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春秋风华录(后宫魔改版)

  白玉京,春秋七国最为繁华的帝都,富庶奢华,疆域辽阔,人口远超其他六国,天下闻名。

  城内人烟鼎盛,贩夫走卒,达官贵人,川流不息;酒肆赌坊,鳞次栉比;更有那世家大族,府邸连绵,雕甍绣槛,气象万千,当真个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白玉京南门外,官道宽阔,东西向延伸,道旁店铺林立,旗幡招展,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小贩们高声叫卖着各色商品,从胭脂水粉到古玩字画,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力夫们推着满载货物的独轮车,汗流浃背地穿梭于人群之中。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儿们摇着折扇,带着随从,趾高气扬地走过。更有那江湖人士,身着劲装,腰佩宝剑,来去匆匆。

  魏峥身着粗布麻衣,混迹于人群之中,漫步在白玉京的街道上,宛若一介草莽。

  然而,仔细看去,他高大魁梧的身形下蕴藏着雄浑的气息。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的鹰眼锐利逼人,高挺的鼻梁如刀削斧凿,嘴唇紧抿,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阔步前行,穿过熙攘的人群,朝着城内走去。

  结束了北原的乱局,魏峥此番前来白玉京,正是为了寻找帝夕颜。

  目光一扫,一家雕梁画栋的茶楼映入眼帘,楼上隐隐传来丝竹之声,茶香酒气混杂在一起,飘散开来。

  “帝夕颜今日自俦侣山封禅归来,要在帝都设宴款待百姓。过几日又是元宵佳节,盛世佳节,又有女帝亲临,想来定然热闹非凡。办正事之前,不如先好好玩乐一番。”魏峥心中暗忖,迈步走向茶楼。

  “这位好汉,这里是玉茶楼,是文人雅士……”店小二一路小跑过来,点头哈腰地对魏峥说道。

  魏峥随手丢出一锭银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哎,这位爷,您想吃点什么?小的这就……”店小二接过银子,笑容更加谄媚。

  “不必了。”魏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径直走进了茶楼。

  二楼雅间“醉仙居”,临窗而设,轩敞明朗。

  匾额上“醉仙居”三字,笔锋遒劲,墨韵淋漓,乃出自当代书法大家戚寒山之手,笔力雄浑中透着几分洒脱飘逸,令人观之顿生敬畏。

  紫檀木桌椅,雕工精细,栩栩如生;博古架上,摆放着各式珍玩,古色古香;窗台上,一盆盛开的兰花,幽香阵阵,沁人心脾。

  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佝偻老者,正手持扫帚,在二楼躬身清扫着落叶。他看起来毫不起眼,与这奢华的雅间格格不入。

  见到魏峥,老者微微一怔,连忙放下扫帚,恭敬地行礼:“爵爷。”

  魏峥大马金刀地坐在紫檀木椅上,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牛饮一口。茶香四溢,入口微苦,回味甘甜,正是上好的碧螺春。他这才抬眼看向老者,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老子这才离开白玉京几日,帝夕颜那丫头就闹腾起来了,真是麻烦!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她拐进烟月楼,继续好好调教一番。哼,竟是把我家的绮儿都给带坏了!”

  老者闻言,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答道:“启禀爵爷,白玉京一切安好,商贾云集,百姓安居乐业。只是老奴近日收集到一些消息,或许对爵爷有所帮助。”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笺,双手呈上。纸笺泛黄,边缘略有磨损,显然是日常记录所损。

  魏峥接过纸张,草草翻阅了一遍,便将其丢回桌上。“都是些世家之间的争斗,不值一提。看来最大的热闹,还是女帝封禅归京。王书圣那老匹夫竟将她评为春秋绝色榜第一,哼,依我看,那老家伙定是收了不少好处,就会溜须拍马!”

  老者闻言忙不迭地解释道:“爵爷此言差矣!区区春秋绝色榜,不过虚名耳,哪里比得上江山社稷?如今北原已定,若能与圣上携手,扫清余孽,光复大宏,指日可待啊!”

  魏峥嗤笑一声,斜睨着老朽,不屑道:“虚名?莫非你家圣上,也是浪得虚名之辈?天下绝色,哪个不是天姿国色,钟灵毓秀?我魏峥费尽心机,得来的娇妻美妾,难道在你眼中,也是虚名?”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道:“所谓天命不过是成王败寇的把戏罢了。不过,你白玉国窃取大宏天命,如今国号未改,莫非是打算做那乱臣贼子不成?帝夕颜称帝之后,如今却还顶着‘白玉’二字,帝夕颜那丫头也真是糊涂,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酸儒教出来的!”

