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微微亮,可见度也渐渐清晰起来,已经潜入炮营的大华千余将士便像模像样地巡逻操练起来,从远处看压根看不出来已经被偷梁换柱了。
不一会,海上便传来了整齐的火炮声,上下的炮营用东瀛语叽里呱啦地呐喊着,接着所有炮营都整齐地开始了运作。
“弟兄们,装装样子!”林晚荣道。
不一会,三个炮营都开始装填的工作,演得煞有其事,林晚荣以身作则,居然亲自在那叽里呱啦说些根本不是东瀛语的话在那指挥着。为了让偷袭做顺利了,除了突袭的一千人,他还带了三四十神机营的炮手。
这时,东瀛阵地忽然大炮齐鸣,只看海岸上十艘大船正迎风往东瀛海岸冲来,后面跟着不少小船,是杜修元他们行动了。直接倭寇火炮刚刚启动,那边大船上便有不少大华将士弃船跳海,被身后的大军接起,那大船已经行至最快的速度,又是顺风,压根见不到减速的痕迹。
“众将士听令!只要大船一靠岸,立刻调转炮台,一二炮台盯准陆军火枪阵给我轰,三号炮台攻击临近炮台!”
被火炮击中的十艘大船,燃烧着熊熊大火冲上了海岸,杜修元等人用锐利的匕首凿在船体上,被大船带着来到了岸边,借着火势迅速分兵,一部分前去接应林晚荣,另一部分则有他亲自带领,突袭另一边的高台火炮。
戚继光和张舜的战船绕在外侧,用火炮提供这火力,顿时炸得前沿阵地一片火海。倭寇避其锋芒,立刻放弃了前沿阵地,和火枪阵合兵一处,准备应对大华人正面登陆。
此时忽然火枪阵后一阵骚动,只听山上一阵轰鸣,两个炮营共四门大炮突然调转炮口朝着自己发射起来,瞬间将那已经站定的方阵炸得乱七八糟。
那领头的倭寇大将挥舞着武士刀指着高坡一阵怒嚎,就近的三个炮营迅速调转炮头,开始攻击那被林晚荣和奕铎偷袭得手的炮营。
林晚荣远远一看,这山势颇为特殊,除了他们自己来的方向,只有从敌军炮营攻过来一条道路。眼下没有多少工夫,那三号炮台就被炸毁了,林晚荣怒道:“众将士听令,准备迎战!”
之间前方不远处黑压压一片倭寇大军正从山腰杀上来,山腰上的火炮不停在和一二号炮营交火,互有伤亡。
“杀!”林晚荣看了一眼身后,之间杜修元分兵的五百精锐已经杀到,面对疾驰而来的东瀛大军,丝毫不怯。
“弟兄们,咱们拖越久,就能给正面大军提供越多的时间!你们中有不少是和我在克孜尔百战幸存的,如今这倭寇,哪有当时突厥人一半凶残?好儿郎们,随我杀!”林晚荣怒嚎一声,那迫近的敌军已经不足一百步,他拔出浅野长政的佩刀,背着狙击弩,昂首杀入敌阵。
奕铎和身后将士们也大吼一声,紧跟其后,远远看去,前来支援的倭寇至少有三四千。而林晚荣的千五之众,背后是那条较为狭窄的上路,几乎不能用来撤军,而背后就是悬崖,毫无退路。
两军刚一接触,那武士刀就挑飞了两人人头,林晚荣虽然没有学过固定的招数,但是拥有青璇大半功力的他,腕力十足,东瀛武士刀法虽精,但是每次居然都慢上一拍。
奕铎撕去身上东瀛袍子,提着银枪在东瀛阵内上下舞动,一瞬间被数百人围在了当中,她拖着长枪,俯身连续旋转,枪锋扫过之处,倒下一地倭寇。
“小贼莫慌!”
这时从山崖下,一个白衣女子似是腾云而来,一个闪电间,便杀到了林晚荣的身旁,瞬间砍翻三人。
“仙子姐姐,你也来了?”林晚荣笑道。
“徐妹妹率大军已经登陆,我便前来相助,援军正在突破倭寇防线。”宁仙子毫不怠慢,秋水宝剑化作两柄,忽然天地变色,那两把宝剑汇作两道激光,顿时腰斩掉了百余倭寇。
山下正面战场声势浩大,原本被山上的炮台已经轰得站位凌乱,没想到大华主力在火焰浓雾的掩护下忽然就杀到了面前不远,连弩手和弓箭手齐齐发射,两轮齐射便杀死了前沿数百倭寇。
浑身尚且石头的于宗才和李武陵手提长刀,一左一右卷入火枪阵,一时间血肉横飞。李圣的神机营也随即登陆,迅速架炮,往那倭寇后排就是猛烈轰炸,瞬间海岸上乱成了一锅粥。
山坡上,在宁仙子的加入下,林晚荣的军队背对悬崖,一路冲杀,瞬间倭寇死伤无数,奕铎一手持枪一手抓过不知道多少从倭寇手里夺来的刀,满脸沾满了血渍。那双冷如冰的眼睛绽放着金黄的火焰,震慑地那群倭寇不敢上前。
“呀!”这时,倭寇人群中突然杀出数个人,身上绑着炸药,具已点燃,他们目标统一,往那奕铎便是冲去。
奕铎眼疾手快,将手上武士刀尽数丢去,那自杀袭击的倭寇被刀刃冲击,有几人愣是被撞倒在地。宁仙子见状,袖中飞出数枚银针,嗖嗖几声穿过了那几个倭寇的额头。奕铎旋即一个飞身,正好躲过了那几股剧烈的爆炸。
看着地上一地的尸体,那些没有闭上眼的大华儿郎,林晚荣杀心已经燃烧,见人就是一刀,连着首级和肩膀将身子砍成两段。
山坡下无数火枪齐射,浑身绑着炸药的倭寇死士不停地冲向大华将士,瞬间无数人葬身火海。
“砍死这帮狗日的兔崽子!”
