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六十三章:大学生活与双重身份

  黎阳说完那句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能听到电流的细微杂音,还有隐约的背景声——大概是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很轻,但一下一下的。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冒汗。“和我有关的情况”这几个字,像小石子丢进水里,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圈不安。

  “你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清了清嗓子,“我听着。”

  “沈牧的案子一审判决下来了。”黎阳的声音很正式,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名下一些资产,包括非法得来的那些,已经冻结了。以后可能会用来赔偿受害者,你爸爸也在名单里。”

  我听着,脑子里慢慢转着这些信息。沈牧,那个代号“牧羊人”的家伙,把林老师拖进药物泥潭的罪魁祸首。无期,财产没收。老爸能拿到一些赔偿,虽然再多的钱也补不回妈妈这些年受的苦,但总归…算是个说法。

  “嗯。”我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还有,”黎阳顿了顿,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我们联合其他部门,端掉了几个药物生产点和分销网络。‘黑’——就是陈墨,也抓到了。整个药物网络被重创,短时间内应该闹不出什么动静了。”

  我握紧手机,塑料壳硌得手心有点疼:“那…这事就算完了?”

  问出口的时候,我心里其实知道答案。真要完了,黎阳不会用这种语气给我打电话。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这沉默让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路灯陆续亮起,在暮色里晕开一团团黄光。

  “李昊,我跟你直说吧。”黎阳的声音压低了些,背景里的键盘声也停了,“这种地下交易,根子扎得深,像野草似的。我们抓了一批人,端了几个窝点,但不能保证没有漏网的。而且这生意利润太高,过段时间,难保不会有新的团伙冒出来。所以…”

  他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怎么说。

  “所以你还是得小心点。”黎阳说,每个字都说得清楚,“注意周围,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的,随时联系我。”

  小心点。

  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打转。楚惜君说过,现在黎阳又说。他们都用同样的词,好像在提醒我:表面看着平静,底下可能还有东西。

  “知道了。”我说,嗓子有点干,“谢谢黎警官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黎阳语气缓和了些,“那就这样。有新的情况再联系你。你自己…多注意。”

  “嗯,再见。”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它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下。我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儿,直到眼睛发酸。

  沈牧判无期,陈墨落网,药物网络被重创。

  听着都是好消息,该让人松口气才对。

  可黎阳最后那几句话,像根细小的冰刺,扎在心底,拔不出来。

  短时间内清不干净。可能还有漏网的。小心点。

  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打转,搅得人心烦。我走到书桌前坐下,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蓝光映在脸上,上面是没写完的代码作业,一行行黑字在白底上排得整整齐齐,逻辑清楚,规矩明白。

  但现实不是代码。现实是一团乱麻,是表面平静下的暗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大学生活过得飞快,像按了快进。

  我选了计算机专业,课表排得满。周一上午高数,下午C语言;周二英语和数据结构;周三周四连着四节专业课;周五好点,只有上午有课,下午就能回家。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带独卫。室友都挺好——张浩是本地人,性格开朗,爱打篮球,床上贴着科比海报;刘宇和王明从外地考来,一个内向安静,一个熟了之后话挺多。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大学生。

  早上七点起床,刷牙洗脸,去食堂吃早饭。通常一碗粥两个包子,或者一碗面加个蛋。食堂里闹哄哄的,学生端着餐盘挤来挤去,空气里混着各种食物味道。

  八点上课,教室坐得满满当当。老师在讲台上讲算法或者指针,我坐第三排靠窗,认真记笔记,偶尔抬头看PPT,眼神专注得像真对每个知识点都特感兴趣。

  中午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四人占一桌,边吃边聊。聊游戏、球赛、哪个老师点名狠、哪个女生好看。我偶尔插几句,大多时候听着,合适时笑一笑。

  下午有课就去上,没课去图书馆。找个靠窗位置,摊开书和笔记本,一坐就是两三个钟头。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纸页上,把字染成暖黄色,有时候看久了眼睛会花。

  晚上回宿舍,洗漱,有时和室友打两把游戏,有时自己看书刷手机。十一点左右上床,听着另外三个打呼或说梦话,慢慢睡着。

  看着一切都很“正常”。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日常,规律,平淡,甚至有点无聊。

  但有些东西,里里外外都变了。

  我开始像只警觉的动物,时刻竖着耳朵,睁大眼睛。走在校园里,会不自觉地观察周围的人——那个总在图书馆同一块出现的男生,是真爱学习还是另有目的?那个在食堂好几次“碰巧”遇到我的女生,是真巧合还是故意的?

