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夫人的阴谋
来了来了,林晚荣心里暗道,这不明显是色诱来了吗?问我对二小姐的观感,难道是要为我和二小姐做媒?可是老丈母娘亲自来做媒,规矩不对,好说不好听啊。
林晚荣虚情假意的笑了几声道:“二小姐?大家一向都觉得她很好啊,天真活泼,美丽善良,每个人都喜欢她。”
他言之凿凿,萧府的丫鬟下人们要是听见他这句话,定要气得吐血,三哥来萧府之前,二小姐是什么样子人人都清楚,这一向二字,从何谈起?
夫人笑着望了他一眼道:“我是问你觉得她如何?”
“这个,夫人,我和二小姐一向交往不错。”林晚荣模糊不清地道,额头汗渍隐现,夫人这样问,也未免太直接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呢。他脸皮虽然厚,只是面临这事,还真是不好张嘴。
夫人见他神色极不自然,忍不住笑道:“林三,我尚是首次见你如此腼腆。莫非以前真的是我孤陋寡闻了?”
靠,仗着是丈母娘就调戏我,太不地道了吧。林晚荣愤愤不平的想道。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呵呵笑道:“夫人,其实那是别人误会我了,他们只看到了我放荡不羁的外表,哪里知道,我真正的内心是十分的脆弱和渴望安慰的。”
萧夫人纵是严肃无比,听到他如此信口开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良久才道:“林三,早听玉若说你舌生莲花,往日我还不尽信,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林晚荣见她笑得花枝乱颤,十分美艳,已是心痒难耐,手脚开始不安分起来。
“林三,你是哪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人?”萧夫人又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夫人第二次问起这个问题了,上次是新丁刚进府,夫人看望新丁时候提起过的。林晚荣笑笑道:“我是荆楚人氏,家中无田无房,无妻无粮,只剩我一人。”
夫人轻轻哦了一声道:“你也怪可怜的。”接着叹了口气道:“你虽可怜,我萧家却也比你强不到哪里去。”
林晚荣不去接她话茬,听她继续说道:“我萧家孤女寡母,一心经营多年,虽是有些成绩,但终究是举步维艰。朝中无人,又家中无男,便是我与玉若再勤奋百倍,也终是沦为别人笑柄。”
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凄然之色,在这个时代,经商之人本来就身份微贱,何况萧家自老爷去世之后再无男丁,人丁惨淡,唯有靠女子撑起天下,即便夫人和大小姐再强势,处在这个潮流中,又怎能不让人笑话?
林晚荣点点头,心道,你和我说这些也没用啊,你赶紧找个老公才是正经,或者让大小姐招个入赘女婿,二小姐的主意你就不用打了——我姓林的绝不入赘,玉霜嫁入我林家才是正经。
夫人感慨了一下,抬头笑道:“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兀自坏了心情。便说说玉霜吧。林三,你是聪明人,玉霜那丫头对你有些情意,我是知道的。”
夫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望了林晚荣一眼,似乎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林晚荣是什么人啊,久经考验,哪能轻易被她这句话打动,便装作没有听到般,听她继续说下去。
夫人见他没有动静,叹了口气道:“对这件事,我原本不甚赞成,玉霜年纪还小,现在还不是涉及此事的时候,何况你们身份相差太远,说出去怕是更遭人笑话。”
林晚荣心道,什么狗屁身份,你说得好听,这不过是你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大户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在老子眼里,身份就是个狗屁。我和二小姐相好怎么了,家丁偷小姐,那是时尚,老子就好这一口。大不了脱了这身青皮不干了,偷了二小姐私奔出去,看你还说什么身份。
夫人见他神情不屑,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笑道:“你莫要焦急。这些是我以前的想法,作为一个母亲,为着女儿着想,这种心情,希望你能体谅。但近些时日,观你言行举止,虽说不上中规中矩,也颇有些才华——”
