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乡村 和女友会她农村老家的意外收获(重口)

  第一章回家

  七月的乡下,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皮烤掉一层。陈卓把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6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车身已经蒙了一层黄土。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侧头对宁安笑了笑,“紧张吗?”

  宁安咬着下唇,黑长直的头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连衣裙,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嗯,有点。”她声音软软的,“我妈和我妹……家里条件不太好,你别嫌弃,好不好?”

  陈卓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傻瓜,我嫌弃什么?只要是你家人,我都喜欢。”

  宁安眼眶微微发热,赶紧推开车门。

  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两人拖着行李箱刚走没几步,二楼窗户“哐”地一声被推开,一个粉色脑袋探出来,嘴里叼着烟,声音又尖又冲:

  “操!姐你他妈终于肯回来了?老娘在炕上热得都快融化了!”

  宁宁把烟灰一弹,粉色短发乱糟糟的,身上只穿一件洗得发黄的小背心,肩膀上露出大片黑红玫瑰纹身。她个子小小的,皮肤白得晃眼,冲楼下喊:

  “妈!快出来!你那宝贝大女儿带男人回来了!”

  楼梯里很快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门一开,一股柴火饭的香味混着淡淡的皂角味扑面而来。

  宁秀云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衫,下身是宽松的黑色长裤,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脸上几乎没化妆,只擦了点润肤霜。她三十八岁,却因为常年操劳,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腰身还保持着自然的曲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温和。

  “安安回来啦……”宁秀云声音柔柔的,一把把宁安搂进怀里,目光却落在了陈卓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两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是小陈吧?长得真精神,一看就是城里读书的好孩子。快进屋,外面热死了。”

  陈卓礼貌地点头:“阿姨好,我叫陈卓。”

  “哎,别叫阿姨,叫秀云姐就行。”宁秀云笑着摆摆手,“来来,行李给我。”

  宁宁已经从楼梯上跳下来,光着脚丫,脚趾甲涂着掉色的亮片。她叼着烟,双手抱胸,眯着眼睛把陈卓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啧了一声:

  “哟,姐夫?就这?白白净净的,小白脸一个嘛。带啥好东西了?不会是两斤苹果吧?”

  陈卓没生气,反而温和地笑了笑,从后备箱里拎出两个大袋子:

  “没带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些北京的土特产。烤鸭、果脯、茯苓夹饼,还有两双老北京布鞋,给阿姨和宁宁一人一双。希望你们喜欢。”

  他把袋子递过去。

  宁宁接过来,随手翻了翻,里面全是包装普通的食品和布鞋。她嘴角一撇,声音里满是失望和不屑:

  “就这?操,姐你从北京带回来的男人,就送这破玩意儿?还以为多有钱呢……感情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啊。”

  宁安瞬间脸红了,急得拉妹妹的胳膊:“宁宁!你闭嘴!”

  宁宁却甩开姐姐的手,冲陈卓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不大却故意让大家都听见:

  “切~长得是挺帅的,可帅能当饭吃吗?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带我姐回这破土炕房……啧啧。”

  宁秀云轻轻拍了宁宁一下,语气温和却带着警告:

  “宁宁,别胡说!小陈是安安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就带东西,已经很懂事了。你再这么没礼貌,晚上别想吃饭。”

  说完,她转头对陈卓露出抱歉的笑:“小陈,别往心里去,宁宁就是嘴臭,心不坏。家里条件差,让你见笑了。”

  陈卓摇摇头,声音依旧温和:“没关系,阿姨。我喜欢宁安,不是因为别的。土炕我也住过,小时候跟我爷爷睡过,可舒服了。”

  宁秀云眼睛亮了亮,明显更满意了,笑得温柔:

  “那就好,那就好。晚上你们就睡东屋那张大土炕吧,宽敞。安安,你带小陈先洗把脸,我去做饭。”

  宁宁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里烟雾一吐一吐,目光在陈卓身上转来转去,嘀咕了一句:

  “帅有个屁用……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姐你眼光也太次了。”

  宁安悄悄拽了拽陈卓的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愧疚:

  “卓哥……对不起,我妹她就这样……”

  陈卓却反手握紧她的手指,在她耳边轻声说:

  “宝贝,没事。我知道你不容易。你家人就是我家人。”

  他抬起头,对着屋里的两个女人笑了笑:

  “秀云姐,宁宁,今天开始,我就住这儿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宁秀云擦了擦手上的水,朴素的脸上满是真诚的笑: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能住下就好。”

  院子里,知了叫得正欢。

  土炕房的瓦檐下,一缕炊烟缓缓升起。

  土坯房里,昏黄的灯泡吊在房梁上,晃晃悠悠地照着八仙桌。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炒土豆丝、拍黄瓜、红烧茄子,还有一盘刚从院子里抓的土鸡蛋炒韭菜。米饭是大锅蒸的,冒着热气。

  宁秀云围着围裙,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来,笑着说:“小陈第一次来,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就这些家常菜,你别嫌弃。多吃点。”

  陈卓坐在宁安旁边,礼貌地点头:“阿姨太客气了,闻着就香。我在学校食堂吃不到这个味儿。”

  宁宁光着脚盘腿坐在小板凳上,嘴里还叼着半根烟,筷子戳着米饭,阴阳怪气:“切~城里人吃惯了山珍海味,能看得上咱这破菜?姐,你男朋友可真会说话。”

  宁安低着头,小声说:“宁宁,别说了……卓哥是真的喜欢吃。”

  宁秀云给每人倒了杯茶,又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用塑料壶装的老酒,瓶身上全是灰:“这是前年你舅舅送来的苞谷酒,放了好几年了,度数不高。小陈,喝点?”

  陈卓看着酒壶,笑了笑:“行,阿姨倒吧,我平时也喝一点。”

  第一杯下肚,陈卓脸没红。第二杯,他话多了起来,笑着讲学校里的趣事。第三杯,他已经开始打酒嗝,眼睛有点迷离。第四杯……他直接趴在桌上,嘴里还喃喃:“我……我没事……”

  宁秀云赶紧放下筷子:“哎呀,小陈酒量不行啊。宁安,快扶他去炕上躺着。宁宁,去打盆热水给他擦擦脸。”

  三人七手八脚把陈卓架到东屋的大土炕上。土炕宽得能睡五个人,炕席是新换的凉席,上面铺着干净的被褥。宁秀云把陈卓安置在炕头,给他盖好薄被,又在中间横着卷了个长被子当“隔断”。

  “安安,你跟你妹睡中间,我睡最外边。”宁秀云轻声安排,“小陈喝多了,让他睡炕头凉快点。咱们仨挤挤就行。”

  宁安红着脸点点头:“嗯……妈,你也早点睡。”

  灯一关,屋里只剩窗外月光和远处蛐蛐叫。

  陈卓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彻底睡死过去。

  黑暗里,宁宁翻了个身,贴到姐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股子急切:

  “姐……我跟你说,这社会长得好看有个屁用!帅能当饭吃吗?有钱才牛逼!你看村东头王寡妇,找了个又丑又矮的包工头,现在天天穿金戴银。你家这个……帅是帅,可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有,就带点破果脯布鞋……我看就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

  宁安声音也很轻,却很坚定:“宁宁,你别这么说卓哥。他人真的很好,对我特别好……”

  宁宁不依不饶,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姐姐耳朵上:“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接吻?还是……上床了?”

  宁安顿了两秒,居然没半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已经睡过了。”

  宁宁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来,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点:“真的?!操,细节呢?几次?爽不爽?他鸡巴大不大?会玩花样吗?舔不舔?后入不后入?”

  宁安脸烫得像火烧,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就……就最普通的……他插进来,然后动一动……没别的。他好像……对这方面不太懂,每次都问我舒服吗,然后很快就结束了……”

  宁宁差点笑出声,声音又大了一截:“哈哈哈哈我操!姐你捡到个处男啊?还是个技术为零的处男?就只会传统传教士位?太他妈搞笑了吧!这种男人以后怎么满足你……”

  “宁宁!”宁秀云忽然在最外边低声呵斥,声音带着睡意却很严厉,“你们俩给我闭嘴!半夜三更的,说什么荤话!吵到小陈怎么办?再吵就都给我滚下炕睡地板去!”

  宁宁立刻闭上嘴,吐了吐舌头。

  宁安也赶紧缩进被子里。

  三个女人谁也不再吭声。

  土炕上,只剩下陈卓均匀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一声蛐蛐叫。

  月光洒在炕尾,照着宁宁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夜已经很深了,土炕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一声蛐蛐叫。

  大土炕上,陈卓睡在最里头的炕头,中间隔着长被子,宁安和宁宁挤在中间,宁秀云睡最外边。

  宁宁迷迷糊糊被尿意憋醒,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操……喝水喝多了……”

  她光着脚丫,小心翼翼跨过姐姐和妈妈,下了炕。院子里黑乎乎的,只有月光照着鸡窝。她跑到院角的旱厕,稀里哗啦尿完,提上裤子往回走。

  刚走到东屋门口,她忽然看见陈卓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自动亮起,上面跳出一条新短信。

  宁宁眼睛瞬间睁大,像被钩子勾住一样,鬼鬼祟祟地凑过去。

  陈卓睡得死死的,呼吸又沉又匀。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把手机拿起来,屏幕没锁——大概是刚才震动解了锁。

  短信内容清清楚楚:

  【工商银行】

  尊敬的陈卓先生,您的账户于2026年7月XX日23:47收到转账50000.00元(备注:零花钱)。

  当前账户余额:3256789.45元。

  如有疑问请致电95588。

  宁宁盯着那一串数字,嘴巴慢慢张成“O”形。

  三……三百万?

  三百多万!有零有整!

  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是村里王寡妇中了五千块彩票,还请全村吃了一顿肉。她脑子嗡嗡的,完全想象不出这笔钱能干啥——买十栋村里的新楼?买一火车皮的烟?买一屋子名牌包和假指甲?还是……直接买辆村里人都没见过的豪车?

  “卧槽……这他妈是人能有的钱?”

  她小声骂了一句,手都在抖。怕吵醒陈卓,又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蹑手蹑脚爬回炕上,钻进被窝。

  可她再也睡不着了,心脏怦怦跳,像要炸开。粉色短发下的小脸在黑暗里烧得通红,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宁安轻轻掀开被子,怕吵醒别人,蹑手蹑脚穿上衣服。

  她打算去村口赶早集,买点新鲜猪肉,给陈卓做顿好的早餐补补昨天的酒。

  宁宁本来困得要死,眼睛都睁不开,可一想到昨晚那三百多万,困意瞬间跑光。她“腾”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小声说:

  “姐……我也去!”

  宁安愣了愣:“你不是最讨厌早起了吗?”

  “少废话,老娘今天心情好!”宁宁跳下炕,胡乱套上那件露肩小背心,粉色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趿拉着拖鞋,“走走走,赶集去!”

  两人出了院门,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村口走。夏天的早晨还有点凉,知了还没开始叫,只有公鸡在远处打鸣。

  宁宁故意放慢脚步,跟姐姐并排,眼睛滴溜溜转,开始旁敲侧击:

  “姐……你家陈卓,在北京到底是干啥的啊?看他那车,虽然不张扬,但肯定不便宜吧?”

  宁安低着头走路,声音软软的:“他就是普通大学生啊……家里条件还行。”

  “还行?操,姐你别骗我了。”宁宁啧了一声,胳膊肘撞了撞姐姐,“他爸妈是干嘛的?当官的?做生意的?平时给你买东西吗?包包、衣服、化妆品……他都送过啥?”

  宁安脸有点红:“他……他对我挺好的,不乱花钱。说钱够用就行。”

  宁宁差点笑出声,压低声音却带着兴奋:

  “够用?姐,你知道他卡里有多少钱吗?我跟你说——”

  她忽然闭嘴,又换了个问法,眼睛亮得吓人:

  “他平时一个月花多少钱啊?给你买过苹果手机吗?或者……带你去过什么大酒店?五星级那种?”

  宁安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平时都在学校食堂吃。他人好,不在意这些。”

  宁宁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昨晚那三百多万像一团火在她胸口烧。她咬着下唇,粉色头发被晨风吹得乱飞,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各种小心思,却还是装作随意的样子,继续问:

  “姐,你老实说……他家在北京有几套房啊?父母一个月给他多少钱零花?”

  宁安终于有点奇怪,停下脚步看她:“宁宁,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么多?”

  宁宁赶紧哈哈一笑,搂住姐姐肩膀:

  “关心姐夫嘛!哈哈,我这不是怕你被骗吗?长得帅又怎么样,万一是吃软饭的呢?对吧?”

  宁安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多说,继续往前走。

  宁宁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嘴角那抹笑越来越深。

  三百多万……

  这个小白脸,藏得可真深啊。

  天刚蒙蒙亮,土炕房里还带着夜里的潮气。宁安和宁宁已经出门赶早集,院子里只剩下公鸡打鸣和宁秀云在厨房刷锅的声音。

  陈卓从炕上醒来,宿醉的脑袋还嗡嗡响。可他立刻感觉不对——下身硬得吓人,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着裤衩,胀痛得几乎要裂开。因为昨晚喝多了,又一夜没洗澡,上面全是汗渍,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散发着浓重的男人味,混着淡淡的尿骚和精液残留的腥气,味道又冲又重。

  “……疼……”他咬着牙坐起来,双手按住胯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足有二十二三厘米,青筋暴起,龟头被包皮死死包住,勒得血脉不畅,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赶紧下炕,提着裤子踉跄着跑到院子角落的旱厕,解开裤带握住鸡巴,对着坑使劲。可膀胱明明要炸了,却一滴尿都挤不出来。尿道被硬挺的肉棒完全堵死,每用力一下就疼得像刀割。

  陈卓疼得弯下腰,额头冷汗直流,嘴里忍不住低哼:“嘶……好疼……尿不出来……”

  宁秀云端着刚煮好的粥从厨房出来,听到动静,赶紧走过来。一眼就看见陈卓弯腰捂着裤裆,满脸痛苦的样子。

  “小陈?你怎么了?”她朴素的脸上满是担心,快步上前,“是酒还没醒?还是肚子不舒服?”

  陈卓脸瞬间红到耳根,声音又小又尴尬:“阿姨……我、我下面……硬得特别厉害……尿不出来……疼得要命……”

  宁秀云愣了两秒,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拿错酒了——那是她早死的男人留下的秘方苞谷酒,里面泡了十几年的人参、鹿鞭、锁阳,专门大补壮阳,度数不高但后劲极猛。她当时只想着给年轻人补补身子,却忘了陈卓年轻火旺,根本受不住。

  “哎呀……”宁秀云脸色也白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小陈,那酒……可能是阿姨拿错了……那是壮阳的补酒……”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瞬间尴尬得要死。

  陈卓疼得直吸气:“阿姨……那怎么办?要不去医院?”

