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友亲手参与的伪娘调教
空气里那种味道还没有散,反而因为门窗紧闭而酝酿得愈发浓烈。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气味,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黏糊糊地覆盖在出租屋的每一寸空间里。那是高浓度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林薇身上那种昂贵的、极具侵略性的冷调香水残留,还有这狭小空间里三人剧烈运动后挥发的汗液酸味。
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糜烂至极的气息,如同某种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苔藓,附着在那面已经开始微微起皮的墙纸上,更是深深渗透进了那张承载了无数次羞辱、此刻还残留着水渍印记的米色布艺沙发纤维深处。
陈默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外侧有些发紫,那是长时间跪在那坚硬且冰冷的复合地板瓷砖上留下的淤痕。每一次移动重心,膝盖骨与地面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痛,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手里拿着一块已经被拧得半干的湿毛巾,正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沙发前的地板。
并不是因为那里真的脏。
林薇和王浩那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虽然已经离开了整整两个小时,但这间屋子里仿佛还回荡着那种粗暴的撞击声和淫荡的叫床声。陈默觉得这块地不干净,那张沙发脏了,甚至连这里的空气都是脏的。或者说,其实是他觉得自己脏得无可救药。
“只要擦干净了……只要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默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木纹的一处裂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小雪来了也不会发现的……她鼻子很灵,她是那种连衣服没洗都会发现的细心女孩……不能让她闻到别的男人的味道,绝对不能……”
他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沙哑,像是被狂风吹散在荒野里的干枯沙砾。
其实地板早就被他擦得锃亮了。
甚至因为他反复过度的用力擦拭,那块原本质量就不怎么样的廉价复合木板表层都被磨掉了色,露出下面灰扑扑的基材,像是一块难看的伤疤。
陈默身上,依然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蕾丝连体衣。
经过了刚才那一连串的折腾,这件原本带着几分情趣意味的衣服现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上面沾染着不可名状的污渍,甚至在腰侧和腋下的边缘处,有些脆弱的蕾丝已经脱了线,耷拉着几根细长的丝线。
他没有换下来。
不是因为不想换,而是因为不敢。
林薇离开的时候,那个眼神冷酷得像是看着一件报废品,她并没有说“下课”,也没有开口允许他脱下这身象征着奴隶和玩物身份的皮。
那种在这几周特训中被反复灌输、已经如同一根钢钉般刻入骨髓的服从性,让他哪怕此时独自一人处于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也不敢哪怕在脑海里产生一丝违背那无形指令的念头。
那是比锁链更可怕的心理枷锁。
况且……
陈默停下了手中擦地的动作,有些迟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因为药物的强力催熟和体内激素水平的异变,那两团原本应该平坦的胸肌,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微微隆起的软肉。
它们正随着他刚才剧烈擦地的动作,在那层薄薄的、粗糙的蓝色蕾丝布料下微微晃动。每一次哪怕最轻微的晃动,那两颗早已变得敏感至极、充血肿胀的乳头,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些化纤材质的花边。
“嘶……”
粗糙的蕾丝网格刮过娇嫩的乳尖。
一阵带着刺痛却又令人双腿发软的电流,瞬间从胸口传导至脊椎末端。
陈默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种衣服虽然勒得人难以呼吸,虽然带着无尽的羞辱,但那种时刻紧贴皮肤的束缚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他竟然……有些舍不得脱。
“叮咚。”
那声老旧门铃发出的刺耳电子音,突兀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再次响起。
陈默浑身猛地一僵,那种恐惧简直是条件反射般的。他手中的那块脏毛巾“啪嗒”一声掉进了旁边的脏水桶里,溅起几滴浑浊冰凉的水花,落在他那双包裹着破烂丝袜的大腿上。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是谁?
是林薇回来杀个回马枪检查他有没有偷懒?还是那个可怕的王浩忘带了什么东西?
“默默?开门呀,是我。”
门外紧接着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清脆、甜美,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三分刻意的撒娇和七分天然的软糯。
那是这个世界上陈默最熟悉的声音。
苏小雪。
那是他在这犹如地狱般的两天里,在这充满了精液味和羞辱的黑暗深渊中,唯一还亮着的一盏灯。
哪怕那张令人绝望的照片、那个让他心碎的视频像鬼影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但是在听到这无比熟悉、甚至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的一瞬间,陈默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个总开关瞬间断电了。
只要她还肯这样叫我……
只要她还肯回来……
那就说明一切都还有救。
那就说明,那真的只是个如同她解释的那样,是个并不好笑的、哪怕有些过火的恶劣玩笑。小雪还是爱我的,她还是那个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心疼我加班的女孩。
一种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狂喜涌上心头。
陈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打扮,忘记了自己是个还穿着女装蕾丝内衣、脸上可能还挂着体液痕迹的变态。
甚至因为过于急切,在那块刚刚被他擦得有些湿滑的木地板上,他那双包裹在白色破洞丝袜里的脚打了个滑。
“砰。”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哪怕膝盖似乎都要碎了,他依然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到了门边。仿佛晚一秒,门外那个救赎天使就会消失不见。
那只颤抖的手抓住了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嚓。”
生锈的锁芯转动,防盗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随后彻底敞开。
因为背着光,楼道里的光线显得有些刺眼。
陈默脸上挂着某种近乎疯狂的、讨好又卑微的笑容,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张开那双纤细且颤抖的双臂,想要去拥抱那个伫立在门口、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小雪,你听我解释,我这身衣服是因为特训……”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像是被人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因为气管的痉挛而戛然而止。
因为门外站着的,不只是苏小雪。
苏小雪站在正中间。
但她变了。她今天似乎特意化了一个妆,一个其实并不符合她平时那种清汤挂面邻家女孩风格的浓妆。
黑色的眼线画得很长,眼尾刻意向斜上方挑起,原本那双总是水汪汪、无辜的小鹿眼,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媚意和锐利,像是一只刚刚学会捕捉猎物的小狐狸。嘴唇上涂的不再是那个温柔的豆沙色,而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正红色,鲜艳欲滴,像是一抹刚吸完血还没来得及擦拭的痕迹。
她身上没有穿平时的休闲装,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漆皮材质风衣。那皮质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腰带被系得很紧,极其夸张地勾勒出那她那实际上非常有料的纤细腰肢。
