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北朔宫,烟月楼。
它占据了北朔宫大半的空地,楼阁亭台,竹林流水,宛如一处独立的园林,与城楼下繁华的街道仿佛两个世界。
往日里,这处倌馆莺歌燕舞,琴音袅袅,香风阵阵,时不时还会传来女侠们比武切磋的娇叱声。而今夜,楼外街道人声鼎沸,这烟月楼却显得格外冷清。
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烟月楼,车帘轻掀,一位女子款步而出。黛眉远山,星眸似海,举手投足间,隐隐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清冷,顾盼之间,却是洞悉世事的淡漠。
她抬眸望了眼“烟月楼”的牌匾,便莲步轻移,步入了楼内。
楼内一处奢华的宫阁中,早已有一道魁梧身影等候。魏峥斜倚在雕花檀木椅上,目光灼灼。
此处名为烟月楼,实则是魏峥安置姬妾的私人园林。楼中女子,或是被他所救,或是主动依附,又或是经由交易后栖身于此的各色美人,命运各不相同,却都为他一人所有。
听得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魏峥转过身,脸上堆起笑容:“青惠仙子今日盛装而来,真是难得一见。往日里素衣裹身,倒是埋没了仙子倾城之姿。”
奴青惠今日一袭曳地紫衣,上绣金丝鸾凤,熠熠生辉,衬得她身段愈发玲珑有致。一根金丝玉链束在她纤细的腰间,盈盈一握,更显婀娜多姿。一层轻薄的紫色面纱遮住她的容颜,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令人遐思无限。裙摆下,一双白皙的玉足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更添妩媚动人。
她朱唇轻启,语声清冷,开门见山道:“誓言蛊带来了么?”
魏峥朗声一笑,他大手一挥,两条淡金色的绳索凭空浮现,缚着两只不住挣扎的蛊虫,稳稳地飞到奴青惠面前。“自然备好了。青惠仙子果然谨慎。”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你我虽非同道中人,但既有约定,魏峥自当信守承诺。这誓言蛊,仙子尽管检验,若有半点虚假,我这条命,仙子尽管拿去便是。”
奴青惠纤指轻动,一股无形之力将两只蛊虫禁锢在半空。两只蛊虫痛苦地嘶鸣着,却动弹不得。
蛊虫通体血红,唯独头顶一点银白,灵性十足。据说此蛊能洞悉人心,放大情绪。以此蛊立誓,若有一方违背,便会遭蛊虫反噬,一身修为顷刻间化为乌有。
然而此蛊经过奴道修改,只对被控制的人生效。
此番前来,就是奴青惠的奴隶宣誓。
仔细观察片刻,奴青惠微微颔首:“确实是誓言蛊。”
魏峥玩味一笑:“仙子莫急,容我先瞧瞧这些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奴青惠身子微微一僵,旋即玉手轻抬,一块金色的玉牌自宽袖中滑落而出。
魏峥大手一招,玉牌便凌空飞至手中他装模作样地细细查看玉牌上的内容,实则心中早已了然。与仙宫的交易,他又岂会不知?他只是好奇仙宫究竟会编出何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这桩丑事遮掩过去。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近年来反倒成了他最喜爱的消遣之一。
果不其然,玉牌上所书,无非是“惩戒魔道余孽”,“扶持新主,以正视听”之类的套话。这奴青惠之前还被顾长娆留下的假线索迷惑,以为抓住了北朔宫与春秋殿勾结的证据,闹得北原鸡犬不宁,甚至想要取他性命。如今,仙宫轻飘飘一句“协同作战”,便将所有罪责一笔勾销,还要将她扶上明王殿主之位,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睨了眼面前的清冷仙子,似笑非笑:“仙子之前可是扬言要杀我,害我与纪神女情断,又与我最宠爱的义女九夭恩断义绝。如今仙宫就送你一人过来,就想将此事揭过?我可是说了,要五个天娇绝色来北朔宫拜师学艺,仙宫亲传弟子众多,总能凑出几个看得过眼的吧?”
这所谓的“拜师学艺”,不过是为他魏峥增添几位床笫之间的玩物罢了。
见奴青惠默然不语,魏峥心中了然。这女人分明是被仙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了。方才他已暗中打量,奴青惠虽依旧是那副娇艳迷人的模样,却不见了往日傍身的法宝符箓,浑身上下,除了那身紫衣,再无其他物件。也不知仙宫那帮老家伙究竟许了她什么好处,竟能让一个仙门圣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服服帖帖地在他面前低头。
这手段,可比魔门奴道还要高明啊!