她顿了一顿,接道:“你来我萧家这些时日,确实尽心尽力,为我萧家出了不少主意,费了不少心思。先不说那香皂香水,单单是临危相救玉若,便让人感动感激,此次去杭州又力挫陶家,涨我萧家颜面,可以说是居功至伟,我若再无理阻拦,不仅过于蛮横了些,也有些说不过去。”
林晚荣心里一喜,面上可没有表露出来,这萧夫人说话可就好听多了,哪像大小姐那般蛮不讲理,凶巴巴的,还教玉霜些什么女子防狼术,明摆着是要提防我,害我提心吊胆。
萧夫人正色道:“不过,林三,你切莫以为我这便是从了你。玉霜现在年纪还小,许多事情还分辨不清,我希望能看见她自由发展,让她自己选择,你也不许用些强的手段。”
自由好啊,就怕你不给她自由,林晚荣暗道。其实萧夫人说的这些,林晚荣早就考虑过了,他泡妞最讨厌用强制手段,偷人先偷心,这是他的至理名言。
二小姐才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也是极易哄骗的年纪,只要林晚荣对二小姐好一点,甜蜜话多说几句,保准让那丫头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对自己的泡妞本事深信不疑。
林晚荣长长吁了口气,笑着道:“夫人对我太好了,林三实在是感激不尽。若不是夫人太年轻,我便要将夫人供上佛龛,长年拜上一拜。”
夫人嫣然一笑道:“林三,你莫要把哄骗别人那一套拿来骗我,我却不吃你这一套。”
林晚荣见她笑颜如花,脸颊生晕,很明显的这一记马屁拍的正是地方,他暗自好笑,心道,你不吃这一套?我信了你那才叫见鬼。
“那就谢谢夫人了。”林晚荣谦逊道。
萧夫人摇头道:“你且莫急着谢我,这事我却先要与你说清楚。我方才话里的意思,想必你也听明白了,你与玉霜之间的事,我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见林晚荣点头,萧夫人接着道:“玉霜年幼,上面还有玉若,她们姐妹俩感情深厚,玉霜也极听玉若的话。你与玉霜之间若想有好结果,便要想些办法过了玉若那一关。我是两不相帮,玉若对你们之事持何态度?我也爱莫能助。”
林晚荣长长的哦了一声,靠,阴谋,这是大大的阴谋。萧夫人绕了这么大半天圈子,原来是玩了个太极推手。她名义上是将主动权交给了大小姐手里,要让林晚荣使劲浑身解数过了萧玉若那一关,实质便是让林晚荣竭尽全力帮助萧家。
二小姐钓住林三,再用大小姐管住二小姐,这一手确实够高,其核心用意就是要绑住林三这个人才。现在可以说是成也大小姐,败也大小姐,大小姐的作用从来没有这么突出过。
萧夫人说了半天,却等于什么都没说,偏还卖了个大大的人情,果然不愧执掌了萧家多年,精明的无话可说。
林晚荣这种老油条,三两下便将事情看了个透彻。想用玉霜钓住我?嘿嘿,谁钓谁还不一定呢。搞定大小姐,没有比这个更有难度、更有挑战的事情了,我喜欢。管你什么阴谋阳谋,只要是小妞,我林三哥怕过谁?
夫人见林三脸上微笑的神情,知道瞒不过这个精明人,苦笑了一下,心道,若是我萧家有像林三这样的男丁,哪怕只有半个,哪里还用得着我耍这些心眼。
夫人叹了口气道:“林三,听说这次在杭州,你们遇见了文长先生?还听说文长先生很赏识你,不知他近来可好?”
林晚荣点头道:“徐先生很好,他还托我转达对夫人的问候。”
萧夫人眼望窗外,轻轻一叹道:“难得文长先生还如此挂怀。自京城一别,已是二十寒暑,故人却再无相见之期,这时光也太无情了些。”
林晚荣见夫人如此感慨,心道,难道夫人有什么老相好留在京城?仔细看她脸上神情,神色虽是怅然,眼神却清明无比,不似怀念什么人的样子,倒像是纯粹的感怀。这个萧夫人,还真是个有故事的人那。林晚荣心里暗道。
美滋滋的林三转头进入了二小姐的房间
林晚荣看着女子那洁白如玉绝没任何瑕疵身体,那秀美的曲线更像是锺天地之灵秀,动人之极。林晚荣只觉脑中微感晕眩,热血沸腾。靠近萧玉霜的耳垂深情的说道:“我的小霜儿,你是我的。”
萧玉霜听着林晚荣霸道的话语,羞得玉颌低下去了,只是轻声的“嗯”了一下。
林晚荣面对萧玉霜的上映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红里透白极是眩目,他不由暗吞了一口口水,正打算再说句情话时哄哄萧玉霜时,话还没开口,萧玉霜已经等不及了,整个热烫如火的娇躯贴了上来,双手挣脱林晚荣掌握,紧紧环抱着林晚荣脖颈用力下扳,香唇一凑,四唇相接,将舌头渡了过去。
林晚荣唔唔的发了几声,怀中彷佛抱了个火炉似的,萧玉霜的肌肤又热又烫,又嫩又软,整个人小鸟依人的躺在胸前,麝香阵阵身子红热,登时薰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了林晚荣鼻中。林晚荣一边吻着萧玉霜,与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搅,一边闻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女性体香,意乱情迷,身子藉势一压,整个人扑在萧玉霜身上。
