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五十九章:苏暖的释然与远离

  约苏暖见面的那天,天气不算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就是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一片连着一片,看着像是要下雨,但又一直没下。我站在窗前看了会儿,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有点闷。

  爸爸已经出门上班了。妈妈在厨房收拾早饭的碗筷,水流声哗哗的。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背对着我,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深灰色的家居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圈固定着,有几缕碎发掉下来,垂在脖子上。她正低头刷碗,肩膀随着动作轻轻动着。

  “妈。”我喊了一声。

  妈妈转过头来,手上还戴着黄色的橡胶手套,沾着洗洁精的泡沫。“怎么了?”她问。

  “我等下要出去一趟。”我说,“约了苏暖,见个面。”

  妈妈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进池子里。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去吧。”

  我转身要走,她又叫住我:“李昊。”

  “嗯?”

  “你…”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早点回来。你爸说晚上要带烤鸭回来,我们等你吃饭。”

  “知道了。”

  我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换的,就是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我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儿,最后还是选了件浅灰色的衬衫。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就是瘦了点,下巴尖了些。眼神看着有点陌生——以前眼睛里总带着点不耐烦,现在好像沉下去了,看不透。

  出门前,妈妈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碰在我脖子上,有点凉。

  “领子没翻好。”她说,声音很轻。

  我低下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洗洁精的柠檬味。

  “妈。”我又叫了她一声。

  “嗯?”

  “你是不是…”我犹豫了一下,“不想我去见她?”

  妈妈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最后她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你去吧,该说的都说清楚。”

  她顿了顿,又说:“对你好,对她也好。”

  我点点头,转身开门。

  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楼道里,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妈妈又回去洗碗了。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才下楼。

  约的地方是我们高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叫“旧时光”。名字有点土,但生意一直不错,主要是离学校近,学生爱来。我以前常和苏暖来这儿,点两杯最便宜的柠檬水,能坐一下午。

  我到的时候苏暖还没来。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苏打水。服务员是个生面孔,大概是个暑假工的小姑娘。她把水端过来的时候多看了我两眼,可能觉得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看了眼手机,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窗外人来人往的,大部分都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有几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学弟学妹走过去,手里拿着奶茶,嘻嘻哈哈地说笑。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种简单的高中生活,离我已经很远很远。

  十分钟过去了,苏暖没来。

  十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来。

  我心里有点烦,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消息,又放下了。算了,再等等吧。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苏暖走了进来。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腰收得很细,显得身材很好。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浅粉色的口红,头发披在肩上,发尾烫了点卷。

  跟高中时候总扎着马尾辫、穿校服的苏暖比起来,她现在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也…陌生了不少。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看到我,然后走过来。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苏暖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没事,我也刚到没多久。”我说。

  其实我等了二十分钟,但没必要说这个。

  服务员走过来,苏暖点了杯冰美式。等服务员走了,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咖啡馆里放着轻音乐,是那种英文歌,听不太懂歌词。旁边桌有几个女生在聊天,声音不大,但能听见她们在讨论暑假去哪玩的事。

  我和苏暖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儿,苏暖才说:“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说,“就是偶尔头还会疼,医生说正常,需要时间恢复。”

  “嗯。”苏暖点点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又是沉默。

  我看着苏暖,看她低头搅拌咖啡的样子,看她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她变漂亮了,但也变得陌生了。我们之间隔着的好像不只是这几个月的时间,而是某种更深的、跨不过去的东西。

  “苏暖。”我开口。

  “嗯?”

  “对不起。”我说。

  苏暖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为什么道歉?”

  “为所有的事。”我说,“为分手,为后来没联系,为…让你担心。”

  苏暖笑了笑,但笑得很淡,没什么温度:“你不用道歉。其实…你出事之后,我打听过一些事。”

  她顿了顿,垂下眼睛,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虽然具体的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但我大概能猜到,你身上发生了挺…复杂挺难受的事。不是简单的车祸后遗症那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苏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楚惜君学姐…她跟我提过一点,说有些不好的药,还有些更不好的人。她让我别多问,说我知道得越少越好。”

  楚惜君…我想起那个眼神很厉害的女生,想起她在小区里看我的样子。原来她跟苏暖说过这些。

  “苏暖,我…”我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说了。”苏暖摇摇头,“我真的不想知道。我想过了,我们分手,可能也跟这些有关系吧。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就是…命不太好,碰上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

  “我这几个月也想了很多,”苏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关于我自己,关于我家…可能我们都困在某种不太正常的关系里,只是形式不一样而已。”

