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三十二章:文本揭秘——药厂的影子

  阳光从书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书桌上投出一块亮晃晃的光斑。

  我和妈妈已经坐在电脑前了。屏幕亮着,冷白色的光打在我们俩脸上。

  这种奇怪的合作还在继续——爸爸一出门上班,关门声刚响,我们就立刻开始破译那段加密文本。最让我意外的是妈妈在这方面的能力。

  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讲基础密码学的书,蓝色封面,边角都磨得发白了。还有几份打印出来的资料,用订书机钉着,这会儿都摊在桌上。

  我看着她翻那些满是术语的书,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不同的算法,嗒嗒嗒的,敲得飞快。

  她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特别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紧紧的——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妈妈有点陌生,像掀开了一层布,露出底下我没见过的部分。

  “妈,你怎么懂这些?”我忍不住问。

  妈妈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屏幕:“以前读书的时候选修过计算机课,后来当了语文老师就很少用了。”她顿了顿,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教师群里有时候会分享这些资料,说是防学生用密码藏情书什么的。”

  这话听着有点牵强,像现编的。但我没再追问——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窗外的阳光在慢慢移动,光斑从桌边慢慢爬到键盘上,亮闪闪的。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试各种简单的替换密码。

  凯撒密码、栅栏密码、维吉尼亚密码…我把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键盘声在书房里响个不停。

  屏幕上的乱码还是老样子,像一堵墙堵在那儿。

  我开始怀疑这段文本是不是就是乱码,随手打的,或者干脆就是个恶作剧。

  “歇会儿吧。”妈妈起身去倒水,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看着她的背影。

  今天她穿了件浅灰色针织衫,有点贴身。下身是黑色裤子,走路时屁股在裤子里微微晃动。针织衫有点贴身,她弯腰接水时,背部的线条露出来——肩胛骨,脊椎凹下去的地方,腰收进去的弧度。

  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有点发干。心里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但眼睛不听使唤,又瞟了回去。

  下午两点,我们重新开始。

  阳光已经移到房间另一头了,影子拉得老长。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睛在阴影里亮晶晶的:“也许不是简单替换,是需要密钥的对称加密。你高三时常用的数字或字母组合有哪些?”

  我使劲想,但失忆的脑子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里面完全是空空的。

  最后我们只能把能想到的都试一遍——生日、学号、电话号码后几位,甚至苏暖的生日——一个个输进去,敲回车,看着屏幕跳出“密码错误”。

  还是不行。

  就在我快放弃的时候,我把椅子往后一推,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妈妈突然轻声说,声音轻得像飘:

  “试试0917。”

  我一愣:“什么?”

  “0917。”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像泼了红墨水。

  她移开视线,盯着键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九月十七号,这是…我们第一次的时间。”

  妈妈声音努力装得平静,像在说晚上吃什么。但她的手指在抖,很轻微地抖。

  我猛地反应过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抿着嘴没敢接话,手上飞快地输入这串数字加上730,然后敲下回车。

  一瞬间,屏幕上的乱码开始动了。

  字符跳动着,重新排列,像变魔术。黑底上,绿字一个个冒出来,变成句子,变成段落。

  我和妈妈同时屏住呼吸,房间里只剩电脑风扇嗡嗡的响声。我们死死盯着屏幕,像盯着宝藏。

  几秒后,一段完整的文字出现在眼前。

  那是我的字迹——失忆前那个李昊的。打字打的,但能从用词和断句里看出那种焦躁。文字零零散散,跳来跳去,像一个人在特别焦虑时随手记的笔记,断断续续的。

  “化学式片段:C14H19NO3(像某种精神类药物前体,但结构改过)…查到了,这是某种实验性化合物的基础骨架,但公开资料里没完整结构…”

  “来源指向‘X.C.Pharma’下面某研究所流出的‘废弃试验品’…他们内部叫‘催化剂’…不是药,是某种反应促进剂?”

  “找到了部分泄露的临床试验数据…志愿者出现严重副作用:性欲亢进到病态、认知扭曲、分不清现实、依赖性强…这他妈根本不是助兴药…”

  “三例‘意外死亡’被压下了…死因写的是心脏骤停,但志愿者日记显示死前有严重幻觉和自残…”

  “这根本不是助兴药,是毒药,是控制人的工具!他们在用活人做实验!”

