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选择的是一家以价格实惠出名的日式意大利餐厅。这家店位于萧汇城的七楼，用餐群体以与我们差不多岁数的年轻人为主，只是刚到饭点里面的位置便已经坐满，我们花了不少时间等待才坐到现在的位置。

　　 我所坐的位置紧靠一面大的落地窗，能够将整个商圈的景象尽收眼底。我举起高脚杯与两位校花干杯，尽管里面只是畅饮的果汁，但在干净整洁的环境和来往穿着西服的服务员衬托下，依旧显得很有格调。

　　 “呐，你点的这是南瓜汤？好像是新上的菜品吧，我上次来的时候菜单里还没这一款。”林晚莹用叉子分着小吃拼盘，笑着看向姚楚晴，“怎么样，味道可以吗？”

　　 姚楚晴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像是还未完全回过神。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在六楼甜品店被玩弄小脚后泛起的薄红。

　　 “嗯……还行。”她放下汤匙，有些心虚地错开目光，勉强挤出一个淑女的微笑，“这季度出的新品好像都不错，下次去学校附近的店可以再点这道菜。”

　　 林晚莹丝毫没有察觉到闺蜜的异样，只是兴致勃勃地和我们分享刚才在快闪店的事情。她喜欢的角色以及作品在圈子内广受好评，可在圈子外却几近无人知晓，难得发现我这一个隐隐约约的同好，分享的欲望一下子便被打开了，顺带也向自己的闺蜜安利这部优秀作品。

　　 我一边做着安静倾听者的角色，一边品尝着自己最喜欢的蒜香黄油蜗牛，目光几乎就没在自己的女友身上移开过分毫，思考着待会要怎样惩罚这个爱做恶作剧的小妖精。

　　 “那个真结局实在太精彩了！我把所有的21个结局解锁之后才解锁了真结局的入口，才发现我们一直代入的‘阿P’第一视角，居然全是糖糖的脑内幻想。”林晚莹挥舞着手里的叉子，语气十分激动，“要我说，写出这个剧情的作者实在是太厉害了！”

　　 “是啊，依靠幻想创造出来的完美伴侣，并不能对抗现实的孤独和压力。”发现林晚莹的矛头忽然指向了我，我也只能接过话茬谈自己对这个游戏结局的理解，并将裹满黄油和蒜蓉的蜗牛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所以说，‘重度依赖’并非健康的爱，我们最终还是要去面对真实的世界。”

　　 “唉，可是糖糖如果真有像阿P一样的完美伴侣，那她现实中也不会孤独了吧。”听了我的见解，林晚莹感叹道。

　　 被这么一打断，我忽然便有了捉弄回去的好点子，点开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向姚楚晴发送了一条消息。

　　 “刚才在楼下甜品店胆子很大啊。现在，主人命令你立刻把内裤脱下来，塞进你的小包里。整个过程可不能被人发现哦。”

　　 放置在姚楚晴手边的手机屏幕随即亮起，伴随着一阵短促的震动，姚楚晴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知道身为主人的我大概率不会让刚才的恶作剧简单过去，必然会惩罚回来，于是转过头看了一眼正滔滔不绝讲述游戏剧情的林晚莹，随后伸出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条未读消息。

　　 她抬起头，用有些哀求的目光看着我。这家餐厅的灯光明亮，周围坐满了同龄的学生和情侣，而她最好的闺蜜正坐在她身边的位置。在这种环境下脱掉贴身衣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那她就必然引来社会性死亡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用叉子卷起碗中的墨鱼汁意面，继续和林晚莹讨论着游戏中的剧情。

　　 林晚莹此时正讲到游戏里的高潮剧情，她双手捧着脸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当时打出【Do You Love Me？】结局的时候，看到糖糖公布了和阿P的恋情，还以为我的猜测错了。但是在打出所有的结局，进入真结局后，我才发现原来阿P实际上并不存在，真是神来之笔，让人重新思考网络与现实的边界。楚晴，你觉得呢？”

　　 “啊……嗯，听起来确实很精彩。”姚楚晴结结巴巴地回应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楚晴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里太冷了，你一直在发抖。”林晚莹也察觉到了姚楚晴的异常，关切地凑近了一些。

　　 “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吃冰的芭菲，胃里有点不舒服。”姚楚晴赶紧找了个借口，同时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拉开与林晚莹的距离。

