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又见仙子
冰雪刹那间垮塌,带着凄厉呼啸,层层滚下。满山的冰雪像是被洪峰卷起的滔天巨浪,咆哮着,翻滚着,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雪涛,瞬间吞噬了一切。这蓦然而来的雪崩,让所有人心惊胆颤。
一丝微不可察的白影似是电光般闪过,直往那暴雪中射去,转瞬消逝不见。
“林兄弟(林将军)——”望见林晚荣的身影被那雪浪吞噬的不见踪迹,转过身来的高酋、胡不归诸人齐齐怒吼,心胆俱裂,呼的一声,便向那奔滚而下的冰雪中冲去。
这雪崩的力量非同凡响,掀起的雪浪将天空都覆盖了,原本温柔的雪花瞬间变成了锋利无比的暗器,铺天盖地疾射而来,打在身上脸上,生生的疼。雪崩引起的山体滑坡一阵接着一阵,无数冰雪覆盖的山坡蓦然塌陷下去,轰隆的巨响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弥漫的风雪中,根本就无法睁开眼睛,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逆风往上爬行了。胡不归几人滑倒了无数次,更叫他们惊奇的却是前面那柔弱的突厥少女。怒吼的北风拂动着她乌黑的秀发,她紧紧抓住满地的冰棱,艰难的逆风爬行。滑落的风雪打在她头上脸上,不到一会儿便将她身体掩埋,她却顽强的自冰雪中爬出来,一步一步的前进。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轰隆响声渐渐停歇,奔涌的积雪缓缓停止下来,纷飞的雪花簌簌而下,声势却已减弱了许多。玉伽埋在雪窝中,早已被堆成了一个雪人。她奋力的抬起头来,露出冻得通红的脸颊,眼中水雾蒙蒙一片。使劲摇摇头,发髻上的雪花纷纷而下,落在脸上手上,冰冷冰冷的。
天山顶峰瞬间便被削去了一截,原本厚厚的积雪消逝了。自顶峰而下,山坡之上,时高时矮,随处可见堆得高高的雪峰和深陷入地下的塌方。袅袅雪雾隆隆升腾,将天空笼罩成一片雪白。新堆砌的雪峰,高处足有几十丈,而那塌陷的冰窟,更是深不见底,还未靠近,便能感受到森森寒意。
雪崩过后,鹅毛大雪仍是刷刷下个不停,那雪峰冰窟中却是沉寂一片,听不到一丝的响动和喊叫。
厚厚的积雪足达腰际,前进一步都是如此艰难,玉伽似乎毫无察觉,她手脚并用,几乎是用冰冷的身体爬出了一条通路,直往吞没林晚荣的雪峰奔去。
那地方早已被厚厚的冰雪所覆盖,方才还得意洋洋的流寇,此刻已全然没了声息,听不见他的调笑,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只闻见呼呼的北风,四周安静的可怕。
积雪中掩埋的一丝绿色,引起了玉伽的注意。那是几片青翠的绿叶,还用一根干枯的藤干缠绕着,扒开那厚厚的积雪,她蓦然呆住了。
一件残破的蓑衣,早已被风雪拉拽的四分五裂,看不出原形。那上面的每一树片、每一根藤条,都是她亲手编织的,是被流寇“以物易物”骗过去的。缓缓摩挲着那残碎的树叶枯条,她神情如痴,不知不觉中,滚烫的泪珠如放纵的洪水,顺着脸颊无声滴落。
她喃喃自语几句,忽地抛开手中的树叶,双手插入那厚厚的冰雪中,发疯似挖掘起来。飘飞的雪花落在她身上,瞬间就将她堆成了一个雪人,她却茫然不觉。
虽明知这玉伽是一个异族女子,且还与己敌对,高酋等人仍是止不住的看的心酸。
“挖!”胡不归一声怒吼,甩掉身上的袍子,蜂拥赶来的将士们双眼通红,围着这高高的雪堆,徒手挖掘起来。
风雪越来越大,现场寂静一片,除了那哗哗的雪声,再听不到别的声音。五千将士齐心合力,靠着通红的双手,用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将那雪峰刨开大半。
随着积雪的挖开,诸人心跳越发的激烈起来。他们期盼着那一刻的到来,却又惧怕那一刻的到来。
“快见底了!”高酋的一声惊叹,顿叫所有人心神为之一滞。
玉伽身形顿了顿,凝望着那堆起的积雪,她双眸空空洞洞,似无一物。忽然,她站起身子,疯狂的扒开那厚厚的雪丛,飘起的碎雪,被她狠狠的扔在了身后。
诸人合力,眼见积雪一分分减少,马上要见底,玉伽身体微微发颤,动作不自觉的轻柔了下来。一寸一寸,小心翼翼的扒开雪堆,终于要到底了,泪珠顿时模糊了双眼,她竟是不敢动弹了。
“咦?”胡不归惊奇的声音传来:“林将军不在这里?!”
