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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纯爱!后宫!多肉!)柴郡·纳希莫夫篇(上) 野性驯服之宴

我的碧蓝后宫 mimi 33363 2026-02-27 21:49

  野性驯服之宴

  舞台的灯光随着鼓点骤然亮起,欧根、可畏与能代三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烟火与彩幕从两侧炸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掀起如海潮般的浪涌。

  “摇滚淑女——!”

  呼喊声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把整个会场的屋顶掀翻。

  欧根的银发在灯光下闪着冷冽又妖娆的光,她笑得俏皮,红色挑染随甩动的双马尾飞扬,魅惑的眼神勾得观众心跳加速。她随意地舔过手指,再放到唇边轻点,妩媚之中带点调皮,让全场发出整齐的惊叫。

  可畏则优雅端庄,音色低沉而充满磁性,她撑着话筒架,眼神像在与每一个观众独处,仿佛那首歌只为一人而唱。可畏少见的放飞自我——在副歌时突然猛地甩开长发,带着贵族般的淑女气场,却又让人感受到压抑不住的狂热。

  能代站在舞台的另一端,黑长直随着动作飘荡。她冷静、认真,却偏偏在舞台上展现出意想不到的爆发力。她的音调精准到极致,动作凌厉果敢,每一下鼓点都被她用身体诠释。台下的年轻观众对她的“邻家少女变舞台女王”反差迷得要死。

  三人的组合渐渐成型。欧根是妩媚与俏皮,像是火焰;可畏是高贵与优雅,像是流水之弦;能代是冷静与理性,却在舞台上化为锋锐的刃。三种气质交织,擦出耀眼的火花。

  “摇滚淑女”的名字很快不只是港区的谈资。舞台录像被流传到各大阵营,皇家少女们看得瞠目结舌,白鹰的航母们惊叹她们的舞台掌控力,甚至铁血内部都有人打趣:原来欧根放下舰装,换上皮衣短裙,依旧能征服人心。

  港区外的演出邀约接踵而至,粉丝团体迅速成立,舞台应援口号传遍各地。三人的应援色被粉丝自发设定:欧根是红与银,可畏是白与金,能代是黑与紫。每当舞台灯光映出这三种颜色交错,观众便知道属于“摇滚淑女”的狂欢即将开始。

  就连港区最高议会的内部会议上,妻子们也开玩笑说:“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摇滚淑女的声势要盖过整个港区本身了。”

  而我作为总指挥官,看着她们从训练室里的小打小闹,到如今站在舞台上引爆全场,心底隐隐生出一种复杂的骄傲与悸动。

  ——港区的舰娘们,不止是战场的英雄,她们在舞台上,同样能震撼世界。

  ……

  那一晚,我正和武藏在房间里翻看“摇滚淑女”的宣传资料,武藏一边笑,一边轻声同我说:“夫君,你可知道,可畏最近的热度,已经让伊丽莎白忍不住主动来打听了。”

  话音未落,她的通讯水晶就闪烁起来。武藏接起,画面中,伊丽莎白仍旧一副傲娇的样子,手里摇晃着权杖,语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哼,可畏那个家伙,最近在港区过得还算好吧?不会被人欺负了吧?本王可一直在关注她的动向呢!”

  武藏忍不住笑了,她看了我一眼,眸中闪过狡黠与温柔:“她啊?最近可不得了呢。和欧根、能代组成的‘摇滚淑女’,已经是港区最火热的话题了。舞台上的她们,恐怕连夫君都要为之心动。”

  我轻咳了一声,假装专注文件,耳尖却热了起来。

  伊丽莎白似乎一愣,随后声音提高:“什么?她居然真的去登台唱歌跳舞?本王可没批准过这种荒唐的玩意儿!”

  武藏笑得轻柔而稳重:“哦?既然女王陛下这么在意可畏的近况,不如让她们的第一场港区外演出,就在皇家如何?毕竟……她可是你的宝贝舰娘啊。”

  “唔?!”伊丽莎白愣了一瞬,随即瞪圆眼睛,“本王只是顺口问问……不过既然你这么说,倒也无妨。皇家宫廷音乐厅的舞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上的。本王倒要看看,那几个家伙是不是真的能征服全场。”

  武藏放下通话器,低声笑道:“女王啊,果然嘴上硬,心里却牵挂得很。”

  我抬头望向她:“所以,这就算是正式的邀请了?”

  她点点头,靠在我怀里,轻声呢喃:“嗯。‘摇滚淑女’的舞台,很快就要走出港区,登上皇家的土地了。夫君,到时候你可要亲自去看她们的演出啊。”

  我的心口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热意。她们不再只是港区的小小浪潮,而是真正要在全世界掀起风暴了。

  几天后,邀请函果然正式送到港区。皇家将会开放宫廷音乐厅,这座平日里只用于盛大典礼和皇室演奏的场所,如今要迎来“摇滚淑女”的首秀。

  邀请函抵达的那天,正值清晨。港区的信使将一封压着皇家徽章的厚重信件郑重地递到我手中,信封的封蜡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我拆开时,武藏正好走进来,目光在信纸上扫过,唇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看来女王果然是心动了呢。”

  信件的内容简洁而庄严:皇家宫廷音乐厅,将为“摇滚淑女”敞开大门,这座只在国庆与皇室加冕时才会使用的殿堂,将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演出。台下将坐满皇家舰娘与各方宾客,甚至可能会有外国外交官与音乐评论家亲临。

  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三人。

  “什、什么!?皇家宫廷音乐厅!?”能代瞪大眼睛,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彻底崩坏,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可是……最顶级的舞台啊!我、我真的能在那里跳舞吗?”

  可畏看上去也有些慌乱,但她的矜持让她只是轻轻捏住裙摆,低声呢喃:“本小姐当然没问题,只是……真的能在那样的场所放开去唱摇滚吗?观众可是……皇家最挑剔的那群人啊。”说着,她偷偷抬眼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渴望与不安交织。

  欧根却最兴奋,她双手抱胸,挑起嘴角:“呵呵,这不是更好吗?想象一下,在那个高高的天顶穹窿下,我只要一个眼神,台下那群贵族小姐们就会疯狂尖叫。哦,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她狡黠地眨眼,妩媚中带着一丝挑衅。

  我看着三人表情各异,却又同样紧张的模样,心里升起一阵莫名的怜爱与骄傲。于是我拍了拍手,笑道:“放心吧,我会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不用担心什么,只要尽情在舞台上做自己就行。”

  正当她们还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时,怨仇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那身过分大胆的修女长袍,步伐缓慢却自信十足。她的琥珀色眸子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笑吟吟地说:“呵呵,既然要去皇家演出,就交给我来处理细节吧。经纪人的职责,可不是光站在后台数钱那么简单的。”

  可畏和能代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欧根则笑着吹了个口哨:“有你在,我们大可以放心了嘛,亲爱的经纪人小姐。”

  怨仇眯起眼睛:“别以为我会惯着你们哦。皇家可不是港区,你们若是在舞台上翻车,可是要丢我脸的。”她的语气娇媚,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严。

  我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怨仇。”

  她侧过身,双手合十做出一个优雅的祈祷姿势:“交给我吧。到时候,她们会在全皇家面前,成为最耀眼的星辰。”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场演出,绝不仅仅是一次舞台首秀,而是“摇滚淑女”真正走向全世界的起点。

  ……

  皇家海域的晨雾尚未散尽,舰船缓缓靠岸时,远处的钟声已经敲响。那是一种庄严又高昂的声调,仿佛提醒着所有人,这一天注定不同寻常。

  我站在甲板上,身旁是欧根、可畏、能代,以及身着修女长裙的怨仇。随着舷梯放下,映入眼帘的是铺设在码头上的深红地毯,两侧排列着皇家舰娘的仪仗队。她们统一穿着礼服式的正装,胸前徽章与佩剑在晨光中闪耀,气势如同欢迎国宾。

  当我们迈下第一步时,仪仗队整齐抬剑,剑锋交错出一条“荣耀之门”。观众席般的岸边已经挤满了皇家舰娘与侍从,手里挥舞的旗帜上印着“皇家”与“淑女”的字样,这样的场景让身旁的能代屏住了呼吸。

  “这、这是为我们准备的?”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欧根却笑得兴奋,狡黠的眼神闪着光:“呵呵,这可是舞台还没开始就迎来的喝彩呢。真是太迷人了。”

  可畏虽嘴角含着冷淡的弧度,但我能感受到她手心在微微冒汗,她紧紧攥着裙摆,故作镇定。

  随着我们一步步走到码头尽头,那里站着的,是头戴王冠、身披金白礼服斗篷的伊丽莎白。她身后是皇家骑士长队与随从,而她本人双手握着权杖,姿态挺拔,眼神带着几分难掩的期待。

  “哼,本王特地腾出时间来迎接你们,可畏!”伊丽莎白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骄矜,可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语气里暗暗的心急与欢喜。

  “女王陛下。”可畏上前一步,优雅地提起裙角行礼,她的声音低柔,却隐约带着颤意。

  伊丽莎白眯起眼睛,目光在她们三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尤其在可畏身上停顿许久。随后,她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本王要看看,你们所谓的‘摇滚淑女’,是否真有资格在皇家宫廷音乐厅的舞台上留下痕迹。”

  说着,她抬起手,仪仗队立刻奏响迎宾乐。号角与弦乐交织,宏大的旋律仿佛在昭告:这不是寻常的演出,而是一次足以载入史册的盛典。

  武藏没有同行,但我能想象到若她在此,必定会含笑点评一句“女王的傲娇啊,永远改不了”。

  我站在三人身旁,看着欧根妩媚的笑、可畏紧张的神情、能代眼中的光彩,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

  ——明天,她们将在皇家的心脏舞台上,用歌声与舞步征服所有人。

  皇家宫廷音乐厅的正门缓缓开启时,我第一次见识到那座殿堂内部的气势。高耸的穹顶绘满了精美的壁画,金色的吊灯洒下圣洁的光芒,舞台本身则由最精良的木材与水晶装饰拼接而成,每一步踏上去都回荡着庄重的回声。

  “这……就是我们要站的地方吗?”能代轻声低语,眼眸里既有紧张也有战意。

  欧根却是最快恢复过来的,她双手插腰,狡黠一笑:“呵呵,真是奢侈啊。连音响和灯光都用最好的水晶设备……可畏,这回你可没有退路了哦。”

  可畏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本小姐才不会退缩!皇家宫廷音乐厅?哼,我会让他们明白,‘摇滚淑女’并不逊色于任何一支皇家交响乐团。”她的声音带着颤意,但握着话筒的手却逐渐稳住了。

  彩排开始。

  灯光师依次调试舞台上的聚光灯,银白与深紫交织,把她们的身影映得格外华丽。伴奏声一响,能代率先踩准鼓点,以她冷冽而利落的舞步拉开节奏。欧根随后接入,她妩媚的身姿与俏皮的表情在光影中张扬,像是在挑衅整个舞台。可畏则在主唱部分爆发,嗓音沉稳有力,配合回荡在穹顶的回声,仿佛瞬间把音乐厅化为她的私有领地。

  音效师频频点头,后台的工作人员都被震住了——明明只是彩排,却已经让人仿佛身临其境在一场盛大演出之中。

  她们很快进入节奏,从开场到收尾几乎没有失误,连怨仇都不由得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呵呵,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彩排结束时,三人仍旧气喘吁吁,但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可畏的眼神里透出一种久违的自信,能代则按着胸口,忍不住小声说:“原来……我真的能做到啊。”欧根更是迫不及待地勾住她们的肩,笑声在音乐厅的回响中久久不断。

