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二十一章:破碎的坦白(上)

  我在等着妈妈的讲述,妈妈好像是正在平复情绪和酝酿着措辞,并没有立刻开始讲述。

  我们娘俩就这么古怪的沉默着,僵持着。

  妈妈忽然挣开了我抓着她手腕的手。不是猛地甩开,而是很慢地、带着某种疲惫的力道,把手腕从我掌心里抽了出去。

  妈妈的手指冰凉,皮肤上还带着泪水的湿痕。抽出去的时候,妈妈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痒。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我,走到窗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妈妈压抑的零碎抽泣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

  我坐在床上,看着妈妈走到窗边的背影。那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在她身上显得有点松垮,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布料轻轻晃动,贴在她身上又离开,勾勒出腰臀的轮廓,但很快又被宽松的款式掩盖。

  妈妈只是停在窗前,并没有拉开窗帘,就只是站在那里,面对着那层厚厚的深色布料。

  窗外的光被完全隔绝,只有床头那盏台灯昏黄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和地板上。

  她的肩膀还在轻微地耸动,一下,又一下,像是还在哭,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睡裤的裆部还鼓着一个明显的包,刚才那种尴尬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血液还固执地聚集在那个地方,让它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在这样沉重、悲伤、充满了破碎情绪的时刻,这种生理反应显得格外可耻,但又格外真实。

  我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布料盖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肉棒被轻轻压住,那种饱满的、肿胀的感觉更加清晰了。我挪动了一下身体,调整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心脏还在狂跳,咚咚咚,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不是因为性兴奋,至少不完全是。更多的是因为妈妈刚才那个点头,因为我知道她马上就要说出来的话,因为那些被尘封的、充满罪孽的往事,马上就要被撕开第一道口子。

  我等了很久。

  妈妈一直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远处时不时的便会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可能是高架桥上的车,也可能是主干道上的。那种声音很远,嗡嗡的,时断时续,更衬得房间里的寂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盯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盯着她垂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的手。指甲陷进掌心,我看不见,但能想象得到。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我以为她改变了主意。

  也许刚才那个点头只是一时冲动,也许她后悔了,也许那些秘密太沉重,她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等待,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妈妈忽然动了。

  她不是转身,也没有看我,只是面对着窗户,用那种嘶哑的、遥远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去把门锁上。”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听清楚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门还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缝,大概两三厘米宽。

  我从那道缝里看出去,外面是昏暗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

  我推了一下门,门完全关上了。然后我按下门把手上的锁舌。

  咔嚓。

  金属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这样极致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那一声“咔嚓”,像是把房间里的一切都封死了,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妈妈,还有那些即将被说出口的秘密。

  我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向妈妈。

  她还是站在窗边,没有回头。听到锁门的声音后,她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肩膀不再那么紧绷,但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高三刚开始…”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嘶哑,但比刚才稍微清晰了一些,“大概九月初吧。”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确切的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

  “你爸那段时间特别忙。”妈妈继续说,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研究所接了个新项目,他是主要负责人。经常出差,一出去就是一个星期。就算不出差,也要加班到深夜,有时候凌晨一两点才回来…家里基本上就我一个人。”

  她又停顿了。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妈妈说话时那种细微的、带着颤抖的气流声。

  “有时候一连好几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了,轻到我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清,“你爸不在,晚饭就我们俩吃。吃完你就回房间写作业,我在客厅备课,批改试卷…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钟走的声音。”

  妈妈开始讲述那段时间的日常,语速很慢,断断续续,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

  “你那时候成绩…中上吧。”妈妈说,“不算差,但也远不是顶尖。年级排名在一百名左右徘徊。我对你寄予厚望,你是知道的。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太多聪明的孩子,我知道你有潜力,但你不够努力。”

  她的语气里透出一点熟悉的、属于老师的严厉,但很快又软了下去,变成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情绪。

  “我们经常因为学习吵架。”妈妈说,“我让你多做一套题,你嫌烦;我让你背单词,你说记不住;我让你周末别打游戏,你说要放松…每次吵完,你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在客厅生气。你爸不在,连个劝架的人都没有。”