萧玉霜被林晚荣紧压在身下,嘿的一声,硬是翻了过去,双掌按在林晚荣双肩上,喘气呼呼地道:“大哥……我刚才……身体好……好热……我……我……我快受不了了……我……我要在上面……”
萧玉霜一头乌黑长发后扬散开,姿态优美极了,彷佛就是一道飞瀑流溅,披泻之时,在空中云霞飘展如缎,光滑细致,乌黑油亮。
林晚荣再向萧玉霜看去,只见她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眼神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娇媚风情里藏着性感成熟,就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之后的雍容玫瑰,火红而鲜艳,热情而炙烈,引动着林晚荣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隐隐跳动,又像是当令时节的成熟蜜桃,吸足了水份,涵成了养份,白中透红,充实饱满,那么的鲜嫩多汁,引人采摘,恨不得立刻咬它一口。
这一来,林晚荣的欲火立时被全面点燃,胯下肉棒随即膨胀涨大,怒峙挺立。
看着萧玉霜低头俯首,像只发情的母豹,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彷佛自己在刹那间成了她的猎物,她变成了世界的女王,高贵尊荣,风情万种。眼神满是挑逗性的浓冽春情,又是饥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洒出重重情网,紧紧将林晚荣缚住,林晚荣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落入蛛网中的昆虫,被萧玉霜一丝又一丝的圈住,动弹不得。
萧玉霜状似难过的扭摇着身子,樱桃小巧的朱唇红润鲜亮,油嫩溜滑,那么的诱人,不时还有热气吞吐,看的林晚荣宝贝充血。萧玉霜则等不及了,全身肌肤因发热而变得淡红,微微的发散体香。插云双峰圆滚饱满,双手一挤,现出的深深乳沟因汗珠的湿润,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亟需异性的慰藉。心中欲火熊熊,阵阵热气袭上心头,彷佛胸口当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炽烈燃烧,不禁呼吸急促起来,又快又短,玉乳跳动起伏,更是刺激林晚荣欲念如狂。
萧玉霜身子猛然前倾,双肘按伏在床上的林晚荣的头两侧,樱唇上沾了一丝乌黑长发,吐气如兰,向林晚荣薰来。头低臀高,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状若新月,圆翘的美臀的高高挺起,修长的玉腿略略分开,双膝跪在床上,彷佛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扑出猎食的花豹,那么的充满能量,蓄势待发,胸前双峰也因下垂,看来更形肥圆可爱,不住地吻着林晚荣的额头 脸颊。
林晚荣双臂抱住萧玉霜,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过山丘,涉深谷,终于来到了芳草萋萋的迷人玉洞,手掌轻抚,中指将军当前锋,首先入洞一探。
林晚荣的手指才刚缓缓插入萧玉霜的温暖玉洞,便发觉那双腿之间的浅谷已经是湿润已极,淫水泛滥成灾,只是食指指尖在那鲜红嫩唇上轻轻一划一挑,萧玉霜便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彷佛张开透气的蚬壳赤贝。
花蜜淫水满溢,肉唇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淫珠,如花瓣上的朝露般,颤巍巍地沾在萧玉霜的股间嫩肉上,莹莹生光。一个不小心,淫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弄在林晚荣的龟头上。
萧玉霜被林晚荣用手指这么一挑,登时穴中彷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蜜穴中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无力,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只有求助于林晚荣,不住地以骚穴迎合着林晚荣的手指,扭摇着屁股,任林晚荣在洞中采蜜,好解穴中酥骚。满溢的淫水则湿了林晚荣的手掌,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变得更加诱人。