玉伽急忙睁开眼睛,只见那深深的雪堆底下空无一物,别说是人影,就连个脚印都没见着。她犹自不信的又将身边积雪一块块扒开,不知废了多少功夫,却依然一无所获。那流寇竟像空气一般,凭空消失了。
众人都呆了。花费了半天功夫,林将军竟然不是被埋在这里!这一去一来耽误了好几个时辰,就算再找到他,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李武陵四处找寻了一番,忽地红着眼大叫起来:“快看,这里——”
诸人目光移了过去,只见离着这雪堆不远处,便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冰窟,长约三十丈,宽约两三丈,还未靠近,便有幽幽冷风自窟里吹来,在耳边呼啸而过,寒彻心骨。
这冰窟乃是雪崩之后山裂而形成,大家虽然早已看到,但都一心急着救人,也没怎么在意。直到雪堆下面没有发现林晚荣的踪影,诸人才把目光转移到这里来。
“要是林兄弟被卷入了这冰窟——”高酋刚说了一句,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大家顿时脸色煞白,眼眶刹那就红了。风雪之中,人根本就无法站稳,既然他没有被雪堆掩埋,那就定然是被风雪卷走了。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落入了这深不见底的冰窟。看看这冰窟的深度,任谁都知道,一旦落下去,没有人能够活着回来。
“不会的——窝老攻不会死的!”一声娇叱传来,开口的却是那月牙儿,她脸色煞白,倔强的忍住了眼泪,鲜艳的红唇早被咬破了,沁出丝丝血迹,她喃喃自语着:“他那么坏的人,老天都不收他!他不会死,一定不会死的!”
高酋咬牙嗯了声,出奇的老实。四周一片沉默,唯有那冰窟刮过的呼呼风声,不断在耳边盘旋呼号。
玉伽缓缓坐到那冰窟边缘,呆呆的沉默了良久,忽地自怀里取出那珍若性命的金刀,朝自己洁白细嫩的小手指一划。殷红的血珠一簇簇落下,朝幽邃的冰窟滴去……
……
朦朦胧胧中,忽觉有一双柔软的双手拂过面颊,温暖的像是三月春风。一个模模糊糊的女子身影向身前靠来,朝他展颜一笑。
那女子嫣然轻笑,面容却看不清楚,似是仙儿,又似是青璇,似是安姐姐,却又仿佛宁雨昔!看她飘然离去,林晚荣大急之下,一把抱住她娇躯:“不准走,谁也不准走!”
“扑哧”的轻笑响起:“谁也不准走?你倒是贪心。我看你倒是能留下谁来!”
“我就能留下你!”林晚荣哈哈大笑,放手将她抱进怀里,也不管她是谁,顺手就往她胸前摸去。
“啊——小贼——”那女子羞急的惊叫出声。
“呀,谁扎我屁股?!”林晚荣刷的一声睁开了眼睛,急坐而起,放声大吼。
屁股上不仅疼,而且冰凉。偷偷往下摸去,只觉入手冰寒彻骨,自己竟是坐在一块冰冷的石窟上。放眼望去,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寒风呜咽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一丝的响动。呜呜的冷风自耳边吹过,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有人?他疑惑的四周巡视,看不见人影,听不见响动。难道刚才是在做梦?他不自觉的往屁股摸去。冰寒一片,也不知是针扎的,还是被冻的,反正分辨不出来了。
看来是在做梦!可是,我这是在哪里?他蓦地神色一变,想起了之前的经历。刮风了,雪崩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奶奶的,我到底是在哪里?玉伽、老胡、老高、小李子他们又在哪里?他呼呼的喘了几口气,头脑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四壁冰寒入骨,不消说,这里应该是天山上的冰窖了。连雪崩这样的好事都能被我赶上,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他无奈的自讽了几句,顺手朝怀里摸去。这一摸便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火枪、奇药、画册,一个都不见了。不仅如此,更奇怪的是,身上还多了件柔软的衣裳,暖暖的,带着清淡的芬芳,披拂在身上,竟连那寒冷都感觉不到了。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长袍早就送给玉伽了,怎的一场雪崩,还能给我送来一件衣裳?
他哗啦站了起来,大声道:“喂,有人吗?你不要躲了,我看到你了!”
回声在冰窖里嗡嗡作响,震得耳膜都有些颤抖,叫嚷了半天,却无人应答。在这幽暗的冰窟里,他眼不能观,耳无可听,已与聋子瞎子无异。
似乎真的没人,他悻悻的坐下身来,将身上的袍子、内衣一股脑的脱了下来,正要连那平角裤也去掉,终于响起一个女子羞涩的声音:“小贼,你,你这是干什么?!”
啪的轻响,冰窟中燃起一个火褶子,刹那间华光万丈。昏暗的灯光中,站立着一个身着白裙、淡雅如仙的女子,眉如远山,目如春水,脸上带着淡淡的晕红,正静静打量着他。微笑间,如百花含露、牡丹怒放。
林晚荣看的呆呆傻傻,良久才喃喃自语道:“姐姐,真的是你么?!”
那女子微笑着走过来,轻轻为他披上衣衫:“不是我还是谁?你这人,便会耍些无赖的手段引我出来。”
林晚荣刷的将她抱在怀里,那柔软温暖的感觉,顿化作千百股热流,在他心中激荡开来。紧紧揽住她柔柔的腰肢,在她耳边嘻嘻笑道:“姐姐是仙子,我是无赖,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拆不开来。”
仙子耳根一热,正要驳他几句,忽觉发上有水珠落下,温温热热的。抬头一看,顿时惊了:“你,你这是怎么了?!”
林晚荣满面泪痕,嬉笑着说道:“姐姐看错了,这可不是哭,这是雪化了。”
宁雨昔看的呆呆。她这一路跟随林晚荣而来,眼见他跨贺兰、踏草原、穿沙漠、过雪山,所向披靡,雄姿英发,谈笑间胡虏灰飞烟灭,正是最豪迈的大华儿郎,却怎地在这时候失声痛哭。
这个傻傻的男子!她心中顿涌起万般柔情,忙拂起衣袖,轻轻擦拭他眼角的泪珠,柔声笑道:“你这是怎么了?统领十万人马的大元帅,怎地在我一个女子面前哭起鼻子了?!”
