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永远等着你
火红的龙凤烛噼啪轻响,仿佛温柔的鼓点,轻轻敲击在二人胸膛。安碧如看似豪放,却有些不胜酒力,在昏黄而温暖的灯光下,她脸颊嫣红,酥胸急剧起伏,轻轻解开高盘的秀发,那如云的青丝顿便似瀑布飘洒而下。如玉般修长的颈脖,仿佛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粉色,双眸升起淡淡的烟雾,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她是享誉苗寨的圣姑,更是与宁雨昔齐名的魔女,容颜本就艳绝世间,那半醉半醒之间的风情,婀娜妩媚,仪态万方,直看的人心醉神迷、魂飘魄荡。
林晚荣眼睛睁得大大,看的痴傻了一般,呐呐道:“师傅姐姐,你,你真好看!”
“是么?!”安碧如俏脸如霞,望着他妩媚轻笑:“那你还想看更好看的么?!”
林晚荣心中怦怦疾跳,急忙吞了口口水:“什,什么更好看的?”
安姐姐嘻嘻一笑,耳根红的似能滴出水来,她缓缓凑到他耳边,轻吹口气,温柔的声音直把人的魂都勾了出来:“你说什么更好看呢?!好纯洁的小弟弟啊,咯咯!”
这个狐狸精!!小弟弟下腹一热,心火腾腾的冒了上来,狠狠将她搂进怀中,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痛吻了下,嘻笑道:“那我们就一起纯洁吧!”
“呀!”圣姑惊呼一声,便觉一双火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缓缓摸索起来。
这个小弟弟,真是善解人衣!她又羞又喜,鼻息刹那间火热,双腿再也站立不住,无力的依偎进他怀中,双颊火红似血。
苗装之下便是一袭洁白的内衣,淡淡的女儿芳香传来,令人心跳加速。隔着洁白的素裙,便见她酥胸翘臀,动人的曲线仿佛起伏的波浪,曼妙无比。
安碧如心里噗噗乱跳,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感觉他大手解开自己内衣,身躯顿时轻轻急颤。
幽黄的灯火下,林晚荣刚瞄了眼,顿时瞳目放大,连呼吸都忘记了。
修长的脖子仿似最美丽的白玉,晶莹的肌肤清澈通透、吹弹可破。柳腰纤细,丰臀浑圆,玉腿修长匀称,那丰满的酥胸挺立着,颤抖着,就似一座曲线玲珑的玉美人。这是上天最美丽的杰作。
在他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安碧如娇躯乏力,俏脸滚烫,鲜红的樱桃小口急剧喘息,急忙抄起锦缎,覆住自己玲珑妙体,羞道:“不许看!”
林晚荣喉咙干涸,凑在她耳边小声道:“不准老公看老婆,天下有这个道理么?!姐姐放心好了,我绝不叫你吃亏,待会就让你看回来,小弟弟绝不反抗。”
“扑哧”,安碧如娇笑出声,在他脸上轻轻摩挲,妩媚道:“小弟弟,你年纪还小,身体还未发育成熟,我可不能摧残你!”
这话听着如此熟悉,便是昔日诚王府里他说过的原话,没想到安姐姐又原味奉还了。小弟弟心中火热,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相互摧残好了!”
“啊。”安碧如惊叫一声,便觉自己滚烫的身体,滑入了他宽广的怀抱里。
圣姑脸红心跳,吐气如兰:“小弟弟,你,你要怜惜我!!”
