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与舰娘们的生活大冒险

趁孩子午睡被粘人妻可畏疯狂索求口交一整个下午,被女儿撞破后耍赖买蛋糕,又疯狂吃醋蛋糕店员,最后被肛交灌满奶油变成泡芙

  十一月末的大连,窗外的海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拍打着落地窗,灰蒙蒙的海浪在远处翻滚。但这栋海边别墅的客厅里却开足了地暖,热得有些发闷。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渗进真皮沙发的纹路里。

  我瘫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枯燥的新闻,但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因为我的胯下,有一颗脑袋正在起起伏伏。

  可畏——这位曾经的英国皇室大小姐,现在是我那个粘人到有些病态的妻子。孩子已经被保姆带去楼上午睡了,这原本难得的休息时间,却成了她单方面的进食时间。

  “啾……咕啾……嗯……❤️”

  黏腻的水声盖过了电视的背景音。她跪在地毯上,那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象牙白长发现在乱糟糟地散在我的大腿和沙发坐垫上,几缕发丝甚至被汗水粘在了她微红的脸颊上。

  我已经射空了好几次。说实话,现在的感觉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一种带着酸胀的敏感痛觉。那根肉棒此刻虽然还硬着,但龟头表皮红得发亮,甚至有点发痛。它不是那种吓人的巨物,也没有夸张的青筋,就是一根普普通通、尺寸适中的东西,但在可畏嘴里,它似乎永远吃不够。

  “啵❤️”

  她突然吐了出来,那根沾满唾液和浑浊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弹了一下。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马眼,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地断开,落在她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哈啊……老公……❤️”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名为爱意的星光,只有生理性的红血丝和一层蒙蒙的水雾。她的嘴角甚至挂着白色的泡沫——那是唾液和我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搅拌在一起的产物。

  “味道淡了……❤️”她皱了皱眉,像是在品鉴一道火候不足的下午茶,语气里带着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属于大小姐的挑剔,但动作却下流得要命,“刚才那股浓郁的腥味没有了……现在的全是水❤️”

  她伸出舌头,那条软肉灵活地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刮取最后一点味道。

  “是不是被我榨干了?❤️”她有些不满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也不嫌那里已经被弄得全是粘液。

  我低头看着她。肉棒长度对她来说其实刚刚好,既不会像吞剑一样痛苦,又能在这个姿势下把口腔填得满满当当。刚才她深喉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在她喉咙软肉上的触感,不深不浅,正好卡在那个让她干呕却又兴奋的临界点。

  “下巴不酸吗?”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有些湿热。

  “酸死了……❤️”她抱怨着,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和吸吮,肌肉都在微微抽搐,“但我就是想含着……不然嘴巴里空空的,心里烦❤️”

  她这哪是想含着,分明就是把我的肉棒当成了那种安抚婴儿的奶嘴,或者是某种防止她发脾气的高级玩具。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把脸凑了过来。这次她没有急着吞进去,而是像吃冰淇淋一样,从根部开始,顺着那条暴起的血管纹路,一点一点往上舔。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充血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酸麻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下。

  “看来还有货嘛……❤️”感觉到肉棒在她舌头下跳动了一下,可畏眯起了眼睛。那不是什么优雅的淑女笑容,而是一个尝到了甜头、准备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掠食者。

  “再来一次……这次要是射出来的还是稀得像水一样的东西,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她含糊不清地威胁着,双手捧住我的阴囊,像是把玩两个核桃一样在掌心里揉捏,然后猛地张开嘴,再一次将那根已经有些过敏红肿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底。

  “呕——❤️”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传出来,紧接着便是那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的吞咽声。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员还在喋喋不休,但在这个充满了精液臭味和香水味的客厅里,现实世界仿佛已经被她那张湿热的小嘴给彻底隔绝了。

  “唉……你老公是人,不是种马啊,射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好吗?”我无奈地叹气,看着她那起伏的后脑勺。

  “啪❤️”

  听到你的抱怨,可畏有些不满地松开了嘴。那根充血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湿漉漉地打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也知道你是人啊?❤️”

  她抬起手背,毫无形象地抹了一把嘴角溢出来的唾液,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因为没吃饱而产生的怨气,直勾勾地盯着我。

  “平时去健身房练那一身肌肉是干嘛用的?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能像种马一样耐用吗?❤️”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根刚刚还在我喉咙里作乱的手指,有些恶意地弹了一下我那有些红肿的龟头,“怎么,这才第几发就不行了?刚才不还吹嘘自己深蹲能做多重吗?❤️”

  那一指头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现在的皮肤薄得要命,全是她的口水,又滑又敏感。

  “我也没说你不厉害……”她似乎是看我疼得眉毛都皱起来了,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改成用手掌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掂量剩余的库存,“量是挺多的,但这质量下降得也太快了❤️”

  她伸出舌尖,把刚才那次射精残留在马眼口的一点透明液体卷进嘴里,咂摸了一下味道,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看,全是前列腺液,一股碱味,一点那种浓郁的腥甜味都没有❤️”她嫌弃地呸了一口,“这种东西吃起来像在喝兑了水的牛奶,一点满足感都没有❤️”

  “可是已经空了啊,老婆。”我无奈地靠在沙发背上,感觉腰眼都在发酸,“生产也是需要时间的,哪怕是流水线也不能这么连轴转吧。”

  “我不听借口❤️”

  可畏任性地哼了一声,那股子大小姐的蛮横劲儿全上来了。她跪行着往前挪了两步,把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凑到我两腿之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那些蜷曲的阴毛上。

  “既然那是水,那就说明还没榨干,还有东西藏在更深的地方❤️”

  她伸出双手,把脸颊两边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了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而且……虽然味道淡了点,但那种热乎乎的东西射进喉咙里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她抬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痴迷,“不管你是人还是种马,反正今天我不喊停,你就得一直硬着❤️”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张开那张因为充血而变得红润的小嘴,再一次把那根有些疲软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滋咕——❤️”

  这一次,她吸得比刚才更用力了,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一台并不打算讲道理的大功率水泵,非要把我也榨成干尸才肯罢休。

  我没一点办法,只能顺着她一起享受。

  既然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反而比刚才诚实了不少。

  我叹了口气,原本抓着沙发扶手的手松开了,转而插进了她那头乱糟糟的象牙白长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顺着她吞吐的节奏,再一次次下压的时候,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甚至下意识地把腰往上挺了挺,主动把那根又红又肿的东西往她喉咙深处送。

  “唔……!❤️”

  感觉到我的配合,可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惊喜的闷哼。她那双原本还在翻着白眼的眼睛立刻聚焦了,向上翻着,隔着凌乱的发丝,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死死盯着我。

  “哈……啾噜……❤️”

  她显然很满意我这种认命的态度。口腔里的软肉收紧,像是一圈圈湿热的触手,紧紧吸附在那根肉柱上。

  “这就对了嘛……❤️”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立刻又用舌头卷了回去,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不是挺着腰往我嘴里塞?❤️”

  她伸出一只手,按在我有些紧绷的小腹上,指尖顺着那条肌肉线条向下滑,最后停在耻骨的位置,用力按压了一下。

  “这里……还在跳呢❤️”她感受着肉棒根部的搏动,嘴角勾起一抹沾满唾液的淫笑,“刚才不是说不行了吗?怎么我一吸,它就又胀大了一圈?❤️”

  确实,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下,那种酸胀的痛感竟然真的转化成了一股更加尖锐的快感。龟头每一次剐蹭过她的上颚,每一次被她的舌根用力抵住,都会让我的大腿内侧跟着抽搐一下。

  “咕叽……滋咕……❤️”

  房间里只剩下这种极其下流的水声。可畏似乎是为了奖励我的配合,不再像刚才那样单纯地追求深度,而是开始玩起了花样。

  她把头埋得更低,脸颊紧紧贴着我的大腿根,利用口腔内部的真空吸力,把龟头吸得像个熟透的樱桃一样肿胀。舌头则像条灵活的小蛇,专门钻进马眼那个最敏感的小孔里打转,每一次搅动都逼得我不得不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嘶……哈……”

  “舒服吧?❤️”她稍微松开了一点,让我得以喘息,但很快又恶作剧般地把那一嘴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含在嘴里,发出了咕噜噜的漱口声,利用液体的震动来刺激那根敏感的肉棒。

  “刚才射了那么多次……现在的龟头肯定敏感得要死吧?❤️”她抬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掌控欲,“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明明被玩得快受不了,却还忍不住把腰挺起来求我再吸深一点的样子……❤️”

  说完,她再次收紧了腮帮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吞咽的响动,将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只留下两颗囊袋在她嘴唇外面随着吞吐的动作晃荡。

  “那就……一起把最后的这点东西……也榨干吧……咕啾……❤️”

  “你还有点大小姐的样子嘛……你光辉姐姐平时怎么说你的?”我看了一会儿她那副贪吃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她沾满口水的嘴角,坏心眼地提起了那个名字。

  “嘶——❤️”

  听到“光辉姐姐”这四个字,可畏的腮帮子猛地一紧,那两排整齐的牙齿下意识地合拢,在那根敏感的冠状沟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我疼得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呸!❤️”

  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那根沾满唾液和白浊液体的肉棒啪地一声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原本就有些狼狈的脸弄得更是一塌糊涂。但她根本没心思管这些,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巧克力色的瞳孔里满是恼羞成怒的火气。

  “这种时候……哈啊……这种时候你提光辉姐姐干什么?!❤️”

  她气呼呼地直起身子,双手叉腰——虽然这个动作在她现在这副衣衫不整、满脸淫乱液体的状态下做出来,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反倒透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色气。

  “她怎么说我?她要是看到我现在这副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给你舔鸡巴的样子,怕是当场就要晕过去了吧?❤️”可畏冷笑了一声,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快要滴落的粘液,然后甚至有点恶意地把那只黏糊糊的手伸到我面前晃了晃。

  “‘哎呀,可畏,淑女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不知羞耻了……’❤️”她捏着嗓子,极其夸张地模仿着光辉那种温柔的语气,然后脸色一变,变回了那个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暴躁妻子。

  “她是淑女,是圣女,行了吧?她永远优雅端庄,连喝茶的小拇指都不会翘错角度❤️”

  可畏一边发泄着不满,一边再次凑近了我的胯下。她看着那根因为刚才的磕碰而有些充血跳动的肉棒,眼神里那种名为嫉妒和占有欲的情绪更加浓烈了。

  “但她会像我这样吗?嗯?❤️”

  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色情地在那湿漉漉的马眼口上画着圈,把刚才还没流干净的前列腺液抹得到处都是。

  “她会把你的鸡巴含到喉咙眼儿里去吗?她会为了让你射出来,哪怕下巴酸得要死也不肯松口吗?她会让你把精液射得满脸都是,还嫌弃味道不够浓吗?❤️”

  这一连串的反问砸过来,配合着她那只在敏感带上作乱的手,逼得我呼吸都乱了。

  “哼……也就是我……❤️”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骄傲,“也就是我这个‘不像样’的大小姐,才会这么惯着你这个普通的臭男人❤️”

  她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失态有点丢人,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完美的姐姐”更能满足我,她这次没有再用手扶着,而是直接低头,把脸贴在了我那一丛杂乱的阴毛上。

  “既然你提了她……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到底是‘淑女’好,还是我这种淫荡的‘坏孩子’好❤️”

  话音刚落,她张开嘴,这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肉棒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咕啾!!!❤️”

  那一声吞咽响得惊人。她喉咙里的软肉死死绞住了我的龟头,那种紧致到发痛的吸吮感,瞬间就把我脑子里关于光辉的念头全都挤飞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为了和我赌气、正卖力吞吐着我性器的妻子。

  “真应该录下来给你光辉姐看……”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叹息。

  听到“录下来”这三个字,可畏喉咙里的软肉明显收缩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的痉挛夹得我龟头一阵酸麻,差点就直接缴械了。但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松口求饶。相反,她那双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属于“坏孩子”的兴奋光芒。

  “噗❤️”

  她慢慢地、故意发出很大声音地把肉棒吐了出来。那根红肿的肉柱从她嘴里滑脱的时候,带出了一大滩晶莹剔透的拉丝,像是一层黏膜一样糊在她嘴边,甚至滴落到了她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上。

  “那就……录啊❤️”

  她伸出手,指尖还沾着刚才给我撸动时留下的精液,直接摸索到了茶几上的手机。她甚至都没擦一下屏幕,就用那根黏糊糊的手指划开了相机界面,然后反转镜头,对准了我们两个。

  屏幕里立刻映出了她现在的模样——头发乱得不行,昂贵的真丝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大半雪白的乳肉,最精彩的是那张脸,嘴角全是白沫和口水,眼神迷离又堕落,哪里还有半点皇家淑女的影子?简直就像个刚从风俗店里出来的头牌。

  “来,拿着❤️”她把手机塞进我手里,命令道,“把镜头对准我的脸……还有你这根东西❤️”

  她跪直了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摄像头能更清楚地拍到她口腔内部的构造。

  “光辉姐姐……你应该还没见过这种画面吧?❤️”

  她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想象中正在观看视频的光辉,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衅和恶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和某种扭曲的优越感——仿佛在说:看,你最完美的妹妹,现在是你男人的专属肉便器。

  “看清楚了哦……这就是你那个‘优雅’的妹妹,私底下的真实面貌❤️”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鲜红的舌头,极尽色情地在那根她视为珍宝的肉棒上舔了一大口,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吸溜声。

  “你在喝下午茶的时候,我在吃他的鸡巴;你在练习礼仪的时候,我在被他深喉……姐姐,你的礼仪课里,有教过怎么把男人的龟头含到食道里去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显然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润滑油都管用。我看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两腿之间的那块布料已经被这一会儿流出来的爱液彻底浸透成了深色,湿哒哒地贴在阴唇上。

  “给我录好了……❤️”

  她不再废话,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把那张在镜头前显得格外淫靡的脸再次凑了上来。

