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奸夫淫妇
“真的?”林晚荣大喜过望,紧紧抱住秦仙儿柔若无骨的娇软身躯,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快说说,怎么个解法?”
“我还骗你不成?!”秦仙儿低下头去依偎在他怀里,耳根红得通透,俏脸艳如火熏,小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地画着圈,羞涩万分道:“不过妾身有个条件,我说了那解蛊之法,你可不能笑话我,仙儿都是为了相公——”
“好,好,”林晚荣色迷心窍,心火上升,早已等得迫不及待,大手在她丰满柔软的胸膛轻轻按了一下,无耻笑道:“你还不知道相公我么,只要能让我的小仙儿心愿得偿,老公我什么方法都愿意尝试。”
秦仙儿脸颊火烧,嘤咛半天,却是羞涩的不敢开口,在林晚荣的一再鼓励诱惑下,终是红唇轻咬,鼓足了百般勇气,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话刚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便嘤咛一声将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敢抬头望他,心跳得像拨浪鼓一样。
林晚荣“啊”了一声,眼中满是淫笑,脸上却布满惊诧之色:“仙儿,这样也行么?你也知道,相公我很纯洁的,像你说的这种非正常的欢好方法,我听都没听说过呢。”
秦仙儿面红耳赤,娇羞打他一拳,声音细如蚊虫,又羞又恼:“相公哄我,你身上带的那画册,什么欢爱法门没有,也不知你翻了几百几千遍了,怎的还扮起个纯洁的郎君了。我什么都不怕了,你却还来取笑人家。”
被秦仙儿一语揭穿老底,林晚荣老脸也不红一下,哈哈笑着抚摸她柔洁光滑的小腹,轻佻道:“小宝贝,这个办法是谁想出来的,怎么如此有创意又有挑战性?我看她的春宫画册看的比我还多呢,有时间的话,我倒是要和她多多交流切磋一下。”
仙儿眉目嫣红,脸上如染了胭脂,红唇娇艳欲滴,轻轻一指点在他额头,嗔道:“除了师傅,还能是谁?她为了我的终生幸福,也不知绞尽了多少脑汁,才想出这么个让你占便宜的方法,便是你个没心没肺的冤家,还要如此嘲笑她。”
“这倒也是,”林晚荣轻轻点头,满面正色:“查阅春宫画册很辛苦的,要承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我有过切身感受。”他神色忽地一转,在秦仙儿丰股上摸了一把,笑容无比的淫贱:“既如此,小宝贝,我们就更不能辜负安姐姐的一片好心,老公现在就帮你解毒吧,唉,这可是个辛苦活兼技术活,恐怕要做好几个时辰呢。”
秦仙儿早已羞不可抑,闻听相公调笑,更是浑身酥软,轻唤一声,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小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去了。
林晚荣朗笑一声,长身而起,秦仙儿玲珑丰满的娇躯,便如一只害羞的八爪鱼般,光洁如玉的长腿盘住他腰肢,紧紧的扒在他身上。
蒙蒙水汽中,气氛温馨旖旎,带着一股湿热的芳香。昏黄的灯光微微闪烁,一具玉雕冰琢的迷人胴体尽呈眼前。
秦仙儿眉目如画,娇口轻喘,似是新扶起的娇子般软弱无力。细长的柳眉、明澈似水的双瞳、光洁如玉的香腮,映衬的她俏脸清丽脱俗。鲜红欲滴的樱唇时张时合,星眸迷离中似有无限的期盼。
她娇躯洁白如玉,没有丝毫的瑕疵,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胸前高高挺起的两点嫣红。便似是新开的玫瑰,带着湛湛水光微微颤动,起伏不已,在昏黄的灯色中,闪烁着七色的光彩。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绸缎,柔软的细腰与凸起的翘臀,形成一道起伏绵延的曲线,双股中水珠隐现,色彩斑斓,那修长地玉腿,晶莹洁白,紧绷有力,仿佛新生的皎月一般摄人心魄。
“相公,不要看了,羞死人——”似是感觉到了他火热的目光洞穿自己身体,秦仙儿浑身娇颤,微微的痉挛,光滑圆润、吹弹可破的脸蛋涂抹上一层浓浓的粉色,羞不可抑!
