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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天晚间,户外疏星朗月,皎洁的清辉洒向大地,如同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帝泠儿仍旧独自一人呆坐在窗边,目光落在不远处,正是方才母亲与魏峥颠鸾倒凤的温泉池。池水在月色下轻轻荡漾,仿佛还残留着欢爱的余温,散发着淡淡的白雾。她怔怔地望着,绝美的脸庞上神色复杂,一双剪水秋瞳里满是迷茫,好似深陷于一片迷雾之中。

  “泠儿。”一道熟悉而柔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帝泠儿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微微侧身,瞧见帝夕颜推门而入。

  女帝穿着一袭素净淡雅的睡袍,袍身上绣着几枝简单的兰花,衬得她本就清冷的气质越发脱俗。她依旧保持着往日那份平静与清冷,唯独那双深邃的凤眸在看到女儿望向自己的那一刹那,才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慈爱和温柔。

  她轻轻地笑了笑,声音也变得轻柔:“娘来了。”

  帝泠儿轻轻眨了眨那双盈盈美眸,静默不语。

  母女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良久,才见帝泠儿朱唇轻启,声音如风中摇曳的银铃般清脆悦耳:“娘,可是有了身孕?”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帝夕颜微微一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几日,虽然她与魏峥朝欢暮好,颠鸾倒凤,夜夜笙歌,但她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受孕的征兆。帝夕颜心里清楚,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让魏峥的阳精在她温暖湿润的花宫中顺利着床受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个人的境界、武学、心法传承都大相径庭,尤其是她生养过两个女儿之后,身体的状态早已过了最容易怀孕的时期。

  自从修炼了仙道,拥有了漫长的生命之后,帝夕颜的体质也悄然发生了改变。寻常的孕育之法已经很难让她的花房怀上胎儿。那尚未成型的胚胎无法承受他们两人身上那过于高深的仙道传承。

  即便是两人成功结合,在她的花宫中落了床,也很难继续成长下去。往往会被他们两人身上的仙力吞噬,或者自我消散,化为乌有。当然,这样的胚胎若是能够挺过这一劫,最后成功地生养下来,那孩子的天赋和资质必然是绝佳的,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这也是为什么白玉国会一直坚持以血脉至亲来承接国祚,甚至为了保持血脉的纯正和浓郁,不惜让亲族之间婚配,延续血脉。虽然白玉国皇室因此人丁日渐稀薄,但是这样生养下来的后代,每一个都是天赋异禀,拥有无限的潜力和可能。

  帝夕颜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道:“这些天来,身子应是没有什么动静才是……”

  “可娘亲你方才与那人云雨...已经开始分泌乳汁,这难道不是...” 帝泠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

  帝夕颜再次感到一阵晕眩,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睡袍的领口,将那对丰腴柔嫩、白皙如雪的玉兔微微遮掩了几分,那道深不见底的、让人无限遐想的乳沟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她酝酿一阵才轻声说道:“那是…那是他在床笫之间的一些特殊花样。当初娘亲怀着你们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些刺激女子分泌乳汁的手法。到了后来,即使娘亲没有身孕,他也…也经常吸吮…”

  帝泠儿媚眼低垂,视线落在了自己交缠的双手上,她那张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帝泠儿心里明白,方才自己因一时误解而做出的那些荒唐举动,恐怕早已被母亲尽收眼底。她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稍作犹豫,还是莲步轻移,来到帝夕颜面前,深深地俯下身去。

  “是泠儿方才言语失了分寸,冒犯了娘亲,还请娘亲责罚。”

  “你这傻丫头。”帝夕颜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帝泠儿如云的秀发,声音里满是宠溺,“是娘的身子不争气,竟还让你瞧见了娘亲那般…那般不堪的模样,娘又怎会舍得责罚于你呢?”

  她轻轻地捧起帝泠儿精致的小脸,仔细端详着,像是永远也看不够似的:“倒是泠儿为了保护妹妹,甘愿舍弃一切。往后,咱们白玉国的国祚还需泠儿多多费心才是。对了,这几日吟儿的功课如何?可有长进?”

  一想到近几日妹妹顽劣不堪的表现,帝泠儿心中便是一阵无奈。只是,她不愿再让母亲为此操心,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吟儿天资聪颖,只要能将体内驳杂的真气梳理清楚,将来的前程定然不可限量。这几日,她也还算刻苦用功。”

  帝家两姐妹皆非纯正的皇室血脉,她们体内的真气天生便不精纯。因此,在最初修炼仙道武学之时都较为吃力,事倍功半,且在外貌上会显得有些婴儿肥,看起来肉嘟嘟的。

  帝泠儿最初的情况和妹妹帝吟儿颇为相似,只不过这几年来,她时常以口舌侍奉魏峥,在床笫之间,魏峥也没少以双修之法帮助她梳理体内的真气。

  因此,如今的帝泠儿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姿婀娜,曲线曼妙,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正是青春最美好的模样。