  “这一次……我要让光辉姐姐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出来的!❤️”

  “啊——呜!!!❤️”

  画面里,她那张漂亮的小嘴猛地张大到极限,当着镜头的面,毫无保留地将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一口吞没。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着,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仿佛在向屏幕那端展示着她对我绝对的占有与服从。

  “唔……”

  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于强烈,手机从我汗津津的手心里滑落,“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镜头晃动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天花板那盏有些刺眼的水晶吊灯上。

  “咕啾……啵❤️”

  感觉到我手上的力气卸掉,可畏也没有继续强撑着深喉。她慢慢直起腰,把那根被唾液裹得亮晶晶的肉棒从喉咙里拔了出来。随着一声极其色情的拔塞子般的脆响,一大股黏稠的口水顺着龟头流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开玩笑?❤️”

  她喘着粗气,抬手随意地把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水雾,眼角还有因为刚才剧烈的呕吐反射而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现在手软得拿不住手机了……才跟我说是开玩笑?❤️”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被扔在地上的手机,又看了看瘫在沙发上、大腿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的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混杂着征服欲和嘲弄的坏笑。

  “我看你不是想开玩笑……”她伸出那只还沾着精液余韵的手,指尖轻轻在我那根红得发紫、血管突兀跳动的肉棒上划过,“你是被我这‘不像样’的嘴给吸得受不了了吧?❤️”

  她太了解我了。刚才那一通深喉,那喉咙软肉疯狂绞紧、挤压龟头的触感,确实爽得我头皮发麻,刚才那一瞬间,脑子里除了射出来这三个字,根本容不下任何别的念头。

  “哼……没用的男人❤️”

  虽然嘴上嫌弃着,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满意。对于一个有着强烈好胜心的妻子来说,能把自己的丈夫爽到连手机都拿不住,这本身就是对她技术的最高褒奖。

  “既然拿不住……那就别拿了❤️”

  可畏一脚把那个碍事的手机踢到更远的地方,然后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再一次欺身压了上来。她那张沾满液体的脸凑到我面前,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和她身上那股奶香味。

  “反正……这种毫无保留的、淫乱的样子……”她伸出舌头,在我滚动的喉结上舔了一下,声音沙哑得要命,“本来就是只能让你一个人看的特权❤️”

  “既然不想录给姐姐看……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记住❤️”

  她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只手熟练地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还在不停往外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仅仅靠着刚才那满嘴的唾液,就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记住我是怎么把你榨干的……记住这种快感是我给你的……而不是那个优雅的姐姐❤️”

  “滋咕、滋咕、滋咕——❤️”

  伴随着手掌快速摩擦发出的水声,她再次张开嘴,对准那个不断溢液的马眼,像个贪吃的孩子吸果冻一样,用力吸了一大口。

  “射给我……老公……全都射给我!!!❤️”

  “没有了啊……”

  ​伴随着这句毫无说服力的求饶,我的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顶。积蓄已久的精关彻底松开,那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咕……唔——!!!❤️”

  ​这最后的一发来得太猛,可畏根本来不及调整呼吸。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被强行灌入液体的吞咽声,脖颈猛地后仰,那条纤细的青色血管因为食道的剧烈蠕动而凸了起来。

  ​但这股爆发仅仅维持了几秒。随着那一股浓精射空,我刚才还硬得发痛的腰身瞬间塌了下去。那根原本充血硬挺的十五厘米肉棒,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疲软、缩小。

  ​“啵❤️”

  ​甚至不需要她吐,那根变软的东西就自己从她嘴里滑了出来,软绵绵地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只剩下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马眼,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冒着白色的泡沫。

  ​“哈啊……咳、咳咳……❤️”

  ​可畏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她伸出舌头,有些艰难地把我最后射在她舌根上的那点残留物卷进嘴里,像是品酒一样抿了抿。

  ​“骗子……❤️”

  ​她喘匀了气,抬起那张沾满狼藉的小脸,那双原本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此刻也终于染上了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她看着那个此刻缩成一团、皱皱巴巴的小东西,伸出手指,在我那个已经完全软得像块豆腐一样的龟头上戳了一下。

  ​“刚才不是说……‘没有了’吗?❤️”

  ​她把指尖沾起的一点马眼口溢出的浓白液体举到我面前,那是真正的、浓稠得能拉丝的精液,和刚才那种稀薄的水完全不同。

  ​“你看……这不是很浓吗?❤️”她把手指伸进嘴里,极色情地吮吸干净,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胜利者的得意,“腥味重得要命……甚至有点发苦。这才是被彻底榨干的味道啊❤️”

  ​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她显然也累坏了。长时间的跪姿和深喉让她的膝盖和下巴都在发抖。她不再折腾,而是顺势瘫软下来,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猫一样,把脸颊贴在我大腿内侧那块虽然汗津津、但很暖和的皮肤上。

  ​“这就……彻底软了啊❤️”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在那根已经毫无反应的软肉上轻轻舔舐着,不再是为了刺激,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清洁。

  ​“变得这么小……皱皱巴巴的,好丑❤️”她嘟囔着,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丁点嫌弃,反而透着股变态的喜爱,“不过……看在你最后这么努力把我也喂饱了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吧❤️”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我腿部肌肉慢慢放松下来的触感,呼吸喷在我的腿根,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靡气味。

  ​“休息一会儿……老公❤️”她含糊不清地说着,手却还是霸道地抓着我疲软的性器不肯松开,“等会儿……记得抱我去洗澡……❤️”

  ​“我哪有力气了……你榨了我一下午。”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哼……娇气❤️”

  ​可畏嘴上虽然吐槽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从我的大腿根部挪开了。她这一动,原本粘连在一起的皮肤分开,发出了几声暧昧又尴尬的滋啦声。那股冷掉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已经在我的阴毛和她的大腿内侧干结,变得有些发黏,扯得皮肤有点生疼。

  ​“一下午怎么了?这一下午你除了躺在沙发上享受,还干什么了?❤️”

  ​她跪坐在沙发旁边,一边揉着自己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的膝盖,一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一头平时像丝绸一样的长发现在乱得像个鸟窝,几缕发丝还被干掉的口水硬邦邦地粘在脖子上,看起来既邋遢又透着股事后的慵懒劲儿。

  ​“出力的是我的嘴,受累的是我的腮帮子和喉咙……”她指了指自己还在微微发红的嘴角,“你也就是最后那两下挺腰用了点力气,现在倒好意思跟我喊累?❤️”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看着我那副彻底瘫在沙发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咸鱼样,她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看在你最后那发确实挺浓的份上❤️”

  ​她伸手从茶几上扯了几张湿纸巾——那是为了照顾孩子随手放在那的,现在却派上了这种用场。

  ​“别动❤️”

  ​她命令道,然后低下头,开始帮我清理那个已经缩成一小团、看起来皱皱巴巴的软肉。湿纸巾冰凉的触感碰到敏感的龟头,让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温热的手掌按住了。

  ​“躲什么?刚才在我嘴里怎么没见你躲?❤️”

  ​她擦得很仔细,动作虽然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像是在擦拭用完的餐具一样的随意,但却把那些粘在马眼口、阴囊褶皱里、甚至大腿根部的污渍一点点擦掉了。

  ​“真是的……明明只有这么点大……”她一边擦,一边盯着那个软趴趴的小东西嘟囔,“射出来的东西却到处都是,弄得我满手满脸都是腥味❤️”

  ​擦完之后,她把脏兮兮的纸团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也不管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弄脏的真丝睡裙,直接像只无尾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沙发,再一次趴回了我的胸口。

  ​“我也没力气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撒娇的意味。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在射精结束后的贤者时间里也消散得干干净净。

  ​“地暖开太高了……好热……但我不想动……”她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脖子,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老公……我们就这样躺一会儿吧……等那个阿姨把孩子送回来之前,再叫醒我去洗澡……❤️”

  ​……

  ​不知过了多久。

  ​“爸爸……爸爸……”

  ​那是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正费力地推搡着我的肩膀。伴随着摇晃,还有一个带着奶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迷糊的稚嫩童声钻进了耳朵里。

  ​我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压在我身上的那个重物动了一下。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发出的蓝幽幽的光,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借着这点微弱的光线,我看到我们的女儿正趴在沙发扶手上,那双像极了可畏的眼睛正眨巴眨巴地盯着我们,手里还抱着那个被她拖了一路的毛绒玩偶。

  ​“嘘……”

  ​我顾不上浑身的酸痛和那根已经在疲软状态下粘在大腿根部的肉棒,第一反应是赶紧伸手,把那条从可畏肩头滑落、差点露出大半个乳房的真丝睡裙给拉上去。

  ​可畏睡得太死了。这一下午的高强度吞吐显然把她的电量彻底耗光了。她像个树袋熊一样趴在我胸口,脸颊压得变形,嘴角甚至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还没擦干净的某种混合液体。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现在乱得像个鸡窝,张牙舞爪地铺散在我们两人身上,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倒也算是勉强充当了遮羞布。

  ​“妈妈……羞羞……”

  ​女儿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指着可畏露在外面的一截大白腿,还有那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弄脏、干结在皮肤上的痕迹,天真地嘟囔了一句。

  ​我的老脸一红,赶紧把沙发上的抱枕扯过来盖在可畏屁股上。那地方如果被女儿看见,上面肯定全是红红的手印。

  ​“老婆……醒醒。”

  ​我轻轻拍了拍可畏的脸颊。手感有些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唔……别吵……再吃一口……❤️”

  ​可畏不满地嘟囔着,不仅没醒,反而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那只手还下意识地往我也没穿好的裤子里伸,似乎是在梦里还在找那个能让她“吃一口”的东西。

  ​我吓得赶紧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和尴尬喊道:

  ​“可畏!女儿醒了!在你旁边看着呢!”

  ​这句话比任何闹钟都管用。

  ​“什……?!❤️”

  ​怀里的女人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她就像是触电一样从我身上弹了起来。

  ​“哪呢?!谁?!我衣服呢?!❤️”

  ​她慌乱地坐直身子,结果起得太猛,脑袋“砰”地一下撞在了我的下巴上,疼得我俩同时闷哼一声。但她根本顾不上疼,第一时间就是去捂自己的胸口和裙摆,试图在女儿面前找回那个所谓皇家淑女的一丁点尊严。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现在的她,头发乱翘,睡裙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嘴角还有可疑的痕迹,眼影都晕开了一点,看起来就像是个刚通宵宿醉回来的落魄贵妇。

  ​“妈……妈妈?”女儿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妈妈,歪了歪头,似乎在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平时那个总是打扮得精致优雅的人。

  ​“咳!咳咳!❤️”

  ​可畏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迅速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顺便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嘴角。等她再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慈祥笑容。

  ​“啊……宝宝醒了呀?哎呀,妈妈刚才……刚才在和爸爸玩……玩摔跤游戏,对,太累了就睡着了❤️”

  ​她一边说着这种蹩脚的谎话,一边偷偷伸出脚,把地上那个沾着不明液体的湿纸巾团踢到了沙发底下,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骂道:

  ​“都怪你!❤️”

  “我?怎么又怪我啊?我被你按着榨了一下午,我也一点力气没有啊。”我瘫着手,无奈地看着她。

  “嘶——!闭嘴!你还敢顶嘴?!❤️”

  可畏听我居然还敢在女儿面前提“榨”这种词,羞耻得整张脸瞬间涨红。她藏在抱枕底下的手狠狠地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虽然因为体力透支,这一下其实没什么力气,倒更像是在撒娇般的掐弄。

  “嘘!嘘!小声点!❤️”

  她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我去看正眨巴着眼睛的女儿,一边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谁……谁让你一下午都那么……那么配合的?我不喊停你就不停,你是木头吗?你就不会反抗一下吗?❤️”

  这完全就是强盗逻辑。明明是她按着我不让动,嘴里塞满了还呜呜咽咽地不肯松口,现在倒成了我“不反抗”的错。

  “而且……而且……”她心虚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片干涸的、明显泛着光泽的痕迹,又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虽然开了新风系统、但依然若隐若现的石楠花味,声音更虚了,“这种味道……要是被宝宝闻出来怪怪的怎么办?她上次还问我是不是偷吃炼乳了……❤️”

  女儿似乎察觉到了爸妈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抱着玩偶光着脚丫就要往这边走:“妈妈,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

  “别!别过来!❤️”

  可畏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结果膝盖一软,又重重地跌回我身上。她这一下午跪得太久,膝盖早就磨红了,现在根本使不上劲。

  “唔……”她疼得闷哼一声,赶紧借着这个姿势,死死地把我压在身下,用我的身体挡住她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然后扭头对着女儿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那个……宝宝,妈妈有点热,身上……出了好多汗,臭臭的。你先去……先去餐厅喝点水好不好?爸爸妈妈马上就来❤️”

  说完,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你要是敢露馅你就死定了”的威胁。她凑到我耳边,温热且带着腥甜气息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还愣着干嘛?快把裤子提好!要是让女儿看见你那根东西……哪怕是软的也不行!赶紧把她哄走,我要去洗澡……这里粘糊糊的,难受死了!❤️”

  我快速起身,将裤子提上,扣好皮带。

  “又怪我……今晚不跟你做了。”我故意板着脸,转身走向冰箱,“我去给女儿拿果汁和蛋糕。”

  “哈?不跟我做了?❤️”

  听到这句“惩罚”,可畏正费劲地从沙发缝里抠出那条蕾丝内裤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冲着我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红晕,但语气却是极其不屑的嘴硬。

  “求之不得!你以为我现在还有力气伺候你吗?❤️”她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扶着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嘴巴都要脱臼了……膝盖也跪破皮了……今晚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本小姐也不可能再张一次嘴!❤️”

  但狠话放完,现实的尴尬立刻就来了。

  “嘶……❤️”

  她刚一站直,双腿就在打晃。那一下午的吞吐作业不仅仅是累嘴,长时间跪在地上维持那个姿势,让她的腿部肌肉早就僵硬了。更糟糕的是,随着她站立的动作,那股积蓄在大腿腿穴、还没完全干透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那种冰凉又黏腻的触感让她难受地夹紧了双腿。

  “唔……好恶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裙摆,又看了一眼正被我牵着往餐厅走、满脸期待等着吃蛋糕的女儿,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被抛弃在淫乱现场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餐厅那边传来了冰箱门打开的声音,还有女儿开心的欢呼声:“哇!草莓蛋糕!”