  她说的应该是她父母那种管得特别严的事。我记得她以前跟我说过,她爸妈管她管得特别多,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要过问。

  “我要去上海读书了,”苏暖说,“后天就走。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好好道个别。”苏暖的语气软了些,“谢谢你以前对我好,也谢谢你那天…帮了我。”

  她说的是上次小混混纠缠的事。

  “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好起来,好好过日子。”苏暖看着我,眼神很真诚,“我们…就到这儿吧。”

  她伸出手,不是要握手,只是在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下,像朋友那样,然后就收回去了。

  那个碰触很短,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有点凉。

  “谢谢。”我终于挤出两个字,“你也…照顾好自己。祝你大学生活顺利。”

  没有挽留,没有解释,只有真心实意的祝福和彻底的放手。我知道苏暖这么做是对的。我们的人生,从那个乱七八糟的高三开始,就已经注定要往不同的方向走了。

  苏暖笑了笑,这次笑得真实了一点:“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我面前。

  “以前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一个音乐盒。我把它修好了,现在还给你。”苏暖说,“就当…留个纪念吧,纪念我们‘正常’的那段日子。”

  我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那个音乐盒,我高二时候攒了好久的钱买的。那时候苏暖过生日,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挑中这个,结果她不小心摔坏了,还为此哭了一场。现在它修好了,外壳擦得干干净净,像新的一样。

  我摸了摸音乐盒光滑的表面,心里五味杂陈。

  “谢谢。”我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有点哑。

  苏暖摇摇头,站起来:“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你也保重。”

  苏暖拿起包,转身出了咖啡馆。她没有回头,走得很快,很快就在街角消失了。

  我坐在那儿,看着那个音乐盒,看了很久。

  回家的路上,天更阴了。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一片,空气里有股雨前的土腥味。我没带伞,也不着急,就慢慢走。

  走到一半,雨开始下了。不是那种哗哗的大雨,是毛毛雨,细细密密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没什么感觉,但走了一会儿儿,头发就湿成一绺一绺的,T恤肩膀那块也深了一片。

  手里攥着那个音乐盒。盒子是木头的,边角有点锋利,硌得手心发疼,但我没松手。

  到家的时候,老爸还没回来。客厅灯亮着,老妈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下面配条深灰色家居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

  “回来了?”老妈放下书。

  “嗯。”我应了一声,弯腰换鞋。鞋柜旁边的地板上有水渍,是我的鞋底带进来的。

  老妈站起来,往厨房走:“饿不饿?中午还剩了点排骨汤,我给你热热。”

  “不用,不饿。”我说,声音有点闷。

  我拎着音乐盒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很暗。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聚成水珠,再一条条滑下去。我把音乐盒放在书桌上,盯着它看。

  木盒子,深棕色,上面刻着些花纹,已经有点模糊了。打开盖子,里面是那个穿芭蕾舞裙的小人,站在镜面上,旁边有根小杆子,拧紧了就会转。

  我拧了发条。

  叮叮咚咚的音乐响起来,《致爱丽丝》,很老的曲子。小人在镜面上慢慢转圈,一圈,两圈,裙摆微微扬起。

  我看着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高二暑假,图书馆,苏暖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轻轻喷在我脖子上。我偷偷拍了张她侧脸的照片,后来存在旧手机里,手机不知道丢哪儿了。

  高三开学前那个晚上,我们坐在操场看台上,她说要考同一所大学,最差也得在同一个城市。那时候觉得未来还长着呢,什么都有可能。

  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音乐停了,小人也不转了。房间里只剩下雨声。

  我盯着音乐盒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层。然后我站起来,打开房门。

  老妈在厨房切菜,嗒嗒嗒的,声音很有节奏。听见声音,她转过头,手里还拿着刀。

  “妈。”我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

  “怎么了?”老妈放下刀,擦了擦手,转过身面对我。针织衫的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

  “你…找一套衣服。”我说,声音很平静,但自己都能听出不对劲,“像学生穿的那种,你以前穿的。”

  老妈愣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睛眨了眨,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明白。她没问为什么,也没说“你发什么神经”,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她转身往主卧走,我跟在后面。

  主卧的衣柜很大,占了一整面墙。老妈打开柜门,蹲下身,在下面那层翻找。里面塞了不少旧衣服,有些用防尘袋套着,有些就叠在那儿。她翻了一会儿儿,找出一件浅蓝色条纹衬衫,还有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