  妈妈说到这里,忽然转过身来。

  不是完全转身,只是侧过一点身子,半张脸在台灯的光线下,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我能看见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印记。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皮有点肿,但已经没有新的眼泪流出来。

  “我那段时间…感觉很孤独。”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真的,很孤独。你爸整天忙工作,回到家倒头就睡,话都说不上几句。你又在叛逆期,我说什么你都顶嘴。学校里,我是老师,要端着架子,不能跟同事抱怨家里的事…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抬手,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动作很轻,像是怕把什么碰碎了。

  “然后…我开始更加关注自己的外表。”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成了耳语,“你可能会觉得可笑…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孩子的妈,一个高中老师…但我就是开始在意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有些飘忽,像是在看房间里的某个点,又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自己。

  “我买新衣服。”妈妈继续说,“不是工作需要的那种正装,是…是平时在家穿的,出门散步穿的。颜色比以前鲜艳,款式也比以前…年轻一点。我还尝试了新的护肤品,每天早晚在镜子前涂涂抹抹的时间比以前长了很多。”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苦涩,带着浓重的自嘲。

  “可是照镜子的时候,我看到的是眼角越来越多的细纹,是皮肤没有以前那么紧致了,是再怎么打扮也掩盖不住的…年纪。”妈妈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深深的焦虑,“我那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我老了。真的,老了。你爸很久没认真看过我了,很久没夸过我穿某件衣服好看了,很久没…没碰过我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房间里陷入一种更加压抑的沉默。我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一动不动地听着。妈妈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逐渐逝去的青春,感受着丈夫的冷漠和儿子的叛逆,内心充满了孤独和失落。

  那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让人觉得窒息。

  “然后…”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鼓足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然后,你那时候…好像突然长高了一大截。”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更轻,更飘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颤抖。

  “声音也变了。”妈妈说,“不再是以前那种小男孩的嗓音,变得低沉,有点沙哑。你整个人…都像是一下子长大了。肩膀变宽了,手臂上有了肌肉,走路的时候不再蹦蹦跳跳,而是…”

  她停住了,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而是像个男人了。”妈妈终于说出了这个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个年轻的男人。”

  我的喉咙有点发干。我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妈妈听见了,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快又移开,重新看向窗户的方向。

  “有时候我教训你,你不再像以前那样顶嘴。”妈妈继续说,“就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不是愤怒,也不是害怕…那时候的我并不清楚那种眼神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比刚才更明显。

  “我一开始就只是本能的觉得不舒服。”妈妈说,“真的很不舒服。我是你妈,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觉得…觉得被冒犯了。我骂过你,让你别那样看。但…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在嘴唇上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像…”妈妈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好像你还是那个需要我管的孩子,但又好像不是了。你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肩膀比我宽,声音比我还低沉…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竟然…我竟然…”

  她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断她。我知道,最关键的、最难以启齿的部分,马上就要来了。

  妈妈放下了捂住嘴的手。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巴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她转过身,完全面对着我,但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看着地面。

  “我一开始觉得不舒服。”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真的觉得不舒服。但我没有…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狠狠地骂你,让你滚回房间。我只是…只是转身走开,假装没看见。”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说不下去了。

  “但那种感觉…留下来了。”妈妈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那种奇怪的感觉,留在我心里了。我晚上躺在床上,会想起你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那眼神让我…让我心跳加速。”

  她说出“心跳加速”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消失,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性兴奋的那种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了震惊、恐惧和某种扭曲理解的跳。妈妈在说,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对我的眼神产生了反应。不是作为母亲对儿子的反应,而是作为女人对男人的反应。

  “暧昧的日常细节”…我想起了大纲里的这个词。现在,妈妈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这些细节撕开给我看。

  “你打球回来,满身是汗。”妈妈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比刚才稍微流畅了一点,“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我给你递毛巾,你会不经意碰到我的手。你的手很大,很热,手心有汗,碰到我的时候…我会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她说着,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好像那里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

