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二)余波——林老师的结局
周日下午,天阴得厉害,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我往背包里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课本,充电器,还有乱七八糟的日用品。拉链拉到一半,我想了想,又从抽屉最里面摸出那个银色的小鸟徽章,小心地别在了背包内侧的口袋上。金属凉凉的,碰到手指头。
客厅里,爸妈在说话。
“小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吧?”是老爸的声音。
“嗯,应该差不多了。”老妈回答得挺平静。
我拎着背包走出去,老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老妈在厨房里洗水果。
“爸,我走了。”我说。
老爸抬起头,放下手机:“我开车送送你吧,你这包看着不轻。”
“真不用。”我把背包甩到肩上,掂了掂,“就几件衣服和书,不重。坐公交直达学校门口,挺方便的。”
其实心里想的是另一码事——我想和老妈单独待一会儿儿。哪怕只是从家门口走到小区门口这几分钟,哪怕只是并肩走一段路,说几句话。要是老爸一起,那种只有我们俩懂的、隐秘的连接感就断了。
老爸看着我,眼神里有关心,也有点拿我没办法:“你这孩子,老这么倔。行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学校给我发个微信。”
“知道了。”我点点头。
老妈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洗干净的苹果,递给我:“路上吃。”
我接过苹果,手指头碰到她的。很短的一下,但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又很快移开了。
“我送送小昊。”老妈对老爸说,语气自然得像平时一样。
“行,送送吧。”老爸又拿起手机,“我正好回个工作邮件。”
我和老妈一起出门,走进电梯。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镜子照出我们的样子——我穿着牛仔裤和深色外套,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老妈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和浅色裤子,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朵边。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跳一跳的。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沉沉的、黏糊糊的东西在动。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厨房里沾上的水果清香气。
走出单元门,下午的风吹过来,带着湿乎乎的泥土味,果然是要下雨了。小区里很安静,周末的下午,大部分人都在家里待着。偶尔有小孩玩闹的声音从远处的游乐区传过来,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老妈走在我旁边,离得不远不近,大概半只胳膊的距离。她的针织衫挺贴身的,能看出上半身柔软的曲线,胸前的丰满随着走路轻轻晃。裤子是修身的,包着笔直的两条腿和挺翘的屁股。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脚下是小区里平平整整的砖石路。我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那些想说的话——关于昨晚的事,关于这周在学校里的想念,关于只有我们俩才懂的隐秘——都堵在嗓子眼,像一团湿棉花。
最后还是老妈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怕吵醒什么:“在学校…还习惯吗?”
“嗯,还行。”我说,“课有点多,但还能跟上。宿舍几个室友人都挺好。”
“那就好。”老妈点点头,眼睛看着前面,“要按时吃饭,别老吃外卖,食堂再不好也比外卖干净点。晚上别熬夜,你们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等年纪大了就知道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都是些平常的叮嘱,每个当妈的都会对孩子说的那种话。但我听着,心里却冒出一种复杂的滋味——这些话是真的关心,但同时也是一种伪装,一种在正常母子关系外壳底下、小心翼翼的试探。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我应着,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布料内衬。
走到小区门口,右转再走几十米就是公交站。站台上已经等了几个人,有提着菜的老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都各自低着头看手机或者望着车来的方向。
我们走过去,在站台边的长椅上找了个空位置坐下。长椅是金属的,表面刷着绿漆,有些地方已经掉皮了。下午的风有点凉,老妈拢了拢针织衫的领口。
“下一趟车大概还得等十分钟。”我看着站牌上的时刻表说。
“嗯。”老妈应了一声,眼睛转向马路对面。那儿有家便利店,门口的灯箱已经亮了,在阴沉沉的天色里显得特别显眼。
我们之间又安静下来了。这种安静不像刚才走路时那种黏糊糊的、充满没说话的话的安静,而是一种更日常的、更放松的安静。旁边等车的人在低声聊天,说的是家长里短;远处有汽车按喇叭,短促地响一声又没了。
然后老妈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很深,像两潭看不透的水。
“小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被风吹散。
“嗯?”我侧过脸看她。
“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老妈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别老去想,想了也没用,反而让自己难受。”
我知道她在指什么。那些视频,林老师的秘密,那些不堪的过去,还有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她在告诉我,也是告诉自己,要往前走,别回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老妈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伸出手,很快地、轻轻地握了一下我的手。
就握了一下,手心贴手心,热热的温度传过来。不到一秒钟,她就松开了,手放回自己腿上,手指头无意识地蜷起来。
但那触感留下来了——她手心的温度,皮肤的柔软,还有那种小心翼翼却又坚定的意思。
“车来了。”老妈说。
我抬起头,看见熟悉的公交车正从拐角那边转过来,车头的LED显示屏上滚动着线路号。等车的人们开始挪位置,有的收起手机,有的检查背包。
我站起身,把背包重新甩到肩上。老妈也站起来,看着我。
“我走了。”我说。
“嗯。”老妈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吐出几个字,“周末记得回来。”
“知道了。”
公交车慢慢停稳,车门“嗤”一声开了。我刷卡上车,走到车厢后面,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透过车窗往外看,老妈还站在站台上,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身前,眼睛一直跟着车子。她的身影在阴沉的天色里看着有点单薄,米色的针织衫被风吹得贴住身体,显出腰的曲线。
车子启动,慢慢加速。老妈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个模糊的点,消失在建筑物和树的遮挡后面。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快速往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像一锅大杂烩——想老妈刚才那个短暂的握手,想我们之间这种见不得光却又刻进骨子里的连接,想林老师那些秘密带来的后遗症,想楚惜君那句“关于苏暖的事,我觉得你该知道”。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在胸口发酵,生出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沉重底下,又有一丝清楚的、不容怀疑的坚定,像黑暗里的一个锚点。
我要保护老妈。保护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保护这个建在谎话上的、摇摇晃晃的“家”。
不管用什么办法。
回到学校,生活像被按了重置键,又回到了那种规律到有点刻板的轨道上。
早上七点起床,刷牙洗脸,去食堂吃早饭——通常是包子豆浆或者面条。八点上课,教室里坐满了人,老师在讲台上讲数据结构或者编程基础。我认真记笔记,偶尔抬头看PPT,眼神专注得像真的对每一个知识点都特别感兴趣。