  老者闻言,尴尬地站在一旁,心中暗道:这帝夕颜早年的国师,可不就是您老人家么?这话说的...

  他干咳一声,不敢再接话。

  魏峥瞥了老朽一眼,也不理会他心中所想,漫不经心地问道:“春秋殿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老朽略一迟疑,他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大汉就是春秋殿的传人,他摇了摇头:“春秋殿行事诡秘,我白玉国鲜少有其踪迹。不似大齐等国,上层多与魔道有所勾结。”

  “白玉京繁华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帝夕颜治国有方,法度森严,宵小之徒不敢妄动,江湖游侠也销声匿迹。更兼帝夕颜对春秋殿并无好感,因此春秋殿在此地难以立足。”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补充道:“圣上今日封禅归来,会经正阳街回宫。大人若想一睹圣颜,不妨在此等候。近日城中青年才俊,皆汇聚于此,就为一睹圣上和两位公主的风采。”

  魏峥接过茶盏,轻蔑一笑:“一睹圣颜?那丫头的模样,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 说罢,他漫不经心地将留有碎茶的茶水泼洒在雕花栏杆上,任由茶水顺着镂空的花纹蜿蜒流淌,目光却投向了楼下的熙攘人群。

  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位少年正对坐品茗。少女一袭白色轻纱长裙,裙摆上绣着点点梅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乌黑亮丽的秀发梳成飞仙髻,一支白玉簪固定其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额间一点朱砂痣,为她增添了一丝妩媚。少年的蓝色锦袍绣工精细,金丝滚边,腰间悬挂着一枚白玉佩,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出身。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气。这二人衣着虽不张扬,但举止投足间流露出的贵气,瞒不过魏峥的眼睛。

  另一侧,一位身着白色锦袍的少年,一头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眉若远山,目似星辰,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他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便知是仙门弟子。

  楼下喧闹声渐起,魏峥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青年正被众人簇拥着,缓缓走来。那青年气宇轩昂,五官俊朗,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竟是平陆门大师兄时稼!”

  “时稼师兄十五岁便踏入武道七境!如今不过二十四岁,不知已是何等境界!”

  “怕是已入天道了吧!”周围百姓议论纷纷,言语间满是崇敬。

  魏峥听着这些溢美之词,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小子还不如苏沐雪那倒霉师兄呢,他一眼便看出这所谓的“天才”撑死了不过武道第八境,就算真能踏入天道,也是垂垂老矣之身,徒有虚名罢了。

  他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也配谈论武道?

  旭日东升,天朗气清,万里无云。阳光洒落白玉京,为雕梁画栋镀上一层金辉。

  帝都今日格外热闹,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女帝与两位公主封禅归来,引得百姓倾城而出,街道上人潮涌动,水泄不通。

  正阳街,宽阔的官道上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头。百姓们翘首以盼,都想一睹女帝圣颜。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车顶悬挂的风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围观百姓纷纷驻足,目光追随着马车。

  马车内,白羽笙斜倚在软榻上,双眸微阖,似睡非睡。她身着一袭白衣,更衬得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精致的娃娃脸上,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顾盼生辉。红唇轻抿,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元气波动,更添几分出尘气质。

  “是白武主的马车!”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马车上的标志,惊呼出声。

  “白武主可是十大武主中排名第八的高手,据说天赋异禀,潜力无限,十年之内,或许能跻身前五!”

  “白武主今日也来朝拜女帝,看来女帝陛下很快就要到了!”众人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白羽笙依旧闭目养神,眼皮微微颤动,似乎听到了人群的议论。她倏地睁开双眼,目光投向街边的茶楼,黛眉微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片刻之后,她又摇了摇头,将目光收回,重新闭上了眼睛。

  马车缓缓驶过正阳街,消失在人流之中。

  约莫半个时辰,帝都城门处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腾,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列,绵延数里,旌旗招展,龙旗飘扬,宛若一条金色巨龙,蜿蜒而来。仪仗队中,宫女太监衣着华丽,手持羽扇,香炉,步履轻盈,井然有序。鼓乐齐鸣,钟磬悠扬,雄浑的乐声响彻云霄,宣告着女帝的归来。

  “陛下驾到——” 尖锐的宦官声划破天际,响彻帝都。

  白玉京皇宫内外,文武百官早已恭候多时,此刻尽皆跪伏于地,山呼万岁,迎接帝夕颜的銮驾。

  仪仗队行进间,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前来瞻仰女帝风姿的百姓,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一眼望不到边。

