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意外访客——林老师的到访
验货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灰白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映出几条模模糊糊的亮线。空气有点闷,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喘气都不太顺畅。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几条光。
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下午两点,清心茶室,3号包间。
“专家”,评估,验证。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赶都赶不走。
我翻了个身,看向窗户外面。
天还是灰的,云层厚得像是要掉下来。远处那几栋高楼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在雾气里糊成一团光晕。
我坐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整整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
我掀开被子下床,套上放在床边的T恤和运动长裤,踩着拖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妈妈已经起来了,在厨房里弄早饭。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长款家居裙,头发随便在脑后绑了一下,背影看着有点单薄,肩膀那里显得空荡荡的。
“妈。”我开口叫她。
妈妈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有点发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晚没怎么睡踏实。
“醒了?”她问,声音听着有点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累的。
“嗯。”我点点头。
“早饭马上就好。”妈妈说着转回身去,继续煎锅里的鸡蛋。
我走到餐桌旁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她背对着我在厨房里忙活。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吞吞的,像是手脚不太听使唤,又像是在想别的事,心思根本不在煎鸡蛋上。
平底锅里传来“滋滋”的响声,鸡蛋在油里慢慢凝固,边缘开始泛起焦黄色。
空气里有煎蛋的香味,但这香味里好像混着点别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让人心里发慌,坐不住。
过了一会儿,妈妈把早饭端出来了——两碗小米粥,两个煎蛋,还有一小碟酱黄瓜。
我们面对面坐下,开始吃早饭。
餐厅里很安静,安静得有点过分。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轻微声响,还有我们嚼东西的声音。
这种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
“紧张吗?”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像是好几天没喝水。
妈妈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然后扯出一个笑,那笑看起来挺勉强,嘴角往上拉了拉,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有一点。”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怕吵醒什么似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继续低头吃饭。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爸爸居然没有出门。
他说今天上午有个远程视频会议,可以在家里开,不用去公司。
这还挺少见的。
爸爸平时很少在家工作,除非是特别累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但他今天看起来状态还行,就是脸色还有点疲惫,眼里的红血丝比前几天淡了一些,没那么吓人了。
他端着咖啡杯走进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隔着门板,能隐约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应该是在和人视频通话。
我和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们绷紧的神经上,敲得人心头发慌。
十点了。
十点半了。
十一点了。
距离下午两点越来越近。
空气里的紧张感也越来越重,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吓得我心脏都跳快了一拍。
我和妈妈同时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时间,会是谁来?
妈妈站起身,走到门边,踮起脚透过猫眼往外看。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肩膀都绷紧了。
然后她回过头,脸色更白了些,压低声音对我说:“是林老师。”
林老师。
林雨梦。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吸得很深,胸口都鼓了起来,然后慢慢吐出来,脸上调整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带着点惊讶的表情,伸手打开了门。
“林老师?”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发现有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林雨梦。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浅蓝色孕妇连衣裙,肚子那里鼓得已经很明显了,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编篮子,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橙子。
她的笑容很温和,但眼角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圈底下有点发青。
“凌老师,李昊,没打扰你们吧?”林雨梦笑着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吓着人,“我刚做完产检路过这边,听说李昊身体恢复得不错,李大哥的官司也…唉,就想着顺路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扫过妈妈略显苍白的脸,又扫过我,最后重新落回到妈妈身上。
那种目光,看着挺温和的,但仔细看,深处好像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快请进。”妈妈侧身让开门口,“外面热,进来坐吧。”
“哎,好。”林雨梦提着篮子走了进来。
爸爸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书房里出来了。
“林老师?”爸爸有点意外,眼睛睁大了些,“你怎么来了?”