　　 “那你喝点温水，别硬撑着。”林晚莹把水杯推到她面前，随后又转过头继续和我讨论游戏设定的细节。

　　 姚楚晴知道她没有退路了。违抗主人的命令所带来的后果，显然比现在被发现还要严重。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缓缓放回桌子底下。

　　 这家餐厅的餐桌铺着垂到膝盖位置的白色桌布，这为她的动作提供了极其有限的视觉遮挡。姚楚晴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隔着那层米白色的连衣裙面料，一点点向下摸索，抓住了裙摆的边缘。

　　 姚楚晴的手指在裙底颤抖着探入，很快触碰到了棉质的内裤。内裤的布料早已被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合在她的私处。她咬紧牙关，利用大拇指和食指勾住内裤两侧，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只能依靠手指的力量，一点一点将松紧带向下拉扯。

　　 棉质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触觉。内裤褪过饱满的臀部，卡在了大腿根部。就在这时，林晚莹突然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那个设定很有意思。”林晚莹激动说道。

　　 姚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僵，双手猛地停在半空中，惊恐地转过头看向林晚莹，确认对方并没有低头看桌底，这才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过我到现在都没完全理解，阿P到底是完全的幻想角色，还是某种心理映射呢？明明有几个结局，阿P又像是真实存在的人物一样。”林晚莹托着下巴，眉头微皱。

　　 “大概真的是糖糖自己幻想出来角色吧。”我用餐叉将意面缠绕成刚好入口的一团，“当糖糖爱上现实里的男主播，或者是脱离了互联网回到现实，就会离开阿P。这样看，阿P分明就是身为互联网女孩的糖糖的意识建构，用不存在的完美伴侣去对抗真实的孤独。”

　　 和林晚莹对话的同时，我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定在姚楚晴身上。

　　 她的状况看起来并不好。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水雾，睫毛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她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死死交握着，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狼狈。

　　 而她隐藏在桌布下的下半身，情况要恶劣得多。

　　 那条内裤此刻正卡在她的膝盖位置。棉质的布料已经褪下了大半，只剩下最后几厘米还缠在她的小腿上。因为林晚莹刚才那一下拍桌子，她的动作被迫中止，不敢再有明显的移动。

　　 更糟糕的是，餐厅里的冷气正从她撩起的裙摆缝隙中灌入，直接吹拂在她已经失去任何遮掩的私处。皮质座椅表面的冰凉触感毫无阻碍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肌肤，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肌肉，都会让那种真空暴露的实感成倍放大。

　　 姚楚晴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个停顿已经持续得太久，如果再僵持下去，林晚莹迟早会注意到她的异常。她必须在我们吃完饭之前脱掉内裤，然后将它藏进包里。

　　 姚楚晴用眼角的余光扫向身旁的林晚莹。她的闺蜜此刻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正在向我详细阐述她对游戏里某段支线剧情的解读。林晚莹的语速很快，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完全沉浸在对作品的热情里。

　　 好机会！姚楚晴将左手悄悄从桌面上移开，伸进放在身侧空位上的那只白色小皮包，指尖很快就挑开了金属搭扣，留下一个足够塞入物品的缝隙。然后，她让包口保持一个随时可以开启的角度，将右手重新放回桌底。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并拢，内裤正卡在膝盖的弯折处，纯棉布料在套着白袜的光洁小腿上勒出一圈浅粉色的印痕。她将右脚的脚踝向左脚脚背轻轻一踩，借力将右脚从帆布鞋里抽了出来。鞋帮脱离脚后跟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她立刻僵住，心跳像是漏掉了一拍。

　　 林晚莹的说话声没有停顿。

　　 姚楚晴接着用那只包裹着纯白棉袜的玉足，灵活地勾住了挂在左小腿上的内裤边缘。棉袜的粗糙纤维与内裤布料产生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她脚趾微微蜷缩，夹紧那团柔软的织物，顺着光滑的小腿向下踩去。

　　 布料滑过脚踝，在袜口堆叠处短暂停留，最后随着左脚脚跟的轻轻一扬，那条沾染着少女体温与神秘液体的纯白内裤便彻底脱离了束缚，轻飘飘地落在了光洁的木质地板上。

　　 姚楚晴深吸了一口气，趁着林晚莹正手舞足蹈地向我分析游戏剧情的空档，她将右边的肩膀微微下压，手臂尽可能地往桌底深处探去。宽大的白色桌布完美地掩护了她稍显怪异的坐姿。她的指尖顺着自己同样因为紧张而泛着凉意的小腿肚向下滑动，终于在鞋跟旁触碰到了那团柔软的布料。