  夜幕降临,随行的皇家侍从带我们回到事先安排好的酒店。那是位于皇都中央的贵族宾馆,典雅的装潢与厚重的窗帘让人一进门便沉浸其中。

  刚回到房间,我正准备把几人的外套接过来,她们却同时凑了过来,把我团团围住。能代笑得有些僵硬,却还是用力挤在我身侧;可畏则佯装不满地嘟囔:“哼,本小姐今天唱了一整天,至少得有人给我放松一下吧。”欧根最直接,她已经笑着抱住了我的手臂,把头枕在我肩膀上。

  “看来今晚这张床要变得很拥挤呢。”我苦笑着说。

  “呵呵,不行吗?”欧根的声音带着妩媚的笑意。

  能代抿着唇,却偷偷用力点了点头。可畏则轻哼一声,低声道:“既然是我们第一次在皇家站上舞台,今晚就由你陪着我们,算是……彩排的奖励吧。”

  于是,当房门轻轻关上,三人几乎同时将我推到床上,她们的笑声在酒店房间的灯火中交织。

  ——这一夜注定不会安静,她们不仅想在舞台上征服皇家,更想在我身边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酒店的房间灯光昏黄,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喧嚣。三人挤在床上,把我团团围住。柔软的被褥仿佛成了临时的舞台,而我,成了她们此刻唯一的观众。

  欧根最先动作,她整个人半跪着压过来,银白的双马尾垂落到我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下颚,笑得妩媚:“呵呵,今天彩排表现不错,指挥官要怎么奖励我们呢?”说着,她故意俯身,把胸口压在我脸侧,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可畏表面上还保持着矜持,端坐在我另一边,但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腿一寸寸靠近我,大腿紧贴在我的裤管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假装冷哼:“本小姐可不是为了奖励才唱歌的,不过……既然是你,那就破例让你安慰一下好了。”

  能代则显得紧张,却异常主动。她咬着唇,眼神闪烁,缓缓伸手按上了我的手掌,把它带到她自己纤细的腰侧。指尖触到那温热的肌肤时,她微微颤抖,却仍强撑着小声说:“……老公,我也想……今晚靠在你身边。”

  三人渐渐形成合围,把我困在柔软的怀抱与香气里。我喉咙一紧,身体的反应早已出卖了我。裤裆下的坚硬顶起布料,正好被欧根发现。她笑得更媚,指尖滑到那处,隔着裤料轻轻一压:“呵,还挺诚实的呢,已经这么硬了?”

  “欧根——”我低声警告,却没能阻止她。

  她坏笑着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可畏与能代同时瞪大眼睛,脸颊泛起羞红。能代下意识咬唇,却没挪开眼;可畏则嗔声低语:“笨蛋……竟然就这样拿出来。”可她的目光却死死黏在那跳动的粗大上。

  “来吧,明天的演出之前,先让我们三人好好排练一场。”欧根的话如同命令,她俯身张口,湿热的舌尖在龟头绕了一圈,唇瓣随即包裹,将我整根吞入。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身被她吸得不自觉一颤。

  可畏咬着唇,仿佛被点燃,伸手去握住根部,声音娇媚却带着傲气:“既然欧根这么主动,本小姐也不能输。”她的手温热紧致,指尖细腻,顺着茎身上下套弄。

  能代脸色酡红,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俯下身,舌尖轻轻舔在根部与囊袋间最敏感的褶皱处:“老公……这样,你会舒服吗?”

  “哈啊……你们三个……要把我榨干吗?”我低声喃喃,却早已沉溺其中。

  她们没有回应,只有更急切的动作。欧根唇舌上下吞吐,啧啧的水声暧昧得让我心神颤抖;可畏的手法越发娴熟,每一次套弄都故意停在龟头处轻轻旋动;能代则羞涩地含住我的囊袋,细致地吮吸,仿佛要用笨拙的方式表达她的依恋。

  几分钟后,我再也忍不住,按住欧根的后脑,把整根送进她喉咙深处:“呃啊——!”在喉咙被完全填满的快感中,我爆发,把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入她的口腔。

  “咕咚……呵呵,果然很多呢。”欧根咽下后,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的精液顺着滑落,她却故意伸出舌头舔净。

  然而,她们并没有就此停手。

  “今晚可不是只有口头上的安慰吧?”可畏忽然翻身,直接跨坐到我腰上,掀开裙摆,露出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布料紧紧贴在粉嫩的缝隙上,清晰地映出形状。她伸手拉到一边,湿漉漉的穴口在灯下闪着光泽:“给你最特别的舞台……只有你能独享的。”

  “等、等一下——”能代惊呼,却又害羞地靠过来,眼中是难以压抑的渴望。

  我没再犹豫,挺腰而上。炽热的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缓顶入。

  “啊啊啊——!好、好大……!”可畏仰头哭喊,声音完全不像舞台上那个矜持的淑女,此刻只是渴求我贯穿的女人。

  肉壁温热紧致,像要把我死死吸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娇吟:“不行……这样我……明天唱不了歌的……”话虽如此,她腰身却主动迎合,淫靡地扭动。

  能代终于忍不住,羞怯地拉开自己裙摆,露出薄薄丝袜下湿透的穴口,轻声哀求:“老公……我也要……不然,我会嫉妒的……”

  欧根则坏笑着趴在我耳边,舌尖舔过耳垂:“呵呵,看来今晚,你得一一满足我们了。”

  接下来的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在可畏体内猛烈冲刺,把她干得双眼翻白;换到能代时,她羞涩又渴望,被操到全身发软哭着求饶;最后,欧根主动压上来,双腿环住我的腰,放浪地浪叫:“再深一点!把我填满,明天上台前让我记住你的味道!”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们一个个被我操到失神,体内灌满我的精液。等到彻底精疲力竭时,她们却仍旧黏在我怀里,气息交缠。

  可畏趴在我胸口,低声呢喃:“明天的舞台,有你在……我一定能唱到最好。”

  能代攥着我的手,眼角还挂着泪珠:“老公,别丢下我……不管是舞台还是床上。”

  欧根则笑着舔去我额头的汗:“呵呵,今晚可是我们的秘密彩排。明天,记得为我们欢呼。”

  房间里的空气还弥漫着炽热的气息,我的身体还留在她们体内的余韵里,床单早已被浸透,三个人气喘吁吁却依旧欲求不满,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胸膛上游走。

  “老公……再来一次嘛……”能代轻声撒娇,紫灰色的眼里带着雾气,腰肢还不自觉地摩擦着我。

  “哼,本小姐才没满足呢……给我、继续狠狠干到我嗓子都喊破!”可畏面颊绯红,强撑着矜持,却忍不住夹紧下体,穴口还在不断滴落着我留下的混浊。

  欧根则最放肆,她直接跨坐到我身上,妩媚地俯身,胸口压在我脸前,舌头在我耳边轻轻绕:“呵呵,今晚可还没结束呢……指挥官,把剩下的都给我吧。”

  我正要再次挺身,房门却“咔嗒”一声被推开。

  怨仇身影出现在门口,昏黄灯光勾勒出她修女服下过分诱惑的身材,她眯着琥珀色的眼睛,轻声叹息:“唉……我果然该早点过来。指挥官,你要是再继续折腾下去,明天她们上不了台,嗓子可就不是唱哑,而是被你干哑了哦。”

  三人同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骗人!肯定是你想私下独占老公!”能代第一个开口,眼神带着赌气。

  “果然……本小姐早就觉得奇怪了,你总是用‘经纪人’的名义来约束我们,其实就是想一个人偷偷霸占他吧?”可畏哼声冷笑,但手却死死抱住我手臂。

  欧根笑得最狡黠,眯着眼睛,指尖绕着自己红挑染的发丝:“呵呵,怨仇,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哦。被说中了吧?果然是你想抢走我们的男人。”

  怨仇怔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挫败,仿佛秘密被揭穿:“……呵,还真是被你们看穿了呢。”

  三人一齐哗然,指责声如同合唱:“果然如此!”

  我忍不住笑出声,把她们拉到怀里安抚:“好了,好了,别闹了。怨仇,她也是担心你们明天的演出。别误会,她并不是要和你们争。”

  “才怪呢!”可畏抱着我,声音闷在我胸口。

  “老公……你要是哄骗我,我会生气的。”能代红着眼眶,依旧小鸟依人地靠着。

  “呵呵,那干脆别哄骗,直接证明给我们看吧。”欧根依旧坏笑,妩媚地抬眸看着我。

  我叹息,伸手把怨仇也拉上床,她的身体在修女服下微微僵硬,琥珀色的眼睛睁大:“等、等一下……我可不是……”

  “既然大家都怀疑,那就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我把她压在怀里,另一边三人立刻不满地凑过来,把她也挤在中央。

  怨仇被她们逼得脸颊泛红,呼吸凌乱,原本邪媚的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慌乱:“指挥官……这样真的好吗?我……”

  “放心吧。”我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已经伸进她修女服的高开叉裙摆下,抚上那早已湿透的柔嫩。指尖一探,她骤然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急促的低吟:“啊——不要……!”

  “呵呵,她果然也早就想要了。”欧根在一旁冷不防地说,伸手扯开怨仇胸前的布料,傲挺的乳峰顿时弹出。

  “不要……被看到……”怨仇羞耻地侧过脸,却被能代和可畏齐声说:“果然是这样!”

  我已经被彻底点燃,把她翻转压在身下,粗硬的肉棒顶在湿漉漉的穴口。怨仇浑身发抖,声音带着恳求与迷乱:“指挥官……等、等等……明天她们要表演,你、你今晚不能……”

  话音未落,我已经猛地贯穿。

  “啊啊啊——!”她失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紧致的甬道死死绞紧了我。

  我低声咬在她耳边:“放心,今晚不会让你一个人独占。明天演出结束,我会把你们都好好奖励。今晚——就这样一起抱着睡。”

  我一边深深律动,一边被三人围住。可畏咬着我肩膀,娇声娇气:“老公……你不能光顾着她……我也要!”

  能代羞涩却固执,攥着我手,把它按到她湿漉的小穴口:“我也要……求你了……”

  欧根则完全兴奋到失控,笑着俯身吻住我:“呵呵,指挥官,把我们都弄坏吧,让我们明天带着你的味道站上舞台。”

  房间再次陷入一片疯狂的交合,呻吟与淫语交织,肉体的撞击声不断回荡。怨仇从抵抗到沉溺,最终在我体内高潮痉挛;其余三人更是轮番索求,直到所有人被榨干,彻底瘫倒在床。

  我环抱着她们,轻声承诺:“等明天演出完,我会让你们得到更丰厚的奖励。今晚,就这样在我怀里睡吧。”

  在微弱的灯光中,四个女人和我紧紧相拥,带着余韵与依赖沉沉入眠。

  ——这一夜,是演出前最疯狂的序曲。

  ……

  次日的皇家宫廷音乐厅,人山人海,场外的街道早已被观众和记者堵得水泄不通。皇家卫队维持秩序,红绒绳延伸到街角,贵族的马车一辆接一辆驶来,带着礼帽与华服的宾客鱼贯而入。

  而在音乐厅内部,高耸的穹顶灯火辉煌,晶莹的吊灯折射出金碧辉煌的光芒。观众席分为三层,最前方是皇家的核心席位,伊丽莎白端坐中央,头戴王冠,权杖横放在膝上。她脸上刻意保持着傲娇与严肃,但我能清楚捕捉到她眼角那抹紧张的光,她手指轻轻敲着权杖,心境显然比外表要激动得多。

  她两侧坐着皇家高层,乔治五世、胡德等人都在场,表情或好奇或怀疑,甚至有人低声议论:“摇滚……这种粗野的音乐,真能在这里登堂入室吗?”