  温馨的父女时光,和这边散发着腥甜气息、满地狼藉的客厅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畏咬了咬牙,趁着女儿的注意力全在蛋糕上,赶紧弯腰把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纸团抓起来,胡乱塞进垃圾桶深处。然后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动作僵硬且怪异地贴着墙根往楼上的浴室挪。

  “喂……❤️”

  路过餐厅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躲在阴影里,冲着正给女儿倒果汁的我小声喊了一句。

  “把那块最大的蛋糕给我留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那是她今天辛苦劳动后应得的慰藉,“还有……不许跟宝宝乱说妈妈为什么脸红!要是敢破坏我在女儿心里的形象……你就死定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多停留,生怕女儿回头看见她腿上那干结的一块块白色痕迹。

  啪嗒、啪嗒。

  光脚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有些急促。直到二楼浴室的门重重关上,随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个家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主人,才算是暂时从这尴尬的残局中逃离了出去。

  我切下蛋糕,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女儿。

  “乖女儿,我俩把蛋糕吃完不给妈妈留怎么样?”

  “唔……”

  女儿嘴里还含着那口刚喂进去的草莓蛋糕,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听到我这句大逆不道的提议,她立刻停止了咀嚼,那双沾着奶油的小手紧张地抓住了勺子,眼神惊恐地往天花板——也就是二楼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不……不行喔……”

  她费劲地把蛋糕咽下去,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地压低声音警告我:

  “妈妈会变成喷火龙的……上次爸爸偷吃布丁,妈妈就……”她伸出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爆炸手势,“砰!好可怕的!”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女儿的预言——

  “咚!!!”

  楼上正上方的浴室地板猛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瓷砖上。紧接着,即便隔着厚厚的天花板和哗啦啦的水声,可畏那穿透力极强的咆哮声依然清晰地传了下来:

  “姓某的!!!我听得见!!!❤️”

  “那是我的草莓尖!!!你要是敢给宝宝吃了,今晚你就去睡花园!!!❤️”

  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腿软到扶墙走的虚弱女人。显然,在捍卫“甜点主权”这件事上,这位皇家淑女的战斗力是无限的。

  女儿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用勺子挖了一大块带草莓的蛋糕,却不是往自己嘴里送,而是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盘子里,推到了桌子对面那个属于妈妈的位置上。

  “爸爸……我们还是给妈妈留着吧。”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小胸脯,小声说道,“妈妈好像已经在喷火了。”

  “没事……我俩小点声就好了,实在不行告诉你光辉阿姨,你妈妈欺负我俩。”

  “光辉……阿姨?”

  听到这个名字,女儿原本正在嚼蛋糕的小嘴瞬间停住了。对于这个家里来说,“光辉阿姨”这四个字简直比任何紧箍咒都管用。在小家伙的印象里,那位总是笑着喝茶、身后仿佛带着圣光的阿姨,是唯一能让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喷火龙妈妈瞬间变成听话小绵羊的存在。

  “唔……”

  小家伙看了看勺子里那块诱人的、属于妈妈的草莓尖,又想了想光辉阿姨那温柔却充满压迫感的笑容,眼里的贪吃欲瞬间被一种即将闯祸的兴奋感取代了。

  “那……那只能吃一口哦……”

  她像是达成了某种秘密共识的小共犯,飞快地张大嘴巴,“阿呜”一口,把我递过来的、原本属于可畏的那块最大的草莓蛋糕吞了下去。

  “啊呜!好吃!”

  然而,就在草莓消失在女儿嘴里的下一秒——

  “砰!!!”

  楼上浴室的门不是被推开的,简直是被撞开的。

  紧接着,一阵毫无形象可言的、湿漉漉脚掌拍打地板的急促脚步声“啪嗒啪嗒”地从楼梯口传来,速度快得像是在逃命,又像是要杀人。

  “住口!!!下嘴留莓!!!❤️”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肩膀上甚至还挂着一坨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的身影,以一种堪比航母弹射起步的速度冲到了餐厅门口。

  “哈啊……哈啊……❤️”

  可畏一只手死死抓着胸口的浴巾防止滑落,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她那双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嘴角的一抹奶油,又看了看盘子里那个空荡荡的草莓坑,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从震惊、绝望到暴怒的史诗级变化。

  “没了……?❤️”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仿佛失去的不是一颗草莓,而是整个大英帝国的荣耀。

  随即,她那双要喷火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正拿着勺子、一脸无辜的我。

  “你居然真的给吃了?!那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这一整天辛苦劳作的唯一慰藉!!❤️”

  她崩溃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完全顾不上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像个落汤鸡,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控诉,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还要告状?!还要告诉光辉姐?!❤️”

  “好啊……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过了!吃了我的草莓还要搬出光辉姐来压我?!❤️”

  她气急败坏地光着脚走进餐厅,地板上立刻留下一串湿脚印。她走到我面前,却不敢对女儿发火,只能把我手里那块剩下的蛋糕盘子一把抢过来,护在怀里,像是护着最后的阵地。

  “没门!窗户也没有!❤️”

  她伸出一根还沾着水珠的手指,狠狠戳在我的脑门上,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今晚别想睡床了!你也别去睡花园了……你去给我睡门口的狗窝!现在!立刻!把嘴闭上!不许给光辉姐打电话!听到没有?!❤️”

  “呜呜……女儿……你妈妈欺负我,快去告诉光辉阿姨。”

  “呀啊啊啊啊!!!不许去!!!❤️”

  这一刻,可畏展现出了比刚才撞门时更惊人的爆发力。她顾不上身上那条随时可能滑落的浴巾,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正准备从椅子上跳下来去找电话的女儿。

  “不许去!绝对不许去!❤️”

  她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考拉一样,从后面死死搂住女儿小小的身体,两只手慌乱地捂住女儿的耳朵,仿佛这样就能把“光辉阿姨”这个可怕的名字给物理隔绝掉。

  “宝宝乖!宝宝最听话了!千万别听你那个……那个坏蛋爸爸的话!❤️”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湿漉漉的长发甩得满天飞,几滴冷水甩到了我脸上。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条浴巾在她胸口岌岌可危地晃悠了两下,露出了大半个雪白圆润的乳球,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个小时前我不小心留下的淡淡吻痕。

  “唔!妈……妈妈……水……”女儿被她这一身湿气和还在滴水的头发弄得直缩脖子,“好冷哦……”

  “啊!对不起对不起!❤️”

  可畏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手,但又不敢完全放开,只能用那种半蹲半跪的尴尬姿势挡在女儿和客厅的电话之间。她那张刚才还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现在全是惊恐后的苍白。

  “宝宝……那个,要是告诉光辉阿姨的话……妈妈……妈妈就会被抓走去上课了!❤️”

  她为了封口,甚至不惜开始卖惨。她抓着女儿的小手,那双大眼睛里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女儿,语气软得像是在求救:

  “那样的话,就没有人陪宝宝玩了,也没有人给宝宝买新裙子了……而且……而且光辉阿姨很凶的!她来了会把我们家的蛋糕全都没收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极其肉痛的决定。

  她把怀里那个刚才还死死护着的、装着剩下蛋糕的盘子,颤颤巍巍地推到了女儿面前。

  “这个……这个给你吃!全都给你吃!❤️”

  她盯着那块蛋糕,喉咙明显吞咽了一下,眼神里全是割肉般的痛苦,但还是强忍着悲痛说道:

  “只要你不给光辉阿姨打电话……妈妈的这份也给你!以后……以后你要什么玩具妈妈都买给你!好不好?求求你了小祖宗!❤️”

  搞定了小的,她猛地转过头,那张脸上刚才面对女儿时的卑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那只藏在背后的手伸过来,在我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肉上,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拧了一圈。

  “你给我等着……❤️”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口型,无声地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本来今晚想放过你的……既然你这么想死……等你哄睡了女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我会坐断你的腰!把你最后一滴精都榨干做面膜!我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告状!❤️”

  “宝宝……你妈妈撒谎。”我疼得龇牙咧嘴,继续补刀,“上次光辉阿姨过来不是带了好多好吃的?”

  “啊!对哦!”

  女儿那双眼睛瞬间亮了,显然是回想起了上次光辉阿姨来访时的盛况。她把勺子一扔,激动地拍着小手,完全无视了旁边正在疯狂给她使眼色的亲妈:

  “上次光辉阿姨带了那种圆圆的、彩色的饼干!还有好漂亮的裙子!阿姨说话也好温柔,还会给宝宝梳头……才不像妈妈,梳头总是扯到头发痛痛!”

  这简直是暴击。

  “噗嗤。”

  我甚至能听到可畏理智的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好……很好……❤️”

  她怒极反笑,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着。眼看着女儿就要跳下椅子去拿电话听筒——

  “唔!!!”

  一只带着沐浴露香味、湿漉漉且温热的手掌,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可畏根本顾不上什么走光不走光了。她直接扑了过来,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那条浴巾本来就只是勉强裹着,现在随着她这剧烈的动作,领口彻底松开了,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软肉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胳膊和胸口上。湿冷的头发甩了我一脸水,混杂着她身上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有那股熟悉的奶香味,直接把我包围了。

  “你还要煽风点火是吧?!❤️”

  她在女儿看不见的角度,那只捂着我嘴的手死死用力,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

  “非要让光辉姐来是不是?非要让她看到我这副鬼样子是不是?!❤️”

  “唔唔……”我被她捂得差点喘不过气,想挣扎,却又怕扯掉她那条岌岌可危的浴巾,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重压。

  “宝宝!听妈妈说!❤️”

  她一只手按死我,扭过头对着女儿喊道,脸上的表情狰狞中带着一丝讨好的扭曲:

  “那是因为……因为光辉阿姨是客人!妈妈是自己人!对不对?那个……那个光辉阿姨带来的饼干虽然好吃,但是妈妈的蛋糕更大呀!你看!❤️”

  她腾出一只手——这导致浴巾彻底滑到了腰际,两颗挺立的、粉嫩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抓起那个盘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连盘子带勺子全塞进女儿怀里。

  “拿走!全都拿走!去客厅吃!去沙发上吃!边看动画片边吃!❤️”

  她几乎是用吼出来的音量下达了驱逐令:

  “只要你不打电话……你想把奶油抹在沙发上都行!快去!!!❤️”

  女儿被妈妈这副豪爽且有些癫狂的样子吓懵了,但手里的蛋糕是实打实的。小家伙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被妈妈镇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老爸,最终还是屈服于糖分的诱惑。

  “那……那我去看佩奇了哦……”

  女儿抱着盘子,一步三回头地溜出了餐厅。

  确信女儿进了客厅并且电视声音响起来之后,可畏那紧绷的身体并没有放松,反而更沉地压了下来。

  “呼……❤️”

  她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但下一秒,双手却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当然,没用力,只是那种充满威胁意味的虚握。

  她低下头,那张湿漉漉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发梢的水珠滴在我的鼻尖上。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行……你真行❤️”

  她冷笑着,光裸的上半身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滑腻和体温。

  “刚才不是说没力气了吗?刚才不是说软了吗?我看你嘴巴倒是挺硬的啊?❤️”

  她把膝盖挤进我的两腿之间,在那根刚才已经被她擦干净、现在正疲软着的肉棒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既然你这么想让光辉姐来……那我就在她来之前,把你弄死❤️”

  她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乱的笑容:

  “今晚别想睡了。你也别想射了。我会用我的体重……一直坐着你的脸,直到把你闷死为止!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张嘴说话!❤️”

  “握草……老婆,我再也不皮了……一会陪你去买蛋糕好不好……想买多少买多少,别坐我就行……”

  “蛋糕?❤️”

  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解除狂暴状态的咒语。

  可畏那只已经掐住我脖子、准备实施窒息刑罚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她那张原本狰狞得像是要吃人的脸,在听到“想买多少买多少”这句豪言壮语后,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紧接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神里的杀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贪婪和算计的光芒。

  “你是说……现在?❤️”

  她维持着骑在我身上的姿势没动,那两团雪白沉重的乳肉依旧压迫着我的胸膛,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蹭得我皮肤发烫。

  “哪怕我现在还要去排队……你也陪我去?哪怕我要买光那个柜台……你也刷卡?❤️”

  她像是在确认合同条款的甲方,语气严厉,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彻底出卖了她。

  但下一秒,她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等等……❤️”

  她敏锐地抓住了我话里的后半句重点。她低下头,视线像刀子一样剐过我的脸,最后停留在她自己那双丰满大腿正压着的我的小腹上。

  “你刚才说……‘别坐你’?❤️”

  空气突然凝固了。

  “你是觉得……”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已经稍微抬起来一点的身体猛地又坐了回去,而且这次是故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你是觉得本小姐很重吗?你是觉得我会把你那张脸坐扁吗?!❤️”

  “唔——!”

  这一下是真的重。她那两瓣丰满紧致的臀肉像是两块实心的大理石,狠狠砸在我的胯骨上。

  “我是‘肥恐龙’是不是?!你想说这个是不是?!❤️”

  她一边骂着,一边恶意地扭动着腰肢,用屁股狠狠碾压着我,那条早就松开的浴巾彻底滑到了地上,她那具光洁溜溜、散发着沐浴露香气和热气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示在餐厅的灯光下。

  “没有!绝对没有!你最轻了!你是羽毛!”