　　 指尖传来的微湿触感，让她的脸颊瞬间又烫了几分。她迅速将内裤攥进掌心，五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收拢，仿佛生怕那点属于少女的私密水汽会从指缝间泄漏出来。

　　 “楚晴，你说对吧？”林晚莹突然转过头，毫无征兆地把话题抛给了她。

　　 “啊……对、对的。”姚楚晴的肩膀猛地一抖，那只攥着内裤的手瞬间僵在桌底半空中，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强压下慌乱，勉强用留在桌面上的左手理了理耳畔的碎发，努力装作一直认真聆听的模样，声音微颤地附和着，“确实是很精彩的剧情呢。”

　　 看着她额角细密的汗珠，我适时地接过了话茬，不动声色地替她打起掩护：“晚莹真的很喜欢这部作品呢。刚发售时，我光是打出几个主要结局就花了二十多个小时，可实在没耐心把所有分支都清空。最后的隐藏真结局，还是后来在网上看实况才补完的。”

　　 “哈哈，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啦。”林晚莹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比较刁钻的结局我也是查了攻略的，不过自己亲手打出真结局的画面，确实特别有成就感啊。”

　　 “嗯，我记得晚莹在这个游戏上可是花了六十多个小时呢，对于一款视觉小说来说，这可是很夸张的时长了。”

　　 借着我和林晚莹热络交谈的掩护，姚楚晴终于寻到了喘息的间隙。桌布下的阴影里，她以极快的速度将右手探入微敞的白色小皮包，将那团带着体温与秘密的纯棉布料，无声地塞进了最底层。

　　 随着小包的金属搭扣被拇指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咔哒脆响，姚楚晴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任务终于完成了。

　　 她将双手重新交叠着放在大腿上，由于失去了最后那一层贴身衣物的遮挡，私处隔着单薄的裙料直接贴在了冰凉的皮质座椅上。那种强烈的真空暴露感让她忍不住将双腿并得更紧了些，随后，她抬起那双盈着盈盈水光的眸子，越过餐桌，向我投来一个杂糅着羞怯与病态满足的隐秘眼神。

　　 我迎上她那如释重负却又暗含渴求的视线，借着端起杯子的动作掩去嘴角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对她微微颔首。我的隐秘赞许，仿佛是对这只听话小狗最好的犒劳，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恐慌。

　　 餐桌上的气氛在林晚莹的活跃下一直保持着轻松愉快。接下来的用餐时间里，我一边应和着这位充满活力的二次元少女，一边慢条斯理地享用完了盘子里的食物。

　　 而坐在我对面的姚楚晴，却已经丧失了品尝美食的余力。她那份只喝了几口的南瓜汤早就凉透了。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她不得不时刻紧绷着身体，双腿如同被焊死一般紧紧夹合。每一次不经意间的挪动，或是裙摆下钻入的一丝冷气，都会让她握着汤匙的手指不住颤抖。

　　 “呼……吃得好饱！”林晚莹终于放下了刀叉，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顺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真是伟大的餐厅，在这种地方还能以相对实惠的价格用餐。”

　　 “确实啊，要是去隔壁那家泰国菜，估计人均直接奔着三四百去了”我赞同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随后，我将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姚楚晴身上，语气看似温柔地说道：“楚晴，待会可能还要在商场里逛很久，你要不要先去趟洗手间？”

　　 “啊，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该去了，待会儿可是要逛整个下午呢。”林晚莹立刻认同了我的提议。她撑着桌子站起身，笑嘻嘻地看向自己的闺蜜，“楚晴，我们一起去吧，正好让你男朋友留在这里帮我们看着东西。”

　　 听到“一起去”这三个字，姚楚晴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甚至顾不上维持平日里那份清冷与从容，急忙摆着手婉拒道：“不、不用了！你们接着聊，我自己去就行……”

　　 “诶？那好吧，那我在这里等你哦。”林晚莹虽然对闺蜜突然的局促感到有些奇怪，但她也没有理由多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手机刷起了当季新作的资讯。