中午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四个人占一张桌子,边吃边聊。聊的无非是游戏、球赛、哪个老师变态、哪个女生好看。我偶尔插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听着,合适的时候笑一笑。
下午有课就去上课,没课就去图书馆。找个靠窗的位置,摊开书和笔记本,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纸页上,把字染成暖黄色。
晚上回宿舍,洗漱,有时候和室友打两把游戏,有时候自己看书或者刷手机。十一点左右上床,听着其他三个人打呼或者说梦话,慢慢睡着。
看着一切都很“正常”。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日常,规律,平淡,甚至有点无聊。
但有些东西,从里到外都变了。
我开始像一只警觉的动物,时刻竖着耳朵,睁大眼睛。走在校园里,会不自觉地观察周围的人——那个总在图书馆同一块区域出现的男生,是真的爱学习还是另有目的?那个在食堂好几次“碰巧”遇到我的女生,是真的巧合还是故意的?
和同学说话时,我会更注意他们的反应。问起家里情况时,回答得滴水不漏:“爸妈都挺好,爸做生意,妈是老师。”——半真半假,最容易让人相信。
苏暖那边,我没有再主动联系。微信列表里她的头像一直沉在下面,点开过几次,聊天记录还停在几周前。楚惜君说会告诉我关于苏暖的事,但自那通电话后也没再提。我想她可能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她判断我已经知道得够多,不需要更多信息来扰乱心思。
老妈那边,我们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的联系频率。不会每天打电话——那太频繁,容易引起老爸注意。通常是周三或者周四晚上,她会打过来,问些“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之类的平常问题。但每次通话最后,都会有几秒钟的安静,然后她说“照顾好自己”,我说“你也是”。
那种安静里,有我们都能听懂的东西。
周末回家成了固定的仪式。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坐地铁,换公交,一个多钟头的路程。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老爸的笑脸和老妈看着平静的眼神。
晚饭总是很丰盛,老爸会特意做几个我爱吃的菜。饭桌上聊的也都是平常话题——学校怎么样,课难不难,和室友处得好不好。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偶尔说几个无伤大雅的有趣事,逗得老爸哈哈笑。
老妈很少说话,只是听着,偶尔给我夹菜。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碗边,很轻,很快。
然后就是晚上。
等老爸睡了,或者出门了。我的房间门会被轻轻推开,老妈穿着睡衣走进来。有时候是那件丝质的睡袍,有时候是棉质的短裤和T恤。不管穿什么,最后都会脱掉。
我们做爱,但和以前那些充满冒险和刺激的偷情不一样了。不再是卫生间里匆忙的、压抑的交合,也不再是趁着老爸出门时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碰撞。
现在的性爱,更像是一种仪式。慢,深,充满确认的意味。
像是在用身体反复确认:我们还在。我们还连着。这个世界再扭曲,再危险,至少在这一刻,我们是彼此的。
一个周五的晚上,老爸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他匆匆吃完饭,拎着公文包出门了,说大概要十一点才能回来。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客厅里就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
我和老妈坐在餐桌边,碗筷还没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
老妈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也站起来帮忙。我们俩在厨房的水槽前并排站着,她洗碗,我擦干。水流声哗哗地响,热气冒上来,把玻璃窗蒙上一层白雾。
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绷紧的、一碰就炸的张力。
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进碗柜。老妈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台面,看着我。
她的针织衫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皮肤。居家裤是松紧腰的,裤腰卡在胯骨上,显得腰很细。
“小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我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们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照出的、我的影子。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针织衫的布料很软,底下是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她没躲,反而往前靠了靠,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我们就这样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抱了一会儿儿,听着彼此的心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然后我低下头,亲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磨蹭。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像是憋了一周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我顶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缠住她的。她回应得很热烈,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我们能尝到彼此嘴里晚饭的味道——淡淡的饭菜香,还有一点水果的甜味。口水混在一起,呼吸交缠,在安静的厨房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亲了很久,直到呼吸都有点困难,我们才慢慢分开,额头碰着额头,喘着气。
老妈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泛着红晕。她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去你房间。”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刚起来的沙哑。
我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出厨房,穿过昏暗的客厅,走进我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昏黄的光线罩着不大的空间,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老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她抬手,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米色的针织衫。她两只手抓住下摆,慢慢地往上拉。布料擦过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针织衫脱掉了,随手扔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很贴身,显出胸前饱满的轮廓,两点凸起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开始解裤子的扣子。松紧腰的居家裤很容易脱,她轻轻一拉,裤子就滑下去,堆在脚踝。她抬脚,把裤子踢开。
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剩那件白色背心和内裤了。背心很短,下摆只到肚脐上面,露出一截白嫩紧实的小肚子。内裤是浅色的,棉质,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饱满的三角区形状和隐隐透出的深色。
我看着她,喉咙一阵发干。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有了反应,但还不够——那该死的后遗症,每次都需要前戏刺激才能完全硬起来。