这句话就似最好的春药,林晚荣脑中轰的一声,直觉浑身都飘了起来。
猴急的林三立刻动起手来,一下子双乳被抓,男人大手的热力传来,摩擦着她早已经硬起的奶头,让她不由得啊的一声娇吟出声,浑身酥软,反对的话儿,却是说不出来了。
安碧如被林晚荣搂在怀里,滚热的香躯如蛇一般缠了上去,狐狸的体香不断的钻入他的鼻中,林晚荣体内的欲望不受控制的运气起来,下体某处已坚硬如铁。看着女子那洁白如玉绝没任何瑕疵身体,那秀美的曲线更像是锺天地之灵秀,动人之极。林晚荣只觉脑中微感晕眩,热血沸腾。
眼前呈现出来的胴体,其飘逸出尘、玉洁冰清之处,固不待言,而令人惊叹向往之处,更在那秾纤合度的身段,衬托一对雪玉凝脂的玉乳,搭配着水滑圆润的香肩,低垂着娇媚羞红的秀颈,柔美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玉质肌肤下蕴藏着淡淡的嫣红,不但流露在女子娇嫩的身体上,也融入了她娇美的羞赧容颜。
霎时之间,林晚荣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仙子般的女子,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那在绝色佳人玉腿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
林晚荣眼中注视着美丽的女子已经赤裸的仙姿玉体,已经是血脉贲张,欲焰狂燃。更是心弦摇荡,情不自禁。林晚荣连忙强自定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轻轻搭在美丽高贵的女子的柔美的纤腰上,双目紧盯着女子羞红微闭的星眸。
国色天香的女子口中呼出一口轻喘,羞得阖上双眼,不敢观望,只感受到林晚荣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已经不耐寂寞,开始四处游移,腾挪盘旋,上下前后徘徊一阵,又逐渐爬上了娇嫩丰挺的乳峰。
娇媚艳丽的女子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中人欲醉,艳丽得让人晕眩。似乎被林晚荣肆意大胆的目光或者是无处不至的爱抚摩挲所刺激,女子丰挺润滑的酥胸前、圣洁娇嫩的玉峰上两点小巧花蕊娇羞地随着她急促的心跳不住颤抖,而偶尔无意识开合的玉腿间的幽谷秘境之中,也泌出了些许清澈的露水,逐渐盈满浇灌着那神秘诱人的桃园中含苞待放的靡靡娇花,让它更是芳香暗露、莹润欲滴。
林晚荣捧着美丽女子的脸,凑上前去,温柔地亲吻狐狸姐姐的芬芳的樱唇。女子樱唇未启、银牙紧咬,林晚荣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女子嫩滑可口的小巧嘴唇,轻轻的叫了一声:“好姐姐”趁着女子樱唇开启林晚荣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女子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再逐渐聚集到彼此心灵最深处……
“嗯……”
被小弟弟含住自己圣洁的小巧丁香,这一阵吮吸、舔擦,安碧如全身玉肌雪肤而在林晚荣的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的反应。
“不……嗯……唔……唔……”
不知什么时候,安碧如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安碧如美丽如仙的绝色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但见自己那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陌生男子的胯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
亲吻缠绵,纠缠交替的间隙中,又被彼此激情的喘气声交织充斥。安碧如早已是娇躯酥软,浑身无力,只能娇喘细细地倚靠在林晚荣身上,林晚荣的手不停地上下梳弄着安碧如的丝光水滑的飘逸长发,顺着晶莹的耳背,滑过天鹅绒般柔美的秀颈,爱抚着安碧如粉嫩的香肩,同时逐步向内向下游移,渐渐来到安碧如交叉掩在酥胸前的纤细手臂,在那勉力遮挡的玉臂上轻轻掠过由内向外将她慢慢挤开,让安碧如那圣洁优美的酥胸玉峰再次彻底的袒露在自己的眼前。
情难自禁地伸手抚摩,当林晚荣的手指碰到安碧如的娇嫩的玉乳,在她的酥胸圣峰处轻轻挑弄,只觉着手处滑腻绵软、弹跳挺立,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流遍全身。安碧如本已羞涩之极的躯体极度敏感,只这么轻微碰得一碰,也是刺激非小,芳心可可,不禁轻“啊”娇呤出声,低柔缠绵,余音了了。林晚荣如闻纶音,大受鼓舞,满足地一点头,继续轻巧地以手指进一步搓揉逗弄两粒雪峰樱桃,同时手掌掌心轻轻摩挲挺秀的乳峰。
正在这时,娇羞迷乱的花心突然发现一根硬梆梆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小腹上,“……唔……嗯……唔……”
安碧如那仙子般美丽娇软、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只能羞涩地呻吟着。
随着林晚荣的双手动作,安碧如开始情欲渐生,曼妙的身体因情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娇声:“嗯……嗯……啊……哈啊……嗯嗯……啊……”
声音之迷人,直令林晚荣魂为之销魂,听着听着,几乎便要醉了一般。林晚荣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手下动作不由得快了,娇嫩温热的双峰上香汗点点渗出,晶莹可爱。一对小巧玲珑的粉红樱桃也早已立起,把安碧如心中的舒适快意诚实地反映出来。林晚荣持续的加大力度,尽情地抚弄着安碧如那诱人秀美的乳峰,用手指揉捏那两点茁拔嫣红的蓓蕾。安碧如白嫩腻滑的娇躯开始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颤动。
林晚荣的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伸进了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内,林晚荣的手指就在安碧如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