念及明王殿横尸遍野的惨状,以及暗中集结的七国高手,魏峥决定还是不要逼得太紧,免得都下不来台。他如今已非昔日任人摆布的魔头,这奴青惠名义上是明王殿主,实际上,明王殿早已尽归苏沐雪掌控。
想到苏沐雪,魏峥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这妮子如今与七国结下死仇,反倒对他越发顺从,这两日在床笫之间,也愈发主动热情,让他很是受用。
“如今仙宫能为魏长老堵住七国的悠悠众口,已是不易……”奴青惠终于开口,打破了魏峥的遐想,“至于拜师学艺,青惠自问天赋尚可,长老若有任何指教,青惠定当尽力而为,为仙法传承……”
“哈哈哈!好!”魏峥大笑一声,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这句话也要写进誓言蛊里。你自己说的,一人可抵五人。”
奴青惠面色一僵,最终认命地点了点头。
誓言蛊的甲壳上倏地多了一道细纹。
“半个时辰内,誓言蛊便会彻底成型。青惠仙子,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魏峥深吸一口气,似笑非笑地问道。
“青惠唯愿追随魏长老,潜心修行大道……”奴青惠低垂着头,声若蚊蝇。
随着这句话语,蛊虫的背甲迅速出现一道道符文,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两只蛊虫瞬间化作两道血色流光,分别扎入魏峥和奴青惠的肌体之中。
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奴青惠全身。
魏峥却似毫无感觉,径直走到奴青惠面前,一把撸起她的衣袖,露出臂上狰狞的伤疤。那伤疤呈暗褐色,周围隐隐有几缕黑色细线游走,如同细小的蜈蚣或蝎子,令人毛骨悚然。
显然,这经过“改良”的誓言蛊,对奴隶一方的约束更为严苛。
魏峥长舒一口气,松开奴青惠的手腕。誓约既成,这女人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逡巡,这倾国倾城的容颜,便是吃些小亏也值了。
“誓约已成。青惠仙子,现在接受我的精血。若日后遭遇不测,也可保你性命无虞。”
说罢,他并指如钩,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胸膛,硬生生逼出一滴散发着璀璨金光的精血,送到奴青惠面前。那精血悬浮于指尖,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精纯气息。
奴青惠确认无误后,纤指轻抹,将那滴精血融入眉心。一股灼热感瞬间传遍全身,蛰伏已久的涅槃阴阳种,贪婪地将其吞噬殆尽。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奴青惠想要推开魏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她张了张嘴,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既已如此,妾身……自当遵守诺言。”
“既如此,那便请青惠仙子宽衣解带,让本座好好瞧瞧,这落英教圣女,究竟如何抵得上五个天骄。若是本座不满意……”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方才那些虚与委蛇的场面话已经让他够厌烦了,现如今实在是没空继续废话,只想好好享用这到手的美人。
奴青惠贝齿紧咬下唇,犹豫片刻,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来到衣襟的丝带处。轻轻一拉,紫色纱裙飘然而落,一具犹如上天杰作晶莹雪白的绝妙胴体刹那间出现在空气中。
天仙一般的脸蛋儿,眸子里清宁纯净带着一丝无奈和屈辱。随后解开束缚秀发的发髻,如墨青丝倾泻而下,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更添妩媚。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头娇艳欲滴,如同等待采撷的鲜果。
魏峥忍不住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啧啧,真是尤物啊!”
雪白的胴体,曲线玲珑,柔若无骨。一对丰满的乳房高耸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傲然挺立,仿佛在引诱着人去采撷。
魏峥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饶是他阅女无数,也被这完美的胴体惊艳到了。但他毕竟是老手,并未猴急地扑上去,而是细细品味着眼前的绝色。他知道,这样的美人,若是囫囵吞枣般地享用,未免太过暴殄天物。
“这就是主人想要的……妾身的这具身子,不知可还入得了主人的眼?”奴青惠羞耻难当,玉手缓缓上移,想要遮住丰硕的双乳,却又不敢太过抗拒,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撩拨得魏峥心痒难耐。
魏峥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抹赤红,却又很快掩饰下去。
这女人是个尤物,绝世尤物。若是生得早些,只怕也能去争一争那风华神女的位子。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之间。那双玉腿羞怯地轻夹着,欲盖弥彰地遮掩着那片从未曾暴露人前的粉嫩秘地,一小丛乌黑浓密的阴毛却暴露无遗,更添诱惑。
魏峥看得心猿意马,下身早已蠢蠢欲动。
奴青惠的胴体果然妙不可言,魏峥只看了片刻,便觉精力充沛,先前损耗精血带来的些许萎靡也一扫而空。血道功法自行运转,损失的精血迅速补充,甚至隐隐感觉到修为有所精进。损失精血于他而言,非但无害,反而能激发肉身潜力,促进修为增长。
说起来,这奴青惠还是个雏儿吧?
“不知仙子可否愿意让魏某尝尝仙子初吻的滋味?”
