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上):肥美菩萨和清冷道首,雌小鬼前辈看乐子
琉璃的意识体回过头,用一种生涩而认真的口型,再次拼出了那两个陌生的音节。
“巴格。”
洛玉衡清冷的目光扫过来,在许七安身上转了一圈,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探询意味很浓。她察觉到了许七安刚才那一瞬间极大的神魂波动。
许七安把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行压了下去。他总不能现在跟这两个古代土著解释什么是程序员的梦魇。一个活在架空古代世界的存在,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难不成是,老乡?有个老乡在他之前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并修炼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毕竟能在这地方活这么久……但在眼下这般攸关生死的局面上,追根究底不合时宜。
“先找到她。”许七安的意识投影沉下声音,金红色的气血屏障在黑色的海面上荡开一层耀眼的波纹,“通道时间有限,继续往下。”
琉璃没有多问,微微颔首,带头朝着那片宛如黑洞般没有底线的海渊潜去。洛玉衡紧随其后,她的神魂波动在此刻变得分外敏锐,那种折磨了她数月之久的刺痛与幻觉,在这浓稠得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些许。方向没走错。
周遭的黑色液面开始翻滚。
琉璃的佛光与洛玉衡的道门真元交织,将三人的意识死死包裹。脚下的黑色液面黏稠得像半凝固的油脂,护罩沉入其中的阻力大得惊人。这并非物理层面的阻隔,而是无数“错误”形成的排斥。
护罩猛地一颤。
“坤位气机衰减,轴心偏离两寸。”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迅速报出问题,“阳锚不稳,需立即调整切入角度,否则通道将断。”
许七安正跪在两个白花花的臀部后面,肉棒拔出、插入,忙得不可开交。听到琉璃传音,他只得放慢腰部动作。
“菩萨,你说怎么调?”
琉璃下意识微微歪了下头再开口,“向左偏三分,向下压半寸。”
这稍微的偏差,让许七安的活塞运动稍微偏了那一点点。
昏黄的长明灯下,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许七安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深埋在琉璃那柔软多汁的肉穴里,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晃,柱身在甬道内偏斜了一个微妙的角度,没能准确顶撞在那处承接气血的宫口上。
也就是这一下偏离,让原本完美闭环的阴阳太极阵出现了缺口。旁边跪趴着的洛玉衡身子骤然一僵,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从后腰流转进体内的武神气机断了一拍,那种空荡荡的失落感让她的道门真元险些逆流。
她咬紧牙关死死撑着上半身,即便小腹深处正因为刚刚交替插拔残留的快感而疯狂叫嚣,她依然把那股媚意死死压在喉咙底。
许七安的腰跨勉强往左侧偏转了寸许,试图修正入琉璃体内的通道,刚一动,另一边洛玉衡的神魂通道便传来了警报。
“许宁宴。”
冷如冰霜的嗓音直接在许七安的脑海中炸响,甚至带着认命般无奈的意味:“你那边,浅了。”
许七安满头大汗。同时驾驭两位一品大能,还不能有丝毫失误,不然他们三个都要搭进去。
“地方太窄,施展不开。”许七安咬着牙低吼。他干脆利落地将肉棒从琉璃体内拔出。
“菩萨,转过来!躺下!”
柔韧的腰肢塌陷,那对过于丰硕的雪白水滴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滑开,碾在冰凉的石面上,顶端的浅粉色肉蕾被挤压得充血发硬。许七安没有抽出,只是顺着她翻身的力道,从后入直接转为了正面体位。
许七安改为从正上方压了下去。他腰部猛地一沉,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地破开琉璃那外翻的粉肉,一插到底!
“唔嗯……”琉璃红唇微张,发出半声压抑的闷哼。仰躺的姿势让插入的路线更直、更深,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
这样一来,问题只解决了一半。许七安的肉体彻底与琉璃结合,那洛玉衡那边怎么办?