林晚荣抹了把泪珠,笑道:“谁规定了大元帅就不能哭了?我心里害怕,哭泣几声,难道这也有错。”
看他像个孩子般耍赖,宁雨昔心里暖暖,拉着他手道:“是不是这雪崩吓着你了?莫哭,莫哭,我就一直在你身边!任他风霜雨雪、奸佞贼人,谁也害不了你!”
“姐姐——”林晚荣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双眸泪珠隐现,感动的一塌糊涂:“我不是怕这个!”
“那你是怕什么?!”宁仙子温柔道。
林晚荣唉的叹了一声:“我是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
宁雨昔愣了愣,不知怎的,泪水就模糊了双眼,她缓缓抚摸着他面颊,柔道:“你是执掌万千兵马的大将军,怎能为了这些儿女之事哭泣?传出去,对你声名大大有损!”
林晚荣不屑的切了声:“我能千里奇袭、打仗杀人,怎么就不能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哭泣了?名声就是张脸皮,撕破了就万事大吉,我又不要做什么绝世伟男、道德典范!哭泣怎么了,我就哭了,谁爱笑谁笑去——诅咒他们找不到老婆!”
“你这个人那!”听他孩子气的话,宁雨昔无奈一笑,却是泪落双颊,紧紧贴在他胸前,柔声道:“我瞧你哭是假,想诱骗我的眼泪才是真!”
“我们是互相诱骗!”林晚荣眨眼笑着,宁雨昔俏脸殷红,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下。二人都不说话,心跳却是同一个频率。
“对了,姐姐,那会儿,是你扎我屁股吗?!”林晚荣蓦然想起一事,急忙扳着宁仙子的香肩问道。
宁雨昔脸颊一红,撇过头去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睡着了都还不老实!”
“啊,是这样吗?!”林晚荣睁大了眼睛道:“我还以为我醒着的时候才是最不老实的呢,没想到睡着了都还在练习。”
宁雨昔轻笑道:“遇到你不老实的时候,便要拿针扎你——这是安师妹教我的,说对你灵验的很!”
“安姐姐?!她教你?!”林晚荣瞠目结舌,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遥想昔日金陵玄武湖上,安狐狸还在教我如何对付宁仙子,没想到转过眼来,她却又教导宁仙子如何来治我了。这个狐媚子,真恨不得在她屁股上打一下,顺便抓十下!
“怎地,你莫非对安师妹有怨恨?!”宁雨昔嗔他一眼。
“啊,怎么会呢?”他急忙打了个哈哈,小心翼翼道:“仙子姐姐,你和安姐姐怎么会搅到一块呢,你们以前不是那样——啊,哈哈,我不说,你也明白的!”
宁雨昔不满地看他一眼:“什么叫做搅到一块,我和安师妹交好的时候,你还在和泥巴玩呢!”
“是,是。”林晚荣满头大汗的点头。纵观天下,敢这样教训她的,除了安姐姐,就是宁仙子了,连青璇都不能!这两位可都是老虎,吃人不吐骨头的。
宁雨昔幽幽叹了口气道:“我和安师妹这些年争争斗斗的,也不知是到底为了什么。眼下圣坊没了,师傅没了,留给我们的,不过是一抔黄土,一堆瓦砾,什么都没有了——”
“不,不,还有我!”林晚荣急忙自告奋勇道。
宁仙子好气又好笑:“什么叫做还有你,你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难怪安师妹骂你呢!”
“她骂我?”林晚荣急了:“骂我什么?!是骂我太帅,学问太高,还是心肠太好?!我一定改!”
宁雨昔忍住笑道:“你想的美。她骂你——蓝颜祸水!”
蓝颜祸水?这个词可真是太适合我了,林晚荣竖起大拇指,啧啧叹道:“安姐姐对我的认识真是深刻!”
拿这人没辙。宁雨昔无奈摇头,偏偏又喜欢和他说话的这种感觉:“还记得在兴庆府你遇袭的那晚么?”
“记得,记得!”林晚荣点了点头。
宁雨昔轻声一叹:“人生的命运就像个轮回。我与安师妹相互隔阂多年,却没想到竟会在那一夜,又重新并肩。”
林晚荣眨眨眼:“仙子姐姐,你的意思是说,那晚不仅安姐姐在场,你也在场?哎呀,难怪有两根银针呢,我真是太笨了!”
“你现在才知道吗?果然够笨的。”宁雨昔拂拂耳边秀发,摇头轻道:“我下了千绝峰,便尾随在你身后往北边而来,却没想到,安师妹竟也隐藏你身边。说起来,你本事也不小!”
宁雨昔淡淡瞥了他一眼,林晚荣心中一惊。他对宁仙子的性格可谓摸的极熟了,每当她神色变淡的时候,那便是生气、最起码也是不满。他忙打了个哈哈道:“安姐姐是应仙儿的要求,特意来保护我的,我起初也不知道——仙子你发现了安姐姐,那她也发现了你吗?”
“是吗?应仙儿的要求?!”宁雨昔微微哼了声:“你一路北上,并无战事。我们二人隐藏极紧,彼此都未发现。直到了兴庆府那夜——”
撞车了!林晚荣满头大汗,劈腿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尤其在仙子和安狐狸间劈腿,那更是与狼共舞!
“说起来也好笑,”宁雨昔摇头微叹:“我和安师妹的重逢,竟是在这大漠塞外,这还真要感谢你啊!”