  “我吃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文字到这里断了,后面是乱码,可能没写完,或者文件损坏了。

  书房里静得吓人。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像要炸开。冷汗从后背冒出来,衬衫湿了,粘在皮肤上,冰凉。我感觉血从脸上退下去,手脚发麻。

  妈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白得像纸。她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木头的,抓得指节发白。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X.C. Pharma…”我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手抖着在浏览器里搜索,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得太用力,光标乱跳。

  搜索结果跳出来时,我感觉浑身血都凉了。

  新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国内知名上市药企,搞创新药研发的,市值过五百亿。

  官网做得挺高级,蓝白色,有科技感。

  下面有好几个研究所,其中“X.C. Pharma”是专搞前沿生物技术和神经科学药的,名字用小字标在角落。

  官网上都是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在亮堂实验室里工作的照片,无菌环境,精密仪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专业微笑。旁边配着“科技造福人类”、“严谨创新”、“伦理至上”这种标语,金字,闪闪发亮。新闻稿里写他们最近拿了什么国家奖,在研发治老年痴呆的新药,快进临床试验了。

  光鲜亮丽。

  合法合规。

  受人尊敬。

  而我的笔记里写:他们流出的“废弃试验品”,导致了三例“意外死亡”,被我这样的人在地下网买到,变成了“第一代短小无力丹”。

  “所以…”我声音干得费劲,“我吃的那个药…根本不是什么黑市壮阳药…”

  “是他们非法人体试验的失败品。”妈妈接过话,声音也在抖,“或者…连失败品都算不上,可能就是实验过程中产生的有毒副产品,被偷偷弄出来了。”

  愤怒像火一样在我肚子里烧,烧得胸口发烫,喉咙发紧。

  我不仅是被那个神秘组织耍着玩的猎物,更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某个大规模“药物试验”的隐形样本。那个“黑”让我传视频,也许不单是为了勒索或控制,更是为了收集药效“临床数据”——观察用药者的行为变化,记录副作用,像对实验室小白鼠。

  而我高三时那些怪行为——成绩突飞猛进却又行为怪异,对妈妈产生扭曲欲望,甚至那些我自己都不记得的暴力倾向——可能根本不是因为我本性坏。

  是药在啃我的脑子。

  是那些化学东西在扭曲我的认知。

  我吃的不是助兴药,是毒药,是改造人格的工具。

  “他们…”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用活人做实验…然后把这些有毒的东西弄到黑市…让人当壮阳药买…”

  “还建了个网站,让受害者传视频,给他们提供更多‘观察数据’。”妈妈声音冷得像冰,但底下有火在烧,“黎警官说得对,这不是普通犯罪组织。这是…系统性的恶。”

  我们沉默了。

  窗外阳光照样明亮,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方形的光斑。

  小区里传来小孩玩耍的笑声、尖叫声、自行车铃铛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正常运转着,阳光普照。

  但在我眼里,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可怕的阴影,像隔着毛玻璃看,什么都扭曲了。

  晚上六点,爸爸回来了。

  他开门的声音把我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拉回来,钥匙转动,门开了,脚步声响起。我和妈妈对看一眼,默契得可怕——几乎同时,她按了Alt+F4,我伸手关了显示器。屏幕暗了,书房暗下来。妈妈把那本密码学书塞进书架最底层,塞到最里头,用别的书挡着。

  “我回来了!”爸爸声音听起来挺轻快,像卸了担子。

  我走出书房,看见他正在玄关换鞋,皮鞋脱了,换上拖鞋。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眼角有笑纹。

  “爸,什么事这么高兴?”

  “好消息!”爸爸走过来,用力拍拍我肩膀,拍得我身子一歪,“我们研究所竞标的那个政府项目——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新材料研发的课题——今天通知我们,过初选了!”

  妈妈也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已经换上自然的笑容:“真的?恭喜啊。”

  “最后一关了。”爸爸兴奋地说,声音很大,“下周去北京参加终审答辩,如果过了,这项目就是我们研究所的了。五年期,国家级的重点课题!经费充足,还能带团队!”

  他边说边脱外套,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妈妈自然地接过去挂好,动作熟练。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就在几小时前,我们刚发现了一个可能涉及非法人体试验的惊天秘密,一个可能害死过人的药企。

  而现在,我们却要坐在一起,庆祝爸爸事业上的突破,听他讲光明前景。

  “今晚加菜!”爸爸大手一挥,“我请客,出去吃!”