安碧如娇羞欲泣,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在林晚荣的挑逗淫弄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林晚荣的嘴唇稍事离开,一丝晶亮的线流从嘴中吐出,黏粘在了那点蓓蕾上。丝毫未作停留,林晚荣又将右面那点红嫩的蓓蕾纳入口中,稍稍加大力度,吸吮着、轻咬着。安碧如充满欲焰的羞红双眼再次紧紧合上,樱唇发出仿佛来自体内深处的渴望娇呤,原本乏力低垂的双手突然恢复力气,开始紧紧反手抱住林晚荣的熊腰,并激情地掐紧,深陷入林晚荣腰间软肋里。接着林晚荣的唇离开了安碧如粉红的蓓蕾,只是伸出舌头,用舌头在蓓蕾缓缓地打着旋儿。就这样,过了一段不长的时间后,那两点蓓蕾逐渐发硬,骄傲地站立在了那双雪白圣洁的玉峰之上。当林晚荣的手微微将两人紧贴的身躯分开,目光落到安碧如神秘优美的桃园幽谷时,欣喜地发现原本只有一丝丝地晶莹滑腻的香泉玉露已经逐渐蜿蜒成玉溪流水,从那尽情张开的粉红细缝中潮水般涌出,芳香四溢。
在那一片稠密的萋萋芳草中,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含苞欲放地娇花细蕾正骄傲地展示着它的美丽与圣洁!而晶莹滋润,艳光四射地娇嫩阴核悄悄探出幽谷并渐渐充血膨胀,红润欲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珍珠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兰香雨露般的蜜液不断地从桃源玉溪内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林晚荣俊脸涨红,通体火热,人类最原始的情欲冲动在体内激荡不已,已快到了满溢流泄的地步。脑门轰然一响,熊熊欲火如熔岩般喷发出来,再也无法抑止冲动,一把把妩媚不已的狐狸姐姐按倒在床上,合身压上,分开绝色女子微微并拢的双腿,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那已经膨胀昂扬的下体前挺,触碰到绝色佳人幽谷间已经腻滑湿润的花瓣,挺动的男性欲望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芬芳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早已挺立的下体就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春水,撑开了绝色美女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滚热坚挺的男性欲望在柔嫩湿滑的花房壁蠕动夹磨中,愈发充血膨胀,抵满了安碧如整个花房。深吸一口气,全力一顶。
“害人精弟弟啊,你温柔些啊,姐姐受不了……”痛到极致的安狐狸终于禁不住求饶了,不管从前她怎么狡猾如狐都好,女子在生理上就是处于弱势,何况他是花丛老手,要是这该死的小弟弟在自己的大婚日子趁机报复,丝毫不懂怜香惜玉,怕是痛都能把自己痛到晕死过去。
“小弟弟你轻点,姐姐太痛了,实在受不了,姐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最多我不在人家面前扎你屁股了,好不。你温柔点,痛啊。”
艳绝天人的安碧如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星眸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柔和挺立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林晚荣的脸上,难承剧痛的狐狸姐姐禁不住哀求。
林晚荣那颗本已欲动如潮的心被娇媚如狐的安碧如的婉转娇呤声刺激得更加血脉贲张,下体充血盈满,只知道尽心驰骋,桃园寻秘,哪里会顾及到安碧如此时的讨饶求怜,反而更加激发了林晚荣原始的兽欲,疯狂地助长了嚣张的欲焰!而安碧如其实也非如此不济,她正是要最大限度地挑引林晚荣的原始欲望,让他极度释放,方可能最后功成!因此也就不留余力,不理天高地低地逢迎配合着在自己玉体上、幽谷内肆虐的男子。
随着林晚荣的急速挺动,强烈的刺激使得安碧如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林晚荣下体顶端上的巨盖,敏感的圆头棱线被安碧如那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林晚荣伸直的大腿紧贴着绝色美人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林晚荣汗毛孔齐张。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中,安碧如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下,安碧如般高贵清雅的美貌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唔……嗯……嗯……嗯……唔……”,阳具在安碧如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安碧如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
林晚荣用手指沾染安碧如蜜穴间早已泛滥的爱液,信手涂抹在玉股后庭的菊花蕾中,轻轻按摩着,这更是使安碧如情欲高涨。
林晚荣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安碧如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高贵安碧如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安碧如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蜜穴肉壁……
此时的安碧如一切羞耻心都扔到一边了,只知道一味的迎合。“不行了……噢……再下去……人家就……就会……噢……死……死了……真的……不行了……饶了……饶了姐姐吧!”
