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春秋风华录(后宫魔改版)

第十一章

  秋日午后,云戍山脉如卧龙般连绵起伏,峰峦叠嶂,气势磅礴。

  霜雪初融,云戍江水浩浩汤汤,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条银色的玉带蜿蜒流淌。江畔峭壁之上,一株苍劲的古松傲然挺立,虬枝伸展。

  融雪之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松脂的清香。云戍江水奔腾不息,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与远处山谷传来的鸟鸣交织。江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的峰峦叠嶂,如同一幅水墨丹青,美不胜收。

  江边,悠扬的萧声若隐若现,如泣如诉。魏峥远远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女子临水而立,纤指轻抚着一管碧玉萧,吹奏着哀婉的曲调。那身影,在秋日暖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孤寂。

  顾神女今日又在凭吊她那不知所踪的父亲了吧。

  她身姿婀娜,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更衬托出她超凡脱俗的气质。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光泽。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眉目如画,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今日,她静静地来到这与魏峥约定的地方,等待着那个每月一次能让她甘愿与之欢好的男人。

  一阵寒风拂过,撩起她的衣袖和发丝,露出白玉般细腻的脖颈。她缓缓抬起皓腕,凝视着腕间那只通体紫色的镯子,那是父亲在她九岁生辰时亲手为她戴上的。十年光阴,恍如隔世,顾家如今分崩离析,父亲也杳无音信,即使动用了春秋殿的力量,也依旧音讯全无。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江边的宁静。魏峥大步走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娆儿今日这身打扮,真是美不胜收,令人心醉神迷啊。”

  顾长娆缓缓抬眸,目光清冷如水,落在他身上却毫无波澜,如同看着一团空气。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佳人身着一袭月牙白长裙,衬得她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乌黑如瀑的秀发垂落至纤细的腰际,宛如上等丝绸般柔顺光亮。她的眉宇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忧伤,如烟似雾,令人不禁想要探寻其中深意。

  "你有何事?"顾长娆开口,声音如同冰雪消融时的溪水,清冽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

  魏峥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好娆儿,不知可愿意陪我回宫喝一杯?"

  顾长娆黛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她与这个男人的纠葛,实在不堪回首。

  在春秋殿,每月都要抽签决定由哪位神女来侍奉魏峥,供他采补双修。而她,无论是否中签,每月都逃不过被他占有的命运。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那痴傻的弟弟,为了他能得到魏峥炼制的丹药,延续性命。今日,她的心情尤为低落,看着眼前这个夺走她贞洁的男人,心中一阵恶心翻涌。

  "不愿。"她淡然道,声音依旧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度。

  佳人冰冷的拒绝并未让魏峥气馁,他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像是胸有成竹般,慢条斯理地说道:“顾神女先别急着拒绝,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请娆儿去我宫中一叙,顺便看看顾陌,他如今已经可以走路了。”

  顾长娆那万年不变的冰霜似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听到“顾陌可以走路了”这几个字,她猛地抬起头,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当真?”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连疑问都显得有些颤抖。

  "此事哪还有假。"魏峥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眼睑下的黑眼圈,炫耀道:"我为了好娆儿竭心尽力,苦熬半个月,终于研究出一味新药。如今顾陌的痴傻虽然还没有完全治好,但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看到顾长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喜色,魏峥知道自己赌对了。他语气更加温柔,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说道:“娆儿,我答应你的事,何时让你失望过?”

  虽然顾长娆从未开口求过他什么,但通过平日的观察和其他神女无意间透露的信息,魏峥早已将这位清冷神女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她心中最记挂的,无非两件事:一是她那失踪的父亲顾武主,二是天生痴傻的弟弟顾陌。

  若非这两大心结,这位忘尘山最年轻出众、天赋最高的传人又怎会对他如此顺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顾陌的病情正在逐渐好转,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彻底根治他的痴傻。说不定,他日后还能踏上修行之路。”

  顾长娆闻言,心中一阵激动,弟弟是她如今唯一的亲人。顾陌的病情好转,自然是她最期盼的事情。但她依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带路。”

  “哈哈哈,我就知道娆儿心急。”魏峥放肆地大笑起来,一把搂住顾长娆纤细的腰肢,语气轻佻地说道:“走吧。”说着,便搂着她向春秋殿深处走去。

  魏峥搂着顾长娆来到一处院门前。清幽宁静的环境中,只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院中几株老梅的清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院墙由青石砌成,古朴而雅致,院内的房屋也是如此,没有繁复的雕饰,却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质。

  推开房门,一股墨香扑面而来。一张雕花太师椅上随意地放着一本翻开的古籍,书页泛黄,边缘卷曲,显然已经翻阅过无数次。一旁的桌案上,摆放着几支粗大的狼毫笔,笔锋饱蘸墨汁,似是刚刚用过。砚台里的墨汁还未干涸,几张写满奇异符号的宣纸散落在桌案上,有的甚至被风吹落在地。

  顾长娆随意瞥了一眼,那些符号如同鬼画符一般,难以辨认,她起初以为是魏峥特意设置的防止她偷学药方的密码,后来才得知,这只是他嫌麻烦而随意简写的丹方。没想到,这粗犷的男人歪打正着,即便是她这样的聪慧之人,也无法解读这些奇特的符号。

  魏峥环顾四周,终于在墙角发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神情涣散、步履蹒跚的小道士,正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游荡。魏峥扯着嗓子喊道:“顾陌,你姐姐来看你了!”

  小道士穿着朴素的青霓长袍,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听到姐姐来了,他缓缓抬起头,呆滞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姐姐……"他轻声呢喃。

  听到弟弟的声音,顾长娆心中一软,用力挣脱了魏峥的搂抱,快步走到顾陌面前,蹲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稚嫩的脸庞。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终于融化开来,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眸中充满了怜爱和疼惜。

  小道士抬头望着美若天仙的姐姐,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姐姐,姐姐。"他不停地重复着,仿佛这是他唯一会说的话。

  顾长娆温柔地抚摸着顾陌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和希望,心中默默祈祷:顾陌,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哈哈哈,娆儿和弟弟真是情深意笃啊,倒显得我这个救命恩人有些多余了。”魏峥大笑着走到顾长娆身边,再次将她搂入怀中,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他粗壮的手臂紧紧地箍着顾长娆纤细的腰,再次将神女搂入怀中。

  魏峥回想起之前的种种。那时,顾长娆为了弟弟的病情,不得不屈尊降贵与他欢好。她那最可爱羞人的小菊门和娇嫩的玉蛤被他灌满浓精,而她则一边为他吞棒温精,一边偷偷瞧着熟睡的弟弟。

  那副既羞耻又温柔的模样,至今仍让魏峥回味无穷。

  顾长娆语气淡漠,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多谢。”尽管她对魏峥的轻佻举动十分反感,但她心里清楚,魏峥和那个自称“神经病”的人另有所图。如今,她与魏峥算是盟友,而魏峥除了好色之外,对她和弟弟也算有恩。

  "好娆儿不必客气,这是为夫分内之事。"搂着顾长娆的纤腰,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不知道顾神女此前答应的那约定还做不做数?"

  顾长娆抬起头,一双清冷的美眸波澜不惊,声音淡然:"你想要什么?"

