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五十三章:真相浮现

  安全屋里的空气很闷,稠稠的,压得人胸口发紧。

  我和妈妈并排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个加密终端。屏幕是黑的,一点光都没有,只有扩音器里传出沙沙的杂音,没完没了地响。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又像是老式收音机收不到信号的噪音,一直往耳朵里钻,听得人脑子发麻。

  妈的手还抓着我胳膊,抓得很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但我顾不上疼,所有心思都在那杂音上,拼命想从里面听出点什么——脚步声,说话声,哪怕是喘气声也好。

  什么都没有。

  只有沙沙声,一直响,响得人心里发慌。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秒钟都拖得特别长。

  我能感觉到妈的身体在发抖,先是轻轻的颤,后来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一起一伏,浅灰色居家服的领口随着呼吸扯开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整个人贴在我胳膊上,身子冰凉。

  我抬起手,想搂她肩膀,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除了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像根绳子缠在脖子上,越勒越紧。

  就在我觉得快要憋死的时候——加密终端里的杂音突然变了。

  沙沙声里混进别的声音了。

  模模糊糊的人声,听不清在说什么,还有金属撞在一起的响声,哐当哐当的。

  然后黎阳的声音猛地冲出来,喘着气,听着很累,但每个字都特别清楚:

  “控制住了。楚记者安全,嫌疑人已被制服拘捕。重复,现场已控制。”

  安全屋里的空气好像一下子松开了。

  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我身上。她的手松开我胳膊,垂了下去。身体靠着我,沉甸甸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没事?”妈的声音很轻,发着颤。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发疼,“她没事。”

  终端里传来更多声音——脚步声,说话声,还有楚惜君的声音,虽然有点抖,但还算稳:“我没事,设备完好。”

  黎阳接着说话,说得很快:“嫌疑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的,自称‘老周’,说是受雇于一个中间人,负责交接东西和‘清理现场’。他带了个加密硬盘,说是赵总监让转交的。但在交接的时候,他忽然动手想抢录音设备,被我们的人当场按住了。”

  “赵总监呢?”我对着终端问,声音在安静屋子里显得特别响。

  终端那边停了几秒。

  那几秒钟里,我只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撞着胸口。

  然后黎阳的声音传过来,比刚才更低了:“我们的人已经去翠湖小区了。但就在十分钟前,小区物业接到邻居报警,说赵致远——就是赵志远——租的那屋里有浓烟冒出来。消防和我们的人赶到时,发现屋里门窗都关死了,赵致远倒在客厅,身边有烧炭的痕迹,初步判断是自杀。”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自杀?”

  “现场弄得很像自杀。”黎阳说,“但法医初步检查发现,死者脖子上有不太明显的勒痕,舌骨骨折,判断是被人勒死后伪装成自杀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今晚八点到九点之间——就是交易开始前。”

  安全屋里静得吓人。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能听见窗外远处偶尔飘过的汽车声。

  妈的手又抓上我胳膊,这次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手在抖,连带着我胳膊一起抖。

  组织在利用完赵总监设下陷阱后,立刻就把人灭口了。

  干净利落,一点情面不留。

  “硬盘呢?”我强迫自己冷静,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

  “技术组正在破解。”黎阳说,“用我们之前从赵总监通讯里分析出来的密钥,应该很快就能打开。你们稍等。”

  终端里又传来杂音,接着是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很急。还有技术人员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语气里的紧张。

  我和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窗外夜色很黑,安全屋里的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投出模糊的影子。茶几上的水杯里,水已经凉透了,杯子外壁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珠顺着杯壁慢慢往下滑。

  时间又变得慢起来。

  但这次的等,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在黑暗里瞎等,不知道前面是什么。

  现在至少知道楚惜君安全了,至少知道硬盘到手了,至少知道…真相就在眼前。

  只是这真相,是用一条人命换来的。

  赵总监。

  那个喜欢钓鱼、想用证据换条活路的中年男人。

  现在他成了具冰冷的尸体,躺在他以为能藏身的出租屋里。

  “破解成功了。”黎阳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打破了沉默。

  终端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键盘声,然后是技术人员倒吸冷气的声音,很轻,但特别清楚。