奴青惠白了他一眼,嗔道:“主人明知故问。”
这誓言蛊果然霸道,竟能直接修改奴隶的潜意识。不过这等秘辛,他自然不会告诉奴青惠。
“本座只是想再确认一遍。” 魏峥说着,一把搂住奴青惠滑腻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我既已立誓,你也不用太过拘谨。这几日,我定会让你留下毕生难忘的回忆。” 魏峥说着,一手托起奴青惠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张绝美的脸庞。 他缓缓低头,吻上了那张诱人的樱唇。
“唔……” 奴青惠檀口微张,发出一声轻吟。魏峥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同时,一双大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心跳如鼓。
此前她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告诫自己肉身不过是一具皮囊。
可真当赤身裸体地面对这个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男人,肌肤相亲之时,她心中还是泛起了紧张和羞涩,如同寻常女子被侵犯时的无措、生疏……那双纤细雪白的玉手紧握,指甲深陷肉内。
湿滑的吮吸声,交缠的喘息,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魏峥的双手在奴青惠滑腻的肌肤上游走,贪婪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听说青惠仙子是落英教主的掌上明珠。当年落英教主遭逢情伤,从此不再相信男人。偶然遇到你这么个温顺美丽的女孩儿,便收为弟子,悉心培养。”魏峥的唇舌在奴青惠口中肆虐,撬开她的贝齿,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灵活的虎牙被挤压出来,被迫迎合着他的索求。
“落英教主原本有意让你进入神女候选,却被宗门里的老顽固一口回绝。魔道里的那些老色鬼,还把你列入了风华神女候选榜单前列。我当初还好奇,一个没上春秋风华榜的女子,怎会如此受欢迎。如今亲眼一见,倒是觉得,没有你才是风华榜的遗憾啊。”
奴青惠的呼吸急促起来,魏峥的大手在她胸前揉捏,两粒粉嫩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捻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你我之间,不过是交易罢了……主人莫要忘了,还要助妾身报仇雪恨。”
只是几下撩拨,便让奴青惠娇喘连连。她的肌肤滑嫩冰凉,触感极佳。魏峥的指尖轻轻弹弄着她的乳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
红晕爬上奴青惠的脸颊,她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别……别碰那里……”
“哦?”魏峥轻笑一声,“青惠仙子也怕人玩弄乳头?倒是和冰柔有些相似。”
嘴上说着魏峥手上却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两粒粉嫩的奶头。“她曾告诉过我,这乳头越是敏感,就越是骚浪。哈哈!依我看,越是敏感的女人,越是好生养。”
奴青惠知道魏峥这老色胚的秉性,多说无益,干脆闭口不言。
魏峥笑容更甚,肆意地抚摸着奴青惠凹凸有致的胴体。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双腿修长,腰肢纤细;胸前双峰高耸,呼之欲出。如此尤物,世间罕见。
“青惠仙子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魏峥掰开奴青惠的胳膊,深深嗅了一口她腋下的味道。一股淡雅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汗味,让他越闻越沉醉。
“王书圣那老家伙在春秋风华榜里说过,美人香汗淋漓之时,体香最为浓烈。青惠仙子只是微微出汗,便如此撩人,莫非是天生媚骨?哈哈哈!这天生媚骨的女人啊,最喜欢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骨子里……”
魏峥的语气越发轻佻:“王书圣那老家伙却不知道,天生媚骨的女人,最是浪荡淫靡,表面上清高冷傲,背地里却恨不得男人把她肏得死去活来。青惠仙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奴青惠黛眉紧蹙,心中怒火翻涌。她原以为这不过是一场肉体交易,如今看来,是她太过天真了。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男人面前,她的内心远没有想象中平静。
她必须忍耐,只要几天就好。奴青惠不断地告诫自己。
魏峥已经脱掉了裤子,那根狰狞粗壮的鸡巴在她眼前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上微微渗出粘稠的液体,却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奴青惠一阵恶心,猛地闭上眼睛。
魏峥已经将心脉精血给了她,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禁脔。即便受尽屈辱,她也必须忍受。只要能从他这里得到足够的好处,报了父母的大仇,舍弃这具皮囊,又算得了什么?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青惠仙子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魏峥见奴青惠的脖颈泛起红晕,散发出的体香也更加浓郁,心中得意不已。
他俯身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吻了一口,舌尖舔舐着她颈间的汗珠。“这汗珠,竟也是甜的。”
魏峥招了招手,远处的缚奴绳顿时裹来一个金色酒壶,壶口细而长,酒香清冽。
“不瞒青惠仙子,其实老子今夜专门备了一壶金酒,与你试一试从来没有过的花样。”
“这酒……”奴青惠刚想开口,魏峥拿起酒壶,壶口放低,对准了她坚挺饱满的雪峰。
因为姿势的关系,雪白奶子犹如一对抹了蜜桃的水蜜桃,圆润丰腴,水嫩可口。粉嫩的小乳头犹如两粒小殷桃,乳晕大概有铜钱大小。
“你要做什么?”奴青惠紧紧盯着魏峥,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厌恶。
“青惠仙子待会儿便知。”魏峥一把攫住一只乳房,五指用力揉捏,弹滑紧实的乳肉堪堪溢出指缝,单掌竟难以握住,只能从两侧攀附向上托起,虎口撑着结实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那圆滚滚、沉甸甸的乳球。
“这酒名为百花仙酿,是冰柔用南域妖族的奇果酿制,入口甘甜,齿颊留香。又因是果浆酿制,极为粘稠,比油脂还要润滑。她先前性子烈时,我便常用它来行那房中之事。”魏峥一边说着,一边肆意揉搓她傲人的乳球,十指怎么抓握都满满当当,可那对乳峰却似顽强的桃儿,无论如何揉捏,都能立刻恢复原状,弹性十足。
“好了,这就给青惠仙子涂抹匀称了。”魏峥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翻转手掌,金色的酒液倾泻而下,晶莹剔透,倒映出他得意的脸。
哗啦——
金酒洒在奴青惠雪白的双峰上,粘稠的酒液迅速覆盖了浑圆的乳房,她顿觉一阵燥热,肌肤泛起绯红。低头一看,更是羞愤难当,魏峥竟用沾满酒液的手指涂抹她的乳尖。
“唔……”奴青惠牙关紧咬,乳上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正强忍着,魏峥却忽然低头含住她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在口中反复吮吸,细细品尝。
温热的口腔裹挟着滑腻的酒液,将她的乳尖吮吸得又红又肿。魏峥像是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爱不释口,左右开弓,将两颗乳头舔舐得湿漉漉的,沾满了晶亮的口水。
他粗暴地啃咬着,柔嫩的乳肉在他齿间摩擦,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尖迅速胀大,变得如同葡萄一般大小,骄傲地挺立着,仿佛被他口中呼出的热气蒸腾得活了过来,微微颤抖。
百花仙酿顺着喉咙滑入,清冽绵长。被魏峥如此吮吸,奴青惠只觉一股酥麻酸胀的异样感觉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俏脸绯红,双眸迷离,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青惠仙子的肌肤当真吹弹可破,这百花酿更是锦上添花,无论是手感还是滋味都更上一层楼。魏峥吐出两颗葡萄似的乳头,呵呵笑道。
只见奴青惠玉面酡红,如醉酒一般,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十指深深地插入发丝之中。
酒液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在她光滑细腻、如同凝脂一般的胴体上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
“青惠仙子平日里淡漠清冷,对男人不假辞色,竟也有这般娇羞的时候。”魏峥轻佻地笑道,“不知我这新花样,仙子可还满意?”