  和同学说话时,我会更注意他们的反应。聊起家里情况时,回答得滴水不漏:“爸妈都挺好,爸做生意,妈是老师。”——半真半假,最容易让人信。

  苏暖那边,我没再主动联系。微信列表里她的头像一直沉在下面,点开过几次,聊天记录还停在几周前。楚惜君说要告诉我苏暖的事,但自那通电话后也没再提。我想她可能觉得还不是时候,或者觉得我知道得够多了,不需要更多信息搅乱心思。

  倒是林晓和陈雨,那两个对我表示过好感的女生,还在断断续续联系。

  林晓是同班的,长得清秀,性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她总在课间坐我旁边,问作业问题,或者聊些闲话——今天食堂菜怎么样,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去图书馆,新开了家奶茶店要不要尝尝。

  陈雨是社团认识的学姐,大二,打扮时髦,说话直接。她约我去图书馆,说有项目想找人合作;约我去看展,说正好多张票;约我去喝咖啡,说想聊聊专业方向。

  我都礼貌地疏远了。

  不是装清高,也不是看不上。就是…没办法。

  我心里好像分成了两半。

  一半属于阳光下的校园,属于教室、食堂、宿舍、社团活动。这一半的我,按部就班演着“李昊同学”——认真听课,完成作业,和室友打游戏,偶尔参加活动。笑容温和,说话得体,看着就是个有点安静但靠谱的好学生。

  另一半紧紧系在家里,系在那个女人身上,系在那些周末夜晚,那些隐秘触碰,那些刻进骨子里的连接。这一半的我,脑子里装的是见不得光的秘密,身体记得的是扭曲的快感,心里揣着的是说不出口的欲望。

  我没办法把这两半拼起来。也没办法在对着林晓或陈雨笑的时候,心里不想着妈妈。

  所以我选择疏远。礼貌地,但坚决地。微信回得简短,约我时总说“抱歉,这周末有事”或“作业太多,下次吧”。次数多了,她们大概明白了,渐渐不再找我。

  只有张浩那个神经大条的,有次打完球,一边擦汗一边凑过来问:“李昊,你是不是对女生没兴趣啊?林晓多好的姑娘,你都爱答不理的。”

  我正喝水,差点呛着:“瞎说什么。”

  “说真的。”张浩一屁股坐我旁边的台阶上,“咱班好几个女生私下问我,说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还是…嗯,你懂的。”

  我拧上瓶盖,看着远处篮球场上跑来跑去的人影,沉默几秒才说:“就是暂时不想谈,想先把学习搞好。”

  “得了吧。”张浩笑起来,露出虎牙,“你这成绩够好了。哎,你是不是喜欢陈雨学姐那型的?御姐范儿?”

  我没接话,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了,回去洗澡,一身汗。”

  张浩在后面喊:“嘿,被我说中了吧!”