  “我在厨房做饭,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或者弯腰切菜。”妈妈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目光落在我背后。不是看我在做什么菜,而是…在看我的身体。我的腰,我的屁股…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烧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变化。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胸口开始微微起伏。那件浅色的V领家居衫,领口有点松垮,随着她呼吸的动作,领口微微开合,偶尔能瞥见一小片锁骨下的肌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但很快又移了回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妈妈的领口,落在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上。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没有说破。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继续说着那些充满禁忌感的细节。

  “有一次…我换衣服忘了锁门。”妈妈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我在卧室里,刚把上衣脱掉,正要拿睡衣…你突然推门进来,说作业本忘拿了。”

  她停住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吓得赶紧用衣服遮住身体。”妈妈说,“你站在门口,愣住了。我们都愣住了。大概…大概有三秒钟吧,也许更短,但我感觉像是过了很久。你就站在那里,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你才反应过来,说了一声‘对不起’,转身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平复剧烈的心跳。

  “但那一瞬间的对视…”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你的眼神…像着火一样。真的,像着火一样。灼热的,滚烫的,带着一种…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你眼睛里见过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惊讶…是欲望。”

  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词。

  欲望。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我的呼吸停了一拍,胸口闷得发疼。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年轻的儿子推开卧室门,看见半裸的母亲,震惊,愣住,然后眼神里燃起火焰。而母亲,在那一刻,感受到的不是愤怒和羞耻,而是…心跳加速。

  “我本该狠狠骂你。”妈妈的声音忽然激动起来,带着哭腔,但又压抑着,“我本该把你赶出去,罚你站,告诉你这是不对的,告诉你我是你妈!但我没有…我竟然…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我摸着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砰砰砰地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说到这里,情绪彻底崩溃了。

  “我知道不对…我知道!”妈妈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绝望的哭喊,“我是你妈!我是你亲妈!但我…但我那段时间,照镜子的时间越来越长,买衣服总想着…想着穿出去会不会显得年轻,会不会…会不会让你多看两眼。你爸很久没碰我了,很久没认真看过我了,很久没对我说过一句‘你今天真好看’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我竟然…竟然从你那种眼神里,找到了一点…被需要的感觉。”妈妈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砸在我心上,“不是作为妈妈,被儿子需要。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需要。”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血液像是凝固了。妈妈的坦白,比我想象的还要黑暗,还要扭曲。我原本以为,一切的开始是那场迷奸,是药物的作用,是暴力的胁迫。但现在我知道了,在那些之前,在药物和摄像头之前,就已经有了苗头。

  一种缓慢的、双向的、扭曲的吸引力,在空荡荡的家里,在爸爸缺席的夜晚,在母子之间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悄发酵。

  妈妈从我的眼神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而那时的我,用灼热的眼神看着她,看着自己的母亲。

  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压抑的哭泣声。她捂着脸,身体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最后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将脸埋进膝盖里。她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颤抖。

  我看着她,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喉咙发干,像是被砂纸磨过,吞咽都困难。

  我想问更多,想问她后来发生了什么,想问她第一次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想问她那些视频,那些药物,那些威胁…但我怕。

  我怕打断这来之不易的倾诉,我怕她再次封闭自己,我怕那些更黑暗的回忆会彻底压垮她。

  但我知道,我必须问。

  我慢慢挪动脚步,朝她走过去,直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泪水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她常用的那种淡淡的护肤品香气,还有一点点…属于她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热的体香。

  那种气味钻进鼻子里,让我的大脑有些混乱。在这样沉重、悲伤、充满罪恶感的时刻,我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不是剧烈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细微的、深层的兴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流淌,在皮肤下游走,在下腹深处蠢蠢欲动。

  我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裤裆处悄然发生的变化。但我知道,这种反应瞒不过自己。我的身体,在听到这些充满禁忌感的回忆时,在闻到妈妈身上那种脆弱又诱惑的气息时,在看着她蜷缩在地上、领口松垮露出肌肤的脆弱模样时…背叛了我的理智。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

  妈妈还在哭,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一种低低的、断续的抽泣。她的肩膀一耸一耸,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被泪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那…后来呢?”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藏进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我等着。

  我蹲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等待着她,把那个破碎的、扭曲的、充满了欲望和罪孽的故事,一点一点地,撕开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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