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玉京主殿,白玉泉氤氲雾气如梦似幻。
抬眼望去,夜幕深沉如墨,其上星河璀璨,宛若玉盘点缀其间。一轮皎月高悬,清辉流淌,为这片暖玉生烟、四季如春的小天地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平添了几分清冷圣洁之意。
泉边,女帝身着一袭淡紫色素袍,相较于往日的华贵繁复,更显庄重肃穆。那略显宽大的袍服遮掩了她丰腴婀娜的身姿,愈发衬出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只见她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眸半阖着,目光迷离地望着苍穹,似在沉思,又似在追忆。
身旁的帝泠儿则是一身鹅黄便装,愈发显得娇俏可人。她斜倚在汉白玉砌成的栏杆上,丰润的胸脯将衣衫撑得满满当当,却丝毫不显臃肿,反倒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韵味。按说这个时辰,母后最是喜欢与那魏峥颠鸾倒凤,自己也早就习惯了这般一龙双凤的荒唐事,只是近来少见这般场面。
说来自从魏峥那龙精虎液滋润了顾长娆那干涸的身子,为她诞下一女后,母亲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女婴身上,时常抱着不肯撒手,倒像是自己亲生的一般。
她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想着,心中却也泛起一丝涟漪:白玉国皇室血脉稀薄,自己的肚子怎么努力也没起色,母亲与顾长娆好不容易怀胎,却都诞下女婴,也不知何年才能诞下麟儿,壮大皇室血脉。
她胡思乱想着,倒也没注意到母亲的神色变化。
“这几日,春秋殿恐怕要有大变动了。”帝夕颜终于开口,声音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魏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将那妖后秦倾眸驯服。如今,她已走出暗笼,成了春秋殿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妖后秦倾眸?”帝泠儿闻言一怔,一双美眸微微睁大,露出一丝茫然之色。她虽是白玉国大公主,但毕竟年岁尚轻,对于这些远古秘辛自然知之甚少。
帝夕颜微微颔首,耐心地解释道:“你不晓得也正常,这等远古大能的名号,并非人人皆知。妖族以女子为尊,其母系氏族的社会结构与我人族迥异,不过对于今日之事倒也无关紧要。关键是,那秦倾眸乃是昔日妖后,如今在妖族中呼风唤雨的那个小妖女楚倾辞,在秦倾眸当年大闹中州、击碎奴宫祭坛之时还未出世呢!二者之间的实力,更是有云泥之别,不可对等而语。”
帝泠儿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说:“如此说来,春秋殿是要从幕后走向前台,与仙庭分庭抗礼了?可是,妖族与人族积怨已久,鸿沟难越,如此行事,无论人族还是妖族,恐怕都不会轻易接受罢。”她虽性子跳脱,但毕竟身处皇室。耳濡目染之下,对于这些权谋之事,倒也并非一窍不通。此刻,她语气虽仍带着几分娇憨,却已然多了几分凝重,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帝夕颜轻轻摇头,叹息道:“此事远非如此简单。罢了,此番唤你前来,只是…唉,多说无益。这颗记忆珠中,虽记录了不少荒唐过往,却也记载了许多妖族秘辛,你自己酌情观之即可。”
在帝泠儿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女帝纤纤玉手轻轻一挥,一枚晶莹剔透的记忆珠霎时间从袖中飞出,被一团柔和的元力稳稳托住,悬浮在半空。随即,记忆珠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化作一幕幕栩栩如生的影像,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
入眼所见,乃是一片浩渺无垠的蔚蓝湖泊,碧波荡漾,烟波浩渺,湖畔水草丰茂,芦苇丛生,随风摇曳,沙沙作响。远处,隐约可见楼阁亭台,飞檐斗拱,掩映在葱茏的绿意之中,宛如人间仙境。这些建筑群落规模宏大,布局精巧,竟隐隐有了几分人族皇宫的影子,只是风格上更加灵动飘逸,少了些许庄严肃穆。
随着画面流转,视角逐渐深入,最终停在了一座幽静的院落内。院中,一名女子正温柔地照看着摇篮中的婴孩,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这女子一身素雅衣裙,却难掩其端庄高雅的气质。她五官精致秀美,一对翦水秋瞳,似有无尽的柔情蜜意在其中流淌,顾盼之间,勾魂摄魄。那挺翘的瑶鼻之下,一点绛唇不染而朱,微微上翘,似笑非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玉兔,简直呼之欲出,将单薄的衣衫撑得满满当当,雪腻的肌肤若隐若现,深邃的沟壑深不见底,随着她轻柔的动作微微颤动,荡起阵阵诱人的乳浪。只消一眼,便知其手感必然是软玉温香,柔若无骨,端的诱人无比,一看便是好生养的身子。
她身侧,一张红木雕花的摇椅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摇椅之中,并排躺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婴孩。这两个小家伙生得极为相似,皆是浓密纤长的睫毛,乌溜溜的大眼睛宛如清澈见底的泉水,一眨一眨,仿佛会说话一般。他们的小脸蛋粉嫩粉嫩的,皮肤白皙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可爱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母后,她是谁呀?”帝泠儿越看越觉得这女子眼熟,可一时之间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不是觉得很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女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素手轻抬,指了指摇椅中的一个女婴,说道,“那女婴便是如今南疆妖族的共主,也是被称作大妖后的楚倾辞。”