林晚荣此时也快忍不住,萧玉霜被林晚荣挑逗起情欲来,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为浓洌,由萧玉霜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骚穴蜜汁直流的淫香,弥漫着房间,既淫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林晚荣将手指由萧玉霜的骚穴中抽出,在床单上擦了擦。萧玉霜本来被林晚荣用手指服侍的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骚酥痒之苦,冷不妨林晚荣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阵空虚,正需要安慰的时候,林晚荣却来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不禁又爱又恨,酥骚酸痒的感觉登时变得强烈无比,再也顾不得放浪淫荡,伸手探向林晚荣的下部,一把抓住林晚荣的大肉棒就往自己的骚穴里送,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骚痒之苦。
林晚荣其实并无意吊萧玉霜的胃口,萧玉霜洞中奇痒,亟需林晚荣的大家伙抚慰,林晚荣何尝不是玉茎充血膨胀,几欲爆裂,宝贝既热且硬,又痒又涨。当下顺势而为,被萧玉霜玉手握住的肉棒一阵舒服,只觉得萧玉霜的手又柔又软,光滑平顺,整个抓住棒身,热气相导,稍降肉棒温度,略略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
林晚荣只觉大肉棒一暖,大肉棒已经整个贯入萧玉霜的洞中。龟头刚入,便将萧玉霜两片多汁湿透,充血发红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含着林晚荣的肉棒约略成一个圆形,整个塞的密实。蜜穴中的淫水受林晚荣肉棒挤压,登时溢出,还带着些许泡沫。
萧玉霜虽说是自己将林晚荣的大肉棒带入自己的骚穴,但就在那大肉棒塞入之时,仍感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己,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的似断还续的唇音就彷佛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细细的,慢慢的,引出人们的情欲。
陡然“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么的一钩一挑,轻绷一声,丝线飞起,温柔而细腻,玲珑而细巧,钓起了欲念情火重回高峰,悬出了深埋心底的爱意。
林晚荣也是同样的嗯唔了一声,紧绷欲爆的赤红大肉棒被送入了一个温暖的蜜洞中,又柔又软,再加上有淫水润滑,就像整个陷入温热的泡棉之中,舒泰之意以大肉棒的中心传遍全身,神经一阵放松。林晚荣感到下身肉棒一跳一跳的阵阵蠢动,每一次跳动就好像挑动着林晚荣兴奋之极的紧绷神经,连心神都在那一跳之际,不由自主的一阵恍忽,全身微微发颤,只是外表看不出来。
龟头处则是热血汹涌,一股滚水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里激荡,连青筋都涨得圆大,似是不断地逼迫着要林晚荣的肉棒更为长大,却总是不能得逞。
林晚荣只觉得下身难过之极,尤其是兴奋之际,那肉棒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紧紧用袋子包住,不许涨大。龟头的皮肤涨得红通,又红又亮,伸手一摸,当真是又滑又紧,十分顺手。
这还不说,最要命的是林晚荣的欲火还在不住高涨,肉棒自然就会不断充血,如此一来,林晚荣的肉棒理应更呈坚硬,但事实却不然,林晚荣肉棒中的旧血未退,新血便已汹汹而至,两股力量相击反激,搅在一起,就如同胡弄一锅浑汤,酱醋油盐,胡椒烈酒整个调在一起,当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苦,此刻的林晚荣就是如此。