  “黎队,你看这个…”技术人员的声音有点抖。

  “说。”黎阳的声音很沉。

  “硬盘里…全是内部邮件、实验数据、资金流向记录。时间跨度超过两年。发件人…署名处都有一个极简的牧羊人符号。”

  “牧羊人。”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黎阳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来,“邮件内容显示,‘X.C. Pharma’负责研发的高级副总裁,代号‘牧羊人’,和一个地下组织头目长期勾结。‘牧羊人’把公司内部一种因毒副作用太大而被中止研发的神经增强类化合物——代号‘X-7’——的原始数据和部分半成品样品,通过隐秘渠道提供给那个组织。”

  终端里传来翻页的声音,纸摩擦的沙沙声,接着黎阳继续念邮件内容:

  “‘组织在地下实验室进行改良和非法人体测试,利用测试案例进行勒索、控制,并为某些客户提供清除目标的‘服务’…测试对象包括流浪汉、欠债的、被诱骗的瘾君子…部分案例出现严重精神分裂、器官衰竭、死亡…’”

  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搂住她肩膀,感觉到她的身体冰凉,像块冰。她的呼吸变得很浅很快,胸口起伏得厉害。

  “还有…”黎阳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接着说,“其中一份邮件明确提到了你爸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跳。

  “邮件内容:‘目标李,财务部副总监,性格谨慎但固执,可利用其在财务流程中的位置设计陷阱。建议制造一起‘违规操作’事件,迫使其停职接受调查,分散其精力,并为后续可能的‘意外’做铺垫。执行时间:下月初。’发件人…牧羊人。”

  安全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

  原来是这样。

  原来爸不是不小心,不是运气不好。

  他是被选中的。

  被精心设计的陷阱,一步步逼到绝境。

  就因为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因为他“性格谨慎但固执”,就因为他可能碍了谁的事。

  “证据链完整了。”黎阳的声音从终端里传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沉重,“‘牧羊人’和地下组织的罪行,这些邮件和数据足够定罪了。我马上向上级汇报,申请对‘牧羊人’及其关联人员、地下组织窝点进行统一收网行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两位是至关重要的证人,也是受害者,必须继续留在安全屋,接受保护。李昊,你爸的清白,很快会随着‘牧羊人’落网而彻底澄清。”

  “谢谢。”我说,声音干涩。

  “不用谢我。”黎阳说,“是你们找到了证据。好好休息,保持联络。”

  通讯切断了。

  终端屏幕暗下去,只剩一个绿色指示灯还亮着,在昏暗中幽幽地闪着光。

  安全屋里又静下来。

  但这次的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静里塞满了不知道的恐惧。

  现在的静里,塞满了太多别的东西——真相大白的激动,对组织残忍的寒意,对赵总监之死的难受,对爸就要清白的释然,还有…对接下来那场“收网行动”的不安。

  像一锅煮得太久的汤,什么味道都混在一起。

  妈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

  她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空白的墙壁,眼神是散的,没有焦点,空茫茫的。

  我侧过头看她。

  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照着她侧脸。皮肤有点苍白,可能是累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影子。嘴唇抿着,嘴角往下耷拉。

  她的肩膀也垮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那件浅灰色居家服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有点大,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我伸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她肩膀。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很慢很慢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拉回来,最后停在我脸上。她瞳孔是深褐色的,平时看的时候很亮,现在却像蒙了层灰。

  “妈。”我叫了她一声。

  她没应,只是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还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茫然和…某种我说不清的痛。

  “爸…没事了,”我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证据链齐了,黎阳那边说,翻案程序很快就能启动,爸身上的嫌疑能洗干净了。”

  妈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一颗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

  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划出一道湿痕,在下巴尖儿那儿停了一瞬,“啪嗒”一声,滴在她搁在膝盖的手背上。那滴泪很透明,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没出声,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流泪。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淌,流过脸颊,流过下巴,滴在手背上,滴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抬起手,想替她擦掉,但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能真正安慰她。或者说,我心里清楚,眼下这局面,任何安慰的话都苍白——真相是找到了,可代价是一条人命。爸能重获清白,当然值得庆幸,可那些已经被彻底毁掉的人呢?那些像赵总监一样被利用、被榨干价值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的人呢?