  “呵,等上台了再说吧。”

  气氛正沉浸在期待与质疑的交织中,舞台的灯光忽然暗下,只剩下穹顶的吊灯缓缓收拢光芒,舞台上空洒下一道深紫与银白交错的光束。

  “Ladies and Gentlemen——”主持人的声音在水晶扩音装置里回荡,“请欢迎来自港区的全新组合——摇滚淑女!”

  随着话音落下,舞台后方的帷幕猛然拉开。

  鼓点先一步轰然响起,如同心跳般震彻全场。能代率先踏上舞台,她一身黑紫相间的短裙,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聚光灯下格外亮眼。昨夜她被我一次次贯穿到失声,直到哭着昏倒,而如今,那份余韵反而成了她身体里暗暗涌动的火焰。她脚下的步伐凌厉精准,身体随着节奏绽放出锋锐的气势,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带着欲火后的爆发。

  紧随其后的是欧根。她身穿火红与银色交错的摇滚装束,双马尾随着甩动狂野飞舞。妩媚的笑容勾着无数观众的心,她轻轻舔过唇瓣,褐色的瞳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昨夜她主动索求,把我榨到几乎虚脱,而此刻,她依旧带着那股被满足后的满足感与放肆,她的舞台气场几乎点燃了整个大厅。

  最后登场的是可畏。她走到舞台中央,白金长发散落肩头,礼裙下摆摇曳如风。昨夜她在我身上哭喊着高潮无数次,直到身体软到动不了,被我抱在怀里哄睡;而现在,她的嗓音却意外地饱满而有力。第一句主唱响起的瞬间,全场为之一震,那声音既有皇家淑女的矜持,又带着昨夜被贯穿后残留的沙哑与性感。那份带着余温的声线,如同火焰一样点燃了观众席。

  灯光在三人身上交错,黑紫、红银、白金三种色彩交织,宛若烈焰、利刃与高塔的融合。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她们的气场……完全不输任何皇家乐团!”

  “难以置信,这真的是第一次在皇家登台的组合吗?”

  “她们……在燃烧!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在燃烧!”

  伊丽莎白端坐在席位中央,本想用挑剔的目光去打量,然而在可畏高音爆发的一刻,她手中的权杖差点没稳住,眼中满是震撼。她咬着牙,嘴里低声嘟囔:“哼……可畏……你这家伙……”可那明明是责怪的话,却压不住眼神中的骄傲。

  而我站在后台,看着三人怀着昨夜余韵的身体,在灯火辉煌的舞台上挥洒汗水与光芒,我的心几乎要被烧透。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歌词,都像是她们在向我展示:昨夜的欢爱不是消耗,而是力量。

  欧根妩媚的眼神隔着舞台直勾勾望向我,仿佛在说:“这是只给你看的舞台。”

  可畏在副歌处声嘶力竭,却用余光偷偷寻找我所在的方向。

  能代舞姿干净利落,但那短短一瞬,她微微扬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那一刻,我知道,“摇滚淑女”的名字,不仅在皇家会被铭记,更会成为全世界都无法忽视的传奇。

  舞台上的鼓点逐渐推向最顶点,灯光交错如烈焰燃烧,能代挥剑般的舞步踩在最后的节拍上,欧根甩开双马尾,笑容张扬妩媚,而可畏仰首高歌,嗓音在宫廷音乐厅的穹顶炸开,如同要将这座庄严的殿堂彻底点燃。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上的光全部熄灭,只留下三人站在中央,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片刻的寂静仿佛让时间凝固,随后——轰然爆发。

  全场观众齐刷刷站起,掌声雷鸣般响起,足以掀翻屋顶。欢呼与尖叫如海浪一般涌来,贵族们的矜持瞬间崩溃,他们高举手杖、帽子,甚至不顾身份与礼仪,放声呼喊。

  “Bravo——!”

  “摇滚淑女!!”

  坐在前排的伊丽莎白,本想端着女王的架子,可在那股热潮的裹挟下,她的小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拍响。脸颊染上微红,她嘴里还嘟囔着:“哼……本王只是觉得,不鼓掌实在太失礼了!”可明明是借口,她却拍得最用力。

  更出乎意料的是,坐在她身边的柴郡彻底失控,她双眼亮晶晶地冒光,猫耳都兴奋得抖动着,整个人扑到前栏杆上,尖叫着挥动手臂:“老公——啊不,摇滚淑女万岁!柴郡也要上台!女王陛下,我、我也想加入摇滚淑女!”

  那份真挚的热情惹得周围的贵族们大笑出声,场内的气氛更加热烈。伊丽莎白气得牙痒痒,伸出小手敲了柴郡的脑袋一下:“你这只笨猫!给我安分点!”可她的眼神里分明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舞台上的三人彼此对视,眼角泛起泪光。能代双手合十,眼神坚定;欧根伸出舌头,挑衅般地比了个心形;可畏咬着唇,眼中闪烁着骄傲与满足。

  “谢谢大家——!”三人同时喊出声,声音带着颤抖,却胜过任何谢词。

  她们手牵着手,在舞台中央深深鞠躬。泪水顺着面颊流下,却带着最幸福的笑容。灯光再次亮起,把三人映照得宛如被加冕的女王。

  那一刻,不论是皇家、铁血、白鹰还是重樱,不论是贵族还是普通观众,全场所有人都在为她们鼓掌喝彩。

  “摇滚淑女”的名字,彻底在皇家宫廷音乐厅的历史上留下了属于她们的一页。

  ——而我,在后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涌起的,不只是骄傲,更是炽热到无法言喻的悸动。

  舞台谢幕的帷幕落下,全场的掌声与欢呼仍旧如潮水般回荡。后台的灯火比舞台暗淡许多,但空气里却弥漫着同样的灼热。

  可畏第一个冲过来,眼眶泛红,妆容因汗水微微晕开,她扑进我怀里,声音哽咽:“老公……这是本小姐……人生最幸福的一刻……”说到一半,她喉咙哽住,脸颊贴在我胸口,泪水湿了我的衬衫。

  能代紧随其后,她的手还在颤抖,却牢牢抓着我的衣袖,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她抬头望我,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声音坚定又脆弱:“老公……我真的做到了……谢谢你在我身边……”

  欧根则笑得妩媚,却也忍不住红了眼,她伸手揽住我脖颈,把自己彻底埋进怀抱:“呵呵……看到了吗?全场都为我们尖叫……这是我最渴望的舞台,但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走到这里。”她说着,嘴唇已经落在我脖颈上,笑意中带着微微的啜泣。

  三人把我紧紧团团围住,泪水与香汗混合,带着浓烈的余温。我用力抱住她们,轻声回应:“既然你们说这是最幸福的一刻,那就让这份幸福延续下去。就这么穿着演出服,跟我回酒店吧——今晚,我要好好奖励你们。”

  她们同时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更红,呼吸急促。能代羞涩地低声说:“还、还要穿着这个吗……?”可畏强装冷哼,却不自觉咬住下唇;欧根则笑得最媚,舔过唇角,直接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呵呵……真不愧是你,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后台的气氛渐渐炽热,而另一边的皇家包厢内,女王伊丽莎白才刚从热烈的鼓掌中缓过气。她还保持着昂首的姿态,但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明明是感动得不行,却偏偏要端着架子。

  就在这时,贝尔法斯特静静走近,优雅地低下身子,轻声在女王耳边说道:“陛下,刚刚收到消息,北联的苏维埃同盟已经抵达皇家,她们希望与您商讨一份关于舰船的计划。”

  “什么?”伊丽莎白一愣,眼神瞬间收紧,权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原本因为演出而泛红的脸庞,重新罩上了女王该有的威严。

  柴郡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抱着伊丽莎白的手臂兴奋地说:“女王陛下!她们真的好厉害!柴郡也要加入摇滚淑女!”

  伊丽莎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却没立刻斥责,而是转头看向贝尔法斯特,沉声说道:“既然苏盟来了,那就让她们等着吧。本王会亲自见她们。”

  舞台的余音未散,新的阴影却悄然笼罩皇家。

  ——而我带着三人离开音乐厅,早已做好准备,在属于我们的夜晚,兑现我许下的“奖励”。

  ……

  皇家宫殿深处,会客厅的烛火正亮。雕刻着金纹的长桌已经备好,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只剩下低沉的壁炉声与氤氲的暖意。

  伊丽莎白端着权杖步入,身后跟随贝尔法斯特与柴郡。长桌另一端,苏维埃同盟已经端坐等候。那身银白相间的军服,肩章上沉甸甸的勋表与象征北联的徽记,让她整个人如同冰原上的雕像一般,威严冷峻。

  “哼,就不绕弯子了吧,本王没工夫打太极。”伊丽莎白在主位落座,双脚轻轻踢动高脚凳,直截了当地问,“你说要谈的舰船计划,到底是什么?”

  苏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伸手从随身的文件袋中抽出一份厚实的档案袋。封皮上烙着“绝密”字样,红色蜡印仍散发余温。她推到桌面中央,声音冷静却带着力量:“这是我们北联的最新提案,请陛下过目。”

  伊丽莎白挑眉,贝尔法斯特立刻替她拆开。厚重的纸张翻开,第一页的标题映入眼帘——

  《纳希莫夫 海军上将》

  伊丽莎白扫了一眼,唇角轻轻一撇:“原来如此……战列舰改航母?你们北联的脑子倒是转得快。”她抬起下巴,眼神微微带笑,却也流露出一丝讥讽,“不过说句实话,现在可没哪个阵营能打包票把这种庞然大物完成。”

  她话锋一转,若无其事地暗示:“要不,干脆交给重樱?或者铁血?她们的工业能力,你们也清楚。”

  苏盟眉头微蹙,直接摇头,语气坚决:“这份资料,不可能落在重樱和铁血手里。她们的野心太重,我们不可能让这份计划变成未来的不稳定因素。”

  “啧……”伊丽莎白轻轻叩着权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犯了难。若不是交给那两个阵营,那么这计划该交给谁?皇家本身的研发能力,并不足以独立推进这种级别的构想。

  这时,旁边的柴郡一直没正经听会,正抱着脸颊,小声念叨:“老公……老公……柴郡也要和老公一起唱歌……”

  她这一声突如其来的犯花痴,让气氛诡异地一顿。

  伊丽莎白猛地灵光一闪,转过头盯着苏盟,眼神凌厉:“……你们北联,对港区怎么看?”

  苏盟闻言,略一沉吟,随后坦然回答:“很有兴趣。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交流机会。”

  伊丽莎白眼底划过精光,立即趁热打铁,语气充满王者的果断:“既然如此,那不如由本王来做中间人。把这份计划交给港区,让他们来负责研发。这样一来,既能避免落在铁血和重樱手里,也能让北联与港区之间建立起彼此的合作。”

  贝尔法斯特闻言,微微一笑,心底暗叹:女王陛下,终于把握住了一次真正能扭转皇家格局的机会。

  而柴郡还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花痴,竟无意间点醒了女王。她正傻笑着摇晃双腿,却没注意到,自己的一句“老公”,在无形间推动了一份决定未来的合作。

  会客厅的烛火轻轻摇曳,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历史转折的味道——从“纳希莫夫 海军上将”的档案开始,北联与港区的命运,正在逐渐交织。

  会客厅的烛火映得苏维埃同盟的面庞忽明忽暗,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份档案静静躺在伊丽莎白身前,气氛压抑得仿佛连壁炉的火焰都屏住了呼吸。

  终于,苏盟开口了,声音低沉却笃定:“……如果是港区,那确实值得一试。我们北联想要看到他们的真正实力,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她抬起眼,望向伊丽莎白,眼神中带着几分慎重,“既然陛下愿意做中间人,那这件事……我答应。”

  伊丽莎白微微一笑,手中权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很好,本王会负责牵线。只不过,既然是交给港区,就要做好接受他们方式的准备。”

  苏盟缓缓点头,起身与女王礼节性地握了手,随后带着随行卫士离开了会客厅。

  当厚重的宫门重新合上,静谧笼罩大殿时,伊丽莎白长舒一口气,正要理清思绪,身边的柴郡忽然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冒着光:“女王陛下!我能不能真的加入摇滚淑女?柴郡也想上台!最重要的是——这样我就能天天贴贴自己的老公啦!”