老妈看到了我的窘样。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伸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但硬度显然不够。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老妈的手滑到我裤腰上,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去,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露在空气里。颜色有点深,青筋不明显,龟头也只探出了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真拿你没办法。”老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宠溺和一丝逗弄。她蹲下身,和我平视,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上来。老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着冠状沟,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住龟头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我手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在胀大,但还不够。
老妈吐出鸡巴,口水拉出长长的丝。她没有停,而是两只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形状和顶端挺立的乳头。她隔着布料,用奶子夹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奶肉又软又滑,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奶香,虽然隔着一层棉布,但那种包裹感还是很强烈。她一边用奶子给我乳交,一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那儿快速舔弄,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
视觉、触感、口交和乳交的双重刺激下,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来,龟头完全探出,紫红油亮,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老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龟头,松开奶子,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最后的衣服。
先是那件白色背心。她两只手抓住下摆,往上拉,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着,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起来了。
然后是内裤。她勾住边,慢慢往下拉。内裤滑过大腿,掉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现在,她完全光着站在我面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微微晃动,腰很细,小肚子平坦,两条腿又直又长。浓密的阴毛底下,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湿漉漉的,爱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把大腿根弄得亮晶晶一片。
老妈走过来,推着我倒在床上。她跨坐到我身上,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低头看着我,两只手撑在我胸口,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
“这次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骚逼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粗大的鸡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整根插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我们完全结合了。
老妈停在那儿,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她抬起屁股,让鸡巴慢慢退出来,再缓缓坐下,让鸡巴再次深深埋进去。
每一次抬起,每一次坐下,都很慢,很有节奏。她的腰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在我大腿上摩擦。
我躺在床上,两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感受着她的动作。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妈妈…”我轻声叫她。
老妈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然后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我头两边,亲住了我。
我们亲着,她身体继续动。速度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每一次坐下,她都坐得很深,让我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老妈的呻吟从我们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的闷响,还有她里面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老妈累了,她才停下来,躺到我身边,喘着气。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边,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
“换我了。”我说。
然后我开始动。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很深。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小昊…慢点…太深了…”老妈忍不住叫出声,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亲我。
我们亲着,我的身体继续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声音响个不停。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蛋蛋缩紧。
老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骚逼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那种紧致和吸力让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我能感觉到她深处的花心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拼命往里吸。
“小昊…小昊…”老妈的声音带着颤栗,断断续续的,“我要…我要去了…给我…全都给我…”
她的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指甲陷进我背上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印子。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我加快速度,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用力撞她。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皮肤泛起诱人的红色。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小昊…射给我…射里面…”老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快感。
然后她浑身绷紧,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骚逼里猛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噗——”