“李大哥也在家啊。”林老师笑着打招呼,“我来看看凌老师和李昊,顺便带了点水果。”
“你太客气了。”爸爸接过篮子,“快坐,快坐。”
林老师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坐下去的时候手撑着腰,动作有点慢,是孕妇那种小心翼翼的坐法。
妈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坐在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没出声,安静地看着。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让人不太自在。
林老师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看向妈妈。
“凌老师,你最近气色好像也不太好。”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女人之间才有的、那种我懂你的苦的意味,“是不是太操心了?有些事啊,别总自己一个人扛着,该放松的时候也得放松放松…”
她停了停,继续说:“我最近找了个不错的孕期瑜伽班,老师很会调理情绪,要不要一起去试试?就当是散散心了。”
妈妈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了,家里事情多,走不开。”妈妈说,声音还算平稳,“谢谢林老师关心。”
“也是。”林老师点了点头,目光在妈妈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你家现在确实事多。李大哥的官司还没了结,李昊的身体也刚恢复不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感慨:“家里有个男人支撑着还是不一样。像我们家那位,整天忙得不见人影,什么事都得我自己来扛。”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爸爸,又从我身上扫过。
那种目光,不像是在随便看,倒像是在观察什么,试探什么。
我坐在那里,没有出声,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的眼神。
她的笑容很温和,语气也很家常,像是邻居之间拉家常,但眼底深处有一种不太容易看出来的审视和探究。
尤其是在打量妈妈和我之间的眼神交流时,那种探究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她在看什么?
她在试探什么?
“林老师最近怎么样?”妈妈转移了话题,不想继续刚才那个方向,“孕期反应厉害吗?”
“还行。”林老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笑容有些勉强,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舒服的事,“就是压力大,睡不好。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妈妈,眼神很深,深得有点让人看不透。
“凌老师,你也得多注意身体。”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有些路…不好走,但总得走下去。”
这句话,让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背挺得更直了。
我的心也随之一紧,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有些路…不好走,但总得走下去。
她在暗示什么?
她知道了什么?
还是只是随口一说,我想多了?
“嗯,我知道。”妈妈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刻意,“谢谢林老师关心。”
林老师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社区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哪家超市在搞促销,物业最近又要收什么费用。
她的语气很自然,笑容也很温和,像是真的只是来串门的。
但那种微妙的审视感,一直没有消失,像是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整个客厅里。
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就起身告辞了。
“不打扰你们了。”林老师笑着说,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我就是顺路来看看。”
“我送送你。”妈妈也跟着站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林老师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那个眼神很深,很复杂,里面像是藏了很多话,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凌老师,保重身体。”她又说了一遍,语气重了些,“有些事…别太勉强自己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里陷入一片沉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爸爸嘀咕了一句“林老师人还挺热心”,然后就转身回了书房,重新关上了门。
妈妈背靠着门边的墙壁,脸色苍白得像纸,手指冰凉。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妈妈摇摇头,声音发干,像是好几天没喝水:“不知道…但她的话…听着不像是纯粹的关心。”
她停了停,吸了口气,补充道:“我们得更小心一点。”
我没有说话。
心里那股不安,像疯长的藤蔓,缠得越来越紧,勒得人喘不过气。
林老师的到访太巧合了。
就在“验货”当天的上午,就在我们最紧张的时候。
她是真的只是出于邻里间的关心,还是从她丈夫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关于药企的动荡、赵总监的失踪?