  伊丽莎白额头青筋微微一跳,抬手扶住额头,叹道:“人家都没见过你呢,你就一天到晚‘老公老公’地喊。万一人家不要你,你看你怎么办?”

  “才不会呢!”柴郡鼓起腮帮子,宝石绿的眼睛闪闪发光,语气笃定得吓人,“老公一定超级喜欢柴郡的!柴郡这么可爱,他不可能拒绝的!”

  伊丽莎白彻底被这只花痴猫气笑了:“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她直起身子,神色重新恢复严肃,“既然你非要去,那本王就顺水推舟。你可以加入港区,加入摇滚淑女,随你去贴贴。不过——”她声音一顿,眼神锐利,“条件是,港区要帮北联把纳希莫夫造出来。”

  “耶——!”柴郡毫不犹豫,兴奋地双手举高,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她顺手把那份厚重的机密资料抱在怀里,像捧着零食一样,边笑边蹦蹦跳跳,转身就往外跑:“老公老公老公——柴郡来了!柴郡要去找老公啦!”

  看着她带着皇家徽章的礼裙一晃一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伊丽莎白呆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

  “……这只傻猫啊。”她无奈地挠了挠头,心底涌上一丝隐隐的不安,“真让她去谈这么重要的事,真的靠谱吗?”

  贝尔法斯特静静在旁,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微微低下眼睛,没有给女王更多的安慰。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靠回椅背,喃喃道:“算了……回头还是跟武藏打个招呼吧,免得那群人觉得本王在胡闹。”

  烛火映照下,她的神色既有女王的威严,又掺杂着身为“姐姐”对傻猫妹子无奈的宠溺。

  ……

  ——而另一边,怀里抱着绝密档案的柴郡,已经一路小跑着出了宫殿,完全没一点正经样,带着期待与兴奋直奔我下榻的酒店而来。

  音乐厅散场后,皇家夜色如同一张厚重的幕布。马车驶过鹅卵石路,街灯一盏盏点亮,而我却几乎全程没心思去欣赏,只因为身边三人根本没给我片刻安宁。

  欧根一上车就黏在我怀里,银白双马尾在我胸前扫来扫去,手指不老实地探入我衣襟里,一边在我耳边吐气低笑:“呵呵,指挥官,看你在台下眼神都快燃烧起来了……是不是早就忍不住了?”

  可畏看似矜持,但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手偷偷放在我大腿上,指尖一寸寸向上滑,最后隔着布料抚上我已经鼓胀的下身。她眼神闪烁,低声呢喃:“哼……本小姐可是为了你才唱到嗓子发哑的,你要是不在今晚补偿我,可是太过分了。”

  能代则羞涩得满脸通红,却偏偏挨得最近,她整个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呼吸急促,黑丝包裹的美腿悄然勾住我,让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因期待而战栗的温度。她轻声唤我:“老公……能代今天是不是也很努力?所以……能不能,和她们一样,也要你的奖励……”

  一路上,马车内充满着她们的香气与触碰。欧根忽然凑过来亲住我,舌头灵活地撬开唇齿,火辣的吻令我全身燥热;可畏不服气,从另一边俯身过来,湿润的唇同样黏上我的脖颈,留下急促的吮痕;能代则小心翼翼地伸手,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前,声音颤抖又撒娇:“这里……也想要你的安慰……”

  到达酒店时,我几乎是被她们三人半拥半推着走进房间。房门“啪嗒”关上,隔绝外界的一瞬间,我彻底压抑不住,猛地搂住三人,将她们一起压在门板上。

  “今天……你们三个偶像的表演,实在太棒了。”我低声喃喃,炽热的吻一口口落下,从可畏的唇,到能代的颈,再到欧根胸口裸露的雪白肌肤。我的手掌疯狂游走,揉捏、抚摸,感受她们身体因我的触碰而颤抖收缩。

  “啊……老公……别、别这样……”能代小声抗议,可她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夹紧,湿润顺着黑丝悄然溢出。

  “本小姐……要被你弄坏了……啊!”可畏被我解开裙扣,胸口一览无余,她忍不住扬首娇吟。

  “呵呵……早该这样了,把你压得喘不过气……指挥官,今晚你可得负责到底。”欧根笑得妩媚,自己主动把我的手引到她湿热的小穴口。

  夜色沉沉,酒店房间里还留有舞台的余温。欧根、可畏、能代三人穿着演出服,被我一个个挑逗得呼吸急促,脸颊泛红。她们原本还想再一次扑上来,可我忽然停下动作,转身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你们刚才在舞台上那么耀眼,把整个皇家都迷住了。”我倚着沙发,笑着看她们三人慌乱又渴望的眼神,“那现在……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舞台吧。唱歌、跳舞,要比舞台上更诱惑,更淫靡——让我看到一场只有我能看的私人演出。”

  三人齐齐一愣,眼神中同时闪过羞耻与兴奋。

  “笨蛋老公……竟、竟然提出这种要求。”能代小声嘟囔,紫灰色的眼里却已经泛起水雾。

  “呵呵,这么变态的要求,我喜欢。”欧根狡黠地笑着,伸手把双马尾撩到肩后,像舞台上那样摆出挑逗的姿势。

  “本小姐……才不会退缩呢。”可畏咬着唇,眼神坚定,却因为羞涩而让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音乐不用伴奏,她们自己哼着旋律。欧根率先开场,修长的腿慢慢跨开,在我面前摇摆,腰肢妩媚地扭动。短裙随着动作掀起,里面什么都没遮挡的湿润小穴一闪一现。她一边唱着歌词,一边伸手撩起裙摆,故意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展现给我:“呵呵,指挥官,舞台上可不能这样露……现在呢?”

  我呼吸一窒,手已经握紧。

  紧随其后,可畏走到舞台中央,她的动作不像欧根那样妖媚,而是带着皇家淑女的矜持,却偏偏在此刻被迫撕碎。她双手环在头顶,腰身轻轻摇动,白金长发散落下来。她唱出的音符低沉沙哑,带着昨夜被我贯穿后的余音。裙摆缓缓抬起,露出底下湿透的蕾丝内裤,她用指尖轻轻勾开,湿漉漉的蜜肉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老公,这样才算是只给你的舞台吗?”

  最后是能代。她最羞涩,却最听话。她深吸一口气,黑丝美腿随着节拍一步步靠近我,脚尖踩在地毯上,微微跪下,把双手放在自己膝上,像是舞台上的舞者,却故意张开双腿,让黑丝下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哼着旋律,却气息紊乱,声音都破了调:“老公……这样够诱惑了吗……?”

  三人就这样轮番在我眼前热舞,欧根妩媚放浪、可畏优雅撩人、能代冷艳反差。更过分的是,她们不时互相靠拢,贴颊而舞,甚至在灯光下交换一个短促的吻,随后再一起转身,把腰臀同时对着我摇摆。

  我的喉咙早已发干,呼吸急促到胸口发烫,裤裆里的坚硬胀痛到几乎要破裂。

  “哈啊……你们三个……”我忍不住低声笑出声,眼神灼热,“这场私人演出,比刚刚在音乐厅的……可精彩多了。”

  她们仿佛听到命令一般,齐齐围到我面前,把我压在沙发上,身体的香气与汗意交织,将我彻底包围。

  灯光映得她们的妆容愈发艳丽,舞台般的气息在这间酒店房里弥漫开来。三人把我彻底围在沙发上,音乐似乎还在她们身体里流淌,她们贴得更近,动作比舞台上更放肆,更暧昧。

  欧根半跪在我腿上,双马尾扫过我的胸口,她的指尖已经落在我衬衫的扣子上,一颗颗慢慢解开,妩媚地笑着:“呵呵,指挥官,舞台的服装都卸不下来吗?那就让我们来帮你。”她每解开一颗,就俯身亲吻裸露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可畏靠在另一边,她优雅地抬起腿,将丝袜包裹的长腿轻轻压在我肩上,姿态暧昧至极。她的手却缓缓下滑,隔着裤子抚弄我胀硬的下身,唇角勾着羞涩而挑衅的笑:“哼……本小姐明明唱了一整晚,现在却还要服侍你……真是个任性的老公。”她指尖轻轻一勾,我的呼吸顿时急促。

  能代则在我身后,冷静却带着羞耻的手,从背后环住我,缓缓抚上我的胸膛。她的脸颊通红,却咬着唇,把头贴在我肩膀上,声音细若蚊吟:“老公……今晚就让我们把你当成舞台的中心吧……”

  她们动作不停,仍然在跳动。欧根摇着腰,胸口随着节拍颤动,偶尔俯下身用发梢挑逗我的颈项;可畏则时而抬腰,用大腿摩擦我坚硬的下体,边舞边挑衅般地注视我;能代则把自己的身体紧贴在我背后,细细摩挲着我的肌肉,好像在用舞姿环抱我。

  我的衣服很快被剥去,衬衫散落在地板上,裤子也被扯开,坚硬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出来,粗大而炽热,在灯下跳动。

  “呵呵,果然比舞台上的灯光更让人兴奋呢。”欧根伸出舌尖轻舔龟头,眼神媚到发颤。

  可畏捧着我坚硬的根部,手法优雅却急切:“这才是本小姐真正的独占演出。”

  能代则终于忍不住,俯下身,轻吻在我锁骨,声音发抖:“老公……请看着我……就像舞台上的那样……”

  三人的挑逗和热舞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房间都化为属于我的舞台,而我,被她们彻底剥光,赤裸裸地成为今晚唯一的“表演目标”。

  三人正围着我,气氛已经炽热到极点,我忽然心生坏念头,压下本能的冲动,低声笑着:“别急着结束……继续表演吧。就把我的肉棒,当成你们的麦克风——握着它,唱给我听。”

  她们三人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全都烧得通红。

  “老公你……真坏。”能代声音发颤,却依言俯下身,双手捧起我胀硬的肉棒,宛如捧着真正的舞台麦克风。她把嘴唇贴在龟头上,羞涩地开口,像在轻声哼唱,声音带着喘息:“La……La……”温热的气流扑在顶端,弄得我浑身一震。

  “呵呵,有趣极了。”欧根笑得妩媚,伸手握住茎身,像握着话筒柄一般,随着节奏上下套弄。她半眯着眼,唇瓣轻轻贴上,发出似唱似吟的娇声:“啊——啊——”随着声线,她的舌尖绕着顶端打圈,仿佛在用舌音完成最后的合唱。

  可畏咬着唇,明明最矜持,却偏偏在此刻放开了羞耻。她单膝跪下,优雅地把脸凑近,双手与欧根一同握住我炽热的肉棒,像双人合唱一样,她轻声低吟:“啊……指挥官的麦克风……只能让我来唱。”说着,她含住顶端,舌尖在敏感处打着颤音,湿润的吸吮仿佛在唱出最淫靡的旋律。