  衬衫确实是老款式了,料子有点硬,领子是小翻领,袖口有扣子。裙子是到膝盖的,但看那长度,现在穿肯定得往上缩一截。

  “这个…行吗?”老妈拿着衣服,站起来,看向我。她的表情有点不自在,耳朵尖有点红。

  “行。”我说。

  老妈拿着衣服站在那儿,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解针织衫的扣子。扣子很小,她手指有点抖,解了两下才解开第一颗。针织衫脱下来,里面是件白色的小背心,很贴身,能清楚看见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接着她解开家居裤的扣子,拉链拉下,裤子褪到脚踝,抬脚脱掉。现在她下面只剩一条肉色的普通内裤,没什么花边,就是最简单的款式。她的腿很直,皮肤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她拿起那件条纹衬衫,穿上。确实紧了——尤其是胸部那里,扣子扣到第三颗时,就已经能看见那两团软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隐约凸出来。她咬了咬嘴唇,把剩下的扣子都扣上。

  然后是裙子。拉链在侧面,她侧过身,费了点劲才拉上去。裙腰也紧,勒在腰间,把腰线掐得很明显。裙子确实短了,本来到膝盖的,现在只到大腿中间,再往下一点就能看见内裤的边缘。

  换好衣服的老妈站在我面前,双手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想往下拉,但没什么用。浅蓝色衬衫,深灰百褶裙,头发刚才解开了,披散在肩上。这样子…确实像学生,或者刚毕业的年轻老师。但我知道她四十一了,是我妈。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那股火猛地烧起来。罪恶感,背德感,还有种说不清的、想要破坏什么覆盖什么的冲动,全混在一起,烧得我脑子发昏。

  “过来。”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老妈走过来,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比我矮半个头,得微微仰头看我。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不安,还有…别的什么。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皮肤很滑,保养得很好,没什么皱纹。我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托起来,让她看着我。

  “昊…”她轻声叫我,声音有点颤。

  我没应,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就是嘴唇贴嘴唇,轻轻摩擦。她的嘴唇软,有点干。我含住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探进去,撬开牙齿。她嘴里有淡淡的茶香,还有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脸颊滑到脖子,再滑到肩膀。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微微的颤抖。我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百褶裙,摸到她的大腿。皮肤光滑,紧实,手感很好。我慢慢往上摸,摸到她内裤的边缘。

  老妈的身体绷紧了,但没躲。她的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近。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顶在我胸口,能感觉到她下体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

  我离开她的嘴唇,开始吻她的脖子。脖子修长,皮肤薄,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我沿着脖子往下吻,吻过锁骨,吻到衬衫领口敞开的那片皮肤。我的舌头在她皮肤上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抓住我背后的衣服。

  然后我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老妈明显愣了一下。她低头看我,眼神慌乱:“李昊…你…”

  我没理她。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臀。臀很圆,很翘,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我把脸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衬衫,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体香,温热,熟悉。

  我的双手从她臀上滑到大腿,然后撩起她的百褶裙。

  裙子被完全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她穿着肉色内裤的下体。内裤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就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可惜,还是软的,半死不活地耷拉着。

  我仰头看她。老妈也低头看着我,脸很红,呼吸有点乱。她的手放在我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

  我凑近,吻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体温。我的嘴唇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肌肉微微的颤抖。我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吻,一点点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

  老妈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大腿肌肉僵硬。

  我的嘴唇终于贴在她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温热,潮湿。我张开嘴,含住那一小块布料,用舌头舔。

  “嗯…”老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掐进我肩膀的肉里。

  我的舌头在内裤上打转,舔舐,吸吮。很快,布料就湿了一小块——是她分泌的爱液,温热,黏滑。

  我伸手,扯下她的内裤。

  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掉在地上。现在她下体完全赤裸了,暴露在我面前。

  老妈的阴部很漂亮,阴毛修剪得整齐,深褐色,不算浓密。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粉粉的,水光粼粼。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肉缝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我凑上去,鼻子先碰到那片柔软。味道涌进鼻腔——淡淡的腥,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属于她的甜腻气息。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老妈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后仰,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着。

  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阴蒂很小,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草莓,立在阴唇顶端,微微颤抖。我的舌头贴上去,轻轻拨弄。

  “嗯…嗯啊…”老妈的声音开始发颤,大腿夹紧了我的头,但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我没停,继续舔。我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阴蒂,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头画圈。她的阴蒂很敏感,每碰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很快,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流进我嘴里。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又带着一种独特的甜。我咽下去一些,更多的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舔了好一会儿儿,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摇摇晃晃站不住,靠在我身上喘息。我这才站起来,搂住她的腰,半抱半拖地把她弄到我床上。

