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破碎的坦白(下)
妈妈蜷缩在地板上,身体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我刚才那句“那…后来呢?”,问得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但我知道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防上。她听见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那一下剧烈的颤抖——不是抽泣的那种抖,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后的痉挛。
妈妈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久到我的双腿因为蹲着开始发麻,从脚底板往上蔓延的那种针刺感,顺着小腿往上爬。但我没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就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她穿着那条浅灰色的家居裤,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着小腿,整个人小得不像平时那个气势凌人的凌老师。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那种尴尬的、在下身持续着的细微悸动。我刚才并拢了腿,但那种感觉还在,像是有根看不见的弦被拨动了,余震一直没停。
台灯的光晕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团模糊的、颤抖的阴影。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等待,准备伸手碰碰她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膝盖间传了出来。
很哑,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喉咙才挤出来的声音。
“那天…是九月十七号。”
我浑身一僵。
九月十七号。这个日期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直接钉进我的脑子里。我太熟悉这个数字了——硬盘里第一个视频的文件名,就是“20230917_001.mp4”。日期、序号,清清楚楚。现在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破碎的、几乎要断气的哭腔。
“你爸又出差了。”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沾着血和泥,“你…你说学校庆祝模考进步,和同学喝了点酒回来。”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不会说了。
“你看起来是有点醉,”妈妈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我给你倒了蜂蜜水…你拉住我,力气很大…”
她又停住了。
我能听见她压抑的抽气声,像是喘不过气来。妈妈的手指紧紧抠着自己的手臂,我能看见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发白的印子。那件浅色V领衫的领口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被扯得更开了些,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抽泣的动作微微起伏。
“说了一些…混账话。”妈妈终于把那句话说完,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
她省略了具体的内容。但不需要她说,我大概能想象出来。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喝了酒,拉住自己的妈妈,会说些什么混账话?那些话里会掺杂着什么?欲望?挑衅?威胁?还是把平时压抑的所有扭曲念头都倒出来?
我想象不出来具体的句子,但那种氛围——酒精的味道,夜晚的安静,空荡荡的家里只有母子两个人,儿子拉住妈妈的手腕,力气很大,说一些让妈妈脸色煞白的话——光是想象,就让我的胃一阵翻搅。
可与此同时,那种该死的、不该有的兴奋感,又在下腹深处蠢蠢欲动。
我恨我自己。
妈妈又开口了,声音抖得更厉害:“我骂你,让你清醒点…但你根本不听。”
她的指甲抠得更深了,手臂上已经能看见明显的红痕。
“然后…我就觉得特别困,天旋地转…”
妈妈的语速忽然变快,像是想一口气把最痛苦的部分说完,好让自己解脱。
“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我身上…什么也没穿…”
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整个人缩得更紧,肩膀剧烈地耸动。
“而你…你拿着手机,给我看…看视频…”
说到这里,她彻底崩溃了。
不是大声哭喊的那种崩溃,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躲在角落舔伤口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妈妈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我甚至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咔哒咔哒,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她,蹲在她面前,手脚冰凉。
硬盘里的第一个视频,我看过。虽然只看了一点,但足够了。
昏暗的卧室里,妈妈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但又不完全是——身体偶尔会有些细微的反应,眉头微皱,嘴唇无意识地轻启。然后镜头靠近,一只手伸进画面,掀开被子,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视频没有声音,或者说,我还没来得及开声音就关掉了。但画面很清晰,清晰得能看见每一个细节。妈妈的奶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顶端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那只手——我的手,失忆前的我的手——覆上去,揉捏,手指捻动乳头。
然后往下,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
再然后,就是插入的画面。从侧面的角度拍,能看见肉棒进入她身体的过程,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肉因为侵入而绷紧,能看见交合处慢慢变得湿润。
我看的时候,肉棒有反应。那种反应很矛盾,一边是道德的厌恶和恐惧,一边是生理上无法抑制的兴奋。现在,妈妈在我面前,用这种破碎的声音描述那天晚上,描述她醒来后的场景——身上什么也没穿,儿子拿着手机,给她看视频。
那个视频,是威胁的工具。
“我…我当时怕极了…”妈妈的声音从呜咽中挤出来,破碎不堪,“你爸的事业刚有起色,你还要考大学…我…我只能…”
她说不下去了。
但她不需要说。我知道“只能”后面是什么。只能沉默,只能妥协,只能任由那个拿着视频的儿子予取予求。
房间里又陷入死寂。只有妈妈压抑的哭泣声,还有我逐渐加快的心跳声。我的喉咙干得发疼,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我能说什么?对不起?