  宁秀云赶紧摇头:“村里没车,去镇上医院得开两个多小时……你现在这个样子,路上肯定受不了……”

  她咬着下唇,朴素的脸颊慢慢泛起红晕,眼睛躲闪着,声音越来越小:“你……你先自己试试……解决一下……阿姨去外面等着……”

  说完她赶紧转身,快步走进堂屋,把门虚掩上,心跳得像打鼓。

  陈卓疼得实在忍不住,靠在厕所墙上,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前后套弄起来。可包皮太长,裹得死紧,又没洗澡滑腻腻的,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他咬牙坚持了十多分钟,鸡巴却越来越硬,丝毫没有要软的意思,反而疼得更厉害了。

  “阿姨……不行……还是不行……”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喊出来。

  宁秀云在堂屋里来回踱步,双手绞在一起,内心天人交战。她知道自己曾经的经历能轻松解决,可她不能暴露……她现在是朴素的农村寡妇,是安安的妈妈,怎么能……

  可外面陈卓的喘息越来越重,疼得几乎要跪下。她心一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

  “小陈……阿姨……阿姨来帮你……你别动……”

  她让陈卓靠在厕所墙上,自己蹲下来,朴素的碎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先隔着裤衩轻轻碰了碰那根滚烫的东西,然后慢慢拉下他的裤子。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晃在她眼前,包皮长长地裹着紫红的龟头,表面还沾着汗珠和淡淡的白渍,味道又重又冲。

  宁秀云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睛不敢直视,却还是用两只手勉强握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装作很生涩的样子,动作又轻又慢,前后撸动起来:

  “这样……行吗?阿姨……阿姨没做过……你忍着点……”

  可陈卓的鸡巴实在太大太硬,她的手又小又软,撸了五六分钟,包皮卡得她手都酸了,陈卓却还是疼得直冒汗,丝毫没有射的意思。

  宁秀云心里越来越慌,呼吸也乱了。她抬头看了陈卓一眼,见他疼得眼睛都红了,终于咬牙下定决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手不行……阿姨……阿姨用嘴……你别告诉安安……”

  她闭上眼睛,朴素的脸凑上前,张开温热的嘴唇,先轻轻含住包皮最前端,舌头试探着往里顶,想把长长的包皮慢慢往后褪。咸咸的、带着汗味和男人浓烈气味的肉棒一下塞进她嘴里,她差点没忍住咳嗽,却还是强忍着,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慢慢把包皮褪到后面,露出完全胀大的紫红龟头。

  然后她开始真正含进去,一点一点往下吞,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发紧,却还是努力前后吞吐,舌头笨拙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

  “呜……小陈……这样……可以吗……”

  陈卓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着墙壁,喘得像牛:“阿姨……好舒服……”

  宁秀云眼睛水汪汪的,装作很害羞的样子,却把节奏慢慢加快,嘴巴含得又深又紧,舌头卷着龟头用力吸吮。

  突然,陈卓全身猛地一抖——憋了一夜的尿意在极度的刺激下终于决堤,一股滚烫的尿液毫无预兆地直冲进宁秀云嘴里!

  咸苦的尿骚味瞬间充满口腔。

  宁秀云反应极快,舌头刚尝到那股不对劲的味道,眼睛瞬间睁大:“这是……尿!”

  她“唔”地一声,赶紧用力把头往后猛缩,整根鸡巴“啵”地从她唇间弹出。一道金黄的尿柱“哗”地喷出来,溅了她一脸和胸口。她慌忙侧身躲开,尿液全洒在厕所地上,发出刺耳的“哗哗”声。

  但还是有好几口热尿已经射进她嘴里,被她本能地咽了下去。咸苦的味道让她脸红到脖子根,她赶紧用手背猛擦嘴巴和下巴,声音又慌又颤:

  “小陈……那是尿……阿姨……阿姨没来得及……”

  陈卓也吓得魂飞魄散,脸红得要滴血:“阿姨……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尿完之后,那根粗长的鸡巴因为刚才的强烈刺激,反而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乱跳,胀痛感虽然减轻了,但精关却被彻底打开,马上就要射。

  宁秀云喘着气,看了看陈卓疼得发抖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尿液打湿的衬衫,心一横,咬着下唇重新蹲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尿完了……阿姨……阿姨继续帮你……快点解决……”

  她再次张开还带着尿味的嘴唇,一口把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一道痕迹。她拼命前后吞吐,舌头又卷又吸,装作生涩却又不由自主地用出了熟练的技巧。

  没过多久,陈卓突然全身绷紧,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低吼一声:

  “阿姨……要……要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进宁秀云嘴里,又多又烫。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却还是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

  陈卓射完,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墙上,鸡巴终于慢慢软下来。

  宁秀云赶紧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和脸上的痕迹,朴素的脸上满是慌乱和羞耻,声音又软又抖:

  “好了……小陈……别告诉别人……阿姨……阿姨是看你疼得厉害……才……”

  她转身就往厨房走,脚步都有些乱,碎花衬衫后背被汗水和尿渍打湿,朴素的背影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颤抖。

  陈卓还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阿姨的手和嘴……好像比宁安熟练太多了。

  宁安和宁宁提着两兜新鲜猪肉和青菜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一进院子,两人就觉得气氛有点怪。

  宁秀云在厨房低头洗碗,背影有些僵;陈卓坐在堂屋椅子上,脸色潮红,眼神飘忽,像刚跑完八百米。

  宁安眨眨眼,没多想,走过去柔声问:“卓哥,你醒啦?脸色怎么这么红?宿醉还没好吗?”

  陈卓赶紧摇头,声音有点哑:“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宁宁今天反常地没阴阳怪气。她一晚上脑子里全是那三百多万,眼神看陈卓时都带了点敬畏,粉色短发下的小脸居然破天荒没叼烟,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姐夫早啊。”

  早餐很简单:大米粥、炒鸡蛋、猪肉白菜馅的包子,还有宁秀云昨晚腌的咸菜。

  宁安像往常一样,把最好看的包子夹到陈卓碗里,声音软软的:“卓哥,多吃点肉,你昨天喝多了,要补补。”

  陈卓低头“嗯”了一声,筷子有点抖。他偷瞄了宁秀云一眼,后者正低头喝粥,朴素的碎花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宁今天特别老实,埋头猛吃,只偶尔抬眼偷偷打量陈卓,脑子里转着“怎么才能问出他家到底多有钱”。

  宁秀云偶尔给陈卓添粥,声音温和:“小陈,慢点吃,别噎着。”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手也没抖,眼神也没乱——完全没露半点破绽。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怪异。

  吃完饭,宁秀云擦擦手,对宁宁说:“母猪要生了,走,跟妈去后院看着点。你从小养猪,帮得上忙。”

  宁宁“哦”了一声,乖乖跟在后面走了。临出门还回头看了陈卓一眼,眼神复杂。

  院门一关,屋子里就只剩下宁安和陈卓。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气和学校的事,补药的后劲却又悄悄涌上来。陈卓忽然抱住宁安,声音低哑:“安安……我下面又硬得难受了……我们去炕上吧。”

  宁安脸一红,乖乖点头:“嗯……还是老样子吗?”

  两人进了东屋,宁安把门闩上,脱了衣服躺到大土炕中间,白色长裙掀到腰上,两条细白长腿微微分开。可陈卓却没立刻压上去。他跪在她面前,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因为没洗澡,表面沾满汗渍、尿骚味和干掉的精斑,味道又重又冲,包皮长长地裹着紫红龟头,青筋暴起。

  “安安……”陈卓眼睛发亮,声音带着兴奋,“我今天想试试新花样……你用嘴帮我,好不好?就……亲亲它……”

  宁安愣了一下,黑长直的头发散在炕席上。她骨子里那股自卑瞬间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家穷,知道陈卓对她好,知道他比学校里任何男生都有钱、有背景。她从来不敢拒绝他。

  “好……”她小声答应,跪坐起来,脸红得快滴血,“我……我不会……你教我……”

  陈卓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臭的巨物往前送了送:“先……先亲亲龟头……对,就亲一下……”

  宁安闭上眼,凑过去,樱桃小嘴轻轻在包皮前端亲了一下。那股浓烈的男人味瞬间冲进鼻腔,她差点皱眉,却还是乖乖伸出粉嫩小舌头,试探着舔了舔龟头。

  “嘶……”陈卓爽得头皮发麻,“对……就这样……再舔舔……把包皮舔开……”

  宁安生疏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长长的包皮往后舔,咸咸苦苦的味道让她眼角发酸,可她还是努力把包皮完全褪到后面,露出胀大的紫红龟头,然后张开小嘴,一点点含了进去。

  “呜……好大……”她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声,却还是努力前后吞吐。

  陈卓爽得直喘,双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安安……再深一点……对……再深……”

  宁安喉咙被顶得发紧,眼角泛泪,却还是拼命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喉口,嘴巴被撑得变形。

  陈卓彻底上头了,声音都变了:“安安……你真乖……现在……舔舔下面……对,就是蛋蛋……”

  宁安听话地吐出鸡巴,低头把脸埋到陈卓胯下,粉嫩舌头先轻轻舔了舔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陈卓爽得全身一抖,她立刻知道自己做对了,又更卖力地舔起来,把两个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操……太爽了……”陈卓忍不住低骂。

  宁安听到他爽,就更大胆了。她舌头往下探了探,试着舔了舔更后面的地方——那微微收缩的菊穴。味道又重又骚,可她一感觉到陈卓全身猛地绷紧、鸡巴跳了一下,就知道他特别喜欢。

  于是她无师自通地继续往下,舌尖用力顶进那紧致的穴口,一圈一圈地舔,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小蛇钻进去又钻出来。

  “安安……你……你怎么这么会……”陈卓爽得眼珠都红了,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头发,“继续……舔深一点……对……太他妈爽了……”

  宁安跪在炕上,黑色长发散乱,漂亮的脸完全埋在陈卓胯下,舌头卖力地舔着那个最羞耻的地方,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陈卓爽得几乎要疯了,鸡巴在空中乱跳,龟头不断滴出透明前液。他忽然按住宁安的脑袋,把她脸从后面拉回来,直接把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狠狠塞进她嘴里,一下顶到喉咙最深处!

  “安安……就这样……深喉……我要射了……”

  宁安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完全撑开,呼吸都困难,却还是百依百顺地任他按着后脑疯狂抽插。陈卓只猛干了十几下,就全身猛地绷紧,低吼一声: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喷进宁安喉咙深处,又多又烫。她“呜呜”地咽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一滴都没吐出来。

  陈卓射完,整个人虚脱地跪坐在炕上,鸡巴还含在宁安嘴里慢慢变软。

  宁安抬起泪眼,声音又软又哑,嘴角还挂着白浊:“卓哥……舒服吗……”

  陈卓喘着粗气,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东屋大土炕上,陈卓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炕席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农村白天没什么娱乐,手机信号又差,他喘了两口粗气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粗长的鸡巴还沾着宁安的口水,软软地搭在肚子上。

  宁安跪坐在旁边,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嘴唇又红又肿。她轻轻擦了擦嘴角的白浊,忽然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黏地贴在腿心。

  她咬着下唇,心跳得厉害——原来……用嘴也能让卓哥这么高兴。

  她看着睡着的陈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甜蜜和兴奋:我掌握了一个新技能……以后卓哥想要,我就用嘴……他喜欢,我就多舔舔……

  想到刚才自己把舌头伸进他屁眼里的画面,她脸红得要滴血,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下面又是一阵热流。

  另一边,后院猪圈里臭气熏天。

  宁宁蹲在母猪旁边,粉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身上那件小背心已经被猪粪溅得斑斑点点。她从小就跟着宁秀云养猪,对这股又骚又臭的味道早就习惯了,甚至隐隐有点喜欢——那股浓烈的动物气味让她莫名觉得安心。此刻她虽然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早上偷看到的“三百多万”,但手上动作却很熟练,帮母猪擦羊水、接小猪仔,表现得跟平时一模一样。

  宁秀云站在一旁递毛巾,表面平静,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早上那根又粗又长、带着浓重男人味的鸡巴还不断在她脑海里闪回——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那尺寸、那味道、那喷进喉咙里的滚烫……她赶紧摇摇头,暗骂自己不要脸,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夹了一下腿。

  母猪一共生了九头小猪仔,红红的小身子在稻草上拱来拱去,哼哼唧唧。

  宁秀云擦了擦手,声音温和:“好了,中午了,回去做饭吧。”

  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吃午饭的时候,气氛比早上更安静。

  宁安给陈卓夹菜,宁宁低头扒饭,宁秀云偶尔抬头看一眼陈卓,又迅速移开目光。

  陈卓忽然放下筷子,笑着说:“阿姨,昨天那瓶苞谷酒还有吗?中午我想再喝一点。”

  宁秀云手微微一顿,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不知道陈卓为什么突然想喝,但脑子里却闪过早上自己蹲在旱厕给他口交的画面,脸颊隐隐发烫,却还是点头:“有……阿姨给你倒。”

  她起身去柜子拿酒的时候,心里居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期待——他还要喝……会不会又……

  午饭后,院子里热得像蒸笼。

  宁安懂事地拉着宁秀云:“妈,下午地里还有点活,我跟你一起去吧,让卓哥和宁宁在家歇着。”

  宁秀云“嗯”了一声,换了件旧衬衫,跟女儿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陈卓和宁宁。

  宁宁眼睛一转,粉色短发一甩,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旧扑克,笑嘻嘻地往陈卓面前一扔:“姐夫,来玩牌!农村没事干,憋死人了。”

  陈卓刚睡醒,精神还不错,笑着点头:“行啊,玩什么?”

  “玩钱!”宁宁眼睛亮晶晶的,“我输了给你钱,你输了给我钱!简单!”

  前几把,宁宁故意放水,输了二十多块。陈卓笑着把钱推回去:“不用给,哄你玩的。”

  宁宁却一下子炸了,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啪地把牌摔在桌上:“操!看不起老娘是吧?姐夫你别以为我穷就让我!来!抽牌比大小!输了的要给对方做一件事,不能拒绝!”

  陈卓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起来,像哄小孩一样揉了揉她粉色短发:“行啊,你让我做什么,到时候我就让你做什么。来,比吧。”

  宁宁心跳得像打鼓,抓起牌,眼睛死死盯着陈卓,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堂屋里光线昏黄,八仙桌上散着一副旧扑克。

  宁宁盘腿坐在小板凳上,粉色短发乱糟糟的,露肩小背心下肩膀上的玫瑰纹身若隐若现。她把牌洗得哗啦响,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来!比大小!谁的点数大谁赢!”

  第一把。

  宁宁抽到黑桃K,陈卓是红桃8。

  “哈哈哈!老娘赢了!”宁宁笑得花枝乱颤,想了想,突然伸手在陈卓脑门上“啪”地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惩罚!姐夫,疼不疼?”

  陈卓愣了一下,随即乐了,揉揉脑门:“行行行,小丫头片子,下一把。”

  第二把。

  陈卓抽到梅花Q,宁宁是方块10。

  “该我了。”陈卓笑着伸手,在宁宁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轻的啊,别哭。”

  宁宁捂着脑门,嘴里却骂骂咧咧:“操!姐夫你手劲儿不小啊!”

  第三把。

  宁宁抽到大王,陈卓是小王。

  她赢了。

  宁宁这次没急着弹脑瓜崩,反而笑得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忽然把小板凳往后一挪,光着脚丫子直接把右脚伸到陈卓面前,脚尖几乎碰到他的嘴唇:

  “姐夫,这次惩罚……你舔舔我的脚。”

  陈卓脸“腾”地红了。那只脚小巧白嫩,155cm的个子配上这双脚,简直像精致的小瓷器。脚背雪白,脚趾圆润粉嫩,趾甲上残留着掉色的亮片粉,脚心微微泛着粉红。因为刚从猪圈回来,脚底沾了点灰,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味道——淡淡的酸味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味,又骚又甜,像刚挤出来的热牛奶里滴了两滴醋,闻着让人头晕。

  陈卓喉结滚动,补酒的后劲还在血管里乱窜,下身已经隐隐发硬。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还是低头,伸出舌头在宁宁脚心轻轻舔了一下。

  “嘶……”宁宁轻哼一声,小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下面瞬间湿了一片,内裤黏黏地贴在腿心。她声音发颤,却故意装坏:“姐夫……再舔深一点……对……舌头伸进去……”

  陈卓像中了邪一样,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把那股酸奶味全部卷进嘴里,舔得又湿又亮。宁宁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呼吸越来越乱,下面已经湿得能滴水。

  第四把。

  陈卓抽到黑桃A,宁宁是红桃7。

  他赢了。

  陈卓赶紧摆手,脸还红着:“算了算了,这把不用了,就这样吧。”

  宁宁却一下子炸了脾气,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操!凭什么啊?!说好的不能拒绝!老娘输了就要给你舔,你赢了就不让老娘舔?看不起人是不是?!”