  “娆儿如此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为夫的心意。”魏峥嘿嘿一笑,大手不安分地在顾长娆腰间游移,“之前娆儿总是不愿在我宫中久留,想必是嫌弃为夫粗鄙,今日可要好好侍奉为夫才是。”

  顾长娆往常虽是侍奉,但也不愿与魏峥欢好太久,往往以身体不支或是别的蹩脚理由推辞,魏峥那会识破不了?只不过魏峥知晓拿捏尺度,他知道,顾长娆没有暗中算计他,反而时常出手相助,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听到这番话,顾长娆瞳孔微微一缩,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意。尽管她性情恬静,但面对这得寸进尺的要求,心中还是不由得生出一丝怒意。她冷冷地问道:“你要我陪你多久?”

  魏峥捏着顾长娆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随后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一旁痴傻的顾陌。怀中的女人顿时软了下来。

  魏峥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春秋神女中,还是我的好娆儿待我最好,不仅信守承诺,人儿也是最为温婉迷人。"他搂着顾长娆坐在一旁的竹椅上,发出些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随时可能散架。

  "几位神女中,顾神女虽然话最少、性子最冷,但只有你外冷内热,最是让我心疼。你也最体谅我的难处,愿意为我分忧。"

  “如今,我耗费心力为你弟弟打通四大经脉,又不惜以身犯险,亲自外出寻药……如此辛劳,娆儿都看在眼里。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吗?”

  这番话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步步紧逼,不断给顾长娆施加压力。

  她瞥了一眼紧紧搂着自己不放的魏峥,又看了看远处乖巧的顾陌,最终还是妥协了,轻叹一声,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好吧,今晚你来我寝宫。”

  魏峥闻言大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娆儿要不要为夫沐浴更衣啊?”

  “不必劳烦恩公了,”顾长娆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恩公若真想娆儿一心一意侍奉,还请好好照顾舍弟。待娆儿没了后顾之忧,定会全心全意地助恩公完成春秋伟业。”

  魏峥见她如此承诺,欣喜若狂,一把将顾长娆搂得更紧了,“好,娆儿再忍耐几日,为夫定会竭尽全力,助你早日解了这心结……”

  待顾长娆带着顾陌离开,魏峥独自一人坐在房中,忍不住放声大笑。

  期待已久的心愿今夜终于要实现了!

  去顾长娆的寝室!哈哈哈!

  这小美人儿只怕是自己被操得下不来床才迫不得已选择在自己寝室里承欢吧。一向高冷的顾神女,今晚就要毫无保留地任由自己玩弄了。魏峥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这朵高岭之花,狠狠地蹂躏她那冰清玉洁的肉体,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求饶哭泣……

  春秋殿深处,一座素雅的宫殿静静伫立在月色下。

  青铜浇筑的殿门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幽冷的光泽,仿佛古老的神秘符文在流动。

  殿外庭院内,几株古老的梅树枝叶婆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似乎是从殿内飘散而出。

  殿外庭院中,几株老梅虬枝交错,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树影。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梅花香气,与殿内飘散出的幽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春秋殿威名赫赫,震慑四方,然而这片秘境之中却人迹罕至。神经病常年在外云游,魏峥也需坐镇北原,偌大的宫殿之中竟难觅一个男子的身影,显得格外冷清。

  幽香弥漫,氤氲了整个浴殿。

  顾长娆玲珑有致的身躯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光洁如玉的肩颈和部分背部,更添了几分神秘和诱惑。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此刻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仿佛一朵沾染了露水的幽兰,散发着清冷而孤寂的气息。

  温热的浴池水汽氤氲,顾长娆缓缓褪去身上的白衫,露出完美无瑕的胴体。她轻盈地步入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让她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水波荡漾,映照着她雪白的肌肤,泛起阵阵涟漪。修长的玉腿在水中轻轻摆动,激起层层水波。高耸的双峰半浸在水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构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在水面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轮廓。

  她闭上眼睛,往事再次在脑海中闪过。那些曾经的欢愉、痛苦、挣扎和决断,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掠过。顾长娆轻轻叹息一声,睁开了双眼。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和冰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不管怎么说,她已经迈出这一步,便不能再回头了。

  忽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随后,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顾长娆的视野中。

  精悍的身躯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那双深邃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池中的顾长娆,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和征服欲。

  魏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顾长娆赤裸的娇躯,在她雪白的肌肤、高耸的乳房和隐秘的幽谷处流连忘返。“娆儿果然信守承诺,沐浴更衣了。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水汽氤氲,顾长娆雪白的胴体在池水中若隐若现,宛如一朵出水芙蓉。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与朦胧的月色融为一体,美得令人不敢逼视。尤其是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蕴藏着万千锋芒,让人心生畏惧,却又忍不住被深深吸引。

  "你来了。"顾长娆睁开双眼,淡淡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娆儿在此等候,莫非是想邀我共浴?"魏峥眼睛一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顾长娆身上扫视着。

  "我已沐浴完毕。你若想洗,自便。"顾长娆语气平淡,丝毫不在意魏峥炽热的目光。

  她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魏峥面前。傲人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秘处黑黝黝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无一不撩拨着魏峥的神经。饶是阅女无数的魏峥,也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魏长老不洗了?”顾长娆看着呆立原地的魏峥,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魏峥讪笑道:“没有娆儿作陪,一个人洗有什么意思?”他眼神炽热,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随后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顾长娆胸前的双峰,贪婪地揉捏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双手肆意揉捏着顾长娆那挺翘的奶子,荡起一阵诱人至极的乳波。

  “娆儿的奶子真他妈又大又软,老子爱死它们了!”魏峥一边揉搓着顾长娆的乳房,一边淫笑着说道。

  顾长娆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还有更不堪入目的事情等着她。

  魏峥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低下头,一口含住顾长娆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呼哧…呼哧…娆儿的奶头真他妈甜……”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口水沾湿了顾长娆的乳晕。

  顾长娆微微扬起下巴,魏峥粗暴的吮吸让她感到一阵刺痛,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忍受着。毕竟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难熬的时刻等着她。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厌恶魏峥这副急色的模样。

  粗糙的大手不禁抚上了顾长娆那如凝脂般滑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令人着迷的触感。魏峥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在顾长娆的腿缝间来回磨蹭。

  突然,魏峥的大手重重地拍在顾长娆那雪白丰满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贪婪地揉捏着。顾长娆那欺霜赛雪的仙颜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绯红,但这并非因为情动,而是源于魏峥那熟练的手法。他的手指动作既快又巧,也知道她身上各处隐秘的敏感点。

  顾长娆微微眯起清眸,一股寒意从她的肌肤中渗出。魏峥突然一愣,只觉得手下的臀肉突然变得冰凉刺骨。他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对傲人的乳峰,因为就在方才,那粉嫩的奶尖传出一股彻骨的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顾神女的体质……”魏峥故作惊讶,明知故问道:“娆儿既已应允,又何必动用冰心神体?莫非是不愿承欢?”