可那个做这些事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失忆把我和那个“我”割裂开了,但身体是同一个人,血脉是同一条血脉。
妈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变成断续的抽泣。
她还是没有抬头,脸依旧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后来…你变本加厉。”
这句话里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自我厌恶。
“你不知从哪里弄来些药…”妈妈说,“粉红色的,小小的…你说,是让我‘放松’、‘舒服’的。”
药物。
硬盘里的视频,后面的那些,妈妈的状态确实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的完全被动,到后面身体会有反应,会扭动,甚至会…迎合。
我一直以为那是长期胁迫下的心理崩溃,或者是身体的可悲适应。
原来还有药物。
“我恨我自己…”妈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平时美艳妩媚的娇艳脸庞显得有些狰狞,声音里更是带着一种尖锐的恨意,那恨意不只是对“我”,更是对她自己,“明明那么恶心,那么恨你…可是身体…却不听话。”
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
“有时候…甚至会…”
她说不出口,那个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被儿子侵犯的过程中,身体产生了可耻的高潮。那个画面我其实在视频里看到过——后面有一段,妈妈躺在床上,双腿张开,身体痉挛,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失控快感的扭曲表情。当时我以为那是演技,或者是拍摄角度的错觉。
现在我知道了,那是真的。
药物的作用,加上长期的身体刺激,让她的生理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疼又闷。但同时,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变得更强烈了。我想象那个画面,妈妈在我的身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高潮,脸上是那种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光是想象,就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我恨我自己,真的恨。
“第一次…”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你逼我…用嘴。”
我浑身一震。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那种破碎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我不想…我拼命摇头…你掐着我的下巴,手指捏得我下巴好痛…你说,不做的话,就把视频发到家长群,发到学校的教师群…”
“我只能…张开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你的…那个东西…塞进来…很烫…很大…顶到喉咙…”
她描述得很详细,详细到我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妈妈跪在地上,或者坐在床边,被迫张开嘴,接纳儿子的肉棒。她的嘴唇被撑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紧闭,眼泪不停地往下淌。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摩擦着口腔内壁,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但又吐不出来。
“你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动…我只能…含着…你射的时候…全都…灌进我嘴里…我差点呛到…你逼我咽下去…”
妈妈的叙述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而我听着这些描述,下身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睡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种肿胀的、发烫的感觉,在这样充满罪恶感的时刻,显得格外可耻。
“后来…后来有了那些药…”妈妈的声音更低了,“你混在水里…或者放在饭菜里…我吃了之后…身体会变得很奇怪…”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
“会热…会痒…那里…会湿…”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会让我…自己摸给你看…”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用手指…插进去…弄出水声…你说要听见声音…要看见水光…”
这些细节,视频里也有。有些片段,妈妈确实会自己用手抚慰下身,手指插进蜜穴里,带出湿漉漉的水声。当时我以为那是胁迫下的表演,现在才知道,那是在药物作用下身体的真实反应。
“有一次…”妈妈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点奇怪的音调,那种音调混杂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别的什么,“你让我…自己骑上来…”
她说不下去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个画面。妈妈骑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蜜穴吞没肉棒,自己上下起伏。她的奶子会随着动作晃动,乳头会挺立起来,脸上会是那种矛盾的、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我…我做不到…”妈妈终于继续说,声音嘶哑,“但你抓着我的腰…硬是按着我往下坐…坐到底…顶到最深的地方…”
她描述得太详细了,详细到我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她被我按着腰,被迫往下坐,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骚穴,直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身体会绷紧,会颤抖,会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
“那次…我…”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微弱,“…高潮了。”
这三个字,她说得几乎听不见。
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被儿子强迫的性交中,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妈妈缩成一团,抖得像筛子。而我蹲在她面前,下身硬得发疼,心脏狂跳,喉咙发干,大脑一片混乱。
羞耻、罪恶、愤怒、同情…还有那种该死的、扭曲的兴奋,全部混在一起,在我的胸腔里翻滚,几乎要让我窒息。