  她忽然扑过来,一把抓住陈卓的脚踝,动作快得像只小野猫,三两下就把他的袜子扒了下来,露出陈卓的大脚。

  和猪圈里那股浓烈的粪臭相比,陈卓的脚完全不算臭——只是因为上午出汗,带着一点淡淡的男人脚汗味,混着皮革和肥皂的干净气味。宁宁却像闻到什么宝贝一样,眼睛都直了,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又变态的陶醉:“嗯……好香……”

  她张开小嘴,直接把陈卓的大脚趾含了进去,舌头又卷又吸,舔得“啧啧”作响。粉色短发垂下来,挡住了她半边脸,却挡不住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陈卓被舔得全身一激灵。补酒的药力彻底炸开,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顶在裤裆上几乎要裂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瞬间崩断——

  “操!”

  他猛地翻身,一把把宁宁压在身下。宁宁小小的身子瞬间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粉色短发散在八仙桌上,陈卓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吓人,鸡巴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小腹上。

  宁宁吓了一跳,却又兴奋得发抖,小声叫:“姐夫……你……”

  陈卓死死盯着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呼吸像野兽一样粗重。足足僵持了五六秒,他才狠狠咬牙,理智在最后一刻占了上风。

  “滚!”

  他恶狠狠地一把把宁宁从桌上推下去,声音又低又狠:“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

  宁宁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揉着屁股站起来,粉色短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却闪着又惊又喜的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坏笑:

  “……姐夫,你硬了哦。”

  说完她一溜烟跑出了堂屋,留下陈卓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补酒的火烧得他几乎要炸。

  第八章仓房里的秘密

  宁宁被陈卓一声“滚”骂出门后,一口气跑到院子最角落的柴火垛后面,背靠着土墙,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粉色短发被汗黏在额头,小背心被刚才推搡弄得歪歪扭扭,肩膀上的玫瑰纹身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骂得发烫的脸颊,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声音又小又贱:

  “操……被这么凶地骂……老娘下面居然更湿了……”

  她夹紧双腿,感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种被高大男人恶狠狠压住、吼着赶走的粗暴感,像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她咬着下唇,眼睛亮得吓人——原来……被这样对待,居然这么爽……

  屋里的陈卓却快疯了。

  补酒的火烧得他全身发烫,那根粗长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胀得发疼。他强忍着没敢乱动,坐在椅子上深呼吸,可越忍越难受,下身已经隐隐渗出透明的前液。

  好在没过多久,院门响了,宁安和宁秀云从地里回来了,两人手里还提着刚摘的青菜和玉米。

  陈卓赶紧起身,声音有点哑:“安安……我身上黏得慌,能不能帮我准备洗澡?”

  宁安脸红了红,乖乖点头:“好……农村没浴室,我去仓房给你准备。”

  宁秀云在旁边听了,朴素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温和地说:“小陈等着,阿姨去烧几桶热水。夏天还好,不会冷。”

  没一会儿,三桶冒着热气的热水就准备好了。陈卓拎着换洗衣服,走到猪圈旁边那间简陋的仓房——其实就是个用木板和塑料布围起来的小隔间,地上铺着旧砖,角落还堆着喂猪的玉米芯,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猪粪味。

  他把门闩上,开始脱衣服。

  宁安本来想偷偷溜过去看看,却刚走到猪圈边,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宁宁一把抓住胳膊。

  “姐~你干嘛去呀?”宁宁笑得坏坏的,粉色短发一甩,“想偷看姐夫洗澡?啧啧,姐你脸红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把门推开?”

  宁安瞬间脸红到脖子根,急得跺脚:“宁宁!你胡说什么!快跟我去做饭!”

  她死死拉着妹妹往厨房走,宁宁还在后面阴阳怪气地笑:“哈哈哈,姐你害羞个屁啊,刚才在炕上不是已经……”

  “闭嘴!”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声和姐妹俩的低声打闹。

  宁秀云却借口“去猪圈看看小猪仔”,一个人悄悄绕到了仓房后面。

  她从木板缝隙偷偷往里看了一眼——

  陈卓正光着身子站在桶边,热水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流。那根粗长的鸡巴依旧硬挺挺地翘着,他一只手握住,动作又快又急,显然正在自己解决,呼吸粗重得连外面都能听见。

  宁秀云心口猛地一跳,无奈、心疼、愧疚、渴望……各种情绪瞬间涌上来。她长长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推开木板门走了进去。

  “小陈……”她声音又软又低,“阿姨告诉你……那个酒,以后真的不能再喝了……会把人……把人弄坏的……”

  陈卓吓了一跳,手赶紧松开,鸡巴却还在空中一跳一跳。他脸红得要滴血:“阿姨……我……我忍不住……”

  宁秀云咬着下唇,朴素的碎花衬衫领口微微起伏。她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十几秒,终于下定决心,声音发颤:

  “……阿姨再帮你一次……但这次……你必须听阿姨的,别再喝那个酒了……”

  她关紧仓房门,让陈卓靠在木板墙上,自己蹲下来,先脱掉自己的布鞋和袜子,露出两只保养得还算白嫩的脚。

  然后她咬牙,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陈卓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开始慢慢前后滑动——足交。

  脚心柔软又带着一点汗味,脚趾灵活地按压着龟头和青筋,动作虽然生涩,却越来越熟练。

  “这样……行吗……阿姨……阿姨没做过……”她红着脸小声说,眼睛却水汪汪的。

  陈卓爽得头皮发麻,低哼出声。

  宁秀云见他反应这么大,心一横,决定彻底放开。她让陈卓转过身,面对木板墙,然后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结实的屁股,朴素的脸直接埋了进去——舌头先是试探着舔了舔那紧致的菊穴,然后越来越大胆,像上午宁安做过的那样,一圈一圈地舔,舌尖用力往里钻,舔得又湿又响。

  “阿姨……操……太爽了……”陈卓声音都变了。

  宁秀云眼睛红红的,内心却在疯狂叫喊:我这是干什么……我是安安的妈啊……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把舌头伸得更深,舔得又骚又变态。

  最后,她转到前面,张开还带着他屁眼味道的嘴唇,一口把那根巨物含到底——深喉。

  喉咙被完全撑开,喉管鼓起一道明显的痕迹。她拼命前后吞吐,舌头卷着龟头用力吸吮,喉咙深处还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当年在外面做高级妓女时最拿手的绝活。

  陈卓被伺候得爽到发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头发,低吼着:

  “阿姨……要……要射了……”

  宁秀云这次没有躲,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着他,嘴巴含得更紧更深。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喷进她喉咙最深处,又多又烫。她喉咙滚动,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

  陈卓射完,整个人靠在墙上喘粗气,鸡巴终于慢慢软下来。

  宁秀云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朴素的脸上满是慌乱和羞耻。她声音又软又抖:

  “好了……小陈……这次……真的不能再喝那个酒了……阿姨……阿姨是看你难受……才……”

  她匆匆整理好衣服,转身就走,脚步有些乱,仓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留下陈卓一个人站在热水桶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猪圈里小猪仔哼哼唧唧的声音,和夏天傍晚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陈卓洗完澡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仓房里的三桶热水只用了一桶半,剩下两桶还冒着热气。

  宁秀云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头发湿漉漉的,朴素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小陈洗好了?热水还有,阿姨招呼安安和宁宁也洗一下。夏天晚上凉快,正好。”

  宁安脸红红的,低声“嗯”了一声。宁宁则眼睛一亮,粉色短发一甩:“好嘞!老娘身上全是猪圈味儿,洗洗!”

  姐妹俩提着衣服进了仓房,宁秀云在外面帮她们守着门,顺便添了点热水。陈卓没事做,就卷起袖子进了厨房。他自理能力极强,从小在家也帮过忙,灶台上的柴火一烧,很快切菜、炒菜、蒸饭一气呵成。

  半个小时后,晚饭上桌:西红柿炒蛋、蒜薹肉丝、凉拌黄瓜,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玉米渣子粥。菜色家常,却色香味俱全。

  三个女人一坐下就愣了。

  宁安眼睛亮晶晶的,夹了一筷子肉丝喂到陈卓嘴边:“卓哥,你做饭这么好吃啊……比我妈做的还香。”

  宁秀云尝了一口,惊讶地睁大眼睛,朴素的脸笑成一朵花:“小陈手艺真不错……阿姨都比不上你。”

  宁宁今天难得没阴阳,埋头猛吃,嘴里含糊不清:“卧槽……姐夫你这厨艺可以啊!以后天天做给我吃呗?”

  气氛明明温馨,却又透着一丝说不清的微妙。

  陈卓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宁秀云一眼,后者赶紧低头喝粥,不敢对视。

  宁宁则时不时冲他坏笑,粉嫩的小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宁安什么都没察觉,只顾着给陈卓夹菜。

  吃过饭,农村没电视、没手机信号,四个人洗完澡就早早躺到大土炕上聊天。

  炕席凉凉的,中间还是那条长被子隔断。陈卓睡炕头,宁安挨着他,宁宁挨着姐姐,最外边是宁秀云。

  宁宁来了精神,盘腿坐起来,露肩小背心往下一拉,直接把肩膀和后背露出来:“姐夫,看!老娘的纹身牛逼不?”

  她满肩膀、锁骨、后背全是黑红玫瑰和骷髅,颜色鲜艳,一看就是好几千块的手艺。最夸张的是满背——大片花臂纹身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窝,玫瑰缠着荆棘,中间还纹着一行歪歪扭扭的英文脏话。

  “操!这朵玫瑰老娘花了八百块呢!还有这句‘Fuck the world’,帅不帅?”她一边说一边转圈展示,脏话不断,“村里那帮傻逼男的,看了都硬!哈哈哈!”

  宁安脸红,伸手去拉她衣服:“宁宁!你能不能正经点!当着卓哥的面脱衣服干嘛?”

  “老娘又没脱光!姐你少管我!”宁宁嘻嘻哈哈地躲,姐妹俩在炕上闹成一团,宁安的黑色长发散开,宁宁粉色短发乱飞,小背心滑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皮肤和纹身。

  陈卓靠在炕头看着,眼睛都看直了,却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俩姐妹像两个小孩子在打闹,忍不住低声笑。

  宁秀云坐在最外边,朴素的碎花衬衫扣得严严实实,看着眼前一团热闹,嘴角也忍不住弯起来。

  土炕房里,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一家四口挤在大炕上聊天、打闹,气氛又温馨又热闹,像真正的家人。

  可就在这时,宁秀云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脸色瞬间一变,赶紧捂着电话下炕,快步走到院子里。

  电话那边声音很大,隐约能听见“欠款”“利息”“明天不还就……”之类的字眼。

  宁秀云在外面说了半天,声音压得很低,回来时脸色已经惨白,强挤出一个笑:“没事……一个老朋友……问点事。”

  陈卓坐起来,轻声问:“阿姨,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没事没事……”宁秀云摆摆手,笑得勉强,“都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干活。”

  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

  四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各自躺下。宁安乖乖钻进陈卓怀里,宁宁翻了个身,宁秀云背对着大家,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陈卓刚躺下没两分钟,迷迷糊糊还没睡着——

  院子里忽然传来粗重的脚步声和拍门声!

  “宁秀云!开门!老子知道你在家!”

  “欠了三个月的利息,今天必须还!不然老子把你家猪圈砸了!”

  “别他妈装死!开门!”

  催债的人直接上门了。

  土炕上,所有人都瞬间惊醒。

  宁秀云脸色煞白,一下子坐起来。

  宁宁骂了一句“操”,宁安吓得抓住陈卓的胳膊。

  陈卓眉头皱起,黑暗中眼睛却亮得吓人。

  院子里灯泡昏黄,三个彪形大汉堵在门口,手里拎着铁棍和链条,领头的光头满脸横肉,嘴里叼着烟。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宁宁已经“哐”地拉开门,右手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粉色短发乱飞,小背心歪到一边,雪白肩膀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狰狞。

  “操你妈的!谁敢动我家?!”她声音又尖又狠,直接把菜刀横在胸前,“老娘今天砍死你们三个傻逼!”

  三个汉子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光头吐掉烟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宁宁露出的白嫩肩膀和纹身,淫笑:“哟,小骚货,长得挺水灵啊!纹身这么多,是不是全身都是?晚上让哥哥们检查检查?”

  另一个瘦高个儿吹了声口哨:“这小逼肯定紧,粉头发下面肯定更粉!欠钱还敢拿刀?先把裤子脱了给哥哥舔舔脚,利息就少算点!”

  第三个黑胖的直接伸手去抓宁宁胳膊:“来,让哥哥摸摸,这小腰细得……啧啧,欠钱就拿肉还!哈哈哈!”

  宁宁气得眼睛都红了,菜刀挥得呼呼响。

  陈卓却很稳。

  他先是在炕上飞快地拨了个电话,只说了两句话:“村口,宁家。马上来。”然后才披上衣服,不紧不慢地走出屋子。

  宁安吓得死死抓住宁秀云的胳膊,宁秀云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

  陈卓走到院子中央,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欠多少钱?”

  光头上下打量他一眼,看见陈卓干净的T恤和那张帅脸,顿时更不爽了,冷笑:“五万!今天必须结清!”

  陈卓点头:“可以。”

  光头愣了愣,随即冷笑更盛:“操,看你这装逼样!行,算上利息,十万!少一分老子拆你家房!”

  宁宁彻底炸了:“操你妈!明明只借了一万!给姐姐交学费!我们已经还了一万多!你们这帮畜生还要脸吗?!”

  宁秀云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冲出来:“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啊……我借的时候说好一个月两千利息,已经还了一万多了……你们还天天上门……我求求你们……”

  三个汉子笑得更大声。

  陈卓依旧面不改色,淡淡道:“十万也行。”

  光头眯起眼睛:“别光玩嘴啊!钱呢?拿出来看看!”

  陈卓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把余额页面直接怼到三人面前。

  【工商银行】

  当前账户余额:3256789.45元

  数字清清楚楚,三百万多。

  三个汉子眼睛瞬间直了。

  陈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们不过是求财。来,先给宁宁道歉,她满意,我就先转你五万。再给阿姨道歉,阿姨满意,我再转你五万。”

  三个汉子对视一眼。

  光头咽了口唾沫——道歉又不掉肉,白拿十万块,这傻逼有钱到这种地步,惹不起。

  他立刻换了张脸,点头哈腰:“妹子,对不起!哥几个嘴臭,你别往心里去!”

  另外两个也赶紧跟着:“小妹妹,对不起!我们错了!不该说那些脏话!”

  宁宁抱着胳膊,粉嫩小脸还带着怒气,但眼睛已经亮了。她故意哼了一声:“操,声音大点!老娘没听见!”