“应该的——啊,不,不,我是说太意外了,真是太意外了。”冰窟里虽是寒冷无比,林晚荣却是满头大汗。
宁仙子长声一叹:“我二人相见,没了圣坊的羁绊,倒也言谈甚欢。只是安师妹那激烈的性子,却依然改变不了。她说我二人一起护卫你,那是大材小用,也太便宜你了,便提了一个比试条件。”
比试?这个倒是没听安姐姐提过,林晚荣急道:“什么比试?”
“我二人分段护卫于你,谁若是忍耐不住、先与你见了面,那便是谁输了!”宁雨昔轻声道:“自贺兰山到草原,这算作第一程,便由安师妹来看护你。只是你这人,却恃宠而骄,什么不见面便不睡觉,变换着法子要引安师妹出来。她明知见了你,便要输,却仍是——”宁仙子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却不往下说了。
安姐姐!想起那狐媚子强忍心痛、轻笑嫣然的样子,我却还把她错认成了宁仙子,林晚荣心里顿时生生的疼。安姐姐什么都没说过,那心意,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便算是我为安师妹抱个不平吧,”见他低头黯然的样子,宁雨昔微叹道:“你也不要过于自责。其实就算你不见她,她也一定会见你的。”
“为什么?!”林晚荣急忙抬头道。
“这世间的女子,为了情丝,便一个个的痴傻了。”宁仙子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安师妹山寨中本有大事,原本无法脱身,她为了你,便许下了一个承诺,约定了日期返还,她这才能放心下山。她离你而去的那日,便是时辰到了。”
林晚荣刷的站了起来,紧张道:“什么承诺?不是要嫁给什么寨主山大王吧?”
宁雨昔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以安师妹的为人,能占到她便宜的人,还没出生呢——哦,应该把你排除在外才对!”
望见宁仙子淡淡的眼神,林晚荣尴尬笑道:“这个,这个,我和安姐姐的事情,说起来很复杂!”
“有什么好复杂的,不就是她使了法子,叫你来折服我么?!眼下你可都如愿了!”宁雨昔眼神瞬间变冷,哼了一声。
林晚荣大骇:“你,你怎么知道?不是的,姐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也不用抵赖!安师妹都与我讲过了的,你那点破事,我心里都有数!”宁雨昔转过了脸去,声音愈发的冰冷。
这个安狐狸,怎么什么都能说呢?看宁仙子冰冷的眼神,林晚荣急得直跳脚:“姐姐,真的不是那样的。安姐姐的确说过叫我想个办法折服你,可是你看看我,既没相貌、又没品学,长的跟潘安他哥似的,我怎么会打那个主意呢?!再说了,我是那样品德低下的人么?!”
“这会儿倒学会谦虚了!”宁雨昔淡淡哼了一声:“你品德高尚么?!那你跟玉伽算是怎么回事,处处设套去让人家小姑娘钻!”
仙子果然是什么都看在眼里啊,林晚荣尴尬道:“姐姐,你怎么能和玉伽比呢!她使的手腕难道你没看到?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可是咱们的关系,那是真金白银、久经考验的啊。千绝峰、长情锁,传出去都是千古佳话啊。我敢打赌,世界上再没有人能有我们那样幸福而长远的记忆了!”
宁雨昔脸颊微红,轻呸了声:“什么千古佳话!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林晚荣的声音蓦地淡了下来。
宁雨昔一惊,眼泪刷的便流了下来:“能有什么关系,我可是青璇的师傅——哦——”
话还未说完,便觉浑身一热,一个滚烫的身躯将自己搂进了怀中,红润柔软的樱唇顿被一张大嘴覆盖住了。
“呜——呜——”她使劲挣扎了两下,浑身的功夫却无论如何也使不出来了。
林晚荣走到宁雨昔的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顿时,宁雨昔那双娇美的玉足就露了出来。
林晚荣用一只手托着宁雨昔的美脚,另一只手轻微地抚摸着她的脚底,软绵绵,滑腻腻的,当手触及脚心时,她那五根多肉的脚趾上下翻动着。
“小贼,你轻点啊!”
宁雨昔似乎很疲劳,声音很慵懒。
林晚荣没有说话,他似乎被宁雨昔的玉足完全吸引住了。他慢慢的细心的搓揉着宁雨昔的脚趾和脚底。宁雨昔先是有点挣扎,然后也不再说话了,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慵懒舒适的呻吟。
见宁雨昔如此,林晚荣心头的火热悄然再起,他看了看宁雨昔,邪邪的一笑,便别有用心的在她脚底的一个穴道上重重地按了一下,那个穴道有激起人兴奋的效果。
宁雨昔被这下按的嘤咛了一声,林晚荣见状又逐渐在几个要害的穴位上加重了力道。这下,宁雨昔不禁全身开始缓缓地颤抖起来,两颊也泛起了一抹绯红。
林晚荣趁机把宁雨昔的香足捧到了自己的鼻端,把鼻子放在她的脚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冲进了他的鼻孔。也不知是不是他兴奋了,他的力道更大了。
宁雨昔顿觉脚心一疼,一下竟把林晚荣蹬开了,“臭小子,你这是按摩,还是掐人啊!”
“呵呵,这次重了点,没把握好!”
林晚荣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觉有些埋怨自己,刚才多好的氛围啊,却被自己破坏了!“我再给你重新按摩一次!”
“不用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宁雨昔白了林晚荣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我想先去洗个澡,身上太不舒服了!”
“嗯,那好吧!你带换洗的衣服了吧?”
“带着呢!”
说着,赤脚走进了温泉中。
见宁雨昔走进了温泉,林晚荣只好无聊的在外等待!