胸前那肥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她不停的抬动屁股的时候,上下晃动,晃动得头直晕,再加上看见自己的肉棒不停的从那个迷人的肉洞中进进出出,让林晚荣更加的兴奋。
双手攀上那跳跃的双峰,揉弄起来。肥大的双乳在林晚荣的手里不停的变化着各种形状,她那勃起的奶头顶在林晚荣的掌心,让林晚荣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捏住它不停的搓弄,胯下的肉棒也不停的挺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人。
“不……不要了……再来……再来姐姐就……噢……又来了……啊……小弟弟……姐姐来了!”
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高贵安碧如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哎……哎……嗯……哎……哎……唔……哎……哎……”安碧如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蜜穴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哎……”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绝色丽人安碧如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啊……你……弄死……啊……噢……太……感觉……感觉太好了……你好……厉害啊……”
“怎么样?操得舒服不舒服?”
看着自己身下的美人,林晚荣不禁调戏起来。
“操……操……操死姐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身下的安狐狸想说出那个字的时候,林晚荣不由得用力狠狠的操了她几下,林晚荣就感觉浑身一热,龟头有些麻,一种想要射精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真的被……啊……被你操……操死了……呜呜呜……人家……又……又来了……啊……姐姐死了!”
双峰随着安碧如的身体的上下耸动,在林晚荣眼前晃来晃去。屁股不时的抬上抬下,林晚荣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安碧如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
“好……好厉害……啊……顶……顶死姐姐了!”
在林晚荣不停的向前顶的时候,安碧如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大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呜呜呜……要来了!”
其实安碧如是最为放得开的一个林夫人,最喜欢这种肆无忌惮的大叫的感觉了,因为这样可以刺激到自己感官,让自己的敏感地带由她自己来控制。
安碧如的穴口却将林晚荣的龟头挂的好麻好麻,而且当安碧如高声喊道要来了的时候,林晚荣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猛烈的向安碧如的小穴顶去。
“啊……顶……顶死姐姐了!”安狐狸只觉得魂飞天外,不知东南西北,不知日月星辰,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尽情享受男欢女爱的激情高潮。
“啊---------------”彻底放开的安狐狸毫不掩饰自己的高潮激荡,放声大喊,胴体颤抖,面色潮红,泪珠汗水齐齐溅发,喘气如兰,口吐芬芳,眼看就要达到快乐的巅峰,当真欲仙欲死。
看着这即将达到巅峰的安狐狸,以前处处受制于她的林三却是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守住了一丝清明,玩起了小聪明,想起以前处处把自己耍的团团转的安狐狸现在成为了自己的胯下之臣,被自己干的欲仙欲死。林晚荣满足的不得了,但是林大人却是存心要吊安狐狸的胃口,让这位妩媚的狐狸姐姐尝尝什么叫做不上不下的滋味。于是林晚荣不由分说把肉棒一抽而出,毫不理会那因为这一出忽然从云端跌落而发愣的狐狸姐姐,往床边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笑嘻嘻说道:“狐狸姐姐,不能只是我出力你享受啊,我们来换个姿势,小弟就躺在这里,你在上位,由你来试试当女王主宰一切的感觉如何?”