  三个汉子立刻扯着嗓子又道歉了一遍。

  宁宁这才满意地“切”了一声:“行吧,姐夫,转钱。”

  陈卓点头,看向光头:“先转五万。”

  手机叮的一声,五万到账。

  光头脸都笑烂了。

  陈卓却没立刻转第二笔,而是忽然看向光头身后那两个手下,声音依旧平静:

  “你俩,扇他嘴巴子。一个嘴巴子一千块,一万封顶。扇够一万,我立刻转剩下五万。”

  农村人哪见过这种操作?

  两个手下一听“一千块一个耳光”,眼睛瞬间红了。

  光头脸都绿了:“你们敢——”

  话没说完,两个手下已经扑上去,“啪!啪!啪!”左右开弓,耳光又响又狠。

  “操!老大,对不住了!一千块呢!”

  “老大你忍着!一万就一万!”

  耳光声在夜里格外清脆,光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嘴角都出血了,却愣是没还手——十万块啊!扇自己老大就能赚一万,谁不干?

  宁宁看得眼睛发亮,兴奋得直跺脚:“使劲扇!再扇!操!扇肿点!”

  宁秀云捂着嘴,眼泪都掉下来了。

  宁安躲在门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扇到第九个耳光时,光头脸已经肿得像猪头,声音都变了:“够……够了……转账……转账啊……”

  陈卓看着他,忽然笑了,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转你妈了个逼。”

  话音刚落——

  村口忽然响起一片脚步声和手电光。

  村长带着十几个村里壮汉,拎着锄头、铁锹、木棍,气势汹汹冲进来。

  村长一眼看见现场,顿时大喝:“操!敢到我村里闹事?!给我打!”

  壮汉们二话不说,冲上去把三个催债的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狠揍。

  棍棒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光头肿着脸还想喊:“我们是来收债的——”

  村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收你妈!陈卓是我们村贵客!滚!”

  不到两分钟,三个汉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像死狗一样被拖出院子。

  村长擦了擦汗,转身对陈卓点头哈腰:“陈少,惊扰了!这几个外地混子,我明天就让他们滚出县里!”

  陈卓温和地笑了笑:“谢谢村长。”

  村长带着人走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宁秀云腿一软,差点跪下。

  宁宁还拎着菜刀,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陈卓。

  宁安从门后跑出来,一头扎进陈卓怀里,哭着说:“卓哥……”

  陈卓轻轻抱住她,目光却越过宁安的肩膀,看向宁秀云和宁宁。

  夜风吹过,土炕房的灯泡晃了晃。

  这一晚,整个家,都变了。

  催债的人被村长带壮汉揍走后,院子里只剩下尘土和远远传来的狗叫。

  陈卓拍拍手,像刚赶走几只苍蝇一样平静。他掏出手机,给父亲的秘书发了一条微信,只有六个字:“XX村,宁家,处理。”发完就直接锁屏,塞回兜里。

  宁宁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死死盯着陈卓,胸口起伏。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领头那光头被扇得满脸开花的样子——肿成猪头的脸、嘴角流血、却不敢还手……她忽然幻想:如果换成自己跪在陈卓面前,被他那双大手狠狠扇耳光……一巴掌一千块的那种……她下面瞬间又湿了,粉色短发下的小脸烧得通红,暗暗咬牙:操……要是姐夫扇我……我肯定爽得叫出来……

  宁安眼眶还红着,一头扎进陈卓怀里,声音软得发抖:“卓哥……谢谢你……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话……哪怕……哪怕再变态的花样,我也试……一定让你舒服……”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卓哥再想让我用嘴、舔屁眼、还是别的……我一定做得更好、更深、更听话……

  宁秀云站在旁边,朴素的碎花衬衫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她看着陈卓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目光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一个电话……就把村长喊来,像喊自家狗一样……

  当年她在外面做高级妓女时,也伺候过不少有钱有势的男人,可那些人再牛,也没见过一个电话就能让村长带人来打架的。

  这孩子……家世好到这种地步……

  宁安留得住吗?

  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土坯房,这个只有猪圈和旱厕的家……拿什么留住他?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算风韵犹存的身体……

  如果……我能伺候好他……用当年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是不是就能……把这个金龟婿彻底留在家里……

  三个女人各怀心思,谁也没说话。

  陈卓却完全没当回事,温和地笑了笑:“小事而已。都早点睡吧,阿姨,宁宁,别多想了。”

  回屋后,他随便解释了一句:“我爸那边有点关系,村长认识,就顺手帮了个忙。”然后脱了衣服,躺到炕头,很快就睡着了。

  大土炕上,中间还是那条长被子隔断。

  宁安挨着陈卓,宁宁挨着姐姐,宁秀云睡最外边。

  夜越来越深。

  宁安和宁宁先后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宁秀云却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安安是她养大的,她不能抢……可陈卓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她想起早上在仓房给他口交时,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撑满喉咙的感觉……想起他射进她嘴里时滚烫的味道……

  终于,在凌晨两点多,她咬紧牙关,下定了决心。

  宁秀云悄悄掀开被子,像做贼一样,慢慢翻过中间的长被子,爬到了陈卓身边。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朴素却依旧动人的脸上。

  她眼眶已经湿了,泪水无声地往下掉,却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陈卓睡得沉,呼吸均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睡裤里软软地搭着,却依旧显得又粗又重。

  宁秀云颤抖着伸手,拉下他的睡裤,把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掏了出来。

  她先低头,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把长长的包皮慢慢褪开,含得又湿又软,很快就让它完全硬挺起来——二十二三厘米,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泪水一滴滴砸在陈卓小腹上。

  宁秀云跨坐上去,掀起自己的睡裙,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已经很多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逼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楚和羞耻,一寸一寸地把陈卓的大鸡巴吞进自己身体里。

  逼肉被撑得满满的,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完全撑开,那种久违的饱胀感让她全身发抖。

  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狠狠撞开的那一刻,宁秀云全身猛地一颤,泪流满面,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轻声在心里说:

  “小陈……阿姨……阿姨把一切都给你……只要你……别离开安安……别离开这个家……”

  她就这样坐在陈卓身上,含着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粗长鸡巴,泪水不停地流,身体却轻轻地、慢慢地前后磨蹭起来……

  土炕房里,只剩下极轻的“咕啾……咕啾……”水声,和宁秀云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陈卓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觉到下身被一股又热又紧的湿肉死死包裹着。

  他猛地睁开眼——

  宁秀云正跨坐在他身上,碎花睡裙掀到腰间,朴素的脸蛋满是泪痕,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她的逼正完全吞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只剩两个沉甸甸的蛋蛋贴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阿……阿姨?!”陈卓瞬间清醒,先是震惊得瞪大眼睛,接着慌得全身僵硬,“你……你怎么……”

  宁秀云赶紧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

  “小陈……别怕……阿姨……阿姨是自愿的……谢谢你救了我们家……阿姨什么都没有……只能把身子给你……只要你别离开安安……别离开这个家……阿姨……阿姨以后天天伺候你……好不好……”

  陈卓心口猛地一热。看着这个朴素的女人流着泪骑在他身上,那种又感激又卑微的模样,让他瞬间从慌张变成了强烈的感动。

  他伸手抱住宁秀云的腰,低声说:“阿姨……我不会走的……”

  说完,他猛地往上一顶!

  “呜……!”宁秀云眼睛瞬间翻白,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只发出极细的呜咽。

  她太久没碰过男人,逼里又紧又敏感,陈卓每顶一下,她就全身抽搐一次,翻一次白眼,逼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那根巨物绞断。

  陈卓越顶越狠,双手掐着她细软的腰,鸡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顶得子宫口都凹陷下去。

  宁秀云眼泪哗哗往下掉,却死死压着声音,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逼里突然喷出一股热流,整个人剧烈颤抖,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发出极细的“啊啊……啊……”气音。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在陈卓胸口,逼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把陈卓的鸡巴裹得又湿又紧。

  整个过程,谁也没发现。

  大土炕另一边,宁宁的呼吸声忽然停了。

  她睁着眼睛,粉色短发下的小脸烧得通红,一只手已经悄悄伸进自己内裤里,飞快地抠着。

  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妈妈骑在姐夫身上,被干得翻白眼、高潮喷水……

  宁宁咬着下唇,眼睛亮得吓人,心里疯狂尖叫:操……太他妈刺激了……

  第二天天亮。

  一家四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起床洗脸、做饭。

  宁秀云低头盛粥,脸颊还有点红,却装得极像。

  宁安乖乖给陈卓夹菜。

  宁宁则时不时偷瞄陈卓,嘴角带着坏笑。

  陈卓吃完饭,忽然说:“阿姨,我担心那些人还会来。农村也太闷了,要不……我们出去旅游几天?散散心。我请客。”

  宁宁第一个跳起来:“操!去去去!老娘早就想出去浪了!姐夫你真好!”

  宁秀云愣了愣,最终轻轻点头:“……都听小陈的。”

  宁安自然百依百顺:“卓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四个人什么行李都没收拾,直接上了陈卓那辆黑色奥迪A6。

  村路太偏僻,开了一个多小时还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

  后座的宁秀云和宁安都累得睡着了,头靠在一起,呼吸均匀。

  副驾驶的宁宁却忽然睁开眼,粉色短发一甩,坏笑着凑到陈卓耳边,声音又轻又贱:

  “姐夫……昨晚我可全看见了哦~

  妈妈骑在你身上,被你干得翻白眼喷水……啧啧……

  你要是不想让我告诉姐姐……就乖乖听我的。”

  陈卓握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宁宁把两只小脚丫直接抬起来,踩在陈卓大腿上,雪白粉嫩的脚心带着淡淡酸奶味,脚趾还顽皮地动了动:

  “先舔我的脚。

  舔干净了……我再奖励你。”

  陈卓喉结滚动,补酒的后劲似乎又有点上头。他侧头看了一眼后座熟睡的两人,终究还是低头,含住宁宁的脚趾,舌头卷着舔起来。

  宁宁轻哼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下面已经湿透。

  等陈卓把她两只脚都舔得又湿又亮,宁宁终于满意地收回脚。

  她坏笑着解开安全带,头直接凑到陈卓胯下,拉开拉链,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鸡巴掏了出来。

  “姐夫……后面俩睡得死死的……我帮你放松放松~”

  她张开小嘴,一口就把整根巨物吞了进去——直接深喉到底!

  喉咙被完全撑开,喉管鼓起明显一道痕迹。她拼命前后吞吐,舌头又卷又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陈卓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车在土路上晃晃悠悠。

  宁宁越含越深,鼻尖都顶到陈卓小腹,喉咙像吸尘器一样死死收缩。

  没过多久,陈卓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粉色短发,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宁宁眼睛水汪汪的,却一口不漏地全部咽下,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冲陈卓坏笑:

  “姐夫……味道真浓……

  下次……我要你扇我耳光……一边扇一边操我……”

  车子继续在土路上颠簸。

  后座的两个女人还在沉睡。

  而前排的空气,已经彻底变了味。

  下午五点多,车终于开进了县城。

  陈卓在县里最好的酒店——“金鼎国际”——前台开了两间房,很自然地说:“我和安安一间,阿姨和宁宁一间。”

  宁宁赖在陈卓和宁安的房间里不肯走,粉色短发乱糟糟的,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玩手机、抢遥控器、缠着陈卓要他讲北京的故事,足足赖了两个多小时,才被宁秀云硬拉回隔壁。

  “姐夫晚安~”她临走时还冲陈卓眨了眨眼,坏笑意味深长。

  房门终于关上。

  宁安反锁了门,转身看着陈卓,眼里全是感激和崇拜。她轻轻走到他面前,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卓哥……今天你又救了我们家……我……我什么都不会……只能用嘴……好好伺候你……”

  她跪在陈卓面前,拉下他的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还带着一天赶路的汗味,包皮长长地裹着紫红龟头,味道又重又冲。

  宁安却像闻到什么宝贝一样,先是低头,樱桃小嘴轻轻含住包皮前端,舌头柔柔地往里钻,把长长的包皮一点点舔开,露出胀大的龟头。

  “安安……真乖……”陈卓舒服得低哼,“说点骚话给我听。”

  宁安脸瞬间红到耳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最爱舔老公的屁眼子了……老公的屁眼子……真香……”

  声音细如蚊蚊,却让陈卓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宁安见他反应这么大,下面瞬间湿得更厉害。她胆子渐渐大起来,一边往下舔,一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老公的蛋蛋也好香……宁安最喜欢把老公的两个大蛋蛋含在嘴里吸……呜……老公的屁眼子……真的好香……宁安要舔得干干净净……”

  她把脸完全埋进陈卓胯下,舌头从龟头一路向下,舔过囊袋,最后把陈卓的两条腿抬起来,舌尖直接顶进那紧致的菊穴,一圈一圈地舔,舔得又湿又响。

  “老公……宁安最爱舔老公的屁眼子了……好骚……好臭……宁安却越舔越湿……”

  她越说越放开,下面已经湿得能滴水。

  最后,宁安干脆抬起陈卓的一只大脚,按到自己脸上,声音又软又贱:

  “老公……我要舔老公的脚……用嘴给老公洗臭脚……”

  她张开小嘴,把陈卓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去,舌头卷着舔,脚汗味又咸又重,她却舔得眼睛水汪汪,下面越舔越痒。

  陈卓彻底上头了。

  他把宁安按在床上,先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位,鸡巴一插到底,干得宁安哭着叫老公。

  然后换女上位,宁安自己扭着腰疯狂套弄,黑色长发散乱,漂亮的脸蛋满是淫荡的潮红。

  最后是后入,宁安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被陈卓从后面猛干。

  宁安爽得彻底没了理智,忽然一把抓住陈卓的脚,搬到自己脸上,死死按住,声音又哭又浪:

  “老公……踩着我的脸操我……踩烂宁安的脸……宁安是老公的骚逼……踩着操……啊……!”

  陈卓脚掌直接踩在她漂亮的脸蛋上,鸡巴却越来越狠地撞击。

  宁安高潮来得又猛又凶——

  “老公……要死了……啊——!!!”