  “女帝圣寿无疆!千秋万载!”百姓们挥舞着手中的彩旗,欢呼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帝夕颜端坐于华丽的銮驾之上,銮驾由八匹雪白骏马牵引,车身雕龙画凤。

  她身着紫色金纹凤袍,头戴九凤金冠,珠光宝气,熠熠生辉。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不怒自威。红唇轻抿,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起,用精致的白玉发簪固定,更显雍容华贵。

  “恭迎陛下回宫!女帝圣寿无疆!千秋万载!”百姓们山呼海啸,激动不已。

  人群中,几个他国商人正低声议论着:“上届春秋绝色榜,女帝便已位列榜首,如今更添几分成熟韵味,怕是无人能及了。”

  “是啊,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另一人附和道,眼神痴迷地望着銮驾上,只可惜只能瞧见匆匆一撇。

  ......

  銮驾中的帝夕颜俯视着跪拜的臣民,凤眸中波澜不惊,古井无波。

  身旁的宦官恭敬地低语:“陛下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

  帝夕颜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悦耳:“多日未回,帝都依旧繁华。”

  她目光扫过跪拜的众人,语气淡漠:“平身。”

  众人这才敢起身,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女帝。

  帝夕颜在白玉京,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一颦一笑,都带着令人不敢抗拒的威严。

  然而,倾国倾城的容颜下亦有绝世妖娆,冷艳、温柔、高贵、优雅……这些词汇似乎都能用来形容她,却又无法完全概括她的全部。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了解她呢?除了……

  当年,她带着两位公主杀回帝都,夺回皇位,自此深居简宫,再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亲密接触。如今,她依旧孑然一身,令人不禁唏嘘。

  雕金嵌玉的步辇之中,铺着柔软的狐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帝吟儿一双明眸滴溜溜地转着,对外面的繁华景象目不暇接,好奇地问道:“皇姐,母皇每次出行都这般气派吗?”

  帝泠儿正细心地剥去葡萄上晶莹剔透的紫皮,将饱满多汁的果肉递到妹妹口中,闻言轻笑道:“这才哪到哪?当年娘亲在雪州,金戈铁马,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那才叫气派!”

  帝吟儿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她身穿一袭淡蓝色宫裙,裙摆上绣着莲花,随着步辇的轻微晃动,裙摆也轻轻摇曳,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娇俏可人。她乌黑柔顺的秀发挽成飞仙髻,用一支紫金凤钗固定,额间一点朱砂,更添几分灵动。她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哇……好厉害……”

  帝泠儿身着一袭粉色宫装,长裙曳地,裙裾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金丝银线交相辉映,更衬得她高贵典雅。她一头青丝挽成简单的飞仙髻,用一支白玉簪固定,气质清冷,宛若谪仙。她悄悄地瞥了一眼街边的茶楼,心中暗忖:也不知那人今日会不会来……整日困在这深宫之中,何时才能像话本中那样,仗剑江湖,快意恩仇呢?

  “就知道吃,小心变成小胖猪!”帝泠儿看着妹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忍不住打趣道。

  “哼,人家才不是小胖猪呢!”帝吟儿鼓着腮帮子反驳道,“娘亲说了,爹爹当年可是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等我消化了这驳杂的真元,肯定比姐姐还漂亮!”

  “哦?是吗?”帝泠儿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戳了戳妹妹肉嘟嘟的脸颊,“那可得好好努力才行啊!”

  “哎哟!”帝吟儿娇嗔一声,推开帝吟儿的手,揉了揉被戳红的脸颊,娇声道:“泠儿姐姐,你又占我便宜。”说罢,不等帝泠儿反应,捧起她白皙的脸蛋儿,“啵”地一声亲了一口。

  帝泠儿的脸颊柔软滑腻,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帝吟儿忍不住赞叹道:“泠儿姐姐的皮肤真好。”

  帝吟儿先是一愣,随即俏脸绯红,蔓延至耳根,就连那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小丫头,又调戏姐姐。”帝泠儿嗔怪道。

  “嘿嘿。”帝吟儿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摸了摸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小时候就说好了,长大了吟儿要和姐姐一起嫁人,泠儿姐姐做大娘子,这可是约定好的,不能反悔!”

  帝泠儿轻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故作严肃地说道:“就你鬼点子多,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帝吟儿抱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道:“明明是泠儿姐姐说的,要做最漂亮的新娘子,娘亲当时也在,还笑着答应了呢!”

  帝泠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古灵精怪了。

  帝吟儿见姐姐吃瘪,得意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一只偷吃到鱼的小猫。

  临近皇宫,帝泠儿开始整理衣物,忽然发现少了些什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咦,我的珍珠小衫呢?”