“什么?大妖后楚倾辞竟只是半妖?”帝泠儿闻言,顿时吃了一惊,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她方才还在奇怪,这女婴身上的人族特征太过明显,与她所知的妖族大相径庭。要知道,妖族只有修炼到一定境界,化为人形之后,才会逐渐显现出人族的特征,而这楚倾辞尚在襁褓之中,便已是人形,显然绝非纯血妖族。毕竟妖族显出人形皆是需要修炼到一定境界后,根据人族的修炼方式逐步化形才显现出人类特征。
“不,她是纯血妖族,只是血脉有些特殊,个中隐秘连我也不甚清楚。”女帝摇了摇头,解释道,“这记忆珠中的内容,发生的年代太过久远,许多细节细细推敲起来,都有不少蹊跷之处。若非那些历经风雨的老怪物,如今怕是已经很少有人知晓当年的秘辛了。”
顿了顿,女帝继续说道:“那个丰腴的女子,乃是灵乳牛妖一族的后裔,这一族极为罕见,对于男人来说,更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尤物。如今,她在春秋殿中也是受宠得很。魏峥曾经有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按照惯例去临幸那些春秋神女,就是因为和这个女子赖在床上,一连几天几夜昏天黑地地胡闹。”
帝泠儿闻言,忍不住缩了缩脑袋,暗自咋舌。这样疯狂的房事,别说是那个女子了,就算是自己和母后联手,也未必能承受得住那几日几夜的疯狂肏干。
女帝却是见怪不怪,继续说道:“这些灵乳妖族的女子,各个都是床上的榨精妖精,她们的灵乳有着非同凡响的功效,男人只要喝了她们的乳汁,就能迅速恢复精力,甚至对修炼也大有裨益。嗯,日后你去了春秋殿,应该能在牧清影那里见到她。此女名为白霓裳,论辈分,算是楚倾辞的远房小姨,也曾是她的奶娘。”
帝泠儿见母后言语间对如今的妖后颇多轻蔑之意,心中一动,欲言又止道:"娘亲,莫非楚倾辞其实也是那人的……"话到嘴边,又觉不妥,粉腮微红,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帝夕颜闻言,凤眸中掠过一丝笑意:"想什么呢?那大妖后如今坐镇妖族,野心勃勃,若真与我一般都是那混蛋胯下承欢的性奴,倒也不至于让我如此糟心。"经历种种,女帝早已看开许多,不再如往日那般端着架子。况且眼前的女儿也曾与她一同侍奉于床第之间,有些话倒也无需顾忌,随口便道:"妖族之中尚有历代妖主留下的后手,那男人还没这个本事在妖族地界中将妖后拿捏住。"
"这倒也是。"帝泠儿轻轻点头,随即又眨着一双秋水般的美眸问道:"不过如今那妖后尚在襁褓之中,总该有些法子吧?"
"怎么,你这是想看那妖后与那混蛋颠鸾倒凤的春宫画不成?"帝夕颜挑眉轻笑。
"母后!女儿不是那个意思……"帝泠儿顿时羞得满面绯红,连忙摆手。
"不必着急,连秦倾眸那等人物都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便能与那妖后一同联袂登床,侍奉于那人身下。"帝夕颜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话一出,帝泠儿顿时陷入了沉默。她不知母后这般挑刺,是因为先前自己在魏峥要求下舔弄母后蜜穴的那次,还是上次……往事种种,令她面红耳赤,不敢再想。
看着女儿这般神态,帝夕颜嘴角微扬。她这女儿在那档子事上天赋异禀,虽说常常一副清纯模样,实则身子却是淫乱不堪。但如今看来,女儿骨子里还是保持着少女心性,并未完全沉沦欲海。
想到此处,帝夕颜心中也稍感欣慰,继续道:"说回正事。似白霓裳这般的灵乳牛妖,在妖族中都是宝贝得很。如今在人族之中也就魏峥走运掳走了白霓裳这一只妖女。嗯,继续看吧。"
画面骤然一转,只见白霓裳正欲解开衣领给楚倾辞喂奶,忽有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从虚空中探出,一把擒住她的皓腕。那手掌粗糙有力,指节宛如虬龙盘绕,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之人。
帝泠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记忆珠竟是以魏峥的第一人称视角记录,内容正是他掳走白霓裳的过程!
果不其然,就在白霓裳惊呼未出之际,便被魏峥连同楚倾辞一并掳走。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支造型奇特的画笔,笔锋所至,虚空裂开一道幽深的裂隙,散发出诡异的光芒。随后便见魏峥身形一闪,带着一人两妖没入其中,转瞬消失不见。
面陷入一片混沌,须臾之后,光影流转,新的景象徐徐展开。
"哈哈哈,想不到竟是妖族珍稀的灵乳妖族!说,你叫什么名字?若是没个好听的,老子便给你赐个如何?"一道粗犷的笑声在殿中回荡,那声音中既有得意,又带着几分玩味。
殿宇虽显陈旧,却也气势不凡。殿内陈设简朴,处处透着一股北地汉子的粗犷之气。
帝泠儿凝神细看,只见窗外群山连绵,白雪皑皑,与如今的北朔宫竟有七分相似。思及此处,她心下了然,这应是魏峥还在魔道中打拼时的北奴宫。
那时的魏峥尚未称霸北原,自是无暇似今日这般将宫殿修葺得富丽堂皇。虽说如今的他也不甚在意这些虚礼繁文,但到底是今非昔比。毕竟北地苦寒,与南方的锦衣玉食、礼仪繁缛大不相同。
画面再度清晰,只见白霓裳仍紧抱着那襁褓中的女婴。她那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因恐惧还是北地的寒意。此时的她已被换上一袭粉色纱裙,那轻薄的衣料欲盖弥彰,若隐若现间反倒平添了几分诱惑。那对硕大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愈发勾人心魄。
"我…我叫白霓裳。"她声音微颤,一双秋波般的美眸中满是惊惧之色,"你究竟是谁?可知道你掳走的是谁?"那张秀美绝伦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雪白的肌肤因紧张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魏峥闻言,不以为意地挠了挠头:"我管你是谁!你们妖族追杀我这些年,老子今日来讨点利息,有何不可?"说着,他目光在白霓裳那丰腴的胴体上肆意扫视,继续道:"好了,我对太小的娃娃没兴趣。这孩子想必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你若是珍惜她,就把她放下。让本尊先好好疼爱疼爱你,若是伺候得本尊舒坦了,咱们再谈别的。"
"你…你休要妄想!我……"白霓裳羞愤难当,那张端庄秀美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红晕。
"哼!"魏峥冷笑一声,"这孩子身份尊贵,背景深厚,想必在你们妖族中地位非同一般。不过,那又如何?"