  她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长,在酒店房间里回荡。

  酒店隔音很差。

  隔壁房间里,宁宁和宁秀云听得一清二楚。

  宁宁躺在床上,手已经伸进内裤里疯狂抠挖,粉色短发下的小脸潮红,咬着被子低声骂:“操……姐叫得这么骚……姐夫干得真狠……”

  宁秀云坐在床边,朴素的睡裙下,两腿紧紧夹着,脸红得快滴血。听着女儿那一声声“老公踩着我的脸操我”,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整个酒店走廊,仿佛都回荡着宁安高潮时那又浪又惨的叫声。

  而宁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脸上还被陈卓的脚踩着,却抬起泪眼,声音又软又乖:

  “卓哥……宁安……还想要……”

  陈卓在宁安高潮后的第二次射精后,终于彻底放松。他抱着浑身瘫软的宁安,低声哄了两句,两人很快就相拥着沉沉睡去。

  隔壁标间里,灯早就关了,却久久没有人睡。

  宁秀云侧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女儿刚才那一声声“老公踩着我的脸操我”还在耳边回荡,她下面湿得难受,却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宁宁也睡不着。

  她忍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忍不住了,赤着脚从自己床上爬起来,三两下钻进了宁秀云的被窝。

  母女俩面对面躺着,宁宁粉色短发散乱,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她直勾勾盯着宁秀云,轻声却又带着笑:

  “妈……昨晚我全看见了。

  你翻过被子,爬到姐夫身上,自己把他的大鸡巴塞进逼里……骑得可真骚……眼睛都翻白了……”

  宁秀云瞬间脸色煞白,身体猛地一僵,声音发抖:“宁宁……你……”

  宁宁却忽然笑了,伸手搂住妈妈的腰,声音又轻又坏:

  “妈,你慌什么?我又不会告诉姐姐。

  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秀云沉默了好久,脸红得几乎滴血,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眶湿了:

  “……妈知道瞒不过你。

  陈卓……他家世太好了。一个电话就能把村长喊来……妈当年在外面,也伺候过不少有钱人,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安安太单纯,她留不住他的。

  女人不能一直十八岁,可十八岁的女孩永远都有……

  妈……妈只能压上自己……想把他留在这个家……留给安安……也留给我自己……”

  宁宁听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难得正经:

  “妈……我都懂。

  你以前在外面卖逼的事,我也早就知道了。

  这没啥丢人的。

  丢人的是这操蛋的世道……穷人想活下去,就得用自己有的东西换。”

  母女俩把话说开了,空气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宁宁忽然翻身压在宁秀云身上,小小的身子贴着妈妈,眼睛亮晶晶的:

  “妈……那你教教我吧。

  教我那些卖逼的花活。

  我也要学……我要让姐夫离不开我……离不开咱们这个家。”

  宁秀云愣住了,看着女儿那张又稚气又骚气的小脸,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心思比妈还野……妈劝不住你……那就教你吧。”

  宁秀云声音压得很低,却开始一条一条地教:

  “第一招,叫‘蚂蚁上树’。

  从男人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脚心、脚踝、小腿、大腿根、蛋蛋、鸡巴、肚子、奶头、脖子……一直舔到嘴唇……舔得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他就离不开你了。”

  “第二招,毒龙。

  就是舔屁眼子。

  舌头要伸进去,转圈、顶、吸……男人最吃这一套,尤其是陈卓这种第一次尝到滋味的。”

  “第三招,蜜蜂采蜜。

  把男人的大脚趾头,硬往自己逼里插……插得越深越好,一边插一边叫……他们看你这么贱,会爽疯。”

  “第四招,圣水。

  就是喝尿。

  男人想尿的时候,你张嘴接着……一边喝一边说‘老公的尿好喝’……越贱越好。”

  宁秀云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专业:

  “还有捆绑、束缚……用丝袜把他手脚绑起来……或者让他把你绑成各种样子……

  蜡烛滴、冰块塞、耳光、辱骂……这些都能用。

  记住,男人越是把你当贱货操,他就越舍不得离开你。”

  宁宁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自己内裤里,轻轻抠着:

  “妈……你当年……就是这么伺候那些大老板的吗?”

  宁秀云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轻轻点头:

  “嗯……妈当年……比你现在还会。”

  母女俩在黑暗的被窝里贴得越来越紧。

  宁宁忽然凑到宁秀云耳边,声音又软又骚:

  “妈……那明天……我们一起……去伺候姐夫好不好?”

  宁秀云浑身一颤,却没有回答。

  窗外,县城的霓虹灯闪着微弱的光。

  整个酒店,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母女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隔壁房间里,宁安睡得又沉又香,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浅笑,完全不知道隔壁已经彻底变天。

  标间里,宁秀云和宁宁却越说越湿。

  宁秀云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继续教:“……最重要的是眼神,妈教你‘勾魂眼’,男人鸡巴插进来时,你要半睁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咬着嘴唇说……”

  宁宁已经把被子踢到床尾,两条白嫩小腿缠在妈妈腰上,手指在自己粉嫩的小逼里抠得“咕啾咕啾”响,粉色短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声音又急又浪:

  “妈……我下面好痒……听你讲这些……老娘快忍不住了……”

  宁秀云也喘得厉害,朴素的睡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她咬着唇,忽然一狠心:

  “……要不……我们现在就叫他过来?

  妈当场教你……母女一起伺候他……让他一次爽到飞起……”

  宁宁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嘴角勾起一个极骚的笑:“操!妈你太懂我了!”

  她飞快地摸到手机,给陈卓发了一条微信:

  【宁宁:姐夫,过来一下,有急事,敲门轻点,别吵醒我姐。】

  不到两分钟,门就被轻轻敲响。

  陈卓只穿了一条睡裤,头发乱糟糟的,推门进来时还带着睡意:“宁宁,怎么了?这么晚……”

  话没说完,他就愣在原地。

  宁秀云和宁宁已经跪在床上,一左一右,母女俩同时看着他。

  宁秀云朴素的睡裙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声音又软又颤:“小陈……别怕……阿姨和宁宁……想一起伺候你……”

  宁宁则直接坏笑,粉色短发一甩:“姐夫,妈要现场教我卖逼……你来当活教材,好不好?”

  陈卓鸡巴瞬间就硬了。

  宁秀云拉着他坐到床边,先是温柔地脱掉他的睡裤,把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解放出来,然后拉着宁宁跪在他面前,开始正式教学。

  “第一课,蚂蚁上树。”

  宁秀云牵着女儿的手,从陈卓的脚趾开始,一寸寸往上舔。母女俩的舌头一左一右,像两条湿滑的小蛇,从脚心、脚踝、小腿、大腿根,一路舔到蛋蛋、鸡巴、肚子、奶头,最后同时含住陈卓的嘴唇,三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第二课,毒龙。”

  宁秀云让宁宁趴在陈卓身后,自己则跪在前面含住鸡巴。宁宁把陈卓的屁股掰开,小舌头直接伸进菊穴,学着妈妈的样子又转又顶又吸,舔得“啧啧”作响。

  陈卓爽得头皮发麻,低吼:“操……你们……”

  宁秀云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一边深喉吞吐一边教:

  “第三课,蜜蜂采蜜……宁宁,来,把姐夫的大脚趾头……插进自己逼里……”

  宁宁眼睛发亮,乖乖把陈卓的右脚抬起来,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逼,硬是把那根粗大的脚趾头一点点插了进去,一边插一边浪叫:

  “姐夫……你的脚趾头……插进宁宁的骚逼里了……好涨……宁宁好贱……”

  宁秀云则继续教:“第四课,圣水……”

  她张开嘴,对着陈卓的龟头,声音又软又贱:“小陈……你要是想尿……就尿在阿姨嘴里……阿姨教宁宁怎么喝……”

  陈卓已经彻底疯了。

  母女俩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一个深喉吞鸡巴,一个舔屁眼,舌头、口水、骚水混成一片。

  宁秀云最后拉着宁宁一起,把陈卓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一边骑乘一边教女儿:

  “看好了……逼要这样缩……这样吸……一边骑一边叫……”

  宁宁则趴在陈卓胸口,含住他的奶头,眼睛却死死盯着妈妈被巨物撑得变形的小逼,学着叫:

  “姐夫……宁宁也要……母女俩一起给你操……我们都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酒店标间里,只剩下湿淋淋的撞击声、母女俩越来越骚的叫床声,以及陈卓压抑不住的低吼。

  隔壁的宁安依旧睡得香甜。

  而这一晚,整个家庭的禁忌,终于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陈卓被母女俩轮番榨了三次之后,已经彻底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鸡巴软软地搭在肚子上,上面全是母女俩的口水和骚水。

  宁秀云和宁宁也累得不行,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口,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小陈……你先回去吧……别让安安发现……”宁秀云声音又软又哑,亲了亲他的胸口。

  宁宁坏笑着舔了舔嘴唇:“姐夫,明天记得想我哦~”

  陈卓勉强穿上睡裤,腿都是软的,悄悄溜回自己房间。宁安依旧睡得香甜,什么都不知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四人收拾好就出发去了县城附近的小景区——一座叫“青云山”的小山,风景还算清幽,人也不多。

  爬山路上,宁安乖乖挽着陈卓胳膊,宁秀云走在后面,宁宁则像只小野猫一样到处乱窜。

  爬到半山腰一个偏僻的林子时,宁宁忽然拉住陈卓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姐夫,我鞋带散了,你帮我系一下~”

  宁安和宁秀云走在前面,没注意。陈卓心知肚明,却还是被她拉进了树丛。

  刚一进去,宁宁就迫不及待地蹲下来,拉开陈卓裤链,把那根还带着早上味道的粗长鸡巴掏出来,直接含进嘴里。

  “操……姐夫鸡巴一早上就这么硬……”她含糊不清地骂着,舌头又卷又吸,深喉吞得“咕啾咕啾”响。

  陈卓靠在树上,低声喘:“宁宁……这里……”

  “怕什么……老娘就喜欢野战……”宁宁吐出鸡巴,转过身掀起短裙,里面居然没穿内裤,小逼已经湿得能拉丝。她掰开屁股,回头骚气地扭腰:“姐夫,快插进来……操宁宁的骚逼……”

  陈卓再也忍不住,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好粗……”宁宁咬着自己手背,声音又浪又压抑。陈卓从后面猛干,啪啪声在林子里格外清晰。

  干到一半,宁宁忽然转过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贱又期待:

  “姐夫……我想试试……妈教的圣水……你……你尿给宁宁喝好不好……”

  陈卓鸡巴在里面跳了一下,喘着气说:“……真要?”

  “嗯……宁宁想当姐夫的尿壶……”宁宁跪下来,张开小嘴,粉嫩舌头伸得长长的。

  陈卓憋了半天,终于松开,一股滚烫的尿液直冲进宁宁嘴里。

  宁宁眼睛瞬间睁大,却死死含住龟头,一口一口地咽,喉咙滚动着,咸苦的尿骚味灌满口腔。她一边喝一边含糊地叫:“好喝……姐夫的尿好烫……宁宁全部喝光了……”

  喝完最后几滴,她还伸舌头把马眼舔干净,脸上满是变态的满足。

  “操……太爽了……”宁宁擦擦嘴角,坏笑,“姐夫,晚上回酒店再操我。”

  两人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追上前面两人。

  晚上在景区山脚的农家乐吃饭,宁秀云坐在陈卓对面。

  桌子底下,她悄悄脱了布鞋,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过来,轻轻踩在陈卓大腿上,脚趾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揉着那根已经硬起的巨物。

  动作很轻、很隐秘,没人发现。宁秀云低头吃饭,朴素的脸蛋却微微泛红,脚趾却越来越大胆地在陈卓裤裆上画圈。

  陈卓表面平静,下面却被挑逗得难受。

  吃完饭,四人直接赶往机场。

  晚上九点多的航班,四人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

  头等舱里,宁安靠在陈卓肩膀上睡着了。

  宁宁坐在斜对面,冲陈卓抛了个媚眼。

  宁秀云则坐在陈卓另一侧,表面安静,眼睛却时不时偷偷看向他。

  飞机起飞,灯光暗下来。

  回京的夜空里,这个家,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头等舱灯光昏暗,飞机平稳地飞行在夜空里。

  陈卓靠在宽大的座椅上,忽然侧头对宁秀云轻声说:

  “阿姨,到了北京,我在学校边上已经租好了一套房子,三室两厅,离我们学校走路十分钟。宁宁我给她找了个新学校——市重点的私立高中,明天就能办转学手续。你就跟宁宁一起住过去,当陪读。房租、水电我全包,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

  宁秀云愣住了。

  她朴素的脸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陈,你是说……让我和宁宁……住到北京去?”

  “嗯。”陈卓笑了笑,声音很轻,“安安还在上大四,我平时也得住学校附近。你们过去,正好一家人都在一起。”

  宁秀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赶紧用手背擦掉,却越擦越多。喉咙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反复小声重复:

  “谢谢……小陈……阿姨……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知道,这是陈卓给她的回报。

  她半夜偷偷骑在他身上,把自己最宝贵的身体献给他;她教女儿那些最下贱的卖逼技巧;她一次次流着泪含住那根粗长的鸡巴……这一切,终于有了回应。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们家,还要把她们彻底带进他的世界。

  宁秀云心口又酸又甜,感动得几乎要当场跪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红着脸小声说:

  “小陈……阿姨……阿姨不会用飞机上的厕所……有点怕……你能不能……陪阿姨去一下?”

  陈卓立刻懂了。

  他起身,牵着宁秀云的手,两人一起走向头等舱尽头的厕所。

  厕所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只剩下两个人。

  宁秀云反锁上门,转身就跪了下来,动作又快又熟练。她拉下陈卓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掏出来,张嘴一口含住,深喉到底,喉咙猛地收缩,像吸管一样用力吮吸。

  “呜……小陈……阿姨好感动……”

  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含糊地说,泪水啪嗒啪嗒砸在陈卓大腿上。

  陈卓按住她的后脑,腰一挺,直接把整根粗长的鸡巴全操进她喉咙里,在狭小的飞机厕所里疯狂抽插。

  “阿姨……你的嘴还是这么会吸……”

  宁秀云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陈卓的腰,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跪得笔直,朴素的碎花衬衫被顶得变形,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却还在努力用舌头卷着龟头。

  没几分钟,陈卓低吼一声,直接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宁秀云全部咽下,一滴不剩。

  她喘着气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贱:

  “小陈……阿姨还想要……”

  陈卓把她拉起来,转过身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一挺腰,整根没入她已经湿透的骚逼里。

  “啊……!”宁秀云赶紧咬住自己手臂,压住声音。飞机厕所狭小又晃,她被干得脚尖都踮起来了,逼肉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陈卓一边猛操一边低声问:“阿姨……还想喝吗?”

  宁秀云已经彻底疯了,哭着点头:“想……阿姨想喝小陈的尿……阿姨是小陈的尿壶……”

  陈卓拔出来,把还带着骚水和精液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宁秀云乖乖张大嘴,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

  一股滚烫的尿液猛地冲进她嘴里。

  她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大口大口咽着,咸苦的尿骚味灌满口腔,却让她爽得全身发抖。

  喝到最后几滴,她还伸出舌头把马眼舔得干干净净,声音又软又媚:

  “……小陈的尿……好烫……阿姨全喝光了……”

  陈卓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帮她整理好衣服,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阿姨,到了北京,好好陪读。以后……你们都是我的。”

  宁秀云靠在他胸口,眼泪还在流,却笑得又幸福又淫荡:

  “嗯……阿姨……和宁宁……都是小陈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座位。

  宁安还在睡。

  宁宁斜对面睁着眼睛,冲他们坏笑,粉色短发下的小脸写满了“下次带我”。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

  北京,越来越近了。

  晚上十一点半,飞机落地北京。

  陈卓直接开车带着三人来到学校边上新租的房子——一栋高档小区里的三室两厅,精装修,落地窗,中央空调,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

  宁安一进门就愣住了,眼睛亮晶晶的:“卓哥……这里好漂亮……”

  宁宁直接扑到沙发上打滚:“操!姐夫你也太会了吧!这沙发比我家土炕软十倍!”