正飞在云端的狐狸姐姐忽然被他来这么一出,一下子没了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实在要命啊,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安碧如郁闷不已,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恼人的小弟弟是存心吊自己的胃口,让自己不上不下的难受呢,想到这里安狐狸禁不住咬牙切齿,心里暗恨,看来今晚这针还是省不了。了解林三甚深的她哪里会看不出来,明言是让她来当什么女王来个女上位主宰一切,实则让自己出力不讨好,说不好一会到了关键时刻这可恨的小弟弟又会故意吊自己的胃口,关键时刻掉链子,让自己不上不下的难受呢。
“是么?那姐姐我还真要试一下呢,姐姐三十多年白璧之身,没试过男欢女爱,今晚开了荤,自然要什么姿势什么招式都试上一试啊。小弟弟,给你来点皮鞭滴蜡木马可好?”安狐狸笑着说道,嘴角的阴狠可是毫不掩饰。安狐狸外表放荡,内心却很高傲,现今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夫君,本想在今天好好享受一番男女欢爱的滋味,日后再言其他。没成想这狠心的小弟弟如此好胆,敢这样耍弄自己,那就没有必要有所保留了,把以前想玩的全都拿出来好好的玩上一晚吧。
什么?林晚荣听了猛一激灵,早知道这魔女姐姐荤素不忌,没想到强悍如斯,要给自己的夫君来这么猛的三大件么?搞不好一会儿还会变成女王SM呢。要不要这么刺激?
顿感不妙的林三哪肯吃亏,立马想要开溜,没想到刚翻过身来,还没来得及跳下床。武功不比宁仙子差多少的安狐狸就如鬼魅般一阵风一样扑了上来,跨坐在林晚荣的大屁股上,用力压着他无法动弹。看着被自己压到动弹不得的小弟弟,安狐狸笑意更浓:“刚刚才洞房你就想造反了是吧,小弟弟,看来这一针不打不行啊!”说着这浑身不着寸缕的安姐姐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好几根银针,银光闪闪,就往林三的屁股上扎去。
“啊------------------!师傅姐姐你,你好狠---------”感到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的林晚荣痛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这骚狐狸还真狠,洞房之夜都是丝毫不给面子啊,要是自己不想办法把她操服了,今后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可这安狐狸武功比自己高,压在自己屁股上当真如孙猴子被压五行山,丝毫没有办法啊。“呵呵呵呵呵,小弟弟,怎么样呢,服不服啊,要不要姐姐再给你来几下,呵呵呵。”安狐狸似乎吃定了林晚荣,压着小弟弟的大屁股,无视那硕大如球的洁白双乳,双手抱胸,笑盈盈说道:“想必我那神仙师姐面皮薄,跟你洞房的时候很放不开,抹不下面子吧,还不是任你摆布,任你鱼肉呢,我安碧如可不是别人,想要摆平我,只怕你还没那本事呢,咯咯咯,虽然嫁了你做了林夫人,但是你要敢耍小聪明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这屁股扎成喷壶的,呵呵呵。”
林大人纵横情场多年,纵然面对高洁如仙的宁仙子也是无往不利,没想到在这里却是阴沟里翻了船,被这狐狸姐姐吃的死死的,不愧是林大人都惧怕的安狐狸,和宁仙子齐名的绝世高手。此时的安狐狸似乎是上了瘾,还伸出玉手来一巴掌一巴掌拍打在林大人的翘臀上,一边打还一边喊:“小弟弟,过不过瘾啊,爽不爽快啊,还敢不敢戏弄姐姐啊,你那神仙姐姐和我相斗多年都占不了我什么便宜,何况是你这个毛头小兄,哈哈哈哈哈哈……………………马儿马儿驾驾驾………………”
林大人穿越到大华良久,何曾在女人手上吃过此等大亏,也只有这魔女般的狐狸姐姐有如此本事。但是林大人是绝不可能就此屈服的,豁尽全力,翘高屁股,腰间发力,用力一拱就想把这骚狐狸掀下马来。可惜聪明如狐狸姐姐早就有所准备,岂会如小弟弟所愿,两手紧抓住小弟弟的肩膀,双腿一夹,夹住小弟弟的虎腰,愣是稳如泰山,如驯马一般,“小弟弟,你当姐姐纵横白莲多年的白莲圣母是吃素的么,哪有那么容易啊?今晚我就用点手段把你给彻底驯服了,也好给依莲小妹她留点什么,免得她日后吃你的大亏,咯咯咯咯………………马儿马儿再来啊,你越烈我越喜欢!”