  “在这儿呢。”帝吟儿随手从一旁拿起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小衫,递了过去。

  帝泠儿接过来一看,正是自己最喜欢穿的那件,绣着珍珠的轻纱小衫。她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拿的?”

  “明明是你自己乱放,我才没拿呢!”帝吟儿噘着嘴说道。

  “小滑头,越来越不老实了。”帝泠儿点了点妹妹的额头,无奈地笑道。

  “娘亲都说了,我们以后是要一起嫁人的,都是夫君的妻妾了,还这么见外……”帝吟儿小声嘀咕着。

  “帝吟儿!”帝泠儿跺了跺脚,羞恼地瞪了她一眼。这丫头,真是的,男人都没见过几个,就想着嫁人了!

  仪仗缓缓,步辇在宫道上平稳滑行,禁卫军甲胄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宫廷中回荡。

  静鞭清脆的声响划破空气,净水泼洒在白玉铺就的宫道上,散发着淡淡的凉意。文武百官衣袂飘飘,齐齐跪拜于地,山呼万岁之声响彻云霄。

  皇宫正门巍峨耸立,两座汉白玉石狮分列左右,狮身鳞甲分明,鬃毛根根清晰可辨,怒目圆睁,气势慑人。重重宫阙,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白玉京中心,天宫殿内,金砖铺地,玉柱擎天,雕龙画凤。

  帝夕颜端坐于金銮宝座之上,凤目低垂,俯视着阶下黑压压的一片朝臣。

  帝夕颜身着明黄色凤袍,绣纹繁复精致,金线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头戴凤冠,珠翠环绕,更衬托出她高贵典雅的气质。

  “北疆战事如何?”帝夕颜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她面色平静,眼神却如寒冰般锐利,令人不敢直视。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整个大殿。被她目光扫视的大臣们,无不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白玉皇族血脉觉醒之后,天生便有睥睨众生的气势,不怒自威。

  “启禀陛下,赵国近日不断骚扰我朝边境……” 那大臣匍匐在地,声音颤抖,冷汗涔涔而下,将衣襟都浸湿了。

  “赵人骁勇善战,精于骑射,我朝将士不耐严寒,难以抵挡,故而……”

  帝夕颜黛眉微蹙。她离京封禅这段时日,那赵国新君竟敢染指白玉疆土。她素闻此人雄才大略,野心勃勃,却不想竟如此胆大妄为。更让她心生不快的是,列国竟对此事保持缄默。从前还要顾及些许颜面,寻个由头再出兵,如今竟是这般明目张胆,烧杀抢掠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片狼藉。

  莫非当真是苦寒之地,骑兵难敌?

  这谎话,骗谁呢?白玉国是守,赵国是攻,若是依着先前那人留下的策略,又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如今白玉国再想出兵,的确是难上加难,但症结在于最初的防线形同虚设。

  帝夕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十日内。” 帝夕颜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羽笙,你领白玉军三……罢了,你亲自去北原一趟,寻那魏峥,让他处理此事。他既然解决了明王殿的麻烦,如今想必是清闲得很,正好给他个机会。”

  白羽笙一身白衣胜雪,桃花眼微睁,带着几分慵懒。听得女帝懿旨,这才不紧不慢地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扇动,眸光流转间,映出殿内金光璀璨,旋即躬身领命:“臣,领旨。”

  帝夕颜凝视着白羽笙,脑海中却浮现出她老师的身影。

  那男人身形雄壮,霸道狂野,却又带着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温柔。

  挥退群臣,帝夕颜返回寝宫。

  她不禁想起多年前,自己是如何被迫承欢于他身下,以延续帝家血脉。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斜倚在软榻上,帝夕颜轻抚着小腹,思绪万千。

  吟儿和泠儿,都是拜他所赐。若非为了皇室血脉纯正,她又怎会委身于他?这男人,倒是将她们母女三人照顾得妥帖。只是……想到此处,帝夕颜也不知究竟是何种情愫。

  帝都皇宫,白玉温泉。

  此泉位于宫阙中央,因泉水色泽如玉,故名白玉。温泉四周,古木参天,奇花异草终年不败,争奇斗艳,芬芳馥郁。曾有题诗赞曰:“何如白玉温泉水,绝胜华清礜石池。已挹金膏分沆瀣,更邀明月濯涟漪。”

  夜阑人静,一轮明月高悬于深蓝夜空,清辉洒落,如霜似雪。白玉温泉池内,雾气升腾,氤氲弥漫,池中热气蒸腾,与空气中馥郁的花香交织,令人如坠云端。温热的白玉泉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若点点碎银。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茉莉花香,与温泉水的热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舒适的暖流,轻轻地包裹着肌肤。月光透过氤氲的雾气,在水面上洒下点点银辉,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与池底的白玉相互映衬,美不胜收。