  宁秀云站在玄关,眼眶又红了,声音发颤:“小陈……谢谢你……”

  陈卓笑了笑,把行李随手一放,牵起宁安的手:“你们先洗澡休息,我和安安先回房间。”

  卧室门一关,陈卓就把宁安按在床上。

  宁安这次没有等他开口,自己跪下来,黑色长发散在肩上,声音又软又乖:

  “卓哥……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从头到脚……”

  她先是爬到陈卓身上,从耳朵开始舔。

  粉嫩的舌头钻进耳洞,轻轻舔着耳廓,吹着热气:“老公的耳朵好香……”

  然后一路向下,舔过脖子、锁骨、乳头(含住用力吸吮),再到腋下(把脸埋进去深深闻着男人味),肚脐眼(舌头伸进去转圈),最后才到下面。

  她把陈卓的腿抬高,先把粗长的鸡巴整个吞进喉咙,深喉到根,然后吐出来,一路往下舔蛋蛋、舔屁眼,最后把两条腿都抬起来,把陈卓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舔得又湿又亮。

  “老公……宁安最爱舔你的臭脚了……脚汗味好重……宁安却好喜欢……”

  陈卓被舔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把她翻过来,开始各种体位爆操。

  先是传教士位,鸡巴整根到底,干得宁安哭着叫老公;

  然后女上位,宁安自己疯狂扭腰套弄;

  后入位,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猛干;

  最后把她抱起来站立位,鸡巴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

  宁安被操得高潮连连,哭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死死缠着陈卓:“老公……再深一点……宁安是你的专属骚逼……”

  陈卓终于低吼一声,第一发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里。

  射完之后,他还没拔出来,宁安忽然抱紧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平静:

  “卓哥……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妈妈和宁宁的事……我都知道……”

  陈卓身体一僵。

  宁安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不停地流,却还是把话说完:

  “我心里……是有点难受……可是我理解……

  我一个人真的配不上你……你那么优秀……家里又有钱……

  我只求你……别抛弃我们三个……

  不管你想怎么玩……我都愿意……

  只要你别不要我们……”

  她抬起泪眼,声音又软又卑微:

  “卓哥……你让妈妈和宁宁进来吧……

  今晚……我们三个人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陈卓心口猛地一热。

  他低头吻掉宁安的眼泪,声音低哑:“安安……你真傻……”

  宁安红着脸爬起来,走到门口,轻轻把门打开。

  宁宁和宁秀云早就等在外面。

  宁宁粉色短发乱糟糟的,眼睛亮得吓人,一进来就直接扑到床上,坏笑:“姐夫,我和妈……早就准备好了~”

  宁秀云站在门口,朴素的脸蛋红得要滴血,却还是轻轻关上门,声音发颤:

  “小陈……阿姨和宁宁……以后都是你的……”

  宁安跪回床上,拉着妈妈和妹妹的手,三个人并排跪在陈卓面前。

  三个女人——

  黑长直的温柔大姐姐、粉色短发的骚浪小姨子、朴素却风韵犹存的少妇妈妈——

  同时抬头看着他,眼神又乖又骚。

  宁安声音最轻,却最坚定:

  “卓哥……今晚……我们三个一起……好好伺候你……”

  陈卓看着眼前跪成一排的母女三人,鸡巴瞬间又完全硬了。

  卧室里的灯光,慢慢暗了下去。

  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三个女人越来越浪的娇喘。

  这个家,在北京的第一个夜晚,就彻底变成了他的后宫。

  (极重口·超长版·变态向)

  卧室门一关,灯光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

  宁安、宁宁、宁秀云三个人整整齐齐跪在kingsize大床上,排成一排。

  黑长直的温柔姐姐、粉色短发的骚浪妹妹、朴素却风韵犹存的少妇妈妈——三个女人同时抬头看着陈卓,眼神又乖又贱。

  宁安声音最轻,却最坚定:“卓哥……我们三个……都是你的专属肉便器……今晚……随便你怎么玩……”

  陈卓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脱掉睡裤,粗长的巨物“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还带着刚才操宁安留下的精液和骚水味。

  “开始吧。”他声音低沉。

  第一轮——集体蚂蚁上树 + 母女教学

  宁秀云带头,像最熟练的老妓女一样指挥:“安安,你舔左边;宁宁,你舔右边;妈舔中间。”

  三个女人同时俯下身,从陈卓的脚趾开始往上舔。

  宁安温柔地含住左脚大脚趾,舌头卷着舔脚汗;宁宁则像小野兽一样把右脚整个抱在怀里,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踝,边舔边骂:“姐夫的臭脚真他妈香……宁宁要舔一辈子……”

  宁秀云则直接把脸埋进陈卓两腿之间,从蛋蛋开始往上,一寸寸舔过会阴、鸡巴、肚脐、奶头,最后三个女人的舌头同时伸到陈卓嘴里,四舌交缠,口水拉丝。

  陈卓爽得头皮发麻:“继续教。”

  宁秀云喘着气,拉着两个女儿示范:“看好了……毒龙要这样……”

  她让陈卓趴下,自己把脸埋进他屁股缝里,舌头用力顶进菊穴,又转又吸又钻,舔得“啧啧”作响。

  宁宁立刻学着趴到另一边,两个粉嫩的小舌头同时在陈卓屁眼里进进出出,像两条小蛇在里面打架。

  宁安则跪在前面,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最深,喉管被顶得鼓起明显一道痕迹,边深喉边哭着说:“老公……宁安的喉咙是你的飞机杯……操坏也没关系……”

  第二轮——圣水轮饮 + 尿浴

  陈卓被舔得尿意上涌,低吼:“都张嘴。”

  三个女人立刻跪成一排,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得最长。

  陈卓先对准宁安的嘴,一股滚烫浓黄的尿液“哗”地冲进去。宁安眼泪汪汪地大口咽着,喉咙滚动,喝到一半时尿液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她却哭着说:“谢谢老公赏赐……宁安最爱喝老公的圣水了……”

  接着是宁宁。

  陈卓故意把尿柱对准她粉色短发,尿了她一脸,宁宁却兴奋得直抖,张大嘴接住,边喝边用手指抠自己逼:“操!姐夫的尿好烫……宁宁要喝一辈子……喝成尿壶……”

  最后是宁秀云。

  她像最下贱的妈妈一样,把脸凑得极近,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卓:“小陈……射妈妈脸上……妈妈是你的老尿壶……”

  陈卓最后一股尿全喷在她朴素的脸蛋上,宁秀云张嘴全部接住,咽得“咕咚咕咚”,喝完还伸舌头把陈卓马眼残留的尿液舔得干干净净。

  第三轮——母女互舔 + 陈卓轮流爆操

  陈卓把宁安和宁秀云按成69姿势,让母女俩互相舔逼。

  宁安趴在妈妈身上,舌头伸进宁秀云已经松软却依旧骚浪的逼里;宁秀云则把女儿粉嫩的小逼含在嘴里用力吸,母女俩同时发出“呜呜”的淫叫。

  宁宁则被陈卓从后面抱起来,鸡巴整根插进她小小的身体里,边操边扇她耳光:“小骚货,叫爸爸!”

  “爸爸……操死宁宁……宁宁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扇宁宁……扇肿宁宁的脸……”

  陈卓一巴掌一巴掌扇过去,宁宁被扇得小脸通红,却爽得逼里狂喷骚水。

  接着他拔出来,插进宁秀云的嘴里,用力深喉操她喉咙,直到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再拔出来插进宁安的逼里,把她干得翻白眼;最后又插回宁宁的屁眼里,干得她失禁喷尿。

  第四轮——极端捆绑 + 前列腺榨精 + 集体潮吹

  陈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丝袜,把三个女人手脚反绑成“龟甲缚”,乳头用夹子夹住,逼里塞着跳蛋。

  他躺在床上,让三个女人像三条母狗一样爬过来。

  宁秀云最先被操,她被绑成后入式,鸡巴猛干子宫的同时,宁安和宁宁跪在两边,用舌头同时舔陈卓的蛋蛋和屁眼。

  宁宁被操到第二轮时,陈卓突然把中指整根插进她屁眼里,按住前列腺疯狂刺激。

  “啊——!!爸爸……宁宁要被榨干了……前列腺要被抠爆了……”

  宁宁全身抽搐,鸡巴被榨得连续射了三次,精液又稀又多,射得宁宁小肚子都鼓起来。

  宁安则被陈卓踩着脸操,脚掌死死踩在她漂亮的脸上,鸡巴却在逼里疯狂抽插。

  “老公……踩烂宁安的脸……宁安是踩脸肉便器……啊啊啊——要喷了——!”

  宁安尖叫着潮吹,骚水喷了陈卓一身。

  宁秀云最后被母女俩按着,双腿被拉成M字,逼口完全暴露。陈卓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同时宁安和宁宁一人含住她一个奶头用力吸。

  宁秀云哭着高潮:“小陈……妈妈被女儿看着操……好羞耻……妈妈要死了……”

  第五轮——最终精液浴 + 母女三穴齐插

  陈卓把三个女人并排按在床上,头并头,屁股高高翘起。

  他轮流在三个骚逼里抽插,每操几十下就换一个,最后在宁秀云的逼里射了第二发浓精。

  拔出来后,他让母女三人转过来,跪在他面前。

  陈卓握着还在喷精的鸡巴,对着三张漂亮的脸疯狂扫射——

  精液一股股喷在宁安的黑长直头发上、宁宁的粉色短发上、宁秀云朴素的脸蛋上。

  三个女人同时张嘴接住,舌头伸得长长的,像三条最下贱的母狗。

  射完之后,陈卓把她们三个抱在一起,让母女三人互相舔对方脸上的精液。

  宁安舔宁宁、宁宁舔妈妈、妈妈再舔回宁安,三个女人舌头纠缠,精液、口水、泪水混成一片。

  最后,三人同时抱住陈卓的腿,把脸埋在他脚下,声音又软又贱:

  “老公……我们三个……永远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爸爸……宁宁以后每天都要喝你的尿……”

  “小陈……妈妈和女儿……都是你的……”

  陈卓看着脚下跪成一团的母女三人,轻轻笑了一声。

  北京的夜,还很长。

  而这个家,彻底属于他了。

  (超重口·极变态·超长版·5000+字)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北京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大床上,三具赤裸的女人身体像三条被操坏的母狗一样纠缠在一起。

  宁安黑长直的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上,脸上、头发上、奶子上全是干掉的精斑和尿渍;

  宁宁粉色短发乱得像鸡窝,小小的身体蜷缩着,逼和屁眼还微微张开,里面隐约能看见昨晚被灌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

  宁秀云朴素的脸蛋肿着,乳头被夹子夹了一夜又红又紫,逼口红肿得像熟透的烂桃,腿间一片狼藉。

  陈卓醒来时,三人立刻像条件反射一样同时睁眼,爬到他脚边跪好。

  宁安声音最温柔,却带着哭腔:“老公……早上好……宁安的三个洞……还疼着……但只要你想……随时可以用……”

  宁宁小脸上全是变态的兴奋,粉嫩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爸爸……宁宁的尿壶准备好了……早上第一泡尿……给宁宁喝好不好?”

  宁秀云低着头,朴素的少妇脸却红得滴血:“小陈……妈妈的逼和屁眼……已经被你操得合不上了……你要不要……再拳交一次……把妈妈的子宫再捣烂一点……”

  陈卓笑了笑,声音低沉:“先去厕所。”

  三人立刻爬着跟在他后面,像三条真正的母狗,膝盖在地上磨得通红。

  早餐前的厕所全家圣水浴

  陈卓站在马桶前,鸡巴半硬。

  宁安第一个跪到他胯下,张大嘴:“老公……先赏宁安喝……宁安要当第一个尿壶……”

  陈卓尿意上涌,第一股滚烫浓黄的晨尿“哗”地全射进宁安嘴里。

  宁安眼泪汪汪地大口吞咽,喉咙“咕咚咕咚”响,喝到一半时尿液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她却哭着说:“谢谢老公……宁安最爱老公又浓又骚的晨尿了……好咸……好烫……宁安要喝一辈子……”

  陈卓拔出来,第二股直接喷在宁宁粉色短发上,把她整个头浇得湿透。

  宁宁却兴奋得直抖,张大嘴接住剩余的尿,边喝边用手指猛抠自己逼:“操!爸爸的尿好他妈骚……宁宁要被尿洗头……洗成爸爸的专属尿便器……”

  最后剩余的尿全喷在宁秀云朴素的脸上。

  宁秀云跪得笔直,像最下贱的妈妈一样把脸凑上去,眼睛闭着,任由尿液冲刷她的眼皮、鼻子、嘴唇,全部喝进肚子里,喝完还伸舌头把陈卓马眼舔干净,声音颤抖:“小陈……妈妈的胃……现在全是你的尿……妈妈好幸福……”

  三人喝完后,陈卓命令:“互相舔干净。”

  宁安和宁宁立刻扑到宁秀云脸上,把她脸上的尿液舔得干干净净;宁秀云则把两个女儿的头发和奶子上的尿渍全部舔干净。三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尿骚味、精液味、口水味混成一片。

  餐桌下的变态早餐

  早餐是陈卓叫的外卖——三份豪华早茶。

  三人被要求跪在餐桌下,只许抬头吃陈卓喂的食物。

  陈卓一边吃,一边把脚伸到桌下。

  宁安乖乖含住他的脚趾,用舌头洗脚;

  宁宁则把整个脚掌含进嘴里,像含鸡巴一样前后吞吐;

  宁秀云把陈卓的另一只脚踩在自己肿胀的奶子上,用奶头摩擦脚心。

  吃到一半,陈卓突然说:“宁宁,把昨晚灌进你逼里的精液挤出来,喂给你妈喝。”

  宁宁立刻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宁秀云的脸,用力收缩小腹。

  “噗……咕啾……”一大股混着尿液和骚水的浓精从她红肿的逼里喷出来,全部喷进宁秀云嘴里。

  宁秀云像喝奶一样大口吞咽,边吞边说:“谢谢宁宁……妈妈把女儿的逼精……全喝光了……好腥……好浓……”

  陈卓看得鸡巴又硬了,直接把宁安按在餐桌上,从后面猛插进她逼里,一边操一边命令宁宁:“把你妈的逼也插上跳蛋,最大档。”

  宁宁立刻把最大档的跳蛋塞进宁秀云已经烂掉的逼里,宁秀云当场全身抽搐,高潮喷水,喷得餐桌下面全是骚水。

  白天·宁宁转学第一天的学校露出

  上午十点,陈卓开车送宁宁去新学校(市重点私立高中)。

  宁宁穿着陈卓给她买的超短百褶裙,里面真空,逼里塞着遥控跳蛋,屁眼里塞着尾巴肛塞。

  陈卓在车里把遥控器递给她:“学校里自己玩,拍视频发给我。”

  宁宁坏笑着接过,粉色短发一甩:“爸爸放心……宁宁今天要当全校最骚的转学生……”

  下午两点,陈卓收到第一条视频——

  宁宁在女厕所隔间里,把裙子掀到腰上,对着镜子把尾巴肛塞拔出来又插进去,边插边浪叫:“爸爸……宁宁在学校厕所……用尾巴操自己屁眼……好爽……”

  第二条视频——

  宁宁在课堂上偷偷把跳蛋开到最大,咬着笔杆,脸蛋潮红,下面骚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老师在讲台上完全不知情。

  第三条视频——

  宁宁把一个长得帅的男同学骗到天台,跪下来给他口交,边吸边说:“我男朋友鸡巴比你大十倍……你只能射我脸上……射完滚……”

  陈卓看着视频,鸡巴硬得发疼,直接回复:“晚上回家,奖励你拳交。”

  晚上回家·极致变态全家调教

  晚上七点,四人回到家。

  陈卓第一句话就是:“今晚玩最重的。都去浴室。”

  浴室里,三人被要求跪成一排,双手抱头。

  陈卓先给宁宁灌肠——用最大号的灌肠器,灌了整整两升温水混合精液和尿液。

  宁宁小肚子鼓得像怀孕六个月,哭着求饶:“爸爸……宁宁要被撑爆了……肠子要被灌坏了……”

  陈卓却冷笑:“憋着,不许拉。”

  然后是宁安和宁秀云,也一人灌了两升。三个女人跪在浴室地板上,小腹高高鼓起,脸痛苦又兴奋。

  陈卓命令:“互相拳交。”

  宁安先把手伸进宁宁的逼里——宁宁逼小,却被强行塞进整只手,拳头在里面转圈搅动,宁宁尖叫着高潮,逼水混着灌肠液狂喷。

  宁秀云则被女儿和宁安同时拳交——一只手操逼,一只手操屁眼,两个拳头在她身体里隔着一层肉膜互相顶撞。

  宁秀云哭得死去活来:“啊——!!妈妈的两个洞……要被女儿和安安操穿了……要被拳交成烂肉了……好爽……妈妈要死了……”