  而我们,只不过是运气稍好一点,侥幸从那个绞肉机边爬出来的幸存者。

  仅此而已。

  妈忽然站了起来。

  动作很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她没看我,径直走到窗户边,背对着我站定。昏黄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显得特别单薄。

  我就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她的肩膀很窄,居家服松松地挂在身上。腰很细,从背后看,曲线很柔和,臀部的弧线在布料下隐隐约约。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流动,压得人胸口发闷。

  然后我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我没去抱她,只是抬起手,把掌心轻轻贴在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上。

  触手一片冰凉。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很轻微,但没躲开,也没回头。

  我的手指顺着她后颈光滑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滑过她有些紧绷的肩线,手指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骨头的形状。最后停在她上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

  那颗纽扣是塑料的,浅灰色,和衣服一个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没有问“可以吗”,也没有任何言语。在这个时刻,语言是多余的。

  我开始用有些僵硬但很稳的手指,一粒一粒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妈依然没动,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迎合的表示。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背对着我,任由我动作。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嗒、嗒、嗒…”塑料纽扣脱离扣眼的轻微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衬衫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很轻。衬衫堆叠在臂弯,然后彻底脱离,飘落在地板上,发出“簌”的一声轻响。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皮肤很白,是那种象牙色的白。肩膀的线条很柔和,锁骨清晰秀气。胸前的奶子没了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却依旧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乳晕是浅淡的粉红色,不大,但颜色干净。顶端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硬挺起来。

  我没有去碰那对丰盈,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脱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和她面对面。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昏黄的光晕里。空气微凉,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伸出手,手掌轻轻搭在她冰凉光滑的肩膀上,手指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我稍稍用力,把她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很凉,皮肤上带着夜间的寒气。

  我的身体也很凉,胸口和胳膊的皮肤在空气里暴露着。

  但当我们的胸口紧紧相贴,皮肤大面积地接触在一起时,那股冰凉的感觉,开始被另一种温度缓慢地取代——一种温吞的暖意,一点点从接触的地方渗透进来,蔓延开。

  她饱满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两颗硬挺的乳头,像小石子一样硌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很快,很乱,撞着我的胸口,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我的手环过她光滑的背,搂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更紧地拥进怀里。这个拥抱不掺杂多少情欲,更像是一种寻求支撑和给予支撑的本能。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乎能环过来。

  她的脸颊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有点痒,有点潮。她的鼻子抵着我的胸口,呼出的气热乎乎的。

  我们就这样站着,紧紧相拥,一动不动。像两株在冰原上快要冻僵的植物,凭着最后一点本能,拼命地靠近,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一点温度。

  过了很久。

  我们的身体开始下滑,顺着彼此的支撑,缓缓地、互相依偎着坐到了厚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有点扎人,但很厚实。我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她的,我们慢慢地跪坐下来,然后侧躺下去,身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

  我们像两株找到了彼此的藤蔓,四肢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一起。我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背,她的腿则缠上了我的腿,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的脸依旧埋在我的胸膛,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我上臂的肌肉。

  我们的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贴近,来汲取力量,驱散那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寒冷——那里面有对“组织”残忍手段的后怕,有深夜的凉意,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哀。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了片刻,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然后缓缓下移,滑到她腰间,手指找到了她裤子的金属扣。

  “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

  拉链被慢慢拉下的声音,“嘶啦——”,从腰际一直滑到小腹下方。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只是任由我将她的裤子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然后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到脚踝。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脚,让衣物彻底脱离。

  她的下半身也完全裸露出来。皮肤和上身一样白皙,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曲线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丰满的臀——臀肉饱满圆润,在侧躺的姿势下向两边摊开。那片修剪得整齐的、深色的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我也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但我没有立刻进入。