白霓裳闻言,顿时面如纸色。她这才惊觉,这看似粗鄙的蛮汉竟是粗中有细。他方才宁可带着这拖油瓶一路奔逃,就是算准了凭着这孩子能吃定自己!想到此处,她不由得脊背发寒,那对巨乳也随之轻轻晃动,在薄纱的遮掩下愈发诱人。
魏峥眼见这白霓裳似乎开始冷静权衡,估摸着是这大妖要拿孩子要挟,脸色一沉,粗声威胁道:“你最好别有玉石俱焚的念头,老子被你们妖族追杀多年,早已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不怕账上再多添几笔血债……哼,你若是敢寻短见,当日便是这小娃儿的忌日!”
言罢,还恶狠狠地瞪了那女婴一眼,大掌上隐隐有气劲闪烁。
“为……为什么?”白霓裳娇躯一颤,花容失色,颤声哀求道,“你,你究竟是谁?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她…”那双盈盈秋瞳中,此刻已是噙满了泪水,哀婉欲绝。
“哪来这许多废话?老子刚到北荒之时,你们这些妖族不也是因为一个什么破寓言就要来取了老子的性命?”魏峥似乎是被触及了逆鳞,语气愈发不善,狠狠地啐了一口,继续道,“老子也不跟你玩什么弯弯绕,我便是你们妖族追杀了二十余年的魏峥,现在,老子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哈哈哈!”
话到最后,竟是仰天大笑起来,直震得梁上尘土簌簌而落。
只见他双手叉腰,腰背挺直,好不得意。倘若此情此景是出现在那话本中的除暴安良桥段,只怕台下看客早就要高声叫好,或是恭维一句“好汉饶命”之类的求饶话。只可惜如今这局面,活脱脱一个小人得志的山贼逼迫良家妇女的模样,看得帝泠儿和帝夕颜一阵无言。
这男人对自己的过去不但没有丝毫悔过之情,还这般自豪,甚至录进了留影珠里!也不知该说他心大还是少根筋。
画面之中,白霓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帝夕颜见状,僵硬地笑了笑,似是回忆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帝泠儿则是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忍心再看下去。
约莫是魏峥也等得不耐烦了,又或是终于出了胸中那口恶气,只见他狞笑一声,继续道:“哼,想必你也清楚,老子师从魔门奴道一脉,把你变成一个听话的性奴没有半点难度,不过那样就无趣得紧。所以,老子今日给你指条明路:你乖乖把老子伺候舒坦了,若是...五,嗯,十天内能让老子满意,老子就把这小娃儿归还妖族如何?至于你,往后就留在老子身边好好侍奉。”
“你……你……”白霓裳娇躯剧颤,已是吓得说不出话来。她虽是妖族,却自幼养尊处优,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眼前这男人,简直比那最凶残的妖魔还要可怖几分,其言语之粗鄙、行径之恶劣,更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便她略通拳脚,可在这等魔头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还手之力。
最要命的是,那女婴的性命还捏在这恶贼手中。
她必须要优先保护这孩子的安全,至于自己,恐怕就如同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想到此处,她再也不敢将女婴继续抱在怀中。毕竟这男人的目标是自己的身子,而那女孩既是她的催命符,也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倾辞,姨娘定会想尽办法护你周全,可不能让你来保护姨娘…”白霓裳心中暗暗发誓,一双美眸中闪过决绝之色。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却是魏峥猛然出手,一把撕裂开白霓裳身上那件粉色纱裙,直将那对豪乳前的衣物撕得粉碎。
白霓裳只觉胸前一凉,那对丰腴的豪乳瞬间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跳了出来。这对玉乳,每一只怕不有四斤开外,大而饱满,挺而浑圆。乳峰如同两座雪腻的小山,白嫩嫩,颤悠悠,其上两点樱桃更是鲜嫩欲滴,粉嫩可爱,直如羊脂白玉上嵌了两颗红玛瑙一般,简直是上天赐予人间的极品,端的勾人魂魄,引人遐思。
魏峥也看得一愣,随即咧嘴一笑,粗声赞叹道:“好一对绝世奶子!”
只见画面中的魏峥趁着白霓裳犹豫不决之际,便迫不及待地探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捏住那颤巍巍的硕大果实,五指如钩,轻轻揉捏,仔细感受这对夸张巨乳的惊人手感。他那小山般魁梧的身躯瞬间占据了白霓裳的全部视线,让她避无可避,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妄为。不过,由于记忆珠的拍摄视角稍远,帝泠儿和女帝却能将一切尽收眼底。她们清晰地看到,魏峥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襁褓中的楚倾辞放到了一名侍女推来的一张红木小床上。
帝夕颜眯了眯凤眸,总觉得那侍女的身影有几分陌生,她此时尚是少女模样,青涩未褪,外加画面一闪而过,实在看不真切,一时间竟辨认不出究竟是如今烟月楼中的哪一位。
不过,既然是这般早就跟着魏峥闯荡的,想来必定是他极为亲近信任之人。如今烟月楼中,来来回回其实也就是那几个老人手握大权,主持事务…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陌生?
正当帝夕颜凝神细思之时,画面中的魏峥已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揉捏,竟是低下头去,将那丰腴的乳肉整个含入口中,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起来。他一边吸吮,一边啧啧赞叹:"真滑腻!真个大!真个美!真个弹!"
这般直白的赞美,一下子用了四个形容词,可见他是何等满意。
帝夕颜在一旁看着,心中莫名地泛起一股醋意。她一向对自己的身材极为自信,可那该死的魏峥却从未这般夸赞过自己。难道这女妖精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玩意儿,就这般吸引人不成?这般大小简直与她的身子全不相称,难看死了!