而在她左边,是抱着手臂、一脸戏谑看戏表情的林薇。林薇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在她右边。
是一堵墙。
是那个如同噩梦图腾般高大、沉默、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王浩。
王浩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那一米九五身高带来的阴影就足以将陈默完全笼罩。他黑色的紧身背心下,那一身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块垒分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
这三个人站在一起。
那种画面太诡异了,太不真实了。
不像是一场女友的温情探亲,倒像是一场早已预谋好的、针对某个罪人的最终审判。
“小……小雪?他们……怎么会在……”
陈默的手就这样僵直在半空,那个原本想要拥抱的姿势,在这样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在大庭广众之下,显得是那样的无助,甚至无比滑稽。
苏小雪并没有看他的脸,也没有看他的眼睛。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半眯着,视线从上到下,极其缓慢、甚至可以说是在一种享受地扫视过陈默的全身。
她就像是在菜市场挑剔一块并不新鲜的猪肉。
看着那个头上戴着已经歪斜的廉价棕色假发、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和污渍、身上穿着那件因为刚才擦地而沾着灰尘的廉价蓝色情趣连体衣的男人。
看着那个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已经崩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惨白皮肤的男人。
看着这个曾经被她亲昵地称为“大英雄”,那个发誓要努力赚首付买房、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陈默原本以为会看到她震惊的神情,或者是看到他这副鬼样子时的厌恶,哪怕是那种被欺骗后的伤心也好。
只要她有情绪,哪怕是负面的,至少证明陈默在她心里还是个正常人,还是那个她爱过的男朋友。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苏小雪的那抹红唇慢慢向两边勾起。
那是一个笑容。
但那绝不是平时对他那种如春风般温暖、能甚至治愈疲惫的笑。
那是一种混杂了轻蔑、残忍以及像是小孩子终于发现了某种新奇又肮脏的玩具般的兴奋冷笑。那个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像是一把极其锋利又冰冷的手术刀,没有任何麻醉,精准地切开了两人之间最后那一层温情的薄膜,露出了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原来,这就是林姐说的,你的特训成果呀。”
苏小雪终于开口了。
她的语气虽然还是那种平时特有的软糯调子,尾音拖得长长的,但此时从那张红唇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像是裹着厚厚蜜糖的剧毒砒霜。
她向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像是敲在陈默的心口。
她伸出手,那只做着黑色法式美甲、指尖尖锐得像是猫爪一样的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温柔地握住陈默的手,或者是帮他整理凌乱的衣服。
而是直接伸向了他的胸口。
那个尖锐的食指指尖,对此毫无避讳,甚至带着某种恶意的精准,狠狠地戳在了陈默那一团被蓝色蕾丝半包裹着、微微隆起的乳肉正中央。
“噗呲。”
指甲很长,也很硬。
陈默甚至能听到那指甲深深陷入他那柔软脂肪里的声音。那里已经被药物改造得无比娇嫩,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对待。
“啊!”
那一颗极其敏感的乳头被这样突然袭击,甚至是指甲盖正好抠在了那个凸起的小点上。
陈默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像是触电一样向后缩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想去护住胸口,却又不敢推开苏小雪的手。
“长大了不少嘛。”
苏小雪并没有收手,她的手指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背更加用力地刮着那块软肉,眼神里闪着恶毒而兴奋的光,
“手感比我想象中要软得多。啧啧,比我还大一点呢。”
她凑近了陈默的脸,那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默默,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虽然丑是丑了点,但真的很骚。哪里还像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等着被人玩坏的、不知道廉耻的婊子。”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海深处炸响。
陈默脑子里那个还在勉强支撑、哪怕千疮百孔也还在试图构建的名为“她是爱我的”、“她肯定是被逼无奈”的世界,在她这一句带着笑意的辱骂中,彻底坍塌成了一地无法拼凑的废墟。
“小雪……你怎么……怎么能这么说……”
陈默的嘴唇哆嗦着,整个人不可置信地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冲刷过他那张早已因为激素而变得细嫩的脸庞。
“别露出这幅死了爹妈的表情,看着晦气。”
一直站在旁边的林薇冷冷地插话了。
她双手抱胸,像是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闹剧。
“顺便通知你一声,苏小姐可是我们机构最高级别的VIP客户,也是这次针对你的‘雌堕改造计划’的联合发起人。那些药物,那些训练方案,甚至包括今天这个局,都是她签字同意的。”
林薇嘲讽地挑了挑眉,
“陈默,你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费这么大劲把你改造成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玩具,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恶趣味吧?”
“什……什么?”
陈默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像是听不懂这句中文的意思。
他死死盯着苏小雪,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否认,哪怕是一丝迟疑。
但苏小雪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她十分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转身挽住了旁边王浩那条粗壮得如同成年树干般的手臂。
她把自己的半个身子都紧紧贴了上去,用那张平时总是对着陈默撒娇的粉嫩脸颊,无比亲昵地、带着某种令人脸红的依恋,蹭着王浩那高高隆起、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肱二头肌。
那副小鸟依人、满眼崇拜的模样,比以前在陈默怀里时还要自然一百倍,还要投入一百倍。
“虽然林姐说得直白了点,但也没办法呀,默默。”
此时的苏小雪一边伸出手指,在王浩那紧身背心下的结实肌肉轮廓上画着暧昧的圆圈,一边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好所以要扔掉一把旧伞的语气,看着如坠冰窟的陈默。
“谁让你那么没用呢?嗯?”
“每次床上那点事,都只有几分钟,进来了也没什么感觉。那个东西又小又软,跟口红差不多大……我真的很辛苦欸,每次还得配合你假装很享受地叫几声,有时候我都快睡着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真实的怨念和不耐烦。
“我也是女人啊,我也想要那种被填满、被狠狠撞击的真正的快乐啊。”
“但是自从遇到了浩哥……”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两坨不自然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潮红,手掌更是用力抓住了王浩的肌肉。
“我才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爽。原来被那种如同铁棍一样的东西插进来是这种感觉。昨晚浩哥真的太厉害了,把我弄得都要坏掉了。”
她当着陈默的面,毫无顾忌地诉说着自己出轨的快感。
“既然你作为男人那方面实在是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那让你换个方式,换个更适合你这种软弱性格的身份,来‘参与’我们的生活,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毕竟你也不用再因为那几秒钟的早泄而自卑了。”
“参与……怎么参与?”