甚至,不能完全排除她是受到组织的暗示或指派,专门来观察妈妈在“验货”前的状态的。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越想心里越凉。
客厅里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规律地走动,“咔、咔、咔”,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我们紧绷的神经上。
书房门缝底下透出一道长方形的光线,里面时不时传来爸爸压低嗓门的说话声,夹杂着“证据链”、“补充材料”这类字眼。
他在开一个挺重要的远程会议,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妈妈还靠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的那个门框上,没有动弹。
她的脸色比刚才在厨房准备早饭时更白了些,白得像蒙了一层薄霜。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什么血色。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紧紧揪着身上那件米色家居服上衣的衣角,来回地拧着,拧得布料都皱巴巴的了,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青白色。
她没有看我,眼睛盯着地板,好像要把地板盯出一个洞来。
但她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紧绷感,强烈得像是拉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断裂的橡皮筋,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她身上散发出的这种不安,像看不见的雾气,慢慢飘过来,钻进我的鼻子,我的肺里,最后紧紧缠绕在我的心脏上,越勒越紧。
我心里头那点因为下午要见“专家”而一直闷烧着的焦躁,被这雾气一激,“呼”地一下窜成了明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紧张,不安,害怕得要命,还有一股更阴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往上顶,就想抓住点什么,捏碎了,踩实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那股心慌意乱的感觉压下去。
我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沙发很柔软,但我的背挺得笔直,根本靠不进去。我盯着妈妈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没有出声。只是做了这个动作。
妈妈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拍大腿的那只手上,再撞上我没什么温度的眼神时,她那张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懂了。这比我说任何话都让她感到难堪。
妈妈在门框那里又呆立了好几秒钟,像个僵硬的木桩。手指把衣角拧得更紧,又猛地松开。
她闭上眼,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胸口都因此而鼓了起来,好像要把所有的难堪和恐惧都吸进肚子里藏起来。然后,她挪动了脚步。
她不是朝我的大腿走来,而是走到了我脚边的地毯上。
慢慢地、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屈从感,在我面前,跪坐了下来。深蓝色的家居长裤包裹着她的膝盖和小腿,陷入柔软的地毯里。这么一坐,她的身高顿时矮了一大截,我必须垂下眼皮才能看清她的脸。
妈妈微微仰着头,看着我。那眼神,像一潭刚刚被搅动过、好不容易才重新沉淀下来的水,水底翻腾着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让我心里有些异样的、近乎认命般的顺从。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命令。
我依然没有吭声。
客厅里静得吓人,只剩下书房里传来爸爸偶尔提高一点的嗓音,以及墙上挂钟那令人心烦的钟摆声。
这种寂静本身就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她的身上。
我不慌不忙地,用手指勾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把手伸了进去,将里面那根因为心神不宁和眼前这情景而刚刚有了点反应、但距离“可用”状态还差得很远的玩意儿,连同内裤的边缘,一起拨弄了出来。
它半软不硬地垂着,尺寸不小,但毫无精神,龟头大半缩在包皮里,颜色也有些淡。
我甚至没有完全把它掏出来,只是让内裤的前端顶起了一个并不怎么显眼的鼓包。然后,我用下巴朝那个方向轻轻点了点。
妈妈的眼神随着我的示意,落在了我裤裆那个可怜兮兮的鼓包上。
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脸上闪过一阵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终全都化为了更深沉的阴霾。
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屈辱的姿态,低下了头。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将脸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先一步喷在我小腹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不是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柔软的嘴唇,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贴在了那个鼓包上。
柔软的唇瓣带着她身体的温热和一点点湿意,轻轻压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鼻尖顶在我小腹更靠下的位置,她的呼吸因此变得有些不顺畅。
她开始动作。先是嘴唇隔着布料,轻轻地、来来回回地蹭着那个鼓包。
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她柔软的嘴唇,感觉有些怪异。然后,她把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隔着两层布料,轻轻舔了舔鼓包的顶端——大概是我龟头所在的位置。
湿热的感觉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过来,虽然隔着一层,还是让我的腰眼微微麻了一下。那根软肉似乎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但距离真正硬起来还差得很远。
妈妈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情。
她竟然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我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然后用嘴往下拉扯!