画面中的魏峥自然听不见帝夕颜的心声,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那白花花的硕乳,口中啧啧称赞这对豪乳形态完美,世间罕有。细看之下,那白霓裳的玉乳也确实非凡,每一只怕不有数斤开外,大而饱满,挺而浑圆。乳峰如同两座雪腻的小山,白嫩嫩,颤悠悠,其上两点樱桃更是鲜嫩欲滴,粉嫩可爱,直如羊脂白玉上嵌了两颗红玛瑙一般。
更妙的是,那滑润细腻的乳质,在魏峥大手的抓握之下,竟还有丝丝缕缕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流下,滴落在虎口之上,愈发显得诱人。
白霓裳羞愤欲绝,紧紧闭上双眸,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从小到大都不曾被异性触碰过的丰盈玉乳,此刻正被那粗鄙的男人从身后搂住腰肢,不断用大手揉捏挤压。丰腴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坚挺的乳头也被他用手指夹住,来回捻弄,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胸口处传来的阵阵麻痒让火辣辣的娇躯不断地扭动着,这样的画面,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药。
似乎是为了印证帝夕颜的猜想,只见画面中的魏峥随手扯下裤子,坚硬粗壮的阳具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那女子的身后。他猴急的上下身不断耸动,灼热的肉棒在美人丰满的后臀上不住磨蹭。时而在紧绷的臀瓣间来回抽动,时而在修长的大腿和那神秘的桃源三角地带不断素股,留下道道水渍。肏不到那幽深紧窄的花径,魏峥又转过头来,强迫白霓裳与他四唇交缠,舌尖勾挑逗弄,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被强吻的白霓裳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屈辱。事到如今,她反倒豁出去了。
既然无法逃避,不若遂了这贼子的意,让他快些发泄兽欲,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毕竟,她对自己的美貌和身子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只要能先保住楚倾辞的性命,其他的都可以暂时不论。
男子似是极为享受这般霸王硬上弓的滋味,他一边大口大口地亲吻着白霓裳,一边发出香甜的咋舌声。紧接着,他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对美乳上,大手左右开弓,将两团浑圆挺立的大奶抓在手中,肆意揉捏玩弄。粉嫩的乳晕被他揉搓得通红肿胀,硬挺的乳头也在他指头的夹捏挑逗下,变得愈发坚硬挺翘,仿佛两颗熟透了的葡萄。
这般放肆的玩弄,纵使隔着屏幕,也让帝泠儿看得面红耳赤。白霓裳早已知晓自己难逃此劫,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把胸前本就所剩无几的衣物都浸湿了一大片。
“走,咱们到床上去。”魏峥看起来对白霓裳的顺从极为满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雕花大床。
魏峥将白霓裳往那雕花大床随意一抛,也不管那美人吃痛,只顾盯着那横陈玉体。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儿,在空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堪堪落在床沿。最勾魂的还要数那顺势翘起的一双嫩足,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里透着淡淡的粉红,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美玉。
“这双脚儿,可真是嫩得出奇!”
他三步并作两步,欺身上前,一把捧起那小巧玲珑的圆踝。入手之处,只觉一片滑腻,竟是比那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上几分。细细端详,这双并蒂莲足纤巧秀美,足底肌肤白皙得似初雪一般,十个脚趾头更是如葱管儿似的,齐齐整整地排列着,指甲盖儿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极了那还未盛放的桃花瓣儿。那足弓弯弯的,弧度优美得紧,而脚心处的那片肌肤,更是细嫩得不似凡间所有,微微凹陷下去,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魏峥的眼珠子都直了,心头涌起一股邪火,喉结上下滚动,一张阔口便凑了上去,对着那细腻的脚心,狠狠地吮吸起来。湿热的舌尖在那嫩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留下片片晶莹的水渍和浅浅的红痕。就连那浑圆的足跟也被他含在口中细细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这白霓裳果真是养在深闺的娇贵妖精,一双玉足被调养得这般细皮嫩肉,直教人叹为观止。魏峥甚至觉得,自己口中含着的不是什么脚跟,而是一块细嫩无骨的婴孩儿屁股,滑腻无比,教人爱不释手。此等尤物,若是放在那烟花柳巷,怕是要被那些王公贵族们争破了头!
一番贪婪的吮吸,直把那双纤纤玉趾折腾得不成样子,才被男人恋恋不舍地放开。此时,这双玉足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从脚趾到脚跟,无一处不泛着莹亮的水光,像是刚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瓣,娇艳欲滴。
白霓裳只觉脚底一阵阵酥麻,那异样的感觉顺着腿肚子一路向上,直窜到四肢百骸,激起她一阵轻颤。方才被那男人玩弄巨乳,已是羞愤难当,此刻这双脚儿又被他这般亲了又含,吻了又吮,更是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嫩得这样,便是比起你那对奶子,也差不离,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叫老子好生喜欢!”魏峥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一双贼眼还不住地往那双玉足上瞟。他扶了扶自己胯下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又将那两只白嫩的脚儿握在手中,一左一右地夹住那丑陋的物事,一前一后地套弄起来。
白霓裳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涌上心头,娇躯不住地颤抖着。她只觉那丑陋粗壮的玩意儿,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脚底心,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阵阵发颤。那坚硬的物事在她娇嫩的脚心来回磨蹭,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碾碎一般。她曾在那些个闺阁画本中,瞧见过这等子龌龊事,据说有些臭男人极是变态,偏好女人的脚儿,那些个青楼楚馆中,甚至还有专门调教出来做这营生的肮脏货。可她一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怎能遭此等屈辱?只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强自忍耐。
“你们这些个妖精,平日里看着清高,背地里却比谁都骚,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老子今日便叫你知道知道厉害!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贞洁烈女不成!”
她强自镇定,脑海中却不住地回想起那些妖族长辈们的风流韵事。要知道,寻常妖族纵有性欲旺盛之辈,那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的本能之举,对妖族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可这些人族房中术竟是这般花样百出,将这传宗接代的事儿硬生生做成了一种享受,就像他们吃饭还要评头论足、弄些酸文假醋一般!直教人面红耳赤,羞愤难当。
帝夕颜看着画面中的白霓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多多少少猜出了那女子心中所想,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这魏峥,真是丢人丢到外族去了!竟然还让一个妖精看了笑话!