　　 看着林晚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机屏幕上，姚楚晴在桌底紧绷的双腿才稍微放松了些许。她悄悄抬起眼眸，正好迎上我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作为已经被已经被调教了一段时间的小母狗，她对主人的弦外之音显然已经有了默契。

　　 “嗡——”

　　 桌面上的手机适时地震动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面正是我刚发去的简短消息：“去洗手间把内裤穿回来吧。不过，走的时候可要小心哦，不要被人发现了。”

　　 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在她的眼底迅速漾开。姚楚晴咬着泛白的下唇，伸手抓起那只白色的皮包，双手撑着桌面，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就在她的大腿离开座椅的瞬间，失去压迫感的米白色裙摆轻柔地垂落，裙底顿时传来一阵令人心惊胆跳的空荡感。餐厅里强劲的冷气毫无阻碍地顺着裙摆缝隙倒灌而入，丝丝缕缕地舔舐着她最娇嫩的肌肤。这种暴露的真空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几乎要软得跌坐回去。

　　 “我……我先过去了。”她勉强稳住声线，对我们轻声说了一句，随后转过身，走向了餐厅的过道。

　　 从座位到洗手间，不过短短三十几米的距离，在此刻的姚楚晴脚下，却显得无比煎熬。

　　 此时还是用餐高峰，新一轮的顾客正不断涌入。餐厅的过道并不宽敞，端着托盘的侍者和取自助饮品的顾客在四周来回穿梭。我端起水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背影。只见姚楚晴紧紧攥着那只白色小包，每走一步，轻薄的连衣裙下摆就会在没有任何阻隔的大腿上轻轻摩擦，布料的每一次晃动都在无情地提醒她真空的现实。

　　 一名服务员端着餐盘从她身旁匆匆掠过，带起的微风掀动了她的裙摆。姚楚晴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伸手捂住裙角，但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硬生生忍住了这个动作。她只能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尽可能并拢双腿，以拘谨的步态继续向前走去。

　　 路过一桌正在聚餐的顾客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大笑让她原本就僵硬的步伐微微一顿。她那修长的白皙颈项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强烈的羞耻感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浪潮将她淹没，仿佛那桌人已经洞悉了她裙底的秘密。细密的汗水在明亮的灯光下微微反光，失去遮蔽的肌肤因为紧张和摩擦泛起了阵阵异样的酥麻。

　　 我就坐在这喧嚣的源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背影，肆意欣赏着这高岭之花的心惊胆战，以及那在人前忍受情欲与羞耻煎熬的模样。

　　 洗手间的标志终于近在咫尺。跨入门槛的瞬间，外界的喧闹被阻隔大半，她的背影也消失在了拐角处。

　　 即便隔着半个餐厅的嘈杂，我仿佛也能听见她钻进最里侧隔间反锁上门的声音。

　　 “呼……”我轻晃着杯中残余的果汁，几乎能想象出在门板另一头的她，正脱力般地靠在门上，长长地叹出一口带着劫后余生般庆幸的娇喘。在那层清冷矜持的优等生外壳下，她那颗早就向我彻底臣服的心，此刻一定正因为这极致的背德感而兴奋地战栗着吧。

　　 没过多久，姚楚晴便从过道的那一头走了回来。

　　 当她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脚步明显比离去时轻快了许多。那双天蓝色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而小心翼翼。然而，她脸颊上那抹因为极度羞耻和刺激而催生出的红晕却并未完全褪去，眼角依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是不是里面太闷了？”林晚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随口问了一句。

　　 “嗯……洗手间那边冷气好像没开足，确实有点闷热。”姚楚晴轻声应答着，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在长桌的掩护下，她那双终于重新获得棉质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悄无声息地向我这边靠拢。隔着布料，她的膝盖轻轻地蹭了蹭我的小腿。我垂下眼帘，看着她那双重新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呐，你们两上午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应该已经把萧汇城逛得差不多了吧？”林晚莹收起手机，双手托着下巴，眼珠灵动地转了转，“接下来，要不……陪我去接着逛负一楼的星芒次元巷吧！刚才排快闪店花太多时间了，有几家主题店上了新谷子，你们陪我去看看？”

　　 “去星芒次元巷吗？我们正好也想去逛逛。”我微笑着点头答应。上次去逛那里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了，许久没去我也想去看看有什么变化。