  床垫很软,她陷进去,头发散在枕头上,衬衫扣子还扣着,但领口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裙子被撩到腰间,下体完全暴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微微收缩。

  我脱掉自己的衬衫和裤子。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是半软不硬的,可怜巴巴地耷拉着,龟头都缩在里面,只有受到刺激时才稍微探出点头。

  老妈侧躺在床上,看着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笑。那笑里有点戏谑,有点得意,还有点…宠溺?她撑起身子,跪坐在床上,朝我爬过来。

  “又不听话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情欲未退的媚意。她伸出手,但不是去碰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而是…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扣子解开,那对被紧绷布料束缚已久的巨乳“噗”地弹出来一些,乳肉从敞开的领口挤出来,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她没全脱,就这么敞着领口,然后俯身,双手撑在我腿两侧,胸前的巨乳悬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

  “看,”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妈妈的奶子…想不想吃?”

  视觉冲击让我那根东西跳了跳,稍微抬了点头,但离硬起来还差得远。

  老妈似乎不满意。她干脆把衬衫扣子全解开了,让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完全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悬在我面前。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完全硬挺,乳晕颜色浅浅的。她用手托起一边奶子,送到我嘴边。

  “吃,”她命令道,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用力吸,把妈妈的奶头吸硬,吸肿…用你的嘴,把儿子的鸡巴吸硬…”

  我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奶子又大又软,乳肉塞满我整个口腔,乳头在我舌头上摩擦。我吸得啧啧有声,另一边奶子也没放过,用手大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旋转。

  “对…就这样…儿子的嘴…好会吸…”老妈仰起头呻吟,胸脯在我脸上蹭,“奶子给你吃…全部给你…把妈妈的奶子当奶瓶…吸出奶来…喂饱你…”

  视觉、触觉、听觉,还有她淫荡的话语,多重刺激下,我那根肉棒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一点点胀大,变硬,颜色变深,青筋慢慢浮现。

  但还不够。它挺立起来了,但硬度还是差了点,尺寸也没达到巅峰。

  老妈低头看了看,松开我的嘴,忽然换了个姿势。她让我平躺下,然后自己跨坐到我腰间,但没坐实,只是虚虚地悬着。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两团软肉并拢,夹住了我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

  乳肉温热,柔软,滑腻。她的奶子真的很大,并拢后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把我的肉棒完全吞没在里面,只露出龟头。她双手用力挤压乳肉,让两团软肉紧紧包裹住我的茎身,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用奶子…”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奶子中间那根逐渐变硬变粗的肉棒,眼神兴奋,“妈妈的骚奶子…给儿子乳交…把鸡巴夹硬…夹射…”

  乳肉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那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包裹感,和用手、用嘴完全不一样。她的奶子又大又软,乳肉随着套弄的动作变形,从她指缝间溢出来,乳头硬挺,时不时蹭过我的腹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粗,胀大到几乎要把她并拢的乳肉撑开。她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乳肉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是我的先走液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起到了润滑作用。

  “硬了…快硬了…”老妈喘着粗气,乳交的动作变得激烈,“儿子的鸡巴…要被妈妈的奶子夹射了…啊…好大…塞满妈妈的奶沟了…”

  终于,在持续了几分钟的乳交刺激下,我那根肉棒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硬挺,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她的乳肉弄得湿漉漉一片。

  “硬了…”老妈满意地看着我那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松开乳房。乳肉弹回去,微微晃动,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液。她没急着坐上去,而是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湿热,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冠状沟,偶尔用舌尖钻马眼。她吞得很深,直到龟头抵住喉咙,然后慢慢吐出,再深深吞入,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和“啧啧”的吸吮声。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我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套弄。

  深喉了几十下后,她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银丝。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口水:“儿子…鸡巴硬了…该用了…”

  她让我坐起来,背靠床头。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我,慢慢往后坐。她一手向后伸,扶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骚屄入口,腰肢缓缓下沉——“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头向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她的后背紧贴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我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手一个抓住她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乳肉又软又弹,在我手里变换形状,乳头硬邦邦的,摩擦着我的掌心。我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侧头吻她的脖子和耳朵。

  然后我开始向上顶胯。

  “嗯啊…啊…从后面…顶得好深…”老妈浪叫着,双手向后环住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顶撞前后晃动。她的头发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我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奶子,下身快速向上顶撞!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她的骚屄又紧又湿,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糊糊的爱液,把我们俩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奶子在我手里疯狂晃动,乳波荡漾。