“这滋味不错,好得紧,好得紧!”魏峥倒是恬不知耻,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那双玉足,转而从一旁摸出一条麻绳来:“听人说,要玩你们这种灵汁乳牛,最是适合捆起来玩,老子虽说没正经学过东奴宫的那劳什子缚奴术,可也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哈哈!今日便叫你尝尝老子的手段!”
那麻绳约莫拇指粗细,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蛇鳞一般。这麻绳虽瞧着粗粝,可实际上却并不会伤到女子的肌肤,反倒会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三下五除二,白霓裳便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大片雪肌裸露,紧缚的麻绳将白霓裳胸前那对胀满丰硕的豪乳挤得变了形状,那丰腴之处更是微微勒出道道红印,愈发显得奶肉颤巍巍的诱人。
可以看出那个时候魏峥对这缚奴道还一知半解,这般绑法并不正宗,亦或是眼前这妖女的身材实在远超常人,一时间让他也乱了章法。帝夕颜回忆了一下,那男人在自己身上用的绑绳才算正经,交缠错落,花样百出,所带来的快感也自然更加丰富。有时将她手腕绑缚身后,一对坚挺豪乳便高耸而上;有时将她脚踝吊起,那隐秘的后庭便暴露无遗。
如今想来,虽花样繁多,却从不曾绑得这般凌乱,更不曾显出这般狼狈窘态。
“倒也不差。”魏峥瞧着眼前这春色,捻髯一笑,似是极为满意。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从白霓裳已经被绑好的圆润小腿向上游移,一路抚过滑腻的肌肤,来到膝盖那纤细的腿弯处,再用麻绳打了个结。如此一来,白霓裳的整个小腿都被迫弯曲着,再也无法伸展分毫。那紧绷的腿弯,却将一双雪白的大腿衬得愈发修长。这般绑缚之下,这妖娆的玉体更显婀娜,别有一番风情。男子伸手箍住那柔嫩的腿弯,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向两侧缓缓分开,顿时,满眼都是大腿那酥润白腻的肤光,一路向上,两瓣滚圆丰腴的雪臀之间,一朵紧致闭合的粉嫩菊花,正自微微颤动,娇羞无限。
再往下瞧,大腿根儿间,那腿心处微微隆起,最是那腴美娇嫩的所在,两瓣鼓鼓涨涨的雪嫩外阴唇紧紧相拥,紧紧夹着一道透着嫩红的美穴,穴口处一抹湿润,恰似晨露初凝,诱人采撷。“嘶!居然还是个雏儿!本想着换换口味,倒也猎奇。哈!不想老子今日竟如此走运!”
他原以为,这灵乳妖族女子在妖族地位尊崇,想必早早就已婚配,多半是嫁给了妖族中那些个掌握权势的妖王统领。更何况这女子先前还为那女婴喂奶,更让魏峥有所误判。
帝夕颜看着魏峥那副快乐的模样,不觉暗自思量,这家伙平日里瞧着五大三粗,心思倒是保守得很。这些年来,他收进烟月楼的女子无一不是清白之身,倒也未曾听说有什么不检点的妇人。如今细细想来,这些女子或出身名门,或天赋异禀,或身负血海深仇,却都是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之人。
正当帝夕颜出神之际,画面中那魏峥已然急不可耐地探出手去,在那娇嫩的花穴上轻轻摩挲。他一边逗弄着那穴口处短短的一丛白色阴毛,一边啧啧称奇:“这般浓密,这般齐整,当真是世间罕有。”
这妖女下身毛发竟是雪白一片,细细密密、根根分明。
“害羞个什么劲?瞧瞧你这儿,这般水润,还敢说不想要男人?”魏峥捻着那一小撮浓密的白绒,话语中满是调笑,“这般得天独厚的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欢男人而生,合该被好好疼爱一番……”言罢,他竟是凑上前去,将那话儿轻轻在那花穴上蹭了蹭,惹得白霓裳一阵轻颤。
白霓裳的蜜穴生得娇嫩无比,形状更是美好。那上端湿粉的花苞微微突出,恰似一枚含苞待放的骨朵,包裹着最娇嫩的花蒂儿。那花蒂儿便如同一枚尖尖的螺壳,粉嫩得不像话,在穴口处若隐若现,惹人怜爱。真真是天生的尤物!