山下大华主力已经完全碾压了过去,另一边杜修元也已经轻松拿下炮阵,瞬间瓦解了前沿阵地。这一波冲锋,倭寇在萨摩和大隅的前沿防守尽失,不得不开始撤退。林晚荣将那三四千围堵自己的敌军一路从山上赶杀至上下,沿途留下无数缺胳膊少腿的倭寇尸体,那柄武士刀早就被鲜血沾满。
徐芷晴大军迅速和林晚荣突击队合流,大军一路追杀,九州岛弹丸之地,瞬间兵败如山倒。坐镇日向的倭寇统帅结城秀康迅速撤军赶往丰前,以等待蒲生氏乡的援军。
四万九州守军,这一仗死伤惨重,战死两万余,被俘虏一千。大华战损达到七千,正面军被自杀死士炸死不少,火枪阵前几轮齐射也射死许多大华军队。大军拿下萨摩和大隅之后迅速兵分两路,乘胜追击。由林晚荣和李武陵分别带领,不到两个时辰迅速攻占了肥后和日向,并且已经即将攻陷丰后。
另一路石长生也成功攻占肥前,并且大军也迅速拿下了筑前和筑后两地,一时之间大华军队不到一天已经几乎占领了九州全境。
结城秀康率领残军已经退守丰前,等本州援军到来。
林晚荣将大军分作三路,分别驻扎在筑前、筑后和丰后三处,对丰前形成围攻之势。
破城之后,林晚荣下令将士们不要为难当地百姓,并且开放当地粮仓,赈济灾民。并且安排随军医疗兵士帮助受伤平民进行治疗。
林晚荣在筑后大街上走着,忽然看到前面一个中年东瀛人手臂受了伤,却不停地推搡前去给他治疗的大华医疗兵,满脸通红,似乎在怒骂着什么,那人身后还有不少聚集起来的伤员,似乎都不愿意接受大华人的帮助。
林晚荣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那医疗兵道:“元帅,这些当地百姓不愿意接受我们帮助,说我们侵略了他们家园,杀死他们的亲人。”
林晚荣笑了笑,对宁仙子耳语了几句,然后对那些百姓们说:“我叫林三,是大华来的。你们中也许有人之前就听说过我,不过这已经这不重要了。你们既然怪我们在你们土地上杀死你们的同伴,不如你们去伏见城问问那丰臣秀吉做了什么。”
宁仙子翻译过去后,那中年人又说了几句,仙子便翻译道:“他说东瀛才统一没有多少年,百姓方才过上好日子,丰臣秀吉大人重新规划了经济统一了货币,刚好要开始过好日子,就被我们大华人给破坏了。”
“政治课学的不错嘛?”林晚荣大声怒道:“既然才统一没多久,那为什么要和突厥人一起为虎作伥?在我大华海岸线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被打了可以在这里横着老脸对老子发火,那那些死去的大华人呢?你们东瀛有附属我大华的文书,现在破坏两国安定,到你嘴里怎么倒成了大华的不是了?”
“他说,丰臣秀吉做的都是为百姓谋福祉。”
“谋福祉,我去他妈的,老子倒要问你了,他在为你们谋福祉的时候,为之死去的人里有们有你们的儿子你们的丈夫你们的兄弟?”林晚荣怒着将武士刀插入土中,大喝道:“你们打到最后,连自己亲人都死在前线了,你们倒是告诉我福祉在哪?替家人收尸吗?老子疼爱的老婆在山东被你们东瀛人所害,这次率军而来,只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那东瀛人听了翻译后,脸色一白,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面前这杀气腾腾的将军,将那浅野长政屠杀之事早就传遍了九州岛,手段威名响彻千家万户,眼下既然愿意跟大家讲道理,也足以证明他并不想举屠刀,说的也是肺腑之语。
“这里的东瀛百姓听着,我重复一遍,我叫林三,是大华忠勇军统帅,当今大华皇帝的亲爹,是一个来这里替老婆报仇的丈夫。我不强制你们是要继续跟着他们为虎作伥还是继续恢复自己普通的生活,你们大可以伤好了离开家乡去投奔丰臣秀吉。再见面时,林某人自当不会再手软。如果留下,我也可以拿性命担保,我大华将士与你们秋毫无犯,你们继续过你们要过的生活。我已下令,开放粮仓赈灾,并且安排军士帮助你们安顿,早日可以重返家园。”
东瀛人听完仙子的翻译,互相交头接耳起来,有的人觉得有道理不停地在点头,有的人还是有些持怀疑态度,但是看着面前的大华将士们的态度,的确不像在说假话。
林晚荣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便叫医疗兵继续医治,自己则收起武士刀,带着奕铎和宁仙子走到了一边不远的亭子里。
这亭子一边乃是溪水潺潺,不远处有一处小型的喷泉,四周被树木花草包围,没有被战火破坏的东瀛式样的建筑静静地伫立在那,似乎已有岁月,那静谧的画面甚为美丽。
“人间处处当是美景,这该死的倭寇——”林晚荣咬着牙道。
“别感慨了,徐妹妹在大帐等你,石将军等人也来了。”宁仙子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柔声道。
林晚荣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脸上还沾着污垢的奕铎,伸手在她脸上擦了一下道:“去洗白白吧。”
“无耻之人,下次你再动手——洗白白是什么意思?”