魏峥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粘稠酒液的手指涂抹在奴青惠的红唇、琼鼻、玉颊之上,而后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过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饱满浑圆的臀瓣上。
那对臀瓣曲线优美,令人爱不释手。魏峥轻轻拍打了几下,感受着那份弹实舒适的触感,胯间的肉棒早已昂扬怒挺,恨不得立刻将这美人儿开苞破处,但他还是按捺住冲动,决定先好好享受一番前戏的乐趣。
滑腻的酒液顺着魏峥的手指,一路向下,淌过奴青惠莹润如玉的大腿内侧,最终在那处微微翕动的娇嫩花唇边缘晕开。 淡青色的裙裾被酒液浸染,更显出底下肌肤胜雪,两瓣花瓣似的嫩肉半遮半掩,随着奴青惠略显急促的呼吸,轻颤不已。
魏峥原本只是兴致一起,却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只见她足背绷紧,脚趾蜷缩,仿佛想要避开他的触碰。一股幽幽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飘入魏峥鼻端。
“别……别碰那里……”奴青惠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魏峥闻言一愣,随即玩心大起。“哦?青惠仙子,你的玉足竟如此敏感?”
话音未落,魏峥宽厚的手掌便探入奴青惠裙底,试图握住她不安分的小脚。然而奴青惠却猛地并拢双腿,雪白的大腿肌肉紧绷,不让魏峥得逞。
“呀!别……” 奴青惠的惊呼声中带着一丝慌乱,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窜而上,让她浑身战栗,娇喘连连。她拼命摇头,想要阻止魏峥进一步的动作。
“呵呵,青惠仙子这双玉足,果然生得标致。” 魏峥朗声一笑,也不再强求,唤来一根缚奴绳,将奴青惠不安分的双足牢牢捆绑。
没有了束缚,那双纤纤玉足终于完全展现在魏峥眼前。 白皙的脚掌柔嫩无瑕,宛如两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五个浑圆的脚趾娇艳欲滴,趾甲莹润如玉。 足心处,粉嫩的肌肤微微隆起,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魏峥看得痴了,忍不住伸手轻抚奴青惠足心那片娇嫩的肌肤,口中啧啧称奇。“这触感,竟比那胸前的酥乳还要妙不可言。”
说罢,他一把捧起奴青惠的玉足,低头便吻了上去。 奴青惠只觉得一阵酥痒从脚心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好了好了,我觉得已经涂抹好了……”她破天荒地主动开口,想要结束这让她羞耻难耐的举动。
“哪儿够啊。”魏峥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在那柔嫩的足背上来回舔舐,吮吸。 奴青惠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魏峥兴致勃勃地将奴青惠的十根脚趾一一含入口中,细细品味。 在他看来,这十颗粉嫩的珍珠,比任何珍宝都要诱人。
“我……我很久没有洗脚了,很脏的……” 奴青惠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无妨,老子就好这口儿。” 魏峥粗暴地打断了奴青惠的话,一把抱起她的双腿,沿着那修长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亲吻,直至抵达那片神秘的幽谷。
魏峥的唇舌一路向上,舔过奴青惠柔嫩的大腿内侧,来到腿根深处。一股甜腻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
先前一番挑逗,早已让奴青惠的秘处春潮暗涌,湿润一片。那晶莹的蜜液,顺着粉嫩的花唇缓缓流淌,看得魏峥心头火起。
蜜穴入口微微开合,粉嫩的花瓣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魏峥再也按捺不住,将壶中剩余的酒液尽数倒在奴青惠丰满的臀部上,仔细涂抹。她浑圆的臀肉,比那双玉乳还要挺翘饱满,富有弹性。从纤细的腰肢向下,两条优美的曲线蜿蜒延展,最终汇聚成这完美的圆弧。
魏峥一把将奴青惠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奴青惠雪白的胴体沾满了滑腻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一尊精美的玉雕。
魏峥的手掌抚上奴青惠的臀瓣,一根手指探入那道深邃的臀沟,轻轻按压着顶端的嫩肉。
“嗯……”奴青惠黛眉微蹙,口中逸出一声低吟。
那处地方是她屁股上最肉多的地方了,他只是想试试她臀肉的厚度,谁知才刚插入一小截指头,奴青惠便浑身一颤,两瓣臀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让他动弹不得。
粗略估计,就算整根手指插进去,恐怕也才堪堪触及到那紧闭的菊穴。
他坏笑着,又将手指往里推进几分,奴青惠顿时娇呼一声,身子猛地向前倾,想要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然而,她下身的动作却让她更加难堪。前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正对着魏峥勃发的阳根。那狰狞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口轻轻脉动剐蹭着,让她原本想要逃离的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
就在奴青惠进退两难之际,魏峥的手指已经强行挤开紧实的臀肉,直抵那羞涩的菊花。
“这里面也得好好涂抹一番才是。” 魏峥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旋转着手指,将粘稠的酒液涂抹在奴青惠后庭娇嫩的内壁上。
初次受此狎弄,奴青惠哪堪挞伐?她身躯禁不住战栗,下腹本能地向前躲闪,却又恰好撞上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这一撞,正中靶心。
那根粗壮的阳具,前端饱满的龟头,深深陷入她狭窄的蜜穴,紧紧抵着那层娇嫩的处女膜,带来一阵陌生的胀痛。奴青惠娇躯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整片私处,滚烫的淫水甚至浇到魏峥的龟头上,让他也禁不住浑身一酥。那巨物更是涨得几乎要裂开一般。