魏峥一手探入那紧致的嫩穴之中,手指在那湿滑的穴肉中不住地旋转抠挖,激起阵阵涟漪。另一只手则早早地离开了那丰腴的巨乳,转而在白霓裳的全身游走,或轻或重地抚摸着,带来一阵阵酥麻。最后,他的大手停在了那高高翘起的玉臀之上,先是“啪啪”几声,拍得那浑圆的臀肉微微泛起红晕,随后又不住地揉捏把玩起来,将那两瓣软腻的臀肉搓圆捏扁,肆意玩弄。
白霓裳羞愤难当,只觉自己像是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毫无还手之力。她这般敏感的身子纵然没什么云雨经历,可一旦被男人这般探索开垦,便极易动情。此刻,那对引以为傲的丰盈大奶被冷落一旁,反倒是身下那隐秘之处被那粗鄙的男人肆意玩弄,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阵的空虚。
身子被这般摆弄,她只觉愈发难耐,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传遍四肢百骸。她再也顾不得矜持,下意识地扭动起腰肢,试图缓解那愈演愈烈的燥热。然而,身上那紧缚的麻绳却将她的动作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那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让她几欲沉沦。
这般难熬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勉力挺起身子,想要借此缓解身上的不适。如此一来,胸前那对丰乳便愈发向前挺起,饱满的形状在空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那对沉甸甸的白兔被两根麻绳紧紧勒住,非但不见狼狈,反倒更显诱人,沉甸甸的乳肉坠在胸前,呼之欲出。
不曾想这番动作,正好让那对豪乳送到了魏峥嘴边,方便他肆意吮吸。魏峥哪里会放过这等好事,低下头,张口便将那娇嫩的乳尖含入口中,舌尖在那粉嫩的凸起上不住地打着旋,用力吮吸起来,一阵啧啧水声清晰可闻,似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他一边吸吮,一边不忘出言嘲笑:“你当真未经人事?怎的,这会儿可是奶子痒了?巴巴地送到本尊嘴边,可是想让本尊好好疼爱你一番?”那对硕大的白嫩乳球被其尽数含入口中,两颊随着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
白霓裳只觉一阵阵热流涌上脸颊,烧得双颊绯红,如饮醇醪。她欲待开口辩驳,可灵乳妖族那易动情的体质此刻却成了最大的弱点,一波波羞人的热潮涌遍全身,让她几欲软倒。她本是妖族出身,未经人事。如今落在这情场老手手中,只片刻间,便被撩拨得五迷三道。丰乳、玉足并神秘花穴,最是敏感之处被那男人挨个儿地亵玩,心中纵有千般羞愤,万般不甘,也尽数被高涨的欲火焚作飞灰,再难自持。
几番挣扎,尽数化作了无用的呢喃,朱唇中吐出的皆是些不成调的细碎呻吟。那不堪受力的纤腰如风中杨柳般前后摆动,雪臀也自发地迎合起那作恶的手指,不住地挺动扭摆,只盼着那粗粝的指节,能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好缓解体内那噬人的空虚。
“且尝尝,你这小花穴里可有穴蜜。”魏峥将白霓裳双腿大大分开,那饱满的蜜桃便被整个打开来,直将那最隐秘的所在暴露在空气之中。一朵娇嫩的雌蕊,还沾着点点露水,颤巍巍地自花丛中探出头来,下一瞬,便被一张阔嘴整个吞了下去。
“啊……”白霓裳一声娇啼,身子猛地一颤,几欲软成春水。
魏峥那活儿使得极好,舌尖时而在花瓣上刮擦挑弄,时而颤巍巍地点在花蒂上,逗得蜜液汩汩而出,时而又探入花穴深处,勾动那软嫩的穴肉,惹得媚肉一阵阵痉挛,将他的舌尖紧紧裹住。他将一张大嘴整个儿地包住那娇嫩的肉穴,大口大口地啜吸着,将那两片外唇及内里细嫩的软肉尽数吞入口中,啧啧有声。
白霓裳一张俏脸已是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这处子蜜穴本就生得敏感,平日里便是自己稍稍碰上一碰都会臊得满脸通红,而今却被这男人用舌头这般舔弄,直将两瓣处子花唇整个儿地含在口中吮吸刮擦,直弄得她几欲失身。
魏峥非但用舌头百般挑弄,更不时将那花蒂含入口中,用舌尖绕着那小巧的嫩芽儿打转。白霓裳的身子不住地扭动,一双沾满口水的莲足也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扣在一起。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玉胯一颤,一阵细细的“呲呲”声中,银珠般的汁水自花穴中汩汩涌出,将那花丛浇了个湿透。
“嗯,这滋味倒是妙得很,可惜不曾尝到穴蜜……看来是不够卖力,没能让美人尽兴。”魏峥尝了尝,啧了啧嘴。
“既已叫你尝了鲜,你也须得伺候伺候本座。”魏峥腰身一挺,拉过缚在白霓裳身上的麻绳,逼着她俯下身来。他顺了顺她那乌黑亮泽的长发,将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蛋儿按向自己胯间那根粗壮的肉棒。
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扑鼻而来,白霓裳只觉一阵晕眩。
白霓裳被迫面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粗壮的肉棒上青筋虬结,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息,那滚烫的气息喷薄到她的脸上,那紫黑的巨首几乎顶到她的眼帘,让她无处可逃。她心中一阵阵发紧,胃里翻江倒海般,几欲作呕。这该如何入口?
也不知是彻底被情欲冲昏了头,全凭本能行动,还是担忧自己服侍不力,惹得这恶魔再用那女婴威胁她。终是顺从地张开了娇艳欲滴的樱唇,湿润的小舌不自觉地探出,轻轻地在那布满沟壑的巨大龟头上舔舐,只一下,一股腥咸的味道立刻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的柳眉不自觉地蹙在一起。
这番不经意的举动,对于魏峥来说,就好比一剂最强的催情猛药。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腰身猛地一个前冲,那粗长的肉棒便如同一条脱缰的野马,猛地撞开了她柔软的朱唇,直直地顶了进去。
“咕嘟……”白霓裳只觉喉咙深处被一异物猛然填满,堵得她说不出话来,那硕大的龟头在她口中不断胀大,几乎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她不得不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阵阵呜咽。
“给老子认真点儿!方才老子怎么舔你这小屄的,你便怎么伺候老子的屌,好好儿学!”魏峥恶狠狠地指点道,大手掐着她的后颈,将她的头颅不断向自己胯间按去。
闻言,白霓裳紧张地闭上美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心中纵然恨极了此人,恨不得一口咬断这根正在自己口中肆虐的东西,但也明白那样做不会有任何好结果。她听说人族有一种专门修炼的仙法,练得就是房中术,能让男人夜御数女而金枪不倒,想来这等魔头定然是此道高手。眼前这魔头皮糙肉厚,周身肌肉虬结,便是没练那邪门功夫自己也是讨不到半分便宜。更何况这魔头那根物件如此巨大,定然是浸淫此道多年,更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这般想着,她竟真的听从吩咐,专心吞吐起来。为了避免触碰到自己,那灵巧的香舌极力避开柱身,只是不断地绕着那硕大的龟头打着转,舌尖在那马眼处轻轻地扫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哈哈,好,好!你这小娘们儿越是听话,吃的苦头越是少些。”