  女帝斜倚在温泉池边,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美背上,在水汽的氤氲下,更显肌肤胜雪。透过荡漾的水波,可以隐约看到她傲人的身段,曲线玲珑,令人血脉贲张。她手中执着一杯佳酿,轻抿一口,抬眼望向明月,神情宁静而安逸,宛若谪仙。

  温泉池左侧,一座白玉假山玲珑剔透,山顶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与皎洁的月光交相辉映。右侧,一条青石小路蜿蜒伸向远方。

  帝夕颜在温泉中一丝不挂,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月光倾泻而下,映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仿佛冰雪般晶莹剔透。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水波轻轻荡漾,两点嫣红的乳头微微颤动,娇艳欲滴,令人目眩神迷。

  处理完繁杂的朝政后,帝夕颜总喜欢来此泡温泉,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放松。此刻,她曼妙的身姿在水中舒展开来,更显妩媚动人。世间任何男人见了,恐怕都会神魂颠倒,难以自拔。

  “陛下方才支开白羽笙作甚?你把我从北朔宫叫来,又让她去找我,难道是怕待会儿叫的太大声,让她听见了?她又不是不知道……”魏峥从假山后走出,似笑非笑地问道。

  帝夕颜微微挑眉,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魏峥身上:“先生,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最一开始见陛下,还是十三岁那年,含苞待放,如三月春光。如今盛开得如花似玉,已经是一位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美貌佳人了。”魏峥的目光在帝夕颜裸露的胴体上流连,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先生谬赞了,”帝夕颜轻笑一声,“倒是您夜夜笙歌,风采依旧,还没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让夕颜佩服。”

  “呵呵,老子的身体什么样,夕颜你难道不清楚?老子这棒子硬起来,可是能把你的小屄捅穿的。”魏峥大笑着走到帝夕颜身旁,一屁股坐在温泉边的石凳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裸体。

  他伸手撩起一缕帝夕颜湿漉漉的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嗯,真香。”

  魏峥的目光落在帝夕颜胸前那一对在水中微微颤动的乳房上。

  “先生,当年你许诺过会助我,如今可还作数?”帝夕颜凤眸微抬,语气带着试探。她深知魏峥的强大实力和翻云覆雨的手段,若能得到他的帮助,夺取天下并非痴人说梦。

  魏峥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字:“算。”

  “先生可愿助我夺取天下?”帝夕颜单刀直入,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尽管魏峥外表看似一点也不靠谱,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拥有着近乎改天换日的神通。

  魏峥嗤笑:“天下?你夺不了。”

  魏峥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帝夕颜的幻想,“想当年老子还只是个江湖草莽,但是走到如今的位置,故人已作古,只剩下我一个了。就算要打下这天下,也需要几代明君的励精图治,以及数十年的浴血奋战……”

  各国早已枕戈待旦,秣马厉兵,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挥师北上,瓜分北原。各国原以为可借奴青惠之乱渔翁得利,不料北原之乱顷刻平息,仙门又因利益纠葛站在了北原一边,将魏峥剿灭明王殿的行为定义为“荡平魔道”。

  魏峥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

  如今的天下,诸国阳奉阴违,重兵在手相互试探,仙门空有傲气却无力约束各国,更有甚者,魔道已与诸国暗中勾结,意图重塑修仙界的秩序。而作为这场棋局中手握最大筹码的帝夕颜,自然渴望得到整个天下。

  帝夕颜闻言,眸光微微黯淡。

  魏峥见状,忽然转身,笑吟吟道:“我知道陛下有一桩心事,如今帝家男丁凋零,陛下平日里最是宠爱两位公主,这其中除了母爱,恐怕也是为了帝家的传承吧。”

  “先生也很久没去看她们了,”帝夕颜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她们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况且,她们的血脉也并不纯正……”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帝家血脉,可是要怎么延续呢?”魏峥挑了挑浓眉,似笑非笑地问道,手指有意无意地轻划过帝夕颜光滑的大腿,语气轻佻。

  帝夕颜脸色微变,玉容上闪过一丝慌乱。帝家血脉延续,唯有依靠纯血的帝家嫡系,也就是说,她们这一脉必须通过乱伦才能延续下去。

  而如今帝家,她自己并非纯血帝脉,两个女儿帝吟儿和帝泠儿更是只有一半的血脉。这就导致她无法让女儿们修炼帝家最核心的传承功法。之前为了帝吟儿的修行,她不得不经常和魏峥双修,两人尝试了各种方法想要怀上孩子,却始终未能如愿。