  顾长娆面无表情地回答:“并非有意为之,只是冰心神体偶尔会自行释放寒气。我能做的,只是尽量控制,不至伤及恩公。”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魏峥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想起第一次强占顾长娆时,险些被她的寒气冻伤了男根。若非他天赋异禀,恐怕早已断子绝孙。

  这顾神女的体质一旦爆发,当真是冷入骨髓。不过,随着次数增多,他渐渐掌握了与之交欢的技巧,加上自身功力日益精进,如今反而能从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中体会到别样的快感。

  "嘿嘿嘿,无妨,"魏峥突然露出一抹邪笑,从袖中掏出一枚火红色的丹药。那丹药只有黄豆大小,却散发着灼人的气息,一看便知是烈性之物。“娆儿,今日我特意带了火阳丹助兴。既说要无所顾忌,你也不必强忍着。”

  "谢恩公。"顾长娆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见顾长娆没有拒绝,魏峥顿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将丹药吞入腹中。不多时,一股热流便传遍全身,让他燥热难耐,急需女子的玉体来降温。他一把搂住顾长娆纤细的腰肢,右手依旧覆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粉嫩的乳头,轻轻拉扯,调笑道:“娆儿,如今看来,你这冰心体质倒是与我正好相配。”

  顾长娆微微皱眉,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魏峥。他服用火阳丹后,全身变得炙热如火,与她的冰寒体质相互交融,如同盛夏烈日下拥着一块温润的寒玉,两人都感到无比舒适。

  “恩公习惯便好。”顾长娆淡淡开口,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疏离。

  "哈哈哈。"魏峥大笑一声,埋头继续在顾长娆的胸前肆意妄为。

  他迷恋地啃咬着那对粉嫩的乳头,吮吸、拉扯、拨弄,不亦乐乎,只把那对傲人的双峰玩弄得变换各种羞人形状。他的大手更是对顾长娆那雪白丰满的臀部情有独钟,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挺翘的臀肉中。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粗大肉棒直冲空气,再次顶在了顾长娆清冷的小腹上。

  顾长娆那清冷无暇的胴体,前面被魏峥肆意吮吸玩弄着丰满的双乳,后面又被他那双大手揉捏着雪白的臀部。

  这画面既滑稽又充满反差: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竟然被迫侍奉这个体格如猛兽般的糙汉。顾长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

  "顾神女的肌肤真是滑嫩啊。"魏峥的火热大手抚摸在那如丝如绸般的雪白肌肤上,爱不释手地轻柔游走。他完全陶醉在那娇嫩无比、柔滑万分的稀世罕有的细腻质感中,沉浸在那柔妙不可方物的香肌雪肤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神女体香之中。

  魏峥又抓了一把顾长娆丰满的胸部,只觉得那对肥美肉臀弹性十足,丰满之极。

  "好娆儿的身子真是弹手得很,仿佛还是豆蔻之龄的少女。"他一边揉捏着那对雪白浑圆的玉乳,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打,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只觉得那臀肉紧致之极,让人爱不释手。

  "哈哈哈,寻常女子又怎么能与我的好娆儿相比?听说娆儿修炼仙灵决,还能提高肌肤弹性,如今这饱满挺翘的屁股,可是修炼得神功大成了?"

  顾长娆语气依旧平静:“修行之路漫漫,娆儿不敢妄言。”

  “那我就好好检验一下娆儿的修行成果。”魏峥恋恋不舍地离开顾长娆的双峰,在她清冷的唇上轻轻一吻,随后挺起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示意顾长娆服侍他。

  顾长娆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

  "啪!"魏峥扶着自己的阳物,轻轻拍打了一下顾长娆那绝美的脸蛋。

  虽然万般不愿,但顾长娆还是伸出玉手,主动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

  "哦——"魏峥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佳人的小手柔若无骨,把他的肉棒握住,套弄的速度不疾不徐,却能很好地为他抒发欲望。那白皙娇嫩的纤手简直就是天生的吸精宝器!再加上顾长娆那张绝美的脸庞,虽然表情依旧冷漠,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隐隐透出一丝屈辱和厌恶,这种反差更是让魏峥兴奋不已。

  “娆儿,光用手怎么够?也用你的小嘴服侍服侍我吧。”魏峥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要她这忘尘山仙境传人,跪在这个出身山贼的魏峥面前像个娼妓一样为他口交,简直是奇耻大辱!顾长娆眉头紧锁,望着一脸倨傲的魏峥,一言不发。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却又很快被压抑下去。

  魏峥嘿嘿一笑:“怎么,娆儿这是嫌弃我的宝贝?之前你我约法三章,只要顾陌的治疗有所进展,你便要满足我在床上的任何要求。我以前教了你那么多,可别说你还没学会。”

  “娆儿莫不是要食言而肥?”魏峥挑眉问道。

  顾长娆闻言,清冷的眸子微微一动,看向魏峥那根粗大淫根。

  她的眼中依旧充满淡漠和厌恶,却还是最终缓缓跪下,雪白的臀部微微后翘,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魏峥胯间那根丑陋的肉棒。

  "咕!"神女美眸轻轻开阖,樱桃小口微张,轻轻覆盖在那丑陋发烫的龟头上。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仿佛在品尝什么苦涩的药丸。

  "噢!"魏峥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进入到一个幽腻温润的所在,被全方位的温软包裹着。那细致入微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脉脉跳动的龟头触及到了顾长娆那丁香小舌,若非魏峥精于此道,只怕这一下就要直接在神女的小嘴里射精。

  顾长娆深知今日难以幸免,便索性使出浑身解数,用魏峥先前教她的技巧。

  她时快时慢地吞吐着那根让她作呕的肉棒,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舐着冠状沟后端那块敏感的区域。神女忍着恶心,张开小嘴含着那滚烫腥臊的龟头,不停地回忆着魏峥的教导。她跪着尊贵的身子,在男人的裆部轻轻吞吐,另一只手还在魏峥的胯间帮其缓慢撸动按揉着。

  “对……就是这样,再揉揉我的卵蛋……手指按压我的屌根……”魏峥享受地眯起眼睛,只觉得浑身舒泰,肉棒在神女檀口中也渐渐膨胀。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顾长娆如丝般顺滑的秀发,仿佛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顾长娆跪伏在男人双腿之间,香唇一起一伏地含着那根粗大的阳物。听着魏峥的指挥,她娇嫩的耳根微微动了动,随即星眸闭合,专心吞吐起来。没过一会儿功夫,魏峥就享受到了顾长娆小嘴的含、吮、吸等诸多花样。

  "既然娆儿还记得这些技巧,那之前诓骗我的事情,就用深喉来补偿吧。"魏峥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抓住顾长娆的秀发,胯部用力向前顶去。他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顾长娆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魏峥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抽插着,顾长娆的俏脸憋得通红,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却无力反抗。

  "来了,好娆儿接住了!"魏峥虎吼一声,扶着顾长娆飞舞的秀发,腰身猛地一挺。他那精壮的大肉棒蓦然一顶,卵袋收缩膨胀,瞬间一股浓稠的精液爆发开来。顾长娆紧紧蹙眉,檀口被迫触碰贴合到了魏峥长满阴毛的小腹,迎接着如同猛兽一样一股又一股的喷射。她的口腔中很快就被那腥秽之物填满。

  过了许久,魏峥才感觉到顾长娆在轻轻推搡他,才将阳根从她喉管中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当魏峥的肉棒与神女小嘴分离时,茎身表面水光发亮,狰狞挺直。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鸡巴依旧坚挺如铁居然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依旧雄赳赳气昂昂,仿佛还能与神女大战三百回合。这正是他修炼的阴阳双修功法的奥妙之处,无需任何丹药,便能让他金枪不倒,夜夜笙歌。

  "咳咳咳。"顾长娆剧烈地咳嗽着,胃里一阵翻涌,想要把口中那股腥膻的味道呕吐出来。她的神情微微有些难看,那东西的腥味实在太浓郁,让她根本一刻都不想让它在口中停留。可长久以来的调教让她条件反射般地咽了下去。喉咙深处残留的腥味和黏腻感,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好娆儿,还没结束呢,还有!"魏峥粗喘着说道,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挺立在顾长娆面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顾长娆黛眉紧蹙,她知道魏峥想要她清理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股寒意从她心底涌起,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魏峥用他那根粗大的阳具轻轻摩擦着顾长娆的嘴唇,迫使她张开小嘴。