“仙儿,你可是我老婆,相公怎么能不好好看看呢。”林晚荣狠狠吞了口口水。秦仙儿见林晚荣呆呆地看着自己,她回身坐在木桶边缘上,两腿交叉搭着,腿间的春色一闪而过,从木桶水中抬出的玉足带着几滴水珠,从脚踝落下。“相公……”
秦仙儿把食指含住嘴中,丁香小舌从唇间滑过,然后向林晚荣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林晚荣如着魔一般,慢慢向秦仙儿攀去。秦仙儿却伸出自己的玉足,抵在林晚荣胸口,轻轻地搓揉起来。滑嫩的足心在林晚荣胸口游走,缓缓向下,一直到小腹。林晚荣看着秦仙儿晶莹的玉足,带着水滴的脚趾有些发红,在自己的身上滑动,心头不禁一热,胯下的肉棒猛然挺立,打在仙儿的脚踝处。秦仙儿只觉得自己的小脚碰上了一个硬物,粗大如婴儿手臂,竟比那温泉水还要火热,心中娇笑,作势要向下探去。林晚荣一阵紧张,正要迎合仙儿,仙儿却腿弯一伸,把他踢回水中。林晚荣不解地从水中挣扎起身,却听见秦仙儿的声音传来:“相公,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小女子先上岸了哦,呵呵……”
说罢站直了身子向床上走去。林晚荣心中尴尬无比,才知道秦仙儿是故意戏弄自己,正不知如何收场,却听见“哎呀”一声,秦仙儿大意一滑,小脚一扭,娇躯便向后倒去。林晚荣连忙走到池边,接住仙儿落下的胴体。秦仙儿只觉得自己的玉臀上抵着一根火热之物,粗大长直,恰好陷在自己的股沟中,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一丝力气。林晚荣却感觉自己的肉棒插在一片嫩肉中,龟头处传来酸麻的感觉。此刻他只想好好拥有怀中的女子,不再让她忍受情爱煎熬。
“相公……”
秦仙儿被林晚荣侧身抱在怀中,他的大手正好压在自己饱满的胸前。林晚荣听仙儿说话,偏头向她看去,只看见两片樱唇轻轻开合,如牡丹园的“醉颜红”让人忍不住一品滋味。他心头一热,便低头堵住了仙儿的小嘴。两人的嘴唇方一接触,秦仙儿脑海一片空白,呆呆地任由林晚荣亲吻着自己。一条滑腻的舌头伸进仙儿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便吸食起来。仙儿压抑的欲望都被一瞬间挑逗起来,丁香小舌不敢落后地与相公交缠起来。林晚荣眯着眼睛,用余光看向仙儿,只见她伸出玉臂,反手搂住自己的脖子,因为向后勾住自己的缘故,胸前的娇乳更加突出。秦仙儿紧闭着眼,琼鼻急切地呼吸着,呵气如兰。吻罢,唇分。秦仙儿迷蒙着杏眼看着林晚荣,林晚荣被她眼中的春意一勾,大手包着她的酥胸揉捏起来。
“哦……相公,小女子罪孽深重,杀人无数……嗯……相公来降伏我吧……”秦仙儿看着自己傲人的双乳被蹂躏着,嗲声向林晚荣道。
“我的宝贝仙儿既然要求如此,夫君怎能不从呢?”
说着更加用力地搓揉起她的玉乳。林晚荣感觉自己的双手像是把玩着一对馒头,坚挺饱满,还不时地逗弄着秦仙儿粉红色的乳峰。“唔……轻点……”
随着林晚荣的揉摸,仙儿的乳头逐渐挺立起来,刚刚出浴的滑嫩肌肤上留下了一片红痕。看上去妖艳无比。仙儿不甘只被林晚荣玩弄,纤纤玉手悄悄地向他胯下伸去,抓住那根作乱的阳物,前后撸动起来。“相公……好强,好硬……好粗哦……”
秦仙儿惊讶于林晚荣的尺寸。林晚荣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片细腻包裹起来,刚才积压的无穷欲火难忍此刻都被仙儿的玉手抚平。随着仙儿的套弄,他的肉棒又粗壮了一圈,狰狞地进出着秦仙儿的手心,如猛龙出洞。两人互相爱抚了一阵,秦仙儿俯身趴在床上,翘挺的香臀抵在林晚荣下身,玲珑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浴巾里半裸不露的玉体横陈在相公眼中,散发着妖媚的气息。
“好一个狐狸精……”相公叹道。双手不见迟缓,抱紧秦仙儿的玉臀,把肉棒轻触在她早已灾情泛滥的阴阜,来回磨动。
“讨厌……人家才不是狐媚子呢……相公,降服我吧……我是你的妖精……”
仙儿媚眼如丝地回头看向林晚荣,小蛮腰配合地扭动起来。林晚荣鼻血欲喷,再也忍不住。他把肉棒对准仙儿的阴唇,熊腰一摆,龟头已经挤进肉洞中。 “啊……好粗……”取过身边浴巾,细细擦拭她身上水珠痕迹,一丝一毫都不曾放过。
那略带粗糙的手指在秦仙儿娇嫩地身躯上缓缓摩擦搓动,秦仙儿体内仿佛激起了一股滚滚的热流,浑身烫如火烤,再也顾不了许多,猛地抱住他胸膛,鼻息咻咻,急喘道:“相公,要我,要我——”
绝世无双的面颊,雪白丰满的玉乳,浑圆凸起的隆臀,都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剂,林晚荣心火熊熊,舔舔干涩的嘴唇,嘿嘿一笑:“仙儿,我来给你解毒了——”
那势如破竹的火热,带着一股洞穿的刺痛,刺激得秦仙儿嘤的一声喊叫出声,似是痛苦,更多的却是快活,她红唇紧咬,媚眼如丝,搂住他雄壮的身躯,修长的十指深深掐进他的背胛,柳腰摆动,纵体承欢,欢喜的泪珠,欣然溢出脸颊……
“相公,我是你的。”秦仙儿娇呼道,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一点点地填满,多日的空虚都被满足了。林晚荣觉得自己的男根被紧紧地箍着,湿滑狭窄的蜜穴像活了一样,只把自己的肉棒往深处吞去。他不再吝惜自己的力气,狠狠一挺,便把肉棒全数扎进秦仙儿的蜜穴中。“哦……顶到了……我的花心,要被撞坏了……相公……喔……心都被你撞乱了……”
秦仙儿被林晚荣这样一挺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出窍了,双乳抵在石头,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起来。林晚荣仿佛置身极乐世界,泉水温暖着自己的身体,秦仙儿的骚穴温暖着自己的分身,不禁心怀澎湃,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秦施主,你的妖法也极其深厚啊……”林晚荣一边抽动着,一边感叹道。
“唔……也只有相公能降伏我……占有我……哦……相公,你好狠心……人家都快被你的金箍棒打得魂飞魄散了……喔……呜……好深……好硬……”
秦仙儿疯狂地向后挺动着蛇腰,尽力把林晚荣的肉棒吞到更深的地方。两人一前一后地配合着,相互撞击着对方的下体。林晚荣被仙儿的迎合挑逗得欲火焚身,把仙儿的玉腿抱到肩上,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抽送着肉棒。两人乌黑的阴毛交缠起来,淫靡如他们此刻的状态。远远看去,床边一对肉虫贴合在一起,水声与交合声相互交错,在寂静的后院回荡。
“相公……啊,吃我的脚趾……舔它……”秦仙儿娇嗲诱人的声音迷醉地喊着。林晚荣正含着仙儿圆润如珠的脚趾,舌头在上面打转,口齿不清地道:“仙儿,你舒服吗?”