坚硬的肉棒看似屹立不摇,英姿昂扬,实则外强中干,麻痒酥酸,骚硬涨痛,百味俱全,就像是被蛀空的神木,几欲断折两截。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快速在萧玉霜穴中抽插起来,藉着男女性器交合来发泄攒积的能量热力,欲念情火。萧玉霜当然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同一心思,都是希望狠狠地发泄一番。当下男的狂,女的野,萧玉霜在上,雪白的嫩臀扭得如同波浪起伏,吞吐肉棒,狠狠地让它撞击穴中嫩肉,以解穴中骚痒。
高挺圆鼓的玉乳也随之上下跳动,又白又嫩,还泛出柔光,似是在向林晚荣招手,更是望之令人情欲大盛,就想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抚弄。到了这个地步,林晚荣自然不会客气,暴殄天物,冷落了萧玉霜的美乳。
手臂伸长,一手一个,就像持球般把萧玉霜的两个丰满乳峰的紧紧抓住,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中,掌心感觉到萧玉霜的肉乳隐隐藏有一股柔韧的反弹之力,乳球整个握在手中,既温暖,又滑顺,兼之弹力十足,且因林晚荣掌上用力,萧玉霜的胸部更因此而蒙上了一层粉红淡光,粉嫩娇贵,直是令人爱不释手。
林晚荣本来已经稍熄的欲火,被萧玉霜这么一搞,又重新熊熊燃起,四肢一紧,将萧玉霜整个翻过压住,身子虎地一声坐起,健臂挽在萧玉霜玉腿的后膝部位,将之扛起,搭在肩上,露出了萧玉霜那白玉如瓷的大腿柔肌,湿漉漉的殷红赤珠,以及大片茂盛芳草。
林晚荣看得双目冒火,肉棒不由自主的急跳快抖,似是等不及的要寻穴而入,但仍是强忍兴奋以及宝贝涨疼,右手捧着自己的肉棒龟头轻轻与萧玉霜的阴唇赤珠接触,上下磨动。
这一来,红通烫热的龟头半浅不深地在萧玉霜的私处触弄,极尽挑逗之能事,萧玉霜那受得了,眉头紧攒,状似痛苦地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吟,双腿自然而然地就想伸回,却被林晚荣强力按住,玉门赤珠急速充血发红,娇艳鲜然,在微光下,就好像颗蚌壳中的光滟宝珠,正自发出动人的光泽。
萧玉霜身子直扭,曼妙惹火的身材蛇般的蠕动,玉颊火热,香汗淋漓,自鬓角流下,酥胸起伏,双眼迷离地向林晚荣央求道:“三哥……快……快进……进来……我……我忍不住……了……呜啊……啊……”
便在这时,林晚荣也忍不住了,肉棒蜜穴气机相引,萧玉霜的骚穴彷佛有股吸力似的,又热又暖,发出漩涡般的牵引力道,将林晚荣的肉棒卷入。
林晚荣心知难以抗拒,索性一横心,力道集中后臀,猛力前撞,肉棒如攻城巨木般,整个狠狠地贯入萧玉霜的骚穴中,只听滋的一声,发出又脆又响着肉击声,“啊”的随着萧玉霜一声兴奋的呼叫,就像一个渴望玩具已久的小孩,突然间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当真是大旱逢甘霖,眉舒容展,脸上露出欣慰满足的笑容。
林晚荣也是感到一阵绷紧后的舒爽,肉棒一送而抽,才将肉棒抽出萧玉霜体外,低头便看见那细嫩可爱的鲜红蜜穴,湿漉漉地热的发光,连自己的肉棒也是沾满了两人的淫液,又油又滑,彷佛调了蜜似的,喉头咕哝一声,肉棒又重新充满能量似的涨大难受,忍不住顺势滑入,直捣黄龙。
这一次,林晚荣不再小火慢炖似地的跟萧玉霜调情,而是大火快炒,新鲜热辣,一上来便是暴雨狂风,千军万马的冲刺,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弄得萧玉霜全身狂抖,丰乳颤动不止,幻出迷人之极的乳波,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销魂,呻吟道:“三哥,啊……啊……你……再……再快……啊……哼……嗯……我……我快……快死了……啊……啊……好……你……你要弄……弄死我……我了……啊……嗯……啊……哦……啊……啊……”
林晚荣正在兴头,自然不会这样就停手,每一次抽送,花样都有所不同,或快或慢,急缓有节,急时如行雷闪电,霹雳般的轰然雷震,记记打入萧玉霜的花心深处,水声滋滋,慢时则如老农翻田,速度虽然不快,但次次切中痒处,准确无比,或而轻刮徐抽,藉龟头圆棱与蜜穴壁相碰撞,增加抽插快感,或而卷入旋出,溅起淫水淫水,热气直达花心来瘫痪萧玉霜的神经。
双手也不闲着,抚摸着萧玉霜白嫩柔晰的雪臀臀肉,有时手指还在两人性器之交处沾些淫液,在萧玉霜的菊花蕾上又抹又涂,不时还在一旁抠挖,把萧玉霜弄得快感连连,几乎是呐喊般的叫了出来。
林晚荣鼻中闻着如脂的乳香,肉棒飞快的抽送,噗滋噗滋的发出声响,萧玉霜温暖柔嫩的骚穴像个海绵般将林晚荣的肉棒包住,时紧时缠,有时还像个无底洞般,要将它整个吸入深处,化而为一,整个人已经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之中,低吟道:“小霜儿……你……你好紧啊……好……好舒服……太……太好了……小霜儿……我……我……要……丢给你……你作好准备……”