  顾长娆突然释放出一股寒气,瞬间笼罩了魏峥的肉棒。

  “嘶……好爽!”魏峥兴奋地呻吟一声, 趁机将龟头捅进了顾长娆的口中。先前服下的火阳丹让他体内阳气翻涌,顾长娆的寒气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

  顾长娆无奈地伸出玉手,轻轻抵住魏峥的腰胯,示意他不要乱动。随后,她才开始帮他做起口交后的清理侍奉。她那粉嫩的舌尖如羽毛般轻柔地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仔细清理着残留的精液。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也尽力按照魏峥之前的教导,用香舌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试图榨出里面的余精。

  见她似乎又要开始重复口交,魏峥连忙将他那根传宗接代的宝贝抽了出来。

  并非他舍不得精水,而是不清楚顾长娆能够承欢的极限在哪里。今天好不容易能放开了玩,他可不想浪费这个机会。娆儿的小嘴虽然美妙,但他更想把她肏得下边两穴齐开,然后再慢慢享用。

  “好了,前戏也做得差不多了,顾神女,该上床伺候了。”魏峥嘿嘿一笑,一把抱起顾长娆雪白的身子,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榻上。他粗糙的大手掰开顾长娆紧闭的臀瓣,露出两片粉嫩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魏峥的中指轻轻在美穴口撩拨了一下,顿时惹得顾长娆那清冷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天性喜洁,冰清玉洁的身子在来到春秋殿以前从未被人亵渎过。如今也只被这个流氓触碰到她娇嫩的冰肌玉骨,那双腿间的敏感美穴立即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

  魏峥得意地哈哈大笑。他注意到顾长娆的神色变化,鼻翼微微翕动,那柔软娇嫩的朱唇略略张开,显得仙姿出尘。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粗糙的舌头野蛮地伸进了她下面那条粉嫩的小缝,忘我地舔舐起来。

  顾长娆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那张粗鲁的大嘴,却被魏峥的大手牢牢地按住大腿,动弹不得。那条肥厚的舌头在她的小腹和阴唇之间舔了一圈,如同挑衅一般,再次强行挤进了她的花径。

  “好娆儿,为夫的舔穴技术,你可要好好学着点,别仗着自己天赋异禀就偷懒啊。”

  魏峥说着下流话,舌头在顾长娆的蜜穴里肆意搅动。顾长娆只觉得恶心至极,却又控制不住地对这种粗鄙的刺激产生了反应。

  魏峥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顺着顾长娆那粉嫩的颈侧滑到她光洁的双肩上不住地揉捏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下那柔软冰凉而弹性十足的高耸双峰,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我的好娆儿,怎么肏都这么紧,跟个处女似的。娆儿平时没少保养吧?今天,我一定要好好享用你的小穴和屁眼,让它们轮流温棒纳精可好?”魏峥说着下流话,翻身将顾长娆压在身下。

  他的手指逐渐收拢,轻轻用两根手指抚摸着那傲人的峰顶,打着圈地轻抚揉压,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粒娇小玲珑的蓓蕾。粗糙的指腹轻轻夹住那娇嫩的红樱,温柔而有技巧地揉搓着。随后,他抬起顾长娆修长的玉腿,手指尖陷入了那优美纤柔的神秘腿心。

  顾长娆只感觉到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那粉嫩的美穴正被这个无耻之徒用手指拨弄着。与此同时,一根又大又硬的滚烫肉棍顶在她雪白的臀瓣中间,随时准备插入她的身体。

  "神女殿下,就用这儿先服侍为夫的大肉根吧。这儿水都流了这么多,这儿水都流了这么多,为夫马上就将你那小骚穴一下塞满。"魏峥拍了拍神女的翘臀,盯着她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阴险地笑了笑。

  粗糙手指毫不怜惜地按住那柔嫩的肥美蚌肉,向两侧用力按压掰开。顿时,一股清澈的蜜液从那紧致的肉穴中涌出,沾湿了那粉嫩的花瓣。被迫绽开的粉嫩蚌肉就像是含苞待放的奇花,晶莹的花蜜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清露滚滚,溪水潺潺,沾染了整个花瓣。

  魏峰再也按捺不住,粗壮的肉棒对准顾长娆那娇嫩蜜穴,缓缓刺入。

  那狰狞的肉棍一阵蠕动,娇嫩的美穴已经紧紧含住了大半根。

  腰身再度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滚烫的肉棒完全插入了那汁水四溢的骚穴。

  一进入其中,魏峥就浑身抽搐了几下,马上感觉到一股紧迫的压逼感。他的肉棒猛然一伸到底,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肉棒,直达他专属的神女花心!

  顾长娆那张秀美清澈的脸蛋微微皱眉,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虽然已经不是初次,但她的身体仍然对这种侵入感到不适。她想起魏峥曾说过她下面那里似乎是传闻中的名器清狭穴,哪怕并非处子,肉棒在这种名器小穴也要不断经历紧窄如处子的榨精吸吮。

  因而,每次经历魏峥肉棒开垦的首次,当那粗大的阳具插入穴儿贯穿花心时,顾长娆都会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撕裂感。甚至因为魏峥的器物过于粗大,她会有一种锥心刺骨般的疼痛。这种感觉总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初次被魏峥压在身下那晚的疼痛与无助。

  "真他娘的爽!"魏峰粗喘着,感受着那湿润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又紧又粘地缠绕着自己。他用力抽出,又猛地向里一顶,顾长娆雪白的臀部也本能配合着男人向前一送,将阳具送至没根。

  魏峥下面的两个卵袋顺着惯力打在她的粉嫩阴蒂上,当阳具向后一收,她也向前一退,只恰恰将龟头留在自己嫩穴内。

  不久之后,宫殿内就响起了"劈噼啪啪"的激烈交合之声。魏峥那根乌黑粗壮的肉棒不断撞击着顾长娆粉嫩洁净的美屄,频率之高,让整个床榻都随之震颤。

  魏峥健壮如虎的身躯,压在顾长娆那清美雪白的胴体上面,腰腹用力,火烫灼热的事物猛烈地在里面进出着。

  魏峰深知顾长娆的幽穴是名器中的"清狭穴"。这种名器两端通畅,中间却异常狭窄。每次抽插都仿佛经历一次榨精般的快感,而一旦顶到最深处又会有豁然开朗的感觉。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顾长娆身下的花径是名器清狭穴。此穴两端畅通,中间异常狭窄。他的肉棒每一次撞入其中,仿佛被活生生压榨了一回,不过一旦撞击到最深处又会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尽享此穴美妙。

  清狭穴在各种名器中尤为特殊,经常与拥有此穴的女子交合,肉棒能够潜移默化地更硬更粗,在床上也更为舒爽。

  魏峥冲击了一会就全身痉挛,不过他脸上却浮现满足的笑容。"真舒服啊真舒服啊,还是我家长娆的穴儿最厉害了,每一次都让为夫如此销魂。"