这个动作里蕴含的羞辱意味和主动姿态,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她不是在等我脱掉,而是在用嘴帮我“脱”!布料被她用牙齿和嘴唇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拽,露出了我更多的小腹皮肤,以及那根依旧半软不硬的阴茎根部。
等布料被拉扯得足够低了,她才松开牙齿。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直接印在了我裸露出来的、阴茎的柱体上了。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温热柔软的嘴唇直接贴上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多,也刺激得多。
她开始用嘴唇亲吻、吮吸那根软趴趴的柱体,同时,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血管的脉络,从根部开始,一路湿漉漉地向上舔舐,直到龟头顶端,最后在尿道口上打着转地舔弄。
“嗯…”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着的鼻音,不知道是出于嫌恶,还是在这种情境下不由自主的反应。
妈妈太清楚如何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了。光是舔似乎还不够,她张开嘴,尝试将那根我依旧软绵绵的龟头含进去。
但它太软了,她的嘴一吸吮,龟头就变形,无法着力。
她尝试了几次,最后放弃了深喉,转而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然后用舌头集中火力进攻冠状沟和马眼。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终于动了,从身侧抬起来,伸进我被扯开的裤腰,准确地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啾…啧…”细微的、带着水声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响了起来,虽然很轻,却清晰得要命。混杂着书房门后爸爸低沉的说话声,构成了一幕荒唐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背德景象。
我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
在她的口舌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那根软肉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变化。
它在她的嘴里慢慢胀大、变硬,像一条苏醒过来的蛇。
血液艰难地涌入海绵体,它一寸寸撑满她温热的口腔,变得滚烫、坚硬。
这个过程依然不算顺畅,时快时慢,有时候觉得快要完全硬了,又会因为一点点外界的动静而稍微软下去一点。
妈妈不得不更加卖力,她吞得更深,喉咙开始本能地收缩,带来的吸吮力更强,手上撸动的速度和力道也加大了,大拇指的指腹还时不时重重擦过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在我忍不住挺腰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了几下之后,它终于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硬邦邦地塞满了她的嘴,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顶到了她咽喉深处的软肉。
她吐出口中湿漉漉、沾满她自己口水的阴茎,猛地咳嗽了两声,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麻木,嗓子沙哑地说:“硬了。”
我低头看着跪坐在我脚边、仰脸望着我的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家居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被扯开、露出的精致锁骨。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背德感和某种毁灭性冲动的邪火,“噌”地窜上了我的头顶。
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而他的妻子,我的妈妈,此刻正跪在我的面前,刚刚用嘴把我那萎靡不振的东西伺候得坚硬如铁。
我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直接一把揪住了她家居服上衣的领口,用力向两边狠狠一扯!
“刺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惊恐,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捂住胸口。
但我的动作更快,我抓住她被扯破的衣襟,顺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
她上半身那件米色家居服被我彻底从背后撕开了,像破布一样挂在她胳膊上,露出了里面那件单薄的白色棉质小背心,以及整个光滑白皙的后背。
我一把将她那条深蓝色的家居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扒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冷空气的刺激而剧烈颤抖,两只手条件反射般地向前伸出,死死撑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才勉强没有摔倒。
现在,她背对着我,上身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小背心,前面显然也兜不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顶着小背心的面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下身则完全赤裸,裤子褪在膝盖那里,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那个浑圆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屁股缝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和微微闭合着的、色泽粉嫩的肉缝,在客厅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没有半点犹豫,挺起那根刚刚被她弄硬、硬得发疼、沾着她自己口水的阴茎,抵在了她屁股缝间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额外的润滑,在爸爸可能随时开完会推门出来的巨大压力下,我的腰杆猛地向前一挺,狠狠地、连根没入地捅进了她紧致火热的骚屄最深处!
“啊——!”这一下插入得又深又狠,完全没有缓冲,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混杂着疼痛和饱胀感的尖叫,身体向前猛地一冲,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的布料,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雪白屁股的嫩肉因为这次猛烈的撞击而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臀肉颤抖着,晃出层层波纹。
太紧了!即使她刚才可能因为口交而分泌出了一些爱液,但这种粗暴的、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进入,依然让她的身体内部产生了强烈的抵抗和收缩,娇嫩的媚肉死死地绞紧了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嘘——”
我立刻俯下身,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将她那声尖叫堵了回去,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恶意和兴奋说道,“小声点…想让你爸听见吗?让他听听,他的好老婆是怎么被儿子在客厅里,用鸡巴干得嗷嗷叫的?”