  我求生欲爆棚,赶紧双手举过头顶投降,甚至为了证明诚意,还要忍着被她压断肋骨的风险,伸手扶住她那滑腻腻的腰肢。

  “哼……算你识相❤️”

  听到满意的答案,可畏终于发出一声傲娇的轻哼。她伸手在我脸上拍了两下——不重,但带着满手的水,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撑着我的胸口,费劲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随着她的离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温热的触感终于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带着水渍的狼藉。

  “嘶……❤️”

  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膝盖又开始疼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却并没有裹上,而是十分自然地把它扔到了我头上,盖住了我的脸。

  “别在那装死。起来❤️”

  隔着毛巾,我听到她那带着一丝慵懒和颐指气使的声音传来:

  “既然要去买蛋糕……那还不快点伺候本小姐更衣?我头发还在滴水,要是弄湿了新裙子,你就死定了❤️”

  她踢了踢我的小腿,语气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只剩下那种老夫老妻间特有的、理直气壮的使唤:

  “快点!把那条浴巾拿开!先给我把身上擦干!尤其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稍微放低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下流的暗示:

  “尤其是腿中间……刚才流出来的东西好像又干在上面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你给我擦干净!要是敢让我在买蛋糕的时候觉得不舒服……我就当场在蛋糕店里喊非礼!❤️”

  “喊非礼也没用……戒指还在手上呢。”我走到她后面,用她丢给我的浴巾给她擦头发。

  “轻点……嘶!你是把我的头当成甲板在擦吗?❤️”

  感觉到我手里的浴巾胡乱地在她头顶揉搓,可畏不满地向后缩了缩脖子,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一靠,把整个后背的重量都卸在了我的小腹和胯骨上。她现在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头发被我手里的浴巾裹着,背部那片光洁滑腻的皮肤直接隔着我的衣料蹭在我的肚子上,温热且带着沐浴后的潮气。

  “戒指?❤️”

  她抬起左手,在餐厅明亮的灯光下晃了晃那根纤细的无名指。那枚誓约之戒确实还好好地套在那儿,但在她现在这副浑身赤裸、刚洗完澡却还一脸欲求不满的狼狈模样衬托下,那枚代表着神圣誓约的指环反而透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背德感。

  “哼……你以为这破圈是什么免死金牌吗?❤️”

  她嗤笑了一声,故意把手放下来,向后反手抓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指尖甚至隔着裤子恶意地勾了一下我那根刚软下去不久的阴茎。

  “戴着戒指喊非礼才更刺激好不好?要是让店员看到一个戴着婚戒的女人在柜台前大喊自己老公是个变态色情狂……”她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发梢从浴巾里漏出来,扫过我的手背,“你说,明天的头条会不会是‘某知名企业家当众猥亵娇妻’?❤️”

  虽然嘴上依然不饶人,但她显然很享受这种被我从背后伺候的感觉。她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眯起眼睛,任由我把她那一头厚重的长发一点点擦干。只不过,这种温馨的气氛还没维持半分钟,她就不耐烦地扭了扭腰。

  “行了行了……头发差不多就行了❤️”

  她一把抓住我正在给她擦发尾的手,强行把我的手连同那条有些湿润的浴巾一起,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拉拽。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重点不是上面……❤️”

  她引导着我的手越过她后腰那两个性感的腰窝,滑过圆润紧致的臀瓣,最后极其下流地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也是现在最狼藉的部位。

  “是这里❤️”

  她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个还带着点红肿、花唇紧闭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手里的浴巾之下。那里虽然刚冲过水,但因为刚才那一阵剧烈的走动和情绪激动,里面似乎又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把周围刚洗干净的皮肤又弄得湿亮亮的。

  “刚才洗澡的时候……手指伸不进去……”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哑,“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堵着。你之前射得太深了,光靠冲水根本冲不干净❤️”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慢慢蹲下身子,直到视线与我的腰带齐平。她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乞求:

  “用浴巾……帮我把里面也擦干净。不然等会儿穿内裤……又会流得到处都是,粘在屁股上难受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抓着我裹着浴巾的手,往她那条已经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的肉缝里按去,那触感隔着毛巾都能感觉到一种惊人的热度和湿滑。

  “快点……弄干净了我们好去买蛋糕。晚了草莓尖又要被别人抢光了❤️”

  “买那么多吃不了的……”我轻轻给她擦小穴口。

  “嘶……轻点!你是要给我搓掉一层皮吗?❤️”

  粗糙的浴巾纤维擦过那两片刚刚被我过度使用、此刻正充血肿胀的阴唇,带来的刺痛感让可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抓着我肩膀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了我的肌肉里,双腿却因为那种混合了痛楚和快感的刺激而本能地分得更开了。

  “吃不了?哈……”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一边忍受着我手指隔着毛巾在那道湿软肉缝里的抠挖,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太小看淑女装甜点的胃了。那是另一个次元的空间懂不懂?再说了……”

  她咬着嘴唇,随着我手指稍微往那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穴口里顶了一下,吸走了里面溢出来的一股白浊,她的声音抖了一下,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鼻音:

  “唔嗯……就算我吃不了……不是还有宝宝吗?再不行……我就看着它们烂在冰箱里我也高兴!这是精神食粮!❤️”

  她低喘着气,看着那块原本洁白的浴巾上染上了一滩滩透明和乳白交织的痕迹,那是刚才没洗干净的精液和她自己受刺激后流出来的爱液。

  “别光擦外面……”

  她松开一只抓着我肩膀的手,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我那只正在忙活的手腕,然后强行带着我的手指,往那个湿热紧致的深处送去。

  “伸进去……把里面那点也抠出来。不然等会儿走路……它又要流出来弄湿内裤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比吃不到蛋糕还恶心❤️”

  她微微撅起屁股,将那个被我操得还有些合不拢的肉洞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手指下,毫无羞耻心地命令道:

  “快点弄……弄完了给我找条干净的内裤。我要穿那条带蕾丝边的……就是上次光辉姐说‘不正经’的那条❤️”

  “唉……也就我惯着你了。”我将浴巾丢在一边,抽出了几张给女儿准备的宝宝湿巾,伸进她的小穴口给她擦干净。

  “嘶——!凉!❤️”

  湿巾接触到那两片充血软肉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可畏浑身一激灵,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夹住我的手。

  “哈……你是变态吗?❤️”

  她低头看着我,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借力,另一只手有些羞耻地捂着自己的小腹,看着我把那张印着可爱小熊图案、本来应该用来擦宝宝屁股或者嘴巴的湿巾,卷在手指上,一点点塞进她那个刚被我射满的淫乱肉洞里。

  “拿女儿的湿巾……来掏这种东西……”

  她咬着嘴唇,随着我裹着湿巾的手指在穴口内壁转了一圈,把那些挂在褶皱里的粘液吸附走,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唧:

  “咕啾……❤️”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看着我抽出手指,那张原本洁白的湿巾现在已经糊满了浑浊的白浆,那是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甚至还能拉出丝来。

  “脏死了……”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身体却更诚实地把屁股往下沉了沉,把我那根还在帮她做大扫除的手指吞得更深了一点,方便我把里面那些让她不舒服的滑腻感彻底带走。

  “惯着我是应该的❤️”她理直气壮地嘟囔着,“谁让你刚才把那里弄得那么满……我不清理干净怎么穿内裤?要是等会儿在蛋糕店里,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那我这个皇家淑女还要不要做人了?❤️”

  清理了两三张湿巾后,那种满溢的坠胀感终于消失了。

  “行了行了……别抠了,再抠又要流水了❤️”

  她拍开我的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虽然穴口还是红肿的一圈,闭合得不是很紧,但至少不会再走一步漏一步了。

  “快点!❤️”

  她光着脚在原地踩了踩,恢复了那种颐指气使的女王范儿,伸手指了指楼上:

  “去给我拿内衣!要那套黑色的!还有裙子!我要穿那件不用收腰的……方便等会儿吃蛋糕!❤️”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动作快点!要是让女儿看见我光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我就说是你把妈妈的衣服扒光了!看你以后怎么在女儿面前立足!❤️”

  我顺着她的意给她拿了堪称变态的连衣裙和内裤,还拿了一件加厚的卡其色风衣和白丝吊带袜。

  “脏在哪?下午大口往嘴里吃的时候不嫌脏……你姐姐要是知道你是个吞精痴女该怎么办?”

  “哈?变态?❤️”

  可畏一把抢过我手里那堆布料,抖开一看,眉头瞬间挑了起来。

  那哪里是什么“不用收腰的裙子”?那分明是一条布料少得可怜、胸口开得极低,甚至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的紧身包臀裙。更别提那双我特意挑选的白色吊带袜,蕾丝边精致得不像话,透着股纯欲的骚劲儿。

  “我让你拿方便吃蛋糕的衣服……你就给我拿这个?❤️”

  她拎着那条裙子的一角,一脸嫌弃,但眼神里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在看到那件厚实的卡其色风衣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意会了什么的坏笑。

  “行啊……算盘打得挺响❤️”

  她直接把那条裙子往身上一套——因为没穿胸罩,两团丰满的乳肉直接被紧身布料勒出了深邃的乳沟,乳头激凸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你是想让我里面穿得像个去卖的……外面裹得像个正经太太,然后带我去公共场合?❤️”

  她一边吐槽,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那条光洁的大腿即使还没穿丝袜,线条也美得惊人。她抓起那双白丝,脚尖绷直,慢慢套了进去,那种丝绸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脏?❤️”

  听到我的嘲讽,她正在扣吊带袜夹子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鄙视:

  “你懂什么?那是两码事❤️”

  咔哒。

  她扣好了左腿的吊带,白色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挤出了一圈肉感的勒痕。

  “下午那是‘新鲜’的……刚出炉的当然要趁热吃,那是对食材的尊重,也是……哼,也是对你那根东西的赏光❤️”

  她换了条腿,继续穿另一只袜子,语气变得嫌恶起来:

  “但这玩意儿冷掉了、干在皮肤上……那就是单纯的污渍!黏糊糊的像鼻涕一样,还一股腥味,恶心死了!我不擦干净怎么穿这双白丝?弄脏了很难洗的知不知道?❤️”

  穿戴整齐后,她站直身子,转了一圈。那条短裙确实短得离谱,配上白丝吊带,露出了那一截最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至于光辉姐……”

  她抓起那件厚实的卡其色风衣,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战士一样披在身上。随着风衣扣子一颗颗扣上,那个刚才还淫荡得不行的肉便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看起来端庄、优雅、只露出半截穿着白丝的小腿和高跟鞋的皇家淑女。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弄乱的衣领,然后凑到我耳边,用那种带着甜腻香气的声音低语道:

  “她要是知道我是个‘吞精痴女’……估计会先把你这个把她妹妹调教成这副样子的变态妹夫给砍了❤️”

  她系好风衣的腰带,把那诱人的身段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她得意地挑了挑眉,伸手挽住我的胳膊,恢复了那种傲慢的大小姐语气:

  “所以,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也是为了我的蛋糕❤️”

  “这我就当成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了。只要你在外面别乱说话……我就还是那个完美的皇家淑女❤️”

  她拽了拽我的胳膊,急切地催促道:

  “走了!快点!要是那个限定款的草莓拿破仑卖完了……我就回来把你这根又没用又多嘴的东西给咬下来!❤️”

  “外面很冷的……我给你拿条围巾和手套吧……还有那啥,我还没穿外套呢。”

  “哈?你还没穿?❤️”

  可畏正准备伸手去开门,听到这话,那只戴着我刚递过去的羊绒手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回过头,一脸“你是不是想气死我”的表情,看着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衫、手里还抓着给她的围巾不知所措的我。

  “外面可是大连的十一月海风诶!你是想冻死自己,然后好有借口不给我买蛋糕是不是?❤️”

  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那条厚实的格纹围巾,动作粗鲁地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两圈。那条围巾很宽大,不仅挡住了风,也彻底遮住了她风衣领口下那大片裸露的、带着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看起来更像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企鹅了。

  “快去拿!给你三十秒!❤️”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并不存在的表,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焦躁地敲击着“哒哒”的节奏声。

  “那家店的草莓拿破仑每天只做五十份!现在的每一秒都是在和那些同样盯着蛋糕的恶鬼抢食!❤️”

  她一边催促,一边伸出手,隔着厚厚的手套,把我往衣帽间的方向推了一把。

  “别磨磨蹭蹭的……要是冻感冒了,谁来伺候本小姐?还是说……”

  她的视线极其下流地往我下半身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想把你那根刚被我玩软的东西冻成冰棍?那以后……我可就真的只能找别的‘玩具’了哦?❤️”

  趁着我手忙脚乱去拿外套的功夫,她还不忘对着客厅喊了一嗓子,语气瞬间切换成了温柔的妈妈模式:

  “宝宝!爸爸妈妈出门一小会儿哦!你在家乖乖看佩奇,要是有人敲门千万别开!那是想抢你蛋糕的大灰狼!❤️”

  喊完,她又立刻变回了那个急躁的甜食控,冲着刚套上一只袖子的我吼道:

  “好了没?!别扣扣子了!路上再扣!车钥匙呢?!快点!我的蛋糕在召唤我!!!❤️”

  我麻利地换上了工作的西服,简单在头发上喷了几下定型喷雾,抓了个卷,戴上了装饰用的金丝边眼镜。

  “行了……”

  “嚯……❤️”

  看到我从衣帽间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原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在玄关不停跺脚催促的可畏,动作突然停滞了半拍。

  她那双刚才还写满“暴躁”和“食欲”的眼睛,此刻正把我从头到脚细细扫描了一遍。从那身剪裁得体、瞬间把我的身形衬托得挺拔修长的深色西装,到那头用定型喷雾精心打理过的、带着一丝慵懒卷度的发型,最后定格在那副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上。

  刚才那个瘫在沙发上、衣衫不整、满脸纵欲过度的废柴老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衣冠楚楚、浑身散发着精英气质的成熟男人。

  “哼……❤️”

  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刚才那股子泼妇般的急躁劲儿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欣赏、占有欲,还有点“只有我知道你真面目”的恶劣玩味。