说着说着,抽插的速度也慢下来了。秦仙儿轻哼道:“我也要到了……相公,再用力点……我要嘛……”
林晚荣雄心被仙儿激起,奋起余勇,狠狠地抽插着,相公攀向仙儿的乳峰,用力搓揉起来。秦仙儿迎合着林晚荣的冲刺,香臀被他的脚毛磨出一片红痕,可见两人欢好的程度。“啊……相公……来了……”
“哦,仙儿,接受我们爱的结晶吧!”林晚荣腰眼一酸,龟头上便喷洒出一阵滚烫的精液,射在秦仙儿的花心上,两人呻吟一声,同时达到了高潮。
躺在床上的秦仙儿闻着床上那专属于爱郎的男性气息,心中刚刚熄灭没多久的情欲再次生了上来,不自觉的脱下了仅剩的内衣。等到林晚荣带着补血的燕窝莲子汤回到房间时,他的欲火再次凶猛迸发。
在昏暗的灯光中,全身脱光的秦仙儿躺到床上,露出一双赤裸裸的玉腿,及那只被绵被盖到半边玉乳,把整个上半身裸露在外的秦仙儿,更显得性感与神秘。林晚荣看到秦仙儿这样又性感又神秘的睡姿,已把他的周身血液加速地在沸腾,心中欲火熊熊的燃烧着。他马上爬上床,钻进了秦仙儿的绵被里。赤裸裸的林晚荣本来有点凉意,但钻进了绵被,就像跳进了火坑一样,全身热腾腾起来。
林晚荣一触到秦仙儿那身柔嫩赤裸裸的娇躯,周身的神经不停的在澎涨扩张著,忍不住的抱着秦仙儿赤裸裸的娇躯,猛烈的亲吻起来。他由秦仙儿的樱桃小嘴先吻着,右手也不停的在秦仙儿的玉乳上抚摸着,并不时用手指头去捏那像红豆般的乳头。林晚荣越吻越来劲,由秦仙儿的小嘴,脸颊,耳朵,一直往下吻去。经过了秦仙儿的粉颈、双肩、再吻着胸前,慢慢的往下吻起秦仙儿的那对柑桔般,圆圆结实竖挺的玉乳。
林晚荣右手环抱着秦仙儿的粉颈,左手一直揉摸着秦仙儿的玉乳。秦仙儿那对玉乳,实在美瞪羯艋话说,不但柔嫩雪白,而且不大不小,又结实又坚挺,尤其是那粒如红豆般的乳头,小小圆圆的附在玉乳之上。秦仙儿那对美乳,就如雕刻家所雕刻之下的处女美乳那么美。秦仙儿那对美乳,让林晚荣像是揉摸处女的玉乳般地畅快,使林晚荣揉摸得舒爽异常,简直是越摸越好,越□越爽,爽得他是越摸越大力,越揉挝来劲。
林晚荣揉摸秦仙儿玉乳的右手,也随着亲吻着秦仙儿的嘴,慢慢地往下抚摸下去,抚摸着那雪白柔嫩的腹部,再往下去抚摸肚脐及小腹。他的嘴吻到秦仙儿的玉乳之时,他的右手也摸到了秦仙儿双腿之间的骚穴。他在那一堆呈三角形状,细细柔软的阴毛上,不停地上上下下抚摸着。他不时地用手指延着那条早以泛滥成灾的阴沟,上下不停地的去磨着骚穴上的阴核,偶而的去插着桃源花洞。他这样的亲吻,这般的抚摸与磨插,秦仙儿周身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全身也微微地跟着扭动起来,骚穴里不断地流出湿湿的淫水,小嘴也忍不住的小声呻吟起来。
“嗯……哼……相公……你……哦……你……吻得……人家……好骚……喔……喂……相公……你摸得……我好痒……哎……哟……相公……哦……好痒……哎……呀……痒死人……喂……喂……痒死人了……嗯……哼……”
林晚荣被秦仙儿那断断续续娇声淫荡的呻吟,刺激得周身酥麻畅快,一把巨大的欲火把他燃烧得整根大宝贝,红通通的又大又粗,一抖一抖的挺立立着,抖得他十分难过。于是林晚荣忍不住的纵马上身,准备去抽插秦仙儿的骚穴。当他准备去插秦仙儿骚穴,他的巨大龟头抵触着秦仙儿骚穴阴核之时,忽然秦仙儿全身抖了一下,娇唇也哼着:“哎……呀……相公……你把我顶得……麻了一下……”
林晚荣强忍心中那把火热的欲火,故意用大龟头去顶着磨擦着秦仙儿的骚穴阴核。他用大龟头去磨擦去顶起秦仙儿的骚穴阴核,已把秦仙儿磨得起了一阵阵的颤抖,全身不停的扭动。尤其是她的屁股,不停地往上挺,不断地左右旋转,去配合著林晚荣大龟头的磨顶着,她的骚穴阴核。林晚荣的磨顶,秦仙儿配合著挺高与旋转,就这样骚穴中不断的流出大量淫水,流湿了秦仙儿屁股底下床褥湿淋淋一大片。
秦仙儿被磨得难忍地淫声呻吟出来:“哎……唷…相公……哦……不要……再磨了……嗯……磨死我了……哎……哟……坏相公……磨得……仙儿……好痒……哎……唷……喂……呀……痒死人了……”
“哎……呀……相公……哦……哎……哟……喔……不要了……嗯……不要再磨了……哎……唷……喂……呀……仙儿……要嘛……仙儿……好痒……好痒哦……哎……呀……我要……要嘛……嗯……哼……痒死人了……快嘛……我要……我要……哦……”