是潮吹。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液,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去,“噗噗噗”地射进老妈身体最深处,重重冲刷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体内,把她的小肚子都灌得微微鼓起。她的骚逼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精。她的骚逼也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慢慢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那湿滑泥泞、一片狼藉的骚逼里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马眼那儿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我喘着粗气,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老妈也喘息着,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额头上。她靠在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淫荡而真实。
过了很久,我们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小昊。”老妈轻声叫我。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对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管别人怎么看。”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对。”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点沙哑,“一直这样。我保证。”
这个保证,我说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它刻进空气里。
老妈靠在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她信我说的。
我也信。
几周后的一个周末傍晚,我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敲代码,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看着有点眼熟。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李昊,是我,黎阳。”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比平时更正式,更严肃,是那种警察办案时特有的腔调。
我握紧手机,心脏不自觉地跳快了些:“黎警官,你好。”
“现在方便说话吗?”黎阳问,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或者车里。
“方便。”我说,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你说。”
黎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开口:“有几件事要告诉你。关于沈牧案件的后续进展,还有一些…可能和你有关的情况。”
我靠在窗边的墙上,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你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第一,沈牧的一审判决下来了。”黎阳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名下部分资产,包括非法所得,已经冻结了。未来可能会用于赔偿受害者,包括你爸爸。”
我听着,脑子里消化这些信息。沈牧,那个“牧羊人”,那个把林老师拖进深渊的男人。一审无期,财产没收。老爸能得到一些赔偿,虽然那些钱永远弥补不了过去的伤害,但至少…是个交代。
“那挺好。”我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嗯。”黎阳应了一声,继续说,“第二,我们联合其他部门,捣毁了几个药物生产点和分销网络。‘黑’——也就是陈墨,也落网了。整个药物网络被重创,短时间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握紧手机,手指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是不是就结束了?”
黎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李昊,我得跟你实话实说。”黎阳的声音压低了些,“这种地下交易,盘根错节,像野草一样。我们抓了一批人,端了几个点,但很难保证没有漏网之鱼,或者过段时间,又有新的组织冒出来。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所以你还是得保持警惕。”黎阳说,“注意周围,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的,随时联系我。”
保持警惕。
这三个字像回声一样在我脑子里响。楚惜君说过,现在黎阳又说。
“我知道了。”我说,声音有点干,“谢谢黎警官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黎阳说,“那就这样。有新情况会再联系你。你自己…多保重。”
“嗯,再见。”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沈牧判无期,陈墨落网,药物网络被重创。
听起来都是好消息,应该让人松一口气才对。
但黎阳最后那段话,像一根细小的、冰冷的刺,扎进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短时间内很难根除。可能还有漏网之鱼。保持警惕。
这些词混在一起,在我脑子里打转,搅得人心烦。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还是没写完的代码,一行行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背景上排列整齐,逻辑清晰,规则明确。
但现实不是代码。现实是一团乱麻,是盘根错节,是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敲键盘。
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该写的代码要写,该上的课要上,该扮演的角色要演。
只是心里那根弦,得一直绷着了。
周五下午,我收拾好背包准备回家。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每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我就回宿舍,把要带的东西塞背包里——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有时候是给老妈带的小零食。
然后我会去洗澡。
不是简单地冲一下,而是认真地洗。用沐浴露把身体每个角落都搓干净,把头发也洗了。洗掉身上沾的宿舍气味,洗掉校园里的灰尘。
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整个过程,像是一种仪式。洗去“李昊同学”的外壳,准备变回“老妈的儿子兼秘密情人”这个角色。
坐地铁回家的路上,我会戴上耳机听歌。眼睛看窗外快速往后退的城市景色,脑子里想的却是家里。
想老妈今天会做什么菜。
想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
想她会不会也在想我。
地铁到站,我刷卡出站,走回家。
小区还是老样子,门口的保安大叔认识我,每次看到我都会笑着点头。楼下的流浪猫还在,看到我会喵喵叫,大概是记得我偶尔会喂它们。
我走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小昊回来了?”老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嗯。”我应一声,把背包放门口鞋柜旁。
老爸从客厅走出来,脸上带笑:“这周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
“还行。”我说,“课程有点多,但能应付。”
“那就好。”老爸拍我肩,“别太累,该休息就休息。还是家里好吧?宿舍住着肯定没家里舒服。”
“嗯,家里好。”我说。
这是实话。
但不是老爸理解的那种“好”。
老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有几缕散在脸颊边。
“回来了?”老妈说,眼睛看我。
“嗯。”我看着她的眼睛。
就那么一瞬间的眼神对上,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是期待。是憋了一周的渴望。是只有我们俩才懂的信号。
“饭快好了。”老妈说,“你先去洗个手,休息一下。”
“好。”我点头,往自己房间走。
进了房间,我关上门,但没有锁。
我坐在床上,听外面的声音。
老爸在客厅看电视,新闻的声音。老妈在厨房炒菜,锅铲和锅碰撞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这些声音混一起,很平常,很家庭。
但我知道,在这平常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