林大人心里实在是羞怒交加,没想到这狐狸姐姐疯起来这么难缠。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反客为主,想办法驯服这匹烈马才行,要不然以后有的自己难受。急中生智的林大人一手撑地,一手往自己腹部一抓,正好抓住了骚狐狸夹在自己肚皮上的玉足,使劲挠她脚底,想让这骚狐狸缩脚。“唔,哈哈哈,你………”骚狐狸果然怕痒,忍不住把玉足缩了一下,夹住林大人虎腰的一双玉腿稍微松了一点。就是现在,林大人一个咸鱼翻身,就想把这恼人的骚狐狸掀下来,不成想这骚狐狸果然有一套,本来抓住林大人肩膀的双手却是往前一抱,顺势抱住了林大人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了林大人背上,给林大人来了一个胸推,双脚却是往林大人的下阴一滑,两个璞玉般的小脚如鹰钩一般从林大人的阳物两侧穿过,紧紧勾住了小弟弟的大腿,反而更加稳稳贴在林大人后背上,稳如磐石。林晚荣这一掀没能把她掀下来。
“小弟弟,手段不少啊,可惜姐姐技高一筹呢。怎么样啊。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姐姐最喜欢征服烈马了,呵呵呵呵。”紧贴在林大人后背上的骚狐狸见林大人的手段没能奏效,更加得意了。
感受着后背上那两大团柔软,林大人忍不住舒服呻吟了一声,这骚狐狸实在不好对付啊,难道自己真要阴沟里翻船被她吃定了么?心有不甘的林晚荣使劲挣扎了一下,无奈这狐狸姐姐不亏是多年和宁仙子相斗的宿敌,武功卓绝,力气也不小,愣是纹丝不动。“哈哈哈哈,小弟弟,没辙了吧。姐姐的手段如何啊,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或许能让你舒服点呢。”安狐狸使劲抱着林大人的脖子,凑到小弟弟的耳边,口吐芬兰,妩媚之极。
又一下挣扎,没用,再一下,没用,还来一下,还是没用。“呵呵呵,我到要看看你这匹烈马究竟还有多少体力可以折腾?”安姐姐可不急,紧紧抱着小弟弟,慢慢跟这小弟弟耗。
于是林大人故意翘起屁股,让自己的腰更加紧贴那骚狐狸的淫穴玉洞,使劲一磨,“啊---------”这一磨可要了这骚狐狸的命了,玉门剧痛,痛得浑身颤抖,手脚不禁下意识一松。
这种机会还抓不住就真不是林大人了,林晚荣猛一发力,跃身而起,瞬间就把这狐狸姐姐掀翻倒在床上,“哎呦--------痛------”然后猛一回头,欺身而上,抓住那痛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狐狸姐姐,猛地把她翻一个身,如法炮制,一屁股坐在她的浑圆大屁股上,压住她不能动弹。
“哈哈哈哈,师傅姐姐,你终究还是女人,认栽了吧。”看着被自己压在床上的狐狸姐姐,林大人别提有多得意了。
林大人笑吟吟趴下上半身,把安狐狸的双手藕臂用一只手按在床上,让其反抗不得,一手摸向那安狐狸的如玉腰臀,找准了后门,三指齐入。“哎呦-----”安狐狸感到后门异物的入侵,忍不住痛呼一声。“狐狸姐姐,你疯起来还真是无人能够招架啊,先前是小弟弟失算了,被你好一顿耍弄,现在风水轮流转啊,轮到小弟弟反客为主啦。放心吧,小弟弟会很珍惜这个机会,绝对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给你永不磨灭的记忆的。这是男人专门征服你这种烈马使用的后入狗爬式,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小弟弟保证,不让你明天下不来床,我林三就到苗寨里裸奔三天,哈哈哈!”林晚荣笑吟吟凑到安狐狸的耳边,下贱到没人有得说道。
什么?熟知洞玄子三十六手的安狐狸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路数,急忙说:“小弟弟你-------等下,别--------哎呀,你----那里---别-----哎呦------要命了----狠心的小弟弟--”林晚荣可不会给这狡猾的狐狸丝毫机会,一夜开两洞,后门我也给你开了,不由分说,用力压住这骚狐狸,找准后门,一杆进洞,对这几乎要压不住的狐狸姐姐就不能客气。
“不……要……嗯……唔……唔……小弟弟,痛啊啊啊啊,我不敢了,姐姐不敢了,饶了我,哎呦,痛痛痛痛痛痛....."