林晚荣把秦仙儿整得、得意的问道:“我的仙儿,你要什么呢?”
“哎……呀……不来了……坏相公……哦……你最坏了……羞死人了……你故意……在羞仙儿……哦……仙儿……要嘛……快嘛……”
“仙儿,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
“哎……呀……坏相公……羞死人了……相公……不要羞我了……仙儿……痒死了……哎……唷……哏……呀……快嘛……求求你……快嘛……哎……呀……痒……痒死了……”
“仙儿你说呀,你要什么嘛?”
“哎……喂……相公……你坏死了……你明知故问……喔……哦……好嘛……我说……哎……唷……仙儿……要你的……宝贝……插我的……骚穴……哎……呀……羞死人了……坏相公……坏相公……相公……你最坏了……故意在羞……仙儿……哦……呀……坏相公……”
“仙儿,你求我插你的骚穴,还骂我,我偏不要插,要叫我好相公,我才插。”
林晚荣故意逗她。
“哎……呀……相公……哦……最会整人……好嘛……好嘛……我叫……我叫……哎……哟……好相公……好相公……快呀……仙儿……叫了……快插我吧……哎……唷……喂……呀……求求你……哦……仙儿……真的痒死了……”
这时林晚荣才心满意足的提起大宝贝,往秦仙儿的骚穴洞里插去,并用力的插了进去。也许林晚荣的大宝贝太大,用力过猛,或许是秦仙儿的骚穴太小。林晚荣这大力的一插,把秦仙儿插得痛得叫了起来,双手撑着林晚荣的胸前:“哎……呀……相公……你想要我的命……相公……你真狠……想把我插穿……”
林晚荣这时才知道自己太过于猛浪,用力太猛了,把秦仙儿插痛了,并歉意的对秦仙儿说:“仙儿,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才这样插痛你,不过你怎么还会痛呢?”
秦仙儿幽怨的说道:“仙儿哪经过像你这样的大宝贝,你一点都不怜惜仙儿,还故意羞仙儿。”
林晚荣听她如此一说,心中无限怜惜她,发誓着要好好的插她,让她痛快的发泄一下。于是他伏下脸去吻起她的小嘴、脸颊、粉颈、及那对美乳,同时他那根大宝贝也缓缓地一分一寸的抽动着。很快秦仙儿又被林晚荣玩出性趣,心中的欲火又被点燃,刚才那份痛已完全消除,反而觉得渐渐地骚痒起来。秦仙儿已微微的在扭动着屁股,去迎接着林晚荣的大宝贝。
林晚荣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在秦仙儿的穴心,轻轻地碰撞一下,使她产生了从未尝过的轻微酥麻酸痒的感觉。慢慢地这份畅快的感觉,已不能满足她。她像是要大龟头大力的去碰撞她的穴心才会觉得过瘾。于是她已由缓缓地扭动屁股,变成大力的扭动,猛力的摆动屁股。可是她这样大力扭动,猛力摆动屁股,还是觉得不过瘾,好像要林晚荣在大力的用大龟头去碰撞她的穴心,才能过足了瘾,她此时已忍不住的哀求着林晚荣呻吟的叫着:“哎……唷……相公……哦……不……我的……好相公……哎……哟……仙儿……现在已……不痛了……反而被你的……大宝贝……哎……喂……哦……插得……骚痒……难受……好林晚荣……好相公……求求你……大力的插吧……大力插……仙儿……才会过瘾……哎……唷……喂……呀……大宝贝……相公……插吧……大力插吧……哦……呀……仙儿……不痛了……随便插吧……喔……喔……”
林晚荣听了秦仙儿的淫言,己知她正是需要狠插的时候,他提起干劲上提下落的努力抽插起来,连连大力抽插七、八十下,把秦仙儿插得淫声淫叫着:“哎……呀……相公呀……好相公……对了……对了……就这样……就这样……哎……唷……喂……呀……大宝贝……相公……你真伟大……仙儿……服了你……哎……喂……哎……哟……仙儿……从来没有……这样爽快……这样美过……哎……呀……相公呀……仙儿……真的……好舒服……哦……”
林晚荣看妖娆的秦仙儿,插起骚穴来,会是这样的淫荡迷人,把他的周身神经,刺激得非常舒畅,他那根大宝贝也随着暴涨起来。可秦仙儿突然吃这么大的宝贝,此刻已好像有点招架不住了,对着林晚荣呻吟着:“哎……呀……相公呀……哎……哟……你的……大宝贝……实在太大了……把仙儿的……穴心……顶撞得……太爽了……哎……唷……喂……呀……仙儿……快不行了……快忍不住……哎……哟……哎……喂……快了……仙儿……快要向……大宝贝……相公……投降了……喔……哦……”