没多长时间,宁雨昔就洗完澡走了出来!林晚荣不由转头看了过去。
林晚荣只觉沐浴后的宁雨昔更漂亮了,她披着长长的秀发,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眼甚为迷人,白晰的粉脸白中透红,而艳红唇膏彩绘下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
看着她那性感的小嘴,真想过去一亲芳泽,她现在只穿着一件睡裙,更显出她丰满的身材,肌肤雪白细嫩,她凹凸玲珑身材,被包裹在白色睡裙内,露出大半个嫩胸,浑圆而饱满的乳峰挤出一道深沟,纤纤柳腰,短裙下一双迷人,匀称而又修长的玉腿,由于裙子太短,大腿根都依晰可见,脚上穿着一双漂亮的白色透明拖鞋,整齐白嫩的小脚丫儿十分的漂亮,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女人风韵的妩媚。
“看什么看,你不去洗澡吗?”
说着,宁雨昔走到了林晚荣的身边坐了下来。
“不洗了,接你之前洗过了!”
林晚荣见她走到自己身边,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这次宁雨昔没有拒绝。“这阵子想我了吗?要讲实话。”
林晚荣把她搂在怀里,嗅着她沁人肺腑的体香。
“没有——”
宁雨昔托着长音说,林晚荣的心里咯噔一声,“那是不可能的!”
接着她咯咯的笑着看林晚荣被自己捉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表现出自己调皮的一面。
“你敢捉弄我!”
林晚荣去哈她的痒,她扭动身体嘻笑着闪躲着。
“你呢?想人家了吗?”
“当然想了,都快想死了!”
“哼,想我才怪呢,看看被你祸害的其他姐妹,你还会想我?”
这时的宁雨昔扭动着细腰,用小拳不断捶着林晚荣的背,彷佛一个羞涩的情妹妹捶打她心爱的人一样。
“那我也来祸害你!”
“人家过来不就是给你祸害的吗?”
“真的?”
林晚荣拉住她白皙的玉手,宁雨昔顿了顿,理了理秀发,微笑的伏到林晚荣耳边说:“此时不祸害,你还等什么?”
林晚荣双手用力,干脆将宁雨昔抱到了双腿上坐着,把她整个上身抱到怀里,把她的长发撩起,他们相互对视了很久。
渐渐地,林晚荣感到宁雨昔的芳心开始乱跳,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紧张得那半露的丰乳频频高低起伏,此时的她粉脸通红,媚眼微闭,她的胸部不断起伏,气喘的越来越粗,小嘴半张半闭的,轻柔的娇声说:“弟弟,你还要折磨姐姐吗?”
“姐姐,你太美了,我真的好爱你,我好爱你的丰韵,我爱你,我会永远爱着你……”
林晚荣用滚烫的双唇吮吻她的粉脸,雪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酥痒,然后吻上她那吐气如兰的小嘴,深情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她也紧紧的抱着林晚荣,扭动身体,磨擦着身体的各个部位。
林晚荣用一只手紧紧搂着宁雨昔的脖子,亲吻着她的香唇,一只手隔着柔软的小背心儿揉搓着她大大的乳房,宁雨昔的乳房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妙不可言,不一会儿就觉得乳头硬了起来,林晚荣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
宁雨昔脉脉含情的看着林晚荣小声说:“好弟弟,你真坏,弄的姐姐好痒”这时林晚荣欲火焚身,只是不断地亲吻着那红润清香的小嘴儿,堵着她的滑滑的嫩舌,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短裙,轻轻摸着宁雨昔的白嫩细腻的大腿。
宁雨昔也伸出纤纤玉手,娴熟,轻巧的掏出林晚荣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肉棒,当宁雨昔的手接触到林晚荣的肉棒时,林晚荣浑身一颤,感觉到无比的舒服,快感流遍了全身,林晚荣禁不住“啊……啊……”
的叫了两声。
“舒服吗?小坏蛋儿!”
宁雨昔娇柔的问。
“嗯……”
林晚荣只嗯了一声。
宁雨昔用手来回套弄着林晚荣的肉棒,而林晚荣再次将宁雨昔丰满的身体搂入怀中,摸着宁雨昔的乳房,宁雨昔的手仍紧紧的握着林晚荣的肉棒,并接受着林晚荣的热吻,她的手更加用力的套玩着林晚荣的肉棒。
而林晚荣一只手继续摸捏宁雨昔的乳房,一只手伸进宁雨昔的私处,隔着丝质三角裤抚摸着宁雨昔的小肥穴,“啊……啊……”
宁雨昔的敏感地带被林晚荣爱抚揉弄着,她顿觉全身阵阵酥麻,小穴被爱抚得十分炽热,兴奋得流出些淫水,把三角裤都弄湿了。
宁雨昔被这般挑弄娇躯不断扭动着,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姐姐好久没有被你玩了嗯……好想啊……”
林晚荣用两个手指,随着宁雨昔流出淫水的穴口挖了进去,“哪里想啊?”