  我们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湘菜馆,红色招牌,玻璃门上贴着菜单。

  爸爸点了一大桌菜,辣椒炒肉、剁椒鱼头、红烧肉,还要了瓶啤酒,玻璃瓶装,冒着冷气。

  他滔滔不绝地讲这项目的前景,讲如果拿下课题,研究所能拿多少经费,他能带多少研究生,甚至可能因此评上正高,工资翻倍。

  我和妈妈笑着附和,举杯祝贺。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笑和我一样,底下是冰冷的恐惧。

  她嘴角在扬,但眼睛没笑,眼神是空的。

  每次爸爸提到“项目安全性评估”、“伦理审查流程”、“确保实验对象权益”这些词时,我都会想起笔记里那些内容,像针扎在心上。

  三例“意外死亡”被压下了。

  那些志愿者,死前经历了什么折磨?幻觉,自残,心脏骤停——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打转。

  而我…我已经吃了快一年的“第一代短小无力丹”。我的脑子,我的身体,已经被啃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坏了,没救了?

  “小昊,你怎么不吃?”爸爸注意到我心不在焉,筷子停在半空。

  “啊,吃,我吃。”我赶紧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红油淋淋的鱼肉送进嘴里。辣味刺激舌头,舌尖发麻,却感觉不到任何舒服,像嚼蜡。

  黎阳的警告在我脑子里回响:“你们现在很危险…那个组织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泄密的人…”

  如果“X.C. Pharma”真是这一切的源头之一,那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地下犯罪团伙。

  那是个有合法外衣、有钱、甚至可能涉及某些权势人物的庞大利益网。

  官网上的照片,那些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那些亮堂的实验室,那些“造福人类”的标语——都是伪装。

  我们两个普通人,一个高中生,一个语文老师,真能对抗这样的存在吗?

  晚饭后回到家,爸爸还在兴头上。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沙发是米色的,他陷进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和研究所同事讨论答辩细节。

  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挺大。

  “对,最关键的就是安全性和伦理审查这部分…”

  “竞争对手那边我打听了,他们的实验数据有问题…”

  “我们必须突出我们的严谨性…”

  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响着,穿过墙壁,传到书房。

  我和妈妈对看一眼,没出声,朝书房走去。我们需要继续分析那段文本,需要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脚步很轻。

  但一关上门,木门合拢,咔哒一声。刚才在饭桌上勉强装出的平静瞬间碎了,像纸墙被捅破。

  恐惧、愤怒、恶心…所有情绪像海啸一样冲垮了理智。我靠着门板,背抵着木头,感觉呼吸都困难,胸口发紧,像被什么勒着。

  妈妈站在书桌前,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发抖,针织衫下的背部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抓着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他们…”她声音哽咽,像卡住了,“他们怎么可以…那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想走过去安慰她,但腿像灌了铅,挪不动。我只能看着她发抖的背影,看着她紧紧抓着桌沿的手指,指甲掐进木头里。

  客厅里,爸爸的声音继续传来,隔着门板,闷闷的:“…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伦理委员会那关最难,但我们数据扎实就行…”

  伦理。

  安全。

  审查。

  每个词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扎出血。我盯着妈妈的背影,盯着她那件贴身的针织衫,盯着黑裤子紧包着的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她肩膀微微缩着,像在发抖,像冷。

  我心里那把火,“噌”一下就烧起来了,烧得又猛又邪,又是那种近乎失智的欲望冲脑。

  不再是平时那种带点黏糊的渴望,而是一股子蛮横的、带着燥怒的占有欲,像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催我:办了她,现在就办,狠狠地办,在她身上打下烙印,证明我还活着,还能掌控什么。

  这肯定又是那该死的短小无力丸在作怪,搅得我心乱,血往下面涌。但这时候我根本顾不上细想,脑子被那邪火烧得一片空白。

  我几步跨过去,地板踩得咚咚响。一把就攥住了妈妈的手臂,力气大得我自己都吓一跳,手指陷进她手臂的肉里。

  妈妈猛地转过头,脸上有点懵,眼睛睁大,更多的是紧张,嘴张开:“小昊?你…你干嘛?”