  三人就这样围着我,把我的肉棒当成唯一的“舞台道具”。能代羞涩又依恋,声音娇细;欧根放浪而妩媚,手口并用;可畏则半真半假地唱着,吸吮声与歌声混合。

  我被这一幕彻底点燃,喉咙发紧,呼吸急促。眼前不再是音乐厅的聚光灯,而是三位最心爱的女人,用身体与情欲在为我独唱。

  “哈啊……这场表演……可比今晚的舞台刺激多了。”我沙哑着说,腰身已经忍不住颤动。

  她们同时抬眼望向我,眼角带泪,脸颊潮红,动作却更加急切,把我当作她们最珍视的“麦克风”,将今晚的私人演出推向疯狂的高潮。

  她们仿佛被鼓励,轮番交替。能代羞涩却执着,每次都用舌尖轻点马眼,发出轻快的颤音;欧根则大胆挑逗,用深喉的吞吐拉出低沉的合唱;可畏则把自己声音的余韵全都化作吸吮,让我在她口中发抖。

  最后,她们竟像约好般,三人一同凑在我胯间。能代轻轻握住根部,欧根含住中段,用力吸吮,可畏则死死含住龟头,三人合力把我整根肉棒包裹在温热、湿润与紧致中。

  她们同时发出颤抖的娇声:“啊——啊——啊——”

  这不是舞台上的和声,而是用身体与欲望奏出的淫靡合唱。

  我的视线模糊,腰身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震,炽热的精液猛然喷出。可畏被灌得喉咙鼓起,呛得泪水直流;欧根被溢出的白浊溅满面颊,却笑得放浪;能代捧着我跳动的茎身,低声哭喊:“老公……好烫……好多……”

  浓烈的白浊溢满她们的口中与手心,甚至沿着指缝与唇角滴落到演出服上,洁白与黑紫的布料上沾染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们仨气喘吁吁,却仍旧围着我,舌尖互相舔舐,把残余的精液当作最后的“合唱收尾”,眼神里全是满足与爱意。

  我瘫坐在沙发上,喉咙发紧,笑着低声说:“这场私人演出……比任何舞台都更完美。”

  三人听后,同时扑上来,把我抱得紧紧的,带着泪与笑,把今晚的余韵留在我怀里。

  三人还靠在我怀里,喘息未平。我伸手在她们雪白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忽然心生坏意,低声笑道:“怎么样?要不要玩点小情趣?今晚换个玩法——你们继续是‘摇滚淑女’,而我呢,就当你们的老板。”

  她们齐齐一愣,随即脸颊同时泛红。

  “老公……你什么意思?”能代低声问,却已经不安分地用手指勾着我胸口。

  “很简单。”我笑着在她们脸颊上一一扫过,语气暧昧却带着命令,“用尽你们的浑身解数来挑逗我,刺激我。今晚我会选择表现最让我兴奋的小偶像,作为下次的主C位,站在舞台的正中央。”

  欧根最先反应过来,眼神立刻亮了,妩媚地一笑:“呵呵,有意思。那就让老板见识见识,我到底有多能让你爽。”她直接翻身跨坐在我腰上,把火红的演出服半褪到腰间,裸露的双乳在灯光下颤动。她俯身,胸口摩擦着我的面庞,舌尖在我唇上轻轻勾过:“老板,我要的不只是C位,还要你的全部。”

  可畏不甘示弱,她冷哼一声,却羞红着脸把自己的演出短裙提起,露出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她优雅地单膝跪在我身旁,抬起腿架在我肩头,姿态高傲又放浪。手指按住我早已再次昂扬的肉棒,轻声娇吟:“既然是面试,那就让本小姐来试试麦克风的手感……老板,可要看清楚了。”说着,她慢慢套弄,声音像在唱独属的solo。

  能代虽然羞涩,却同样燃起斗志。她悄悄爬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指尖从我的下腹一路向下,轻轻抚上根部,与可畏的手一同握住。她的脸烧得通红,却贴在我背上低声说:“老公……不,老板……今晚让我也来证明,我可以成为最耀眼的那一个……”

  我被三人包围,肉棒在她们轮番挑逗下硬得发烫。欧根用胸口夹住,一边摇摆腰肢;可畏用手指和舌尖配合,套弄舔舐;能代则笨拙却认真,紧紧按着我不肯放手。

  空气中满是她们的娇喘与淫靡的水声。

  “老板……看我……我才是最合适的C位……”

  “呃啊……本小姐……才不输给她们!”

  “老公……我一定要站在你最看得见的地方……”

  她们的声音重叠,动作越来越放肆。我被逼到极限,喉咙发紧,腰身本能地抽动。

  “啊啊啊——!”我一声低吼,炽热的精液猛然喷涌,洒在她们胸口、唇角与雪白的大腿上。三人被溅得满身狼藉,却全都笑着、喘着,眼神里带着泪光。

  她们贴上来,把身体紧紧挤在我怀里,仿佛在用汗水与精液写下三重和声的谢幕。

  我喘息着,抚摸她们的发丝,笑着低声说:“很好……今晚的表演,你们都让我疯狂。至于下次谁能站在C位……我还没决定。等你们再用身体告诉我,谁才最配站在舞台中央吧。”

  三人同时脸红,却眼神坚定,那是既羞耻又炽热的渴望。

  酒店的空气仿佛被烧灼过一样沉重,刚刚爆发过的我正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平复,三人却已经互相对视起来。

  欧根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笑容妩媚放肆:“呵呵,这么点就想收尾吗?不行——老板还没选出下次的主C呢。”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手指挑逗地抹过可畏的唇边,黏腻的精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

  “你这女人——!”可畏脸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反倒一口含住那根手指,狠狠吮吸,随后挑衅地望向我:“看到了吗?本小姐才是真正能撑起舞台的主角。”

  能代咬着唇,眼神闪烁,但她没有退缩。她忽然从背后抱住可畏,双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直接探入湿透的蕾丝下,指尖轻轻摩擦她已经溢满爱液的小穴。可畏顿时惊呼一声:“呀啊——你在干什么!?”

  “老公……”能代的脸涨得通红,却倔强地抬头看我,“我要让你看到,就算是我……也能让别人为我失控。”

  她的话让欧根眼神更亮,干脆凑过去,直接吻住能代的唇,舌头狠狠探进去:“呵呵,既然是竞争,那就看看谁能先把你们都挑逗到疯掉。”

  眼前的画面瞬间失控——可畏被能代在身后指尖挑逗,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大,却又被欧根强势地吻住,三人互相拥抱、交缠,动作暧昧得让我呼吸停顿。

  我的肉棒在她们的淫靡表演下又一次迅速硬起,跳动着顶在小腹上,仿佛在咆哮。

  “呵呵,老公又硬了呢。”欧根瞥见,立刻坏笑着推开可畏与能代,直接跨到我身上,双腿环住我的腰。她撩起火红的短裙,湿漉漉的穴口直接对准我的龟头,压低声音呻吟:“老板,这次看清楚了,我才是最适合站在你正中央的人。”

  说完,她猛地坐下去。

  “啊啊啊——!!”我的肉棒瞬间被她整个吞没,紧致炽热的内壁像要把我完全绞碎。

  可畏不甘示弱,立刻压到我身边,抬起自己的裙摆,直接把湿透的蕾丝脱下,赤裸的下体贴在我脸上:“哼……不许只顾着她!老板,你要舔本小姐……证明我才是主C!”

  我伸出舌头,深入她早已泛滥的小穴,吸吮着流出的蜜液。可畏娇声高叫,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声音破碎:“啊啊……就是那里!老公……舔得我都唱不出声了!”

  能代最后忍不住,她跪到我身后,伸手托住我仍旧活跃的囊袋,羞耻地轻揉,低声哭喊:“老公……我也要……求你给我位置……让我也站在你最看得见的地方……”

  三人同时占据我身体的不同位置,彼此间还不时交错亲吻、挑逗,淫靡到极点。我的理智完全崩溃,腰身疯狂抽插在欧根体内,舌头在可畏穴口疯狂搅动,手掌伸到后方进入能代湿滑的小穴。

  “啊啊啊——!”

  “老公……要我!”

  “老板……给我C位!”

  “啊啊……我快不行了!”

  她们的哭喊与呻吟此起彼伏,房间里肉体撞击与淫液飞溅的声音连绵不断。

  我被逼到极致,怒吼着再度爆发,精液狂涌进入欧根体内,溢出沿着她大腿流下;可畏被我舔到高潮,全身颤抖,喷出大量蜜液;能代也在我手指的搅弄下尖叫着高潮,体内一阵阵收缩。

  三人瘫倒在我怀里,身体还在痉挛,却都紧紧抱着我,眼神带泪,带笑,带着不服输的执念。

  我喘息着,低声笑:“很好……今晚你们都很出色。至于谁是主C……我看,下次还得让你们继续比下去。”

  她们虚弱地呻吟,却同时在我怀里点头,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期待下一场更疯狂的“选拔”。

  经历了前两轮的比拼,我瘫坐在床边,喘息沉重,肉棒依旧坚挺昂扬,满是她们唇舌与淫液留下的痕迹。三人虽然早已高潮多次,身体还在颤抖,却全都咬着牙坚持着,互相瞪视,像是在默契无声的舞台竞争。

  “老公……”能代第一个爬上来,双膝压在我大腿两侧,羞耻却固执地抓着我的肩膀。她的黑丝已经被撕开,穴口湿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丝袜滑落。她咬着唇,抬起腰,把自己的花穴对准我的龟头。

  “我……我先来……这次一定要证明给你看。”

  我握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啊啊啊——!”能代仰头尖叫,整根被我贯入,紧致的甬道死死吸附着我,像要将我完全榨干。她的腰开始笨拙地起落,每一下都让蜜液四溅,黑丝包裹的美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老公……好深……要把我撑坏了……!”她哭着呻吟,身体不断颤抖,很快被我顶到高潮,蜜液汹涌喷出,把床单彻底打湿。

  我还没拔出,欧根已经迫不及待把她推开,妩媚地笑着爬上来:“呵呵,真是可爱的小女孩,不过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她直接跨坐在我腰上,火红短裙高高掀起,两片花瓣早已湿透,肉穴一口吞下我怒胀的肉棒。

  “啊——!好爽……老板,这根肉棒才是我真正的舞台!”

  她主动疯狂地扭动腰肢,上下起落,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到子宫口。她的胸口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她索性抓住我的头,把乳尖塞进我嘴里:“吸……把我吸得更用力!啊啊——!”

  我捏紧她的腰,猛烈顶弄,把她干得双眼翻白,哭喊着失神:“我要高潮了——!啊啊啊!”随着我最后一次深深贯入,她喷出大量爱液,瘫软在我身上。

  我刚抽出,身体还在跳动,可畏已经扑上来,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渴望。她撕开自己湿透的蕾丝,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我腰上,俯身贴在我胸口,声音颤抖又骄傲:“老公……不,老板……看好了,本小姐才是真正的C位!”

  说罢,她自己狠狠坐下去。

  “啊啊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她娇声尖叫,肉壁一阵痉挛,死死咬住我。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疯狂地摇动腰肢,像是要把自己彻底交付给我。

  我双手抱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顶,她哭喊着被操到失声:“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老公,你要把我操坏了吗!?啊啊——!”