林晚荣知道秦仙儿已要进入高潮的时候,此刻是不能松懈下来,应该要加倍努力抽插,才能把秦仙儿带入高潮。于是林晚荣比刚才更加努力的拚命地抽插着骚穴,把秦仙儿插得双眼泛白,咬牙切齿的淫叫着:“哎……呀……相公……我的……好相公……哎……哟……喂……呀……你想……插死我……你快把……仙儿……插死了……哎……呀……仙儿……这一次……真的……不行了……哎……喂……哼……嗯……仙儿……快了……快忍不住了……哎……呀……仙儿……真的……会死给你……喂……喔……呀……仙儿……丢了……丢了……真的……丢了……哎……唷……喂……呀……怎么会……丢得这么爽……丢得爽死了……哦……”
秦仙儿从未被插得如此痛快的丢过,她的阴精是一阵又一阵猛丢着,丢得周身畅快的颤抖着。林晚荣感到一股又一股,又多又烫的阴精,强力的喷在他的大龟头上,他不想这么快的丢精,他还想好好的玩一下秦仙儿的美妙骚穴。于是他停下抽插骚穴,用大龟头紧紧地顶死在秦仙儿的穴心上,并缓缓的转动着,去磨着穴心。他把大龟头这样的磨法,不但可以使秦仙儿尽兴的丢了阴精,自己也可以藉此机会,好好的休息,养精蓄锐的准备下一战秦仙儿正在舒畅的出阴精,又被林晚荣的大龟头顶磨着穴心,把她顶磨得穴心大开大量的喷出阴精,喷得整个人爽歪歪的瘫痪在床上。林晚荣也趁此机会,把他那根大宝贝硬挺在秦仙儿的骚穴中,他的人也抱着柔嫩雪白的娇躯,趴在她的身上休息。良久之后,林晚荣见秦仙儿微微的在动,知道她已恢复过来。
林晚荣又开始缓缓地抽动他的大宝贝,慢慢地一进一出的抽插着秦仙儿的骚穴,并且趴着头去吮吸着秦仙儿的乳头,有时还用他的舌尖,去舐吹着她的乳尖。林晚荣大宝贝的缓插,嘴巴的吮吸,又把刚出了阴精的秦仙儿,渐渐地引燃起欲火,周身也在慢慢地骚痒着。她此时双手又紧紧的抱住林晚荣的背部,双腿把林晚荣的双腿紧紧地挟住,屁股也开始的微微扭动着,娇口也小声的呻吟着:“喔……喂……相公……你……最坏了……哎……唷……又想……哦……插死我……哎……呀……不……我的……哦……好相公……哎……呀……大宝贝……相公……仙儿的……好相公……唔……唔……”
“哎……唷……相公……相公呀……喔……想不到……哎……哟……你这么小……就这么会插穴……哎……呀……插得……仙儿……好爽……哦……快点吧……仙儿……又痒起来了……哎……呀……大力插吧……插死我吧……喔……喔……”
“哎……哟……对了……再大力……对了……就这样……哎……唷……喂……呀……相公……爽死了……哎……呀……美死了……哦……”
秦仙儿不停的淫荡叫着,屁股也跟着不停的挺得高高,不断摆动着,骚穴里的淫水也一阵又一阵的流着。林晚荣见秦仙儿那样的淫荡及淫叫,也就越插越起劲,他已由猛插变为狠插,可是现在的秦仙儿,并不怕林晚荣这般的狠插,反而把屁股挺得更高,去迎迅接着大宝贝的狠插。他们俩人这样的狠插,秦仙儿已被插得魂儿像在空中飘荡,双手紧紧抓住床褥,周身不停的猛力扭动着,屁股是又挺又转,小腿也在半空中乱踢着,并且又淫荡的叫着:“哎……唷……好相公……啊……呀……林晚荣……插死……仙儿了……大宝贝……林晚荣……哎……唷……喂……呀……美……美死了……哎……呀……爽呀……爽死人了……仙儿……爱死……大宝贝……林晚荣……哦……”
“哎……喔……林晚荣……我的……好相公……你快插死我了……哎……呀……仙儿……快了……快死给……大宝贝……相公……喔……喂……快了……好相公……哎……唷……跟我一起死吧……相公……哎……呀……快……快跟仙儿……一起丢……仙儿……受不了……快点……喔……喔……”
此时的林晚荣已被秦仙儿迷人的淫荡叫声,及那屁股的猛力扭转,整个人也刺激得舒畅不已,他忍不住的喊了起来:“哦……好……仙儿……喔……唉……呀……你扭得……我好畅快……呢……我也快了……仙儿……等等我……一起丢吧……等我……一起死在骚穴吧……哎……”
林晚荣此刻是舒服得狠插猛抽,秦仙儿是猛挺猛扭,俩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都舒畅到了极点。