“对,就是这般弄法!把那龟棱含到嘴里头,多舔舔……噢……你这骚娘们儿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比妃冰柔那蠢妮子学得都快。”
在魏峥的指点下,她很快学会了如何尽情地吸吮套弄着这根粗壮的肉棒。她鼓动着香腮,小嘴卖力地在那肉棒上不住地吞吐,玉口从根部一路舔舐到头部,又复从龟头一路吞咽舔舐下来。那粗大的肉棒经过白霓裳这般忘情地吸吮舔弄,早已覆上了一层晶莹的涎水,显得愈发淫靡。
“好,好得很!吐出来一些,身子再起来点儿,仔细给老子舔上边。”
白霓裳乖巧地吐出那根兀自跳动不已的肉棒,略略喘息几声,复又再次将其含住。她轻轻地摆动着自己的螓首,让那肉棒在自己口中不断进出。这时的白霓裳,一对雪白的硕乳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晃动,那颤巍巍的白嫩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饱满的形状一览无余。更诱人的是,那两点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尖上,正有乳汁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
魏峥看着这等奇景,也忍不住探出手去,在那饱满的奶肉上轻轻一捏,沾了些许那温热的乳汁送入口中,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好香甜的奶子!”那乳汁入口香浓润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口感极佳,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自娇躯深处散发出来,让人闻之欲醉。只这片刻,那肉棒便如同得了滋养一般,立刻又精神起来,竟是在白霓裳的口中又粗大了一圈,撑得这小美人儿不得不再次吐出肉棒,一阵阵地急促喘息。
正如传闻中所言,这灵乳确有增长恢复男人精力的神效。
魏峥狞笑一声,粗壮的腰身一挺,竟与身下的美人换了个个儿。他将白霓裳娇柔的身子提起,让她跪坐在自己上身,顺势将那肥美嫩鲍含入口中。自己则仰躺在床榻之上,将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凑到白霓裳嘴边。
男人宽厚的大手轻轻抚过白霓裳的大腿内侧嫩肉,将那紫黑的龟头在那开合不停的丰润唇瓣边轻轻点弄。这羞人的姿势加上刺激,便如点中了白霓裳的死穴,她整个身子猛地一颤,魏峥趁机在那敏感的花蒂啜吸,直让她一阵阵地痉挛,细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她那对饱满的雪乳,紧紧贴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磨蹭。樱唇开合,一起一伏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阳具,几缕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脸颊边,愈发衬得那张娇颜媚态横生,鲜艳的红唇沾满了晶莹的口涎,泛着水润迷离的光泽。
过了一会儿,白霓裳将口中那物吐了出来,口中犹自响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中微微喘息着,丰润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那娇媚的脸颊绯红一片,一双迷蒙的眸子里水光盈盈,似嗔似怨地望着身上那人,竟不自觉地发出一阵阵欢愉的呻吟。
“瞧你这浪蹄子模样,真是天生给男人榨精的尤物,说你是乳牛都是抬举你了。”魏峥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白霓裳丰腴圆润的后臀,直将那两团软肉捏变了形状。那饱满的硕乳登时化作数道细流,如喷泉一般滴滴答答止不住地流着。这对丰盈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上下弹跳,本就涨红的乳晕愈发的鲜艳,那樱桃般的小巧乳尖挺立着,饱满丰润。
“你……”白霓裳此时方才清醒了几分,她羞愤交加,对自己方才那般放浪的模样感到无地自容。她本想开口呵斥魏峥几句,可转念一想,若不是这恶魔百般作弄,自己又怎会失态至此?更何况,如今自己落入这魔头手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莫要自讨苦吃的好。
“怎的,还不服气?”魏峥见她一脸不忿,抬手“啪啪”两下,狠狠地甩了白霓裳那挺翘的香臀两巴掌。直将那雪臀打的泛起一阵阵的肉浪,五道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他将白霓裳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扶着床沿,将那黑紫粗大的龟头对准那处子蜜穴,在那穴口处来回磨蹭。滑腻的汁水将整个龟头都浸得湿透,将那紫黑的巨物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色泽。
这根硕大的肉棒很快变得光亮油滑。只听“噗嗤”一声,那层薄薄的处子膜被彻底捅破。随着白霓裳一声痛哼,她保留了二十年的贞操就此断送。
白霓裳心中充满了悲愤,她还未曾体会过甜美朦胧的恋情,却不想处贞竟被这么个魔头给夺了去。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长驱直入,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虽然妖族没有贞洁的观念,但是她也是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何曾有过这般受辱?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娘的,真紧!”魏峥咧嘴一笑,一双大手向下,紧紧抓住白霓裳那柔滑挺翘的香臀,腰身猛地一个前挺,将那肉棒又向深处送了几分。看着身下美人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心中难得生出了几分怜悯,动作也轻柔了几分。那肉棒缓缓地在那温热紧致的花心里抽插,那美穴穴口处柔软的嫩肉收缩夹吸,浓密的阴毛粘上了大量蜜汁,在他龟头插入最白霓裳子宫深处时刚好在外阴轻轻摩擦着他的睾丸,让他感到一阵阵酥痒。
白霓裳头一回经历鱼水之欢,哪里受得了这般淫虐?初时的新奇感褪去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羞耻与痛楚。她只觉得身下那处敏感所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棍反复蹂躏,又酸又胀,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发起抖来。她忍不住委屈地呜咽出声,那声音娇娇柔柔,带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软糯,落到魏峥耳中,偏又生出一股媚意来。直听得他心中邪火更胜,只想将身下这具丰腴娇躯狠狠贯穿,揉碎在这锦榻之上。
妖族女子体质本就胜过常人,更何况白霓裳这等纯血后裔,更是强韧。即便承受如此粗暴的肏弄,也不会轻易受伤,反而会令得她们对这破瓜之人印象深刻,甚至会生出一种顺从的奴性。魏峥这般想着,便将白霓裳的臀瓣抬高了些,愈发顺着心意抽插起来。