  随着一次次深深贯穿,她被我顶到高潮,蜜液从结合处不断喷涌而出,浸透我的大腿。

  我被她们轮番骑乘,肉棒被连续榨取,却依旧坚挺。最后一次深深贯入可畏体内时,我再度爆发,炽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哭喊着浑身颤抖,彻底高潮。

  三人此时全都瘫倒在我身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湿润,嘴里带着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忽然坏笑着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点亮屏幕,调出计时器:“既然你们都要争C位,那就最后一轮选拔吧。”

  三人同时抬起头,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胸口还剧烈起伏。

  “最后一轮?”可畏咬着唇,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安。

  “对。”我一边在屏幕上设定计时,一边压低声音,“你们三个,全都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对着我。今晚我就轮流干你们,计时看谁能坚持最久才到高潮。记住——坚持最久的人,下次就能当C位。”

  空气骤然凝固。

  能代的脸烧得通红,却还是缓缓趴下,黑丝裹着的美腿膝盖抵着床单,双手紧紧抓住枕头,羞耻得声音都颤抖:“老公……我会……坚持下去的。”

  欧根妩媚一笑,转过身,故意高高撅起屁股,红色短裙被掀到腰间,湿润的穴口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呵呵,这种比赛,我最擅长。老板,你可要准备好,看看我怎么撑到最后。”

  可畏最迟疑,却最终咬牙,慢慢趴下,优雅的长发垂落,臀瓣白嫩圆润地撅起,她的声音娇媚却倔强:“哼……本小姐才不会输给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计时,肉棒怒胀得仿佛要爆裂。

  “开始。”

  我先扑到能代身后,一把抓住她的纤腰,炽热的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猛地贯入。

  “啊啊啊——!”能代尖叫,双腿瞬间发软,却还是死死撑住,咬着唇不让自己立刻泄出。她的甬道又紧又热,像要榨干我,但她的意志让她颤抖着坚持:“老公……我……不会这么快就输的!”

  我疯狂抽插她数分钟,直到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我才猛地抽出,把她留在高潮边缘,按下计时,报出数字:“能代,四分三十六秒。”

  还没等她喘过气,我已经扑到欧根身后。她早已湿透,一见我进入,立刻发出淫媚的笑声:“呵呵……来了——!啊啊——!好爽!”

  她的腰肢配合着我的冲击,淫叫声故意放大,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淫水四溅:“啊啊啊!指挥官!快点更用力!操坏我吧!”

  她显然不打算忍耐,而是彻底放纵,在第三分钟时就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涌。

  我抽出,狠狠拍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报出数字:“欧根,两分五十四秒。”

  “啧……”她气喘吁吁地笑着,“老板,你太狠了。”

  最后轮到可畏。她本就敏感,当龟头刚顶入时,她全身一颤,哭声般尖叫:“啊啊——!好、好深!老公……不要……太快了……”

  我偏偏加快节奏,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她声音破碎,抓着床单泣不成声:“不行了!我要……啊啊啊啊!”她仅仅撑了一分半,就全身颤抖地喷射出高潮,蜜液弄湿了床单。

  我喘息着退出,关掉计时器,俯身拍了拍她们的腰臀,笑声沙哑:“结果出来了——能代坚持最久,四分三十六秒。所以下次的主C,就是你。”

  能代浑身瘫软,眼角挂泪,却笑中带着骄傲:“老公……我……赢了。”

  欧根和可畏则不甘心地趴在床上,又羞又气,嘴里还在赌气:“哼……下次一定是我!”

  “本小姐……不会再输给她的……”

  我大笑,把三人抱到怀里,沙哑地低语:“很好,比赛结束了。今晚你们都是我的主角。”

  三人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痕,身子还在余韵里微微颤抖。我拿起手机,看着刚才的计时结果,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们光滑的腰臀。

  “好了,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我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欲火,“下次的主C位——就是能代。”

  能代原本已经虚脱得像只小猫,听到这话却猛地睁大眼睛,紫灰色的眼眸瞬间盈满泪光,颤声低语:“老公……我真的赢了吗……?”

  我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不仅是赢了……还要给你额外奖励——一发内射。”

  话音落下,我猛地把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她的黑丝早已破损,长腿勾住我的腰,湿透的穴口还在不断溢出先前的痕迹。我的龟头顶住入口,炽热的触感让她全身一抖。

  “等、等一下……老公……现在再来,我真的会坏掉的……”她声音里带着惶恐,却没有任何拒绝,反而死死抱紧了我。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腰身一挺,整根炽热的肉棒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能代尖叫着仰头,黑丝美腿死死缠绕住我,花穴被撑到最深处,紧致得几乎要把我咬碎。

  “好紧……能代,你的身体简直在乞求我。”我咬牙低吼,双手抓住她的纤腰,疯狂抽插。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要……要被干坏了……!”她哭着尖叫,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淫液四溅,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沙哑地低语:“这是奖励,能代。乖乖接受吧。”

  “老公……不要这样说……我会……啊啊啊——!我要去了!不行了!”她的身体疯狂颤抖,甬道一阵阵痉挛,死死吸吮着我。

  我被她绞得理智崩溃,最后猛地一顶,整根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怒吼着释放。

  “啊啊啊——!”能代尖叫着高潮,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口被射得鼓胀。她浑身战栗,泪水与汗水交织,双臂死死抱着我,声音破碎:“老公……我、我真的得到了奖励……好幸福……”

  我喘息着,抚上她潮红的脸颊,在她唇边低声说:“记住了,这就是主C的特权。”

  她全身虚脱,却带着满足的笑容,轻声呢喃:“老公……下次的舞台,我一定要为你唱得更响亮。”

  欧根和可畏在一旁看得又羞又气,忍不住同时扑上来,嘴里赌气地喊着:“不许只宠她!”

  “老公,下次也要给我奖励!”

  我大笑,伸开双臂把三人一起抱住,沙哑地说:“放心,你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时刻。今晚,能代是主角。”

  房间里再次响起娇声与喘息,空气中充满着既暧昧又甜蜜的疯狂。

  房间里本已是一片淫靡的狂潮。能代瘫在床角,胸口起伏,黑丝早已被撕得破碎,蜜液顺着大腿滑落;可畏俯在沙发扶手上,娇喘声还未平息,湿透的裙摆下,穴口还在轻微收缩;我正死死压着欧根后入,身子随着我的冲击剧烈摇摆。

  “啊啊啊——!再深点!老公,快点、再用力!”欧根哭喊着,红挑染的双马尾凌乱散开,整个人几乎要被我操散架。

  我咬着牙,挺动越来越快,整根粗硬在她体内搅弄,淫液四溅,水声混合着她的浪叫与我的喘息,仿佛奏出一首疯狂的乐章。

  “我要……要去了!和你一起!”我低吼,猛地加快最后的节奏。

  “啊啊啊啊!老公!我要高潮了!射在里面!”欧根失声尖叫,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紧我。

  就在我们同时攀上顶点的刹那——

  “咔哒。”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我和三人同时一惊,脑袋齐齐转向门口。

  “老公~咦?是这个房间吗?我听伊丽莎白说——”

  是柴郡。她正探着脑袋进来,宝石绿的眼睛闪着光,可话没说完,眼神瞬间凝固——眼前赤裸的我,正压着全身赤裸的欧根,两侧的能代与可畏早已失神瘫软。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香与淫靡。

  “呀、呀啊——!”欧根慌乱得一夹,想要把我锁在体内,可太过用力反而没撑住,整个人跌趴在床上。她失去支撑,身子猛地一沉,我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穴口滑出,湿漉漉的顶端在空气里暴露。

  而我本就濒临顶点,失去那层紧致的包裹后,理智彻底崩溃。

  “啊啊啊——!”我低吼一声,怒胀的肉棒猛然一跳,炽热的白浊喷涌而出。

  第一股就笔直划过空气,毫无阻挡地射在门口——柴郡的制服和白丝大腿上顿时溅满滚烫的精液。

  “呀!?啊啊啊——老公!!”柴郡惊叫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烧红。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颈口、胸前一路滑落,把她洁白的衣料染得斑驳。

  我还没停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落在她胸口和大腿,甚至一丝溅到她发丝上。

  欧根趴在床上,回头望着这一幕,瞳孔猛地放大,脸颊潮红到极点,声音颤抖:“老公……你、你竟然……在柴郡面前……”

  能代也忍不住抬起头,满脸羞红,声音断续:“老公……你……真的把柴郡……射了一身……”

  可畏咬着嘴唇,眼神复杂,既羞涩又有点赌气:“哼,本小姐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射到别人身上……”

  而柴郡站在门口,完全愣住,胸口剧烈起伏,双手僵硬地抓着门框。精液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沾湿胸前,让她本就贴身的布料更显若隐若现。她喃喃着:“老公……真的……真的射在我身上了……”

  我的呼吸粗重,肉棒依旧挺立,顶端还滴落着最后的精液,整个房间在这一刻安静到只能听见我们混乱的心跳与喘息。

  这一瞬,谁都说不出话来。暧昧、淫靡、错愕,交织在同一个夜晚的空气里。

  柴郡愣在门口,胸前和白丝上满是我刚才喷出的精液,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她的宝石绿眼睛里先是满满的震惊,随即又泛起泪光,却奇怪地带着笑意。

  “老公……老公果然最喜欢柴郡……连第一次见面都……都把东西射在我身上了……”她声音颤抖,边哭边笑,整个人扑进房间,像只猫一样毫无顾忌地冲向我。

  “喂!柴郡——!”可畏和能代同时惊呼,想伸手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啊啊啊!?”欧根正趴在我怀里,甚至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神来,就见柴郡直接扑过来,把我和她们全都撞在床上。

  我胸口猛地一沉,怀里多了一团柔软温热的身体,柴郡整个人紧紧抱住我,脸颊蹭在我脖颈间,鼻尖还沾着残余的精液。

  “老公~柴郡终于找到你啦!人家要加入港区!还要加入摇滚淑女!要天天和老公贴贴!”她一边嚷嚷,一边撒娇似的扭动腰身,完全不顾自己身上满是白浊的狼狈模样。

  我被她的热情和冲撞弄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按在她背上,下身还抵着她柔软的腹部,火热未退的肉棒再次被压得发胀。

  能代羞得脸颊通红,忍不住喊:“柴郡!你、你怎么能就这样扑上去!”

  可畏抱着额头,咬着牙:“真是个……笨蛋猫!”

  欧根则笑得妩媚,眼神里却带着火:“呵呵,这下有趣了……看来舞台上,又要多一个竞争对手了。”

  柴郡却完全没听进去,只顾着蹭我,眼泪混着笑意:“老公……柴郡已经脏掉了……所以,你要负责哦。”

  我看着怀里这只浑身带泪、被我精液染满却还拼命笑着的小猫,心口忽然一紧,欲望与柔情交织,几乎要失控。

  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酒店房间里只有昏黄的床头灯闪烁。空气中全是汗味与淫靡的腥香,我怀里紧紧抱着柴郡,她还在抽泣,却一边哭一边笑,满身的精液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又娇媚。

  我伸手抚上她湿透的发丝,低声安慰:“柴郡……别哭,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既然要加入,那就好好融入吧。”

  “老公……真的会要我吗?”她抬起泪眼,睫毛还沾着精液与水光。

  我不再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堵住她的唇。她一愣,随即发出含糊的呜咽,手死死勾住我的脖颈,把自己更深地塞进我怀里。我的肉棒再度硬挺,顶在她的小腹,让她全身发颤。

  “呀……老公的东西……还在动……”柴郡羞涩地呻吟,却把自己屁股主动翘得更高。

  这时,能代、可畏和欧根也围了上来,气喘吁吁,眼神里带着嫉妒与欲望。她们的身体依旧湿漉漉,穴口还在滴着精液。能代小声说:“老公……不能只顾着柴郡,我们也要……”

  可畏撇过头,声音赌气:“哼!本小姐才不会输给那只猫!”

  欧根则笑得妩媚:“呵呵……既然多了新人,那今晚就更要狂欢了。”

  我被三人推着压回床中央,柴郡趴在我胸口,娇喘着扭动。她像小猫一样磨蹭,哭笑着嚷嚷:“柴郡也要和大家一样,老公要让我变成摇滚淑女的一员!”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响起轻轻的“咔哒”声。

  “哎呀……你们果然在这里。”声音懒洋洋,却带着邪魅的勾人味。

  怨仇。她结束了演唱会后续的收尾,竟然推门走了进来。目光一扫,房间里到处是散乱的衣物、沾满淫液的床单,还有我和四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她微微一笑,眼角泛着媚意:“指挥官,你可真会享受啊。”

  “怨仇姐!?”能代惊叫。

  “你、你怎么也来了——”可畏满脸通红。

  欧根却舔了舔唇,笑得意味深长:“呵呵,这才像经纪人嘛,连这种场合都要加入吗?”