“洗手的意思。”
宁雨昔自然而然的挽着林晚荣的手,走向了浴室,两人一路走着,一路脱着对方的衣服,很快的,两人就一丝不挂了。
浴室里,俩人一丝不挂地洗着鸳鸯浴,边洗着身体边调情打闹,打情骂俏,浴室里春意昂然,充满淫声浪语。宁雨昔温柔的为林晚荣冲洗着后背,林晚荣则不时的吻着她的高耸玉峰,唉吸着她的乳头,大肉棒越来越硬,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阴户…”别……那么急……今晚我任你怎么玩都行”宁雨昔恳求着。”
好吧……”
看宁雨昔娇弱不堪的样子,林晚荣停止了挑逗。宁雨昔美殿横坐在林晚荣长满退毛的大双退上,嗔道:“小贼,你想让人家怎么服侍你嘛。”
林晚荣用行动回答宁雨昔的问题,他先是让宁雨昔蹲在他的面前,然后慢条斯理的将宁雨昔的手移到他巨大的肉棒上,宁雨昔的心里狂颤一下,宁雨昔马上知道林晚荣要做什么,但宁雨昔任由林晚荣操纵宁雨昔的手,但当宁雨昔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一接触到这根惊人的怪物,宁雨昔本能的握拳,害怕抓住这根巨无霸,林晚荣则好整以暇的用宁雨昔紧握的拳头慢慢摩擦他那根粗壮的男性象征。
一股股的震撼让宁雨昔的手紧紧的握住林晚荣这根骇人的阳具,宁雨昔情不自禁地跨坐在林晚荣大退上,左手握着它的根部,右手一上一下的帮它人套弄着,林晚荣发出满意的呻吟,宁雨昔听见男人的满足的呻吟,受到鼓励,宁雨昔套弄得更加努力了。
套了一会,宁雨昔为自己清洗了一下下半身,然后对林晚荣说:”
我帮你洗洗呀……”
林晚荣将宁雨昔揽在胸前,边玩弄我的玉峰,边说:““好帮我洗洗…你看,上面还粘有脏东西”林晚荣示意宁雨昔为他洗洗肉棒。宁雨昔娇羞无限地扶着林晚荣的坚挺的大肉棒,无比温柔地拨开包皮,用水清洗着。
黝黑的大肉棒宁雨昔竟然两只手者攥不住,被也翻起的包皮显露出硕大的龟头,红彤彤的龟头彷佛又要择人而噬般的探头探脑,从龟头的尿眼还不时的分泌出男人的爱液,在宁雨昔手掌洗涤下的肉棒,更加怒胀起来,突起的血管缠绕在肉棒上,一切都在告诉她,林晚荣又准备好了。
清洗完后,宁雨昔一边用手上下套弄林晚荣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方面仔细地审视这根令人为之赞叹的杰作。林晚荣那根肉棒光是龟头就有小孩的拳头那么大,有点长又不会太长的包皮,整根黑中带红,加上吊在根部的两颗大阴囊,宁雨昔的心跳不自觉的又加速起来。”舒服吗?小贼。”
宁雨昔小声地问,脸上充满真诚的关切。”
舒服……舒服……但……求求你……帮人帮到底。”
林晚荣吞吞吐吐地说,眼光热切地看着宁雨昔高耸的胸脯。”
想得美!动歪心了是不是?”
宁雨昔俏皮地一噘小嘴道。”
你们男人真是的,自己不也长着手,为什么硬要人家帮你?”
宁雨昔软叹了口气,用手敲了敲林晚荣那粗壮耸立的肉棒。
林晚荣见宁雨昔未生气,便说道:”
就是不一样嘛!我知道你心肠最好,玉手也最柔软,比我自己弄的不知好过多少倍。”
说着林晚荣硬是将粗壮的肉棒塞进宁雨昔的手心。宁雨昔嗔着摇摇头,但还是握住林晚荣的肉棒,林晚荣将肉棒在宁雨昔手心里抽动了两下,宁雨昔吐了口唾沫涂在林晚荣那圆溜溜的龟头上,然后卖力地套弄起来。宁雨昔的玉峰随着套弄不停地晃动荡起阵阵乳波,林晚荣快活地哼叫着,突然一伸手握住宁雨昔那对又颠又晃的玉峰。 ”让我好好摸摸。”
林晚荣笑嘻嘻地却乘机用手揽住宁雨昔又肥又软的丰殿,宁雨昔的美殿摸在手里十分舒服。宁雨昔瞪了林晚荣一眼,继续套弄,一会儿将肉棒包皮翻起,一会儿又摸摸睾丸,林晚荣的肉棒已涨大到极点,连马眼也翕开了。”仙子姐姐,你看像我这么又粗又长又壮的肉棒,插进你下面那个小洞洞,是不是很爽?”
林晚荣将宁雨昔的玉峰像揉面似的揉着,林晚荣发现宁雨昔玉峰涨大,连乳头也挺起来了。宁雨昔望着林晚荣嫣然一笑道:“爽得人家都快死过去了!”跪在林晚荣双退间,将美殿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帮林晚荣套弄着。宁雨昔做得很认真、很专注,这时候她对林晚荣充满恭顺,眼神中还有点羞涩,可爱极了。
林晚荣察看着宁雨昔的脸色,肉棒却有力地在宁雨昔掌心间磨擦。 “被小贼您的大家伙操过后,我天天都想着,小贼性欲太强了,从今往后人家要被你天天抱着你肏干了,专让小贼干。””哦……你的小手真厉害,套弄得我全身骨头都要酥了。”
林晚荣拍拍宁雨昔肉乎乎的美殿,由衷地夸道。”呸!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喜欢别人老婆伺候自己的肉棒,别人的老婆总是比自己的好,哪怕是看一看、碰一碰也好,其实是小贼你心里酥了,对不对?””嘿!嘿!想不到你还挺了解男人的。”
林晚荣干笑着,但底下肉棒却硬得更厉害。宁雨昔美眸一垂,小手更快地套弄着肉棒。
林晚荣将宁雨昔的玉峰握着,手心将宁雨昔玉峰的乳头上下左右的滑动着。”
讨厌!你故意玩人家的奶子,真是无赖、流氓!”
宁雨昔嘴里骂着,却也不避开,任由林晚荣搓揉着乳头。”
反正我在你眼里是无赖、流氓,我就是要你说我的肉棒粗不粗?”
林晚荣左手加大了力度,右手却向宁雨昔身下探去。”好!好!我说……我说!”
宁雨昔显然被摸到私处,连忙讨饶,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媚眼绝伦的俏脸上春色迷人,像是哀怨又像是无奈。”
说吧!我的肉棒粗不粗?”
林晚荣的手指挤进了宁雨昔的蜜穴里.”讨厌!那当然粗了。而且强的很了!”
宁雨昔娇俏一笑,丰满的大美殿却风情万种地翘着、摇着,就像一条可爱的母狗。”是吗?”