他故意时而慢慢研磨,时而大力冲撞,或停在那处软肉之上用龟头缓缓碾动,或挺腰深入,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送到膣底,仿佛要将那团花心软肉捣烂了才好。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进入时都撑得她紧绷的蜜穴一阵酸胀,滑腻的蜜汁从穴口不断溢出,每一次抽出时又带出更多的淫液,沾湿了两人交合之处。
直撞得白霓裳娇躯颤抖不止,一双剪水秋瞳都翻了白,她只觉自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倾覆。她那紧窄的蜜穴更是如同决了堤的河水,喷涌出大量的蜜液。那蜜汁较之寻常女子更多了几分香甜,如琼浆玉液般,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油浸浸、黏糊糊的,不一会儿就将两人下身淋了个透湿。
“呜呜……你……你轻些……”数百回合下来,白霓裳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她咬着樱唇,哀哀地低泣求饶。一双柔荑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隐隐发颤。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此刻已是泪痕斑驳,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爱怜。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头,愈发衬得那肌肤欺霜赛雪,宛若无暇的白玉雕琢而成。
魏峥只觉得体内欲念勃发,哪里肯就此罢手?此时此刻,白霓裳那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非但没有让他生出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兽欲。那根雄壮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放缓的迹象,反而还加快了速度。抽插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连串“噗嗤”“噗嗤”的水声,像是要将她的身子都贯穿了一般。
白霓裳再也受不了,莫说是这般大开大合的抽插,便是方才那“慢动作”都让她有些吃不消。不过十余下,她便娇呼一声,紧绷的身子猛地一颤,紧接着,一股清泉自那处花径涌出,瞬间便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满是情欲,小巧的下颌高高昂起,仿佛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随着魏峥的动作,无力地垂下了脑袋。魏峥又抽了两下,见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这才意识到,伊人竟是累得晕了过去。
魏峥俯下身子,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儿,直将那两团软肉揉捏得变了形。白霓裳口中又泄出几声细碎的呻吟,但那对乳儿却依旧沉甸甸的,仿佛永远不会枯竭一般。乳头处又是泉涌似的喷出乳汁,不一会儿便将身下的锦被浸湿了一大片。魏峥一手握着一只大乳,感受着其中积累的大量乳汁,只觉分量十足。他低头望着那两颗樱桃般的小巧乳尖,只觉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而起,他俯下身去,将那颗鲜红的乳头含入口中,贪婪地吮吸起来。那肉棒仍旧埋在那温热紧致的花径之中,终于忍不住一阵猛烈的抽动,精关大开,将那浓稠的阳精尽数灌入白霓裳的处女子宫深处。
这一下激得白霓裳一哆嗦,竟是从那半梦半醒的晕厥中复又转醒,而那直冲天灵的快感已经让她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语:“要……要死了……死了!……啊啊……好……好胀……痛,舒服,多…溢出来了,呀~~”
这记忆珠所展现的景象还未到终结,帝夕颜心中了然,那男人绝不会就此停歇。她凤眸微转,口中淡淡地哼了一声,像是不满于画面中已无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又像是要唤醒沉浸其中的女儿,“这混账东西从前便是这副德行,这许多年了也未有收敛,哪天迟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帝泠儿闻言,缓缓垂下眼睫,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母后,心中揣度母后话语竟似有几分吃味。纵然自己与母后早已与那男人一同经历过许多次颠鸾倒凤的欢愉,但此等私密的闺房之事终究不该在母女之间如此坦然提及。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魏峥先前掳走白霓裳时,用的那支画笔甚是奇异,竟似有空间挪移之能。”
帝夕颜轻轻摇了摇头,如瀑的青丝微微晃动,几缕发丝自那精致的发髻中滑落:“此物……连本宫也未曾见过他使用。想来要么是使用条件苛刻,要么就是他从那‘神经病’处借来的。至于那白霓裳,本宫倒是在春秋殿中见过几面,不曾想她竟是大妖后的乳母。如此看来,魏峥那厮精通的控蛊之术,竟是拿捏住了妖后的把柄。”
见帝泠儿面露困惑之色,女帝缓了缓神色,继续解释道:“日后你也需多留心这些家国大事,莫要只顾着埋头修炼功法。你虽非男儿身,无法承继先天龙气,但在双修之术的助益下,加之那人在你身上调理阴阳的滋养,修行进度并不会落下太多。”
“母后教训得是。”帝泠儿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并非当真一心扑在修炼上,而是作为长姐,总要给吟儿做出个表率来。近日来,吟儿愈发粘人,常常是自己做什么她便跟着做什么。为了不让吟儿白白浪费了她那过人的天赋,帝泠儿只得耐着性子,放下许多玩乐的时间,来应对妹妹的纠缠。
见大女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乖巧,帝夕颜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满意,继续道:“这魔门之中,势力最为庞大的一派,名为‘奴道’。传说……不,实际上,在我春秋大陆,人族中并非只有风华神女一人得道飞升。春秋大陆往昔岁月尚且灵气充沛、仙路未绝之时,曾有许多天纵奇才、魔道巨擘,皆成功飞升证道。其中一位声名显赫的魔道巨擘,便是如今这‘奴道’的祖师。而在更久远的远古三国时期,更是有仙人列于朝堂之上。可以说,远古三国的鼎盛,正是建立在仙人治世的根基之上。”
“仙人治理凡尘俗世?”帝泠儿似懂非懂。
帝夕颜幽幽一叹耐心的解释道:“若以当下的眼光来看,那些人的确足以被称为‘仙人’。这便如同,一名天道修士在一位老实巴交的农人面前施展个祈雨的法术,那老农便会三跪九叩,高呼‘仙人万岁’。至于如今的风华神女,她隐于世外、不显于人前,这更多的是出于她自身的性子。只是久而久之,这般行为给世人留下了一种‘仙人必然不问凡俗’的印象罢了。”
帝泠儿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眸子:“竟是这般……那为何如今又只剩下风华神女一人了呢?”
帝夕颜悠悠一叹,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自打中州被迷雾笼罩,风华神女也失去了音讯。如今想来,本宫倒是觉得这因果怕是要颠倒过来才是。”
“母后的意思是……因为风华神女的离去,才导致了仙庭的崩溃,中州被迷雾笼罩?”帝泠儿闻言一惊,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