  “能刻苦用功就好。待你日后诞下麟儿继承了白玉国的国祚,便安排她前往仙门进修。这些年来,咱们与各大仙门的来往日益稀少,反倒是朝中的那些权贵,暗地里与那些个老不死的仙门长老们勾勾搭搭,沆瀣一气。”

  女帝微微颔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若是我白玉国再不与仙门搭上线,只怕日后能仰仗的仙道势力,就只剩下那人的北朔宫了。只是,那地方鱼龙混杂,乌烟瘴气,若是让吟儿去了,能有什么好?到时,娘亲再与西夷门的师姐联络联络,看看能不能…”

  正因为修道之人难以繁衍子嗣,所以仙门的传承大多都是师徒相授。而皇族将家族中出类拔萃的子弟送往各大仙门,不仅仅是为了这些后辈的未来和前程,更是为了让他们能在各大仙门中站稳脚跟,有朝一日,这些优秀的后代能够反哺家族,成为家族的助力。

  虽说那些个仙门时常打着“修仙问道断绝红尘”、“六根清净”的幌子,给各大皇族送来的弟子们洗脑,哄骗着他们以仙门利益为重。但人心终究是肉长的,又有谁能真正地斩断七情六欲,做到心如止水呢?因此,仙门与各国王侯公卿之间都对此事保持着心照不宣的态度,维护着这个尽人皆知的秘密。

  即便是有些天资聪颖的寒门子弟被仙门破格录取,各国也鲜少刻意打压,仙门之中的师兄师姐们也绝不会对这些初出茅庐的修仙天才提及此事,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帝泠儿静静地聆听着母亲对未来的种种安排,起初她还暗自疑惑,为何女帝要将妹妹送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偏远宗门去进修。可是越往下听,她才逐渐品出其中深意。

  白玉国的功法独树一帜,自成体系,且本身就是半部残缺的修仙功法,这无疑极大地损害了各大宗门的功法传承体系。毕竟,其他宗门虽然可以使尽手段偷学到白玉国的传家功法,但是没有白玉国皇室血脉也无法修炼,即便是拥有稀薄血脉之人也难以修炼到高深境界,更别提成为一代宗师了。

  更令各大仙门难以容忍的是,白玉国的皇族各个都对本家忠心耿耿,根本无法像其他皇族那般轻易洗脑。他们又怎会知道,其他皇族送来的都是些不学无术的旁支子弟,而白玉国送来的可都是乱伦产下的皇族嫡系血脉!平日里那些屡试不爽的师徒情谊、斩断红尘的说辞,在他们身上根本就行不通。

  毕竟,血浓于水,更何况还是乱伦这等禁忌的关系!寻常让孩子忘记生身母亲就已经难如登天,若是母子之间发生了苟且之事,这样的羁绊,这样的因果,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割舍的?

  突然,帝泠儿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若是按照母亲所说的这般推测下去…… 她甚至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用细若蚊蝇的气声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说来,当年我们白玉皇族在外历练时遇害,随后国内就爆发内乱,几乎将皇族一夜之间屠戮殆尽,这些事情莫非都是因为…”

  帝夕颜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只是脸上绽放出一抹动人的笑容:“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傻丫头,如今天下大势风云变幻,就连那人都已经出手,再次清理了北原的门户,咱们又怎能坐以待毙呢?虽说西夷门不过是个一流宗门的末流,但也传承了数千年之久,也更方便吟儿在那边站稳脚跟。甚至在我们和那人的支持下,让她执掌西夷门也并非是痴人说梦。”

  娘亲竟然想要妹妹去接管一个仙门势力?帝泠儿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接下这受孕生子、传承国祚的事情了。瞧瞧妹妹那顽劣不堪、不知进取的模样,哪里像是个能斗得过那些仙门老狐狸的样子?不,这简直就是把一只傻乎乎的小白兔扔进了狼窝里,让她自生自灭啊。

  看着女儿那张俏脸上的神色青一阵紫一阵地变幻不定,帝夕颜无奈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她总归是要长大的,不能永远活在我们的羽翼之下。”

  女帝轻轻地叹了口气,带着期许继续说道:“到时候,我和那人也会想尽办法帮她。不管怎么说,总归会给她留一条后路的。”

  帝泠儿终是有些泄了气,垂头丧气地说道:“所以,娘还是准备把宝押在那淫棍身上?娘这般信任他,难道是喜欢…喜欢上了那人吗?…虽说他的实力确实少有人可匹敌,可当年他仍旧败在了仙庭手下,如今各大仙门也看不上他,只是怕他,才不敢发作罢了…”

  “正因如此,娘跟他才有合作的根基。”帝夕颜轻轻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女儿的猜测。