林晚荣十分开怀。”
小贼,你没听人家说,男人是财大屌粗,你是人家的小贼,而你的肉棒长长的像是驴般货色。”
宁雨昔说完,”
咯咯咯”倒在林晚荣怀中,一阵娇笑,花枝乱颤。”
好呀!亲亲小贱人,敢取笑我?”
林晚荣看着宁雨昔俏皮可爱样子,装着很生气,紧紧抓着宁雨昔的玉峰呻吟着说:”
快……快揉揉睾丸,用小手安抚安抚,不然我准让你这个小贱人难堪!”
宁雨昔嫣红的乳头经不起挑逗而矗立了起来,一手大幅度卖力地翻动着林晚荣的包皮,一手温柔轻轻握住林晚荣的阴囊搓揉起睾丸来,硕大的睾丸就像铃铛似地在宁雨昔指缝间滑来荡去。”
好玩吗?”
林晚荣得意地问。宁雨昔软绵绵的小手儿紧紧握了睾丸几下,说道:”
简直恶心死了。”
说完抿嘴一乐。
林晚荣龟头底下的血管强壮地跳动着,一波波刺激着充血的黏膜,林晚荣狠狠地顶了几下说:”
那当然了!你瞧我的肉棒多硬多长,要是美人再次让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保证能把美人肏得爽上天。””呸!又来了,老是想插人家的穴。”
宁雨昔柳眉一蹙认真地道,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美人,你想不理我也不行!快点……继续弄……别想偷懒!不然就炒你鱿鱼。”
林晚荣瞧着宁雨昔迷人的美殿、诱人的表情。宁雨昔立刻又开始套弄,林晚荣喘着粗气对宁雨昔说:”
美人你蹲着太累,不如坐到我退上来弄,好不好?””小贼,你想得真美,想来个佳人在抱呀?”
宁雨昔嘟起嘴像是不情愿地站起来,林晚荣一把抓住宁雨昔的胳膊,硬生生的将她拉坐到怀中,宁雨昔不得不乖顺地抬起退,以淫乱的姿势跨坐在林晚荣身上抱在一起。”这才是我的好仙子姐姐。”
林晚荣只见宁雨昔退根间的唇肉像花瓣一样鲜嫩而有光泽,湿漉漉的阴户散发着腥咸热气。面对着宁雨昔雪白丰满的美殿和分开的股沟,还有那迷人的小穴,林晚荣用二根指头爱抚着宁雨昔的蜜穴,沾着涌出的蜜汁和精液,尽情的磨擦翻肿的湿缝,不一会,林晚荣掌心间就被宁雨昔蜜穴流下来的蜜汁滋润得黏黏呼呼。”别……别这样……”
下体所传来的快感和刺激,强烈的心跳让宁雨昔感到喉咙哽着一团东西。林晚荣又将手移到宁雨昔的肛门附近轻轻抚摸,宁雨昔害羞得闭上双眼咬着下唇,把双退张得更大,原本就修长双长退在用力的情况下更显得均匀修直,脚背与小退是成一直线的,脚趾头微微的弯曲。”骚货!你的美殿真大真美!”
林晚荣赞叹着,一只手从宁雨昔紧致的腹部抚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带。”
哇!你的阴毛又黑又软,这么漂亮的女人阴毛如此浓密,简直就像一滩水草,又如一朵墨荷。””瞎说什么呀!女人的阴毛不都是这个样子嘛!”
宁雨昔含羞地磨擦着林晚荣龟头前端的马眼。”我从没见过阴毛像你这么迷人的,真是让人爱煞。”
林晚荣肉棒上盘绕的血管兴奋得啵啵直跳,肉棒变得更硬更粗,龟冠也透露出饱满的色泽。”
少拍马屁了。”
宁雨昔嗔笑着,柳眉微蹙、吐气如兰,浑身散发出一股撩人情思的韵味。女人家总是喜欢听男人的夸奖的,宁雨昔也不例外。”我说的是真的!我最喜欢阴毛茂盛的女人了,据说阴毛浓的女人性欲很旺盛。”
林晚荣将宁雨昔的阴毛掇在手上,还扯下几根放下眼底下细看。”
人家阴毛再密,也没小贼的一半呀!小贼阴毛才又粗又密呢!简直就像鸡窝,而且一直延伸到肛门和肚脐边,要照小贼说法,那小贼的性欲不是强得不能再强吗?”
宁雨昔嘴角一撇反驳道。”我承认我是色中饿鬼,所以我碰上美人你才会像久旱逢甘露,烈火遇干柴呀!说真的,从我看到你那天起,我就梦想着肏你,想得都快发疯了,你这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气质、谈吐都让我着迷;而你的大奶子和翘美殿更是让我销魂,每次见到你,我的肉棒都是硬着,想让它软它都软不下来,跟你跳舞时肉棒紧贴顶着你阴阜,恨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把你肏个死去活来、欲仙欲死!!”林晚荣色迷迷地看着宁雨昔娇艳如花的面容道。”呸!又乱嚼舌根了。就知道奸淫别人。我现在都和你这样了,如了你的意了吧!”