  “怎么?❤️”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戴着羊绒手套的手,有些粗鲁地帮我把西装领口那个根本没歪的领带拽了拽,力道大得像是在牵狗绳。

  “去买个蛋糕而已……至于打扮得这么骚包吗?❤️”

  她微微踮起脚尖,隔着那一层金丝边镜片,盯着我的眼睛。

  “金丝眼镜、西装革履……啧啧啧。你是打算去蛋糕店用这副‘斯文败类’的皮囊,把那些年轻的小店员迷得晕头转向,好让她们多送你两颗草莓吗?❤️”

  虽然嘴上这么损,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我身上靠了靠。她把我的胳膊紧紧抱在怀里,那层厚实的风衣布料下,丰满的胸部轮廓即使隔着好几层衣服也能让我感觉到压迫感。

  “可惜啊……❤️”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垂上,那是刚才她在床上最喜欢舔的地方。

  “外人只能看到你这副人模狗样的精英范儿……只有我知道……这身挺括的西装裤下面,藏着一根刚才被我玩弄到吐白沫、现在软得像条鼻涕虫一样的肉棒❤️”

  她恶意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我大腿外侧划了一下,隔着西装裤的面料,那种触感虽然不直接,但依然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也只有我知道……❤️”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你这副斯文的皮囊里,已经被我榨得一滴都不剩了。你现在的腿……估计还在西装裤里打哆嗦吧?❤️”

  说完,她似乎对自己这番揭穿非常满意。她不再给我反驳的机会,更不给我解释这只是工作习惯的时间,直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外拖。

  “走了!我的‘精英’老公!❤️”

  她一把推开门,十一月大连夜晚凛冽刺骨的海风瞬间灌了进来,把她那头还没完全干透的长发吹得乱舞。

  “快去开车!要是去晚了……我就把你在车里扒光,让全大连的人都看看你这副金丝眼镜下面到底有多虚!❤️”

  窗外的海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拍打着落地窗,灰蒙蒙的海面翻涌着不安的浪花。我和可畏一边拌着嘴一边下到了地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混凝土的味道。

  “好啦,大小姐,坐副驾还是后排?”我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

  可畏站在那辆保时捷卡宴旁,毕竟只有这辆车才装得下全家和她那一堆刚才血拼来的购物战利品。她隔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用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后排?❤️❤️”

  她把手里那个只有装饰作用、只能装下一支口红的小手包往腋下一夹,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赶紧过去拉开车门。

  “你是把我当成打车的乘客了?还是想扮演我的专属司机?❤️❤️我要坐副驾,现在的我,一秒钟都离不开座椅加热功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裹紧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地库里的阴冷虽然比不上外面的海风,但对于此刻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和吊带丝袜的她来说,依然具有相当的穿透力。

  “而且……❤️❤️”

  看着我乖乖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她并没有马上坐进去,而是扶着车门框,那条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长腿极其缓慢、刻意地伸进了车厢。随着她弯腰坐下的动作,风衣的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那条短得离谱的包臀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蕾丝吊带夹着丝袜边缘勒出的肉感大腿,以及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就这样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残影。

  “坐后排……我还怎么盯着你?❤️❤️”

  她坐稳后,立刻把我刚给她系好的安全带扯过来扣上,然后像个指挥官一样伸手就在中控台上那排按钮里一阵狂戳,把副驾驶的座椅加热直接开到了三档。

  “要是让你脱离了我的视线……谁知道你会不会把车开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

  她转过头,借着车内昏暗的阅读灯,看着我坐进驾驶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毕竟,现在的你看起来……真的很像那种会把无知少妇骗上车,然后拉到荒郊野外玩车震的斯文败类❤️❤️”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真皮座椅下迅速升腾起来的热度,那种暖意顺着她冰凉的大腿根部和屁股传遍全身,终于缓解了刚才那一阵刺骨的寒意。

  “呼……活过来了❤️❤️”

  她把那一双包裹在白丝里的长腿伸直,有些放肆地把高跟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上晃荡着,完全把这辆豪车的副驾当成了自家的沙发。

  “快开车!导航我已经设好了!要是到了那里发现蛋糕卖完了……❤️❤️”

  她侧过身,伸出一根戴着羊绒手套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和撒娇。

  “那今晚……你就真的只能睡车库了❤️❤️”

  我稳稳当当地发动引擎,将车驶出地库,随口回了一句:“真有那么坏吗?我觉得还好吧。”

  “还好?❤️❤️”

  车子刚刚驶出地库的减速带,车身微微颠簸了一下。可畏侧过身,整个人懒洋洋地窝在那个已经被加热得热烘烘的副驾座椅里,借着窗外大连街头掠过的路灯光影,像是审视一件刚买回来的展品一样,毫不客气地盯着我的侧脸。

  “哈……你对自己的‘伪装’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的镜腿。指尖隔着那一层冰冷的金属,划过我的耳廓,那个位置因为下午的过度刺激,现在只要稍微一碰,上面的细小绒毛似乎都会敏感地竖起来。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她收回手,指了指后视镜里那个衣冠楚楚、目光专注看着路况的男人。

  “单手扶方向盘,表情严肃,西装笔挺,连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乱❤️❤️路边随便哪个小姑娘看到这辆车开过去,估计都会以为里面坐着个禁欲系的商业精英,正在去谈几个亿的大生意❤️❤️”

  说到这,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全是恶劣的嘲讽和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快感。

  “也就是这副皮囊最骗人……❤️❤️”

  她的视线顺着我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那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看起来很有安全感的手,一路向下,滑过我平整的西装下摆,最后极其露骨地停留在了我那只用来踩油门的右腿大腿根部。

  “谁能想到呢?这位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精英’,西装裤里面的那两条腿,现在估计还在因为下午射了太多次而发软吧?❤️❤️”

  她恶意地把脚上的高跟鞋彻底踢掉,那只包裹着白丝的小脚直接踩在了中控台边缘,脚趾隔着丝袜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

  “而且……那个看起来很严肃的裤裆里……❤️❤️”

  她压低了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制造出一种暧昧的回响。

  “藏着一根刚才被我吃到吐奶、现在软得像团棉花一样的小东西❤️❤️要是把这副眼镜摘了,把你那层虚伪的西装剥了……你也就是个被老婆榨干了只会求饶的普通男人罢了❤️❤️”

  红灯亮了,车子稳稳停在停止线前。可畏看着窗外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路人,又转头看了看坐在驾驶座上、即使被她这么羞辱依然稳如泰山的我,眼底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几乎要溢出来。

  “哼……不过嘛❤️❤️”

  她伸了个懒腰,把我刚才给她系好的安全带撑得紧紧的,勒出了胸部惊人的肉感弧度。

  “我就喜欢你这副‘衣冠禽兽’的调调❤️❤️带出去有面子,关起门来……好欺负❤️❤️”

  绿灯亮起。

  “行了!别装深沉了!❤️❤️”

  她那种温柔不过三秒的本性瞬间暴露,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中控台侧面,当然没舍得用力,指着前方空荡荡的滨海路。

  “没看到前面没车吗?给我踩油门!我的草莓拿破仑要是少了一块奶油……我就把你这副金丝眼镜给掰弯了!❤️❤️”

  我没回话,只有嘴角微微上扬,右脚猛地将油门踩到底,来了一个地板油弹射起步。

  “哇啊啊啊——!!!❤️❤️”

  伴随着保时捷引擎低沉浑厚的咆哮声,强烈的推背感毫无预兆地袭来。可畏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巨大的惯性狠狠地拍在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她那头刚吹干、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象牙白长发瞬间向后飞扬,糊了她一脸。

  “咚。”

  她那双原本踩在中控台边缘、裹着白丝的小脚因为惯性滑落,脚后跟重重地磕在了地垫上。那条本就短得离谱的包臀裙随着她身体的后仰和腿部的乱蹬,更是极其不雅地向上缩卷,几乎要把那条吊带袜的根部和蕾丝内裤的边缘彻底暴露在车内氛围灯的照射下。

  “疯子!!!你想谋杀亲妻啊?!❤️❤️”

  车速在短短几秒内飙升,窗外的街景拉成了模糊的光线。可畏一只手死死抓着车顶的拉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慌乱地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惊魂未定地转过头瞪着我。

  但当她看到我依然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操纵着这台钢铁猛兽,仿佛刚才那一脚地板油只是喝水一样自然时,她那到了嘴边的骂声突然卡住了。

  “咕嘟。”

  她吞了口口水,眼神里的惊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肾上腺素激发的兴奋,还有某种看着猎物突然反扑时的惊喜。

  “哈……❤️❤️”

  她松开了抓着拉手的手,整个人瘫软在滚烫的座椅加热中,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条安全带深深勒进她丰满的双乳之间,随着呼吸挤压出令人窒息的肉感形状。

  “行啊你……❤️❤️”

  她侧过身,那双包裹着白丝的长腿有些不安分地在狭窄的空间里蹭动着,发出极其细微却撩人的沙沙声。她看着我那副金丝眼镜下冷峻的侧脸,嘴角那抹恶劣的坏笑又挂了上来。

  “刚才不是还像条死鱼一样喊累吗?怎么一摸方向盘……这股劲儿又上来了?❤️❤️”

  她伸出一只手,这一次,她没有再顾忌我在开车,而是极其大胆地把手伸向了驾驶位,直接放在了我那个随着踩油门动作而紧绷的大腿肌肉上。隔着西装裤的面料,她那只戴着羊绒手套的手用力捏了一把。

  “看来……刚才那几发还没把你彻底掏空啊?❤️❤️”

  她凑近了一些,不顾车速飞快,把脸贴近我的胳膊,像是在嗅我身上那股混合了定型喷雾和残留石楠花味道的气息。

  “居然还有力气弹射起步……❤️❤️那是不是意味着……等吃完蛋糕回来,我还能再期待一下你在床上的表现?❤️❤️”

  车子在滨海路上飞驰,海风呼啸。

  “要是待会儿到了店里……你还有这股狠劲儿去抢蛋糕……❤️❤️”

  她收回手,懒洋洋地重新把那双白丝美腿架回了中控台上,脚尖极其嚣张地冲着挡风玻璃晃了晃。

  “那本小姐今晚……或许可以考虑不用体重坐死你,而是换个让你更‘舒服’点的死法❤️❤️”

  我用余光看了她一眼,一脸不屑:“少来这套。”

  “切……❤️❤️”

  面对我这副充满一家之主威严的鄙视眼神,可畏完全免疫。她甚至更加放肆地在那张滚烫的真皮座椅上扭了扭屁股,调整了一个更舒服、也更没坐相的姿势,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装什么装……❤️❤️”

  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大连街头飞速倒退的夜景,懒洋洋地拆穿了我。

  “刚才在家里……那个被我骑在脸上、差点被闷死求饶的人是谁啊?❤️❤️”

  她对着窗户上的倒影哈了一口气,画了个嘲讽的鬼脸。

  “现在穿上西装、戴个眼镜,把油门踩到底,就觉得自己行了?就想翻身做主人了?❤️❤️”

  她转过头,借着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视线极其露骨地在我那个虽然被西装裤遮得严严实实、但实际上正处于贤者模式的裤裆上扫了一圈。

  “省省吧,老公❤️❤️你的‘底细’……这会儿正裹在我的那条脏内裤里躺在垃圾桶里呢❤️❤️你现在这副硬汉样……也就只能骗骗那些不知道你刚才射了多少水的路人了❤️❤️”

  说完,她似乎是懒得再跟我斗嘴,把风衣领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盯着导航屏幕的眼睛。

  “别废话了,还有三公里……要是前面那辆龟速的出租车抢了我的最后一块蛋糕……你就等着瞧吧❤️❤️”

  来到蛋糕店门口,只有稀疏几个顾客,看来大家在这么冷的天也不喜欢出门。

  “哼……算这些凡夫俗子识相❤️❤️”

  看到空荡荡的门口,可畏原本紧绷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她解开安全带,甚至还没等车停稳,手就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本小姐……这种鬼天气果然能劝退99%的竞争对手❤️❤️当然……你刚才那一脚油门也算是立了大功❤️❤️要是再晚两分钟,这几个人进去把我的拿破仑扫荡空了……哼❤️❤️”

  “呼——”

  车门刚一推开,凛冽的海风就毫不客气地灌了进来。

  “嘶——!冷死我了!❤️❤️”

  可畏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在车里靠座椅加热积攒的那点热乎气瞬间被吹没了。她那一双只裹着薄薄白丝的长腿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尤其是那条短裙下摆,被风一吹就要往上掀,那截绝对领域直接暴露在零下的空气里,冷得她膝盖都要打架了。

  “快点!挡着我!❤️❤️”

  她跳下车,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是个刚才还在喊腿软的人。她几乎是瞬间就钻进了我的怀里,两只手死死拽着我的西装袖子,把我当成了人形挡风墙。

  “还有……❤️❤️”

  她一边跺着脚往店里挪,一边压低声音,隔着那一层厚厚的围巾,有些羞耻又有些刺激地在我耳边嘟囔。

  “风太大了……往裙子里灌……你走在我后面!❤️❤️要是裙子被吹起来露出了屁股……你就给我用手挡着!❤️❤️”

  她那一双藏在风衣下的手也没闲着,死死捂着自己的领口和下摆,那副做贼心虚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配合着她那身昂贵的风衣和精致的妆容,简直就是反差这两个字的活体代言。

  “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我现在的内裤款式……或者是看到那双吊带袜的夹子……❤️❤️我就说是你逼我穿的!变态!❤️❤️”

  推开店门,叮铃一声脆响。一股浓郁的黄油香气和暖气扑面而来。

  前一秒还缩着脖子、满嘴抱怨的泼妇,在跨进店门的那一瞬间,脊背瞬间挺直了。她极其自然地松开拽着我袖子的手,改为优雅地挽住我的臂弯。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挂上了一副无可挑剔的、属于皇家淑女的矜持微笑。

  除了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小腿,以及挽着我胳膊时、指甲偷偷掐进我肉里的小动作,此时此刻站在蛋糕柜台前的她,看起来简直完美得无懈可击。