  干了上百下后,我忽然停下,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然后压倒在床上。

  我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这次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我把她的腿压得很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骚屄门户大开,我能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深。

  “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顶穿了!”老妈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我没理她,开始了凶猛的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发出“噗噗”的闷响。

  “啪啪啪啪!!!咕叽!噗嗤!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跳动,乳波乱颤,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我们身上冒出来,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操了几十下,我又拔出肉棒,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我把她拖到床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悬空,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我肩膀上。然后我扶着肉棒,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啊啊——!”老妈仰头尖叫,这个姿势让她骚屄的角度完全垂直,我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她一样,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身体悬空,全靠肩膀支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床单皱成一团。

  我就这样站着操她,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骚屄门户大开,然后开始了最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达到了顶峰。我像疯了一样操干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骚屄被操得水花四溅,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语无伦次。

  “不行了!操死我了!老公!爸爸!操烂妈妈的骚屄!啊哈!顶穿了!子宫被顶穿了!啊!要死了!操死妈妈吧!”

  最后,在我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湿滑紧致的肉穴时,强烈的射意袭来。这次我没再继续,也没有拔出来口爆。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湿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快速跪到她头旁边,一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抽插而变得更加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大张。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张,剧烈喘息,眼神迷离涣散地看着我。

  “接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太急,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鼻子和眼皮上!白浊的浆液糊了她半张脸!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布满汗水、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上!黏滑温热的精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和半闭的眼睛里。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那模样淫靡至极——脸上、胸口、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精液,滴在她大腿上。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精液的腥膻味、爱液味、汗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床单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儿,老妈才慢慢缓过气。她侧过身,没有去擦脸上身上的狼藉——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浊的膜。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却带着极致满足和慵懒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点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模糊的昏暗天光,映着我们赤裸、汗湿、狼藉的身体。

  “李昊,”老妈在我怀里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你…是不是还想着苏暖?”她问得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平常。

  我沉默了一会儿儿。脑子里闪过音乐盒,闪过旋转的小人,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然后我摇头:“不想了。”

  “真的?”

  “真的。”我说,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刚才…刚才我只是想,用现在覆盖过去。用你,覆盖她。”

  老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沾满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的,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脏。

  我们又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完全平稳。然后起来清理。老妈先去洗澡,我坐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目光落在书桌抽屉上。

  我走过去,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音乐盒。打开盖子,拧紧发条。

  叮叮咚咚的音乐又响起来,《致爱丽丝》。小人转圈,裙摆扬起。

  我听着,看了很久。然后我关上盖子,把音乐盒放进抽屉最里面,推到深处,用几本旧书盖住。

  关上抽屉时,浴室水声停了。

  老妈洗完澡出来,换回了平时的家居服——那件米色针织衫和深色裤子。她擦着头发,看到我站在书桌前,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把东西收起来。”

  老妈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她的身体很暖,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头发湿漉漉的,蹭在我背上。

  “李昊。”她叫我。

  “嗯?”

  “大学开学后…你会经常回来吗?”老妈问,声音有点闷,脸贴在我背上。

  “会。”我说,转过身,面对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每个月都回来。”

  “嗯。”老妈应了一声,把头靠在我胸口。

  我们站了一会儿儿,然后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妈。”我说。

  “嗯?”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老妈抬起头看我,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她看了我很久,然后点点头,笑了,那笑容里有点疲惫,有点释然,还有很多别的复杂的东西。

  “嗯。”

  晚上爸爸带烤鸭回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爸爸兴高采烈地说他工作上的事,妈妈微笑着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我安静吃饭,偶尔附和两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温馨。

  只有我知道,桌子下面妈妈的脚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只有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巨大的、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只有我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深入骨髓,再也分不开了。

  几天后,我在朋友圈看到苏暖发的照片。

  是在机场拍的,她拖着行李箱,背对镜头,对着玻璃窗外飞机挥手。配文是:“新的开始,上海我来了。”

  照片里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个赞。

  没有评论,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儿,苏暖给我发了条私信:“谢谢。你也保重。”

  我回:“你也是。”

  对话到此为止。

  我把手机放下看向窗外。天晴了,阳光很好,照得一切都很明亮。

  妈妈走进来,手里拿着我刚洗好的衣服:“你的衣服晾好了,等下记得收。”

  “知道了。”我说。

  妈妈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天晴了。”

  “嗯。”妈妈点点头,然后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

  我们就这么站着,看着窗外阳光,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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