过了很久,妈妈才继续说,声音更平静了,平静得可怕。
“后来…你开始买那些…东西。”她说,“丝袜…内衣…还有那些…道具…”
她指的是那些情趣用品。硬盘里的视频,后面的那些,妈妈确实穿着各种情趣服装——黑色的蕾丝内衣、学生装、女仆装,还有那些丝袜,黑色的、肉色的,包裹着她修长的腿。视频里还有跳蛋、震动棒,塞进她身体里的画面。
“你让我穿着那些…拍照…录像…”妈妈的声音又开始抖,“你说…要记录我的…骚样子…”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还买了两套摄像头…装在天花板上…你说要录下…每一次…”
这些我都知道。硬盘里有那些视频,购物记录里有那些东西的购买信息。但亲耳从妈妈嘴里听到,感觉还是不一样。那种真实的、血淋淋的细节,比冰冷的视频画面更加冲击。
“我求过你…”妈妈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种极致的疲惫,“无数次…跪在地上求你…哭着求你…让你停手…让你把视频删了…把那些东西都毁了…”
她停住了,几秒钟后,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笑又像是哭的声音。
“但你总是笑着说…‘妈,你越是这样求我,我越想肏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句话太粗俗,太直接,太残忍了。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带着她当时的绝望,也带着那个“我”的残忍和变态。
“你说…”妈妈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你这副样子真骚,比那些AV女优还骚。’”
“你还说…”她的声音开始抖得更厉害了,“‘妈,你的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你让我…自己说…说我是你的…母狗…说我只配给儿子肏…”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起伏,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而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听着妈妈复述那些羞辱她的话,我的肉棒居然硬得更厉害了。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崩溃——我一方面为妈妈的遭遇感到愤怒和心疼,另一方面身体却对这种禁忌的、羞辱性的场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妈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也…问过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我厌恶的颤抖,“问过你那些药…是哪里来的…”
“你说…”她顿了顿,“是一个网站…很隐蔽…你是在上面买的…还加了卖家的联系方式…”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网站。纯爱之家。神秘人“黑”。
“你说…那些药很贵…但效果很好…”妈妈继续说,“粉红色的药丸…你说是催情的…让我吃了之后…身体会发情…会想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还有一种…你也在吃…”她看向我,眼神复杂,“你说…是让你…更厉害的…”
壮阳药。短小无力丹。
“你以前…没那么…”妈妈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没那么大,没那么持久,没那么…变态。
是那些药,改变了“我”,也改变了妈妈。让“我”变得更具侵略性,让妈妈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被操控。
“后来…你吃得越来越少…”妈妈说,“你说…那些药有副作用…你怕伤身体…”
“但是…”她的声音带上一点讽刺,“你停掉那种药之后…好像…确实有点…”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停掉壮阳药之后,“我”的性能力下降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才在后来买了更多的情趣道具,用更变态的方式来刺激妈妈,也刺激自己。
然后,就是高考前的那段时间。
“你成绩越来越好…”妈妈的声音变得飘忽,“但人也越来越…陌生。有时候我看着你,觉得你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说话的语气…对我的态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看着我,眼泪又涌出来了,“你在想,高考结束之后,要怎么样继续玩我…要继续拍更多的视频…要继续买更多的药…要继续…”
她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经有点泛白了,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点,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
妈妈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脸上全是泪痕,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就像是一种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似的自我厌弃,一场对自己的人格进行最残忍的公开处刑。
我也坐在地上,靠着另一边的墙,双腿麻得已经没知觉了,但更麻木的是我的内心,我对此时的妈妈除了心疼之外,竟然还有更深处不断上涌的欲望。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各种画面、各种声音在我脑海里翻滚——视频里的画面,妈妈的描述,硬盘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影像,还有此刻坐在我面前的、破碎的、哭得几乎脱力的妈妈。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点,妈妈才又开口。
这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种平静是彻底的绝望,是认命,是放弃挣扎。
“高考前一天晚上…你又来找我。”她说,“我说…明天就要考试了…让你好好休息…”
“你笑着说…‘妈,等我考完,我们就没那么多时间了’。”
“我问你什么意思…你凑到我耳边说…”妈妈的声音又开始抖,抖得很厉害,“‘妈,等我考上大学,我就把视频发给你所有的学生,发给你所有的同事,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的好学生,其实是个肏自己妈妈的变态’。”
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我…”妈妈的声音忽然哽咽了,“我当时…差点晕过去…”
“我跪下来求你…哭着求你…我说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把视频删了…只要你放过我…”
“你摸着我的头…像摸狗一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你说…‘妈,你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发出去的’。”