  陈卓则站在她们面前,把鸡巴轮流插进三个女人嘴里,操得她们眼泪鼻涕横流。

  最后高潮时,陈卓让三人并排趴在浴缸里,屁股翘高。

  他把跳蛋开到最大,然后同时给三人拳交——

  右手拳交宁安的逼,左手拳交宁宁的屁眼,鸡巴操宁秀云的嘴。

  三个女人同时达到人生最强烈的连续高潮,逼和屁眼被拳头撑得完全变形,喷出的骚水混着灌肠液把整个浴缸灌满。

  陈卓最后把三人的头按在一起,让她们互相深吻,把口水、眼泪、鼻涕、精液全部交换。

  高潮结束后,三人瘫在浴缸里,像三具被玩坏的充气娃娃,眼睛失神,嘴角流着白沫,身体还在不停抽搐。

  陈卓站在浴缸边,低头看着脚下彻底堕落的母女三人,声音平静却充满占有欲:

  “从今天开始,

  你们三个,就是我养在家的三条最下贱的母狗。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给我喝尿,

  晚上最后一件事是让我拳交到高潮失禁。

  谁敢不听话……我就把你们卖到最脏的窑子里,让十个男人同时操你们。”

  宁安、宁宁、宁秀云同时抬起头,声音又软又贱地回答:

  “是……老公/爸爸/小陈……

  我们……永远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最下贱的……母狗……”

  北京的夜色,透过浴室窗户洒进来。

  这个曾经贫穷的农村家庭,

  在这一刻,

  彻底、永远地,

  属于陈卓一个人了。

  第二十二章脚拳扩张·母狗的极限

  (极重口·超变态·6000+字完整版)

  浴室里的水还没放完,地板上全是三个女人喷出来的骚水、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骚臭味。

  陈卓坐在浴缸边缘,鸡巴依旧半硬地翘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三条母狗。

  “今晚继续扩张。”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从蜜蜂采蜜开始。宁秀云,你先来。”

  宁秀云浑身一颤,朴素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却立刻乖乖爬过来,跪在陈卓脚边,声音又软又贱:

  “是……小陈……妈妈的骚逼……已经准备好被你的脚……整个塞进去了……”

  宁安和宁宁立刻爬到两边,像最听话的助手一样,一左一右把宁秀云的双腿拉成最大M字,逼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张曾经生过两个孩子的骚逼经过昨晚的拳交,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逼唇外翻,里面还能看见被操烂的粉肉在轻轻蠕动。

  陈卓抬起右脚,脚掌又大又厚,五个脚趾粗壮有力,脚底因为一天的走动还带着淡淡的汗臭味。

  “蜜蜂采蜜……开始。”

  他先用大脚趾对准宁秀云的逼口,慢慢往里顶。

  “啊……!”宁秀云立刻仰起头,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小陈的脚趾……好粗……妈妈的逼……要被脚趾操开了……”

  陈卓毫不怜惜,一寸寸把整个大脚趾连同脚掌前半部硬塞进去。宁秀云的逼口被撑得像个拳头大的圆洞,逼肉翻卷着,死死裹住他的脚,透明的骚水混着血丝被挤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流。

  “继续。”陈卓冷冷道。

  宁宁兴奋得直抖,凑到妈妈耳边浪叫:“妈……你的逼好贱……连姐夫的脚都能吃进去……再张大点……让姐夫整只脚操进子宫里……”

  宁安则红着眼睛,温柔却坚定地按着妈妈的大腿:“妈妈……忍着点……宁安知道你最喜欢被扩张了……”

  陈卓脚掌继续往前推进——脚心、脚跟……半只脚已经完全没入宁秀云的逼里。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脚掌的形状,逼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血管一根根暴起。

  “啊啊啊——!!!妈妈的逼……要被脚操穿了……子宫……子宫被脚趾顶到了……好深……妈妈要被脚拳交成肉套子了……!”

  宁秀云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躲闪,反而自己用力往下坐,想把陈卓的脚吃得更深。

  陈卓忽然冷笑,左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小皮鞭——细软的黑色皮条,上面还带着金属小珠。

  “啪!啪!啪!”

  第一鞭抽在宁秀云肿胀的奶头上,奶头瞬间肿起一道红痕。

  第二鞭抽在她的阴蒂上,宁秀云全身猛地一抽,逼里疯狂收缩,把陈卓的脚裹得更紧。

  第三鞭抽在她被脚撑得变形的逼唇上,皮鞭带着水声,抽得逼肉乱颤。

  “啊啊啊——!!!小陈……抽妈妈……妈妈的骚逼和奶子……都是你的……抽烂也没关系……妈妈是欠抽的烂货……!”

  陈卓一边用脚在宁秀云逼里缓慢地旋转、进出,一边继续抽鞭——奶子、肚子、大腿内侧、阴唇、阴蒂……每一鞭都又狠又准。

  宁秀云被抽得全身都是红痕,却爽得逼水狂喷,喷得陈卓的小腿全是。

  “宁宁,扇她耳光。”陈卓命令。

  宁宁眼睛亮得吓人,跪到妈妈面前,扬起小手,重重扇了下去——

  “啪!!!”

  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在浴室回荡。

  “妈!你这个贱货!居然能把姐夫整只脚吃进逼里!老娘扇死你!”

  “啪!啪!啪!啪!”

  宁宁左右开弓,重度耳光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得宁秀云朴素的脸蛋迅速肿起来,嘴角流血,眼睛都被扇得睁不开,却还在哭着浪叫:

  “谢谢宁宁……扇妈妈……扇得再狠点……妈妈是欠扇的老骚逼……扇肿妈妈的脸……让妈妈以后出门都带着耳光印……”

  宁安也忍不住加入,跪在另一边,同样重重扇妈妈的另一边脸:“妈妈……宁安也扇你……因为你太贱了……宁安好爱你……又好恨你……”

  两个女儿一人一边,轮流给妈妈重度耳光。宁秀云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眼睛只剩一条缝,嘴角破裂流血,却还在哭喊着求更多。

  陈卓的脚终于整只完全塞进了宁秀云的逼里——脚踝都没入,只剩脚后跟还露在外面。宁秀云的小腹鼓起一个完整的脚掌形状,像怀了个怪物。

  他开始在里面慢慢转动脚掌、屈伸脚趾,像在子宫里踩踏一样。

  宁秀云彻底崩溃了,高潮一波接一波,喷出的骚水混着血丝,像失禁一样狂喷,嘴里只会反复哭喊同一句话:

  “妈妈的逼……被小陈的脚……操成肉便器了……妈妈要被脚拳交死了……好爽……妈妈要死了……要被自己的女儿看着……被脚操死……!”

  陈卓终于拔出脚——“啵”的一声巨响,宁秀云的逼口被撑得完全合不拢,像个黑洞一样张开,里面能直接看见被踩烂的子宫口。

  他把沾满骚水、血丝和淫液的脚直接伸到宁秀云肿胀的脸上:

  “舔干净。”

  宁秀云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一寸寸把自己的逼水、血丝、淫液从陈卓的脚上全部舔干净,边舔边哭:

  “谢谢小陈……让妈妈尝到自己逼里的味道……妈妈好贱……妈妈的逼……以后只配给你的脚操……”

  宁宁和宁安也爬过来,一起帮着舔陈卓的脚,把每一滴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陈卓看着脚下彻底被玩坏的母女三人,轻轻笑了一声:

  “明天开始,宁秀云每天早上都要给我脚拳交一次,直到你的逼能轻松吞下我的整只脚。

  宁宁负责每天学校露出直播,拍给爸爸看。

  宁安……你负责记录,把我们每天怎么玩你们三个,全部写成日记,发到家族群里,让我爸妈也看看……他们未来的儿媳妇和儿媳妇的妈妈、妹妹,是多么下贱的母狗。”

  三个女人同时跪直身体,声音又软又贱地回答:

  “是……老公/爸爸/小陈……

  我们三个……永远是你的专属……最下贱的……脚奴尿壶肉便器……”

  浴室的水龙头还在滴水。

  北京的第一个夜晚,

  才刚刚开始。

  宁宁转学第一天,就把整个市重点私立高中搅得天翻地覆。

  她穿着陈卓给她买的超短百褶裙,下面真空,粉色短发张扬,肩膀和锁骨的玫瑰纹身故意露出来,走路时小屁股一扭一扭,逼里塞着跳蛋,屁眼里塞着尾巴肛塞——这一切陈卓都不知道。

  第一节课下课,她就叼着烟靠在走廊栏杆上,很快围过来一群同样骚气的小姐妹。

  “操,新来的这么野?以后跟宁姐混了!”

  “宁姐这纹身绝了!逼上有没有?”

  “晚上一起去厕所抽烟?”

  宁宁吐了个烟圈,坏笑:“行啊,老娘最喜欢带姐妹玩了。”

  下午第二节课,她在走廊一眼就盯上了高一(3)班的林逸。

  小奶狗,长得白白净净,个子一米七五,眼睛大大的,戴黑框眼镜,性格内向,声音软软的,被女生欺负只会红着脸低头。

  宁宁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他领带,把人拽进楼梯间死角。

  “操,小奶狗,你叫什么?”

  林逸吓得脸瞬间红透,声音发抖:“林……林逸……”

  “以后叫我宁姐。”宁宁把他按在墙上,短裙一掀,直接把湿漉漉的小逼贴到他大腿上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娘的专属小母狗。听懂了吗?”

  林逸腿软得站不住,却硬得发疼,结结巴巴:“宁……宁姐……我……我不会……”

  “不会?老娘教你。”

  当天放学,宁宁就把林逸带到学校天台最隐蔽的角落。

  她把小奶狗按在地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短裙盖住他的头,逼直接堵住他的嘴:

  “舔。把老娘的骚逼舔干净。不会就学着吃奶一样吸。”

  林逸被逼得喘不过气,却乖乖伸出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着宁宁粉嫩的小逼。宁宁一边扭腰一边抽烟,舒服得直哼哼:

  “对……再深一点……舌头伸进逼眼里……操,你这小舌头还真会舔……”

  舔到一半,宁宁忽然坏笑,放松膀胱:

  “张嘴。”

  一股热腾腾的骚尿直冲进林逸嘴里。

  林逸“呜呜”地咽着,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吐,喉咙滚动着把宁宁的尿全部喝光。

  宁宁爽得直抖,拍着他的脸:“真乖……以后每天放学,都要给老娘当尿壶。喝不完就扇你耳光,知道吗?”

  林逸红着眼睛点头:“知……知道了……宁姐……”

  宁宁还不满足,把他裤子扒了,露出那根又白又嫩的小鸡巴(只有12厘米,又细又可爱)。

  “这么小也配叫鸡巴?老娘的脚都比你大。”

  她直接用小脚踩上去,脚心夹住那根小东西前后撸动,脚趾还故意抠他的马眼。

  “叫妈妈。”

  “妈……妈妈……”

  “再大声点!”

  “妈妈!!宁宁妈妈……踩死逸逸的小鸡鸡吧……逸逸是妈妈的脚奴……”

  宁宁笑得花枝乱颤,脚下越踩越狠,最后直接把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给自己洗脚。

  “把老娘的臭脚舔干净,一根脚趾都不许漏。”

  林逸哭着把舌头伸进宁宁的脚趾缝,舔得又深又卖力。

  宁宁还不满足,把他头按在自己屁股上:

  “把老娘的屁眼也舔干净。舌头伸进去,转圈,像狗一样。”

  林逸哭着把舌头伸进宁宁的屁眼里,舔得“啧啧”作响。

  宁宁一边享受一边自拍,把林逸舔屁眼、喝尿、被脚踩鸡巴的画面全部录下来,却一条都没发给陈卓。

  她要把这一切当成自己一个人的秘密玩具。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娘一个人的小母狗。

  学校里只要老娘一个眼神,你就得跪下来舔。

  回家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老娘把你这些视频发到全校群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舔逼喝尿的小贱狗。明白吗?”

  林逸哭着点头:“明……明白了……宁宁妈妈……逸逸……只属于你一个人……”

  宁宁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把尾巴肛塞拔出来,直接塞进林逸嘴里:

  “含着回家。明天带回来给老娘继续用。”

  她整理好短裙,粉色短发一甩,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了。

  林逸跪在天台上,嘴里含着宁宁的肛塞,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却硬得发疼。

  而宁宁回到家时,已经换回了那副乖乖女的样子,粉色短发扎成双马尾,冲陈卓甜甜一笑:

  “卓哥~今天学校好无聊哦……我想你了。”

  陈卓完全不知情,揉了揉她的头发:“乖,洗澡吃饭。”

  宁宁低头乖乖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回放天台上小奶狗被自己尿了一脸的样子,下面又湿了。

  她知道,

  自己的校园母狗游戏,

  才刚刚开始。

  下午五点半,陈卓把车停在学校后门那条安静的小巷里。

  他本想给宁宁一个惊喜,早点来接她放学。结果刚下车,就听见巷子深处传来熟悉的粉色短发女孩那又贱又浪的声音。

  陈卓脚步顿了顿,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站在墙角阴影里。

  只见天台下方隐蔽的消防楼梯平台上,宁宁正把林逸按在墙上。

  小奶狗林逸跪得笔直,眼睛红肿,嘴里含着宁宁的肛塞,宁宁短裙掀到腰上,一只脚踩在他头上,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他那根又小又白的小鸡巴上,前后碾压。

  “操,小母狗,今天尿喝得爽不爽?老娘的骚尿全让你一个人喝了,够不够?”宁宁一边抽烟一边扇他耳光,“啪!啪!啪!”声音又响又脆。

  林逸被扇得脸肿,嘴里含着肛塞呜呜直哭,却硬得发抖:“宁宁妈妈……逸逸好爽……谢谢妈妈赏赐……”

  宁宁坏笑,把肛塞拔出来,直接塞进他嘴里更深:“含着!明天老娘还要拉给你吃!”

  陈卓就站在三米外,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兴奋,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像在看一段无关紧要的视频。

  然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回到车里,点了一支烟,静静等着。

  五分钟后,宁宁才整理好衣服,哼着歌从巷子里走出来,一眼看见陈卓的车,瞬间脸色煞白。

  “卓……卓哥?你怎么……来这么早?”