  因为某种该死的障碍,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一点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我心里那股火和焦躁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油在胸腔里翻滚。明明身体紧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明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弹力,明明想要她想到发疯——可下面那玩意儿就是不争气。

  我撑起身体,俯视着她。她躺在厚地毯上,身体完全舒展开,胸前的奶子向两侧摊开,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小腹平坦,那片深色的毛发下,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湿润的暗红色嫩肉,爱液正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可我那东西还是软的。

  妈的。

  我低下头,脸凑近她腿间。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是她身体分泌物的味道,混着她皮肤和汗水的味道。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从蜜穴口缓缓溢出,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头,舌尖先触到她最上方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那里硬硬的,像颗小豆子,我一舔上去,她就浑身一颤。

  “唔…”她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呻吟。

  我用舌头包裹住那颗小豆子,轻轻吮吸,能感觉到它在舌下的硬度和温度。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抓挠。爱液变得更多,从蜜穴口涌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温热黏滑的液体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舔得更用力,舌头钻进她湿热的蜜穴口,搅动着里面温润滑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小穴又湿又热,内壁柔软湿润,舌头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包裹感。我搅动着,舌头在她体内打转,舔舐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两颗粉红的乳头硬得发红,像熟透的樱桃。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插进我发间,但没有推开,反而按得更紧,把我的脸往她腿间按。

  “小昊…”她声音发颤,带着喘息,“舔…再舔深点…”

  我依言把舌头更深地探进去,鼻尖抵在她阴唇上,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腥甜味。她的爱液不停地涌出来,浸湿了我的下巴和嘴唇。我能尝到那味道,咸咸的,带着独特的女性气息。

  可我的肉棒还是软的。

  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爱液。我跪起身,看着自己两腿间那根依然软趴趴的东西,一股烦躁涌上来。我用手握住它,试图让它硬起来,但它只是在我手里微微弹了一下,又软下去。

  妈的。

  妈也看到了。她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我两腿间,然后看向我的脸。她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嘲笑,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理解?

  她慢慢坐起来,跪在我面前,赤裸的身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的奶子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下垂,但依旧饱满挺翘,乳尖硬挺着。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然后顺着我的脖颈、胸口、小腹一路滑下去,最后停在我的大腿根部。

  “别急。”她轻声说,声音很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慢慢来。”

  她的手很凉,但触碰到我皮肤时,我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下透出的温柔。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握住我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缓慢地上下撸动,掌心贴着龟头摩擦。

  “它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以前你一碰我就硬,硬得发烫,硬得像铁棍…”

  她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托起自己右边那团丰满的乳肉。她的手指揉捏着乳肉,指尖拨弄着乳尖,让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指间变得更加硬挺。然后她把奶子往我脸前送,乳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来。”她柔声说,声音里带着诱惑,“舔妈妈的奶子。”

  我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我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能感觉到乳尖在我嘴里变得更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另一只手也开始揉捏自己左边的奶子,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嗯…”她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指却还在我腿间动作着。

  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按在龟头上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再滑下去。她的手很软,但很有技巧,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既不会太轻让我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我疼。

  可那根东西还是软趴趴的,只是在她手里稍微胀大了一点,离硬起来还差得远。

  妈的。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有点烦躁地喘着气。

  妈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整个人往后挪了挪,躺回地毯上,双腿分开,对着我敞开了自己。

  那个姿势太…太色情了。

  她躺在厚地毯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毯上。那片修剪得整齐的深色毛发下,粉红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从蜜穴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那个粉红色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看。”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但很清晰,“妈妈这里…已经湿透了。”

  她的手指沾了一点从蜜穴口溢出的爱液,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泛着红晕。

  “你以前最喜欢这个了。”她继续说,声音变得更低,更诱惑,“你总是说,妈妈的味道最好…你说你闻着这个味道就硬…”