陈默傻傻地问,他的大脑已经因为过度的冲击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几个字在机械地回荡。
苏小雪松开王浩的胳膊,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屋,带进来一阵冷风。
她从随身那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黑色购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粉色礼盒。
“啪。”
她随手一扔,那盒子不偏不倚,正好扔在陈默的脚下。
“去,把这个换上。”
苏小雪的声音变得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逛了好久才买到的XS码。以前我就想看了,觉得那时候你如果穿上肯定很有趣,但我怕你那时候还有点那所谓的可笑的男人自尊心,怕你受不了。”
“不过现在嘛……”
她双手抱臂,稍微歪着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上下扫视着陈默那因为药物改造而被连体衣勾勒出的女性化躯体曲线。
那目光在陈默隆起的胸部、极细的腰肢和那变得圆润肥硕的屁股上停留。
然后发出了一声充满恶意的嗤笑。
“既然都已经被林姐姐调教成这样了,身材也变得这么‘有料’,这套衣服应该会很合身吧?”
陈默的手指剧烈颤抖着,慢慢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像是有千斤重的盒子。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费力地掀开了盒盖。
映入眼帘的。
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而且根本不是那种正经的女仆装,是那种只有在深夜成人频道或者某些特殊场所才会出现的极端情趣款。只有巴掌大小、短得令人发指的裙摆,胸口处做了极其夸张的大面积镂空设计,目的是为了完全暴露那里的风光。旁边还配着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网袜,以及一个带有毛茸茸猫耳朵的发箍和带铃铛的项圈。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穿在身上……
“我……我不穿……”
陈默本能地向后缩,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它挤碎。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在林薇这个“外人”教练面前穿女装,虽然羞耻,但他可以说服自己那是因为合同,是被迫,是训练的一部分。
但在自己发誓要守护一生、最爱的女人面前穿这种不知廉耻的婊子衣服,这等于把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哪怕是已经成了渣的尊严,也得再掏出来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成粉末。
“你说什么?”
苏小雪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不穿!你是我的女朋友啊!你怎么能让我穿这种东西!”
陈默大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得几乎刺耳的耳光声,毫无征兆地在房间里炸响。
苏小雪的手还停在半空,那只手掌微微发红,甚至因为刚才用力过猛而有些颤抖。
陈默被打懵了。
他的头偏向一边,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捂着脸,缓缓转过头,眼神呆滞地看着这个此时一脸怒气、柳眉倒竖的女人。
这还是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说话从来不大声的小雪吗?
“给你脸了是不是?”
苏小雪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那是一种完全上位者训斥下人的架势,带着极度的不耐烦和厌恶。
“我让你去换就去换!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德行!”
她伸出那刚刚打过人的手指,狠狠戳着陈默的额头,把他戳得连连后退。
“除了听话当条狗,当个让人开心的玩物,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价值?”
“浩哥这么大的腕儿,那种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女人腿软的真男人,今天愿意屈尊降贵来这一趟专门指导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也配说不?”
“快去!再磨磨蹭蹭的,我就让浩哥亲手帮你‘换’。到时候可就没这么温柔了!”
她猛地推了陈默一把。
那力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大。
但此刻,这一推却像是千斤重锤,把陈默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灵魂彻底击得粉碎。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深深无力感,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我去……”
陈默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地大颗大颗掉在地板上。他再也不敢看苏小雪那双变得冰冷陌生的眼睛,只能死死抱着那个装满耻辱的盒子,转过身,像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尊严尸体上。
……
卫生间的镜子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水渍,那些斑驳的痕迹将陈默映照出的倒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陈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急促而紊乱。
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瞳孔总是处于一种微微涣散的状态,眼角泛着不自然的桃花色红晕。那顶带着发网的棕色卷发假发,此时已经因为汗水而有些润湿,几缕发丝黏连在他那白皙得过分的脸颊旁。
那件黑色的情趣女仆装穿在身上,竟然可怕的合身。
这件衣服的设计初衷根本就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为了将穿着者一切羞耻的部位强行推到视线的最前端。特别是胸口那处大面积的心形镂空设计,那里本该是平坦的,或者是有些许肌肉线条的。
但现在的陈默不一样。
这几周疯狂摄入的雌性激素和肌纤维重组药剂,像是最勤得过分的园丁,在他的胸膛上催熟了两颗禁忌的果实。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因为尺码偏小的缘故,被蕾丝布料紧紧勒着根部。脂肪被无情地向中间推挤,硬生生地在那原本贫瘠的胸膛上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黑色的蕾丝边缘粗糙而坚硬,随着每一次心跳和呼吸带动的胸廓起伏,那花边就会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反复刮擦着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它们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是在寻求抚慰,又像是在恐惧即将到来的暴行。
腰部的系带被他在无意识中拉到了最紧。
窒息。
那是腰腹部传来的第一感觉。他那经过塑形的腰肢现在细得只有一尺七八,腹部的脏器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向上推挤。这种极端的收束,配合那因为每天几百个大重量深蹲训练而变得异常肥硕、向后高高翘起的圆润屁股,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完全为了生殖与交媾而存在的S型曲线。
都不需要特意摆姿势,光是站着,那样子就已经骚得没边了。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一半的屁股蛋。只要稍微弯腰,甚至只是迈步稍微大一点,那一双在白色吊带网袜包裹下显得肉欲横流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条也是蕾丝材质的开档内裤,所有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网格吊带紧紧勒着大腿内侧那层最嫩的软肉,勒出一道道充满肉感的粉红色凹痕。原本腿毛浓密的部位现在光洁如玉,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仿佛涂了釉般的色泽。
“这就是她想要的……”
陈默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抚摸上自己那被束腰勒得凹陷的腰侧,指尖触碰到的尽是柔软与服从。
“这就是小雪眼中的我也许该有的样子……”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拂过那个系在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那皮革带着体温,死死地卡在他的喉结下方。随着他的吞咽动作,那个挂在项圈中央的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一声脆响,就像是教堂的丧钟,敲响了他作为“人”的格。