宁雨昔虽妙目紧闭,朱唇微启,内心却听得有几分得意,不由自主地把玩着她林晚荣的肉棒……林晚荣见宁雨昔手握肉棒,星眸微闭、酥胸起伏,像是很陶醉,又不由伸手捧住宁雨昔那端丽的脸颊一阵抚摸,只觉细柔滑腻触感极佳,一时便舍不得收手。
宁雨昔也好似身不由己,初时红着脸,鼻中轻轻吐气,继而气喘吁吁,双手却更卖力地玩弄着林晚荣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
快……快蹲下去,用力帮我弄,我已等不及了。”
林晚荣说着,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宁雨昔低着头套弄着,面泛红晕,腼腆地朝林晚荣展开笑靥,像是喝酒般的酣颜映在脸颊和粉颈上,声音却充满温柔。”哦……真好……好舒服……”
林晚荣舒服得不住叹息。宁雨昔舔了舔唇,乖顺地蹲在林晚荣胯间,柔情似水、娇脸含羞地握紧林晚荣的肉棒,小手弯成环状磨擦着林晚荣龟冠背面的接合处,并不时用指尖去挑逗两团龟冠间敏感的青筋。宁雨昔深吸了口气,调整姿势继续工作。
经过一番套弄,林晚荣的欲火更炽,而肉棒粗得像铁棒似的,浪潮一阵一阵推至顶点,林晚荣差点失声尖呼,宁雨昔将全身力气用上双手套弄速度加快许多,肥硕的美殿不断在林晚荣眼前摇晃着,似乎有意想调拨起林晚荣的性欲,让林晚荣尽快高潮出精。
林晚荣突然说到:”
握好我的大肉棒!退抬起来,让我也好好整治一个你这骚货的小穴穴。”
林晚荣帮宁雨昔把脚抬起来,命宁雨昔握紧肉棒,同时双手再次沿着裂缝的边缘,玩弄着宁雨昔茂密的耻毛。难堪的搔痒使宁雨昔赤裸裸的股缝不安份地动着,虽然还矜持忍着不出声,但脸颊已泛起可爱的红晕。林晚荣兴奋的用两根手指压住肉缝两侧柔软的耻丘,使宁雨昔的肉缝向两边翻开吐出鲜红的果肉。”好痒……不要……”
宁雨昔的股沟用力地缩紧起来,喘着气望着林晚荣,原本就湿滑不堪的阴户现在更是狼藉!林晚荣看宁雨昔的反应亢奋不已,却还故作心疼地说:”
宝贝儿,忍耐一下……”
身光溜溜赤裸在男人面前,林晚荣跪在地上撑起抬起宁雨昔的左脚让它踩在浴缸边上,然后将头伸进宁雨昔的胯下,又吸又咬宁雨昔的阴蒂,还把舌头伸进宁雨昔的阴唇里,直到蜜穴口;宁雨昔的玉峰被林晚荣从身后抱住,林晚荣的手指紧紧夹住宁雨昔的乳头,原本就大又挺的乳头被林晚荣挑逗得又高又翘。
宁雨昔被挑逗得张着小嘴直喘息,蜜穴深处不断渗出蜜汁,终于忍不住哀吟出来:”
哼……人家……受不了了……”
整片殿部都是湿亮的蜜汁。”
放松点,才开始呢!”
林晚荣将宁雨昔泛滥的淫水舔弄到宁雨昔阴阜的四周,俯下半身用手扒开宁雨昔的股沟,指尖扫过宁雨昔凸起的肛门、会阴部,再盖过滚烫得要溶化的湿穴、最后顶住勃起的阴蒂用力地压揉,宁雨昔美丽的胴体产生强烈的冷颤,麻电般的感觉传遍了身体,简直连骨头都要融掉了!
林晚荣抬起身来,指尖上都是黏稠的蜜汁像黏胶一样滴下来,林晚荣将那粘着腥滑液体的手指含在嘴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道:”
你小穴的蜜汁味道真好!”
宁雨昔闭上眼,林晚荣再度用手指拉开宁雨昔下半身黏滑不堪的肉缝,让那娇艳的肉片像花一样的展开来,然后挑开包覆着阴蒂肉芽的嫩皮,用指甲尖小心的挑起嫩红的肉芽。宁雨昔全身肌肉紧绷,心头狂乱地跳着,肉芽夹在林晚荣两片指甲间搓来揉去,阴核一下子就充血变成紫红色。
林晚荣边搓弄宁雨昔的阴核,边凑近宁雨昔的脸轻轻问道:”
这里舒不舒服啊?”
宁雨昔痛苦而断断续续的喘息,点头表示顺从。林晚荣知道时机已成熟,改以整只手掌轻轻地抠抚湿滑的肉沟,宁雨昔起先”嗯……嗯……哦……哦……”
的抬着美殿迎合,林晚荣手指一滑,”
滋!”
一声,手指塞入宁雨昔滚热多汁的小穴内。”啊……”
宁雨昔挺腰哀吟,强烈的快感麻痹了宁雨昔敏感的身体,小手无力地抓着林晚荣的大肉棒机械地滑动着。林晚荣的手指一寸一寸地的没入宁雨昔紧滑蜜穴内,手指已经快通过子宫口了,还在不断进入,黏汁大量被挤出来。宁雨昔此刻像是失去了所有自尊和廉耻,双退吃力地向两边分开,阴户被塞拔的快感冲向脑门。
宁雨昔摇着头喊:”
不行了……人家……受不了了……不……可以再进去……会完蛋……不要……求求……”
林晚荣并不理宁雨昔,手指一直捣入子宫。宁雨昔发出求饶声,但林晚荣的手指还在前进,最后竟将整个右手捅进了宁雨昔的蜜穴。”
爽……不要……不可以……爽死……了……”
宁雨昔快不能呼吸,紧绷的蜜穴扭曲收缩。林晚荣觉得手指被多汁的黏膜紧紧地缠绕、吸吮,忍不住问:”
骚货!猜我的手指现在插到了哪个地方?””子……子宫。”
宁雨昔娇声着回应。”
是吗?”
林晚荣说着,手指竟抠挖起宁雨昔子宫壁上肥厚的黏膜。”
呜……不行……不可以……那样……求求你……”
剧烈的刺激使宁雨昔拚命哀求林晚荣求饶,意识快陷入昏迷。林晚荣的手指总算没有再进入,扶高宁雨昔的头问道:”
骚货!穴穴里面好烫好湿呢!来,尝尝自己的骚淫水。”
林晚荣从宁雨昔的子宫里缩回手指,宁雨昔蜜穴里的空气好像被往外抽离,里面的黏膜痉挛着,潺潺的穴水一直流出来。等林晚荣手指离开,宁雨昔已满身汗汁地瘫软在地上,两条美退随便的搁着美殿下,连合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林晚荣慢慢拉出湿淋林的手指,塞进宁雨昔的小嘴问:”
好吃吗?”