  女帝并未与女儿继续讨论她对魏峥的感情,而是牵着帝泠儿的手,让她一同坐在床沿。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问道:“当时那人把那肮脏物事狠狠插进娘亲的屁股里的时候,你好像非常介意?他好像就是那时候发现了你在房内偷看。”

  一听这话,帝泠儿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慌忙缩着脖子往女帝的怀里钻。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了心情,细若蚊蚋的声音嗫嚅道:“我…我曾在书里读到过,好像是叫…叫什么‘菊守’。”

  她自然知道那东西其实是肛塞。

  但这样污秽的词语,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又怎好意思道明?只好胡乱编造了一个风雅些的词,心中暗自祈祷着能尽快转移话题。

  帝夕颜淡淡地笑了笑:“没这么文雅,不过我却没料到泠儿在这方面还颇有些诗才。”

  听着母亲那不带丝毫羞耻意味的话语,帝泠儿的眼前再一次浮现出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娘亲那娇嫩紧致的后庭被粗大的肛塞狠狠地撑开,而魏峥则一边用力地拍打着她那白嫩浑圆的雪臀,一边用他那粗壮狰狞的阳根凶狠地撞击着她身下那娇嫩的花穴。

  帝夕颜继续说道:“往后,娘亲还要和那人继续交合行乐,才能延续我们白玉皇族的血脉。泠儿可能明白娘的意思?”

  帝泠儿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了颤,母亲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却一下子明白了女帝那难以启齿的言外之意。往后她和母亲甚至可能一同携手登床,去侍奉那个男人!这…这简直是…

  “可是娘……”帝泠儿心中焦急万分,若是母亲铁了心要给魏峥生孩子,那她怎么威胁都没有用。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头脑中纷乱如麻的思绪,脱口而出道:“娘难道不是爱恋着魏峥么?这事女儿本就……”

  她原以为,帝夕颜对魏峥真的动了情愫,可听了母亲这番提议,又觉得她完全是立足于白玉王室的利益出发,对于魏峥,她其实并没有那么爱恋。

  是这样吗?可好像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帝泠儿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一团乱麻,完全凌乱了。

  “吓着泠儿了。”帝夕颜又恢复了往昔那温柔娴静的模样,她轻轻地搂住帝泠儿,让她伏在自己的怀抱里,柔声安慰着。

  “娘觉得,魏峥他为人还算不错,潜力也很大,若是嫁给他,倒也不算委屈。不过,只要泠儿对他有一丁点儿不喜欢,娘也绝不会强迫于你……”

  帝泠儿猛地抬起头,一双盈盈美眸直直地望进女帝的眼底,眸光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了短短三个字,却字字千钧:“我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坚定语气,反倒让帝夕颜微微一怔,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我…并不排斥此事。他…他能从一介草莽打下如今北原的偌大基业,已是人中龙凤。若非那天庭从中作梗,处处打压,就凭如今这七国礼崩乐坏、无法无天的乱世光景,他恐怕早已登基称王,君临天下。即便如今他距那至尊之位仅有咫尺之遥,却依然能屈能伸,懂进退、知取舍,毅然选择在最紧要的关头悬崖勒马。虽然失了些许面子,却也保全了现有的基业。此等人物,放眼天下,又有几人能及?更何况…就连聪慧如娘亲您,都对他青眼有加。作为女儿,泠儿自然不会拒绝娘亲的建议。”

  帝泠儿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若是……我与他在一起,最能符合我白玉王室的利益,泠儿愿意。”

  “泠儿可是因为娘才勉强妥协?”帝夕颜的凤眸中闪过复杂难明的情绪,轻声问道。

  “魏峥他至少不是凡夫俗子,我,我们和他结合,白玉王室也可以借助魏峥的北朔宫在仙宫中重新将势力发展壮大,所以泠儿并不介意跟魏峥在一起。” 帝泠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帝夕颜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嘴角渐渐泛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帝泠儿那如瀑布般乌黑亮丽的秀发,动作轻柔,充满了慈爱。

  “你真的愿意?”

  “嗯。”帝泠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既然如此,娘也告诉泠儿一件事情。”帝夕颜俯下身子,在帝泠儿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积蓄十九年的处子元阴,若是能善加利用…”她将一些双修功法和媚术的基础要诀娓娓道来,“…如此这般配合行事,便可以获得最大的益处……”

  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的茫然之色,帝夕颜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方才自己之所以安排女儿在一旁偷窥她与魏峥的活春宫,还不是为了教导这些闺房之中的双修功法!若是让魏峥那厮来教,还指不定要把自己女儿折腾成什么模样!若是那个男人贪图一时之欢,不知轻重,自己女儿未来的前程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虽说这并非完全无法补救,但代价便是要频繁地与魏峥进行双修。这条路,帝夕颜不希望女儿再步她的后尘,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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