每一声都在提醒他:你不再是那个有尊严的男人,你是宠物,是用来发泄的玩物。
可是一想到这衣服是小雪亲手买的,是她在那家情趣店里,看着那些暴露的款式,脑子里想象着自己穿上的样子,然后“特意”为他挑的。一种极其变态、极其扭曲的暖流竟然从心底那片废墟中升起,如同带毒的藤蔓,迅速缠绕住他的脊椎,向下传导到那个早已不再受他控制的下身。
那是……被关注的快感。
哪怕是被作为小丑关注,哪怕是被作为一条狗关注。
“只要她还要我……只要我还有用……”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他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在并不干净的瓷砖上摩擦了一下,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格局变了。
原本随意摆放的家具被刻意挪动过。那张唯一的、陈默平时最爱坐的单人沙发,此时被拉到了客厅的正中央。
王浩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他太大了,那张对于普通人来说还算宽敞的沙发,被他那如甚至如巨熊般的身躯塞得满满当当。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古铜色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双腿更是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霸道的钝角,占据了绝对的C位。
那种姿势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与霸道,像是一个刚刚征服了领地、坐在王座上等待朝贡的暴君。
一股浓烈的、极具攻击性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水、烟草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麝香味道混合而成的气息,霸道地挤占了陈默鼻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林薇靠在窗边,手里举着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镜头正对准了卫生间的门口。那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像是一只窥视的恶魔之眼,贪婪地记录着这一切。
而苏小雪……
她正半跪在王浩的腿边。
她身上那件原本扣得严实的黑色风衣此时被解开了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肩膀。她的姿态是那么卑微,却又那么自然。像是一个乖巧懂事的贴身侍女,那双纤细的手指正在灵活地解开王浩腰间那条沉重的黑色皮带。
“咔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这寂静得仿佛连灰尘落地都能听见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哟,我们的小公主出来了。”
林薇有些戏谑地吹了声口哨,手腕一转,把镜头精准地转向了刚刚走出来的陈默。
“快来看看,浩哥。我们的小女仆。啧啧,这一身真的很适合你,尤其是那个明明怕得要死,但下面又想立刻挨操的骚表情。”
苏小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慢慢转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
仅此一眼。
她的眼睛亮了。
那绝不是在看男朋友的眼神。那是孩子看到了橱窗里最心仪的玩具,是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她甚至兴奋地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径直走到陈默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先是轻轻理了理他胸前那有些歪斜的蕾丝花边,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那已经在发抖的皮肤。
然后,她毫不客气地、像是在抓一个面团一样,一把抓住了那团从镂空处溢出来的乳肉,五指用力收拢,狠狠揉捏。
“唔……疼……小雪……”
陈默疼得眼泪汪汪,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她面前。
“疼就对了。这么软,这是男人该长的东西吗?”
苏小雪并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敏感的顶端掐了一把,直到看到陈默疼得浑身抽搐才满意。
她凑近了陈默的耳边,身体贴着他的身体。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还是那种熟悉的品牌沐浴露香味,那是家的味道。但此刻,混合着这就是残酷现实的话语,却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魔低语。
“这里面装的,以后可都是为了让男人爽的骚水。”
“默默,你知道女仆是干什么的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导性的甜腻。
“女仆啊……就是要在主人累了的时候,不管主人有什么要求,都要无条件满足。要用身上所有的洞,那一对骚屁股,前面那个没用的小洞,哪怕是那张平时只会吃饭的嘴巴,也要让主人舒服。”
“主人……是谁?”
陈默的大脑一片混沌,他有些迟钝地重复着这个词。
苏小雪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个依然坐在沙发上,像尊神像一样一言不发的王浩。
此时的王浩,裤链已经被完全拉开。
那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被那只大手向下拉扯。
“崩。”
那一根一直被束缚着的凶器,在重获自由的瞬间,猛地弹了出来。
他已经完全露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雄性自卑、让所有雌性疯狂的庞然大物。那根黑紫色的巨棒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得惊人,像是一条沉睡的黑蟒,正懒洋洋地搭在他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比普通的鸡蛋还要大上一圈,时不时随着血液的泵动而跳动一下。
“当然是浩哥呀。”
苏小雪理所当然地说着,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与迷恋,看着王浩胯下的眼神都在拉丝。
“他是这个屋子里真正的男人,唯一的雄性。这才是顶级的基因,顶级的力量。”
她把手搭在陈默那纤细单薄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他往下压。
“而拥有我们这样身体的人……我们只需要跪着,张开腿,张开嘴,等着被恩赐就好了。”
“跪下。”
这两个字不再是建议,而是冷冰冰的命令。
肩膀上传来的压力并不大,苏小雪毕竟是个女人。但那份重量却又重如千钧,因为那代表着陈默心中所谓“爱情”的彻底反转。
陈默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膝盖,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在王浩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噗通。”
他跪下了。
那个位置极低,极其卑微。正好让他不得不仰视王浩那冷漠的脸,平视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正对着他门面的巨物。
距离太近了。
那种强烈的、扑面而来的气味更加浓郁。那是浓缩的荷尔蒙,带着体温的汗液味,还有一丝因为刚刚在皮裤里闷久了的、极其私密的腥臊味。这些味道不仅没有经过处理,反而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被无限放大,直冲鼻腔。
“呕……”
陈默的胃部一阵剧烈痉挛,那是生理性的反胃。
他本能地想要向后仰躲开,脸上写满了抗拒与惊恐。虽然这些天看了无数次照片和视频,也在脑海里幻想过那种屈辱的画面。但真到了现实中,真要把这张平时用来吃饭、接吻的嘴凑上去的时候,作为男人残留的生理和心理双重洁癖让他产生了极度的排斥。
“我……我不行……太那个了……”
他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神求助般地看向旁边的苏小雪。
“小雪,我真的做不到……那是男人的那里啊……太脏了……真的太脏了……”
“脏?”
苏小雪脸上的笑意在听到这个字的瞬间凝固,随即变成了狰狞的怒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亵渎神明的疯话。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陈默头上那顶已经歪斜的假发,连带着下面那几根属于陈默自己的真头发一起,死死揪住。
“你也配嫌脏?”
她强行将陈默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按向王浩的胯下。
“你竟然敢说浩哥那里脏?”
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陈默脸上。
“这可是能够每次都把我灌满、让我用子宫吸住不放、让我爽到翻白眼升天的圣物!你这种只有牙签大小、甚至还要戴贞操锁才能控制不乱射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嫌弃?”
指甲深深陷入头皮,她强迫陈默睁大眼睛。
“给我看清楚了!睁大你的狗眼!这才是屌!这才是你要侍奉的主人!”