  陈卓摇下车窗,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上车,回家。”

  一路上,宁宁坐在副驾驶,手指死死绞在一起,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她偷偷看陈卓的侧脸,那张英俊的脸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动。

  她知道完了。

  卓哥肯定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就说明他生气了……或者更可怕——他已经不在乎了。

  回到家,宁安和宁秀云正在厨房做饭。陈卓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像平时一样。

  宁宁却彻底慌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切——这套大房子、这身名牌、这所重点高中、每天能花的钱……全部都是陈卓给的。

  如果他不要她了,她就什么都不是,又会变回那个穷得叮当响、满身纹身、只能在农村抽烟骂街的小太妹。

  宁宁吓得腿软,跪着爬到陈卓脚边,粉色短发散乱,声音发抖:

  “卓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一时玩心大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卓低头看了她一眼,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淡淡“嗯”了一声,继续刷手机。

  宁宁的心彻底凉了。

  她知道,光道歉没用。

  圣水尿壶已经不够了。

  她必须用更下贱、更恶心、更没有人格的方式,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才能让陈卓看到她的诚意。

  宁宁深吸一口气,声音又软又贱,带着哭腔:

  “卓哥……圣水已经不够了……

  宁宁想做你的……黄金肉便器……

  宁宁想吃你的屎……想当你的专属屎壶……

  求求你……拉给宁宁吃吧……宁宁会全部吃干净……一粒都不剩……”

  她说完,直接爬到陈卓胯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含进嘴里,一边深喉一边哭着说:

  “卓哥……宁宁现在就给你舔……舔硬了你就拉……拉在宁宁嘴里……宁宁张大嘴接着……像吃巧克力一样吃你的屎……”

  陈卓依旧没什么表示,只是微微抬了抬屁股,让宁宁舔得更方便。

  宁宁哭着把舌头伸进陈卓的屁眼里,拼命舔着,舔得又深又湿,边舔边含糊地求:

  “卓哥……宁宁是你的黄金肉便器……专门吃屎的贱狗……

  你拉吧……拉在宁宁嘴里……宁宁会嚼碎了咽下去……还会说‘谢谢老公赏赐的黄金大餐’……”

  陈卓终于有了反应——他轻轻按住宁宁的后脑,把鸡巴更深地插进她喉咙里操了几下,然后真的放松了。

  宁宁感觉到一股热乎乎、带着浓烈臭味的东西慢慢挤进她嘴里。

  她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眼泪狂流,却死死含住,不让一丝漏出来。

  那坨软软热热的屎被她含在嘴里,臭味直冲脑门,她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慢慢嚼着,喉咙滚动,一口一口咽下去。

  “咕咚……咕咚……”

  她一边咽一边哭着说:“谢谢老公……老公的屎好臭……好烫……宁宁全部吃光了……宁宁是老公的黄金肉便器……以后每天都要吃老公的屎……”

  咽到最后一口时,她还伸出舌头,把陈卓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不放过。

  做完这一切,宁宁跪在地上,脸肿着,嘴角还沾着屎渍,声音颤抖却带着卑微的笑:

  “卓哥……宁宁吃完了……

  你还生气吗……宁宁还可以更贱……你想怎么玩都行……”

  陈卓低头看了她一眼。

  依旧是那副平静到可怕的表情。

  他伸手,轻轻擦掉宁宁嘴角的屎渍,声音淡淡的:

  “去洗澡吧。”

  然后他起身,走向餐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宁安和宁秀云说:

  “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宁宁跪在地上,看着陈卓的背影,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她知道,

  陈卓真的不在乎了。

  而她,只能继续更贱、更下贱地活着,

  只为了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宁宁这几天几乎崩溃了。

  自从那天她在陈卓面前吃了屎、当了最下贱的黄金肉便器之后,陈卓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去洗澡吧”,然后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没有惩罚,没有发火,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那种平静的冷漠,像一把刀子慢慢割着她的心。

  宁宁知道——

  卓哥是真的要放弃她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陈卓,她就又会变回那个穷得叮当响、只能在农村抽烟骂街的小太妹。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用最极致、最下贱的方式,把陈卓的心重新抢回来。

  于是,她开始在学校疯狂物色。

  她要找一个最极品、最可爱、最容易调教的乖乖女,

  当作礼物献给陈卓,

  让他开心,让他看到她的诚意,让他……不要抛弃她。

  第三天,她终于找到了。

  夏小薇。

  高一(2)班的夏小薇。

  150cm出头,瘦得像一根柳条,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圆圆的婴儿肥脸蛋,大眼睛水汪汪的,长发黑直到腰,看起来就像从二次元走出来的瓷娃娃,可爱到让人一眼就想把她按在地上操哭。

  此刻,她正被三个高年级女生堵在墙角,书包被扔在地上,校服领口被扯开,露出雪白细嫩的锁骨,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宁宁直接走过去,一脚踹开挡路的女生,把夏小薇护在身后,声音又冷又狠:

  “滚。这是我的人。”

  等那几个女生灰溜溜跑了,宁宁蹲下来,捏住夏小薇圆圆的下巴,声音却突然变得又软又贱:

  “小东西……长得这么可爱,被欺负多可惜啊……

  姐想带你回家……送给我的男人……

  你愿意吗?只要你听话,姐就罩着你……以后再也没人敢动你……”

  夏小薇吓得全身发抖,却还是哭着拼命点头:“我……我愿意……只要宁姐能保护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宁宁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发颤:

  “好……那你今天就跟我回家……

  记住,你以后就是我送给我男人的礼物……

  你得叫他爸爸……得比我还听话……

  不然……我就把你扔回那几个女生手里……明白吗?”

  夏小薇哭着点头:“明白……我……我会很乖的……”

  晚上八点,宁宁把夏小薇带回了家。

  陈卓坐在客厅沙发上,宁安和宁秀云跪在他脚边,像两条最听话的母狗。

  宁宁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瘦小的夏小薇也一把按跪在自己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极点:

  “卓哥……爸爸……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我找来了这个小礼物……

  她叫夏小薇……很乖,很听话,很可爱……

  我把她献给你……让她做你的性奴……

  同时也是我的性奴……奴下奴……

  求求你……收下她……开心一点……不要不要我……”

  夏小薇吓得小身子直抖,却还是乖乖跪直,圆圆的小脸白得像纸,声音细细软软地带着哭腔:

  “陈……陈先生……我叫夏小薇……

  宁姐说……我可以做您的性奴……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做……

  求求您……收下我……”

  宁宁立刻爬过去,抱住陈卓的大腿,把脸贴在他腿上,哭得像个真正的贱狗:

  “爸爸……你看她多可爱……小逼肯定又粉又紧……

  我已经教过她了……她会给你洗脚、喝尿、舔屁眼……

  你想怎么玩她都行……

  我会在旁边帮你按着她……扇她耳光……让她叫得更大声……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

  陈卓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个女孩。

  一个是粉色短发、满身纹身、已经彻底堕落的骚货。

  一个是瘦小白嫩、圆脸大眼、还带着婴儿肥的乖乖女。

  他终于有了反应——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宁宁瞬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把夏小薇的小脑袋按到陈卓脚边:

  “快……叫爸爸……给爸爸洗脚……

  用舌头……把爸爸的脚舔得干干净净……”

  夏小薇哭着张开小嘴,含住陈卓的大脚趾,像含鸡巴一样用力吸吮。

  宁宁则跪在旁边,泪流满面,却还在拼命讨好:

  “爸爸……你喜欢吗……

  这个小母狗是我专门给你找的……

  以后每天放学,我都会把她带回来……让你先玩……

  我就在旁边看着……帮你按着她……让你操得更狠……

  求求你……喜欢她……喜欢我……不要不要我们……”

  陈卓伸手,轻轻摸了摸夏小薇圆圆的小脑袋,又摸了摸宁宁的粉色短发。

  声音依旧平静,却终于多了一丝温度:

  “……继续。”

  宁宁瞬间哭着笑出来,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她立刻把夏小薇的校服上衣扯开,露出她小小的、雪白粉嫩的A杯奶子,对陈卓说:

  “爸爸……你看……她的奶头好粉……

  我先让她给你口……然后你想操哪个洞……我都帮你按着……”

  夏小薇哭着爬过去,张开小嘴,含住了陈卓那根粗长的巨物。

  宁宁跪在旁边,按着夏小薇的后脑,让她深喉得更深,一边哭一边说:

  “爸爸……宁宁以后每天都给你找新玩具……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别抛弃我……

  我愿意当最下贱的皮条客……把全学校的乖乖女都给你献上来……”

  客厅里,只剩下夏小薇被巨物撑得呜呜的哭声,和宁宁卑微到极点的哭求声。

  一个全新的、最下贱的奴下奴,

  正式加入了这个家庭。

  而宁宁,终于用最极致的讨好,

  换来了陈卓一个轻轻的抚摸。

  晚上十一点整,客厅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像专门为最下贱的仪式准备的舞台。

  宁宁跪在陈卓脚边,粉色短发散乱,脸肿着,眼泪还没干,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贱。她把瘦小的夏小薇死死按在自己身边,像献上最珍贵的祭品一样,把小女孩圆圆的脸蛋按到陈卓的鞋面上。

  “爸爸……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最好的礼物……

  夏小薇……她只有150cm,又瘦又白又乖……还是处女……

  我把她带回来,就是想让你开心……

  求求你……玩她吧……操她……把她操坏……操烂……

  我会在旁边帮你按着她……扇她……踩她……让你干得更爽……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

  夏小薇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子,圆圆的婴儿肥脸蛋白得吓人,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泪水,却还是乖乖跪直,声音细细软软地带着哭腔:

  “陈……陈先生……我叫夏小薇……

  我愿意做您的性奴……也愿意做宁姐的性奴……

  求求您……收下我……我什么都学……我很乖的……”

  陈卓终于有了反应。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夏小薇圆圆的下巴,声音低沉:

  “脱光。”

  夏小薇哭着把校服一件件脱掉。

  150cm的瘦小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A杯的粉嫩小奶子、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雪白无毛的幼嫩小逼、粉粉的处女菊穴……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宁宁立刻爬过去,把夏小薇的双腿拉成最大M字,按得死死的,声音又贱又急:

  “爸爸……她的小逼好粉……肯定超级紧……

  我帮你按着……你直接插进去……操穿她……操到子宫里……

  我还准备了润滑油……要不要我先舔湿她的小逼……”

  陈卓没说话,直接把粗长的巨物对准那张小小的处女逼口。

  夏小薇吓得尖叫:“啊……好大……要坏掉了……”

  陈卓腰一沉——

  “噗嗤——!!!”

  整根二十二厘米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把夏小薇的处女逼整个撑开,处女血瞬间喷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狂流。

  夏小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小小的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圆圆的小脸瞬间扭曲,眼泪鼻涕狂飙。

  宁宁却兴奋得眼睛发亮,按着夏小薇的肩膀用力往下压,让陈卓插得更深:

  “操进去!爸爸!操穿这个小母狗!

  她的子宫那么浅……肯定一下就顶到了……

  小薇,叫啊!叫得越大声爸爸越爽!

  叫爸爸!说‘爸爸的大鸡巴把小薇的处女逼操烂了’!”

  夏小薇哭得快要断气,却还是被宁宁扇着耳光逼着叫:

  “爸……爸爸……大鸡巴……把小薇的处女逼……操烂了……啊——!!!好痛……要死了……”

  陈卓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把夏小薇小小的子宫撞得凹陷下去。

  鲜血、骚水、淫液混合着喷得到处都是。

  宁宁一边按着夏小薇,一边把自己的骚逼贴到陈卓嘴边:

  “爸爸……你操她的时候……可以喝我的尿……我现在就尿给你……”

  她直接尿在陈卓嘴里,陈卓一边喝一边操,速度越来越快。

  夏小薇被操得翻白眼,小小的身体像要散架,嘴里只会重复哭喊:

  “爸爸……小薇要被操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宁姐救我……啊——!!!”

  宁宁却扇了她十几个重耳光,笑得变态:

  “叫得再浪一点!你是爸爸的性奴!

  叫‘宁宁妈妈也来操我’!”

  夏小薇哭着喊:“宁宁妈妈……也来操小薇……”

  第一轮高潮时,陈卓把浓精全部射进夏小薇幼嫩的子宫里。

  拔出来时,夏小薇的逼口被撑成一个拳头大的黑洞,精液混着血丝狂喷出来。

  宁宁立刻扑上去,用嘴堵住那个洞,把陈卓的精液和夏小薇的处女血全部吸出来,咽下去,然后吐到夏小薇嘴里:

  “吞!把爸爸射给你的精液吃回去!”

  母女三人的疯狂玩弄

  陈卓射完第一发后,靠在沙发上抽烟。

  宁宁兴奋地对宁安和宁秀云喊:“妈妈!姐姐!来玩这个新玩具!”

  三个女人瞬间像三头饿狼一样扑向夏小薇。

  宁安最温柔,却最狠。她把夏小薇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亲吻她的圆脸,却突然把整只手塞进夏小薇已经被操烂的逼里,开始拳交。

  “呜……姐姐……手……手进来了……小薇的逼要被姐姐的拳头操穿了……”

  宁秀云则从后面抱住夏小薇,把中指和食指一起插进她小小的屁眼里,双指扩张,然后整只手也慢慢塞进去。

  “妈妈……屁眼……也被妈妈的手……操开了……好痛……好爽……”

  宁宁骑在夏小薇脸上,让她给自己口逼,同时用脚踩着夏小薇的奶子,脚趾夹着粉嫩的乳头用力拧:

  “小母狗,舌头伸进去!舔老娘的逼!

  爸爸在旁边看着呢……舔不好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让一百个男人轮奸你!”

  三个女人同时拳交夏小薇——宁安拳交逼,宁秀云拳交屁眼,宁宁扇耳光、踩奶子、尿在她脸上。

  夏小薇被操得失禁喷尿,小小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抽搐,圆圆的小脸满是眼泪、鼻涕、尿液,却还在哭着浪叫:

  “宁安姐姐……拳头操到小薇子宫里了……

  宁秀云妈妈……屁眼要被拳头操穿了……

  宁宁妈妈……小薇是最低级的奴下奴……求求你们……操死小薇吧……”

  宁宁忽然坏笑,对陈卓说:“爸爸……要不要看黄金秀?”

  她让夏小薇张大嘴,自己蹲在她脸上,直接拉出一坨热腾腾的屎,慢慢挤进夏小薇嘴里。

  “吃!把宁宁妈妈的屎吃下去!

  你是奴下奴!吃屎是你的荣幸!”

  夏小薇哭着嚼着咽着,屎的臭味让她干呕,却还是全部吞了下去,边吞边说:

  “谢谢宁宁妈妈……小薇把你的屎……全吃光了……小薇是吃屎的肉便器……”

  宁安和宁秀云也轮流拉在夏小薇嘴里,三坨热屎全部被她吃光。

  最终的五人侍寝

  凌晨两点,陈卓把五个赤裸的身体全部抱到卧室大床上。

  他躺在中间。

  宁安、宁宁、宁秀云、夏小薇四个女人,像四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爬在他身上。

  宁安和宁秀云一左一右含着陈卓的奶头,宁宁骑在他脸上让他喝尿,夏小薇则被按着骑在陈卓鸡巴上,小小的身体被巨物撑得变形,哭着上下套弄。

  四个女人同时高潮,骚水喷了陈卓一身。

  陈卓最后把所有人都按成一排,鸡巴轮流在五个洞里抽插——逼、屁眼、嘴、尿道(夏小薇被开发了尿道)。

  最后他把五个女人并排按在床上,全部翘起屁股。

  他把鸡巴插进夏小薇的逼里,射了最后一发浓精。

  然后他命令:

  “都张嘴。”

  四个女人同时张大嘴,舌头伸得最长。

  陈卓站在她们面前,把剩下的尿全部喷在四张脸上、四张嘴里。

  宁安、宁宁、宁秀云、夏小薇同时大口吞咽,哭着喊:

  “谢谢老公/爸爸……赏赐圣水……”

  最后,五个人抱成一团,精液、尿液、屎渍、眼泪混在一起。

  宁宁哭着抱住陈卓的大腿,把脸埋进去,声音卑微到极点:

  “爸爸……我们五个……永远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最下贱的……母狗……

  求求你……一辈子都不要抛弃我们……”

  陈卓摸了摸她们的头,声音终于带了一丝满足:

  “嗯。

  你们……都是我的。”

  北京的夜,安静而漫长。

  这个曾经贫穷的农村家庭,

  连同新加入的最可爱的小母狗,

  彻底、永远地,

  变成了陈卓一个人的后宫。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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