  魏峥低吟着,双手紧紧抓住顾长娆的纤细腰肢,使劲地向那雪白的臀部挺送,征服着顾长娆美丽赤裸的雪白玉体,享用那神秘宝贵的秘地。

  清冷绝色,冰心玉肌的世间佳人,任由在床上摆布玩弄,敞开她的腿心花痕,随意肉棒贱淫玩弄,再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魏峥心中暗暗想着,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享受着这销魂蚀骨的快感。

  顾长娆那双清冷的眸子漠然扫过身上驰骋的男人,感受着幼嫩蜜穴被粗暴撞击带来的阵阵异样。她轻轻侧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皎洁的明月,不愿直视自己此刻狼藉不堪的下身。尽管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几分英武豪迈的气质,却并非她心仪的类型。然而,花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丝丝快意。

  这是天地运转的规律,男女交合自然会产生快感,她也不例外。只是顾长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仍旧不见半分情欲之色,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顾神女,好娆儿,你这下边流了好多水啊!"魏峥粗糙的大手在顾长娆的粉嫩缝儿摸了一把,指间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他得意地将满是淫汁的手指举到顾长娆眼前,微微分开,浓稠的淫液在指间拉出几缕淫靡的丝线,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

  顾长娆不得不转头看向那个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她收回之前对这个男人仍有几分枭雄气的评价,如今只觉得这男人山贼习性丝毫未改,犹如顽童般顽劣非常。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然而,顾长娆这般冰冷厌恶的眼神却让魏峥心中升起阵阵火热。纵然每次顾神女都只会用这样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早就习惯了。此刻,他正在侵占顾神女那娇嫩的馒头幽穴,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的里面。那种征服的成就感,那种无上的销魂快感,堪称世间一等一的美事!

  "顾长娆啊顾长娆,只要把握住你弟弟的命门,终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日夜与为夫交媾。"魏峥心中狂笑不已,"眼下你在床上的反应是不大,不过调教女子性情讲究个日积月累……"

  顾长娆的清狭穴本就比寻常女子容易获得快感,经过魏峥潜移默化的日月调教,他坚信终有一日能折下她的清冷心气。到那时,魏峥很期待这位外冷内热的神女佳人会如何沉沦在他的肉欲与精神攻势之下。

  他自从第一次给顾长娆开苞交合以后,就想明白要让其不断沉浸在自己给予的快感中。此等心高气傲的天命娇女,最初对他当然是不屑一顾。可是时至今日,顾长娆内心虽然不愿,但已经勉为其难地为他含弄阳精,扭动雪臀配合着他的肉棒顶弄。按这个势头持续下去,顾长娆内心臣服于他也未必没可能!

  "好娆儿,让为夫亲一亲!"魏峥双目如饿狼般死死盯住顾长娆那清冷诱人的红唇,不等她应允就粗鲁地俯下身来,嘴巴径直吻上神女娇嫩的樱唇。

  顾长娆的眼神微闪,随即闭上了双眸。她心中厌恶至极,却无力阻止,只能任凭这个品性恶劣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魏峥贪婪地品尝着神女小嘴,使劲吮吸着,纠缠那条柔软的丁香小舌,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而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趁着把她身子肏得酥软无力之际,魏峥的嘴唇贴着顾长娆的脸颊游走,尽情体会着那柔滑玉颜。片刻之后,他又粗暴地抓住她丰满的双乳,肆意玩弄起来。

  顾长娆深深吐出一口气,眉头微蹙,却始终保持着那副冰冷的表情。

  她那敏感的幼嫩蜜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魏峥的肉棒正疯狂进出,而这个男人仍不知餍足,又在她胸前的双峰上施为。其实以她的天道境修为,只需一道劲力,就能将这个丑恶之徒掀飞出去。只是她却不能那么做。因为她已经吃过苦头,知道自己只能在偷袭时占得瞬间上风,但魏峥修炼了肉身和气血,她的攻击打在这男人身上不过如同挠痒痒一般。

  况且她还要仰仗这个男人帮她寻找父亲的线索,还要借助他的力量再次打上仙庭……

  于是,顾长娆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合欢。她感受着娇嫩肉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它不停地在里面膨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当魏峥的阳具从那最狭窄的地方插入时,她的心底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酥麻的异样滋味。

  魏峥的手还放在她的酥胸上,指尖捏着她的乳尖,肆意玩弄。奇怪的酥麻感觉从下体和酥胸一起涌上来,让她只能狠狠地咬住嘴唇,免得自己呻吟出声。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和屈辱,却又迅速被冰冷所取代。

  魏峥眼睛咕噜一转,明白顾长娆正处于抵御内心快感的关键时刻。于是他的手探下去,抚摸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摸了一把清亮的液体,再拿上来,肆意地抹在顾长娆光洁的肌肤上。

  魏峥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顾长娆耳边响起:"顾神女,感觉如何?这淫水又多又粘稠,可都是你自己流出来的呢。看来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顾长娆紧闭双眼,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是一片漠然。尽管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愤怒,她却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表露出丝毫情绪。

  魏峥见状,心中暗自得意。

  "娆儿,你先起身。"

  顾长娆虽然心生疑惑,不知这个混蛋又要玩什么花样,但还是乖乖听话起身。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魏峥粗大的肉棒从她幼嫩蜜穴中抽出。他爬上前来,用粗糙的手指捏住顾长娆精致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檀口。

  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径直插入神女的红唇之中,缓缓抽插着,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暖湿润。顾长娆睁开眼睛,眸光依旧清冷如霜。

  魏峥戏谑地笑道:"光插个肉穴没意思,还请神女大人用上面的小嘴也尝尝自己的滋味。"

  面对如此龌龊下流的男人,顾长娆眼中凝结出几乎实质化的寒意。

  她琼鼻被几根阴毛钻入,小嘴被那根腥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知道这次彻底触犯了顾长娆的底线,魏峥却丝毫不以为意。不仅因为在她口中的感觉销魂蚀骨,更重要的是要一步步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魏峥继续享受着湿润温暖的口腔和柔滑灵活的香舌带来的刺激,兴奋得两眼发光。他的肉棒迅速胀大,渐渐顶得越来越深,挤开那条不断躲闪的香舌,直接压在她的咽喉之上。

  就在这时,顾长娆的冰心体质蓦然爆发,释放出一片刺骨寒气。寒力扩散,瞬间让周围空气中的水滴凝结成碎冰掉落。

  "嘶!好冷!"魏峥倒吸一口凉气。极致的严寒从神女咽喉处传来,龟头瞬间感受到彻骨寒意,仿佛里面的血液都被冻结。

  魏峥全身一僵,意识到顾长娆是真的动怒了。他赶紧从她口中抽出肉棒,仔细一看,表面竟然被冻成了青紫色。

  脊背发凉,全身从头到脚都异常寒冷。意识到事态严重性,魏峥也不敢再逼迫顾长娆太紧。他明白路还需要一步步来走,在床上还没有把她调教到那个程度之前,不宜过分践踏顾长娆的自尊,否则弄不好连美穴都操不成。

  想明白这一切,魏峥嘿嘿一笑,弹掉肉棒上的寒霜,运转元力舒经活脉,很快又恢复了坚挺。

  "是老夫孟浪了,娆儿咱们接着操穴,今晚我必然让你在床上体会到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魏峥说着,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他分开顾长娆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将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插入她的幼嫩蜜穴。

  透明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顾长娆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魏峥的阳具。