  我背对他摆摆手,没回头。

  不是被说中,是根本没法解释。

  妈妈那边,我们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的联系频率。

  不会每天打电话——太频繁,容易让老爸注意。通常是周三或周四晚上,她会打来,问些“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学习累不累”之类的平常问题。语气自然,像任何一个关心儿子的妈。

  但每次通话最后,都会有几秒钟安静。然后她说“照顾好自己”,我说“你也是”。

  那种安静里,有我们都懂的东西。

  周末回家成了固定节目。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收拾背包,坐地铁,换公交,一个多钟头路程。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总是老爸的笑脸和妈妈看着平静的眼神。

  晚饭总是很丰盛,老爸会特意做几个我爱吃的——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有时还炖个汤。饭桌上聊的也都是平常话——学校怎么样,课难不难,和室友处得好不好。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偶尔说几个无伤大雅的有趣事,逗得老爸哈哈笑。

  妈妈很少说话,只是听着,偶尔给我夹菜。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碗边,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可就是那一下,能让我心跳漏半拍。

  然后就是晚上。

  等老爸睡了,或者像今天这样——临时加班出门了。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客厅里就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电视还开着,播着无聊的综艺,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

  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电视屏幕的光明明暗暗,照在我们脸上。妈妈穿着米色家居服,针织衫软软的,领口有点松,能看见一小片白皮肤和精致的锁骨。裤子是棉的,修身的款式,包着她笔直的腿和挺翘的屁股。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但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盯着茶几果盘里一个苹果,像要把那苹果看出花来。

  我也没看电视。我在看她——看她垂下的睫毛,看她抿着的嘴唇,看她握着遥控器的手指,细,白,指甲修得整齐。

  过了大概一分钟,妈妈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啪”一声关了。

  客厅彻底静下来。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打鼓。也能听到妈妈的呼吸,很轻,但清楚。

  妈妈走回来,没坐回原处,而是坐到了我旁边。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做饭留下的淡淡油烟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还有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掺着点牛奶的甜香。

  “这周…”妈妈开口,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在学校还习惯吗?”

  “还行。”我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沙发扶手粗糙的布料,“课有点多,但跟得上。宿舍几个室友人都挺好,昨天还一起打了游戏。”

  “那就好。”妈妈点点头,眼睛还盯着那个苹果,“按时吃饭,别老吃外卖。食堂再不怎么样也比外卖干净点,至少油是干净的。”

  “知道了。”

  “晚上别熬夜。”妈妈继续说,语气像任何一个唠叨的妈,“你们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熬夜打游戏、刷手机,等年纪大了就知道厉害了。听说你们计算机专业常熬夜写代码?那可不行,该睡就得睡…”

  她絮絮叨叨说着,都是平常叮嘱。可我听着,心里却冒出复杂的滋味——这些话是真关心,但也是种伪装,在正常母子关系壳子底下、小心翼翼的试探。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我应着,转过头看她。

  她也转过头看我。

  目光对上。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暗,昏黄的光晕罩着我们。她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柔和,眼角有细细的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的风韵。

  “有没有…”妈妈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认识新朋友?”

  “有啊。”我说,“同班的,同宿舍的,社团里认识的,都有。”

  “女生呢?”妈妈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看了几秒,才说:“有女生对我表示好感。”

  妈妈睫毛颤了一下,但表情没变:“然后呢?”

  “我疏远了。”我说,声音平静。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深,像两潭看不透的水。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有点凉,手心细腻,手指细长。我反手握住,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还有微微的抖。

  “为什么疏远?”妈妈问,虽然她可能知道答案。

  “因为我有你了。”我说,很直接,没任何修饰。

  妈妈眼睛闪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有什么重新拼起来了。然后她低下头,把脸靠在我肩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她的胸压在我手臂上,软软的,有弹性。

  “小昊。”妈妈轻声叫我,声音有点哑。

  “嗯?”

  “我想你了。”妈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像用刀刻在空气里,“每天都在想。想你吃饭的样子,想你走路的样子,想你睡觉的样子…”

  她顿了顿,然后更小声地补了一句:“也想你…想我的样子。”

  我心里那根弦“砰”地断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妈妈很顺从地靠过来,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昏暗的客厅里,在落地灯昏黄的光晕下,听着彼此的心跳。

  老爸可能还在公司加班,可能正对着电脑敲代码,可能在想“老婆和儿子在家一定很温馨”。

  他不知道,他以为的“温馨”,此刻正以一种他完全想不到的方式上演。

  抱了很久,久到我手臂都有点麻了,妈妈才轻轻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但没哭。

  “去你房间?”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情欲刚起来的沙哑。

  我点点头,没说话,牵着她的手站起来。

  我们一前一后穿过客厅,脚步很轻,像两个做贼的。地板是木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楚。