右边,洛玉衡还维持着狗爬的姿势。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中间,那张粉嫩的小嘴正因为缺少了填塞而微微翕合,吐出一股股清亮的爱液。
许七安探出右手,从侧面绕过洛玉衡紧实的腰线,覆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他并没有多想,只是为了增加接触面积,通过掌心把武神气血渡进她的任脉来弥补角度不足带来的气机流失。
但手覆上去的瞬间,肌肉记忆苏醒了,长久以来对付某些娇气女人的绝活。五指微曲,掌心带着炽烈的温度,拇指与食指在那光滑的小腹上轻捻慢拢,找准了气海与关元之间的穴位,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手法,顺时针揉按、打圈。
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过重,又带着能渗透皮肉的酥麻热量。
本就因为三人行而强忍羞耻的洛玉衡,身子猛地一震。
在现实中,这具敏感至极的躯体却在许七安这近乎赖皮的安抚手段下,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腰骨不自觉地向下塌陷了半寸,那挺翘饱满的水蜜桃雪臀因为这塌陷而翘得更高。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一阵痉挛,一股更为丰沛的清亮淫水,竟然因为这小腹的揉按而控制不住地顺着紧闭的阴唇缝隙溢了出来。
喉咙里那声羞耻的“嗯”字刚刚冒出半个音节,就被她死死咬合的皓齿给切断了。
许七安看她这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揉肚子的右手往下探了探,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细缝滑到了她腿间。
洛玉衡的意识投影终于动了。她微微侧过头,没有转身,声音有些发冷:“够了。锚链已经稳了。手,拿开。”
许七安的手停了,但没有拿开。
他感觉到了洛玉衡小腹下方的温度在升高,他的手指往下挪了半寸,指尖触到了她耻骨上缘那一小片柔软的绒毛,这一碰,现实里洛玉衡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般若海中她的投影没有任何反应,但现实里,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点。
许七安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那片湿润的绒毛向下滑去,触到了两片紧闭的、但已经微微泌出水光的阴唇。他没有急着分开它们,而是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最上方那颗小肉豆时,都会用指尖轻轻按压一下,感受着国师躯体下意识的颤抖,随后继续抽插。
他的左手掌根依然压在她的小腹上,维持着揉按的节奏。右手……右手还在琉璃体内维持着抽插,武神气机从那根粗大的肉棒表面渗出,灌入菩萨的任脉。
左手的中指终于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面是滚烫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他的指尖沿着阴道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收缩的肌肉,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直接推了进去。
洛玉衡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下颌收紧,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浮现。但她的阴道内壁出卖了她,那些层叠的媚肉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死死绞住了入侵者,热度高得烫手。
许七安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朝上,按在了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然后开始扣弄,不是简单的抽插,是指尖朝上勾起、按压、研磨的动作。每一次勾动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同时掌根在外面持续揉按着小腹。内外夹击,上下呼应。
手指在阴道内壁快速地抠挖、搅动,在逼仄的肉洞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与他胯下狂肏琉璃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许七安的指尖勾起那一层层紧绷的媚肉,狠狠刮擦着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G点。
感受着内道突然的紧缩,许七安的手指在里面加快了频率,大拇指稍稍用力,按压揉搓着那颗亢奋的阴蒂,洛玉衡猛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
“哈啊——”
一声变了调的娇啼再也压不住。洛玉衡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传来的热意与下体被手指疯狂肏弄的快感汇聚成狂流。她的十指在那白玉石板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高高撅起的肉臀随着许七安手指的抽插迎合般地摇晃。大量的淫水如开闸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许七安的整只左手浇得透湿,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蒲团上。
许七安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顺手在那紧实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够了。”洛玉衡意识体的声音传来,不同于刚才,带着颤抖、无力,但勉强维持着冰冷的语调,“那个位置已经稳定了。把手拿开。”
行了,见好就收,许七安乖乖收回手。
仰躺在他身下的琉璃菩萨睁开半阖的眼,她看了许久,二人发生的一切都被她记录在脑海中,稍稍喘气几下,用平淡的语气补了一句。
“贫尼观察到,道首的气机流转在方才那三息内达到了最佳状态。”琉璃被许七安压在身下,肉穴里还含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却顶着一张面瘫般的脸,一本正经地在神魂中发话,“许施主的手法似乎有特殊平复业火的功效,建议保留。贫尼亦愿一试。”
“我没意见,以后,我定会给菩萨服务。”
“……”
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硬生生把那句骂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现实中的她只是把脸在蒲团上换了个方向,由朝左变成了朝右,省的看见这尼姑。