　　 姚楚晴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乖巧地拿起那只白色小皮包，跟在我的身侧。

　　 我们乘坐直梯从七楼下到了一楼的中庭。午后的商场一楼依旧人声鼎沸，我们穿过新能源展车企的电车展区和家电品牌的线下体验店，来到了通往地下负一楼的下行扶梯前。

　　 随着阶梯的缓缓下行，头顶明亮的自然光逐渐被冷色调的霓虹灯所取代。星芒次元巷虽然和我们上午逛的精品超市同在负一楼，但穿过那条长长的地下通道后，迎面而来的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不愧是天海市最大的亚文化聚集区，ACG文化与流行前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错落有致的挑高空间里，巨大的环形LED屏幕正循环播放着热门二游的剧情PV。而在最核心的下沉式中庭，赫然搭建着一个极具规模的地下大舞台。

　　 此刻正巧有一组地下偶像团体在舞台上热烈唱跳。台下聚集着大批穿着应援羽织、挥舞着荧光棒的同好。整齐划一的打call声与ACG歌曲的鼓点交织在一起，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通道两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扭蛋机墙和挂满动漫海报的周边店。随处可见穿着华丽Lolita裙装、JK制服或是全套Cosplay服饰的年轻人穿梭其间。与楼上商场那种端着架子的精致感截然不同，这里没有了都市社交的拘谨与打量，不论年龄长幼，也不论现实中的社会身份如何，每个人都卸下了生活中的面具，沉浸在自己热爱的世界里。整个地下空间充斥着一种纯粹、喧闹且毫无保留的热忱。

　　 林晚莹一踏入这里，就好像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她轻车熟路地走在最前面，做着一个尽职的向导，兴奋地跟我们介绍着各种各样的IP，还不时对大舞台上的表演点评两句。

　　 林晚莹一踏入这里，就像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她轻车熟路地走在最前面，做着一个尽职尽责的向导，兴奋地跟我们介绍着各种各样的IP，还不时对大舞台上的表演点评两句。

　　 我牵着姚楚晴的手，安静地听着身前少女的讲解，时不时微笑着应和几句。

　　 就在林晚莹兴致勃勃地向我们安利着商柜里一款作品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特别关心的提示音，我看出那似乎是她父母发来的消息。

　　 虽然我看不清具体的内容，但在视线扫过屏幕的那一瞬间，她原本熠熠生辉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去，像是一种深埋在心底的疲惫与抗拒，但她立刻扬起了灿烂的笑脸，试图将这份情绪掩饰过去。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温和地询问道。

　　 “啊？没、没什么啦，”她把手机塞回痛包里，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就是家里的一些琐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有顺着她的话一笑而过，而是停下脚步，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晚莹，不想笑的时候，其实是可以不用笑的。在我们面前，你没必要一直硬撑着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如果有情绪，尽情宣泄出来就好，没必要把所有的压力都死死藏在心里。”

　　 站在我身侧的姚楚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闺蜜的异样。她走上前，温柔地握住了林晚莹的手：“是啊晚莹，平时都是你在照顾我。在我们面前，你可以尽情做最真实的自己。不想笑的时候，不用勉强自己笑的。”

　　 林晚莹猝不及防地僵了一下，原本挂在脸上的明媚笑容像是在一瞬间被定格住了。大舞台方向传来的音乐声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背景白噪音，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我和姚楚晴，平时那张时刻不停的小嘴微微张着，却半天没能组织出一句反驳的词句。斑驳的霓虹光影在她的杏眼底一闪而过，不知怎地，竟洇出了一层略带湿润的亮光。她有些慌乱地错开视线，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了痛包的边缘。

　　 但她终究还是那个习惯了用其他事物来逃避现实的女孩。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头，指着旁边一排闪烁着霓虹灯的娃娃机，大声转移了话题：“哎呀，好啦好啦！别弄得这么煽情嘛。快看！那台机子里有我推的可爱角色玩偶！楚晴，我们快去夹！”

　　 她立即拉着姚楚晴的手，奔向那排闪烁着彩色灯光的娃娃机，伴随着哗啦啦的清脆声响，在兑币机前捧出了一大把沉甸甸的游戏币。

　　 接下来便是少女们和娃娃机斗智斗勇的时间。林晚莹玩起游戏来可谓是全情投入，她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挡板上，随着机械爪的移动左摇右晃，嘴里还急促地碎碎念着。在接连喂了几十个币，甚至气鼓鼓地跺着脚拍了两下机子后，机器终于爆出一阵欢快的音效。