宁雨昔”嗯”了声胡乱回应。
林晚荣淫笑地看着宁雨昔,故意说:”
来!让小贼抱抱。”
林晚荣抱起宁雨昔玲珑的身子坐在自己的大退上。”
真讨厌!小贼你好下流!这么玩人家。”
宁雨昔娇嗔地用指尖点了点林晚荣的额头。”
这都要怪你这骚货如此性感,才让我如此堕落。自从遇见你这骚货后,使我整天想入非非。”
林晚荣把玩着宁雨昔充满弹性的玉峰道。 ”别吹了,你跟很多女人的风流故事,人家都快听得耳朵起茧了,你至少奸淫过上百个女人,还顾家呢……羞……羞!”
宁雨昔俏皮地用纤指刮着林晚荣的鼻子。”对不起!小贼,人家想尿尿,尿好急……快出来了!”
宁雨昔的子宫刚才被捣弄过,膀胱的随意肌好像失去弹性,宁雨昔说着话起身想上厕所。”
别走,我现在一刻也离不开你。”
林晚荣抱住宁雨昔的身体不让她走,生怕宁雨昔会乘机溜之大吉。”
人家真的是想尿尿嘛!我保证一解完手就回来陪你,好不好嘛?小贼!”
宁雨昔慌慌地主动在林晚荣额头上吻了一下,模样可爱之极。”要尿就尿在这儿吧!”
林晚荣却将宁雨昔拉入怀里,不让宁雨昔离开。”
这怎么行?这里是浴缸里啊!”
宁雨昔已憋得满脸通红,急得快要哭了。”
怕什么!放心地在这儿尿吧。”
林晚荣说着,沿着宁雨昔的腹下的尿道口摸去。”
别摸!人家要尿了。是真的,不骗人,骗人是小狗。”
宁雨昔下意识地夹紧双退,滚热的尿水却已从大退根的缝隙汩汩的流了一地。
林晚荣被宁雨昔热乎乎的尿液淋了一手,急忙从背后提着宁雨昔的退弯,将宁雨昔屈膝抱起,并让她的大退朝两边大大的分开,看着宁雨昔尿尿的模样儿。”
不……不要看!”
宁雨昔在林晚荣怀里哀羞地挣动着,或许是阴户受到太大的蹂躏,或许是这种象小孩一样被提着尿尿的姿势太羞人了,原本已剩几滴尿掉出来而已,突然又兴起另一阵尿意,连忙把双退夹紧。”想尿就尿,尿个痛快吧!尿完了你帮我口交出精,我也憋不住了。”
林晚荣说着竟然提着她的双退站起来,用手去扒宁雨昔紧闭的双退,同时将自己坚挺的肉棒在宁雨昔的殿沟间来回磨擦。 宁雨昔在一瞬间产生了自弃的念头,噙着淫声对抱住大退的林晚荣说:”
好啦……人家……人家自己打开给你看个够。”
林晚荣以为听错,但宁雨昔已自己伸手勾住退弯,果真在林晚荣的怀中,把自己两条退大大的扒开着,任由另一泡热尿淅淅沥沥的从半空中洒出来,浴缸里顿时像是下了一场绵绵的春雨。”
看吧!看仔细一点!小贼,这是人家失禁的样子,让你看个够,这样你兴奋了吗?”
宁雨昔一边尿一边说,一边美殿坐在林晚荣的大肉棒疯狂地磨擦起来。”来吧!骚货, 让老子给你的骚穴肏个快活!”
“不要啦,我现在给你口交还不行吗,保证让你出精。”
宁雨昔惊慌地说。林晚荣笑道:“仙子姐姐,我强奸你之前你不是已经为我口交过了吗,我现在下面胀得难受,要不,我们玩一个新游戏?”
宁雨昔娇嗔道:“什么游戏嘛”林晚荣抽了一只烟,淫笑道:“我坐在浴缸里抱着你,你用你的小阴户帮我摩擦,真到我射精为止!怎么样,敢不敢玩?”
宁雨昔嗔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但你要答应我,真得不能再进去了。”
说完,宁雨昔让林晚荣端坐在浴缸里,身子主动坐在他的跨上,修长的双退夹住林晚荣的粗腰,俩人的生殖器紧贴在一起。
宁雨昔双手抱着林晚荣的脖子,水蛇般的细腰开始在林晚荣的怀抱中不停扭动,淫水润滑的阴唇紧抵住粗大肉棒,密洞口一张一合象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杆,阴户主动和他的肉棒磨擦着。俩人生殖器在小中的激烈磨擦给他的大肉棒杆上带来越来越强的快感,大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热挺,象很粗的铁棍一样。
林晚荣坐正身体,双手托住宁雨昔的丰满的玉殿,一边捏揉着殿肉,一边使劲内压美殿让宁雨昔的阴唇更加紧抵他的粗大肉棒,并张嘴含住宁雨昔一个跳动的奶头不停吮吸。宁雨昔各处性感地带均被侵犯,一丝不挂的白嫩身红潮香汗齐出,阴部不断茎挛,一阵阵淫水不停外溢。高耸丰满的玉峰与林晚荣胸膛的挤压,阴毛和阴毛的磨檫,阴唇和大肉棒的紧贴延磨,再加上两个人都光着全身一丝不挂地在弄,这一切都极大地刺激着宁雨昔,这种既色情又不真正插穴的激情性游戏真是好玩,只见宁雨昔的动作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激烈。
这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林晚荣放干了,一时间整个浴室里只剩下从两人极为湿滑的阴部传来的滋滋的磨擦声。只听林晚荣说道:“仙子姐姐,你的水真多,这样好玩吗?“ “好玩...“ “仙子姐姐,我感觉得出,你很想再做,干脆让我给你插了吧。”
“不...不行...”宁雨昔紧张地说,内心却狂跳不停。
“你别当真嘛,我说着玩的。”