“然后你…”她停住了,深吸一口气,“你又逼我…用嘴…”
这次她没有描述细节。但那些细节,我已经可以从之前的描述里完整地想象出来了——妈妈跪在地上,被迫含住儿子的肉棒,一边哭一边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睛红肿,脸上全是屈辱的泪水。
“那是最后一次…”妈妈说,“高考前的最后一晚…之后…你就再也没碰过我…”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点奇怪的情绪,那种情绪很难形容,像是解脱,又像是更深的绝望。
“因为第二天…就出事了。”
车祸。
我闭上眼睛。
那些破碎的画面又涌进脑海里——尖叫,刹车声,碰撞,剧痛,黑暗。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很轻,“正在厨房…给你准备晚饭…你之前说,考完试想吃麻辣牛肉…我做了…”
“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你出车祸了…在抢救…”
“我…我当时…”她的声音开始抖,“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想什么…我恨你…我巴不得你死…但是…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又开始哭,但这次哭得很安静,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没有声音。
“我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你死了…那些视频怎么办…如果你死了…我是不是就解脱了…”
“但是…但是看到你躺在那里…浑身是血…头上缠着绷带…医生说你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我又…”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我又怕你真的死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才挤出来的。
“后来你醒了…失忆了…”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怨恨,痛苦,绝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庆幸?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说,“你忘了…什么都忘了…那些晚上…那些药…那些视频…那些…”
她说不下去了,摇摇头。
“你变成以前的样子了…会跟我顶嘴…会惹我生气…但又会听我话…会关心我…会…”
她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会像正常的儿子一样对她。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妈妈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为…那些噩梦都过去了…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我的儿子…”
“可是…”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可是你开始看那些视频…你开始…想要…”
她指的是这两天的事,我说要“治疗”,其实就是想要她帮我,想要再次把她拽入深渊,我抿着嘴,心里满是羞愧和无言以对,即便是现在,我的脑子里都还在不断的胡思乱想,那股欲望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更像是脱缰了的惊马,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妈妈哭着说,“我不知道…是该推开你…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还是”后面是什么,我们都清楚。
还是继续。
继续这段扭曲的关系,继续这段充满罪恶和欲望的纠缠。
房间里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妈妈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而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哭,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搓,疼得发紧。
可悲的是我的下身还是硬的,而且越来越硬…
那种硬已经不是单纯的性兴奋,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罪恶感、羞耻感和扭曲欲望的硬。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推开她,远离她,应该结束这一切。
但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我看着妈妈哭得颤抖的背影,看着她因为抽泣而起伏的肩膀,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那种想要抱住她、想要安慰她、想要…占有她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我恨我自己。
但我控制不了,这种感觉,更像是来自我身体的本能反应,我不知道是不是残余的药物成分在我的身体里欣欣作祟。
过了很久,妈妈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手,用袖子擦掉脸上的眼泪,动作很用力,像是想把那些泪痕都擦掉,想把那些屈辱都擦掉。
她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李昊…”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嘶哑,“你现在…都知道了。”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
“那些视频…”她的声音又开始抖,“那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尖锐。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会删掉,会说一切都结束了,会让她放心。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就下不了这个决心,占有妈妈的扭曲欲望在我的心里像是生了根一样拔除不掉。
那些视频是罪证,是耻辱,但也是…某种扭曲的纽带。删掉它们,就意味着彻底斩断这段关系,同样也意味着我要彻底跟过去告别。
而妈妈,她也在害怕。她怕视频泄露,怕身败名裂,怕这个家完蛋。她恨我,但她更怕那些视频被公开。
所以我们都被困住了。
被那些视频,被那段过去,被这段扭曲的关系,死死地困住了。