  “过来。”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又干又涩,根本不像商量,就是命令。

  “等、等一下…你别…”她嘴里说着,脚下却没怎么用力挣扎,手臂被我攥着,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拽地拉出书房。她的脚在地上拖,拖鞋蹭着地板。

  客厅就在左边,我爸背对着我们,坐在沙发上正讲电话。右边是厨房,磨砂玻璃门半掩着,里面黑着灯。

  我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拽着妈妈就闪进厨房,反手轻轻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了。

  “小昊!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厨房!”妈妈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气恼和慌乱,她看了一眼那半透明玻璃门,门外我爸模糊的身影和说话声近在咫尺。

  “就因为是厨房。”我喘着粗气,把她往冰箱旁边的墙角推。这里是个死角,客厅绝对看不到,被冰箱和橱柜挡着。她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身子瞬间绷紧了。

  我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一只手捂上她的嘴,不是怕她叫,更像是一种宣告掌控的姿态,手掌盖住她下半张脸。另一只手没半点犹豫,直接撩起她针织衫下摆就钻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光滑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的细,还有微微的颤抖。一路摸到裤腰,手指灵活地抠开扣子,咔哒一声。拉开拉链,嘶嘶作响。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喉咙里“唔”一声闷响,被我手堵回去。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抓我手腕,但碰到我皮肤时,力道却软了,手指蜷缩,最后只是虚虚地搭着。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裤子里,布料蹭着手背。掠过稀疏柔软的毛发,毛茸茸的,然后径直摸到最隐秘的地方,指尖触到湿热的肉缝。

  湿的。

  已经湿漉漉、滑腻腻一片了。不知道是刚才在书房情绪激动带来的,还是被我这么粗暴地拉进来、按在墙上给刺激的。指尖传来的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像火星子掉进油锅,把我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也烧没了。

  我另一只手胡乱扯下自己的裤子,皮带扣撞在橱柜上,哐当一声。我那根东西因为情绪激动和刚才的触摸,已经半硬着抬头了,但尺寸看着依旧有点可怜。我知道,光这样还不够,离真正能狠狠干进去的硬度还差得远。

  “帮我。”我咬着牙,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热气喷在她耳朵上。捂着她的手也松了些,转而用力揉捏她针织衫下那团丰腴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柔软和重量,沉甸甸的,一只手握不满。能感觉到她乳头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顶着手心。

  妈妈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针织衫下晃动。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有羞耻,有恼怒,有认命,好像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像火,在眼底燃烧。然后,她垂下眼睫,睫毛在颤抖。那只原本搭在我手腕上的手,迟疑地、抖着,向下伸去,钻进我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她的手有点凉,手心却带着汗,湿湿滑滑的。动作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但就是这简单的触碰,加上此刻身处厨房、我爸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这种极度危险的刺激,让我那玩意儿像是打了气,肉眼可见地膨胀、变硬、挺起来,青筋凸起,虽然比不上正常人,但也够用了,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

  我急不可耐地扯下她的裤子,裤腰卡在臀瓣上,我用力往下拉。让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彻底露在空气里,在厨房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可以了…”我喘着粗气说,腰往前一顶。

  龟头轻易地拨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挤开了紧窄湿热的穴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鸡巴就顺着那滑腻的通道,“滋溜”一下插到了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呃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背“砰”地撞在瓷砖墙上。

  她赶紧死死咬住了自己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把后续声音全憋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挤出闷哼。

  太紧了!就算湿成这样,她的肉穴还是紧得吓人,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我整根鸡巴严丝合缝地裹住、吸紧,像有生命一样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让我爽得眼前发黑,天灵盖都像要飞起来。

  客厅里,我爸讲电话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隔着玻璃门,闷闷的:“…对,最关键的就是安全性和伦理审查…”

  安全?伦理?去他妈的安全和伦理!

  我心底那股邪火更旺了,烧得我眼睛都开始发红。我开始挺动着腰,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又快又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湿漉漉的,然后铆足了劲,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身子直抖。

  “啪!啪!啪!”

  小腹结实地撞在她柔软的小腹和臀肉连接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响。每撞一下,她胸前那对隔着针织衫的饱满奶子就跟着剧烈地晃一下,荡出乳浪。

  “咕叽…咕叽…扑哧…”

  更淫靡的是我们交合处的水声。她的肉穴早就泛滥成灾,爱液多得往外流,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往前耸动,脸颊被迫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脸颊压得变形。她死死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极力压抑的闷哼。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喷在瓷砖上的气息都是烫的,在冰凉的瓷砖上凝成白雾。

  我俯下身,嘴巴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一边继续用力干她,一边用气声说着下流话:“叫啊…妈,你怎么不叫了?怕我爸听见?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你…混蛋…闭嘴…”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我的腰,小腿缠上来,让我能进得更深。

  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让我更兴奋,血冲上头。我抽插得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厨房小空间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水声,混着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还有客厅里隐约传来的电话声。

  我能感觉她的肉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甬道内壁开始出现一阵阵有规律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鸡巴。

  “要到了…是不是?”我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夹这么紧…想让我干死你?”

