里只有她手掌摩擦我鸡巴皮肉的声音,还有我俩压抑的呼吸声。有时候她呼吸会变重,我能听见,但我假装没听见。我自己呼吸也重,硬起来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血液往下冲的感觉清晰得要命。
晚上,又是那个点,妈妈她又来了。
还是那套流程。我躺下,她坐过来,手伸进我睡裤里。我已经硬了一半,她一碰,立刻全硬了。她手指圈住我鸡巴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指腹压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我咬住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有点凉,但掌心很热。动作不快不慢,力度刚好,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下面的那圈肉棱,上下捋动的时候能感觉到包皮被带着翻起又盖下。龟头顶端开始渗出液体,黏糊糊的,把她的手指弄湿了。她拇指抹开那些黏液,在龟头上涂抹均匀,然后继续打圈。
我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她手收紧了些,五指圈着鸡巴根部,往下一捋,又往上一推。手掌心贴着肉棒皮肤,从蛋袋底下往上捋,捋到龟头,再滑下来。动作重复,一遍又一遍。我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喷出的气都是烫的。
快到了。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我屏住呼吸,憋着那股劲。
她手指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掌湿透了,我鸡巴也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她手背上。她能感觉到,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上下套弄得更快。
我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她手指猛地停住。
又一次,在临界点前停下。
我浑身绷紧,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但那股冲劲儿被生生截断了。那种感觉难受得要命,像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抽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低头擦手。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都不放过。她的耳根有点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擦完手,她站起身,走到门口。
我以为她会像前几天那样直接开门出去。
但她停住了。
背对着我,手放在门把手上,站了大概三四秒钟。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把她背影照得模模糊糊的。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看起来,有进步。”
说完,她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鸡巴还硬着,胀得发痛。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空气里慢慢变凉。那股被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一阵一阵地往脑子里冲。
有进步。
她说有进步。
第二天早上吃饭,气氛更僵了。
我爸看看妈妈,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妈妈低头喝粥,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我也低头吃,不敢抬头看她。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餐桌边没动,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说的那句话。
“…看起来,有进步。”
还有她手指的触感,她手掌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
我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在洗碗,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勒出腰身的曲线。她洗得很认真,一个碗冲了又冲,抹了洗洁精,又冲,然后擦干,放进消毒柜。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后背。
看了很久。
直到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好,关掉水龙头,拿起抹布擦灶台。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妈。”
她动作停了一下,没回头。
“那个…”我声音有点哑,“好像…到瓶颈了。”
她继续擦灶台,动作很慢。
“只是手的话…”我没说下去,想起之前妈妈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下面的话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两滴,砸在水槽里,声音很清晰。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看着地面,不看我。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手指捏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查过资料。”
她的声音很干。
“更…亲密的刺激,可能…更有效。”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往头顶冲。
“口腔…黏膜接触,刺激更强。”她的耳根红了,一直红到脖子,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但…这只是治疗。你明白吗?只是为了…功能恢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又躲开,盯着地面。
“周末下午,你爸…会午睡。”
她的声音在抖。
“在书房,锁门。”
说完,她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扔,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半天没动。
口腔。
黏膜接触。
书房。
锁门。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浑身发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已经半硬了。
接下来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日历,算还有几天到周末。然后坐在电脑前,继续试U盘密码。试了各种组合,各种排列,全错。我试得火大,差点把键盘砸了。
妈妈还是老样子,白天尽量不在家待。买菜能去一个多小时,散步能散到天黑。我爸问她怎么老是往外跑,她说天热,家里闷,出去透透气。
我爸信了,我不信。
但一到晚上九点,她还是准时来。
手伸进来,握住,开始动。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越来越好,总是在最后关头停下,然后离开。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一句都没有。整个过程像在完成什么任务,机械,重复,但效果显著——我的勃起一次比一次硬,一次比一次持久。
可就是射不出来。
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
那种感觉真折磨人。就像你饿疯了,面前摆着一大盘肉,闻着香味,看着油光,张嘴就能吃到,可每次刚要咬下去,盘子就被人端走了。
周五晚上,她又来。
这次我没闭眼,睁着眼睛看她。
她坐床边,低着头,手伸进我裤子里。手指圈住我鸡巴,开始上下滑动。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
我看得清楚,她脸颊在慢慢变红。
呼吸也开始变重。
她手指动得快了些,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小孔。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不断往外渗,把她的手指弄得滑腻腻的。她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下面的肉棱,上下捋动的时候,包皮被翻起又盖下,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我腰往上顶了顶。
她手指收紧,握得更用力,套弄的速度加快。手掌心贴着肉棒皮肤,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捋回来。动作很流畅,没有一点停顿。她的手腕在微微转动,让手掌的每个部位都能摩擦到鸡巴。
我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