头皮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感,颈椎被巨力强行向下弯曲。
陈默无可奈何,脸被强行压到了那根巨物面前,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厘米。他的鼻尖甚至感受到了那巨物辐射出的滚滚热浪。
在高清晰度的注视下,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硕大龟头上细微的皮肤皱褶纹理,看到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里面正渗出一滴如同蜂蜜般粘稠的透明液体。
“啪。”
那根东西似乎感受到了陈默急促呼吸带来的气流,兴奋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重重地打在了陈默的鼻尖上。
那是真正肉与肉的触碰。
热的。
甚至有点烫人。
“张嘴。”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
那是王浩的声音。冷漠、沙哑、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发出的指令,没有一丝感情,只有绝对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呜呜……救命……”
陈默死死闭紧了嘴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泪混合着冷汗把脸上的淡妆糊成了一团。他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苏小雪见状,直接干脆利落地跪在了一边。
她伸出两根修长却有力的手指,十分粗暴地捏住了陈默的下巴两侧咬肌的位置,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用力向内挤压。
“张开!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吗?”
“那就替我好好舔舔它。我平时最喜欢吃这个了。它现在的味道,就是我昨晚尝过的味道。你既然爱我,就要爱我爱吃的东西!”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这是何等荒谬的借口!
但在这剧烈的疼痛胁迫下,在苏小雪那充满蛊惑与甚至有一丝疯狂的语言轰炸下,陈默心中那道名为“尊严”的堤坝终于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下颚骨酸痛难忍,嘴巴被迫张开了一条小缝。
就在那一瞬间……
王浩没有任何废话。
那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猛地伸出,像是一对铁钳,死死扣住了陈默的后脑勺。
腰部发力。
那是属于顶级健美运动员核心肌群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噗呲!”
那根粗大的、黑紫色的肉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征兆地、霸道无比地直接捅进了陈默那毫无防备的口腔。
“唔……”
一声沉闷且绝望的呜咽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
那种被瞬间充满的感觉太恐怖了。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哪怕张到了极限,陈默的嘴巴依然感觉要被这根巨物撑裂。嘴角被无情地向两边拉扯,传来的剧痛让他怀疑那里嘴角的皮肤已经因为过度拉伸而撕裂了。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那硕大的蘑菇状龟头根本没有在舌头上做任何停留,它就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直接顶开了软腭,长驱直入,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触发了剧烈的生理性呕吐反射。
“呕……赫……”
陈默的身体剧烈弹动,胃部疯狂抽搐,喉咙里的肌肉开始条件反射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强行入侵的异物挤出去。眼泪、鼻涕在那一瞬间失控般喷涌而出,糊满了整张脸。
但王浩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指深深抓入头发,根本不给他后退哪怕一毫米的机会。
而且,王浩似乎很享受这种喉咙紧缩带来的那种类似于处女膣肉般的包裹感。
“唔,有点紧。不过喉咙里的肉倒是挺嫩,又热又滑。”
王浩低头看着胯下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冷漠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开始挺动腰部。
并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那种缓慢的、坚定的、碾压式的进出。
每一次向外拔,那带有倒钩感的巨大冠状沟都会刮擦过陈默那敏感至极的咽喉壁和舌根,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每一次向内顶,那坚硬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由于痉挛而快要闭合的食道入口。
“咕滋……咕啾……”
那是肉与肉摩擦的水声。
大量的唾液因为呼吸道被堵塞无法吞咽,淤积在口腔里,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搅动成白色的细腻泡沫。它们顺着陈默那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他那精致的女仆围裙上,迅速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拉出了长长的、银靡的银色丝线。
“看看,快看看这副贱样。”
林薇举着手机凑到了近处,镜头几乎要贴到陈默的脸上,只为拍摄那最不堪的特写。
镜头里,陈默翻着白眼,满脸潮红,嘴巴被那紫黑色的柱身塞得满满当当,连腮帮子都被撑得高高鼓起,完全变成了一个为了吞吐性器而存在的活体肉便器。
“小雪,你看他那熟练的样子,是不是很有天赋?我看他比很多专业的小姐都要含得深。”
苏小雪就在旁边蹲着,她并没有闲着。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陈默那鼓起的、随着吞吐动作一缩一缩的脸颊,那种动作像是在拍打一只正在乖乖进食的家犬。
“是啊。平时我看他吃个香蕉都费劲,说嗓子眼细。现在含这么大的东西,倒是含得挺深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变态的鼓励。
“默默,别吐出来。吞下去,含住它。”
“这是奖励。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形状,它的温度,还有上面那暴起的、正在跳动的血管。”
苏小雪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在通过陈默回忆着什么。
“这是我平时最爱含的地方。昨晚我还含着它睡了一会儿呢。你想象一下,默默。”
“我和你现在……正在通过这根肉棒进行‘间接接吻’哦。”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耀眼的闪电,瞬间击穿了陈默那原本混沌不堪的大脑。
间接接吻?
通过……这根正在狠狠强暴他嘴巴的肉棒?
这种极度变态、极度扭曲的逻辑,这种将情侣间最为神圣甜蜜的亲密行为,与这种极度屈辱的同性口交行径强行挂钩的说法,竟然让他那原本绝望的心底,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电流窜动的兴奋。
既然小雪也这么含过……
既然这是小雪深爱、甚至崇拜的东西……
如果我能含好它,是不是就代表我和小雪融为一体了?是不是我也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在这极度的缺氧和窒息中,在伦理崩坏的边缘,陈默的身体开始产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因为生理性抗拒而紧绷的喉部肌肉开始慢慢放松,不再试图把那根东西顶出去。他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哪怕是在令人作呕的窒息中,也开始尝试着去包裹、去缠绕那个巨大的柱身,去讨好那个暴力的入侵者。
他竟然开始尝试顺从。
“唔……”
当王浩再次深顶的时候,陈默没有再发出干呕声,而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享受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他的喉咙甚至主动打开了一些,湿热的肉壁蠕动着,让那根巨物更顺畅地滑进去。
“哦?这种时候倒是学乖了?”
王浩挑了挑眉,作为使用者,他敏锐地感觉到了那种细微的变化。
那种来自喉咙深处主动的吸吮感,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远比那些只会用牙齿磕碰的新手要舒服得多。
他满意地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啪!啪!啪!”