  她说着,手指又伸到蜜穴口,这次她伸进去了两根手指,慢慢地插进去,再慢慢地抽出来,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她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想不想尝尝?”她问,声音沙哑,“还是…你想插进来?”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着她这副样子——这个平时端庄优雅、总是板着脸训人的教导主任,我的亲生母亲,现在却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地分开,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小穴,用最下流的话诱惑我——一股强烈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

  但我下面那玩意儿还是不争气。

  只是比刚才硬了一点,但还是软趴趴的,完全达不到能插进去的状态。

  妈的。

  妈的!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拳捶在地毯上。

  妈看到了我的反应。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慢慢坐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有点苦涩,但更多的是…某种决心?

  “转过去。”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愣了一下。

  “转过去。”她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跪在地毯上。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心里那股烦躁让我懒得去想。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腰。她的身体贴在我背上,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压在我后背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她的乳头硬硬的,硌着我的皮肤。

  “放松。”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滑,滑过我平坦的小腹,滑过稀疏的毛发,最后停在了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上。她没有急着去碰它,而是先用手掌覆盖住整个阴囊,轻轻地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

  “你这里…”她的嘴唇几乎贴在我耳朵上,声音轻得像是耳语,“从小就长得很好…又大又饱满…”

  她的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然后她的手往上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手指圈住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记得吗?”她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回忆的意味,“你小时候,这里小小的,软软的…妈妈给你洗澡的时候,你总是害羞,不让我碰…”

  她的手撸动得很有技巧,拇指按在龟头上打圈,其他四根手指则夹住茎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再滑下去。每一次撸动都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太轻让我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我疼。

  “后来你长大了。”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柔,“这里也长大了…变得这么粗,这么长…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妈妈都吓到了…”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上下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变硬,开始充血,开始膨胀。但它还是不够硬,离能用的状态还差得远。

  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停下了手的动作,沉默了几秒,然后整个人从我背后移开,绕到我面前,重新跪坐下来。

  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低下头,脸凑近我两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我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我肉棒的硬度——还不够,远远不够。但她没有放弃,而是用舌头包裹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开始吮吸。她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刚才沾在我肉棒上的。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软软的,灵活地在我龟头上舔舐、打转、吮吸。她含得很深,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吞咽声。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舌头在下面不停地动作,时而上卷舔舐系带,时而用力吸吮龟头。

  “唔…”她发出模糊的声音,嘴里含着我的肉棒,那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嘴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进出。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大腿上,温热黏滑的。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一起撸动。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变硬。

  一点点地,从软趴趴的状态,开始充血,开始膨胀,开始变得坚硬。她的口腔太温暖了,舌头太灵活了,吸力太强了——那种被湿热口腔紧紧包裹、龟头被舌头不断摩擦、马眼被舌尖抵住舔舐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脊椎骨里窜起一股股电流。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无意识地按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

  她察觉到我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她含得更深了,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喉咙。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那柔软的内壁,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收缩和吞咽。她的脸埋在我腿间,鼻子抵着我的小腹,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手也加快了速度,上下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配合着嘴里的吸吮和舌头的舔舐。她的手指很有技巧,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下的系带,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顶端,时而用力握住根部挤压。

  我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完全硬起来了,粗大、滚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感觉到了。

  她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是她自己的唾液混着我渗出的液体。她的嘴唇湿漉漉的,有些红肿,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泛着红晕。

  “硬了。”她说,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我低头看,那根肉棒确实硬了——粗大、滚烫、直挺挺地立着,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根铁棍,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硬、都要大。

  妈的。

  原来不是我不行。

  是我需要这个——需要她用手、用嘴、用一切方式来帮我,需要她那些下流的话、那些诱惑的动作、那些赤裸裸的挑逗。

  “现在…”妈看着我,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现在可以了。”

  她说完,整个人往后躺去,重新躺回地毯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毯上。那片粉红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臀沟往下流,把地毯浸湿了一小块。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粉红色的洞口张得更开。她的另一只手则抬起来,向我伸来。

  “来。”她说,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插进来。”