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从蛋袋深处往上涌,顺着脊椎往上爬。我咬住嘴唇,屏住呼吸,憋着那股劲。
她手指更快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她没停,反而更用力,五指收紧,握得我有点疼。
但我喜欢这种疼。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手指猛地停住。
又一次。
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液体,但那股冲劲儿又被截断了。我浑身绷紧,肌肉都在抖,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得我想吼出来,那种源自身体内最深处的欲望想要释放而不得的挫败感,几乎折磨的我快要发疯。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睡衣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能看见一点乳沟。
她擦完手,站起身,走到门口。
这次没停,直接开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周六终于到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爸说下午要去研究所一趟,有个数据要处理。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埋头喝粥,不敢抬头。
吃完饭,我爸换了衣服出门了。
家里就剩我和妈妈。
她在厨房洗碗,我在客厅坐着,眼睛盯着电视,但什么也没看进去。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一群人在那里哈哈笑,笑声刺耳。
我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半。
我爸一般午睡到三点。
还有两个半小时。
我起身回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发呆。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要发生的事。口腔,黏膜接触,书房,锁门。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头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又有反应了,光是想想就快硬了。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头被困住的野兽。走到窗边,外面太阳很大,晒得地面发白。小区里没什么人,大概都在家睡午觉。
我走回床边坐下,又站起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听。
外面很安静。
只有厨房传来的水声,还有碗碟碰撞的轻微响声。
她在洗碗。
洗得很慢。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坐下,盯着地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点。
一点十分。
一点二十。
一点半。
水声停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
脚步声响起。很轻,从厨房往客厅走,然后在书房门口停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我听见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关门的声音,还有很轻的“咔哒”一声——是锁门的声音。
我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顿了三秒钟。
然后拧开,走出去。
客厅里没人。书房的门关着。
我走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又停顿了三秒钟。
然后拧开,推门进去。
书房里光线有点暗。百叶窗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光斑。空气里有灰尘在光柱里飘,还有一股淡淡的书页味,混着一点妈妈身上那种洗衣液的清香。
妈妈站在书桌旁边,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很素,没什么花纹。裙子是短袖的,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小腿。她没穿袜子,脚上是一双普通的拖鞋。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我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吓人。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质的靠背椅上坐下。椅子有点凉,皮面贴着大腿,冰得我一激灵。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胸口发疼。还有呼吸声——我的很重,很急;她的很轻,但也在抖。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慢慢转过身。
脸色很白,白得像纸。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眼睛看着地面,不看我。
“坐。”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没动。
“妈,”我又说了一遍,“坐下。”语气带着努力克制的急迫。
这明显带了点强迫意味的句式让妈妈娇躯微微一颤,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想着什么,这才慢慢走到书桌前,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但只坐了半边屁股,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我们又沉默了。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睫毛投下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那个…”我开口,但不知道说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害怕,有抗拒,有羞耻,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又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
我看着她。
她也沉默。
时间好像凝固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站起来。
没有看我,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慢慢跪了下来。
地毯很厚,她跪下去的时候几乎没声音。但这个动作本身,就让我浑身一震。
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这个姿势。
跪在我面前。
她是我妈,一个完全熟透了的女人,教了十几年书的语文老师,在学生面前永远清冷孤傲,在我爸面前永远说一不二。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血液全往下冲,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伸向我的睡裤。
我穿的是那种宽松的居家裤,裤腰是松紧带的,很方便。她的手碰到我裤腰,指尖冰凉。
她停住了。
手指在松紧带上停留了几秒钟,好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我那根东西已经半勃起,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顶端红红的,湿漉漉的。
她看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瞳孔在收缩。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俯下身。
很慢,很慢。
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脸颊两侧。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是那种很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越靠越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
我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
然后,她嘴唇贴了上来。
温热。
湿润。
柔软。
像一小块温热的丝绸,又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得不可思议,烫得惊人。
就贴在我龟头顶端。
就那么贴着,没动。
我浑身肌肉绷紧,鸡巴在她嘴唇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跳,又硬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身体僵了一下,但没退开。