  怨仇一步步走近,修女服高开叉下露出的白丝大腿晃人心魄。她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声音低沉:“你这样把她们榨干,明天还能站得起来吗?算了……今晚让我来帮你继续。”

  我彻底被欲望淹没,猛地将她也扑倒在床,把她压在柴郡与欧根身旁。

  接下来是一场失控的狂欢。

  我轮流进入她们体内,能代在黑丝撕裂中哭喊着被我狠狠贯穿;欧根骑在我身上摇摆腰肢,淫叫与笑声交织;可畏一边哭着说要保持嗓子,一边主动坐在我脸上,被我舔到失声;柴郡初次被进入时尖叫着流泪,却又死死抱住我喊“老公不要停”;怨仇更是大胆,扭着腰笑骂我是“荒唐的主人”,却一边主动吞吐我的肉棒到最深处。

  “啊啊啊!老公!快射在里面!”

  “呵呵,指挥官,今晚要榨干你。”

  “不要停!我、我要高潮了!”

  “柴郡……要变成老公的女人了!”

  “主人……背德才是最甜美的祭品……”

  娇声与哭喊此起彼伏,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房间里到处是淫水飞溅与精液滴落的痕迹。

  我一次次在她们体内爆发,炽热的精液灌满,顺着大腿流下,沾湿床单。她们也一遍遍被操到高潮,瘫软、痉挛,却又在同伴的刺激下重新燃起欲火,继续加入淫荡的排队。

  时间失去意义,只剩下喘息与欲望。直到窗外天光微亮,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射入时,我和她们才终于虚脱在一团。

  ……

  房间里弥漫的味道,是一场彻底淫荡的胜利与甜蜜。

  清晨,宫廷酒店的长廊安静无声,唯有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擦拭过夜留下的痕迹。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映下斑斓的光影,伊丽莎白与贝尔法斯特并肩走在走廊上。

  伊丽莎白一手托着权杖,神色凝重:“贝法,本王昨夜虽然已经和武藏通过电话,她的态度很开放,甚至还说‘交给夫君决定就好’……但本王越想越觉得,那只傻猫柴郡……根本不靠谱!”

  贝尔法斯特低声一笑,掩唇点头:“确实,柴郡小姐一向心直口快,要她传达涉及北方联合的绝密计划,的确不太合适。”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所以本王还是决定亲自来确认一遍,征求指挥官的答复,是否真的要答应为北联造那艘‘纳希莫夫’。”

  她们来到我房门口,贝尔法斯特抬手准备轻轻敲门,却意外发现门把手虚掩。

  “咔哒。”

  门竟然自己推开了一道缝,里面昏暗的灯光立刻泄了出来。

  伊丽莎白愣了一瞬,眉头微蹙:“奇怪……没锁?”

  贝尔法斯特也微微疑惑,正想提醒,伊丽莎白已经抬手推门:“算了,进去看看——”

  门彻底推开,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住。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香与汗味,房间里满是散乱的衣物、撕裂的丝袜、染满白浊的舞台服饰。大床中央,我正瘫卧着,赤裸的身体满是抓痕与唇印,怀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女人。

  能代缩在我左臂,黑丝大腿上还挂着白浊;欧根趴在我胸口,唇角残留着黏腻的银丝;可畏埋在我右肩,长发凌乱,裙摆湿透;柴郡像小猫一样紧紧搂住我腰,睡梦里还傻笑着喃喃“老公”;而床尾,怨仇半裸着修女服,懒洋洋地倚在我腿边,白丝高开叉下全是交合后未清理的痕迹。

  整张床单几乎被淫液和精液彻底浸透,空气黏腻得令人窒息。

  伊丽莎白当场呆住,小脸涨红,虎牙紧咬,下巴颤了颤,权杖差点脱手:“这、这、这——!!”

  贝尔法斯特虽然一贯冷静,但此刻也不免睫毛一颤,脸颊泛红,轻轻咳嗽一声,强行移开目光:“……女王陛下,看来指挥官殿下确实‘很忙’。”

  “忙你个头啊!”伊丽莎白气得跺着小脚,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嘟囔:“本王还想确认大计……结果、结果——居然让本王看到这种荒唐的后宫盛况!”

  贝尔法斯特暗暗叹息,却仍然冷静道:“不论如何,陛下,纳希莫夫的事终究要确认……只是现在这个场面,恐怕不太适合。”

  伊丽莎白气得眼眶发热,狠狠一跺脚:“可恶的指挥官!明明大事当前,却在这里彻夜荒唐!”

  她转身就要走,贝尔法斯特则轻轻关上房门,回眸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似乎被动静惊醒了一瞬,半梦半醒间,却又被几位妻子缠住翻了个身。

  贝尔法斯特轻轻摇头,低声对女王说:“陛下,看样子……要等他们醒来再谈了。”

  ——而走廊渐渐恢复寂静,只有门内外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悄然交错:一边是皇家女王的愤懑与政治算计,另一边是后宫彻夜的淫靡余韵。

  ……

  直到晌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斑驳地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才悠悠转醒,喉咙里还带着一丝沙哑,怀里压着香汗淋漓的妻子们。能代睡得很沉,仍旧紧紧攥着我的手;欧根趴在我胸口,呼吸均匀,双马尾散乱如银色海浪;可畏蜷在我肩头,裙摆凌乱不堪,梦里仍在轻声呓语;柴郡则像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腰侧,脸上还带着痕迹,却笑得甜蜜。怨仇慵懒地斜靠在床尾,眼角还带着未散的媚意,像是半醒半梦。

  我伸了个懒腰,正打算抱着她们再来一轮“晨炮”,轻轻挑弄着欧根的乳尖,手指顺势滑进能代的大腿根——房门突然响了三声“咚咚咚”,随即被推开。

  “指挥官!”伴随着贝尔法斯特稳重的脚步声,伊丽莎白拎着权杖冲了进来,小脸气得通红,虎牙都快咬断,目光直勾勾盯着床上的混乱画面。

  我和妻子们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整理,正好被她撞见我手还覆在欧根胸口、下身正顶着柴郡的大腿。

  伊丽莎白抬手按住额头,忍不住吐槽:“你是真不怕精尽人亡吗?彻夜不休也就罢了,刚醒来还要来一轮!?”

  贝尔法斯特虽然神色平静,但睫毛明显颤了一下,还是恭敬地站在她身侧,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我清了清嗓子,拍拍怀里几个娇媚的妻子:“好了好了,消停会儿吧,让我先说两句正经话。”

  她们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乖巧地伏在我身上,羞红着脸退开些许。

  我看向伊丽莎白,带着一丝笑意:“陛下,早上是不是来过一次了?”

  伊丽莎白顿时炸毛,脸更红,声音拔高:“我——我可没眼见你们早上的淫乱样子!本王才不会承认!绝对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挠了挠脑袋,做出一副无奈模样:“是是是,我知道了。”说着,我示意妻子们帮我拿衣服,一边穿上一边问,“那女王陛下,究竟有什么事情,还劳烦你跑两趟?”

  贝尔法斯特垂下眼帘,似乎在等伊丽莎白开口。伊丽莎白则抿着嘴,脸色在羞愤和正经间摇摆,最终重重咳了一声,抬起权杖:“是关于北联的‘纳希莫夫’计划——本王要你亲自答复,是否愿意接下这件事。”

  我挑了挑眉,目光从她身上移回到依偎在我怀里的妻子们,心中已经明白,这一趟必定关系不小。

  我正一边扣上衬衫的纽扣,一边听伊丽莎白端坐在椅子上,严肃地开口。

  “北联的‘纳希莫夫’计划,本质上是把战列舰骨架改造为航空母舰平台。”她权杖轻敲地板,声音不再是小姑娘的赌气,而是皇家女王该有的权威,“按照苏维埃同盟给出的提案,吨位、装甲强度都远超常规航母,而动力与舰装系统却还停留在设想阶段。她们不信任阵营,所以想借道由本王交付给港区。问题是,投入与风险都很高。指挥官,你要慎重考虑。”

  我把裤腰系紧,抬眼看着她那副认真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女王陛下,说得这么郑重,那正好咱们偶像团里,就有一位科研专家啊。”

  我回过头,朝床边那位还裹着浴巾、头发湿乱的少女招手:“来,能代,你给女王汇报一下,这个计划能不能做。”

  能代愣了一瞬,眼神闪过羞赧,但当话题落到“科研”二字时,她整个人气质瞬间一变。她整理了一下滑落的发丝,坐直了身子,声音清冷而理性:“从女王殿下的描述来看,关键问题在于舰体重心与动力改造。如果要把战列舰改造成航母,首先需要重新分配浮力舱和动力系统,否则甲板长度和重量会导致舰体稳定性不足。”

  伊丽莎白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娇喘呻吟的女孩,说起科研时居然如此冷静专业。

  能代继续道:“不过,港区现有的产能和科研能力,可以完全覆盖这些需求。具体细节还要看完整图纸才能定夺,但就目前听下来,执行的可行性很高。”

  贝尔法斯特目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伊丽莎白眨了眨眼,脸上的惊讶几乎掩不住。她盯着能代,半晌才感慨:“没想到……舞台上激情四射的贝斯手,竟然也是能条分缕析的科研专家。小姑娘,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她忽然轻咳一声,权杖往地板一敲,认真地说:“要不,来我们皇家吧?本王这里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一愣,随即笑着转头看向能代,故意调侃:“喂,能代,女王邀请你了,你要去吗?”

  能代一下子红了脸,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胸口剧烈起伏。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意更浓:“怎么?要叛逃到皇家去了?”

  她急忙摇头,抓住我的衣袖,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才不要!我……我只会留在老公身边!”

  伊丽莎白听完能代那番“我只会留在老公身边”的誓言,脸刷地红透,气得小脚在地板上“咚咚咚”跺响,权杖差点砸到地毯上:“可恶!你这个男人究竟用了什么妖术?为什么这些小姑娘一个个天天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她话到一半,呼吸一滞,余光瞥到我怀里的能代正仰着脸,满眼都是崇拜与依恋。伊丽莎白只觉得胸口一闷,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声音却还是硬邦邦的:“就连……就连武藏那个大狐狸都……”

  说到这里,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武藏虽是她闺蜜,但“大狐狸”这种私底下的称呼,绝不能在外人面前说。她的脸色一变,赶紧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我看在眼里,忍不住挠了挠头,笑道:“哪有什么妖术嘛……我爱大家,大家爱我。是不是啊,我的爱妻们?”

  怀里的能代羞红了脸,乖乖点头:“嗯……老公最棒。”

  欧根眼神媚笑,轻轻咬了我一口:“呵呵,没错。”

  可畏虽然嘴硬,却还是轻哼着别过脸,耳尖红透。

  柴郡则直接扑上来,在我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最喜欢柴郡了对吧!”

  我被四面八方的亲吻包围,干脆顺势搂过来,逐一在她们的唇上印下一吻,笑意满满。

  “你、你、你——!”伊丽莎白差点被这狗粮噎死,刚想抬杖吐槽,结果被我打断。

  我眨眨眼,神色疑惑地问:“不过,女王陛下,这个计划我听下来倒也没什么问题。况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也和武藏通过气了吧?既然这样,就直接让柴郡昨天带过来就行了啊,干嘛还亲自劳烦你跑一趟呢?”