  魏峥曾说过,以他如今的修为,除非找到与他修为相近的女子,否则很难令其受孕。这迫使帝夕颜不得不频繁地与他双修,以求提升自己的修为。若是不能趁着她还能生育之时诞下一个男丁,帝家的传承恐怕就要断绝了。

  更何况,她已经生育过两个女儿,再次受孕的几率本就更低。

  “先生可有良策?”帝夕颜凤眸微敛,眸光流转。

  但她此刻无心顾及男人的挑逗,满心都想着的是帝家传承的重担。当年她继承白玉遗传之力时,便已做好了选择。如今,她只盼能寻得一线生机,保全帝家血脉。

  “梦神岛的梦族秘典中记载着一种秘法,可以燃烧施术者数十年寿元为代价,唤醒他人潜藏的力量。”魏峥指尖轻佻地划过帝夕颜滑腻的肌肤,语气漫不经心,“陛下若能请一位梦族人出手,两位公主的嫡系血脉便可提升至纯裔。”

  “梦神岛,梦神妃。”

  听到这个名字,帝夕颜凤眸微眯,思绪万千。

  上代春秋绝色,她帝夕颜艳冠群芳,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几乎无人可与之比肩。然而,那神秘的梦神岛却走出了一位绝色仙子——梦神妃。她不仅容貌倾国倾城,更拥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能够轻易地让人陷入如梦似幻的境界,令人心驰神往,无法自拔。多年前,她与梦神妃曾一度交好,甚至无话不谈,情同姐妹。

  后来,梦神妃怀了魏峥的孩子后便返回了梦神岛,据说是在突破境界时出了岔子,陷入了梦境轮回之中。

  帝夕颜黛眉微蹙,心中疑惑,不知魏峥提起梦神妃究竟是何意。

  “数百年前,青玉王朝尚未覆灭之时,曾从梦神岛掠夺了几件至宝。梦神岛对外宣称,谁能寻回这几件宝物,便是梦神岛的贵客。”魏峥一把搂过帝夕颜,将她温香软玉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肆意把玩着她丰满的乳房,“那几件宝物,便是打开梦神岛大门的钥匙。”

  “先生的意思是,若能寻回梦神岛遗失的宝物,便有机会请梦族人出手?”帝夕颜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帝夕颜沉吟片刻,缓缓摇头:“梦神妃一族也面临着与我帝族同样的困境,绝不可能答应牺牲寿元来提升泠儿和吟儿的血脉。况且,青玉王朝当年覆灭得太过彻底,被掠夺的宝物究竟是什么,如今已鲜为人知,这条路怕是行不通。”

  “先别急着拒绝嘛,”魏峥在帝夕颜耳边轻吹一口气,“我们不如先想想,怎么唤醒那位睡美人。”

  “哦?”

  “此法风险极大,实施起来也困难重重。究竟要不要这么做,全凭陛下决断。”

  “先生不妨直言。”

  魏峥屈指一弹,指尖擦过帝夕颜娇嫩的乳尖,一缕带着淡淡金光的灵力顺着乳尖,滑入她眉心。帝夕颜娇躯一颤,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脑海中涌入大量信息,令她神情变幻莫测,愤怒、无奈、希冀交织在一起。

  “先生竟有如此高深的血道秘法……”帝夕颜消化完信息后,目光复杂地望着魏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魏峥轻笑一声:“这次在明王殿里倒是搜刮了不少宝贝,也算是老子运气好,总能找到些有用的玩意儿。”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不过,这秘法代价不小。夕颜可要想清楚了,若是答应,须得将公主的处子之身交予为夫,如此,为夫方可进入梦神妃的梦境。待到将她唤醒,让她再度执掌梦神岛,也并非难事。”

  帝夕颜心中天人交战,为了帝家血脉的延续,她不得不做出艰难的抉择。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一直是她捧在手心的珍宝,如今却要为了帝家的未来而付出如此代价。

  “只要能延续帝脉,吟儿和泠儿……我可以牺牲。”帝夕颜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但还请先生看在先祖的份上,莫要欺瞒于我。”

  方才已经确认,魏峥的确得到了梦神岛的梦境秘传,只是这代价,着实让她心痛如绞。那两个倾国倾城的女儿,白玉京最耀眼的明珠,竟然要为此献出处贞。

  “时间不急,陛下慢慢考虑。”魏峥语气轻松,仿佛事不关己。

  “我想问先生一个问题。”帝夕颜站起身来,白玉般的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水珠顺着曲线滑落,更显诱人。她毫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俯身靠近魏峥,吐气如兰。