魏峥强忍着汹涌的欲望,将奴青惠的双臂高举过头顶,固定住。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奴青惠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瓣雪白的大腿,将那处男人梦寐以求的圣地——隆起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光滑细腻的小腹,在黑色阴毛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诱人。 稀疏的阴毛,从耻骨处向下延伸,沿着腹股沟内侧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将那饱满的阴阜遮掩得朦胧迷离,更添几分神秘。
魏峥看得痴了,忍不住伸手拨弄着那片柔软的阴毛,指尖偶尔触碰到蜜穴入口,惹得奴青惠一阵轻颤。她羞赧地闭上双眼,想要并拢双腿遮掩,却被魏峥有力的大手牢牢固定住。
魏峥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奴青惠那处娇嫩的秘境。蜜穴入口微微开合,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仿佛通往另一个神秘世界的通道。 如此近距离地欣赏着女子最隐秘的部位,让魏峥的肉棒再次兴奋地跳动起来。
“青惠仙子,你这小屄的形状,倒是生得美妙……不知青惠仙子可曾留意过,它如此对称?”魏峥一边把玩着奴青惠的阴户,一边轻佻地问道。
听到魏峥如此露骨的夸赞,奴青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往日里,她定然对这种轻薄之语嗤之以鼻,可如今,浑身被那粘稠的酒液涂抹,私处更是被那火热的阳具顶弄得酥麻难耐,让她无力反驳,只能默默忍受。
“青惠仙子还是完璧之身,老子的这根大家伙又比寻常人粗壮不少,待会儿若是弄疼了你,还请仙子多多担待。”
魏峥用指尖挑起最后一滴酒浆,涂抹在奴青惠翕动的穴口上。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薄得仿佛一触即破,被他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蜜壶,静待着它第一个客人的到来。
他缓缓将两片花瓣分开,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娇羞地露出了内里湿润的嫩肉。魏峥贪婪地欣赏着这片处女地,这才松开手指。
合拢的阴唇下方,细细的缝隙蜿蜒至同样紧闭的菊花,宛如一条幽深的峡谷,两侧是浑圆饱满的臀丘,白腻得如同凝脂。
“青惠仙子,给老子把腿张开,老子这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魏峥粗暴的声音,仿佛刻意要击溃奴青惠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一把抓住那雪白的臀肉,将自己勃发的阴茎抵在她的阴唇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刺激着奴青惠敏感的嗅觉。龟头上传来的灼热感,让她不禁轻颤了一下。
魏峥深吸一口气,硕大的龟头猛地向前一顶,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处女膜。
“啊!”
随着小腹猛然用力,肉棒沿着湿润的缝隙一捅而入,挤进一条狭窄温热的甬道。周围的肌肉骤然收紧,几乎要把入侵者夹断。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奴青惠觉得下体仿佛被撕裂,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却又竭力咬紧牙关,不愿在这个玩弄她的男人面前示弱。
而魏峥只觉得一股温热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仿佛置身于温暖的蜜穴之中,层层叠叠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阳物,那感觉蚀骨销魂,让他爽得差点当场喷射出来。他急忙停下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精关,任由肉棒浸泡在温热的蜜液里,感受着那销魂的吸吮。
“果然是名器!”魏峥兴奋得浑身颤抖,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名器,但这种强烈的包裹感和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让他确信无疑。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坚守了多年的贞洁,就这样被一个邪恶的男人夺走,那根火热粗大的东西还在体内突进。
奴青惠柔软的胴体渐渐发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莹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红晕,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黛眉紧蹙,因为开苞的剧痛,冷汗涔涔而下。
魏峥没有丝毫怜惜,用指尖捻弄着她的乳头,熟练地挑逗着她的情欲。沾染着处子鲜血的肉棒,也更加深入地探进她的体内。
在剧烈的刺激下,奴青惠的呻吟声渐渐多了起来。她一丝不挂地被魏峥抱在怀里,一条修长的美腿被他夹在腰间。魏峥就这样干着她,抱着她走向大床,将她放在床上,让她像母狗一样趴跪着,高高撅起圆润的臀部,方便他更好地享用这具娇嫩的肉体。
换姿势时,魏峥的肉棒短暂地离开了奴青惠的身体。这短暂的抽离,却像是在挑逗着奴青惠敏感的神经,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空虚的难耐。
魏峥强硬地让这位心高气傲的落英教仙子摆出后入的姿势,高高翘起臀部,方便他再次进入。奴青惠紧皱着眉头,俏脸煞白,眼角含着泪水,却紧咬着红唇,不发一言。
奴青惠横卧在地上,饱满挺翘的乳房即使躺下也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尖桃形状,如同两座雪白的小山丘,柔滑绵软,引人遐想。那比铜钱略小的乳晕,呈现出娇艳的樱红色,敏感的乳头只需轻轻一捻,便会高高挺立,变得更加红艳欲滴,如同两颗玛瑙宝石。
魏峥一边抽插着奴青惠的小穴,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仿佛要从中吸出乳汁一般。上下两处都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奴青惠只觉得体内涌起一股又一股的快感,从胸口和腿根蔓延至四肢百骸。
“啪!啪!啪!”响亮的掌掴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回荡在烟月楼奢华的房间内。魏峥挺着粗大的肉棒,在奴青惠雪白的臀部间肆意进出,那淡粉色的嫩肉被他的阴茎翻搅得一片狼藉。
魏峥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今日的鱼水之欢,是他精心谋划的奖励,而能够在床上征服这个绝顶美人,更是让他飘飘欲仙。