“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然后,她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慢慢地、艰难地挪动身体,朝我这边靠过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挪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她的眼睛看着我,红肿的,湿润的,里面倒映着台灯昏黄的光,还有我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犹豫,停在半空中。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很轻,很凉,带着泪水的湿意。
我浑身一颤。
妈妈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滑到下巴,停在那里。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更加浓重了。
“你以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从来不会这样看我。”
我愣了一下。
“你看我的眼神…”她继续说,“以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像野兽一样的眼神…”
“现在…”她的手指又往上移,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现在…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会有…愧疚、心疼。”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
“我不知道哪个更可怕…”她哭着说,“是那个把我当玩具的你…还是这个…会愧疚,会心疼我的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能看着她哭,看着她破碎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
然后,妈妈的手忽然往下移。
移过我的脖子,移过我的胸口,停在我的腹部。
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
隔着睡裤的布料,她的手掌轻轻按在了我那个鼓起的地方。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妈妈的手就那样按在那里,掌心能感觉到我肉棒的形状和硬度。她的手很凉,但我的身体很烫,那种反差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这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
她说的是阳痿,停药后才导致的阳痿。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但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这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些药,那些短小无力丹,停药之后的副作用。
但妈妈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她宁愿相信是车祸造成的,是身体的原因,而不是那些药,不是那段扭曲的关系造成的心理创伤。
“医生说…”我的声音沙哑,“是神经损伤…可能…可能好不了了…”
这半真半假。医生确实说过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但没说原因。而我隐瞒了药物的部分,隐瞒了那些“短小无力丹”的存在。
妈妈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隔着布料,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握住了我那个硬挺的部位。
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现在…”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它…有反应了。”
是啊,有反应了。在她讲述那些屈辱的过去时,在她哭着说那些不堪的细节时,在她破碎地坦白一切时,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很硬,很烫,很可耻的反应。
“是因为那些视频吗?”妈妈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是因为听了那些事…看了那些画面…所以才…”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是因为那些禁忌的、扭曲的、充满罪恶的回忆,刺激了我。
我无法否认。
妈妈的手又动了一下,手指收紧,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她的动作很生疏,很僵硬,但那种触感,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我硬挺的肉棒,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如果…”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如果碰你…摸你…能让你…好起来…”
她停住了,眼泪流得更凶。
“那…”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破碎不堪,“那我…可以…”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可以”后面是什么,我们都清楚。
可以继续碰我。
可以像以前那样,用她的手,用她的嘴,用她的身体,来“治疗”我。
可以延续那段扭曲的关系,只不过这次,不是胁迫,而是…“自愿”。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妈妈压抑的抽泣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手掌还按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种微微的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胀破睡裤的束缚。
我想推开她,想说不要,想说停下来。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的身体在渴望着,在呐喊着,在背叛着我的理智。
妈妈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屈辱,还有一丝…认命。
她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闷闷的,“李昊…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能伸出手,很轻地,放在她的头上。
她的头发很软,有点湿润,带着泪水的咸味。
我的手往下滑,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握住。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我就那样握着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彻底的绝望和空洞,而是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命,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温柔?