不仅仅是抽插,他甚至开始从下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那两颗沉甸甸的、长满了粗硬毛发、依然沾着汗水的硕大睾丸,就会狠狠拍打在陈默的下巴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
陈默被打得头昏眼花,但他反而在这种暴力的节奏中找到了一种归属感。
他的半长发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凌乱不堪地贴在脸上。
他开始主动配合。
每一次王浩顶进来,他就主动向前伸脖子,像只贪吃的雏鸟一样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每一次拔出去,他就用舌尖去勾弄那敏感的马眼,用从学习资料里学来的技巧去刺激它。
“这就对了,真乖。”
苏小雪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她突然把手伸到了陈默那短得可怜的女仆裙底下。
隔着那条设计极其情趣的开档蕾丝内裤,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陈默那颤抖的会阴部位。
以及……那个部位前方、那根原本一直被认为废掉了的小东西。
“天呐……”
苏小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夸张地惊叫了一声,语气夸张得仿佛是在演话剧。
“薇薇快看!他硬了!”
“被别的男人这么暴力地干嘴巴,把嘴巴都快干烂了,他居然还要比平时跟我做爱的时候都要硬!”
林薇闻言,立刻把镜头拉到了陈默的裙摆下。
确实。
原本那个又小又软、被所有人嘲笑为“废品”、只有在戴着贞操笼时才会偶尔充血的小东西,此刻竟然在没有佩戴任何器具的情况下,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虽然它依然短小得可怜,只有几厘米长,但那种充血后的深紫色,以及顶端马眼处开始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无不在昭示着身体主人那不可告人的极度兴奋。
“默默,原来你一直都不喜欢还是女人的我啊。”
苏小雪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扎进陈默的心里,
“原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只有这种强奸一样的对待,只有被男人的大屌塞满嘴巴,才能让你有反应?我看你真是天生做公厕的料。”
羞耻。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让陈默浑身的皮肤都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他不想硬的。
但是那种被绝对的雄性力量彻底征服、口腔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旁边围观、讥笑甚至“鼓励”的背德感,加上体内那药物改造后变得极其敏感的前列腺……
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了一股无法抵抗的生理洪流。
“唔……唔嗯!!”
随着王浩一次极其凶狠的深喉到底,那巨大的龟头越过了喉管的某一道防线,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粘膜,压迫到了位于身体深处的那个点。
强烈的窒息感带来的濒死体验,与下身那个被挤压的前列腺敏感点瞬间产生了共鸣。
陈默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骤缩,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痉挛。
就在他的嘴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的同时。
“噗……呲……”
没有任何抚摸,没有任何手淫。
仅仅是靠着口交带来的前列腺刺激和心理上的极度崩坏。
他那根小小的东西剧烈颤抖着,射出了一股稀薄得有些透明的液体。量很少,无力地喷洒在他自己平坦光滑的肚皮上,也溅到了那条白色的女仆围裙内侧,晕开一片污渍。
那是干高潮。
是被动的前列腺高潮。
他射了。
在给别的男人当口交奴隶、被女朋友围观的时候,爽到射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苏小雪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默那一滩狼藉的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薇薇你拍下来了吗?他居然真的射了?这算什么?把自己当成那种专门用嘴巴和主人的鸡巴同频共振的电动气垫杯吗?太敬业了吧!”
王浩那粗重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
他明显感觉到了口腔内壁那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颤抖,那里的肌肉像是要把他的龟头绞断一样,带着惊人的高温和吸力。
“哦?虽然是个废物,但这嘴里高潮时的吸力倒是不错。”
他低哼一声,那种紧致到极限的吸吮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忍耐力,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没有抽出。
没有任何预警。
在陈默还处于射精后的余韵、大脑因为缺氧和高潮而彻底宕机的时候,王浩并没有拔出来射在外面。
他反而双手猛地按住陈默那还在抽搐颤抖的肩膀,十指紧扣进肉里。
腰部猛然发力。
“咚!”
这是一记直捣黄龙的深顶。
深深地、死死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得陈默脖颈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唔……”
陈默的双眼再次瞪得滚圆,眼珠几乎要凸出来。
“呃啊……”
王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雄兽释放时的野性嘶吼。
“波……波……”
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浓稠热流,以一种可怕的压力,直接喷射在了陈默的喉咙深处、食道的最底端。
那是高压喷射。
量大得惊人,像是决堤的洪水。
陈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吞咽的反应。那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他整个喉管。腥臊、滚烫、浓烈带着甚至有点发苦的雄性味道,在那一瞬间在他的体内炸开。
“咕嘟……咕嘟……”
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为了不被呛死,陈默被迫做出了吞咽动作。
一大口。
又一大口。
王浩的精液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暴力灌进来。陈默就像个被强行灌食的填鸭,被迫把这所有的污浊、所有的屈辱,连同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全都吞进了这个原本只属于苏小雪的肚子里。
哪怕拼命吞咽,依然有大量的液体因为来不及吞下而顺着嘴角溢出来。它们混杂着口水,把陈默胸前那里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染成了半透明的污浊淡黄色,黏糊糊地挂在他的下巴上、滴落在锁骨窝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
与时间的流逝感截然不同。
对于陈默而言,那是一种被无限拉长的、处于濒死边缘的体感折磨。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王浩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终于松开了陈默满是冷汗的后脑勺,原本紧绷如岩石的大腿肌肉群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温柔的开始。
相反,王浩的动作带着一种处理完排泄欲望后的冷漠与随意。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掌撑在沙发边缘,腰腹核心猛地收缩,开始向后撤离。
“啵……咕滋。”
那是一声极其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带着某种肉体分离时特有的黏腻声响。
就像是一个被塞到了极限、内部已经被彻底撑开成圆柱形的橡胶容器,突然被抽离了填充物。那根粗壮得甚至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黑紫色肉柱,并没有轻易地滑出来。
它实在是塞得太深了,甚至卡在了食道的入口处。
随着向外的拉扯,那硕大的、如同婴儿拳头般狰狞的龟头,刮擦过陈默那红肿发炎的咽喉壁,狠狠碾压过柔软敏感的舌根,最后强行撑开了那一圈已经有些失去弹性的嘴唇括约肌。
空气猛地灌入,陈默的口腔内壁因为负压作用而发出了那羞耻的啵声。
紧接着,是一副足以让任何有着基本羞耻心的男人当场疯掉的画面。
那根巨物并没有瞬间脱离接触。
随着龟头的离开,大量的、浓稠得几乎变成了半固态的黄白色浊液,因为表面张力的作用,连接在陈默张开的嘴角与那深紫色的马眼之间。
那是数条晶莹剔透、混杂着大量唾液与精液的液体桥。
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距离的拉开而被拉伸到了极限,变得极细,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
“啪嗒。”
断裂的黏液重重地抽打在陈默的脸上,有些落在了他的嘴唇上,有些甚至挂在了他的睫毛上。
“咳……咳咳咳!呕!”