  “您好❤️❤️”

  她对着店员微微颔首,声音甜美得像是裹了蜜糖,完全听不出刚才还在车里骂我是斯文败类的狠劲儿。

  “请问……还有草莓拿破仑吗?我们要……嗯,把剩下的都包起来❤️❤️”

  我有些无奈地说:“大晚上的买这么多……”

  话音未落,我便对着店员小姐wink了一下。店员小姐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成熟荷尔蒙的英俊男人,在这个寒冷的深夜,对着她做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wink。小姑娘的脸瞬间就红透了,手里的夹子都差点没拿稳,当啷一声碰在了玻璃柜台上。

  “啊……好、好的!先生您稍等……”

  小姑娘慌乱地低下头,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手忙脚乱地去拿打包盒,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美男计给击沉了。

  然而,几乎就在那一瞬间。

  “滋——!”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我被挽着的那条手臂内侧传来。

  可畏脸上的笑容甚至连一微米的弧度都没有变。她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皇家淑女姿态,下巴微扬,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橱窗里的蛋糕。但那只藏在我臂弯里、戴着羊绒手套的手,却像是老虎钳一样,隔着厚实的西装袖子,精准地掐住了我大臂内侧最嫩的一块肉,并且毫不留情地旋转了180度。

  “呵呵……❤️❤️”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只有我能听出里面藏着刀子的笑声。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

  她稍稍侧过身,极其自然地用身体挡住了我和店员之间那条暧昧的视线通道。她把我那条手臂抱得更紧了,同时也掐得更狠了,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我身上,宣示主权意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我老公这个人呢……就是爱开玩笑❤️❤️”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巧克力色眼睛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死死盯着我。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深情对视,但只有看得到她眼底那股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

  “你说对吧?亲·爱·的?❤️❤️”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在外人眼里这是亲密的耳语,但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里,带来的却是比这冬夜海风还要刺骨的寒意。

  “你还真敢啊……斯文败类?❤️❤️”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当着我的面……勾引小姑娘?❤️❤️你是觉得刚才在车里我骂你骂轻了?还是觉得我现在这身裙子下面没穿内裤……虽然穿了但也差不多……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踹你?❤️❤️”

  她松开那块快被掐紫的肉,改为十指相扣,那种死死扣住、指甲都要陷进我手背里的扣法。

  “把你的眼珠子给我收回来❤️❤️”

  她借着整理围巾的动作,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肋骨,语气阴森。

  “再敢乱放电……信不信我回去就把这副金丝眼镜摘下来,插进你的马眼里?❤️❤️”

  这时候,店员正好打包好了那堆成了小山的蛋糕盒子,有些尴尬地递了过来:“先、先生……您的蛋糕。”

  可畏瞬间变脸。她松开我的手,优雅地接过袋子,露出了一个标准到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

  “谢谢❤️❤️还有……麻烦把那边的两个焦糖布丁也包起来❤️❤️毕竟……”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等回家你就死定了的残忍光芒。

  “我老公今晚体力消耗很大,急需补充糖分呢❤️❤️是不是呀?❤️❤️”

  我拍了拍可畏的后背,让她稍安勿躁,并让她留在原地,拿着银行卡去结账。随后我走到了柜台前,靠在柜台上单手托腮。

  “小姑娘~快下班了吧?这些泡芙可以送给我吗?我太太喜欢吃甜食~”我含情脉脉地看着店员,我知道这对这种刚出社会打工的小姑娘最有杀伤力了。

  店员小姑娘显然招架不住这种段位的攻击。被一个开着保时捷、西装笔挺、戴着金丝眼镜的成熟大叔靠得这么近,还用这种低沉磁性的嗓音喊小姑娘,对方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带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啊……这、这个……如果不嫌弃的话……其、其实本来也是要处理掉的……先生您想要的话……”

  然而,还没等她那句羞涩的可以说出口。

  “嗒、嗒、嗒。”

  一阵不急不缓、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脊椎骨上的高跟鞋声,极其突兀地打破了这粉红色的氛围。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昂贵香水味和凛冽寒气的味道,毫无预兆地从我身后包抄了过来。

  “呵呵……❤️❤️”

  一声轻笑,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干冰。

  一只戴着黑色羊绒手套的手,极其优雅、却又不容拒绝地搭在了我那个正托着腮、还在散发魅力的手肘上。然后,那只手微微用力,把我那只正在耍帅的手臂硬生生地按回了柜台上。

  “亲·爱·的❤️❤️”

  可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她并没有按照我的指示稍安勿躁,反而像是一个抓住了丈夫出轨现行的正宫娘娘,整个人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隔着那件卡其色风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没有内衣束缚的软肉,正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弹性,死死地挤压着我的背部肌肉。

  “你是觉得……我们家是破产了吗?❤️❤️还是说……你那辆保时捷是租来的?❤️❤️”

  她稍微侧过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直接从我肩膀上方探了出来,正好挡住了我和店员小姑娘之间的视线。她看着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店员,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但嘴里对我说的话却像是淬了毒。

  她伸出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夹住我手里那张黑色的银行卡,不仅没有接过去,反而是一脸嫌弃地把它弹到了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买个泡芙还要跟小姑娘讨价还价?❤️❤️还要出卖色相去‘乞讨’?❤️❤️”

  她转头,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隔着金丝眼镜的镜片,死死锁住我的双眼。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她瞳孔深处正在旋转的黑色风暴。

  “你还要脸吗?嗯?❤️❤️”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刚才在车里不是很嚣张吗?现在为了几块钱的泡芙……就在这里对着未成年乱发情?❤️❤️”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转过头,对着那个已经吓呆了的店员小姐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却又高高在上的笑容。

  “抱歉啊,小妹妹❤️❤️我老公这个人呢……脑子不太好使❤️❤️可能是刚才吹风吹傻了,总喜欢占点小便宜❤️❤️”

  她从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那是我的副卡,动作极其潇洒地拍在刚才那张黑卡旁边。

  “这些泡芙,还有柜台里剩下的所有甜点,我全要了❤️❤️按原价刷,不用打折,也不用送❤️❤️”

  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本小姐丢不起这个人。

  “还有……❤️❤️”

  她一边示意店员快点刷卡,一边伸出手,借着帮我整理衣领的动作,指甲极其精准地掐住了我脖颈后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甚至恶意地往下一划,带来一阵刺痛。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泡芙……这么喜欢‘奶油夹心’……❤️❤️”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舌尖极其快速、隐蔽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低哑淫靡。

  “那等会儿回了家……我就让你吃个够❤️❤️我会把这些泡芙全都塞进你的嘴里……然后骑在你脸上,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爆浆’❤️❤️”

  我苦笑了一声:“啊哈哈……我的小金库啊……”

  “滴——”

  随着刷卡机吐出一长串长得离谱的小票,我那所谓的小金库发出了惨烈的哀嚎。

  “呵呵……心疼了?❤️❤️”

  可畏优雅地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还在发烫的银行卡,连同那一长串账单一起,像是施舍一样塞进我西装胸前的口袋里。她看着我那一脸肉痛的表情,心情似乎终于好了一点点,当然,只有一点点。

  “谢谢❤️❤️”

  她转头对着那个已经完全被这一对豪门夫妇的消费能力震慑住的店员点了点头,笑容得体大方。

  “不用找零了,麻烦帮我把这些都装好……哦对了,那个最大的袋子,给我老公拎❤️❤️”

  她特意加重了老公这两个字,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等店员费力地把那几个装满了甜点、沉得像石块一样的大纸袋递过来时,可畏根本没有伸手接的意思。她只是抱起手臂,裹紧了身上的风衣,稍微侧过身,用那个只有我能看懂的眼神示意了一下:拿着,这是你的惩罚。

  等我苦着脸,两只手都被沉甸甸的蛋糕盒子占满,完全腾不出手来搞任何小动作时,她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走吧,我的‘提款机’先生❤️❤️”

  她踩着高跟鞋,率先推开了店门。再次回到寒风凛冽的街头,她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站在保时捷旁边,等着我哼哧哼哧地把那堆糖分炸弹塞进后座。

  趁着我关车门的空档,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带,把我那张刚才还在对着小姑娘放电的脸强行拉到了自己面前。

  “听着……❤️❤️”

  她垫起脚尖,借着车身的遮挡,整个人几乎贴在我怀里。那件卡其色风衣的下摆微微敞开,在我大腿上蹭了一下,让我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那层蕾丝吊带袜的轮廓。

  “你的‘小金库’……❤️❤️”

  她眯起眼睛,视线露骨地向下移,盯着我西装裤的拉链位置。

  “早就已经不是你的了❤️❤️钱是我的,人是我的,那根东西……也是我的❤️❤️”

  她隔着西装裤,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我的胯下,虽然不重,但那种威胁意味十足。

  “刚才为了省那几十块钱的泡芙钱……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出卖色相?❤️❤️”

  她松开领带,帮我拍了拍刚才被她抓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个贤惠的妻子,但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地狱级别的。

  “那几百块钱的泡芙钱……今晚我会让你用别的方式‘肉偿’回来的❤️❤️现在,滚上车!立刻!马上!❤️❤️”

  她转过身,拉开副驾驶的门,只留给我一个冷艳高贵的背影,以及一句飘散在海风里的、令人脊背发凉的低语。

  “还有……记得把暖风开到最大❤️❤️要是把我的奶油热化了……你就准备好舔遍这辆车的每一个角落吧❤️❤️”

  “唉……你老公好不容易想玩一玩嘛……你对你老公的魅力没信心?”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故作委屈地抱怨道。

  “哈?信心?❤️❤️”

  窝在副驾驶座椅里的可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转过头,借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影,那双巧克力色的眸子半眯着,像是两把锐利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刮过我戴着金丝眼镜的侧脸。

  “我要是对你的魅力没信心……❤️❤️”

  她突然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羊绒手套的手并没有去抓扶手,而是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极其暧昧且危险地滑到了我两腿之间。隔着那层昂贵的西装面料,她一把攥住了那团正安分缩着的软肉。

  “……我就不会把你这根东西看得这么紧了❤️❤️”

  她五指收紧,感受到手心里那团软绵绵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既得意又恶毒的冷笑。

  “正因为我知道你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对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有多大的杀伤力……正因为我知道你这张嘴只要稍微说两句好听的,就能把那些女人的魂儿勾走……❤️❤️”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在揉捏一个属于她的解压玩具,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和独占欲。

  “所以我才要把你看得死死的,哪怕是一次wink,哪怕是一个眼神……那都是我的私有财产❤️❤️玩一玩?哈……❤️❤️”

  她嗤笑了一声,身体向我这边倾斜,那股混合了她身上奶香、香水味以及刚才残留的一丝情欲气息瞬间侵占了我的驾驶室空间。

  “你想玩是吧?你想散发魅力是吧?❤️❤️”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行啊……既然你这么有精力,刚才那几发还没把你那个‘想玩’的心思给射干净……❤️❤️那等会儿回了家……我就让你好好‘玩’个够❤️❤️”

  她松开抓着我裤裆的手,改为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拉链,隔着那层金属齿,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我会把那些泡芙里的奶油全都挤在我的脚上……或者涂在我的丝袜上❤️❤️到时候……你就用你这张刚才对着店员笑得那么灿烂的嘴,还有你那条‘很有魅力’的舌头……❤️❤️”

  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的耳垂,留下一个带着口红印的牙印。

  “给我一点一点、舔、干、净!❤️❤️敢漏掉一滴……我就把你这副金丝眼镜摘下来,踩碎了喂给你吃!❤️❤️”

  (回到家楼下,我吭哧吭哧地拿着大包小包的蛋糕)

  ​“老婆……好沉欸……”

  ​走在前面的可畏连头都没回,那双细高跟踩在公寓楼下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又冷酷。她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优雅地把玩着那个根本没装什么东西的小手包,那副轻松惬意的背影看得我牙根发痒。

  ​“哈?沉?❤️❤️”

  ​她走到电梯口,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按下上行键,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视线扫过我两只手被大大小小的纸袋勒得充血的手指,还有那身因为充当苦力而不再笔挺的西装,甚至是稍微歪掉的金丝眼镜。

  ​“刚才在店里不是挺能耐的吗?还要把剩下的都包圆了?❤️❤️”

  ​她挑了挑眉,视线极其挑剔地在我手里那堆即将成为她夜宵的战利品上打了个转。

  ​“这点重量就不行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甜蜜的负担’啊,亲·爱·的❤️❤️怎么,刚才那个要把全店泡芙都买下来送给小姑娘的豪气去哪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

  ​她率先走了进去,转身靠在轿厢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个搬运工一样,费劲地把那些占据了大量体积的纸袋挪进狭窄的空间。

  ​“而且……❤️❤️”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封闭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她身上那种混合了寒气和昂贵香水的味道。她突然伸出一只脚,那双裹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胫骨,然后顺着我的西装裤管一路向上蹭,最后极其暧昧地停在了我的膝盖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

  ​“这才只是开始呢❤️❤️”

  ​她压低声音,在这个不断上升的密闭方盒子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要是连这点蛋糕都拿不动……那一会儿回了家,你怎么有力气把我抱起来?❤️❤️怎么有力气一边吃泡芙一边……伺候我?❤️❤️”

  ​她凑近了一点,伸手帮我把我那副歪掉的金丝眼镜扶正,指尖顺便在我脸颊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印。

  ​“咬紧牙关撑住了哦❤️❤️要是待会儿手抖把我的拿破仑摔坏了……我就罚你跪在地上,把地毯上的奶油渣子全都舔干净❤️❤️”

  ​我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家门口,等着可畏开门。

  ​“哎呀……怎么这就动不了了?❤️❤️”

  ​看着我两只手都被满满当当的纸袋占领,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门口,还得眼巴巴地等着她掏钥匙,可畏心里那点被当作司机使唤的怨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慢条斯理地从那个只有装饰作用的小手包里摸出钥匙,却并没有急着插进锁孔。相反,她故意拿着那串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发出哗啦哗啦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刚才在店里不是还要把人家整个柜台都搬空吗?❤️❤️”