“啊……三哥……我也要……”
要什么还没说完,萧玉霜的嫩穴深处突然传来一股强极的吸力,这吸力是如此的强力,似乎连林晚荣的魂儿都要将之吸出。
林晚荣被萧玉霜这一吸,只觉得龟头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原本坚硬胜铁的棒身一阵骚麻,精关鼓动,真阳频震,连肉棒根部都有种彷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一种酸到骨里,力气放尽的真空。萧玉霜被林晚荣弄得筋疲骨软,玉足自林晚荣的肩上滑落,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气力几乎放尽,就好像大战过三百回合般身子空虚无力,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萧玉霜“呵” “呵”地大口喘气,螓首略抬,只觉得才一使力,那股无形酸软之感便从颈项以下连锁反应,经由脊骨,像大石骤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体的每一处传了过去,震波到处,那处身体便彷佛有千巾之重,但承受之力却只有百斤。
萧玉霜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紧,接着全身肌肉绷起,只是顷刻间,力量突然尽数被抽离,整个人刹那间彷佛变成了一张纸,紧紧地贴在床上,额上 脸上和身上满是汗珠,头脑也觉得晕眩,后脑勺好像装了一条练子,被人用力一拉,头部整个撞上床板。在外人看来,萧玉霜只是后脑轻轻触及床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萧玉霜来说,却是感到是被人狠狠地一拉,眼冒金星,脑中一黑而亮,整个人彷佛要翻过一样,自然而然玉足挺起。
林晚荣此时全身就像拉紧的长弓,止住精关,不令元阳外泄,不意萧玉霜玉足轻举,足尖翘起,正巧碰触到林晚荣腋下的“天泉穴”脚趾在林晚荣的腋窝上刮了一刮。这腋下“天泉穴”部份最是敏感,平常时小儿玩耍,常会以手指搔对方的胳肢窝呵痒,让对方笑到没力气了,弄得全身酸软,以为玩乐。林晚荣此时便是如此,其时林晚荣正守住精关,没想到萧玉霜这一抬足,无巧不巧正好碰触到这个最敏感的部份,忍不住便笑了出来。
这一笑,那憋在胸中,守住真阳的那股真气登时溃散,精关骤开,便如在本已摇摇欲毁的河堤上凿了个洞,轰然声响中,哗啦啦的河水破堤而出,洪潮暴涌,又急又猛,四野流黄,汪洋一片,顷刻间便泛滥成灾,水淹千里。林晚荣闷哼一声,身子前扑,整个压在萧玉霜身上,肉棒也顺势插入萧玉霜的穴中。这精关一开,再也挡不住,棒身一热,元阳精液怒射而出,整个紧绷的肌肉也乍然放松,全数激淋在萧玉霜的花心嫩肉上。
萧玉霜花心被林晚荣喷射出的精液强力冲击,又热又烫的整个钻入嫩肉之中,骚穴自然收缩,紧紧地将林晚荣的肉棒挟住,同时尖叫道:“啊……好烫……”
叫声忽高陡落,彷佛突然被人掐住喉咙,声音被砍了一截,嘎然而止。而就在那叫声初始的一刹那,萧玉霜也是阴精全抛,全身先是一弓,不知那来的力气,美背略略离床,平滑的小腹也是向上一拱,再无力落下。林晚荣精液狂射,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自肉棒传来,那种一泻千里,纵情奔驰的快感,精关大开时喷出的浓浓液汁,带着强烈的体味,犹自在空气中荡漾。
射精完后,林晚荣整个趴在萧玉霜身上,身子微动一翻,侧躺床头,怀拥美人。看着萧玉霜妙人儿一个,玉体横陈,寸缕未着,雪白瓷滑,温柔玉润地肌肤因兴奋充血现出的淡红色泽,如初绽的玫瑰一般,既鲜又嫩,温驯地像只安睡的猫儿蜷缩在自己胸前,胸中一片宁静喜乐,不禁轻轻的抚着萧玉霜的秀发,在她额上一吻,悄悄爬起了身。
他从房中退出来的时候,大小姐正在外面徘徊,见他出来,急忙道:“林三,娘亲与你谈了些什么?”
林晚荣笑着道:“也没谈些什么,只说了些男婚女嫁的事情。”
大小姐愣了一下道:“什么男婚女嫁?”
林晚荣呵呵笑道:“夫人说,要将二小姐下嫁于我。”
萧玉若脸色一变,哼道:“做梦!”
就知道你会是这副脸色,林晚荣无奈一笑,还没开口说话,就见四德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进来,大声叫道:“三哥,大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