  走到我房间门口,我推开门,拉着妈妈走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昏黄的光线罩着不大的空间,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调。窗帘拉得严实,外面路灯的光透不进来,只有台灯的光在墙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妈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看着有点单薄,米色针织衫松松地挂在肩上,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

  妈妈的身体起初有点僵,像还没完全放松。但很快,她就软了下来,整个后背贴在我胸口,头微微后仰,靠在我肩上。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是她身上的味道。我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味,还有一点刚才做饭留下的油烟味。所有这些混在一起,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气息,让我觉得安心,也让我觉得躁动。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带着鼻音。

  我没再说话,开始解她家居服的扣子。

  针织衫的扣子很小,是那种透明的塑料扣。我的手指有点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很贴身,能清楚地看见胸罩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

  妈妈没动,任由我解。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我继续解,一颗,两颗,三颗…所有扣子都解开了。然后我轻轻把针织衫从她肩上褪下来,布料擦过皮肤,发出很轻的“窸窣”声。

  针织衫滑落到地上,堆在脚边。

  妈妈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背心和胸罩。背心很短,下摆只到肚脐上面,露出一截白嫩紧实的小肚子。胸罩是白色的,普通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就不普通了——布料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撑得满满当当,深色的乳晕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还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伸手到背后,找到胸罩的扣子。金属的,有点凉。我捏住两端,轻轻一掰——“咔”的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松开了。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阻止。她甚至配合地微微前倾,让胸罩的带子从肩上滑落。

  我慢慢把胸罩从她胸前褪下来,布料擦过皮肤,最后完全脱掉,被我随手扔到床上。

  现在,她的上身完全露在我面前了。

  那对大奶子没了束缚,微微下垂,又因为本身的饱满而挺翘着,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奶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凉飕飕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不小,颜色深,像两朵绽开的花。

  我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有了反应,但还不够——那该死的后遗症,每次都需要前戏刺激才能完全硬起来。

  “又不听话了?”妈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低头看向我裤裆处——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但隔着裤子,能看出来硬度还不够。

  她伸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揉捏。

  “这么不争气?”她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戏谑,手指隔着布料描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的形状,“得好好教教你才行。”

  我没说话,只是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的手很软,隔着布料按压的感觉很刺激,但还不够。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笑意。然后她蹲下身,和我平视,开始解我的裤扣。

  她的手指很灵巧,很快就把纽扣解开,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去,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露在空气里——颜色有点深,青筋不明显,龟头只探出了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尺寸倒是不小,但硬度远远不够。

  “真拿你没办法。”妈妈低声说,然后她张开嘴,凑了过去。

  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停在那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龟头上,湿湿热热的。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让我帮你弄硬?”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我点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那你自己说。”妈妈继续说,手指轻轻拨弄着我半软的鸡巴,“说你想操我,说你想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说我下面已经湿透了等着你…”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带着一种淫荡的意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的反应。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下面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点,但还不够。

  “妈…妈…”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想操你…想插进去…插到你最深处…”

  “还有呢?”妈妈不依不饶,手指圈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有点凉,但动作很熟练,手心摩擦着茎身,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说我哪里想?说你想怎么操我?”

  “我想…想操你的骚逼…”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想用我的大鸡巴…把你下面那个小洞…操得满满当当的…想听你叫…想看你被我干得流水的样子…”

  我说得乱七八糟,但妈妈显然很满意。她的眼睛更亮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但光靠手淫和淫语挑逗还不够。我那根东西虽然胀大了一些,青筋也开始浮现,但关键的硬度还是没上来。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她松开手,盯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看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上来。妈妈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我手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在膨胀,但还不够。

  妈妈吐出鸡巴,口水拉出长长的丝。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然后重新含住,这次不仅仅是含,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啧啧…咕嘟…啧…”