“如果你想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可以…像以前那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是…”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录像了…不能再…逼我吃那些药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要答应我…高考成绩出来之后…你要去外地上大学…要离开这里…要开始新的生活…”
“你要答应我…等你大学毕业…有了工作…有了女朋友…就把那些视频…都删了…”
“你要答应我…”她哭得几乎说不下去,“要让我…还能做人…”
这几句话,她说得很慢,很艰难,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她在和我谈条件。
用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余生,来换我的“正常”,来换这个家的“完整”,来换那些视频的“安全”。
她在用自己,来赎罪——为我赎罪,也为她自己赎罪。
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的手指还握着她的后颈,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那种细微的颤抖。
我的肉棒还在她手里,硬得发疼,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翻滚——愧疚、羞耻、愤怒、同情,还有那种该死的、扭曲的欲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回答。
我握着她的后颈,轻轻往前带。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顺从地往前倾。
她的脸离我的裤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喷在我的肉棒上。
她的嘴唇,离那个鼓起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痛苦、认命,还有一丝…让我似懂非懂的莫名情绪。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
嘴唇隔着睡裤的布料,轻轻贴在了我那个硬挺的部位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妈妈没有动,就那样贴着,眼睛闭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在我的腿上,温热的。
过了几秒,她慢慢张开嘴。
隔着布料,含住了我肉棒的顶端。
我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感觉——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还有她嘴唇的柔软触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的眼睛闭着,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嘴唇在动,很轻地、生疏地,隔着布料舔舐、吮吸。
她的动作很笨拙,很明显不熟练,甚至有点僵硬。但那种感觉——被自己的妈妈含住,隔着布料口交——已经足够让我疯狂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下意识地收紧,握紧了她的后颈。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用嘴唇隔着布料摩擦、吮吸。
她的舌头偶尔会探出来,舔过布料的表面,带来一种湿热的、酥麻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罪恶、兴奋、刺激…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但我的身体很诚实——肉棒在她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勃起的硬度。
妈妈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吮吸,嘴唇张开更大,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她的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往下滑,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握住。
她的肩膀很瘦,很单薄,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我握紧了,像是想给她一点支撑,又像是想控制她。
妈妈没有反抗,任由我握着,只是继续用嘴隔着布料服侍我的肉棒。
她的眼泪还在流,滴在我的腿上,浸湿了睡裤的布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呜咽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这个昏暗的、充满罪恶的房间里,在这个天快亮的时刻,我的妈妈,正跪在我面前,隔着裤子,给我口交。
而我,没有推开她。
不但没有推开,我还握紧了她的肩膀,引导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让她舔得更用力。
我真是个混蛋。
但我停不下来。
妈妈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还有她努力的吮吸,已经足够让我濒临爆发。
我能感觉到快感在小腹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急。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把肉棒更深入地送进她嘴里。
妈妈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顺从地张开嘴,容纳我的挺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
那声音刺激了我,让我更加兴奋。
我握紧她的肩膀,挺腰的频率加快,隔着布料在她嘴里抽插。
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我的肉棒上,也贴在她的嘴唇上。
我能看见她脸颊的轮廓,能看见她因为含住肉棒而微微鼓起的腮帮,能看见她紧闭的眼睛和不断滑落的眼泪。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脊椎发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猛,越来越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腰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抗拒的声音,想要后退。
但我握紧了她的肩膀,不让她退开。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要…”
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直冲头顶。
我浑身一颤,腰猛地一挺,隔着布料,在妈妈的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布料,温热而粘稠。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她睁大眼睛,眼睛里再次浮现出几分屈辱和…迷离…
精液透过布料,渗进她的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能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干呕的声音,想要吐出来,但又不敢。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嘴里含着我的精液,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但快感还在持续,余波一阵阵地冲击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思考,只能瘫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妈终于动了。
她猛地往后一退,挣脱了我的手,然后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只有一些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
她用手背拼命擦嘴,擦得嘴唇都红了,擦得手背上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然后当她抬起头看着我时,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却又充满了恨意,那种还掺杂着其他意味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拉开门,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裤裆处一片湿冷,精液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残余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流窜。
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妈妈最后那个眼神,那个充满了恨意的眼神,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