　　 “耶！本小姐出马果然手到擒来！”她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一把将那个心仪的毛绒玩偶从洞口捞了出来，高高举起战利品，转头给了姚楚晴一个大大的拥抱。

　　 相比于林晚莹的得心应手，姚楚晴这边的战况就显得有些局促了。她平时极少接触娃娃机，在连续抓空十几次后，看着机械爪里的可爱小熊再一次在洞口边缘无情滑落，她轻轻叹了口气，微微咬住下唇，纤细的指尖有些无助地虚贴在玻璃挡板上，眼神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挫败感。

　　 “我来教你吧。”我微笑着走上前，顺理成章地接管了这局游戏。

　　 我自然地贴近了她的背后,微微俯下身，双臂越过她纤细的腰肢，双手轻轻覆在她握着摇杆的柔荑上。在周围机台五光十色的屏幕荧光和欢快的电子音效衬托下，这俨然是一幅再青春不过的情侣互动画面——高大的男生将心仪的女孩妥帖地护在怀里，手把手地教她抓娃娃。

　　 然而，在这层看似温情脉脉的甜蜜表象下，姚楚晴原本放松的脊背却在被我触碰的瞬间，不可察觉地紧绷了起来。

　　 我的身体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胸膛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每当我的双手带着她晃动摇杆时，随着重心的微调，我的大腿便会有意无意地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蹭过她那刚才在餐厅里饱受冷气折磨、至今尚未完全平息的敏感地带。

　　 “唔……”

　　 在按下抓取键的那一秒，我的膝盖隐秘地向前顶了顶。姚楚晴的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丝极度压抑的轻哼。为了不让一旁正兴奋着的闺蜜察觉出端倪，她只能死死咬住饱满的下唇，将那声惊呼生生咽了回去。

　　 在这喧闹的地下空间里，她不敢有任何明显的躲闪，只能像只顺从的猫咪一样，软绵绵地倚在我的怀里。她那双原本盯着娃娃机的漂亮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脸颊也因为强忍着某种隐秘的刺激而浮现出熟透的绯红。落在旁人眼里，完全是依偎在男友怀里羞怯到了极点的小女生模样。

　　 “哇……”

　　 站在一旁的林晚莹原本还在手舞足蹈地挥舞着刚抓到的玩偶，但在将这一幕完完全全看在眼里后，她欢呼的声音不知不觉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姚楚晴被我高大的身躯完全包裹着，看着闺蜜那副因为男友的亲昵而害羞到连身子都微微发软的娇怯模样，林晚莹下意识地收拢了双臂，将怀里的毛绒玩偶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玩偶毛茸茸的头顶。

　　 明明是她刚刚才大获全胜，但在此刻，那双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杏眼里，却悄然褪去了得意的神采。她下意识地收拢双臂，将下巴轻轻抵在玩偶的头顶，脸颊贴着那层没有温度的绒毛。看着姚楚晴在那个宽大怀抱里毫无防备的模样，林晚莹忽然觉得，自己费尽心思抓上来的这件战利品似乎轻得有些不可思议，无论在怀里抱得多紧，都落不到实处。

　　 “好啦，既然难得都抓到了娃娃，不拍个大头贴纪念一下怎么行！”林晚莹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甩了甩脑后的双马尾，指着不远处一台挂着粉色门帘的日式大头贴机。她转过身，不由分说地一手拉着姚楚晴，一手拽着我的衣袖，兴冲冲地朝那边走去。

　　 大头贴机内部的空间非常狭小，原本只是设计给两个人并排拍照，现在我们三个人同时挤进去，空间顿时变得极其局促。

　　 林晚莹身形娇小，熟练地站在了靠前和居中的位置，一边在屏幕上滑动选择着可爱的背景边框，一边叽叽喳喳地指挥着站位。我站在中间偏后的位置，而姚楚晴则被挤在我的右手边，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侧面。在这种高密度的肢体接触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衣服下尚未完全平复的温热体温。

　　 “预备——倒计时五秒哦！你们两快看镜头，摆个好看的姿势！”林晚莹兴奋地喊着，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朝着摄像头比出了一个充满活力的猫咪手势。