“啊……喔……哪都想……嗯……浑身上下……无处不想……嗯……嗯哦……特别是……嗯……小穴……天天晚上都痒……嗯……嗯……”
宁雨昔如泣如诉的话,让林晚荣好感动。
宁雨昔的蜜穴内真柔软,林晚荣的手指上上下下的拨动着宁雨昔的蜜穴深处,并不断地向蜜穴壁轻摸着。
“哦……啊……”
粉脸绯红的宁雨昔兴奋的扭动着,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林晚荣的手,圆滚的臀部也随着林晚荣手指的动作一挺一挺的,“嗯……嗯……喔……喔……”
从她樱樱小口中传出浪浪的呻吟声。
不一会儿宁雨昔被林晚荣抚摸得全身颤抖起来,林晚荣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荡的欲火,宁雨昔的双目中已充满了春情,林晚荣知道她的性欲已上升到了极点。
林晚荣随即把电视和灯关闭,将宁雨昔抱起进到卧房,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打开床头的台灯,关上门,脱光自己的衣裤,上床把宁雨昔搂入怀中,亲吻着她,双手将她的短裙脱下。
只见她丰盈雪白的肉体上一副白色半透明镶着蕾丝的乳罩遮在胸前,两颗肥乳丰满得几乎要覆盖不住,雪白修长的一双美腿是那么的诱人,白红色的三角裤上,穴口部份已被淫水浸湿了。
林晚荣伏下身子在轻舔着宁雨昔的脖子,先解下她的乳罩,舔她深红色的乳晕,吸吮着她大葡萄似的乳头,再往下舔她的肚子,肚脐。然后林晚荣脱下她的三角裤,舔黑色稀疏的阴毛,修长的美腿,白嫩的脚掌,整齐的脚指头。
“嗯……嗯……”
宁雨昔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边扭动边娇啼浪叫,那迷人的叫声太美,太诱人了,刺激着林晚荣的神经,在暗暗的台灯光下,一丝不挂的宁雨昔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琼鼻,和那微长的性感的嘴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奶头,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阴阜和柔顺的被淫水淋湿的阴毛都是无比的诱惑。
宁雨昔浑身的冰肌玉肤令林晚荣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林晚荣再次伏下身亲吻她的乳房,肚脐,阴毛,宁雨昔的阴毛稀疏,乌黑,深长,将那迷人的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薄薄的覆盖。
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暗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好象呼唤林晚荣快些到来,林晚荣将她雪白浑圆修长的玉腿分开,用嘴先亲吻那肥嫩的肉穴,再用舌尖舔吮她的大小阴唇后,用牙齿轻咬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
“啊……嗯……啊……好弟弟……你弄得姐姐……姐姐舒服死了……你真坏!”
宁雨昔被林晚荣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林晚荣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小冤家……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
林晚荣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宁雨昔的小肉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让林晚荣更彻底的舔吸她的淫水……
“啊……啊……你好会舔啊……太舒服了!宝贝儿,上来肏姐姐吧!想死你的大肉棒了!先肏姐姐一炮,一会儿再慢慢玩……哦……”
林晚荣握住大肉棒先用那大龟头在宁雨昔的小嫩屄口磨动,磨得宁雨昔骚痒难耐,不禁娇羞叫道:“好弟弟!好宝贝儿别再磨了……小嫩屄痒死啦……快……快把大肉棒插……插入小穴……求……求你给姐姐……啊肏姐姐……你快嘛!……”
从宁雨昔那淫荡的模样知道,刚才被林晚荣舔时已泄了一次淫水的她正处于兴奋的顶端,宁雨昔浪得娇呼着:“姐姐快痒死啦!……你……你还捉弄姐姐……快!快插进去呀!……快点嘛!……”
看着宁雨昔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林晚荣再也忍不住了,把肉棒对准嫩屄猛地插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大龟头顶住宁雨昔的嫩屄深处,宁雨昔的小嫩屄里又暖又紧,穴里的嫩肉把肉棒包得紧紧的。
“真是舒服,啊……啊……哦……哦……啊!哦!真粗真大真硬,喔……美死了。”
因为淫水的润滑,所以抽插一点也不费力,抽插间肉与肉的磨碰声和淫水的“唧唧”声再加上床被他们压的发出的“吱吱”声,构成了美丽的乐章。
“姐姐美死了!……快点抽送!……喔!……”
林晚荣不断的在她的丰乳上吻着,张开嘴吸吮着她硬硬的乳头。
“好弟弟……你吮的我……我受不了……下面……快肏!快……用力!”
林晚荣把自己的肉棒继续不停的上下抽送起来,直抽直入,她的屁股上挺下迎的配合着林晚荣的动作,淫水如决堤的河水,不断的从她的嫩屄深处流出,顺着白嫩的臀部,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看着她疯狂的样子,林晚荣问道:“姐姐,喜不喜欢我肏你?”
“喜……喜欢!你肏得……姐姐好舒服!如果不喜欢怎能让你肏?”
林晚荣不断的加快抽插速度,“啊……我不行了!……我又泄了!……”
宁雨昔抱紧林晚荣的头,双脚夹紧林晚荣的腰,“啊!……”
一股淫水又泄了出来。
“姐姐,你今天高潮来的好快啊!”
林晚荣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基本上就靠龟头在宁雨昔柔软的花心上研磨。
“人家有一个月没有做爱了!饿的呗!”
泄了身的宁雨昔靠在林晚荣的身上,满脸绯红,娇喘吁吁……
林晚荣伏在她的身子上面,一边亲吻她的红唇,抚摸乳房,一边慢慢抽动着肉棒,“……弟弟,让姐姐……在上面……姐姐要……”
林晚荣抱紧宁雨昔翻了一个身,把她托到了上面。
宁雨昔先把肉棒拿了出来,然后双腿跨骑在林晚荣的身上,用纤纤玉手把小嫩屄掰开对准那挺直的大肉棒,“卜滋”一声随着宁雨昔的肥臀向下一套,整个肉棒全部套入到她的穴中……
“哦……好大啊……我好喜欢坐车哟!”
宁雨昔肥臀一下一上套了起来,只听有节奏的“滋”“滋”的碰撞声,宁雨昔轻摆柳腰,乱抖丰乳……
“喜欢你就多坐一会!”