……
鸳鸯成双,被翻红浪,其中旖旎处,不足为外人道也。
翌日一早醒来,闻那山林间鸟语花香、流水潺潺,林晚荣只觉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坦。依偎在他怀中的圣姑,睫毛上沾染着淡淡的晨露,腮边泪痕犹新,楚楚动人。如玉般柔软光滑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温馨旖旎。
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啄了下,又在那丰满酥胸上狠狠摸了两把,这才心满意足的爬起身来。
崭新的衣衫叠放在床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长长的吁了口气,方才拿起衣裳,便觉两只温热的玉臂紧紧缠在了他的腰间。
“姐姐,你醒了?!”他转过身,只见安碧如秀发披在肩头,红唇娇艳,星眸半张,温柔偎在他怀里,慵懒中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艳。
圣姑含羞望着他:“按照我们苗家的规矩,新婚头一天,丈夫要抱妻子起床,这样才能一辈子宠她爱她!小弟弟,你愿不愿意抱我?”
林晚荣哈哈大笑,拦腰将她抱起,安碧如欣喜的搂住他脖子,脸上满是幸福的光彩。
夫妻二人新婚燕尔,自有说不尽的温馨甜蜜,安姐姐服侍他穿好衣裳,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点头娇笑:“好一个俊俏的小阿哥!”
林晚荣在她脸颊亲了下,嘻嘻道:“好一位美貌的小娘子!”
二人出了房来,便见依莲站在门口,俏脸满是红晕:“恭喜圣姑!请圣姑和阿哥洗手!”
昨夜阿妹守在房外,什么动静都让她听见了,安碧如脸颊滚烫,在那盆中洗过手,才拉住依莲小声道:“阿妹,苦了你了!”
“我不苦,”依莲羞涩道:“圣姑辛苦了!”
这一语双关,顿叫安碧如闹了个大花脸,耳根火烧一般。她含羞带恼的白了林晚荣几眼:“都是你那个坏阿哥!”
“恭喜林兄弟,恭喜林夫人!”老高打着哈哈从外面钻进来,向二人连连拱手。
林夫人这个称呼一时还不适应,圣姑俏脸微热,颔首示意。林晚荣则是见多不怪,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高酋附在他耳边轻声道:“经过连夜审讯,聂远清所有的藏银都已找到,全部收缴,充作叙州库房。本地驻军也已排查完毕,计有大恶五十三人,皆已收押,按律查办。其余小恶者千余人,皆追缴赃款,卸甲归田。”
林晚荣点了点头,惩贪罚恶,也算是给了叙州的乡亲们一个交代,剩下的建设问题,就要靠他们勤劳的双手了。
苗寨事务已了,治了贪官,娶了安姐姐,还给叙州一片晴朗的天空,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他无声轻叹,默默握紧圣姑的手:“姐姐,我想问你件事情——”
安碧如凑到他耳边道:“是你那月牙儿小妹妹的事么?不要着急,我不会害她的。”
“可是——”林晚荣正待开口,圣姑却拉住他的手,温柔道:“小弟弟,我们明日便要离开苗寨了么?”