  “啊…别…别说了…”妈妈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着的嘴唇,泄出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又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她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弓起,屁股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我的冲击。

  就在她高潮快来了,骚穴缩得越来越紧,我也快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脑子里那个邪恶念头又冒出来。我猛地停下抽插,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骚穴里,能感觉到她的肉穴的悸动。

  “转过去。”我哑着嗓子命令,拍拍她屁股。

  妈妈浑身是汗,额头、脖子、胸口都是细密的汗珠,针织衫湿了一小块。眼神迷离,茫然地看了我一眼,还是顺从地、手脚发软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洗碗池边缘,不锈钢池沿,冰凉。弯下腰,把那个又圆又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屁股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我喘着粗气扶着湿淋淋的鸡巴,再次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妈妈发出一声更大的惊叫,又立刻死死捂住嘴。

  “啪!啪!啪!啪!”后入的撞击声更响更结实。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腰,手指陷进肉里,像骑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耸动。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鸡巴是如何一次次从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里抽出,又带着更多黏滑的爱液狠狠捣进去的。也能看到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是如何随着我的撞击而荡漾出层层肉浪。

  干了几十下,我再次停下,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能感觉她蜜穴的痉挛。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摸索着按向了臀缝间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小小褶皱。

  妈妈身子瞬间绷得像石头:“不…那里不行…”

  “试试。”我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指借着大量润滑,试探性地往里顶。那里紧得吓人,但并非完全进不去。我按捺住立刻换地方的冲动,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处浅浅地打转按压,同时,腰身一挺,鸡巴再次狠狠贯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啊呀!…别…同时…不行…”妈妈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慌乱和一丝哭音,身子剧烈发抖。

  但这种被前后夹击的、禁忌的强烈刺激,似乎也让她到了另一个临界点。她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绞紧我的鸡巴。一股温热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就是现在!

  她高潮的剧烈收缩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鸡巴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花心,然后——“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湿热柔软的子宫深处。我能感觉精液冲击她内壁的触感,也能感觉她高潮未退的骚穴还在一下下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我喷射的精华。

  我们维持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剧烈地喘着气,像跑完马拉松。汗顺着我下巴滴在她光滑的背上。她双手无力地撑着水池,头深深埋着,全身都在轻微地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射精的余波才过去。我慢慢退出,鸡巴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滑出来。

  “啵”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色黏浊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然后滴在厨房地砖上,啪嗒一声。

  客厅里,正好传来我爸挂电话的声音:“…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研究所见。”

  我和妈妈同时一个激灵。

  我赶紧提上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扣上。妈妈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扣扣子,手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拉下针织衫,布料皱巴巴的。她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她迅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冲手,又快速擦了擦大腿内侧。

  我深吸几口气,深呼吸,平复呼吸,心跳还是很快。然后拉开厨房门,先走了出去。

  爸爸刚好从沙发上站起身,看到我从厨房出来,愣了一下:“小昊?你刚才在厨房?”

  “嗯,倒杯水。”我尽量让声音自然,但嗓子有点哑。

  爸爸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你脸色怎么这么红?额头上都是汗。”

  “厨房有点热。”我说,用手背擦额头,确实一手汗,“而且…刚才吃了那么多辣的,还没缓过来。”

  这解释勉强说得过去。爸爸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走向卧室:“我先洗澡了,今天累了一天。”

  “好。”我说。

  等爸爸进了卧室,门关上,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这时那股躁动的欲望退了,脑子也清醒了。愧疚感涌上来。我愧疚地看向刚好从厨房出来的妈妈,低声道歉:“妈,我…对不起,我失控了…”

  妈妈刚经历过性爱滋润的俏脸依旧布满红潮。头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额头上。她用纸巾擦着脖子上的汗,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疲惫,有无奈,好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我们再没说话。