  ​她侧过身,背靠着门板,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手里那个最大的、装着草莓拿破仑的袋子,看着我为了保持平衡而不得不更加用力抓紧袋子的狼狈样。

  ​“啧啧啧……看看这副样子❤️❤️刚才那个风度翩翩、到处乱放电的精英男去哪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怎么看都像个被富婆包养、专门负责拎包的‘小狼狗’啊?❤️❤️”

  ​虽然嘴上损着我,但她还是转过身,咔嚓一声拧开了门锁。

  ​不过,门刚推开一条缝,她并没有立刻让开。

  ​她依然挡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那件卡其色风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截雪白的脖颈和深邃的锁骨阴影。

  ​“听好了❤️❤️”

  ​她收起了笑容,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且充满某种危险的暗示。

  ​“跨过这道门……你那个‘斯文败类’的伪装就得给我彻底卸下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我的领带,把我往门里拽了一把,让我踉踉跄跄地挤进玄关。

  ​“在外面你是我的司机、提款机、拎包小弟……❤️❤️”

  ​随着砰的一声,防盗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寒冷和视线。

  ​昏暗的玄关里,她把我逼到墙角,那一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风衣的腰带,那个刚才还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皇家淑女外壳正在一点点剥落。

  ​“但在家里……❤️❤️”

  ​风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身淫靡至极的黑色蕾丝内衣和白色吊带袜,还有那具散发着热气和奶香的丰满肉体。

  ​“你就是我的私有玩物❤️❤️”

  ​她抬起一条腿,那只裹着白丝的小脚直接踩在了我手里那个最大的蛋糕盒子上,当然,控制了力度没有踩坏,但这种侮辱性极强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现在……先把蛋糕放下❤️❤️然后……❤️❤️”

  ​她挺起胸膛,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我眼前晃动。

  ​“跪下来,把我的高跟鞋脱了,用嘴❤️❤️”

  ​“你是真不懂家庭地位啊……”我将那些糕点放在餐桌上,然后无视了她那只脚,径直走向客厅去安顿看电视看到睡着的女儿。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只还踩在蛋糕盒子上、裹着白丝的小脚,就这样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

  ​可畏看着我那完全无视了她的性感挑逗、直接绕过她走向餐厅放下蛋糕、又转头走向客厅的背影,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那一身还没来得及完全展示的战斗装束——敞开的风衣、蕾丝内衣、吊带袜——此刻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哈?❤️❤️”

  ​过了足足三秒,她才反应过来。

  ​她愤愤地收回腿,脚后跟重重地跺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她慌乱地把地上的风衣捡起来,重新裹在身上,把自己那一身不知廉耻的打扮遮得严严实实。

  ​“什、什么家庭地位啊……❤️❤️”

  ​她脸涨得通红,看着客厅沙发上那个蜷缩成一小团、手里还抓着遥控器睡得正香的小小身影,刚才那股子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气势瞬间瘪了下去。

  ​“拿女儿当挡箭牌……卑鄙!❤️❤️”

  ​她小声嘟囔着,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动作却变得极其轻手轻脚。她脱掉高跟鞋,光着那双裹着白丝的脚,悄无声息地跟在我身后。

  ​看着我动作轻柔地把女儿从沙发上抱起来,看着我熟练地调整女儿的姿势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又看着我顺手关掉电视……可畏靠在客厅的门框上,双手抱胸,原本在那双巧克力色眸子里燃烧的欲火,此刻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嫉妒却又混杂着温馨的复杂情绪。

  ​“哼……算你还有点当爹的样子❤️❤️”

  ​她看着我经过她身边往楼上儿童房走,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在我耳边酸溜溜地说道。

  ​“是是是……在这个家里,她是老大,你是老二……我是负责伺候你们爷俩的老妈子,行了吧?❤️❤️”

  ​她伸出手,帮我把女儿身上滑落的小毯子掖了掖,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

  ​“动作轻点……别把那小祖宗弄醒了❤️❤️要是她醒了看到我这副鬼样子……我就说是你逼我穿成这样来演话剧的!❤️❤️”

  ​看着我抱着女儿上楼的背影,她站在楼梯口,并没有跟上去。

  ​“家庭地位是吧……❤️❤️”

  ​她眯起眼睛,看着我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危险的弧度。她伸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任由那件厚重的外套再次滑落在客厅的地板上,露出了那身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极其色情的餐后甜点。

  ​“等你把‘老大’哄睡着了……❤️❤️”

  ​她光着脚走到餐桌旁,随手打开一盒泡芙,捏起一颗塞进嘴里,奶油在舌尖炸开的甜腻感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那个排在最后的‘家庭底层’,也就是我❤️❤️就要开始行使‘一家之主’的床上特权了❤️❤️”

  ​我将女儿抱到房间,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下楼。

  ​当你轻手轻脚地关上儿童房的门,顺着楼梯走下来时,一楼的客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灯火通明。

  ​只留了一盏餐厅昏黄的吊灯。

  ​在那暖昧不明的光影里,可畏并没有坐在椅子上,她直接坐到了那张实木餐桌的边缘。

  ​那件厚实的卡其色风衣此时已经完全敞开了,像是一件战袍一样披在她身后。里面那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蕾丝内衣和白色吊带袜,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与那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甜点盒子混在一起。

  ​她手里正捏着一颗咬了一半的泡芙,嘴角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并没有回头,只是抬起那条裹着白丝的长腿,用脚跟轻轻磕了磕桌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个‘家庭地位第一’的小祖宗……终于睡了?❤️❤️”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捕猎者的光芒。她伸出那根沾着奶油的手指,极其色情地含进嘴里,发出啾的一声吸吮声,然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审视。

  ​“现在……❤️❤️这层楼……归我管了❤️❤️”

  ​她随手把剩下半个泡芙扔回盒子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微微向后仰,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挺立,两腿极其豪放地在我面前大大张开,露出了那条勒进肉里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处隐隐约约、可能还没完全干透的神秘地带。

  ​“刚才你说谁不懂家庭地位来着?❤️❤️”

  ​她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我依然整齐的西装和那副金丝眼镜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她从旁边的盒子里挖了一大块那种用来装饰的、极其厚重甜腻的鲜奶油。

  ​然后,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她并没有把奶油送进嘴里。

  ​啪。

  ​她直接把那团奶油,狠狠地抹在了自己那条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离那蕾丝吊带夹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白色的奶油在半透明的白丝上晕染开来,被体温加热后迅速融化,顺着腿部紧致的线条缓缓向下滑落,流向那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私密三角区。

  ​“既然你这么喜欢‘家庭地位’……❤️❤️”

  ​她抬起那条沾着奶油的长腿,脚尖直接勾住了我的领带,强行把我拽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作为这个家里地位最低的‘奴隶’……❤️❤️现在的任务是……打扫卫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手指了指大腿上那团正在融化的奶油。

  ​“给我把这里……舔干净❤️❤️不许用手,只能用舌头❤️❤️”

  ​她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里带着浓郁的奶香。

  ​“要是敢剩下一滴……我就把你这身西装扒了,让你光着屁股去阳台上罚站!❤️❤️”

  我自顾自地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板上,接着是衬衫,长裤。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紧绷的平角内裤。

  “你看我一会怎么操你。”

  “哈……❤️❤️”

  看着那一堆刚才还挺括笔挺、让我看起来像是商业精英的昂贵西装,像垃圾一样被我丢在餐厅的地板上,可畏的眉毛挑了挑。

  那副金丝眼镜还架在我鼻梁上,但除此之外,我赤裸的身体在餐厅的灯光下暴露无遗。内裤包裹的那一团软肉此刻已经完全苏醒,把布料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轮廓比刚才在车里还要清晰。

  “操我?❤️❤️”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那股子女王般的傲慢还在,但视线落在我胯下那一大包隆起上时,喉咙明显动了一下。

  “刚才在浴室里……是谁求饶说‘不行了’的?❤️❤️”

  她强撑着气势,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那条沾着奶油的长腿并没有收回来,反而因为我的逼近而向两侧分得更开了。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两颗因为刚才的凉意而挺立的乳头直视着我。

  “嘴倒是挺硬……❤️❤️不过……❤️❤️”

  她伸出那根沾着糖霜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大腿内侧那团正在体温作用下慢慢融化、顺着白丝纹路向下滑向私处边缘的奶油。

  “想操我也行❤️❤️但你要是敢直接把这根东西插进来……我就咬舌自尽给你看❤️❤️”

  她微微抬起下巴,像个高傲的公主在给骑士下达最后的试炼任务。

  “前戏没做足……本小姐可是会疼的❤️❤️看到这团奶油了吗?它都要流进那个你也知道‘还没洗干净’的地方了……❤️❤️”

  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姿态骚得简直没边了。

  “先把这里舔干净❤️❤️用你的舌头……给本小姐把路‘清理’出来❤️❤️要是伺候得我不舒服……今晚这桌子甜点……你就别想吃那个‘最好吃’的了❤️❤️”

  “废话真多……”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领带,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疼……!你是野蛮人吗?!❤️❤️”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可畏根本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扯住。紧接着,我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那条刚才还代表着精英身份的真丝领带,在她手腕上几下缠绕,狠狠地打了个死结。

  “喂!那条领带很贵的!而且……❤️❤️嘶啦——!”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抗议。

  我抓住她那条只有几根带子的黑色蕾丝内裤,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了下来。她甚至来不及夹紧双腿,那团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布料就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抛物线,挂在了不远处的落地灯上。

  “呀——!❤️❤️”

  可畏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挡,但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双腿又因为刚才被我猛地一拽而踉跄分开。

  现在的她,彻底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身上那件敞开的风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里面除了那一套吊带袜和勒得乳肉溢出的胸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尤其是那块最私密、刚才还被她叫嚣着要我打扫的三角区,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那双金丝眼镜后的视线下。

  大腿内侧那团白色的奶油还在缓缓流淌,已经流到了那刚被扒掉内裤、有些红肿且光秃秃的穴口边上,白与粉的对比,淫靡得让人眼晕。

  “哈……哈……❤️❤️”

  她背靠着餐桌,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嚣张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名为慌乱的神色。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唔,对待你的淑女老婆?❤️❤️”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被绑死的双手,试着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把内裤像垃圾一样扔掉……二话不说就动手……❤️❤️”

  她转过脸,看着只穿着内裤、戴着眼镜、一脸凶相的我,虽然身体在发抖,但嘴角的笑容却变得更加扭曲和亢奋。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啊?❤️❤️”

  她挺起胸膛,那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硬得像石子。她不再试图遮掩,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把胯部往前送了送,让那处沾着奶油、湿漉漉的肉穴几乎怼到我的大腿上。

  “嫌我废话多?❤️❤️那就把我的嘴堵上啊……用你的那根东西❤️❤️”

  “现在我动不了了……手也被你绑了……内裤也没了……❤️❤️别光看不做……刚才不是说要操我吗?❤️❤️”

  她稍微踮起脚尖,用那双裹着白丝的大腿蹭着我的腿毛,语气里带着那种把自己彻底献祭出去的疯狂。

  “来啊!就在这儿!对着这堆蛋糕!对着女儿的房间!❤️❤️把我操到说不出话来为止!我看你这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到底有多狠!❤️❤️”

  “淑女在哪?”

  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反问了一句,伸手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风衣也扒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我脱下自己最后的遮羞布——那条平角内裤。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在此刻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狰狞。

  我随手拿起桌上那颗她吃剩了一半的泡芙。

  “唔——!!!❤️❤️”

  当她看到我拿着那个残破的泡芙,粗鲁地在我那根滚烫的龟头上胡乱涂抹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变态……你居然拿那个当……啊!!❤️❤️”

  话还没说完,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冰凉腻滑的奶油混合着酥皮渣滓,猝不及防地抵在了她那朵平日里只负责排泄、紧闭着的雏菊上。那种极其怪异的冷热温差让她后背紧绷,臀肉剧烈收缩。

  紧接着,那个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和粗糙的质感,强行撑开了那圈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括约肌。

  “痛……痛痛痛!哈啊……裂了……要裂了!!❤️❤️”

  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因为双手被缚,她无法向前逃离,只能被迫挺着屁股,眼睁睁地感受着我那根粗壮的东西一点一点、毫不留情地挤进那条狭窄干涩的甬道。

  那个异物强行入侵的坠胀感简直让她发疯。特别是那里面混杂的奶油,随着体温迅速融化,变成了某种黏腻的润滑剂,虽然减少了摩擦的剧痛,但那种食物被塞进屁股里的背德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淑女……?呜呜……哈啊……❤️❤️”

  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眼角瞬间红了。她艰难地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个戴着金丝眼镜、一脸冷漠却正在对她实施暴行的男人。

  “哪有……哪有这么对待淑女的?!拿吃剩的垃圾……涂在那种地方……❤️❤️”

  随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推进,那根巨物终于完全埋入了她紧致火热的后庭。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得鼓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这根肉柱上。

  “混蛋……❤️❤️”

  她大口喘着气,那双裹着白丝的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脚趾蜷缩抓地。适应了最初的撕裂感后,肠壁被撑满、被热度熨烫的酥麻感开始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淑女……哈……淑女早就被你玩死了!❤️❤️”

  她咬着牙,脸上带着一种堕落的红晕,努力放松身体,试图吞下我这根巨大的凶器。

  “既然你问淑女在哪……❤️❤️”

  她突然极力扭过腰,用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的小嘴,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表情,挑衅地看着我。

  “淑女现在……正夹着你的大家伙呢!感觉到了吗?我的屁股……是不是比嘴还要紧?是不是要把你的那根东西给咬断了?❤️❤️”

  “动啊……斯文败类!❤️❤️既然插进来了……就别像个没吃饭的娘们一样慢吞吞的!用那半个泡芙……把我的肚子填满!把这里变成你的奶油注心面包!❤️❤️”

  我将眼镜往桌子上一丢,然后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一步一步地推着她往卧室走去。

  “唔……!慢、慢点……!❤️❤️”

  随着我迈开步子,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虽然没有抽动,却因为走动的姿势而不可避免地在紧致的肠壁内摩擦、碾压。每走一步,巨大的龟头就会狠狠顶撞一下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点,这种被动且持续的内部折磨让可畏根本站不稳。

  “哈啊……哈啊……你是魔鬼吗?!❤️❤️”

  她双手依然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不得不以前倾的姿势,像个连体婴一样被迫贴在我的腹部。她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只能顺着我的步伐,踮着脚尖,踉踉跄跄地往后退。

  “别……别走那么快……要掉出来了……不、不是!是太深了!❤️❤️”

  这短短十几米从餐厅到卧室的路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条漫长的羞耻刑途。

  路过客厅时,电视机微弱的待机红光在黑暗中闪烁。她眼角的余光甚至能看到沙发上女儿刚才睡过留下的毯子痕迹,而现在的她,正光着屁股,后面插着丈夫的性器,像个被捕获的战利品一样被押送回那张淫乱的大床。

  “呜呜……肚子……肚子好酸……❤️❤️”

  大腿内侧那团还没干透的奶油随着走动蹭得到处都是,混合着刚才流出来的体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淫靡水渍。

  终于,卧室的门就在眼前。

  “到了……终于到了……❤️❤️”

  她像是看到了终点线一样,浑身紧绷的肌肉稍微松懈了一下。

  但就在这时,我停下了脚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突然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

  砰!