  淫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挤压、摩擦。每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收紧,那种紧箍感让我头皮发麻。

  视觉、听觉、触感,三重刺激下,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我能感觉到血液“咚咚”地往那根东西里涌,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弯弯曲曲的蚯蚓爬满茎身。龟头完全探出,胀大成紫红色,油亮亮的,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那是后遗症“治愈”后的副作用,比正常人粗大得多。

  妈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鸡巴,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水汪汪的光。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剩下的衣服。

  先是那件白色背心。她两只手抓住下摆,慢慢往上拉。布料擦过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背心脱掉了,扔到地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很薄,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饱满的三角区形状和隐隐透出的深色。她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掉到脚踝。她抬脚,把内裤踢开。

  现在,她完全光着站在我面前了。

  在台灯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前——那对沉甸甸的、微微晃动的大奶子,顶端深褐色的奶头已经完全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草莓;细的腰,平坦的小肚子上浅浅的肚脐;又直又长的腿,还有腿之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以及下面那道粉嫩的、已经湿漉漉的肉缝。

  我看着她,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下面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硬挺,青筋暴跳,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还挂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亮晶晶的口水。

  妈妈走过来,推着我倒在床上。我仰面躺着,她跨坐到我身上,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低头看着我,两只手撑在我胸口,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奶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这次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骚逼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发出淫荡的水声。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啊…”

  她能感觉到我鸡巴的尺寸和硬度,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停在那里,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

  不是很快,很慢,很有节奏。她抬起屁股,让我粗大的鸡巴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缓缓坐下,让鸡巴再次深深埋进去。

  每一次抬起,每一次坐下,都很慢,很有节奏。她的腰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在我大腿上摩擦,发出“啪啪”的轻微撞击声。

  我躺在床上,两只手扶着她细的腰,感受着她的动作。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我眼前形成一幅诱人的画面,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妈妈…”我轻声叫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妈妈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泛着红晕。然后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我头两边,亲住了我的嘴唇。

  我们亲着,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她的身体继续动着,速度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每一次坐下,她都坐得很深,让我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妈妈的呻吟从我们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喘息。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还有她里面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淫荡。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妈妈累了,速度慢下来,她才停下来,躺到我身边,剧烈地喘息,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着,微微颤动。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边,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

  “换我了。”我说。

  然后我开始动。

  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很深。我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次次都夯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每一次都结实有力。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泛起红色的浪花,那两瓣白花花的肉臀不停晃动,臀浪翻滚。

  “啊!啊!小昊…慢点…太深了…啊…!”妈妈咬住自己的手指,想压住声音,但没用,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指探进她嘴里,碰到她湿滑的舌头。

  “小声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虽然爸爸不在,但邻居…”

  妈妈点了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然后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像吮吸鸡巴一样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但她眼里的迷离更深了,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着。

  我继续动着,每一次都撞得很深,很用力。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里面因为剧烈抽插而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妈妈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让我进得更深。

  “小昊…小昊…”她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压抑,但充满了情欲,“好棒…好舒服…要死了…啊…”

  我低头,亲住她的脖子,在她白皮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然后又亲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大奶子,含住一颗硬挺的奶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妈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她的骚逼里猛地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疯狂地吮吸挤压。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像有电流在那里窜,蛋蛋缩得紧紧的,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像海浪一样疯狂拍打理智的堤坝。

  但我没有立刻射。我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用力撞了她十几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那对大奶子像两团水球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

  “啊…啊…我要…我要去了…小昊…给我…都给我…!”妈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快崩溃的快感。

  然后她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骚逼里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溅出来——“噗——”

  是潮吹。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我也到了顶点。我猛地拔出鸡巴,粗大的龟头离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然后我趴到她身上,把那根还在跳动、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塞进她嘴里。

  “唔——!”妈妈的眼睛睁大了,但没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我整根鸡巴。

  深喉。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那种湿热紧致的压迫感让我瞬间失控。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来,“噗噗噗”地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喉咙,她被迫吞咽着,喉咙一阵阵收缩,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

  我射完了,鸡巴软了下来,从她嘴里滑出来。妈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精液,胸口上也是一片狼藉。她的骚逼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把大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们俩都瘫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们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妈妈很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我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淫荡而真实。

  过了一会儿儿,妈妈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和深喉还有点哑:“这周在学校…有没有想我?”