维持着这个姿势,大概有三四秒钟。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温热的气息让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液体,黏糊糊的,沾湿了她的嘴唇。
然后,她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微微张开了嘴。
她把那半个龟头含了进去。
轻微地吮吸了一下。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无意识地扫过顶端的小孔。
那一瞬间,巨大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快感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浑身绷紧,鸡巴在她嘴里猛地一跳,迅速膨胀到完全坚硬的状态,直接顶到了她口腔深处,抵住了她柔软的上颚。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受惊又像是哽住的声音,身体僵住了。
她含着我,没有动。
我也僵着,是因为不敢动,我怕我的一个轻微的动作就会打断此刻的一切美好。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温热,潮湿,柔软。舌头贴着我龟头的上半部分,软软的,湿湿的。嘴唇包着我冠状沟,微微收紧,含得很紧。
她的呼吸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我低头看着她。
她就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眼睛闭着,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含着我那根东西,嘴角有一丝透明的唾液慢慢流下来,拉成一条细丝。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我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血液在奔涌。
她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调整呼吸。
然后,她开始动,吞吐的很慢,却很熟练。
嘴唇含着我的龟头,往前含了一点,又往后退出一点。舌头在龟头下面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
我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紧了椅子扶手。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含着我龟头,上下吞吐,舌头跟着动,舔着冠状沟,舔着马眼,舔着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条肉棱。她吸得很用力,口腔里形成一股吸力,吸得我头皮发麻。
咕叽。
咕叽。
细微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
看着我妈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脸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但我能看见她耳根红透了,脖颈也泛着粉色。
她眼睛还是闭着,但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她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五指圈住,上下滑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
嘴唇含着龟头吮吸,手握着肉棒套弄。
上下一起动。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文胸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我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是被呛到了,但又没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
鸡巴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身体一颤,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手还握着根部,嘴唇也没完全离开,只是吐出半截,含住龟头部分继续吮吸。
唾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丝,滴在她胸前,把睡衣领口打湿了一小块。
她没管,依旧节奏如故地继续吞吐着我的肉棒。
嘴唇含着,舌头舔着,手握着,上下套弄。
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就像是一个经年的手艺人,每一个动作都能熟练的敲击在我的敏感点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浑身绷紧,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沿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大脑。
我快到了。
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
她感觉到了,嘴唇含得更紧,舌头舔得更快,手指握得更用力,套弄的速度加快。
咕叽咕叽咕叽——水声连成一片。
我腰往上猛顶,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
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但没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舌头紧紧贴着龟头,快速舔动。
我受不了了。
那股冲劲儿太猛了,憋不住了。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往前狠狠一顶——她像是猛然惊醒般猛地往后一缩,吐出我的鸡巴,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厉害,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跪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毯,一手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咳得停不下来。
我瘫坐在椅子上,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咳了大概半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低着头,肩膀还在抖,呼吸很急,很重。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急促地说:
“今、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她撑起身子,踉跄着站起来,没看我,转身拉开书房门,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又是这样。
这几次的治疗,妈妈就像是一个老辣的猎人。而我,就是那只被她戏耍的猎物,她更像是在惩罚“我”,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她就是在惩罚我,或者说,报复“我”,报复那个已经消失在我的记忆里的那个“我”…
裤裆敞开,鸡巴还硬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我由沉重逐渐放缓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我爸在客厅的鼾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那根东西还翘着,硬邦邦的,顶端红肿,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唾液还是我的前列腺液。
我伸手摸了摸。
还是硬的。
这就…结束了?
但刚才那…那种感觉…那种温热、湿润、柔软的包裹感,那种被吮吸、被舔舐的刺激感,那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脸颊凹陷,嘴唇紧裹,舌头舔动。头发散下来,耳根通红,脖颈泛粉。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打湿了睡衣。
还有她捂住嘴咳嗽的样子,眼睛里蓄满泪水,脸涨得通红。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我甚至不敢怪她,即便我欲望深重,即便我恨不得立即释放出去所有堆积的欲望。
被妈妈折磨,报复,我认了,就当是给曾经的那个“我”赎罪,但事情总有两面性,妈妈在报复我的同时,也是在把自己重新拽入了那个无尽的深渊…
我知道妈妈此刻的心境很危险,但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张嘴出声去提醒她逃离,因为那个由欲望编织的囚牢,正是我潜意识里迫切想要再次进去的欲望天堂…
书房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