当魏峥的肉棒从奴青惠的小穴拔出时,那粉红色的嫩肉瞬间收缩,紧紧闭合,只留下一条湿润的细缝。在紧凑的臀瓣之间,粉嫩的菊花也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临幸。
这撩人的景象让魏峥瞬间血脉贲张,他怒目圆睁,面庞涨红,胯下的肉棒也青筋暴起,猛地再次插入奴青惠的蜜穴深处。
奴青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男人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小穴里横冲直撞,如同野兽般肆虐着这片刚刚开垦的处女地,撕裂般的痛感让她难以忍受。而这被迫后入的姿势,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魏峥贪婪地享受着肉体交合的快感,他缓慢地研磨旋转着,一点点撑开奴青惠的肉穴,向着她娇美胴体的更深处挺进。
魏峥干得愈发兴起,胯下卵袋一下下抽打在奴青惠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仿佛要跟着那根肉棒一起钻进她的体内。每一次挺进,湿润的甬道都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几乎要将他吞噬。紫红色的阴茎只剩下根部周围的阴毛还露在外面,其余的部分全都没入了那片粉嫩的肉穴之中。
魏峥连戳几下,硬烫的赤龙杵便抵着美人深宫花蕾,顿时陷入一团热烘烘、软绵绵的嫩脂,杵尖隐约被柔滑的酥肉夹着,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着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没用多少力气,便缓缓将他往内吸啜。
魏峥的阴茎顶在那团敏感的嫩肉上,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吸吮着。
“青惠仙子,老子肏得你可还舒服?”魏峥一边猛烈地抽送,一边问道。那股温热湿滑的吸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深入地探索。
“不过是场交易而已,不必多言。”奴青惠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了许多,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魏峥的冲击,不再像 个黄花闺女般生涩慌乱。她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理智地回应魏峥的挑衅:“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魏峥见状,胯下一挺,将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奴青惠的花心深处。奴青惠只觉得下身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四肢紧紧缠绕着魏峥,粉颈后仰,美眸圆睁,眼中满是情欲的涟漪。
她美丽的胴体紧绷着,红唇大张,急促地呼吸着,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片刻的宁静之后,便是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激烈,在房间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魏峥邪魅一笑,将奴青惠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抽出沾满淫水的肉棒,那硕大的阴茎依旧昂扬挺立,青筋暴起,龟头上裹着浆腻的淫汁,闪闪发亮。
魏峥巧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奴青惠肥美雪嫩的臀部悬空,娇嫩的肌肤摩擦着他的肉棒,充分感受着它的粗度、长度、硬度和热度。
他捏着奴青惠丰盈细嫩的臀肉,看着她紧闭双眼,满脸潮红的模样,感受着她身下微微颤抖的蜜穴,心中一阵兴奋。
“机会难得,青惠,我们试试这个姿势。”魏峥粗声说道,“等会儿老子还想试试你的菊穴,让你尝尝后庭的滋味……听说你突破天道境之后,就只喝花露修炼,已经辟谷,那倒是省事不少,哈哈!”
奴青惠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刚要开口拒绝,魏峥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高翘的臀部紧紧贴着魏峥的卵袋,仿佛在亲吻一般。奴青惠修长的双腿一阵痉挛抽动,蹙眉千度。
“奶奶的,这一下撞得狠了些。”魏峥的肉棒在奴青惠体内狠狠抽动,蜜穴里淫水四溅,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摩擦声。“青惠,你方才像是有话要说?罢了,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他下身动作不停,操得奴青惠的流蕊穴淫水横流。魏峥只觉得一股难言的快感传遍全身,奴青惠的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没有一丝缝隙,这种被紧紧吸吮的快感让他飘飘欲仙。奴青惠的雪臀偶尔扭动,带动着他的肉棒旋转,将快感推向新的高峰。
魏峥一边享受着肉体交缠的快感,一边琢磨着:“这名器叫什么名字好呢……不如就叫流蕊穴吧。”他回味着方才的感受,像个品鉴家似的品评起来。
王书圣有春秋绝色榜,自己也得给这些美人儿的蜜穴取个好听的名字,而且不仅要好听,还得贴切。
奴青惠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莹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红晕,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清丽的脸上交织着痛苦和享受,乌黑的眼眸中一片迷离。
“这流蕊穴真是个慢玩的妙处,就算那阳痿的病秧子,只要能和这样的美人儿交合,也能享受到鱼水之欢,还能慢慢温养他的肉茎。”魏峥品头论足道,“春秋绝色榜上跟这流蕊穴差不多的名器不少,但大多都更刺激些,像这样温软缠绵的,还真是少见……”
说着,魏峥的手便攀上了奴青惠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柔软丰腴的乳肉挤压在他的掌心,酥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魏峥胯下的肉棒在奴青惠的蜜穴里越发狂野地抽插起来,他粗重地喘息着,奋力耕耘。
“噗嗤!”肉棒时深时浅地猛烈撞击着,有时毫无预兆地就直捣花心深处。