  我抱着她,连人带棒,重重地把自己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呀啊啊——!!!❤️❤️”

  床垫剧烈的回弹让体内的凶器狠狠向上一顶,直捣黄龙。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顶穿的极致快感和痛楚,让她瞬间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高亢浪叫。

  “哈……哈……❤️❤️”

  她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双白丝美腿无力地大张着,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个……暴力狂……❤️❤️”

  她侧过脸,看着压上来的我,嘴角却勾起一抹彻底沉沦的笑意。

  “这回……没得跑了吧?❤️❤️来吧……把你刚才没喂饱我的那份……连本带利地塞进来!❤️❤️”

  “原来你是个受虐狂啊……”

  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疯狂抽插,而是一下又一下缓慢地顶弄,一只手死死固定住反剪在她身后的双手,不让她有任何借力的机会。

  “被我插屁眼很爽吧~”

  “唔……!呃啊……❤️❤️”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像是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被反剪的双手被我死死按在后腰上,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深深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屁股却高高撅起,迎接着我的侵犯。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借力,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随着我顶弄的节奏,无助地在床单上蹭动着脸颊。

  “谁……谁是受虐狂……哈啊……!❤️❤️”

  可畏咬着枕巾,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抖的哭腔,却依然死鸭子嘴硬。

  “本小姐只是……只是为了配合你……唔!……配合你这个变态的性癖罢了!❤️❤️”

  咕啾……滋……

  那半个被捣碎的泡芙混合着奶油,在紧致滚烫的肠壁里被反复研磨、加热。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甜腻的香气;每一次顶入,那些黏糊糊的碎屑又会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推向更深处,摩擦着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软肉。

  “爽……?❤️❤️”

  听到这个字,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了床单,那一双裹着白丝的小腿绷得笔直,在空中乱踢腾了几下,最后无力地垂落在床沿。

  “哈……哈……❤️❤️”

  她侧过脸,那张平时高傲精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晶莹唾液。

  “要是……要是我说不爽……你是不是就要……停下来?❤️❤️”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大家伙极其恶劣地在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处碾了一下,那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刺激感瞬间窜遍全身。

  “呜呜……混蛋……❤️❤️”

  她终于崩溃了,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淫乱,大声喊了出来。

  “爽!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好奇怪……肚子里好奇怪……像是要被撑坏了……但是……唔嗯!……但是那里好痒……被磨得好舒服……❤️❤️”

  她自觉地扭动着腰肢,竟然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我的动作,试图吞得更深一点,去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

  “泡芙……奶油……全都在屁股里化开了……好热……好滑……❤️❤️”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羞耻至极的闷哼。

  “我是变态……我是喜欢被老公用吃剩的垃圾插屁眼的变态……我是受虐狂……❤️❤️求你了……别这么慢吞吞的……给我个痛快……❤️❤️”

  她带着哭腔求饶,屁股拼命往我胯下凑。

  “快点……用力操我……把那些奶油都顶进去……把我的肚子填满……哪怕坏掉也无所谓了……!❤️❤️”

  “才不要~”

  我依旧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缓慢频率,享受着这种掌控她的背德快感。

  “呜……呜呜……坏心眼……❤️❤️”

  听到我那句轻飘飘的才不要,可畏绝望地把头埋进了枕头深处,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那种缓慢的、像是在度量她肠道每一寸褶皱的抽插,简直比粗暴的狂风暴雨还要折磨人。

  每一次当我那根粗大的东西慢慢撤出时,肠壁里那些敏感的软肉都会贪婪地挽留,产生一种空虚的酸胀感;而当我再次慢条斯理地顶进来时,那个硕大的龟头就会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还没完全放松的褶皱,将混杂着奶油和酥皮碎屑的黏液,更加深入地推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咕叽……滋啾……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这种羞耻的水声就显得格外刺耳。那是奶油被体温融化后,在我抽插的动作下被搅动、挤压发出的声音。

  “啊……哈啊……别……❤️❤️”

  她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那层薄汗让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死死按住,她根本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承受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

  “好痒……里面……里面好痒……❤️❤️”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一双裹着白丝的大腿在床单上无助地摩擦着,试图通过自己摆动屁股来寻找更多的摩擦,去缓解那股钻心的酥麻。

  “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她侧过脸,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充血红肿。

  “故意……故意要让我感受……那些恶心的东西是怎么进到我肚子里的……❤️❤️”

  她抽泣着,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现在的我……好像变成了你用来搅拌奶油的容器……呜呜……❤️❤️每一寸都在被你撑开……那半个泡芙……好像已经完全化掉了……变成水流进去了……❤️❤️”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名为受虐的火药桶。

  “求你了……老公……呜呜……❤️❤️”

  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虽然被绑着,却努力想要去够我的手,那是彻底臣服的信号。

  “别折磨我了……给我个痛快吧……❤️❤️”

  她主动收缩着括约肌,那张刚才还说着不要的樱桃小嘴,现在却在拼命地咬住我的肉棒,试图把我吸得更紧、更深。

  “既然我是你的玩物……既然我是受虐狂……❤️❤️”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吐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淫荡邀请。

  “那就把你那根‘搅拌棒’……狠狠地捣烂我……把我的肚子搞成只会装你精液和奶油的垃圾袋吧!❤️❤️”

  “慢慢的才好吧~我就这么不紧不慢的插~”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对着她的臀肉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

  “啊——!!!❤️❤️”

  可畏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那是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应激反应。她那两瓣原本就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的挺翘臀肉,在我这一巴掌下剧烈地颤颤巍巍,像是一块被拍打的嫩豆腐,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火辣辣的红色五指印。

  “痛……!好痛……!❤️❤️”

  她浑身猛地一哆嗦,因为这一记耳光带来的强烈刺激,那原本紧致的后庭下意识地狠狠收缩了一下。

  滋——咕啾。

  这突如其来的绞紧,把我那根正在缓慢研磨的肉棒死死咬住,里面的奶油被挤压得发出更响亮的靡靡之音。

  “呜呜……你、你打我……?!❤️❤️”

  她回过头,眼眶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却是某种被彻底开发出来的、病态的兴奋。

  “才不好……一点都不好……哈啊……❤️❤️”

  她拼命摇着头,那头散乱的长发在枕头上蹭得一团糟。

  “这种慢吞吞的……简直是折磨……呜呜……❤️❤️”

  这种被我完全掌控节奏的感觉让她发狂。

  我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掌心的温度覆盖着刚才被打出的红痕,带来一种酥麻的痛痒。而体内,那根大家伙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绝望的缓慢速度,一毫米、一毫米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肠壁。

  “别……别这样玩我了……❤️❤️”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甚至试图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想要去迎合我的撞击,想要把我那根东西完全吞进去,想要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捣弄来止痒。

  但我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手,却像是一道铁闸,死死固定住了她,不让她动弹分毫,强迫她只能被动接受这缓慢的抽插。

  “求你了……老公……呜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痒了……那种甜腻腻的东西流得到处都是……还在里面化开了……❤️❤️打我吧……再打我几下……只要你肯快点动……只要你肯用力……❤️❤️”

  她撅起那两瓣被打红的屁股,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等待被蹂躏的姿势,声音颤抖着,带着彻底堕落的哭腔。

  “把我当成用来发泄的沙袋也好……把我当成那个小店员的替身也好……❤️❤️快点操我……!哪怕把我也打坏掉……我也认了!!❤️❤️”

  “屁眼好紧……这下知道你为啥喜欢玩屁眼了……”

  我开始按着她的小脑袋,下半身瞬间发力,开始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击。

  “下午怎么欺负我的?”

  “唔唔唔——!!!呜啊啊啊——!!!❤️❤️”

  随着我突然转换的攻势,卧室里原本那种带着黏腻感的暧昧节奏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暴力征伐。

  我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原本还想求饶的小脸毫不留情地按进了柔软的羽绒枕头里,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尖叫的机会。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击在她那两瓣被打红的臀肉上,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清脆声响,密集得如同战鼓。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都把那个填满了奶油的屁穴撑到了极限,甚至把她整个人都要顶得嵌进床垫里。

  “呜……!咕……!❤️❤️”

  可畏整张脸都被闷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像濒死小兽一样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根本无法挣扎,只能随着我疯狂的打桩动作,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双原本还在试图勾引我的白丝美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无力地在那张凌乱的床单上乱蹬、抽搐,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刺激而死死蜷缩在一起,把床单抓出了褶皱。

  屁眼里那团早已化开的奶油和泡芙碎屑,在我这根不知疲倦的肉棒疯狂的搅拌下,彻底变成了白浊的泡沫。随着我每一次抽出,那些白色的浆液就被带出来,溅得满床都是;而随着我每一次狠狠砸进去,又发出一阵令人羞耻到头皮发麻的噗滋……咕叽……声。

  听到我那句屁眼好紧,还有那翻旧账的质问,被按在枕头里的可畏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脊椎。

  她拼命侧过头,好不容易从枕头里抢出一点呼吸的空间,那张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了,口红被蹭到了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皇家淑女的样子。

  “错……错了……!呜呜呜……老公……我错了……!!❤️❤️”

  她一边随着我的撞击疯狂点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下午……下午是我……是我不知好歹……是我太嚣张了……啊啊!!❤️❤️”

  又是一记仿佛要顶进她胃里的深插,让她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巾上。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只配被老公操屁眼的母狗……呜呜……❤️❤️”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了,理智全无,把所有的尊严都抛到了脑后,只为了讨好身后这个正在把她往死里操的男人。

  “我不该……不该把你当玩具……不该给你戴项圈……唔!!❤️❤️报应……这就是报应……哈啊……好深……要烂了……屁股要烂掉了!!❤️❤️”

  她感受到我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凶器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把那些代表着羞耻的奶油全都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那个泡芙……呜呜……都进去了……全都被你操进去了……❤️❤️欺负我……求你了……狠狠欺负回来……!!❤️❤️”

  “就把这里……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屁眼……当成你的泄欲工具……狠狠地打桩……哪怕把我操死在床上……我也心甘情愿……!!❤️❤️”

  “唔……”

  我猛地腰部一沉,进行最后一次深顶,将整个肉棒都塞了进去,死死堵住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随后射出大量浓精。

  “——!!!❤️❤️”

  伴随着我最后那一下毫不留情的深顶,可畏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被按在枕头里的脸猛地抬起,脖颈后仰出一个濒死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截断的、无声的尖叫。

  噗嗤……滋滋滋……

  紧接着,那股灼热滚烫的浓精,像是一股高压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那条敏感至极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

  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烫熟的热度,混合着之前塞进去的冰凉奶油和泡芙碎屑,在她体内激起了一场冰火两重天的化学反应。每一次精液的脉冲式喷射,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把她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炸得粉碎。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后腰,指节泛白。那一双裹着白丝的长腿更是疯狂地乱蹬了几下,然后猛地绷直,脚趾痛苦而蜷缩,像是要把床单抓破。

  “满……满了……唔唔唔……溢出来了……!!❤️❤️”

  她翻着白眼,眼泪失禁般地狂流,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巾上,整个人处于一种彻底失神的阿嘿颜状态。

  那只本来就因为塞了泡芙而感到饱胀的肚子,此刻随着我大量的灌注,更是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坠胀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在我那根大家伙的堵截下,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把每一个褶皱都填满、烫平。

  “肚子……肚子要炸了……哈啊……哈啊……❤️❤️”

  随着射精结束,我的肉棒依然死死卡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可畏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括约肌,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本能地疯狂收缩、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那根东西,仿佛想把我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

  咕噜……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陷在床褥里,身上那件性感的黑色内衣也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坏……坏掉了……❤️❤️”

  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床头昏暗的灯光,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痴傻和满足。

  “真的……变成了……全是老公精液的泡芙了……❤️❤️好烫……肚子里面……全都是……呜呜……❤️❤️”

  她稍微动了一下,体内那混合了奶油、碎屑和浓精的粘稠液体就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这种声音让她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斯文败类……❤️❤️”

  她侧过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还在享受余韵的我,嘴角扯出一个虚弱至极、却又媚得惊人的笑。

  “大晚上的……非要把人家喂得这么‘饱’……❤️❤️明天早上……要是这些东西流出来弄脏了床单……你就给我……哪怕是用舌头……也要把它舔干净……❤️❤️”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脑袋一歪,在这股极度的疲惫和饱胀的幸福感中,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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