  魏峥一边体会着这销魂名器带来的快感,一边粗暴地奸淫着身下的神女。

  魏峥的粗长肉棒在嫩穴中挺动了十数下,随后稍稍拔出。

  魏峥粗壮的肉棒在顾长娆幼嫩蜜穴中挺动了十数下,随后稍稍拔出。顾长娆雪白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她那娇嫩的粉穴。粉嫩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娇小的阴蒂如同一颗粉红色的珍珠。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溢出被魏峥肉棒烫得温热的淫液。

  顾长娆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这个混蛋不断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玩弄着她敏感的身体,带来阵阵令人酥麻的快感。原本她还能轻松抵抗这种感觉,但不知从何时起,一股炽热的欲望突然从她的小腹涌起,瞬间传遍全身。她那原本雪白的肌肤顿时变得粉红,仿佛被情欲染红了一般。

  "顾神女这是起反应了?骚穴一下子就紧紧夹着为夫的宝贝,差点把阳精都吸了出去,好不快活!"魏峥猖狂一笑,感觉到忽然收紧的清狭穴就知道顾长娆的身体终于快被唤醒了。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顾长娆瞬间觉得娇躯火热,难以抵抗的欲望从心底泛起。

  她努力保持着冷静,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美目微微迷离,娇吟从紧咬的樱唇中溢出。玉体也忍不住轻微扭动,雪白滑腻的臀部在魏峥的大腿根部摩擦,仿佛在迎合着他下面的大肆抽插。

  "今天…怎么回事?"顾长娆眼中波光荡漾,望向魏峥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她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

  清狭穴会比寻常女子更容易获得快感,顾长娆被魏峥玩弄时倒是经常听他提起,但没道理她会忍受不住。这个魏峥难道对她做了什么?

  顾长娆缓缓张合樱唇,美眸下移,看向正在她腿心娇嫩进出的乌黑肉棒。上面青筋暴起,异常威武狰狞,极有节奏地撞击她的香臀。

  一些人会在肉棒上涂抹特殊药物,让女子的快感成倍增强。以魏峥的手段,做这种事似乎轻而易举。想到这里,她深深蹙眉,心中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顾长娆深深蹙眉,充满了鄙夷和怒意。她冷冷地说道:"卑鄙小人,竟然用下药这种下作手段。"

  魏峥正玩弄着顾长娆雪白丰满的乳房,指尖拨弄着那两颗粉嫩的樱桃,一边顶胯享受美人名器的侍奉滋味。正是好不痛快的时候,突然被她一激。他突然停下动作,怒气冲冲地说:“哼,老子当年未发迹时都是凭本事抢,何时用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说罢,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撞进顾长娆幼嫩蜜穴的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上,疼得她浑身一颤。他又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洒在两人的交合处。

  顾长娆冷冷地看着魏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你说没有,那就算了。”

  魏峥有些意外,没想到顾长娆居然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知道征服这位清冷孤傲的神女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他也想好好享受征服她的过程,便没有多说什么。

  "好娆儿,为夫果真没有看错你。"魏峥说着,继续挺动着健壮的身躯,在顾长娆双腿之间抽插。不过这次他却渐渐放慢了速度,似乎真的有了些怜香惜玉的意思。

  魏峥粗壮的肉棒再次感受到顾长娆温暖湿滑的清狭名器。那名器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难耐地蠕动吸吮着,让他感到无比舒爽。

  适应了好一会儿,魏峥舒爽地双眼放光,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两人的下体"啪啪"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顾长娆的身体在魏峥的调教下逐渐食髓知味,敏感度远胜从前。她那白皙的脸蛋儿上泛起一阵红霞,纤细的五指微微攥紧,却是一声不吭。魏峥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健硕的腰身挤入她修长的玉腿间,那种拼命的研磨让身下的神女脸颊酡红。

  魏峥的粗大淫根此时拔出大半,虽然没有直接插入的快感,但龟头却比棒身更粗,下身一沉一挺,持续剐蹭她中间温暖润滑的娇嫩肉壁。顾长娆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周身的肌肤变成醒目的粉红,渗出颗颗细小的汗珠,纤腰弓起,紧蹙眉头。

  "哈哈哈,这两浅两深的插法插得娆儿可是舒服?"魏峥很快看出端倪,不禁得意地笑道。他抱紧顾长娆一丝不挂的娇躯,下体紧贴在她的玉臀上,不忘炫耀道:"这可是为夫阅女无数才总结出来的绝技,专门为娆儿的清狭名器量身定做。不仅能让我的好娆儿体验升天的快感,还能让为夫在你的骚穴里持续最久的时间。"

  说话间,魏峥肌肉微微绷紧,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他一次次不遗余力地刺着顾长娆的花蕊,虽然始终不能到达她的子宫,但清狭穴最敏感的就是前中半段。魏峥如此玩弄下,没过多久就让顾长娆有些支持不住了。

  顾长娆清冷的脸蛋儿有些僵硬,她侧着头咬着一缕秀发,美丽的睫毛轻轻颤动。

  突然,她的娇嫩蜜穴骤然一紧,宫心弥漫出一阵强烈的快感。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花蜜从她的幼嫩蜜穴中喷涌而出,洒在魏峥粗大的肉棒上。

  魏峥兴奋地感受着顾长娆的高潮,不由得大力抖动数次,强烈的快感直冲精关。他连忙屏气提升,才堪堪忍住没有射精。魏峥浑身微微颤抖,仔细品味着这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娆儿,这是第几次被我操到高潮了?"魏峥惊喜地问道,同时抓住顾长娆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捏,"今儿个顾神女是怎么了?往常就算为夫使出浑身解数,也很难让神女大人泄一回身,今日怎就忍耐不住了?"

  顾长娆闻言,神色似有不屑,但高潮的快美却让她微皱眉头。

  那脸蛋霞飞双颊,神态隐有娇意。

  她轻轻喘息着,圆润的大腿仍然绷得笔直,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畅快与满足。

  “嘿嘿,咱们换个姿势!”魏峥粗喘着说道

  顾长娆依旧一言不发,冷若冰霜。见她不再乖顺配合,魏峥硬是抱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翻了过来,粗糙的大手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行分开她修长的玉腿。

  顾长娆立刻意识到了魏峥的企图,这是要让自己面对面坐在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她正欲开口拒绝,却被魏峥猛地用力插入,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本就高潮后的身子经不起折腾,顿时浑身酥软,宛如被抽去了骨头。

  魏峥一手压住她光滑如缎的粉背,一手抬起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让她雪白的臀瓣正好坐在他的胯间。他开始大力抽插,健硕的下腹重重撞击着顾长娆的玉臀,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如此一来,顾长娆那白皙如玉的臀部从后面看就显得格外丰满诱人。她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魏峥的动作上下甩动,那两颗樱桃般娇嫩的乳首也跟着荡漾来荡漾去,惑人心神。

  "早就想试试神女坐莲的滋味。"魏峥心中激荡,下身的动作越发快速有力。他一面伏上去舔舐顾长娆那对玉兔,一面粗喘着说道:"这姿势最是原始,神女亦可自己摆动,你可喜欢?"