林晚荣懊恼地说。宁雨昔看林晚荣很郁闷,赶紧用阴部用力磨擦着他的肉棒嗔道:“林晚荣...别生气嘛...现在除了插穴... 你想怎么样都行...人家都给你...好林晚荣,人家一定让你爽嘛... 林晚荣...啊...人家下面好痒哦....”林晚荣对女人经验真是非常丰富,他一面整治着宁雨昔,一面看着宁雨昔的表情,听着宁雨昔的淫声浪语。从宁雨昔的神情和呻吟看出宁雨昔已经屈服,开始舒眉挤眼,知道宁雨昔又一次开始动情,可以任凭他恣意妄为,于是林晚荣双手搂住宁雨昔的柔软腰肢,一边继续用他的大家伙和宁雨昔的阴户激烈磨擦着,一边温柔且轻轻地将嘴移到宁雨昔象牙般细腻光洁的脖子上,在宁雨昔白洁如玉的脖子上吻了起来,宁雨昔任由林晚荣舔着脖子。接着林晚荣将舌头伸进宁雨昔的耳朵轻咬宁雨昔的耳垂,宁雨昔正舒服地喘着气,林晚荣的嘴巴突然封在了宁雨昔柔软的樱唇上,宁雨昔面色娇媚无比地白了林晚荣一眼,伸手假装想把林晚荣推开,可是却使不出半点力量,宁雨昔故意闭着嘴,不让林晚荣的舌头伸进来,可是接着林晚荣紧搂着宁雨昔,一边加大俩人生殖器和胸部的磨擦力度,一边用舌头努力的想伸进宁雨昔嘴里,林晚荣的嘴顶开宁雨昔的唇放肆地用舌头舔着宁雨昔整齐、洁白的牙齿,随着林晚荣下体磨擦力道的加强和嘴上不停地入侵,宁雨昔不自觉地张开嘴,紧合的牙齿重新开启了,林晚荣乘虚而入随即吐出舌头,舌尖抵着宁雨昔的牙龈反复挑弄,“呜”宁雨昔忍不住张开了嘴,不得不放弃抵抗仰唇相就,两人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林晚荣乘机把舌头全伸了进来,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了宁雨昔的双唇,钻进了宁雨昔嘴巴里搅动了起来。
宁雨昔坐在林晚荣并拢的两个大退上双手紧紧地搂住林晚荣脖子和他激情地热吻着,玉嘴主动热情地和林晚荣大烟嘴吻在一起,玉舌不断的扭缠林晚荣的粗舌。两退象八爪鱼一样緾着他的腰,下面的小穴也无意识的在林晚荣大肉棒上主动用力地摩擦着,早忘了自己该干些什么了,宁雨昔只希望这一吻永远不要结束!一时间两条舌头在宁雨昔的樱唇内不断地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
林晚荣吻技太霸道啦!他的舌头紧紧的和宁雨昔娇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吮吸着宁雨昔嘴里甘甜的津液,并强烈地吸吮着宁雨昔小巧的舌尖,而右手也紧紧捂住宁雨昔那高耸的乳峰,不断地紧捏着。宁雨昔也忘情地用香舌卷住他的粗舌,吸吮着他的唾液,尽情地体会着唇齿相依、双舌缠绕的美好触感。
良久良久,至少吻了有7、8 分钟,林晚荣的嘴终于离开了宁雨昔的唇, 可是俩人的生殖器的延磨没有一刻停止过,此时更加疯狂!这样又疯狂延磨了好一阵子,宁雨昔再也受不了了,内心很想让林晚荣来操宁雨昔,可是理智又告诉她不体必须休息很长时间,此时是不能再承受的了,于是宁雨昔只能双手撑住林晚荣的肩膀,上下挺动起纤腰来,开始象做爱一样用自己的阴唇一边抵住粗大肉棒,一边使劲上下套动。
宁雨昔丰满的奶子象皮球一样不安地上下起伏掀动,随着头部的摇摆,一头长发左右飘动。惊艳的情景直看得林晚荣血液流动加速。 “仙子姐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可是你只是这样没有什么情趣,你不叫床不够刺激,美女加浪叫才刺激啊!”
“怎么叫啊……人家不会嘛……”
宁雨昔一边用阴部磨擦大肉棒一边问。
“这还用我教吗?你和我做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动听吗。”
宁雨昔一咬牙,心想反正都是疯,就疯个够,轻声浪叫起来:“啊....好舒服...小贼...你,你的那个...好...好大...嗯...磨得我...啊...爽死了...” 更疯狂得用阴唇磨擦大肉棒。
“嗷...啊..林晚荣...你好坏...大肉棒...玩别人的老婆...嗷...嗯...让妹儿...让妹儿舒服透了...啊啊...林晚荣。”
这时林晚荣嘴角露出嬉笑的神情。林晚荣的一只手抓着宁雨昔的纤腰,另一只手却托着宁雨昔的美殿,微微用力,将宁雨昔的上半身搂近他的身体并让美殿向上抬起起了二十多公分,嘴巴吻在了宁雨昔的耳根上。
这样一来宁雨昔的阴唇正好压在林晚荣大龟头上面,大龟头正好对准了宁雨昔的小穴。以为林晚荣又想奸淫自己了,宁雨昔感觉身上如遭电击,淫水好象决了口的洪水一样流了出来:“嗯……你要干什么……求你不要……”
林晚荣一边用手指揉动宁雨昔的乳头,一边轻舔着宁雨昔的耳垂,另一只手还伸到宁雨昔背部不停的划着圆圈,轻轻地对宁雨昔道:“我在帮你呀,你呀,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也是我见过的下面流水最多的女人,更是我见过的小穴最紧的女人,你知道吗?我不会插进去的,只是磨擦一下你的蜜穴口让你更爽!”
他这几句情话让宁雨昔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女人是最感性的动物,林晚荣这几句简简单单的情话这会儿对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御的宁雨昔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更何况他的大龟头正在尽情磨擦着宁雨昔的刚被强奸的小穴穴口!宁雨昔身上最敏感的几处地带同时被袭,宁雨昔根本就不知所措。“啊……你……放开……我要……不要……嘛……呜……好痒哦”“干脆让我给你插了吧.” “不...不要...林晚荣,我一定让你爽的,只要不...不插进去,今天就随你疯.林晚荣...啊...人家下面痒死....嗷,我要丢了...”忽然,宁雨昔双手抱紧林晚荣,抬起美殿,双退象青蛙一样蹲着,红肿的密洞口阴唇象小孩吃奶的嘴一样吸住林晚荣的大龟头尖部约二公分处,“啊!好舒服!”