失去了支撑物的陈默,整个人像是一堆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毫无缓冲地瘫软在冰冷且满是污渍的地板上。
剧烈的咳嗽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那是气管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异物入侵与精液灌溉后的本能痉挛。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那里现在的感觉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硬生生用钢丝刷捅进去刷了一遍,肿胀得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鼻涕、大量的口水,混合着脸上那些未干的精液,此时糊满了整张脸。
原本那个为了讨好女友而特意画的一点淡妆早已彻底花掉,黑色的眼线液顺着泪水蜿蜒流下,如同两条丑陋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更是像极了一个刚刚从充满腥臭污秽的下水道里被打捞上来的怪物。
但他最无法忽视的,是肚子。
胃部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胀感。
那里原本是空的,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痉挛。但现在,那里装满了东西。
满满一肚子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精。王浩的射精量大得惊人,那种温热的液体此时正在他的胃袋里晃荡,散发着那一股子哪怕隔着肚皮仿佛都能闻到的浓烈腥臊味。
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都会从胃里反上来,直冲鼻腔。
“我……我居然真的吃了……”
“满满的……全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可在这羞耻的最深处,在这坠胀感的压迫下,一种诡异的、仿佛破罐子破摔后的“充实感”竟然油然而生。
就像是一个废弃的空瓶子,终于被填满了一样。
虽然填满它的是污秽,但至少它不再空虚了。
就在陈默还在与那种反胃感做斗争的时候。
“好喝吗?”
一个甜美却带着恶意的声音突兀地在他头顶响起。
那是苏小雪。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她没有嫌弃地盘,而是直接蹲在了陈默的面前。
那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就在陈默的鼻子底下。她手里拿着一张洁白的纸巾,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帮陈默擦拭那些狼藉。
相反,她拿着纸巾的手指在陈默面前晃了晃,像是逗弄一条流浪狗。
陈默费力地抬起头,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得无法聚焦,视线穿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苏小雪那张脸。
依然是那么美丽,依然是他记忆中那个会在阳光下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但此刻,那张脸上挂着的表情却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人胆寒。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意,那是观赏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野兽喂食秀后的满足。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想哭诉。
他想大声骂她是个疯子,想问问她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当成精盆使用。
但当他张开嘴时,所有的愤怒都化为了乌有。因为声带已经被刚才那根粗大的巨物顶伤了,红肿充血,现在只要声带稍微震动一下,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沙……沙……”
他发出的声音沙哑、破败,就像是一个漏了风的破风箱。
苏小雪看着他这副惨状,并没有心软,反而伸出一根刚刚做过美甲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陈默那还挂着白浊的嘴里,搅动了一下。
“问你话呢,哑巴了?”
“那可是浩哥的精华,多少人排队想喝都喝不到呢。我看你刚才吞得挺起劲的,一滴都没浪费。”
“告诉我,那个味道……好喝吗?”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舌头上按压,逼迫他去品尝那些残留的味道。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一种甚至没法称之为选择的选择题。
如果他说不好喝,那是不是意味着对王浩的冒犯?是不是意味着苏小雪会生气,甚至会再让王浩来一次更狠的惩罚?
而且……
他的舌尖尝到了苏小雪手指上的味道。那是她身上特有的护手霜香味,混合着从他嘴里沾染的精液腥味。
这两种味道极其荒谬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是他和苏小雪共同分享的某种“食物”。
一种彻底放弃了生而为人尊严后的顺从,如决堤的黑水般淹没了他的大脑。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已经变成了这副只能跪在地上吞精的模样,那就彻底烂到底吧。当个没有尊严的贱货,至少能让小雪开心,至少能让自己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找到一个哪怕是卑微至极的位置。
“好……好喝……”
这两个字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真的……很浓……很烫……感觉……感觉胃都要烧起来了……”
陈默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苏小雪那根在他嘴里搅动的手指,眼神里透出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谄媚。
“真乖。”
苏小雪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调教者看到猎物终于被驯服后的狂喜。
她抽出手指,随手把上面的拉丝涂抹在陈默的鼻尖上。然后她凑近了陈默的脸。
“mua。”
她在陈默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颊侧面,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皮肤,用力地亲了一口。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情,更像是一个主人在奖励刚才表现出色的宠物。
“这才是我想要的好宠物。”
“以后要记住了,只要是浩哥赏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要像今天这样,带着感恩的心全部吃下去,知道吗?”
还没等陈默从这个带着毒药与蜜糖的吻中回过神来。
一旁的林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那是另一种审判的倒计时。
她手里依然举着那个该死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的光映照在她那张冷艳且充满掌控欲的脸上。
“除了吃得干净,表演效果也是一流呢。”
林薇轻笑着,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了陈默的眼前,距离近得让他的眼睛不得不成了斗鸡眼才能看清。
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马赛克,没有任何遮挡。
4K高清的画面里,那昏暗的出租屋变得纤毫毕现。
陈默看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穿着一身极其不合身、勒出一身软肉和诱人曲线的情趣女仆装的“男人”。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仰着头,侧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下贱。嘴巴被那根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的紫黑色巨根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吐,腮帮子都会被撑出一层薄薄的皮。
最让陈默感到崩溃的是那一双眼睛。
视频里的自己,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典型的、只有在极度缺氧和性快感达到顶峰时才会出现的阿黑颜。
画面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紧接着是那一段高潮。
不仅是喉咙被内射灌满的画面,镜头还特意给了下半身一个特写。那根可怜的小肉芽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喷出了透明的液体,沾湿了那白色的女仆围裙。
“啧啧,看看这副骚样。”
林薇的声音就在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自己看看,这像是个被强迫的人吗?这难道不是一个欲求不满、贪婪地想要把男人的大屌吞进肚子里的荡妇吗?”