得了那诡异手法的加持,三人的气机连接如同焊死了一般。意识投影在般若海中借着这股强横的稳定性,一路披荆斩棘。
前方,漆黑如墨的海水中,突兀地竖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暗流屏障。
那是由无数扭曲的“错误规则”编织而成的巨网。琉璃的佛光和洛玉衡的真元刚一触碰,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被挡住了。是人为布下的隔绝阵法。”琉璃停下金光,望着那厚重的黑色水幕。
正当许七安准备调动武神之力强行破阵时,那道无懈可击的暗流屏障突然产生了一阵怪异的扭曲。
在黑色液体的剧烈挤压中,屏障正中央裂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一只脚丫从那道缝隙里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白到发光、小巧玲珑得近乎过分的小脚。细腻的足背,粉嫩修剪整齐的脚趾,完全赤裸着。那只小脚以一种极其散漫、甚至带着点流氓气的姿态,踩在暗流的边缘,像踹门一样,裂缝硬生生撑大了几分。
紧接着,一个尖锐、清脆、带着极度不耐烦情绪的声音从裂缝内部传了出来。
“磨磨蹭蹭的,赶紧进来。本座可没工夫等你们。”
三人短暂把意识体幻化成几道光芒,顺着那道缝隙鱼贯而入,随后立刻塑形成人。
入眼的世界,与外界那狂暴的深海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汹涌的黑色浪潮,四周的黑暗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静止了。而在那虚无的正中央,悬浮着几个大大小小发光的镜面,画面闪烁不定。
而在那些画面前方,半躺着一个人。
身高不足五尺,小小的一团。一头银白色的半长拖地长发,没有盘髻,像一挂瀑布般随意散落在这片虚空之中。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却破烂的道袍。那显然是被主人嫌弃累赘,极其粗暴地改造过——两条宽大的袖子被完全暴力扯掉,露出了毫无瑕疵、白得有些透明的纤细双臂。领口大开,露出精致清晰的锁骨和一大片平坦雪白的胸脯……额,好吧,很符合外表,完全没发育一样。
最要命的是那道袍的下摆,被从两侧高高地开叉撕裂,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的最上方。她甚至没有穿任何贴身的亵裤和裹胸,那宽松破碎的布条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她转过身,赤着双脚踏在虚空上。一双白生生、笔直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视野中,随着她的动作,连侧腰那盈盈一握的雪白肌肤都若隐若现。
她双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抬起,骨盆习惯性地向左侧微微扭动了一下,摆出一个极度嚣张且充满挑衅意味的站姿。她那张精致到不像真人的小脸上,那一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来回扫视着眼前的三人。
她没有立刻说话,反而突然漂浮着又转过身。
许七安看到的第一幕是:这个据说封印了般若海一百年的前辈高人,在发现有人进入她的领地后,只是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来客——然后又转回去,继续看她的“电视”了。
那几面悬浮在虚空中的发光镜面上,正播放着某个世界里两支古代军队交战的场景。银发少女歪着脑袋,小嘴还叼着一缕自己的头发在嚼,右脚翘在左膝上一晃一晃的。
过了大概五息,她突然啧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把那缕头发从嘴里吐出来,伸了个懒腰。那件破烂道袍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滑移,领口敞到了锁骨以下三寸,如果不是因为胸口实在太平坦,这件衣裳大概已经挂不住了。
她漂浮着转过身来,赤着的双脚踏在虚空上,两条白生生的腿从高开叉的道袍下摆间晃了出来。双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扬起,骨盆习惯性地向左微微一扭,然后向右轻轻一顿。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松垮的道袍在腰间滑动了半寸,侧腰那一截盈盈一握的雪白皮肤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但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最前面的洛玉衡身上。
"哟。"
一个字,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小玉衡?"她歪了歪头,那双大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种长辈看到后辈的、有几分得意的笑意,"你长这么大了?上回见你还是个……哦,你第一次来是前几天的事了,那没事了。"
许七安的嘴角险些控制不住的上扬,但是立刻压了下去,这高人记性不是很好啊。
洛玉衡的意识投影微微低了低头。动作很小,但对于这个向来清冷孤傲的一品道首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敬意了。
"师姐。"
无仙人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没有发作。她的目光移向了琉璃。
"你就是上次被本座踹走的那个?"她上下打量着琉璃的意识体,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审视,"嗯,有点良心,知道找帮手来。脑子也凑合,不算太笨。"
琉璃的意识投影面无表情,微微颔首:"多谢前辈搭救。"
"谢什么,本座是怕你死在这里给本座添麻烦。"无仙人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破道袍的袖口——哦不,她没有袖子了——裸露的纤细手臂在虚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对了,别叫我前辈,显老,你也叫我师姐吧。”
琉璃行了一个合掌佛礼:“贫尼乃佛门子弟,前辈是人道先辈,不合规矩,怕是不妥。”
琉璃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翻了个熟练的白眼:“得了得了,给干成这样还规矩……你们佛门人就是麻烦,切。”
最后,她扭头看向了许七安,这一看,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打量,而是一种更认真的、更专注的审视。她的眼神在许七安的意识投影上转了一圈。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移,又往上抬了抬,像是在丈量什么东西的尺寸。
“你就是那个武神?”