  顾长娆并没有坐稳,因为长期被调教的缘故,她不得不伏在魏峥那紧绷的肌肉上轻轻喘气。她那白皙的肌肤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的爱液顺着修长的玉腿缓缓流下。她那圆润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湿滑,却仍咬紧樱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魏峥粗糙的双手从顾神女纤细的腰肢下移,用力分开她丰满的臀肉,健壮的下腹重重撞击着她。顾长娆依旧闭目皱眉,神情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喉间却不由自主地发出模糊的娇吟。

  兴奋不已的魏峥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顶在顾长娆最敏感的花心。

  不一会儿,顾长娆终于忍不住轻轻娇喘起来,那双平日里清冷的星眸此刻半闭着,眼神迷离。

  那股强烈的渴望在她体内犹如生根发芽,每当魏峥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她的幼嫩蜜穴,一股强烈的舒爽快感就从花宫深处升腾而起。哪怕面前的男子是她最恨的人,但身体的快慰却在不断地加重。

  "来了,我的娆儿,穴儿夹紧,为夫全部射给你!"魏峥紧紧抱住顾长娆那洁白无瑕的胴体,忽然伸手握住她两边硕大的雪峰,粗暴地揉捏起来。

  顾长娆被迫跨坐在他身上,丰满柔软的巨乳随着魏峥的动作波涛汹涌地晃动着。她那乌黑如瀑的秀发随着身体的起伏飘散飞扬,为这淫靡的画面增添了几分凄美。

  随着魏峥一声低吼,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顾长娆体内抽搐喷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与此同时,顾长娆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花液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浇灌在魏峥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上。

  "娆儿还真是……不得了。"魏峥粗喘着说道,他那根粗壮淫根挺立仍旧插在顾长娆的蜜蛤中休息。

  低头看向两人交合之处,不禁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

  只见那浅粉红色嫩肉正紧紧吸吮着他那根不停抽动的肉棒,两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顾长娆那乌黑如瀑的秀发随着她体内元气的外放而飘舞,宛如一片黑色的云霞。

  "嘶!怎么好像在吸我!"魏峥突然感到肉棒周围的名器内壁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顾长娆的清狭穴犹如一把精巧的钳子,紧紧夹住他那根硕大的阳具。魏峥再也支撑不住,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喷洒在顾神女的体内深处。

  顾长娆娇躯不停颤抖,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一阵红霞。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那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流过,从背部一直传到头部。她那圆润的粉臀不由自主地挺起,雪白细腻的双手死死搂住魏峥的脖子,几乎要将他掐得喘不过气来。

  趁着顾长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魏峥主动仰身,粗大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樱唇,肆意吮吸着她的香舌。他贪婪地品尝着这位清冷美人口中的甘露,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深情接吻,只不过这完全是单方面的侵犯。

  魏峥无法抵挡这个美人儿的诱惑,继续猛力抽插着春秋神女的娇嫩蜜穴。顾长娆那具美妙绝伦的胴体轻轻痉挛,日积月累的忍耐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嗯~~"一声前所未有的轻柔娇喘从她那张樱桃小口中传出。

  顾长娆修长的玉腿一阵痉挛抽搐,紧紧夹住魏峥那精壮的腰部。她摇晃着皓首,玉足紧绷,而魏峥则将肉棒插得更深更猛,仿佛要将她的蜜穴彻底征服。从她那粉嫩的肉穴中流淌出的混合液体很快就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哈哈哈,长娆神女这是被操爽了,不过今夜的好戏才刚刚开始。"魏峥得意地笑道,伸手在她那圆润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顾长娆雪白的玉臀立即泛起一阵玫瑰红色,在烛光的照射下,她全身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房间里弥漫着她那清雅的体香,混合着男女欢爱后的淫靡气味。

  魏峥粗壮的肉棒顶上顾长娆雪白挺翘的臀部,龟头在她粉嫩的菊花周围轻轻摩擦。那精致的菊穴在刺激下微微颤动,顾长娆不由自主地挺起背脊,秀眉紧蹙,神情似痛非痛。

  她那被魏峥灌满精液的娇嫩蜜穴猛烈收缩,若是魏峥的巨根还插在里面,恐怕又要被这紧致的肉壁榨出一股浓精来。

  "长娆,你的后庭还是这么敏感啊?"魏峥像是留恋般用粗大的肉棒在顾长娆娇嫩的菊穴上来回摩挲,"记得那天刚刚肏开你的花宫,但这后庭秘处却死活不肯给我。奈何长娆神女清冷孤傲,平日别说是与你说话,就算是碰个小手都难。"

  魏峥继续说道:"后来你带着因病昏迷的顾陌竟是来苦苦求我。长娆神女主动找上我,声称只要能够救治好顾陌,就能满足为夫一个条件。我自然是喜出望外,许多古方还怕药效不明,为夫都是亲身试药,终于让奄奄一息的顾陌睁开了眼睛。"

  魏峥爱恋地抚摸着顾长娆丰满雪白的玉臀,仿佛在面对一件世间稀罕至宝。"也因此得到神女的尽心侍奉。还记得娆儿第一次赤身裸体主动出现在我面前,那含羞带怯的神态,害得为夫在那晚差点射得精尽人亡……好娆儿,你还记得为夫在你身体里射了多少次么?"

  听到魏峥的这些迷恋回忆,顾长娆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悦,喘息着说:"这些话,你到底是要说给谁听?"

  魏峥哈哈大笑:"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回忆,确实说得有些多了。还是专心干正事要紧。顾神女,如今就剩这处还未被肏开,让我先为娆儿松一松后庭臀花如何?说起来,你还不曾尝试过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滋味吧?"

  魏峥边说边在顾长娆娇嫩的菊穴上按捏两下,随即一根粗糙的手指就插了进去。顾长娆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臀部似乎被这根手指完全控制,不由自主地扭动了几下。她那动人的蜜穴中,又泄出一股股香甜的淫液。

  "唔,看来娆儿也是等不及了!"魏峥调笑道。

  似乎意识到即将上演的屈辱玩法,顾长娆微微挣扎。但她早就被肏得没了力气,身体更是食髓知味一般,热流从四肢百骸流转而出,粉嫩的肉穴只能柔弱地潺潺流水。

  魏峥低头看着顾长娆圆润的粉臀夹棒,随后用粗糙的手指在她前面的粉嫩蚌肉上轻轻揉搓,随时都能插入那湿润的嫩穴。

  "嘿嘿嘿,今夜怎么着也要多送长娆几回高潮,不能亏待我这好娆儿的温柔侍奉。"魏峥开怀大笑,肉棒在顾长娆的蜜穴口沾了些淫液作为润滑。那一片嫣红玉嫩的软肉顿时羞涩地颤抖着,艳光四射。

  顾长娆感觉到她的两处秘地都被前后抵住,天生根深蒂固的羞耻本能让她凝脂白雪般的玉体染上一片片羞赧不堪的娇艳晕红。说起来,她确实不曾体会同时被填满两处秘地的滋味。她不愿,更不想那么做。

  但此前为了顾陌的病情,她已经亲口承诺满足魏峥的所有条件。是故就算她再不愿意,也必须满足。否则她若是先不讲道理耍起无赖,只怕会被真正的无赖永远折磨到崩溃。顾长娆内心挣扎,但表面上仍保持着一贯的冷淡神情。

  "噗嗤!"

  魏峥的粗壮手指轻松滑入了顾长娆湿润紧致的粉嫩肉穴。怀中的神女娇躯轻颤,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

  "顾神女,别这么心急。为夫后面还没进去呢,你这小骚逼真是贪吃啊。"魏峥调笑道,"来了,为夫要填满长娆的后庭了!"