“唔…唔唔…”妈妈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身体在我身下抖得厉害,不知道是气的、怕的,还是被这极端场面激起的生理反应。
但她的小穴倒是诚实得多,一开始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我推出去,接着就开始往外冒出更多的滑腻爱液,咕叽咕叽地响着,慢慢变得湿滑泥泞,把我的阴茎裹得又热又湿。
我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两只手立刻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腰侧紧实的肌肤和微微凹陷的弧度,然后开始了凶狠的抽送!
“啪!”
第一下重重的撞击,结实实地落在她的臀肉上,她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向内凹陷,又迅速弹起,臀浪翻滚。
“咕叽…”
粗硬的阴茎从湿滑的穴口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啪!”
第二下,力道更重!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前耸了一下,那对因为趴跪姿势而自然垂下的丰满乳房,在薄薄的白色小背心里猛地一晃,乳头顶着布料划过空气。
“啊…嗯啊…”
妈妈再也憋不住了,即使死死咬住了下嘴唇,零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还是从她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沙发靠背上,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冲撞而向前耸动,那对被白色小背心包裹着的丰满奶子,也跟着这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晃动,乳头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都清晰可见地凸起、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
“啪!啪!啪!啪!”
我开始加速,每一次都铆足了力气,深深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夯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和撞击,才能驱散我心里对下午那个“专家”的恐惧,才能在她身上烙下更深的、属于我的印记,才能对抗那种“自己的东西即将被别人审视”的无力感和焦虑。
“说!”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逼问,汗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是谁在操你?说!”
“你…是你…啊哈!”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和颤抖,屁股下意识地向后顶了顶,迎合着我的撞击,“小昊…儿子…是你在操我…”
“爸就在里面!”我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同时也刺激我自己,腰部撞击的力度更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肥硕白腻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他要是现在出来,能看到什么?嗯?看到他那骚老婆,光着屁股,撅着身子,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得流水不停!”
“别…别说了…啊!用力!操我!快点!”
妈妈被我这些下流露骨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她竟然开始主动地向后挺动臀部,更加卖力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屁股肉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妈妈的骚屄也收缩得更紧,像张小嘴一样用力嘬吸着我的阴茎,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老公…老公在开会…啊哈!我在被儿子操…爽死了…操烂我…把你的骚妈妈操烂…”
她的淫声浪语和这极端背德的场面让我兴奋到了顶点。
我抽插得越来越猛烈,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知道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这个后背位的姿势让我插入得极深,次次到底,撞得她浑身发软,爱液四溅,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深色的湿痕。
她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乱颤,留下我的手指印。
这样高速猛烈的抽插持续了三四分钟,我感觉龟头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快要射了。
我猛地将湿漉漉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骚屄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拉出银亮的丝线。
然后我抓着她汗津津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按倒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躺在扶手和沙发垫形成的夹角里,两条修长的腿被我高高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个被我干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微微张开着的肉穴正对着我,粉嫩的阴唇外翻着,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我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跪了下来,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你干什么…”妈妈惊喘一声,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被我架在肩膀上,根本合不拢。
我没有理会她,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上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和穴口。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嗯啊——!”
最敏感的部位被湿热粗糙的舌头这么粗暴地一舔,妈妈猛地弓起了腰,肚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发出一声尖利而短促的呻吟。
我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在里面搅动、舔舐、吮吸,品尝着她爱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同时用鼻尖去顶蹭她已经充血发硬、像颗小豆子一样凸起的小小阴蒂。
“别…别舔了…要…要去了…”
妈妈被我舔得浑身剧烈颤抖,大腿根都在痉挛,骚屄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了出来,浇在我的舌头和鼻尖上,弄得我满脸都是湿滑黏腻。她高潮了,身体一抽一抽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在她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微微痉挛中,我抬起头,脸上糊满了她的体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然后我迅速站起身,再次挺起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还在微微收缩、向外吐着爱液的穴口,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捅了进去!