她的语气和刚才完全不同。少了几分嬉皮笑脸,多了几分……好奇?
“许七安。”他报了个名字。
"许七安。"无仙人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嘴角微微翘了翘,"嗯……比本座想的高,比本座想的壮。"
她的视线又往下瞥了一眼,很快收回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许七安没有听清,但他怀疑那不是什么好话。
“你身上的气运。”无仙人双手叉腰,拧着脖子仔细端详着那层金色光芒,“有意思。跟这个世界的气运不太一样。怎么说呢,你的气运像是被天道改过的……嗯……”
她皱了皱鼻子,似乎在脑子里翻找合适的措辞,最后烦躁地啧了一声:"反正不太对头就是了。"
许七安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小萝莉的感知力远超他的预计,竟然光看气运就能看出端倪来。
无仙人忽然停止了打量。她漂浮着移动了几步,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残影,绕到了许七安的侧面。
然后她凑近了。
非常近。
近到许七安能看清她眼睫毛的弧度——很长很密,银白色的,和头发同色。也近到他能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是体香,更像是虚空本身的气息,干燥、清冽、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金属感。
她仰着头看他。那张精致到像是刻出来的脸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
然后,这个在般若海中独自坚守了一百年、辈分高到能当洛玉衡太师祖的存在,踮起脚尖,凑到了许七安的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
一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朵上,然后,她用一种和方才完全不同的腔调,轻声细语地吐出了一句话:
“老乡,穿越到这地方开后宫好玩吗?”
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甚至带着一点北方口音的翘舌,随后无仙人还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许七安的意识投影整个人僵住了,他转过头,对上了无仙人的眼睛。那双大得出奇的眸子里,没有敌意,没有审判,只有一种看好戏般的、极度俏皮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然后快速退开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无仙人重新漂回了她原来的位置,双手叉腰,继续用那种古代底色的腔调大声说话:
“行了行了,看也看了。本座知道你们来干什么。找本座对吧?本座就在这儿,又跑不掉。”
她翘起二郎腿坐在虚空中,赤裸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破道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一大截白嫩光滑的腿肉。
“你们三个的那个阵法嘛……"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措辞,"能用,能进来,但就是太慢了,像是……像是用牛车去跑,去跑那个……”
她顿了顿,脑袋里似乎在翻找什么词,嘴唇动了几下,最后放弃了。
“反正就是慢。”
琉璃在一旁微微歪头:“前辈有更好的方法?”
“没有。”无仙人干脆利落,“本座要是有办法,还用在这鬼地方蹲一百年?而且我离不开的原因很难解释,抛开别的不谈,就你们这进度,够呛。不过嘛——”
她的目光滑向许七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锚链倒是够粗的。”
洛玉衡的意识体面色微微一沉,但没有开口。
无仙人没理她,继续说道:“你们现在能待在这个地方,是因为本座给你们开了道门。但本座的精力也不是用不完的。你们想在这儿聊天?行。但外面那根锚不能断。”
她朝许七安扬了扬下巴:“你知道本座在说什么吧?”
许七安当然知道。
所谓的“锚”,就是现实中他和琉璃、洛玉衡保持着的那种最深层的肉体交合。一旦中断,三人的意识就会被般若海吞噬。
“本座提醒你一句。”无仙人翘着二郎腿,小脚丫子得意地晃了晃,“深层空间的消耗是浅层的好几倍,我这更是核心区。你们在这里多待一刻,外面就多 承担一刻。要是聊着聊着那根锚自己枯了,断了……”
她歪了歪头,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恶劣。
“后果嘛……变成本座的邻居?还是直接散了?本座也不清楚呢,没试过~”
这话说完,她的目光故意从许七安身上移到了洛玉衡的意识投影上,多停留了两息。
洛玉衡的下颌收紧了。
而许七安也看得出来,无仙人的笑意更浓了。
她在看乐子。
百分之百在看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