  我跪着挪到她两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胸前的奶子向两侧摊开,乳尖硬挺着,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那片湿润的、粉红色的蜜穴。

  我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轻轻蹭了蹭。

  她的小穴很湿,很热,入口紧窄,阴唇湿漉漉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还有爱液被挤压出来的咕叽声。

  我没有急着插进去。

  我调整姿势,俯身,让胸前的奶子压在她脸上。我饱满柔软的奶子完全盖住了她的脸,乳尖硬硬地硌着她的嘴唇。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左乳。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乳头。她的舌头开始舔舐,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头轻轻吮吸。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柔软,还有吸力带来的细微快感——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乳头被舌头不断摩擦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同时,我腰部下沉,龟头挤开她紧窄湿滑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她嘴里含着我的乳头,发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蜜穴又湿又热,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湿滑的褶皱一层层挤压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慢慢往里推进,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还有爱液被挤压出来的咕叽声——噗嗤,咕叽——每推进一寸,都带出更多水声。

  当我完全插到底,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屏障时,我们都停住了。

  我就这样停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她的嘴还含着我乳头,轻轻吮吸,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吸得我乳头又硬又胀。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这个姿势很亲密——我插在她身体里,而她含着我的乳头。我们被彻底连接在一起,不仅仅是下半身,上半身也紧密相连。

  我保持这个姿势停留了很久,感受着她体内的湿热和紧致,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吮吸。我们谁也没动,就这样安静地连接着。

  然后,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动作很慢,很轻,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缓插到底。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粘稠的爱液被带出来,沾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

  她嘴里还含着我的乳头,随着我的抽插,她的吮吸时紧时松,舌头也不停地舔舐。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动作和我抽插的节奏渐渐同步——当我插到底时,她吸得最用力;当我抽出时,她舌头舔得最频繁。

  这个姿势下,我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彻底。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还有随之而来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喉咙里溢出更多呻吟。

  她的腿架在我肩膀上,完全打开,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我能清楚地看着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湿漉漉的阴唇被我的肉棒撑开,看着粉红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吞进去,看着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臀沟往下流。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湿透,爱液多得往下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声,咕叽咕叽,噗嗤噗嗤。我能看到我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沾满亮晶晶的爱液,插进去时又全部被吞没。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她嘴里还含着我乳头,但吮吸的动作变得混乱,时而用力吸,时而只是含着,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脸颊上。

  我开始加快速度。

  抽插的幅度变大,速度变快。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开始出现——啪!啪!啪!——我的小腹每次撞在她臀肉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圆润的臀肉被撞得微微颤抖。

  “唔…嗯…啊…”她终于松开了我的乳头,乳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银线。她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压抑着,但控制不住地漏出来。

  我抓住她架在我肩膀上的腿,把它放下来,然后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下,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沟深邃,两瓣臀肉紧实饱满,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小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阴唇湿漉漉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爱液正从蜜穴口慢慢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她的腰塌下去,背弓起,这个姿势让臀肉显得更翘,小穴也张得更开,像一朵绽开的粉红色花朵。

  我从后面进入。

  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紧实的臀肉里,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臀肉饱满圆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两团上好的面团。然后腰部一挺,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带着被顶到深处的颤音。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接。肉棒几乎是垂直插进她体内,龟头重重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我插得比刚才更深,那股冲击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往前冲了一下,胸部挤压在地毯上,两团饱满的奶子被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毯面料。

  我开始用力操她。

  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肉,固定住她的身体,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让中间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腰部快速前后运动,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高速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下雨,肉体撞击的声音也连成一片——啪!啪!啪!啪!——我的小腹每次撞在她臀肉上,都会让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剧烈颤抖,臀浪一圈圈扩散,臀肉上已经布满红印,是被我手指掐出来的。

  她趴在厚地毯上,脸埋在臂弯里,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小昊…慢点…太深了…啊…顶到了…”