　　 随着机器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为了确保我们三个都能完整入镜，我伸出左手，动作自然地搭在了林晚莹单薄的肩膀上，稍稍将她往中间带了带。可被我触碰到的瞬间，这个平时跟男生打交道向来落落大方的二次元少女，竟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掩饰住了那丝连她自己都感到莫名的局促，顺着我的力道乖巧地往中间靠了靠，朝着镜头比出一个充满活力的猫咪手势，笑容依旧如往常那般灿烂耀眼。

　　 然而，在林晚莹看不见的死角里，在宽大长桌机台和垂落门帘的绝对掩护下，我的右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向了侧方，一把掀开了姚楚晴的连衣裙裙摆。

　　 “唔……”

　　 在数字数到“2”的那一刹那，我的手掌隔着那条刚刚在洗手间里穿回的纯白棉质内裤，用力地揉捏起了她丰腴细腻的大腿根部。

　　 闪光灯骤然亮起，伴随着“咔嚓”一声，第一张照片定格。

　　 姚楚晴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为了不被一旁的闺蜜看出异样，她只能拼命用左手掐住自己的掌心，强行在镜头前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淑女微笑。

　　 “第一张感觉不错诶！来，换个姿势，倒计时又开始啦！”林晚莹毫无察觉，扯着嗓子继续倒数。

　　 见到女朋友那羞耻的模样，我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指尖顺着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故意恶作剧般地使坏刮蹭着。接连几张照片拍下来，姚楚晴的身子已经软得不像话，大口大口的温热呼吸断断续续地喷洒在我的颈侧。她那双原本清冷亮丽的眸子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眼角洇开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白皙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在最后几张合影里，她那副在极致羞耻与隐秘欢愉中挣扎，近乎要瘫软在主人怀里的媚态，被镜头毫无保留地记录了下来。

　　 拍照结束后，我们掀开帘子走出隔间，来到了外侧的涂鸦屏幕前。

　　 林晚莹恢复了平时的活泼，抓起挂在屏幕旁的电磁笔，兴致勃勃地准备在刚拍好的照片上添加各种可爱的贴纸和爱心文字。

　　 然而，当屏幕上跳出刚才那一组照片的预览图时，林晚莹原本正准备落笔的手，却突然在半空中生生停住了。

　　 “不会吧……”

　　 她盯着屏幕上姚楚晴的特写。平日里在学校高冷清纯的高岭之花，在照片里竟然眼神拉丝、脸色潮红，甚至连站姿和神情都透着一种近乎任人摆布的瘫软与温顺。

　　 “难道谈恋爱都是这样的吗……”

　　 林晚莹喃喃自语着，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作为阅片无数的资深ACG爱好者，她可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在某些不允许她这个年龄观看的私密作品里，她自然是见过这种异样迷离的神情。可那是她永远端庄优雅的闺蜜啊！在与人来人往的外界仅仅隔着一层薄帘的大头贴机里？这个疯狂的猜测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秒。

　　 “怎么了，晚莹？是……拍得不好看吗？”

　　 一道带着些许颤音的柔弱声线打断了林晚莹的思绪。姚楚晴强撑着还在发软的双腿，从帘子后慢慢挪了出来。她根本不敢去直视屏幕上的自己，只能像只受惊的鸵鸟般，将滚烫的脸颊半埋进我的臂弯里。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小口小口地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迫切地开口询问，生怕自己刚才那副羞人的模样被最亲密的闺蜜看出端倪。

　　 而我只是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摆，顺理成章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任由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听到姚楚晴的声音，林晚莹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屏幕上那张仿佛要溢出甜腻水汽的照片，又看了看现实中紧紧依偎在我怀里，乖顺得简直不可思议的闺蜜。

　　 “没、没怎么！拍得超好看的！”林晚莹慌乱地错开视线，举起涂鸦笔在屏幕上胡乱画着各种星星和爱心，试图用夸张的语调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早已出卖了她。

　　 大头贴机旁嘈杂的电子音效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毫无意义。林晚莹死死攥着那支涂鸦笔，五光十色的屏幕荧光打在她有些呆愣的脸蛋上。

　　 她偷偷瞥了一眼照片里姚楚晴那种仿佛被彻底剥夺了意志的娇媚姿态，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我那副游刃有余的平静面庞。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不可置信与某种隐秘好奇的异样情愫，在她那颗一直被乖巧女儿和元气少女人设重重束缚的心房上，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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