奴青惠娇躯一颤,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啊……!”大量的淫水从流蕊穴中喷涌而出,“汩汩”作响。
奴青惠只盼着这一切快点结束,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青惠仙子,你这元阴怎的还藏着掖着?”魏峥的肉棒在奴青惠体内肆意驰骋,虽然爽到骨子里,但他心里却也有些不痛快。这小娘们儿被自己肏得都快瘫软了,却死守着元阴不放,明明是想借着双修提升实力去报仇,这会儿怎么反倒像是欲拒还迎,享受起来了?他知道,奴青惠这天道境处子的元阴之力非同小可,若是能阴阳交融,好处自不必说,但若不是她心甘情愿,就算上了床,也休想得到半分好处。
奴青惠香汗淋漓,一滴汗珠从额头滑落,经过鼻尖,最后滴落在唇边,与先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淫水汇成一滩水渍。她看着那滩黏腻的液体,淡淡说道:“元阴,等你我第一次涅槃共修成功之后,自然会给你。”
“呃……”魏峥闻言,心中更加郁闷。真要涅槃共修,那双修的好处可就全被阴阳涅槃种吸收了。虽说对他这阅女无数的老手来说,处子元阴不算什么稀罕物,可这美人儿珍藏多年的头汤,岂能不好好品尝一番?只是这话不好明说,万一惹得美人儿不高兴,反倒误了事。他胯下一挺,阳根狠狠地撞进奴青惠的蜜穴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那粉嫩的小屄里猛烈抽送。
每当那鸡蛋大的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时,便有无数的蜜汁涌出。奴青惠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向后弓起,如同触电般颤抖不止。她眉头紧锁,却又很快舒展开来,毕竟这男女交合的滋味太过销魂,更何况魏峥的床上功夫又如此了得,她也不得不沉沦其中。
奴青惠的娇躯随着魏峥的动作剧烈颤抖,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口中发出断续的呻吟:“嗯……啊……” 一股股淫水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流淌到魏峥的阴毛上,又顺着大腿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于是一场健硕威猛男子与绝美清雅女子的肉搏激烈展开。
健硕的身躯压在奴青惠柔韧的娇躯上,魏峥尽情驰骋。她滑腻的肌肤触感胜过上等丝绸,丰腴的臀肉饱满圆润,不堪一握的纤腰连接着浑圆挺翘的雪乳,如同两座柔软的高原,引人攀登。
征服这样的美人,无疑能极大满足男人的征服欲。魏峥掰开那两座雪峰,露出幽深的臀沟,手指探入其中,寻到紧闭的菊穴,粗暴地将食指插入。
食指在奴青惠紧致的菊花内抽送,肉棒则在流蕊穴中卖力地探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奴青惠的体温,以及穴壁的吮吸和包裹。这温热湿滑的触感,在一下下有节奏的抽送中,带给他无穷的刺激。奴青惠的蜜穴和菊蕾同时受袭,她的身体也随之发生了变化。急促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溢出,雪白的屁股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变化也越来越频繁。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激烈。
魏峥兴奋地问道:“青惠仙子,被前后两穴同时玩弄的滋味如何?水流了不少啊,看来你这后庭还挺敏感的。”
奴青惠的脸蛋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胸前两颗樱桃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盘在魏峥的腰上,夹得他一阵酥麻。
魏峥的肉棒在奴青惠的蜜穴中抽插得越来越顺畅,进入的深度也越来越深,抽动的频率和幅度也越来越大。大量的蜜汁从流蕊穴中涌出,将魏峥粗大的肉棒润滑得更加光亮。
魏峥决心在床上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他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不时用龟头在蜜穴壁上用力研磨,手指也在后庭的嫩菊中越插越深。
在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下,奴青惠的子口口渐渐变得松软,无力抵挡那根不断深入的肉棒。
魏峥将奴青惠的两条玉腿高高架上肩头,粗糙的下巴在她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擦,双手抓住她大腿根部向后按压,胯下的肉棒奋力向前猛顶。
“噗嗤”一声,那根巨大粗长的肉棒便大半没入奴青惠体内。魏峥稍稍抽出肉棒,双手用力,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小腹重重撞在奴青惠的耻丘上,紧贴着她圆隆的阴阜,这美人儿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攻破。
滚烫的巨棒直捣黄龙,完全插入奴青惠的体内,两人的阴毛交缠在一起,粗硬的阴毛和浓密的腹毛刺得奴青惠娇嫩的肌肤一阵刺痛。
流蕊穴终于被贯穿了!魏峥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撞在奴青惠柔软温暖的子宫颈口上,甚至连龟头溢出的粘液都流进了她温润的花宫。
“啊……”奴青惠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眼波迷离,声音中充满了撩拨男人神经的媚态。魏峥开始大力抽送,胯下的肉棒在奴青惠的流蕊穴里翻腾戳刺,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她娇躯上下起伏。魏峥结实的小腹一下下撞击着奴青惠清纯雪白的小腹,耻骨相碰,阴毛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每次抽出肉棒时,由于动作猛烈,都会带出一些血丝和破碎的处女膜,露出鲜红的嫩肉。
肉棒上沾满了黏腻的蜜汁,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魏峥满意地看着胯下被自己肏弄的美丽胴体,兽性大发。尽管没有吸收到一丝一毫的元阴,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位绝色美女身上尽情驰骋。他十指张开,狠狠地抓住奴青惠挺拔的乳房,用力揉捏,仿佛要将这两团白嫩的细肉扯下来一般。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奴青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透明的唾液在她玉体上蒙上一层亮晶晶的膜衣。