秦仙儿更是爽得汪汪乱叫:“哎……呀……我的相公……我的相公……哎……唷……我的冤家……哦……仙儿……服了你……哎……唷……喂……呀……插死人了……哦……仙儿……真的……爱死你了……喔……呀……仙儿……快被……大宝贝……相公……插死了……哎……哟……呀……死就死吧……哎……唷……喂……呀……插死我吧……哦……仙儿……已不怕死了……插吧……哦……”
“哎……喂……天呀……快了……仙儿……快了……唉……唷……喂……呀……仙儿……快不行了……喔……喂……仙儿……快出来了……哎……哟……哎……哟……仙儿……我……又……丢了……哎……呀……丢了……又……死了……哎……呦……喂……呀……丢死了……哦……”
又是一股阴精直冲着林晚荣的大龟头,把林晚荣射得酥酥麻麻的,好不快活,他也跟着阳关一松,喷出了一股强劲的阳精,直喷着秦仙儿的穴心,秦仙儿被强劲的阳精,喷得舒爽的昏死过去。林晚荣出了阳精,爽得哦哦直叫,紧紧地抱住秦仙儿,整个人也舒服的趴在秦仙儿身上。一会之后,秦仙儿才回过神来,她吻着林晚荣的脸颊道:“相公,仙儿太快活了,仙儿不缠你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仙儿气喘吁吁的娇呼在林晚荣耳边响起:“相公,快,快,换地方,解蛊,哦……”
春梦无眠,秦仙儿终于心愿得偿,与他做了真正的夫妻,搂着他有力的臂膀,眼角泪珠犹存,欢喜而又欣慰的睡去。
……..................
翌日一早,林晚荣正睡得舒坦,却听门外传来一声娇呼:“林三,林三,你起来了么?”
“是大小姐。”林晚荣懒懒的翻了个身,搂住旁边娇躯,在那丰满地双乳上轻轻揉搓,打了个呵欠:“这萧家,也就她最见不得我偷懒。”
秦仙儿与相公恩爱正浓,哪舍得放他离开,俏脸火热间紧紧拉住他,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前,温柔无限地轻嗔一口:“不要理她,相公,我要你再陪我多睡一会儿,人家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秦小姐做了真正的女人,眉目间的春情蜜意,掩也掩不住,盈盈秋水缓缓流转,似有说不尽的恩爱春情,林晚荣心中火焰熊熊,在她翘臀上轻捏了一把,淫笑道:“仙儿,你这是想勾引得相公起不了床啊。也好,趁着天色尚早,相公再给你解一回蛊吧。”
秦仙儿啊了一声,俏脸火烧一般的热了起来,娇躯陡地滑入被中,拿丝被蒙住面颊,只露出两只脉脉含情的眼睛,羞道:“相公,人家还没恢复,你要怜惜仙儿。”她目光流转,眉间的点点春意让这房内的温度顿时又升高了许多。
林晚荣咽了口口水,将她娇躯抱入怀里,缓缓抚摸她翘臀,嘿嘿笑道:“小宝贝,昨天真是苦了你了。”
“你坏死了,不许说——”秦仙儿嘤的一声脸颊飞霞,青葱似的玉指掩住他嘴唇,浑身便又酥软了下来。
这丫头还真是个敏感体质,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倏地一叹:“也难为安姐姐,竟然能想出这么绝妙的办法,还真是同道中人啊,以后一定要抽出时间,多多和她交流一下——咦,仙儿乖乖,你的眼神怎么这样奇怪?我和安姐姐只是学术上的探讨而已,你千——万不要误会。”
秦仙儿羞笑着白他一眼:“莫要得了好处还卖乖,你一个男人,这样的话也能对师傅开口?还不羞死人了。”
“言之有理啊。”林晚荣点点头,想起安碧如临走前那夜,二人一番耳鬓亲热,身上顿时热了许多,骚骚笑道:“既如此,仙儿,你就代表我,和你师傅进行一些探讨吧,主要议题就是昨夜我们的姿态体位问题,我总觉得还有好几个地方没有融会贯通,你记得向安姐姐请教一下啊,反正你们都是女人,什么事都好开口。”
秦仙儿轻呸了一声,捂住他眼睛羞涩笑道:“什么姿态体位,我瞧你比师傅懂得还多,她只传授些应对之法,教导我如何解蛊,相公你却是个色魔,要开天辟地做这色宗宗师的。”
“要做宗师,我道行还浅的很,需要继续修炼啊,最好能请安姐姐亲自光临指导,这样我的进步才能快些。”林晚荣叹了一声,脸上满是遗憾之色。
仙儿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咯咯笑道:“做的美梦吧你,师傅现在正忙着呢,哪有空理你?”