  也不需要说了。

  刚才那场在厨房里、在爸爸眼皮底下的、近乎野蛮的性爱,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是我的欲望失控,同样的,那也是妈妈对于恐惧的宣泄,是我们娘俩愤怒的释放,也是…某种扭曲的确认——确认我们还活着,还能感受到,还能掌控什么,哪怕是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

  回到书房,关上门,锁落下。

  我心跳还在狂跳,刚才的余韵和此刻的恐惧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眩晕的感觉。

  妈妈坐在电脑前,重新打开那段文本。屏幕亮起,绿字映在她脸上。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保存文件,备份到加密U盘里,动作很稳,但手指尖在抖。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低声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是空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告诉黎警官。”她说,“必须告诉他。”

  “但如果我们告诉他…”我犹豫着,“就等于彻底和那个组织、还有那个药企…宣战了。”

  “我们早就没退路了。”妈妈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底下有东西在涌动,“从你失忆醒来的那天起,从我发现你在调查的那一刻起,从我们决定联手破译这段文本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站在他们对面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吓人:“小昊,你怕吗?”

  我老实点头:“怕。”

  “我也怕。”妈妈抿着嘴唇。缓了一会儿,她才接着说,声音更轻了,“但怕没用。那个‘黑’给了你三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就只能等死——或者,变成他们控制的傀儡,像那些志愿者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如果那个药企真在用活人做非法实验,如果那些志愿者真死了…我们不能装作不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敬畏、让我想躲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某种决绝的光,像燃烧的火。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比我以为的更坚强——或者说,当退无可退的时候,她的选择是站起来,然后义无反顾地挡在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面前。

  “好。”我语气坚定地说,“明天,我们联系黎阳。”心里再没有一丝畏惧。

  妈妈点了点头,动作很轻。然后移开视线,继续整理电脑上的文件,加密,备份。她侧脸在台灯光下,显得柔和而坚定。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夜色正浓,黑得像墨。小区路灯在黑暗中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眼睛。几户人家窗户还亮着灯,黄光,方方正正。远处城市霓虹在夜空中晕染开一片朦胧的光。

  看起来那么平静。

  那么正常。

  但我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动。

  X.C. Pharma,那个光鲜亮丽的药企。

  “纯爱之家”,那个充满罪恶的网站。

  还有那个神秘的“黑”,以及他们背后可能更庞大的组织。

  三天。

  距离最后通牒,还有三天。

  我握紧了拳头,握得很紧。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我们会活下去的。

  我们必须活下去。

  晚上十一点,爸爸已经睡了,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什么也没有。脑子像台过载的机器,各种念头疯狂地转动、碰撞,停不下来。

  那段文本里的每个字,像刻在脑子里。

  妈妈刚才在厨房里的颤抖和喘息,声音还在耳边。

  黎阳严肃的警告,像警钟。

  “黑”冰冷的威胁,像刀悬在头顶。

  还有…那个药企官网上,那些穿白大褂、笑容温和的科研人员的照片,像面具。

  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我们可以一边在亮堂实验室里研究治病的药,一边把有毒的实验副产品扔到黑市,看着它们毒害、控制、甚至杀死那些一无所知的购买者。

  我们可以一边在家人面前演好丈夫、好爸爸,一边在厨房里和亲生儿子进行最禁忌的交合,在危险边缘寻找快感。

  我们可以一边恐惧着死亡的阴影,一边在恐惧中寻找扭曲的快感,像饮鸩止渴。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妈妈刚才的样子——脸颊紧贴冰凉瓷砖墙,咬着手背压抑呻吟,身子因为我的撞击而发抖,汗湿了头发和衣服,粘在皮肤上。

  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兴奋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咬出血印。

  我突然很想知道,在那一刻,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怕被爸爸发现?

  是羞耻于和儿子的乱伦?

  还是…也在那种极致的危险和禁忌中,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像我也一样?

  我不知道。

  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知道答案。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妈妈的短信。

  “睡了吗?”

  “没。”

  “在想什么?”

  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好久。

  最后我回复,打得很慢:“在想…我们会不会死。”

  几秒后,她回复来了:“会。每个人都会死。但不是现在,也不是那样死。”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确定,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我沉默了,盯着屏幕。

  又一条短信跳出来:“而且…就算要死,至少我们也要尝试。”

  我看着这句话,感觉喉咙发紧。

  我想回复什么,想打很多字,但最终只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我发出去的是:“晚安。”

  “晚安,小昊。”

  我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暗下去。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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