  话音刚落,伊丽莎白整个人怔住,眼睛瞪得溜圆,虎牙微微露出。

  “什、什么!?”她声音瞬间拔高,“你是说——昨天柴郡来的时候,没有把资料交给你?难道她……她没和你说这件事情吗!?”

  贝尔法斯特闻言,睫毛轻颤,眼神微微一沉,仿佛已经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我怀里的柴郡,一脸天真无辜,正用猫一样的眼神眨巴着看我,嘴里还嘟囔着:“资料……?老公昨天只说要我加入摇滚淑女,柴郡就……就忘啦……”

  空气一瞬间变得微妙而沉重。

  伊丽莎白一听柴郡那句“忘啦”,整个人差点没背过气去,小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权杖“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毯上,火冒三丈:“你这只花痴笨猫——!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本王早就该想到,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肯定会被你忘到九霄云外!”

  说着,她气得小脚直跺,索性冲上来,举起权杖就要往柴郡脑袋上敲:“气死本王了!居然敢把绝密资料当儿戏!”

  “呀啊啊——!”柴郡尖叫一声,立刻猫一样钻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藏进我胸口,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绿眼睛。她一边装作害怕,一边奶声奶气地撒娇:“老公救我~女王陛下要打柴郡!不是人家的错嘛,人家只是太开心找到老公,就……就忘了……”

  她话音未落,还顺势把头埋得更深,娇声嘟囔:“老公保护我~”

  伊丽莎白被她这副模样气得虎牙直抖,手里的权杖都在发抖:“你——你——气死本王了!”

  贝尔法斯特在旁边看着,轻轻摇了摇头,虽然神色一贯冷静,但眼底也藏着几分无奈,似乎在暗暗叹息“这真是预料之中”。

  我被怀里的小猫搂得动弹不得,抬头看着伊丽莎白那副快要炸毛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举起一只手打圆场:“行了行了,女王陛下,别气坏了身子。柴郡这丫头就是这样,我会盯着的。”

  我伸手轻拍柴郡的背,坏笑着补了一句:“哈哈哈,这件事交给我搞定就行了,保证妥妥的,放心吧!”

  “你这家伙……!”伊丽莎白气得小脸更红,明明想再训我几句,可看我那副轻松的样子,偏偏无可奈何。

  柴郡则在我怀里得意地露出一个小笑容,悄悄伸出舌头,像只得逞的小猫。

  房间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只剩下伊丽莎白气呼呼的跺脚声,还有我怀里小猫般黏人的娇声。

  伊丽莎白被我和柴郡这一唱一和气得脸颊通红,小手紧紧握着权杖,重重哼了一声:“本王才懒得在这里跟你们瞎耗!哼,本王就当是做人情,当个中间人,剩下的事你自己去和苏维埃同盟谈吧!”

  她甩了甩金色的长发,快步走向门口,权杖“咚咚”敲在地毯上,气场逼人。

  怀里的柴郡却立刻察觉女王在我面前吃了瘪,小猫一样的眼睛闪烁着狡黠光芒,偏偏不安分。她一边用脸颊在我胸口蹭来蹭去,一边娇声嚷着:“老公~柴郡才不要离开呢,柴郡要一直贴在老公身边~”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故意摩擦着我,带着一股调皮的挑逗意味。

  “你、你——!”伊丽莎白回头一瞪,眼眶都红了,气得小手直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这只笨猫……咦!气死我了!”

  柴郡偏偏得寸进尺,抬起脸冲女王吐了吐舌头:“陛下嫉妒啦~老公可是柴郡的呢!”说完还故意在我怀里“啾”地亲了我一口。

  “够了!”伊丽莎白小脚在地板上狠狠一跺,声音都颤了,“你赶紧跟着你家老公回去吧!省得碍本王的眼!”

  说罢,她气呼呼地转身推门而出,金色长发随着动作划出一条弧线,砰地一声把门甩上。

  屋内顿时安静,只剩下我怀里柴郡的得意小笑声。她扑在我怀里,宝石绿的眼睛闪闪发亮:“老公,你看吧~柴郡可是超厉害的,连女王都拿我没办法呢!”

  我哭笑不得,抬手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你啊,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猫。”

  她却眯起眼睛,笑得更甜,猫耳发箍轻轻晃动,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我的怀抱里。

  我和几位爱妻们在酒店里歇了一阵,等气氛慢慢缓和下来,这才开始收拾行李。欧根一边折叠被撕烂的舞台服,一边笑得妩媚:“呵呵,这副模样要是被粉丝看到,可得疯掉。”

  能代红着脸,把被扯坏的黑丝塞进包里,低声抱怨:“老公……真是的,下次能不能别弄坏我表演要用的袜子……”

  可畏抱着胳膊冷哼,却在镜子前偷偷补了点妆,嘴角勾着满足的笑。

  柴郡倒是完全没负担,猫一样趴在行李箱上,宝石绿的眼睛闪闪发光:“老公~柴郡要跟你一起回家!柴郡现在是港区的喵喵偶像了!”

  我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发顶:“行了,猫猫,跟老公回家。”

  就这样,我们带着行李和猫猫,一同踏上返航港区的舰艇。一路上,柴郡兴奋得不得了,不时趴在甲板上看海,尾巴似的长发随风摇摆,嘴里叨叨着:“老公老公,这里以后就是柴郡的家了吧?”我点点头,她就乐得蹦起来,直接扑到我身上。

  ……

  几日航行后,熟悉的港区天际线映入眼帘。港口早已列队迎接,熟悉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回到家中,推开宅邸的大门,一股安心的暖意扑面而来。武藏早已等候,她一身巫女服立在庭院里,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见到我,她微微一笑,温柔的气息让人心头一暖。

  “夫君,欢迎回家。”她轻轻俯身行礼,随后走上前亲手为我解下披风,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心疼,“这一路辛苦了。”

  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笑着低声:“有你在真好。”

  武藏依偎在我怀里,轻轻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占有:“怎么样?这次去皇家表演,顺利吗?”

  我回头望了望跟在身后的几人。能代有些拘谨,却掩不住眼底的骄傲;欧根笑得妩媚,眼角带着风情;可畏强装冷淡,却忍不住嘴角上扬;柴郡则直接扑到武藏怀里,兴奋得大叫:“武藏姐姐!表演超级顺利!柴郡也加入啦!”

  武藏微愣,随即轻笑,抚摸着柴郡的发丝,再转眸看向我,眼中带着意味深长的光:“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呢。”

  ——港区的家,又迎来了新的热闹。

  我环顾一圈,见大家都因旅途和昨夜的疯狂而显得疲倦,便拍了拍手,笑道:“好了,今天就先各自回房休息吧。”

  能代红着脸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老公也早点休息”,便牵着欧根的手上楼去了。可畏虽然嘴里冷哼一声,却还是乖乖跟上。

  柴郡倒是还兴奋得不得了,猫一样蹦来蹦去:“老公~柴郡要和你睡一起!”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不急,以后机会多得是。普利茅斯,天狼星,你们先带她熟悉一下宅邸,顺便给她安排个房间。”

  “是,主人。”

  “遵命,主人。”

  两位女仆一左一右架起柴郡,她还一边回头朝我挥手:“老公~柴郡马上就回来找你!”

  我摇头失笑,转身伸手揽住早已静静候在身侧的武藏。她目光温柔,嘴角含笑,没有多问,默默把自己交给我。

  “走吧,”我在她耳边低声道,“陪我去温泉。”

  庭院后的温泉蒸汽缭绕,夜色渐沉,氤氲的热雾中只有我与武藏。她亲手为我解下衣物,动作细致,仿佛在剥离我旅途的劳累。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肩颈,眼神里尽是宠溺。

  “夫君,辛苦了。”她低声呢喃,将我引入泉中,自己也缓缓褪去巫女服,与我同浴。

  温泉的水轻轻拍打在身上,她半靠在我怀里,黑紫的长发散开在水面,金色的瞳孔在雾气中宛如星辰。我低头吻过她的额头,她轻笑着回应,双臂环住我颈项,身子温润柔软,任我在热水中与她嬉戏鸳鸯。

  一番水中的亲昵过后,我们才回到卧室。烛火点亮,氤氲的温泉气息还未散尽。武藏替我披上轻袍,轻轻为我拂去湿发。

  我将她揽到榻上,抱在怀中,开口复盘这次皇家之行:“演出很顺利,‘摇滚淑女’的名气甚至超出了预期。但更重要的,是北联的‘纳希莫夫’计划。”

  武藏眼神一动,温柔的回应我说:“嗯……那天晚上她就和我说了。”随后继续安静地听着。

  我继续道:“看样子,伊丽莎白是把自己摆成中间人的姿态,说苏维埃同盟不信任铁血和重樱,于是把计划经由她交给我们。她嘴上生气,还数落过柴郡,但实际上,她很清楚,港区才是最合适的承接方。”

  武藏轻轻抚上我的胸口,低声道:“看来,女王陛下虽然嘴硬,但心里已经认可了你与港区。”

  我点点头,笑了笑:“她还当着我的面,夸了能代一番呢。只是……女王有时候说话太直,差点把你叫成大狐狸。”

  武藏闻言,噗嗤一声笑了,眼中闪过一丝俏皮:“呵呵,这可是只有我和她单独时才会说的称呼,看来她是真的气急了。”

  我把她搂得更紧,低声说:“不管怎样,港区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主动权。接下来,就看我们怎么处理这份计划了。”

  武藏金眸闪烁,轻轻贴在我胸口,语气既温柔又坚定:“夫君不必担心,有妾身在,港区自然能走在前面。你只需做你自己,爱她们,也让她们继续为你而战。”

  我心口涌起一股暖意,低头吻住她的唇。她温柔地回应,眼神深邃,仿佛在无声诉说:这片港区,这些女人,乃至我自己,都会永远守护你。

  ——皇家之行落下帷幕,而新的篇章,已在港区悄然展开。

  夜已深,烛火摇曳。卧室内只剩下我与武藏紧紧相拥。她躺在我怀里,金色的眸子半眯着,唇角带笑,手指却轻轻抚过我的胸膛,像在描摹每一道纹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夜风:“夫君,你可曾想过,北联的真实目的,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想与港区交好。”

  我微微一怔,低头看她。她依旧那副温柔沉稳的样子,眼神清澈坚定:“只是此前她们与我们港区没有交集,不方便直接来找你。于是借道皇家,让伊丽莎白当中间人,不过是搭一座桥梁。”

  她说着,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微凉的触感让我心口发热。武藏轻轻俯身,把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呢喃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你想想看,夫君。北联与铁血、重樱之间,多少有过旧日的纠葛与矛盾。与白鹰、皇家更是历来不对付。如今,她们最适合伸出手交好的对象,不就是你所领导的港区吗?”

  我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这么说,‘纳希莫夫’……只是个契机?”

  “嗯。”武藏抬眸,目光温婉,却像能洞穿人心。她的双手缓缓向下,按住我的腰侧,温柔而坚定地将我拥得更紧。她的胸口柔软温热,紧紧贴在我身上,仿佛要把我整个融进她的温柔乡。

  她的声音轻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夫君,你相信吗?苏维埃同盟,她们会让‘纳希莫夫’留在港区。因为唯有在这里,她们才能既放心,又能从你身上得到最需要的力量。”

  她的指尖在我背脊上轻抚,像在安抚、又像在刻下誓言。那温柔中带着智慧的笃定,让我心底的疑虑一点点散去。

  我忍不住把她压得更紧,低声喃喃:“果然……只有你能让我心安。”

  武藏轻笑,眼神里满是宠溺:“妾身本就是为此而在。你走得再远,拥抱多少人,最终都要回到我的怀里。”

  烛火轻轻摇曳,房间里只有我们交错的心跳声。她的分析与抚慰,像她的怀抱一样温暖,让我在这个夜里彻底沉浸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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