“忙?”林晚荣奇怪道:“她不是回家探亲么?有什么好忙的!”
秦仙儿摇头娇笑:“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师傅正忙着相亲呢,何来功夫招呼你!”
“什么?相亲?!!”林晚荣大叫一声,舌头都直了,刷的跳了起来,身上的被子完全脱落,露出个精壮的身体。
“林三,出了何事?你起来没有?”大小姐在房外等待多时,闻听房中有异动,急忙叫了一声。
林晚荣道:“大小姐稍等,我待会儿就出来。”他拉住秦仙儿小手,气急败坏道:“仙儿,安姐姐和谁相亲?奶奶的,我不在家她就忙着相亲,天理何在,公义何在,王法何在?”
秦仙儿吃吃娇笑,望见他赤裸的身子,忙羞红着脸将他拉回被中,娇嗔一声:“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师傅相亲与你有何干系?师傅是苗人,还是苗乡九寨十八坞的当家人,按照她们苗家习俗,只有成了亲的人才能统领苗寨,师傅在外漂泊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与族人团聚,这规矩自然也要遵守,所以,就只能相亲了。”
“相亲哪里比得上自由恋爱,”林晚荣嘟哝了一句,目露凶光:“仙儿,和安姐姐相亲的都是那些人?有比我高、比我帅的么?有的话,我就去砍了他!”
仙儿咯咯一笑,妩媚白他一眼:“我瞧都是师傅把你惯坏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师傅若是相亲成功,那便是为我们找了师公,她也有了终身归宿,我们该当恭喜她才是。哪有你这样,要去砍师公的。”
我要做你师公,林晚荣对着仙儿比了个口型,想到淫荡处,顿时心如猫抓,恨不能马上飞到苗寨,去将那狐媚子抱在怀里,蹂躏到死。
“相公,你说什么?”见他脸色怪异,神情暧昧,却听不到他声音,秦仙儿奇怪看了他一眼,悄声道。
“哦,我说我要做你老公。”林晚荣嘿嘿笑了一声,旋即咬牙切齿:“仙儿,你说说,和安姐姐相亲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华人还是苗人?如果有长得比我帅、或者比我有本事的,你就把他们名单列出来,我亲自考察一下。安姐姐不满意的,由她淘汰——安姐姐满意的,由我淘汰!”
见他凶蛮霸道,想起他与自己师傅也是胡闹惯了的,秦仙儿也不以为意,嘻嘻笑道:“苗人、汉人都有,生的比相公好看的也有,不过这些都是无用。既然师傅是苗寨的统领,那相亲自然就要按照苗寨的规矩来,要过桃花瘴、要踏火、要对歌,要挑选最厉害的勇士——苗寨的规矩多着呢。”
什么桃花瘴、踏火、对歌,林晚荣听得头大如麻,他对苗寨的规矩丝毫不懂,这安狐狸精不是摆明了要把机会让给别人嘛。
秦仙儿脸带轻笑,柔声道:“那苗寨的欢乐节日,我小时候是去过的,热闹着呢。相公,等你从边关回来,我们就一起去探望师傅,顺便看看她是如何相亲的。”
要林晚荣亲眼看着安狐狸与别的男人相亲,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林晚荣哼了一声,无奈道:“我马上就要出发了,哪里有时间去苗寨。要不这样吧,仙儿,你先给安姐姐写封信,叫她把相亲的日子拖上个十年八载的,等我打完仗回来,就去陪她相亲。”
见自己相公面带苦色,甚是烦恼模样,秦仙儿摇头微笑,想起师傅与相公嬉笑怒骂,自己在一边倾听的情形,一时温馨之极,对师傅也有些依依不舍,拉住林晚荣手笑道:“勿要着急,苗寨每年的六七月间,会挑上个好日子,办个欢歌火把节,到时候未成婚的男女皆可自由交往婚配,师傅也会在那时候相亲。若相公到时候赶不回来,我就想个办法将这好事破坏了——哼,师傅身边多个别的男人,我瞧着也别扭。”
“对,对。”林晚荣大喜过望,竖起拇指赞了一声:“小宝贝,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啊,我也是看不惯别的男人和安姐姐在一起。如此说来,这千钧重任就交给你了,等我打完仗回来,我就去和安姐姐相亲——”
“嗯?!!”仙儿疑惑看他一眼。
“啊,不是,不是,是去看安姐姐相亲。”林晚荣急急赔笑改口,心里乐开了花。
论起搞破坏,这夫妻二人堪称天作之合。秦仙儿坏人好事是第一流的,林晚荣也不是成人之美的君子,二人细细合计几句,便定下了大计,有仙儿出手大加破坏,林晚荣自然一百个放心——这些都是他亲身体会得来的经验啊。
大小姐在房外又叫了数声,二人磨蹭半天才推门而出。萧玉若容颜清减,眼中略见血丝,似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林晚荣看的心疼,正要去拉她玉手,秦仙儿却抢先一步拦在二人身前,握着萧玉若柔滑的小手,亲切道:“是啊,萧家姐姐,你怎地了,昨夜睡得不好么?”