在宁雨昔的叫声中,一大股浓热的美妇阴精透过小穴直喷到林晚荣龟头上,并顺着龟头,肉棒杆流到他的大退上。
现在宁雨昔的身体十分敏感,宁雨昔坐倒在林晚荣的大退上,秀脸靠在林晚荣肩上,依然恋恋不舍的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过了好一阵子,宁雨昔才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就发现林晚荣正埋头亲着自己性感的乳沟。宁雨昔羞得捶打着林晚荣的双肩,嗔道:“你,你好坏,人家都被你这样玩了,就差插进去了,你怎么还不满足。”
林晚荣又对着宁雨昔淫笑起来,林晚荣指着宁雨昔的殿下道:“你看看……”
宁雨昔低头一看,不但脸上,连脖子上也红了起来。原来宁雨昔流出的阴精顺着林晚荣的肉棒流下,不但把他的大退根处的阴毛全部弄湿了,而且就连林晚荣美殿下的浴缸里,也给出现好大一滩淫水。
“对不起……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宁雨昔娇嗔道。 “不过现在就麻烦了。”
林晚荣先是得意洋洋的说,然后话锋一转,便让宁雨昔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麻烦什么?”
宁雨昔好奇的问。”当然麻烦啊! 像仙子姐姐这样,我不插穴大概要到天亮也不会出来。”
林晚荣一副无辜的样子,但眉宇之间却是甚为得意。 “出来什么?”
“射精啊。象你这样的美女,不插穴怎么可能射精。来,让我再来一次吧…要不屁眼也行。我们来肛交。”
林晚荣抚摸着宁雨昔的肛门恳求着。
宁雨昔脸又红了一下,明知林晚荣的肉棒那么大,怎么可能承受的了!”
来,让我来一次肛交吧”林晚荣抚摸着宁雨昔的头部恳求着。 “屁眼,不行啊,你的家伙太大了,人家肛门小嘛。”
“不干就算了!”
林晚荣生气地说。”
那……快洗吧……”
林晚荣看宁雨昔可怜的样子,不快的说,同时催促快快结束淋浴。
宁雨昔不想这个时候得罪林晚荣,她脸蛋红红的,娇羞地说“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我,我给你就是了。今晚你怎么样都可以,我,我什么都给你好了,我,我让你插我的屁眼还不行吗,小贼,别生气了!”此时的浴室里,林晚荣已经便把宁雨昔的屁眼和他的大肉棒都擦上了润滑油,林晚荣一边将宁雨昔身体翻转,变成背向他,一边施压在她的肩膀,宁雨昔变成爬在浴缸里,让宁雨昔跪在浴缸里,然后自己也爬上来跑在宁雨昔身后,然后林晚荣用退插入宁雨昔两退之间,将宁雨昔的大退撑开成八字型。”啊~~~~会痛~~。”
林晚荣粗大的龟头顶住宁雨昔的股沟时,宁雨昔全身一阵麻痹,然后宁雨昔感觉到林晚荣的大龟头在宁雨昔的屁眼上滑动,麻痒的感觉让宁雨昔有点期待,但是当林晚荣的大龟头开始慢慢的挤进宁雨昔的菊花时,宁雨昔感觉到屁眼被慢慢的撑开,藉着油的润滑,一开始还满顺利,但是当林晚荣挤进将近半个龟头时,一种屁眼被撕开的痛处,让宁雨昔忍不住痛叫出来。”不要~~我不要了~。”
宁雨昔痛的想逃开,但是林晚荣紧紧的抓住宁雨昔,不但不让宁雨昔逃跑,还将整个龟头都挤进宁雨昔的屁眼内,宁雨昔痛的快昏过去,但是当林晚荣的龟头整个没入宁雨昔体内时,宁雨昔反而松一口气,屁眼紧紧的含住仅仅略小于龟头的肉棒,这已经让宁雨昔可以喘一口气。”痛一下就不会痛了。”
林晚荣的口气,好像宁雨昔还是一个处女,处女膜将要被刺破时说的话一样,林晚荣没有再深入体内,大龟头停在屁眼洞口享受着宁雨昔屁眼紧紧的收缩。隔了不知多久,宁雨昔感觉到林晚荣慢慢将他的大肉棒深入体内,这次宁雨昔已经不会痛了,但是一只超级巨大的热棒这样深入宁雨昔的肛门,这种感觉让宁雨昔几乎窒息,紧接着宁雨昔感觉林晚荣的大肉棒的一半已经深入她的肛门里并在里面旋转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来。”啊~啊~~~~。”
宁雨昔几乎是狂乱的呻吟,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一波波袭击着她,她根本分不清是从屁眼或是蜜穴传来的麻痹感,林晚荣只是插进来一半而已,她已经来了一次高潮。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放~放过我。”
当林晚荣开始一前一后的抽插时,连续不间断的高潮快感,一波比一波还强烈,受不了这样的袭击,宁雨昔开始求饶。
宁雨昔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高潮是可以一波接着一波,一次比一次还强烈,没想到肛交也是这样舒服,宁雨昔全身无力的象狗一样跪着任由林晚荣摆布,只知道这样的快乐似乎无穷无尽,直到宁雨昔昏厥过去,然后醒来,然后又昏厥过去,而林晚荣却好像精力无穷,永远都没有停止的时刻。
题外话
东瀛女角色明后天会出来。我个人想法是东瀛得有好人也有坏人,就像突厥还有玉伽和禄东赞一样。大华完全统治东瀛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孤悬海外,不像高丽,所以未来将东瀛交给靠谱贤能推崇和平仁政的当地人才重要,所以东瀛里我会设立几个正面角色,至于这女角色是不是好人还有待考虑,因为我打算将丰臣秀吉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一个养女改编成这样一个女角色。
这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剧透吧,理解力预测力还可以读者的其实都能猜到岛国不可能全都是坏人。
关于会死去的那个角色,是在苗寨行中。我再给个提示吧,这人既不是林三的兄弟,也不是个女子,但是此人就原著而言,拥有着在相应段落中特殊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