林晚荣的下体向上挺动。
她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频频发出销魂的娇啼叫声:“喔……喔……好弟弟……姐姐好舒服!……爽……啊啊……呀!……肉棒好象肏……肏到肚子里了……啊……太美妙了……哦……啊……”
她上下扭摆,扭得身体带动她一对肥大丰满的乳房上下晃荡着,晃得林晚荣神魂颠倒,伸出双手握住宁雨昔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她原本丰满的大乳房更显得坚挺,而且奶头被揉捏得硬挺。
宁雨昔愈套愈快,不自禁的收缩小嫩屄,将大龟头紧紧吸住,香汗淋淋的宁雨昔拼命地上下快速套动身子,樱唇一张一合,娇喘不已,满头乌亮的秀发随着她晃动身躯而四散飞扬,她快乐的浪叫声和肉棒抽出插入的“卜滋”淫水声使林晚荣更加的兴奋,林晚荣也觉大龟头被嫩屄舔,吸,被夹得全身颤抖。
林晚荣爱抚着宁雨昔那两颗丰盈柔软的乳房,她的乳房越来越坚挺,林晚荣把上身欠起来,抱住宁雨昔的后腰,用嘴唇吮着轻轻吸着,娇嫩的奶头被刺激得耸立如豆,挑逗使得宁雨昔呻吟不已,淫荡浪媚的狂呼,全身颤动淫水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得娇媚无比。
宁雨昔被肏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香汗和淫水弄湿了床单,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
“嗯……小贼!……姐姐的……浪屄……好……舒服!……好爽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泄……泄了……”
宁雨昔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魄散,一股浓热的淫水从小嫩屄急泄而出。
看着宁雨昔嫩屄两片嫩细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宁雨昔小嫩屄大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泄而出,小嫩屄的收缩吸吮着林晚荣肉棒,林晚荣再也坚持不住了,“宁雨昔,我也要射了!”
林晚荣快速地抽送着,宁雨昔也拼命抬挺肥臀迎合林晚荣,终于“卜卜”狂喷出一股股精液,注满了小嫩屄,宁雨昔的嫩屄内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粘稠的精液。
“喔……喔……太爽了……姐姐……肏你好过瘾啊!”
宁雨昔如痴如醉的喘息着俯在林晚荣的身上,林晚荣也紧紧的搂着她,宁雨昔听到林晚荣这么说,伸出舌头在林晚荣的唇角勾舔,林晚荣把自己的舌头也伸了出来,在嘴唇的外面,两条舌头互相勾动纠缠……
宁雨昔的身体在慢慢的下滑,舌头离开林晚荣的嘴,舔过他的下颚脖子胸口,在林晚荣两只乳头上舔逗,林晚荣的乳头一下就挺了起来。
宁雨昔微笑着手执自己的乳房对着林晚荣的乳头磨动,“我这样弄你舒服吗?”
“舒服!非常的舒服!”
林晚荣双手在宁雨昔光滑的肩头上抚摸。
宁雨昔的乳房向下移动,过林晚荣的小腹,让过了肉棒顺着左腿一点一点的移动,林晚荣感到两团软嫩的肉揉得自己的腿很是受用。
宁雨昔的乳房移动到林晚荣的脚上,用乳头在林晚荣的脚心上轻轻触揉,弄的林晚荣痒痒的,她的乳头又伸到林晚荣脚趾缝间,林晚荣微微用力的夹着乳头,宁雨昔低低的喘息……
然后乳房又在右腿右脚上重复刚才的过程。
宁雨昔抬眼看到林晚荣微闭双眼享受的样子,用乳房把林晚荣右脚脚跟夹在乳房之间,把左脚放在自己双腿件,用阴户去磨着林晚荣的左脚。
林晚荣用脚趾勾逗宁雨昔的阴户,大脚趾伸进了美妙的小嫩屄里,被淫水浸泡着。
宁雨昔呻吟一声,低头用舌头在双乳夹着的右脚的脚心脚背脚趾上舔舐,灵巧的舌头勾动着在脚趾缝间穿过,回绕吸吮……
“哦……我的姐姐……哦……”
林晚荣舒服的呻吟。
宁雨昔再次抬起头,松开林晚荣的脚,俯下身子把林晚荣的肉棒含在了嘴里,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吸吮……当肉棒上沾满了宁雨昔的口水时,她吐出肉棒,用两只奶子夹住肉棒,上下的夹磨……
肉棒坚挺的跳动,龟头闪着耀眼的光泽,宁雨昔低头用舌头在穿过她乳沟间的龟头上舔舐。
“哦……姐姐……你这招啊……好厉害哟……哦……”
肉棒被两团肉夹磨得很舒服,林晚荣伸手在宁雨昔的秀发上抚摸。
宁雨昔就这样玩弄林晚荣的肉棒,好一会才抬起了身体,把上身靠在床头上,双腿微曲,洁白滑嫩的玉足夹住肉棒,先是轻轻的蠕动,然后疾速的磨动,偶尔用脚心在龟头上抚摸一下,刺激的林晚荣几乎把持不住,差点就交货了。
宁雨昔夹磨了一阵子,身子移过来问:“想肏我了吗?”
林晚荣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按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腿大大分开,跪在她腿间,大肉棒急促的找到洞口,“嗖!”