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魏峥都用手捋一把肉棒上沾着的蜜汁,然后涂抹在奴青惠雪白的酥胸和大腿上。他兴奋不已,脸上、胸前、后背的汗珠不断滴落在奴青惠赤裸的胴体上。
奴青惠则在无穷无尽的快感和痛苦中煎熬。她初破瓜,便被如此狂暴地蹂躏,双眸渐渐失去神采,盘在男人腰间的双腿也无力地垂落,轻轻抽搐着。两个人的身体都已湿透,魏峥仍旧抱着奴青惠的玉体,在床上疯狂地挺弄着。
“魏峥……今夜差不多就到这里吧。”奴青惠微微睁开双眼,轻喘着对眼前的男子说道,“你我约定虽包含此事,但也只限于……满足些许肉欲。我身怀涅槃阴阳种,当务之急是夯实自身,早日为共修做好准备。”
“肉欲?难道青惠仙子是嫌老子的家伙什儿不够雄壮,还是肏得仙子不够快活?”魏峥把玩着奴青惠饱满的乳房,停止了抽插,但仍旧紧紧拥着她的胴体,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插在她的蜜穴里,只是不再动弹。他故意用力顶了一下腰,龟头在奴青惠的花心深处狠狠戳了一下。“要是这样,老子可不答应。青惠仙子方才那浪样儿,可不像是不舒服啊。”
魏峥说着,腰身一沉,阳根再次深深地埋入奴青惠的蜜穴之中。一丝不挂的奴青惠,香汗淋漓,胴体妙曼,此刻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魏峥,希望这场荒唐的交媾就此结束。然而,魏峥的肉棒在她体内深深一顶,她眉梢眼角立刻泛起一抹潮红,水汪汪的媚眼艳色无边,菱形的嘴唇微微开启,娇柔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逸出。
“哈哈哈哈……”魏峥大笑着,吻上奴青惠的樱唇,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同时揉搓着她坚实柔嫩的乳房。他的右手中指插入奴青惠的菊穴,立刻被温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手指在后庭内缓缓抽插抠挖,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嫩肉缠绕着他的手指,说不出的舒爽。
魏峥心中暗叫:“这后庭也是个极品!”他手上动作不由得加快,奴青惠的粉臀玉股也随之不停地颤抖。这清秀脱俗的尤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魏峥的手指玩弄得双腿紧闭,嫩菊紧紧夹着那根作怪的手指,怎么也不肯松开。
“啪!”魏峥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狠狠甩了一巴掌,然后托起她的屁股,让她翘得更高。
魏峥在奴青惠的菊蕾上重重按压了两下,随即抽出依旧怒张的粗大肉棒,对准那细嫩的菊花口。他腰身用力一挺,借着先前交合留下的淫水润滑,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紧闭的菊蕾,一点点嵌入后庭之中。
“嗯……”奴青惠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鼻息间发出细微的呻吟。随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刺入她幽深的後庭,原本若隐若现的乳头也充血勃起,变得粉嫩挺立。
魏峥见状,大笑道:“这才刚插屁眼儿呢,仙子的乳头就羞得立起来了,莫非……”他故意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低下头去,张开大口含住奴青惠的左乳,如同婴儿吸吮母乳般吮吸着,时而伸出舌头舔舐粉红色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咬那小小的蓓蕾。他的左手则不停地揉捏着奴青惠右侧的乳房,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一直传遍全身。与此同时,他那杀气腾腾的肉棒也破开奴青惠的菊门,在浑圆挺翘的粉臀上不断深入。
奴青惠贝齿轻咬着红唇,紧闭双眼,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终于,魏峥低吼一声,粗大的鸡巴猛地一挺,只听“噗”的一声,半截肉棒便深深地插入了奴青惠的菊蕊之中。粉嫩的肛菊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魏峥舒服得全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能够同时占有奴青惠的蜜穴和菊穴,这种成就感让他热血沸腾,恨不得把这女人肏得死去活来。
随着魏峥的动作,奴青惠的菊道被撑得更宽了一些。她睫毛轻颤,全身肌肤泛红,汗珠密布,娇喘吁吁。雪白的胴体被魏峥压在身下,丰满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摇晃。
“太紧了,青惠,放松点儿。”魏峥喘着粗气,觉得有些难以深入。
奴青惠香汗淋漓,后庭被那根火热的肉棒贯穿,想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被这异物入侵,她浑身不自在,哪还顾得上魏峥说的放松。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巨物像个木塞子似的,一点一点地塞进她的菊穴。
魏峥感觉菊穴太过紧窄,只得再次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棒冲破重重阻碍,狠狠地扎进深处。一瞬间,巨大的快感从阴茎直冲脑门,爽得他差点儿缴械投降。关键时刻,他连忙运转心法,这才堪堪压制住喷薄欲出的精液。
被开苞后庭的奴青惠,娇嫩的肌肤上又蒙上了一层薄汗,显得更加诱人,连身上的香味也更加浓郁,刺激着魏峥的感官。魏峥低头一看,只见奴青惠粉嫩的菊花口紧紧勒住他的肉棒根部,勒得他都有些生疼。然而,在那紧致的菊口之后,却是一片温润柔软的天堂。
“寻常女人的屁眼儿虽然紧,但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奴青惠这小屄,却是紧致和温软兼具,光论榨精的本事,老子在她这屁眼里射得更快。得慢慢来……”魏峥心里盘算着,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鸡蛋大小的睾丸一下下撞击着奴青惠雪白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奴青惠的肛肉娇嫩无比,在缓慢的抽插中,竟然和前面的流蕊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魏峥舒服得头发都飘了起来,他趴在奴青惠光滑的后背上,一边抚摸着她腴美弹翘的屁股,一边一下下地抽动着肉棒。
“啪!啪!啪!”奢华的房间里整夜回荡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