“陈默,这视频的一分一秒,可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投名状啊。”
林薇晃了晃手机,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我现在已经把这个视频,连同之前的那些照片,全部自动备份到了境外的云端服务器。设置了定时发送程序。”
“如果你以后敢不听话,敢对小雪有一点点的不敬,或者脑子里产生了什么想要逃跑、想要报警的不该有的想法……”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陈默脸上那逐渐凝固的恐惧,
“你知道后果的。”
“只要我动动手指,或者我没有按时去取消那个发送指令。”
“这段视频就会精准地发送到你那个上市公司的全员内部邮件组里,发给你那个还在老家等着抱孙子的年迈父母手机里,甚至发到你们那个小县城的每一个业主群、老同学群里。”
“哦对了,哪怕你现在的样子变化很大,哪怕你想说这是AI换脸。”
林薇伸出手指,隔着屏幕点了点视频里陈默大腿根部的那一点。
“这块红色的心形胎记,还有你这受惊时会习惯性抽搐的眼角,熟悉你的人应该都能认出来吧?你是怎么解释呢?解释说你为了钱去卖屁股?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喜欢喝精液的变态?”
陈默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极度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战。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威胁了。
这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宣告。
这是把他身为“陈默”这个社会人的所有退路,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未来,全部封死的水泥墙。
这是死局。
彻底的、无解的死局。
然而。
就在这极度的恐惧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在那令人窒息的绝望过后。
陈默那原本狂跳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他的胸腔里蔓延开来。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竟然是一种……解脱。
一种如释重负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的轻松感。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不用再挣扎了。
不用再每天早上醒来还要对着镜子催眠自己是个男人了。不用再为了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去拼命赚钱买房、去假装坚强、去承担那些他根本承担不起的社会责任了。
既然把柄都在她们手里。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变态……哪怕现在只有她们知道。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放弃抵抗了啊。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名为“理智”和“羞耻”的包袱彻底扔进垃圾堆里了。
他就这样烂在这个坑里,做一条不需要思考今天吃什么、明天做什么,只需要张开腿、张开嘴,等着主人投喂、等着主人使用的快乐母狗,难道不好吗?
这种放弃自我的快感,甚至比高潮还要强烈百倍。
“呼……”
陈默的肩膀塌了下来,原本那最后一点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
他不再试图去遮掩身上那些暴露的部位,也不再试图去擦掉脸上的精液残留。
他费力地调整着姿势,因为膝盖的疼痛而有些踉跄,但他依然坚定地重新爬了起来,调整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姿。
双膝并拢,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然后,他慢慢弯下那曾经高傲的腰杆。
对着面前站着的一男二女,尤其是对着那个曾经是他未婚夫、现在是他主人的苏小雪,重重地把头磕了下去。
“咚!”
额头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他感到无比的清醒,也无比的安宁。
“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虔诚与通透,仿佛那满嘴的精液对他来说真的是无上的恩赐。
“谢谢小雪……不,谢谢女主人。”
“是你让我知道了,原来我这种废物真的还有用处。”
“是你让我知道了,怎么做一个有用的东西,怎么做一个让你们开心的玩具。”
他的声音卑微进了尘土里,甚至可以说是趴在尘土里还要往下钻。
苏小雪和林薇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某种火焰在燃烧。那是那种通过彻底摧毁一个人格、再按照自己的意愿重塑后的狂热成就感。
那种将一个正常男人一步步踩在脚下,看着他从反抗到崩溃,最后主动摇尾乞怜的过程,简直比最烈的毒品还要让人上瘾。
“既然这么懂事,悟性这么高,那一直把你关在这这种小小的出租屋里私房教学,确实有点太可惜了。”
林薇满意地将手机收回昂贵的皮包里,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看戏时弄皱的袖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王浩最近在市中心新开了一家高端会员制的私人健身俱乐部。”
“那里可不仅有健身器材。”
“那里有很多同样身体强壮、精力过剩、对某些特殊服务有着极高要求的顶级VIP会员。”
林薇走到跪着的陈默身边,用那双尖锐的高跟鞋鞋尖,有些轻佻地踢了踢陈默胸口。
那裹着蕾丝的、微微挺立的小乳头被硬质的鞋面撞击,带来一阵刺痛。
“那些会员啊,经常跟我们抱怨。说现在外面那些所谓的专业技师,服务水平太差了。要么是嘴巴不够紧,含不住大东西;要么是喉咙不够深,稍微顶一下就吐。”
“最重要的是,那种为了钱而装出来的骚,太假了,让人提不起劲。”
林薇弯下腰,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在拍卖会上压轴出场的拍品。
“但是你不一样,陈默。”
“你有天赋。”
“那个深喉的瞬间,那个眼神,还有你这具经过我们精心调教出来的身体。”
“我觉得你非常有潜力,成为那里的王牌公用犬。”
旁边一直兴奋地听着的苏小雪,此刻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的一百瓦的灯泡。
她拍着手,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脸上洋溢着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好呀好呀!我也要去!这太好玩了!”
“我要看着默默是怎么服务大家的!我要看他被更多的大肌肉男围在中间!”
“平时默默只伺候我一个人,我都觉得腻了。如果能看到他被那么多人一起使用,那种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要湿了呢。”
苏小雪转过头,看着地上那条一动不动的人形犬,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默默,你会让我失望吗?”
“你会为了我去那里,让更多的主人开心吗?”
陈默缓缓抬起头。
额头上因为刚才的磕头而红了一片,那是奴隶的烙印。
他看着苏小雪那张期盼的脸,脑海里林薇描绘的那个画面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惧。
相反。
那昏暗的灯光,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房间,那无数根像王浩一样粗大的肉棒在他面前晃动,那一双双充满了欲望和暴力的眼睛。
还有苏小雪站在旁边,兴奋地看着他被轮流操弄的场景。
一股热流瞬间从此时本该疲软的下体涌了上来。
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总是充满了焦虑和自卑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性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兽类的顺从,以及一种毫无廉耻、渴望被践踏的熊熊欲火。
他张开了那张还带着腥味的嘴。
不再是用人类的语言去辩解,也不再是用男人的逻辑去思考。
“汪!”
这一声狗叫,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一丝欢快。
这不仅仅是一声模仿,这是一种灵魂的蜕变宣告。
“我会努力的……主人。”
“我想去……我想被更多人填满……我想做大家的母狗。”
“汪!汪汪!”
他在地板上连叫了几声,屁股后面那想象中的尾巴仿佛正在摇得飞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