  虽然前面的清狭穴已经被魏峥灌满浓精,但顾长娆的后庭依旧是销魂宝地。特别是征服这处禁地带来的成就感,让魏峥心中无比满足。

  顾长娆是他唯一后庭开苞、三穴齐开的神女。

  想到这位清冷高贵的天命神女此刻正雌伏在自己胯下任他驰骋,魏峥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当年年仅十三岁的顾长娆就将顾家神剑诀修炼到第九层,踏上忘尘山圣地时就被列为绝色榜候选人。十九岁时她仙灵决大成,一剑斩断天水江,抹杀天道境黑寇陆鸣,惊艳整个春秋七国。梦南国主甚至对着她的画像朝思暮想。

  谁能想到,消失多年后的她,如今会沦为自己胯下的玩物?

  魏峥双手紧扣住顾长娆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插到底,直达后庭最深处。顾长娆修长的玉指深深抓进掌心,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娇哼。

  前后两穴同时被侵犯,顾长娆秀眉紧蹙,清冷的眸子泛起一丝迷离。

  内心充斥着被玩弄的羞耻,但身体却本能地涌现阵阵快感。前后夹击的充实感让她芳心深处泛起阵阵酸麻,体内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股淫液。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清脆而激烈。

  绝美的身躯静静地躺在宽阔洁白的床褥上,一丝不挂,无依无助。她低垂眼帘,紧闭美眸,仿佛想要逃避眼前的一切。

  她那娇挺的雪峰被压在柔软的枕头上,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轻轻颤抖。嫣红的樱桃和芳草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魏峥强壮的身躯覆在她身上,粗壮的手掌紧紧抓住那圣洁娇挺的雪白丰峦,腰间有力地挺动。

  他黝黑粗壮的阳具在顾长娆粉嫩的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下方的娇嫩蜜穴中灵活地抽插,时不时触碰到最敏感的一点,引得身下的美人儿轻轻颤栗。

  魏峥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笑着说道:"说起来,这段时间帮顾陌治病,倒是听到些有趣的事。那小子成天嘀嘀咕咕,说什么顾大武主跟他提过,岭南断魂林里的菩提朱果能治他不能习武的毛病。"

  他稍作停顿,感受着顾长娆身体的反应,继续道:"这菩提朱果可是个宝贝,据说两百年前,只有白玉京一位绝世强者活着带出来过一枚,之后就再也没人能活着从断魂林里出来。啧啧,跟传说里的仙丹似的。"

  魏峥对世间灵药了如指掌,此刻提起菩提朱果,自然另有所图。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鸡巴被顾长娆的菊穴紧紧吸住,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险些让他缴械投降。他猛地咬紧牙关,强行压下这股快感,继续猛烈地抽插着。

  他轻笑一声,接着说道:“这些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更有趣的是,顾陌还念叨着,顾武主有一天告诉他,云国老皇帝的宝库里藏着些菩提籽心,要是找个合适的土,说不定能种出来。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算真有菩提籽心,想种出来怕也是难如登天。不懂灵药的习性,费再大力气也是白搭。。"魏峥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一直紧闭双眼承受着撞击的顾长娆,猛地睁开了眼睛。她清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顾陌真这么说过?” 这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

  魏峥看着顾长娆那绝美的容颜,不由得被她吸引。她那纤秀的黛眉、柔软清冷的美眸、挺直娇翘的瑶鼻、线条优美的雪腮,无一不美。他感到一股欲火在体内燃烧,俯下身子,轻轻蹭了蹭她玉润晶莹的耳垂,随后就要吻上那芳香甘美、鲜嫩娇艳的红唇。

  然而,顾长娆却偏头躲开了他的亲吻。她直直地盯着魏峥,追问道:"顾陌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魏峥也不隐瞒,回答道:"好像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顾长娆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作为顾家唯一的男丁,顾陌不可能无缘无故听到这些话。她心中暗想,兴许就在那不久之后,父亲就去了一趟云国。

  魏峥健硕的身躯压在顾长娆身上,他的大手肆意游走于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粗糙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小巧的软肉。"娆儿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顾长娆秀眉微蹙,心中暗恼。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自己正在思考要事,他却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般黏上来。她那双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无力推开这个如狗皮膏药般的男人。

  见佳人没有反应,魏峥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唇瓣重重压在顾长娆娇嫩的红唇上,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意图长驱直入。

  顾长娆心中恼怒,舌尖抵住牙关,微微扭头想要避开他的纠缠,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还有话要问。”

  顾长娆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美眸直视着魏峥,虽然心中厌恶,却不得不暂时委曲求全。无奈之下,她只得换上一副恳求的模样,声音柔软了几分:"顾陌有没有说,顾武主说这些话时是哪一年?"

  魏峥摇了摇头,粗糙的手掌在顾长娆光滑的背部抚摸着:"这倒是未曾提及。"

  听到这个回答,顾长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心中暗自盘算。不管如何,去一趟云国也是必要的。即便她去不得,也要想办法让这个正压在自己身上的混蛋去一趟。

  “问完了?问完了就好好犒劳犒劳为夫。”

  "唔……"顾长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魏峥那张淫热的厚唇含住了娇艳的红唇。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掠夺,追逐纠缠。

  吮吸够了小嘴,魏峥的唇舌开始向下游走。他顺着顾长娆那优美的下巴线条一路下滑,舔舐着她天鹅般修长的玉颈。雪白晶莹的肌肤在他的唇舌之下微微泛红,锁骨处的柔媚曲线更是引人遐想。他的舌尖在她浑圆玉润的香肩上打转,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魏峥的肉棒在顾长娆的骚穴中猛烈抽插,大开大合地肏干着那紧致湿滑的肉洞。"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寝宫中回荡,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顾长娆身子已经被肏得酥软无力。她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羞耻难耐地再一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淫水从她那被肏得烂熟的骚穴中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魏峥将精疲力竭的顾长娆翻过身来,一手扣住她浑圆挺翘的臀肉,粗糙的指腹不时摩擦过紧闭的菊穴,引得她一阵战栗。另一只手则将她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扛在肩上,挺动着粗长的肉棒,再次刺入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

  硕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阴道壁,每一次抽插都直捣花心,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顾长娆敏感的花心,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魏峥的大手握住顾长娆那对颤巍巍娇软丰盈的雪白嫩乳,肆意揉搓着。他的手指不时轻柔地撩弄挑逗着那两颗娇俏可爱的嫣红乳头,时而轻捻,时而重掐,引得顾长娆娇躯一阵阵颤抖。

  顾长娆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可鼻腔里还是不断地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促。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魏峥的腰,娇躯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

  春秋殿的寝宫内,床榻之上,精光赤裸的男女正疯狂交合着。

  那个令人惊艳、犹如冰清玉洁的仙子般的女子,此刻正被一个如同猛兽般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这幅画面的反差令人心悸,却又无比香艳。

  魏峥也不愿再忍,他一次狠命地将那根粗长梆硬的大肉棒直插入顾长娆那清狭小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撑开那娇嫩滑软的子宫口,将浓浊黄稠的阳精直射入她那纯洁的子宫内。

  "啊———"经过一晚上折磨的顾长娆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激,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她那一丝不挂的玉体痉挛绷紧,一双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倏地盘起,紧紧夹在魏峥的胯间。她的美穴花径中滚滚阴精喷涌而出,与魏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赤裸交合着的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又一股浓浓、滚烫的精液气味,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极度高潮后,一丝不挂的男女赤裸裸地躺在床上。顾长娆那娇小玲珑的身子依偎在魏峥健硕的怀中,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情欲的痕迹。魏峥的大手仍不安分地在顾长娆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似乎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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