  但我没有慢。

  反而更快,更用力。

  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柔软,她能感觉到那股撞击带来的快感。爱液被疯狂地搅动,从我们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的地毯上格外显眼。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臀肉在我的撞击下剧烈颤抖,臀浪一圈圈扩散,臀肉上已经布满红印,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淡淡的淤青。她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已经变得红肿。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痉挛,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吸吮着,挤压着。那是高潮前的征兆——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要…要去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但颤抖得很厉害,“要…要去了…小昊…妈妈要去了…”

  我抓住她的腰,最后一次用力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停住。

  就在这个瞬间,她身体猛地绷紧,背弓起来,腿伸直,脚趾死死蜷缩着,指甲抠进地毯里。然后她开始剧烈颤抖,臀肉痉挛般收紧。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热乎乎的,量大得惊人——那是潮吹。

  噗——哗——爱液像开了闸一样从她小穴里涌出来,不是慢慢流,而是喷出来,一股接一股,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的身体还在不停颤抖,蜜穴内壁剧烈痉挛,紧紧吸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液体冲刷龟头的触感,还有她体内肌肉收缩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像在拼命挤压,要把我精囊里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我也快到极限了。

  龟头传来阵阵酥麻,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窜。但我没有射在她体内。

  我猛地拔出肉棒。

  啵!

  肉棒从她湿透的小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溅在地毯上,发出“啪”的一声。她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洞口湿漉漉的,爱液不断往外流,像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躺,然后跨跪在她脸上。

  我的肉棒又硬又烫,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还沾着她潮吹喷出的爱液,亮晶晶的,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光。马眼已经张开,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柱身往下流。

  我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我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顺从地张开嘴,嘴唇湿漉漉的,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刚才流下的唾液。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回过神来。

  我把肉棒插进她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龟头。她能感觉到我肉棒的硬度,还有上面沾着的、她自己爱液的腥甜味。

  我没有深喉,只是把龟头放在她舌头上,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我用手按住她的头,固定住,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紧紧抓着。

  然后腰部快速前后运动,肉棒在她嘴里小幅度快速抽插,龟头每次撞到她喉咙口又退出来,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混着她含糊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我肉棒在她口腔里的动作,还有我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小腹肌肉的收紧。

  妈妈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我的肉棒,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滑到系带,再绕到龟头下方。

  “唔…嗯…”她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发出模糊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精囊收紧,一股热流正在汇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啧啧的水声也变得密集。

  “要射了…”我低声说,声音绷得很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我猛地拔出肉棒。

  就在肉棒离开她嘴唇的瞬间,我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脸上。

  噗——噗——噗——第一股射在她额头上,白色的精液顺着发际线往下流,黏糊糊的,有些流进她头发里。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有些溅进鼻孔,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嘴还张着,眼睛闭着。第三股射在她脸颊上,粘稠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缓缓下滑,留下白色的痕迹。第四股射在她下巴上,然后往下滴,滴在她胸口的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流,粘在她粉红的乳头上。有些精液流进她微张的嘴里,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

  我射了很多,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射了足足七八下。她的脸上很快就被白浊的精液覆盖,额头上、眉毛上、眼皮上、鼻子上、脸颊上、下巴上——到处都是。精液还滴到她胸口的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流,粘在她粉红的乳头上,有些甚至流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躺在厚地毯上,脸上身上全是我的精液,眼睛微微睁开,睫毛上沾着白色的液体,黏在一起。她没有擦,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的精液被晃得往下滴。

  我也瘫倒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安全屋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渐亮的天光——灰白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淡淡的光斑。

  过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光从灰白变成淡淡的鱼肚白,再染上一点浅浅的橘红。

  我才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脸上身上还粘着精液,湿漉漉的,粘稠的液体把我们皮肤粘在一起。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贴着我,脸靠在我胸口,精液蹭到我皮肤上,温热黏滑。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终端上的绿色指示灯忽然闪烁了一下。

  然后黎阳的声音传来,很轻,但清晰:

  “行动申请已批准。收网行动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启动。你们好好休息,保持联络。”

  通讯切断了。

  安全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我们交缠的呼吸,和窗外渐亮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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