的一下就尽根而没,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宁雨昔娇笑着用力把被林晚荣攥在手里的脚丫往林晚荣的脸上靠,林晚荣明白,宁雨昔是要他照顾这对美足。
美人有命怎敢不从?林晚荣在宁雨昔的一对玉足上轮流的舔舐吸吮,肉棒也在抽插不停……
宁雨昔的玉足盈盈可握,不肥不瘦,十个脚趾如十粒珍珠,七彩的美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流丽生辉……小脚弓着脚背,脚心成半月弧形,掌纹细腻,就连那足跟都细腻的让人怀疑这脚能不能禁受得了鞋跟的摩擦。
宁雨昔的玉足是林晚荣见过最完美的,玉足上还散发着一股天然的近似于莲花的香味,让人一靠近这美足就有膜拜的冲动。
“我的天啊……哦……哦……哦……哦哦哦……可被你肏死了……哦……哦……哦……哦……肏我……哦……哦……”
肉棒快速的在嫩屄里抽插,大龟头顶击宁雨昔的花心,令宁雨昔一阵阵的颤抖,屄里不停的抽搐痉挛,一股股的阴精狂泄而出。
“肏死了……啊……姐姐真的让你……肏死了……啊……哦……哦……”
肉棒抽动带出的淫水顺着宁雨昔的会阴流到菊门,流到了床单上,整个屁股下面湿了一大块。
当林晚荣的肉棒从嫩屄里抽出来时候,就像暖水瓶开了塞子,“砰”的一声,阴精淫水夺门涌出……
趁次机会,林晚荣把宁雨昔的双腿向上提了提,宁雨昔明白他的意思,赶紧放松了肛门的舒括肌,把林晚荣的龟头放了进来。
沾满淫水的肉棒向宁雨昔的菊花蕾里前进,把门口的褶皱展平,肉棒整根的插了进去,狭窄紧凑温暖的直肠紧紧包围住大肉棒。
当林晚荣的肉棒顶在屁眼上时,她放松舒括肌,能使肉棒不费力的顺利插入;当肉棒全部进入后,她收缩肛门,就紧紧夹住肉棒一点缝隙都没有。如果不是林晚荣超常的能力,换做别人恐怕连两分钟都坚持不了。
林晚荣狠狠的抽插,插的宁雨昔叫爽连天。
“哦……啊……啊……好狠啊……哦……哦哦哦……肏死屁眼了……哦……啊……啊……啊……使劲肏……使劲……啊……啊……啊……怎么那么爽啊……啊……啊……哦哦……嗯哼——啊……大鸡吧弟弟……啊……好哥哥……哦……哦……啊……我的老公……啊……啊……啊……啊……好胀好麻……啊……刺激死姐姐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屄里都……酸了……啊……啊……啊……啊……啊……啊……在用力……我快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哎唷……啊……啊……”
林晚荣用力顶插,龟头刮磨着宁雨昔的直肠,直肠蠕动夹磨林晚荣的肉棒,虽然宁雨昔直肠的蠕动吸吮没有姐姐用力那么强劲,但是也足以让林晚荣很快的达到了高潮。
咬紧牙关,肉棒狠冲,龟头酥麻,大量的精液射了出来,冲击着宁雨昔的直肠,她尖叫一声“啊——”
双手死死抓住床头,头紧紧抵在床上,身体弓起,鼻尖上沁出了香汗,蜜穴口剧烈的跳动,“噗”的一声,水花四溅,喷得她自己的下体和林晚荣的下体全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晚荣才放开怀中柔弱的仙子,啧啧叹道:“现在好了,就算没有关系,咱们也要有点关系了。下次若有再犯,咱们还照章办理!”
宁雨昔浑身酸软,无力的依偎在他怀中,喃喃道:“你这奸佞的小贼,我这辈子,唯一的错误,就是遇见了你。”
“如果遇见你也是种错误,那我宁愿一错再错!”林晚荣嘻嘻道。
宁仙子瞥过脸庞,香肩微微颤抖,轻道:“你与安师妹,也是这般说话的吧?!”
林晚荣呆了呆,心中隐隐大喜,仙子会吃醋了,而且是吃安姐姐的醋!他轻轻扳过她肩膀,只见宁仙子红唇轻咬,泪流满面,无限秀美、无限温柔的模样,仿佛是九天的仙女谪落了凡尘。
林晚荣看的痴痴,轻声道:“仙子姐姐,你越来越像个女人,真正的女人!”
“都是你害的!你这害死人的小贼!”宁雨昔愤怒骂了一声,拧着身子在他胸膛狠狠锤了几拳。
挨仙子软软弱弱的小拳头还真是舒服啊,林晚荣嘻嘻笑道:“仙子姐姐,你的武功真退步的太厉害了!”
宁雨昔愣了愣,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羞红间,却是不再惜力,将他揍了个好的!
两个人嬉闹了一阵,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火折子,林晚荣忽地想起现在的处境来了:“仙子姐姐,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人真是见了色,什么都敢忘。宁仙子又好羞又好笑,柔道:“在天山的冰腹中。这里离着顶上,怕有数百丈的距离!”
数百丈?林晚荣吓得吐吐舌头,要是没有仙子姐姐,我现在早已是一块肉饼了。这数百丈的距离,还要带着个人,就算宁仙子武功盖世,那也定是艰险万分。他紧紧握住宁雨昔的手,轻道:“姐姐,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宁雨昔幽幽道。
林晚荣长长一叹:“你只在我面前说安姐姐的好,唯独不提你自己!姐姐这份恩情,林某人粉身碎骨也难以报——”
“胡说什么。”一只温软的小手覆上他嘴唇,仙子柔柔道:“小贼,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有关系的!”
好一个“我们是有关系的”,林晚荣放声大笑,拉着她站起来道:“姐姐,我们快想办法出去才是正经。那个玉伽诡计多端,我真担心她趁我不在,偷偷溜了!”
“真是担心这个吗?”宁雨昔瞥他一眼,轻笑道:“那你大可放心。这位玉伽小姐,活着的日子没有几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