  魏峥呼吸一滞,目光贪婪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

  “先生,为何今日不与我……试一试那种滋味?”帝夕颜微微侧目,语气清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白玉温泉池上,池水荡漾,波光粼粼。

  “数年前,有人夜探白玉京,与朕荒唐半月,甚至被泠儿撞见,却依旧不知悔改……”帝夕颜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毫不避讳地提及自己的过往,这对于白玉京的女帝而言,本是难以启齿的秘辛,如今却从她口中轻描淡写地说出。

  她面前的男人,正是这桩秘辛的“罪魁祸首”。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温泉水珠在帝夕颜的肌肤上滚动,更衬得她冰肌玉骨,光彩照人。完美的臀型丰腴而挺翘,散发着成熟的韵味。那饱满的曲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却又保留着少女的紧致弹性。

  若是绕到她身后,还能闻到从那粉嫩菊穴中飘散出的,混合着成熟果香和鲜嫩花香的芬芳,令人心醉神迷,不知情的只怕,还以为是仙子身上的体香。

  突如其来的邀约,让魏峥微微一怔。

  随着帝夕颜的靠近,一股独特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淡雅如空谷幽兰,若有似无。寻常人只会闻到淡淡的兰花香气,以为是香料或香粉的缘故,魏峥却知道这是帝夕颜情动时穴蜜的腻香,馥郁芬芳。

  在那那兼具少女的挺翘弹实与熟妇的绵软多汁的完美香臀、修长雪白的大腿之间,那娇嫩的腿心毫无遮挡腿心,白虎美穴如一泓温泉,小小的穴口似在吮吸,淌了些许晶莹腻润的蜜汁,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先生这是作甚?莫不是被哪朵野花迷了眼,如今已觉夕颜腻味了?”帝夕颜走到魏峥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双峰上。那对丰盈的乳房如今高耸挺拔,乳尖嫣红如成熟饱满多汁的樱桃,娇艳欲滴。

  那粉嫩的乳尖挺翘颤巍,好似轻轻一触,便会喷涌出香甜的乳汁。淡粉色的乳晕,娇嫩得如同含苞待放的桃花,比少女的肌肤还要柔嫩。这双极品乳房,当得起“人间第一美乳”的称号。

  魏峥双手覆上那对雪白丰挺的乳房,入手的弹滑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忍不住揉捏起来。在嫣红乳晕的映衬下,那小巧的乳头更显娇嫩,宛如雪中红樱。

  帝夕颜的胴体,处处皆是诱惑: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秘处粉嫩的花瓣,无一不撩拨着魏峥的欲望。

  “吟儿最近如何了?”魏峥一边揉捏着手中的柔软,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指尖偶尔划过那敏感的乳头。

  “她?你无需挂念,她不过是你一个炉鼎罢了。”帝夕颜直视着魏峥,语气冷淡。她仔细观察着魏峥的表情,却并未发现丝毫的情绪波动,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魏峥手上动作不停,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那原本浑圆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成了水滴状,如同熟透的蟠桃,引人垂涎。

  “倒是想起一些事,”魏峥指尖轻捻着那敏感的乳头,缓缓说道,“夕颜,自从你执掌大权后,便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你不喜欢?”帝夕颜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还行吧。”魏峥轻描淡写地回答。

  “你若是不喜欢,我便……”帝夕颜黛眉微蹙。

  “你是我的,听话。”魏峥打断了她的话,将她抱起,一同坐入温泉之中。他手掌游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最后停留在那娇嫩的乳尖上轻轻揉捏。

  帝夕颜的肌肤如玉般温润,散发着莹莹光泽。魏峥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完美无瑕,从香肩到玉颈,从丰胸到纤腰,从平坦的小腹到那隐秘的三角地带,无一处不令人心醉。

  “先生今日为何如此磨蹭?”见魏峥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双峰上,帝夕颜语气淡漠地问道。

  “没想到你答应得如此干脆,那梦神岛的梦道秘法,我还没完全弄明白呢。”魏峥手上动作不停,含糊地回答道。

  “既如此,先生那法子……”

  “你好好感受便是。”

  “先生此言,妾身不明白。”帝夕颜微微蹙眉,“先生想要妾身如何?”