这丫头,倒还是改不了吃醋的小性子啊,林晚荣微微一笑,也不介意。
见他二人一起出门,林三脸上春风得意、笑意吟吟,秦仙儿秀目含春、眉间如春花绽放,身段一夜之间,便仿佛是新摘的水蜜桃般熟的通透,化为一个狐媚诱人的少妇,美艳异常。萧玉若哪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她心中凄苦,鼻子酸酸,偏过头去,语声倔强道:“无事。昨夜与玉霜、娘亲同塌叙话,直到三更方才睡下,今晨起的又早,精神萎靡了些。”
“原来如此。”秦仙儿美目轻眨,笑着点头:“姐姐一家,母女姐妹,相处融洽,羡慕煞了小妹。仙儿便是命苦,只能与相公同塌共枕,受他作弄。萧家姐姐——”她缓缓低下头,耳根燃起一片诱人的粉色,红唇轻启,羞涩地低声道:“你大概还是不知道吧,我再也不受你笑话了,昨夜,我,我已经是相公的妻子了。他还——唔,羞死人了——”
秦仙儿嘤咛低下头去,脸上的欣喜与得意却是掩饰不住,她虽与萧玉若修好,心眼里的争强好胜却是一时难改,说这话,便是要找回昨夜萧玉若讽刺她的场子。
望见大小姐眼中喷射出的熊熊怒火,林晚荣急忙缩了缩脖子,尴尬笑道:“那个,我昨晚受了伤,需要人照顾安慰——”
“你还说——是谁昨晚跟我说,安慰照顾,都是很纯洁的?!”大小姐眼中泪珠蕴积,紧咬着红唇,恨不得给他一拳。
秦仙儿打了胜仗,忍不住咯咯轻笑,微红着脸颊,拉起她手亲热道:“萧家姐姐,你还不了解相公么?他说的纯洁,是心灵上的纯洁,该做的事情,一件也不会少干。”
这丫头,分明就是在拆我的台嘛,林晚荣狠狠瞪她一眼,秦仙儿不以为意,妩媚白他一下,嘴角挂着媚笑,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春意,就连萧玉若也能感受几分。
“确实一件也没少干。”见秦仙儿得意,便激起了大小姐骨子里的傲气,她哼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仙儿妹妹,你倒也是个可人儿啊,难怪他如此疼你,连我听着,都有些心痛呢。‘相公,快,快,换地方,解蛊,哦——’,我与娘亲、玉霜,便听了一整夜的春啼仙音。”
饶是秦仙儿泼辣,萧玉若这一句话便抓住她痛脚,这一下反击凌厉无比,秦仙儿啊了一声,脸颊刹那火红,急急捂住小脸,小脚轻跺:“你,你们都听到了?呜呜,相公,怎么办,我还怎么见人那?”
这两个小妞,哪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仙儿昨晚叫的声音似乎的确有点大,不过,若不是有心,也绝对听不到的。林晚荣嘿嘿干笑了两声,拍着她香肩劝解道:“不怕,不怕,这后院就只有几个女眷,大小姐、二小姐你都认识的,以后可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害羞的?再说了,我不比你叫的声音还大嘛。”
这哪是劝解,分明是一对奸夫淫妇。大小姐脸红耳热,轻呸了一口。
秦仙儿嗯了一声,羞涩无比,低头小声道:“叫萧家姐姐、玉霜妹妹听听,也还罢了,反正以后都是同床的姐妹,大不了我听回来就是。只是那萧夫人却是长辈,我们这样子落入她耳中,岂不是乱了纲常?”
这就叫乱?林晚荣偷笑:“无妨,无妨。我敢打赌,夫人一定什么都没听见,不信你就去问问她。”
秦仙儿扑哧一笑,脸色嫣红,忽地拉住萧玉若柔道:“萧家姐姐,你要笑便笑,我秦仙儿恨得便也爱得,既然一切都是相公的,我便都献与了他,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保留,也不怕人笑话。相公,你说是不是?”
她对着林晚荣妩媚一笑,胜似桃李,艳如春花,叫大小姐也看痴痴发呆。
林晚荣心里暖暖,急忙点头,仙儿咯咯娇笑道:“相公,萧家姐姐寻你有事,妾身便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瞧瞧玉霜妹妹,顺便与夫人叙叙话。”
她说走就走,望着她娇俏的背影,林晚荣心里如艳阳高照般温暖。
“便连魂魄也没了么?”大小姐幽幽望他一眼,语气酸楚苦涩。
林晚荣急忙笑道:“换了是你,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萧玉若脸色稍转,哼了一声,缓缓低头:“那你今夜,不许再宿于她房中。”
“啊?!”林晚荣惊了一声:“那我睡在哪里?!”
“我不管。”大小姐脸颊发烫,小拳头捏紧,见他神情呆傻,急急低下头去,小声道:“今夜自会有人照顾你。”
这话是怎么说的?林晚荣阵阵发愣。
这傻子!萧玉若羞恼交加,却无法解释。猛然想起,自己与他闹了半天,正事却还只字未提。她脸上阵阵火热,急急伸出小手为他打理衣衫,温柔道:“你快去前厅看看吧,徐先生等了你一早上了,听说是宫里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