“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这重重的一插让她双眼向上一翻,眼白都露了出来,差点直接晕厥过去,骚屄条件反射般地死死咬住了我的阴茎,裹得紧紧的,又热又湿。
我开始在她高潮后的余韵里进行抽送,动作放缓,但每一次都插得极深,龟头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点和娇嫩的花心。
这个姿势让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迷乱到几乎崩溃的表情,能看到被我撕破的小背心下完全暴露出来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的两团雪白丰满的奶子,奶子又大又沉,乳肉晃出诱人的波浪,深粉色、像小石子一样硬挺的乳头随着晃动划出弧线。
这样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了几十下,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骚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又要来一次。
我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猛地将阴茎拔了出来!
“不…给我…”高潮被打断,妈妈发出不满的呜咽声,眼神涣散,直愣愣地看着我,身体空虚地扭动着,骚屄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跪在沙发前,将剧烈跳动、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嘴唇。
“张嘴,接好。”我命令道,嗓子沙哑得厉害,像破风箱。
她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张大了嘴,伸出了柔软的舌头,眼神渴望地盯着我那青筋暴起、蓄势待发的龟头。
“射了!”
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一般,近距离地、一股股地激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喉咙深处,以及她伸出的舌尖和整个舌面上,甚至于她的脸蛋和下巴上也溅上了不少。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更多的白浊精液,溅射在她敞开的胸口、锁骨,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上也沾满了点点白斑,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光洁的额头上。
“嗯!咕噜…咳咳…”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明显地上下滚动,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和轻微的呛咳,一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淌,和她胸口、脖子上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在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射精完毕,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躺在沙发上、满脸满身都是我的精液、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妈妈。
她衣衫不整,近乎半裸,上身小背心被扯得歪斜,露出一边饱满的乳房,奶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
身上到处都是汗水、爱液和精斑的混合痕迹,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看起来既淫靡又狼狈,像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具。
就在这时,书房里爸爸说话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是椅子被向后挪动、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响声!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妈妈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书房门的方向,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身体,遮挡住自己。
我也飞快地提上自己的裤子,同时一把抓过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一条薄毯,胡乱地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最不能被人看见的部位——满是精液的胸口、赤裸的下身。
“咔哒。”
书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爸爸揉着后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开久了会的疲惫。他看到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愣了一下:“你们…在客厅啊?小昊,你妈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
他的目光落在了妈妈用薄毯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蛋和有些凌乱的头发的样子。妈妈的头发确实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角和脸颊。
“没…没事,”我抢在妈妈前面开口,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心跳得像打鼓,“妈有点头晕,可能昨晚没睡好,我让她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下。”我侧了侧身,挡住了爸爸更多看向妈妈的视线。
“哦,”爸爸没有多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二点了。我会议刚结束,下午还得去趟律所。你们午饭怎么解决?”
“我们…我们自己弄点吃的就行,爸你忙你的。”我赶紧说道,声音有点急。
“那行,我洗把脸就出门,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爸爸说着,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每一步都踩在我们的心尖上。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里面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我和妈妈才同时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
妈妈把脸深深埋进薄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后怕得发抖。我则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钟——时针不偏不倚,正指向十二点零五分。
距离下午两点,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
刚才那场在刀尖上跳舞一般、充满背德感和危险的性爱,所带来的那点短暂刺激和虚幻的掌控感,如同退潮的海水一样,飞快地消散无踪,只剩下更加冰冷、更加沉重的、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瞥了一眼蜷缩在薄毯里、仍在微微发抖的妈妈。
戏台已经搭好,角儿也已到齐。
无论我们在私底下“排练”过多少次,无论我刚才如何在她身上发泄情绪、试图打下更深的烙印,真正的大戏,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
而帷幕后面等着我们的,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我们谁也不知道,那厚重的幕布后面,等待着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