  魏峥的目光游移到女帝雪白的大腿根部。

  在那香馥馥、软绵绵的臀瓣之间,不见一丝绒毛,唯有光滑紧致、白腻如乳的肌肤,雪白之处更是如有丝丝玉光,雪腻中见晶莹,瓷白中见剔透。

  娇嫩的阴唇羞怯地躲藏在饱满的阴阜之后,只露出一条细细的桃红色缝隙,小巧精致,寻常男人的肉棒恐怕难以尽情深入。

  帝夕颜顺着魏峥的目光向下看去,那白嫩的腿心处,一线天般的蜜穴正被对方审视着。纵然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但此刻心中仍泛起些许不自在。

  她并非扭捏作态的女子,只是这私密之处被如此注视,终究有些不适。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被魏峥破身那夜。

  “想当年,朕的这处秘境,还被先生赐名‘凤天穴’呢。”帝夕颜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先生那时还戏称朕这里为‘碧玉老虎’、‘白玉虎王’之类的。”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它究竟是什么名器,朕并不在意。只要能尽快怀上先生的孩子便好。”

  她曾与梦神妃、顾长娆谈论房中秘事,她们都对这“凤天穴”能如此快速地榨干魏峥的精元感到不可思议。三人私下研究后,帝夕颜才得知自己的“白玉虎王”乃是世间顶尖的名器之一。

  那泛着玉光的无毛之处,和天生紧窄的甬道,能给男人带来极致的刺激,甚至因此有了“白虎克夫”的传言。

  帝夕颜思绪飘飞之际,魏峥的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腿间。那光洁的阴阜上,隐隐透出玉色的光泽,细小的阴唇周围肌肤饱满,一看便知肥美多汁,定能在交合中给予男子极致的快感。

  “今日倒是有件事需要陛下准备准备。”魏峥收回目光,从纳戒中取出一节青绿色的竹筒,掰开后,露出三颗淡黄色的桂圆。

  女帝微微蹙眉,也不知道魏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入深梦,自然需要些上好的药引。”魏峥笑着说道,“女帝的凤天穴蜜滋味无双,想来能助我入梦,去见见梦神妃。还请陛下屈尊,将这三颗奇黄龙眼浸润两日。”

  “先生今日倒是别出心裁。”帝夕颜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春秋殿中那位火轻舞,不是日日夜夜以穴蜜温养红枣么?为何不让她来?”

  她深知自己也拥有这珍贵的穴蜜,自初潮那日起,她便明白自己与众不同。但要她屈尊降贵,以穴蜜温养果物,这等有损她白玉京女帝尊严的事情,她是断然不愿做的,更何况,让她觉得自己如同那火轻舞的替代品一般,心中更是不悦。

  “先生,朕若是不愿呢?”帝夕颜凤眸微眯,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魏峥摇了摇头:“陛下不愿,自然不能强求。轻舞的穴蜜与陛下不同,所用药方自然也不同。陛下之前服用的驻颜丹,便是以轻舞穴蜜温养的红枣为主药炼制而成。而这穴蜜温养的龙眼,不过是我的一次新尝试罢了。”

  帝夕颜的目光落在魏峥手中的竹筒上,心中犹豫不决。她不愿做那火轻舞赌气,单是知晓之前死皮赖脸求来的仙丹药引中竟然还有女人的那些骚水,就让她后悔不迭了。但她明白,此事关系到帝家血脉的延续,由不得她任性。

  沉吟良久,帝夕颜凤眸灼灼地盯着魏峥,语气认真:“先生,你炼制出的仙丹,当真有你说的那般神奇?真能在梦中踏入梦神岛,唤醒梦神妃?”

  魏峥微笑道:“自然。陛下放心,那梦神岛虽遥不可及,但当初形成之时,乃是借助梦道的道痕,自有特殊法门可以进入。这丹药并不难炼制,只是能让人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罢了。至于如何登上梦神岛……还需陛下和一位公主的精纯血脉之力作为桥梁,若是陛下不信,可以几日后与我先简单尝试一番,虽然不足以让我以真身踏入梦神岛,但简单尝试一番并非不可能。”

  帝夕颜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随之消散,她接过竹筒,目光灼灼地望着魏峥:“但愿先生能信守承诺。”

  说罢,她纤纤玉指拈起竹筒中的三颗龙眼,一颗一颗,缓缓送入那紧致的穴道之中。穴口开合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异香弥漫开来,既有鲜花的芬芳,又带着蜜糖般的甜腻,魏峥只是轻轻一嗅,便觉神清气爽。

  “女帝陛下的凤天穴蜜,果然名不虚传。”魏峥赞叹道。

  魏峥走后,帝夕颜缓缓坐下,心中思绪万千。只要能诞下纯血帝脉的女孩,无论魏峥要与哪个女子交合,她都再无异议。只要帝家的辉煌能够延续,些许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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