此处既已事了,自然就要离开,何况他心中惦记着月牙儿,更是不能在此多加逗留。
林晚荣点头嗯了声,望见她依依不舍的样子,忙又安慰道:“姐姐放心,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每年都会回来看看的。”
圣姑叹了声,双眸渐渐湿润。她虽嫁了人,这叙州却是生她养她的故土,眼看离别在即,伤心总是难免。
得知阿林哥和圣姑即将离去的消息,所有的苗家长老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安碧如已将大小事务都安排妥当,报于诸人知晓。最重要的,当然是依莲的身份问题。
圣姑嫁了人,自然要选出新的苗寨头领,长老们对此事早已有心理准备。依莲年纪虽轻,却也是百里苗乡出了名的杰出人物,再加上阿林哥、圣姑、大长老三方的鼎力支持,立她为新一代圣姑,也就水到渠成了。
新婚的第一天,安姐姐便异常的忙碌,她对苗乡感情深厚,所有事务都要亲自主持交待,才能放心离去。这一整天下来,愣是没歇过片刻。
相比之下,林晚荣却是清闲了许多,他虽是苗乡的女婿,但山寨的事都由苗家乡亲自己决定,他绝不插手。
闲来无事便在五莲峰上瞎逛,从山脚到山顶,倒也说不出的快活。行到那日落水的潭前,想起第一次进白苗山寨的种种情形,顿时哑然失笑。眼望着华灯初上、倦鸟归巢,正要回吊脚楼去,却闻身后一声怯怯轻唤:“阿哥!”
他转过身来,望见一个娇俏的苗家少女,正站在潭边无声望着他。
“依莲,你怎么在这里?!”林晚荣吃了一惊。
少女缓缓行到他身边,眸中泪花闪动:“阿哥,你明天就要走了么?”
从金沙江畔初见开始,这个纯朴的苗家小阿妹便一心一意的维护他,偷偷为他送来暖身的米酒、冒着阿母的责骂给他准备最好的苗装,就连与圣姑对歌之时,也是依莲一再为他解难。那一片痴心,可昭日月。
林晚荣感慨的叹了声,微微点头,诚挚道:“依莲,对不起!”
少女鼻子一酸,轻轻道:“阿哥,你永远不要对我说这种话。依莲和你在一起,每次都是那么的快活。即便你和圣姑成亲,我在旁边看着你高兴,我也很快活。”
“这是何苦呢?”林晚荣无声苦笑:“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她从怀里掏出那块划破的软玉,眼神脉脉温柔:“玉石破碎了,不值钱,可是它贴心!当你把它送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心里只能装下阿哥一个人了。”
“依莲——”林晚荣默默无语,良久方才叹道:“你知不知道,做了圣姑,将会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
少女坚定点头:“我知道。可是我愿意!”
林晚荣不解地看着她:“安姐姐到底给了你什么承诺,你怎么什么都不怕?”
依莲脸色染上几分红晕:“这是我和圣姑的秘密!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苗乡来看看,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林晚荣大笑点头:“这么说,我是非回来不可了?难怪安姐姐挑选你做她的接班人,你这脾性,就和她一模一样!”
少女欣喜一笑,无声的凝望他:“阿哥,我想求你件事!”
“嗯?”
依莲泪如泉涌:“求你抱抱我!”
他稍一犹豫,小阿妹已钻进他怀中,贴住他胸膛放声大哭:“你这一去,不知要多少年,我只怕自己老了!阿哥,阿哥——”
她哽咽着,仿佛要断过气去。林晚荣鼻子一酸,轻轻拍着她柔嫩的肩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哥,你刚才说错了,我并不是无所畏惧。”依莲蜷在他怀里,幽幽道:“其实,我也有害怕的事!”
这个小阿妹,连圣姑的重担都接下了,还能有畏惧的事情?!林晚荣笑着摇头:“你也有怕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依莲脉脉望着他,嫣然一笑:“我怕死!”
怕死?林晚荣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觉那温软中带着颤抖的红唇,轻轻印在了自己脸颊上。依莲从他怀里跳起来,望着他,大声道:“阿哥,我等你!永远等着你!”
她的脸颊,泪光中带着微笑,深深望了阿哥一眼,转身风一般的奔去,那摇曳的身姿,就仿佛五莲峰上盛开的小花。