  “有。”我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每天都在想。”

  “想我什么?”妈妈问,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的动作停了一下。

  “想你的样子。”我说,很诚实,“想你做饭的样子,想你走路的样子,想你…被我操的样子。”

  妈妈靠在我胸口,轻轻笑了,胸腔震动传到我的手臂上。

  “我也想你。”她说,“每天都在想。想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她顿了顿,然后更小声地说:“也想你有没有认识新朋友,有没有…喜欢上别人。”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靠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不会的。”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点沙哑,但很坚定,“不会喜欢上别人。”

  妈妈“嗯”了一声,没再说。

  但我知道,她需要这种确认。

  就像我需要她一样。

  我们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慢慢干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也变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仔细地给妈妈擦身体。从脸开始,擦掉嘴角的精液,然后擦胸脯,擦小肚子,擦大腿。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什么珍贵的瓷器。

  妈妈任由我摆布,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擦干净后,我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我轻声说。

  “嗯。”妈妈应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影,很久很久。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黎阳的电话,想沈牧的判决,想那些可能存在的“漏网之鱼”,想楚惜君说的“小心点”,想学校里那些对我示好的女生,想怀里这个熟睡的女人。

  所有这一切混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但怀里这个温热的身体,这个均匀的呼吸,这个熟悉的心跳——这些是真实的。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不管外面有多少暗流,有多少危险,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

  这就够了。

  那晚老爸回来得很晚,我躺在床上听动静——先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咔哒”声,然后是门轴转动、老爸放轻脚步的窸窣声,最后是主卧门关上的轻微“砰”声。

  客厅的灯一直没亮,他大概是以为我们都睡了。

  实际上,我确实躺在我自己床上,但很久都没睡着。不是失眠,是脑子里太乱,像一锅煮开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泡里全是刚才和妈妈在房间里的画面——她撑着床时绷紧的腰背线条,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晃动的样子,还有她含着我的鸡巴深喉时喉咙收缩的感觉。这些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回放,清楚得吓人,连她嘴角溢出的精液、胸口被我弄出的红痕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这些画面又和别的东西搅在一起。

  我在学校食堂排队打饭时,前面女生马尾辫扫过肩膀的样子。图书馆里林晓坐我对面,低头看书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社团活动时陈雨学姐递给我一瓶水,手指碰到我手背时那一下微凉的触感。

  还有我疏远她们时,她们眼里一闪而过的困惑和失落。

  这些画面和房间里那些淫荡的画面交替出现,像两卷不同的电影胶片,被粗暴地剪在一起,放给我看。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被彻底割成了两半。

  在学校的那一半,我努力演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上课记笔记,食堂吃饭,图书馆自习,和室友打游戏开玩笑。我说话得体,笑容温和,成绩不错,在所有人眼里,我大概就是个有点内向但靠谱的好学生,未来可能找个不错的工作,谈个正常的恋爱,组建个正常的家庭。

  但在家的这一半,在妈妈身边,在那个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在任何一个爸爸不在的角落——我是另一个人。那个人的欲望扭曲又烫人,他的快感建在禁忌上,他的“爱情”见不得光,他的“家庭”是个建在谎话上的危险房子。

  这两个我,像住在同一个身体里的两个房客,共用一套器官,却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他们白天黑夜轮班,一个出门时另一个就缩回角落,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从不说话。

  这种割裂感没有让我痛苦,反而…让我上瘾。

  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那种眩晕和危险带来的刺激,比站在平地上舒服多了。

  我知道这不对劲,知道这很扭曲,知道总有一天可能会出事。

  但我离不开。

  离不开妈妈。离不开这种双重生活。离不开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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